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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忍忍

作者:云上扇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吻得有些深,迫使方随意仰着脸庞,舌尖和她勾勾缠缠,清冽的气息充斥进来,绵绵密密和她交融,方随意被他吻得呼吸急促,险些喘不过气。


    “知道我刚在想什么吗?”时淮楚将她松开,身体撑在她上方,黑眸隔着屋内暗沉的光线锁着她,他问她。


    方随意茫然。


    时淮楚俯下脸庞,俊脸贴着她耳畔轻轻厮磨,他以极轻极缓的语速吐出一句:“大学四年我俩在这张床上做过的那些事。”


    方随意耳朵轻轻炸了下,身体有些僵硬。


    时淮楚的吻再次落了下来,暴风骤雨,铺天盖地。


    山上的夜很安静,民宿入夜后更是静得只有庭院哗啦啦的雨声。


    其实,重新回到这个地方,会想起两人的过去没什么奇怪的,时淮楚如此,方随意也是如此。


    可方随意的心却在他的话后像是被钩子勾了下,酥酥麻麻一片痒意。


    听着院子里清晰入耳的雨声,这个时候的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在这里把她和他过去四年未完的那一步进行到底的想法。


    同样的雨夜,同样的房间,七年前她和他的关系在这里开始,七年后在这样的夜把什么都填补上,这样两人就算哪天离婚了,回想起来,是不是也不会那么遗憾?


    至少,她和他都曾完完整整属于过对方。


    方随意静静盯着头顶上方的时淮楚看了会儿,忽地抬起双臂将他搂住,微凉的手探入他衣服下摆,指尖沿着他结实的肌理一点点往上,在他身上探寻了一圈,她的手倏地揪住了他的衣摆。


    够着身回吻着他,想要将他的上衣扯落,时淮楚忽然叫了她一声:“方随意!”


    他的音量较之平时扬高了几分,方随意被他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一顿,只当他不乐意,她做贼心虚地立马将手收回,藏到了身后。


    “怎么了?”别开视线,她尴尬极了,眼神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你发烧了,你自己没感觉吗?”时淮楚手往她额头上探了探,感受着她过高的体温,他沉了沉脸色,下床开始整理起身上的衣服。


    “啊?”方随意懵懵看着他的动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这都是什么事?


    “明天不也要回去了,今晚收拾收拾,直接下山吧!”时淮楚找了套暖和点的衣服出来,本想递给她,想着昨晚她烧得迷糊的时候,他已经替她换过衣服,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他又改了主意。


    将方随意从床上抱起来坐好,他摆布洋娃娃似地帮她换起衣服。


    方随意有些不自在,却没阻止。


    时淮楚不说她发烧了,她其实没有太大感觉,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摸了摸自己额头,确实很烫,身体也软得跟滩泥似的。


    时淮楚没帮她测体温,不知道她烧到多少度,这会儿脑子里都是她又生病这事,倒没那些龌龊心思。


    其实刚才也没多龌龊,就是重新躺在这张床上,想起太多他和她的记忆,只想亲亲她,他刚脑子里的想法还没方随意多。


    几下下帮她把衣服换好,又将两人的行李整理了整理,时淮楚让她在床上坐好,自己则撑着伞提着行李箱往车上而去。


    来回两趟把该带回去的都带了,他又去老太太的房间,和老太太说了下情况,才回的方随意的房间。


    一把抱起床上的方随意,他将伞塞到她手里,带着她往小院外的车方向走去。


    这个点已经十二点过,民宿里的其他人早已歇下,小小的院子静得只有他和她两人。


    方随意被时淮楚抱着,走出去这一路,一直盯着他在看。


    眉头皱那么紧,是在嫌她麻烦,还是在担心她?


    雨水滴答滴答打在伞面,像是她此刻的心跳。


    分明都已经认识时淮楚整整七年,只是一个简单的公主抱而已,方随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会儿心跳竟然这么快。


    伞面不大,遮两个人显得有些逼仄,方随意伞打得歪歪斜斜,走着走着不知道就歪到了哪边。


    时淮楚眉头又是一蹙,将伞往她头顶移了移。


    方随意脑子昏昏沉沉,这会儿有些犯困,乖乖顺从了他。


    时淮楚怕她扛不住,加快脚步抱着她来到车上,将她安置在副驾,扣好安全带后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上去,他开着车离开了民宿。


    下山这一路并不好走,雨夜路滑,雨水冲刷着车玻璃,这个点路上基本上已经没有行人。


    方随意全身酸软,脑子疼得剧烈,在车上有些不安分。


    “时淮楚……”她轻轻唤了声他的名字,脸蛋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看他的眼神委屈极了。


    时淮楚觉察到她在发烧后本来心里挺乱的,被她这么一望,心里忽然就柔软了下来。


    侧头看了看她,他的手往她额头又探了探:“很难受?”


