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随便侮辱人家的,他有罪。
禾越脸色愈发难看,挺直着一条腿靠在一棵树旁边。
路还没有走几步,自己脚就给扭到了。
“现在怎么样了?”江暄一个人背着大背篓的同时还要腾出一只手来扶他。
自尊心被严重挫败的某人,还时不时地要对山上的土地发一番牢骚。
没有功夫去照顾同伴心理的江暄拿起铲子就开始凿起来。
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有可能性的蘑菇。
“老鼠怎么不出现?”
俩人在山上走了几个钟头都没见一只老鼠。
“是不是咱俩没看见?”
江暄还是一只不会摸鱼的员工,自然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当初被老板派去外地抓妖的时候,也是这么一直拖延的。
最好还能是晚一点,因为这样的话,下次老板就不会派自己去了。
身边