    方随意点点头,脑袋没什么意识地在他肩头拱了拱。


    “再忍忍,很快就到山下了,回去后我先送你去医院。”时淮楚边开着车,边安慰她,“实在难受的话,你先睡会儿。”


    方随意这个点确实很困,但头疼得要炸开,尝试了几次睡,没睡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一个人在山上的时候,发烧到40度都能一声不吭,没让家里一个人知道,这会儿时淮楚在了,忽然就变得矫情起来。


    换了好几个睡姿还是没睡着,她脑袋往他腿上一枕,双臂将他的腰抱了住。


    “时淮楚,我不想下山了。”


    时淮楚身体僵了僵,垂眸看了怀中的她一眼:“不想下山想去哪儿?”


    “就在这儿,山路颠得头疼。”方随意声音含含糊糊的。


    “在荒郊野外睡?”时淮楚有些怀疑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可以吗?”方随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点点头。


    她本身就发着烧,呼出来的气息滚-烫,时淮楚腰腹被她贴着的那一片,都是热的。


    如果不是知道她这会儿正病着,他严重怀疑她在故意撩拨他。


    “方随意,你好好睡。”时淮楚开车的速度放慢,提醒她。


    方随意并不知道两人眼下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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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有多危险,毛茸茸的脑袋还在不安分地在他小腹处拱。


    “行不行啊?”她脑子昏沉,被山路颠簸得还有点想吐。


    “行。”时淮楚应得干脆,只是,音顿了顿,又加了句,“但是不是今晚,等你不生病的时候,你想怎么和我在这荒郊野外过夜,我都奉陪!”


    方随意把他的话在脑子里慢慢过了一遍,没品出他话里的意思。


    “可是,我就想今晚。”


    “今晚不行,乖,睡一觉就到家了。”时淮楚将她从身上扶起来,重新安坐好,找了张毛毯将她整个人包裹着,防止她没坐稳撞到哪儿,他加快车速再次开起车。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方随意哪儿都不倒,只往他身上靠。


    时淮楚把她推起来了她再次靠过去,再推起来,再次靠过去,两人这么折腾了几个回合,时淮楚妥协了。


    他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在折磨他。


    时淮楚拿她没办法,任由了她。


    方随意脑子像电锯锯着似地,疼得实在难受,歪歪斜斜倒在时淮楚身上,大概是温度在升高,没什么力气,后面这一路她倒是安静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正输着液。


    大概是昨晚本来就高烧得厉害,今天身体没完全恢复,又淋了雨,又是四十度的高烧。


    时淮楚坐在她身边,视线时不时看向输液瓶,就这么陪着她。


    看到醒来的她,帮她测了测体温,看到温度已经降下去,他神色缓和了些。


    方随意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半夜四点半。


    “你要不要休息会儿?”猜测他应该没合过眼,她掀开被单,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可以躺下。”


    “不了。”时淮楚拒绝了。


    他在盯着她看,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他好一会儿的沉默后,忽然问:“过去三年,你过得还好吗?”


    方随意在他的话后愣住。


    这是她和他结婚这几个月以来,他第一次问起她分手这三年的情况。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生病一直这么一个人扛过来的?”时淮楚还在看她,黑眸深谙,方随意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


    其实,方随意从小到大体质一直都还行,没到三天两头生病的地步,但偶尔感冒发烧是难免的,工作后也一直一个人生活,方随意已经习惯了小病小痛不去理会。


    方随意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可现在被他这么一问,她心里忽然有些发酸,眼眶慢慢就红了。


    她想起了她上一次的高烧四十度,也是像昨晚一样一个人躺在房间里,痛得快昏厥也无人知晓。


    但和时淮楚在一起的那四年,他是从来没让她受过这种罪的,任何时候只要她哪儿不舒服了,他都会带她去医院。


    哪怕只是身体擦伤,或者姨妈痛这种小问题。


    方随意还记得大二那年有次逢上考试,她刚好来了姨妈,去学校的路上痛得视野模糊,看教学楼天旋地转,是时淮楚背着她去的校诊所,甚至没管那一科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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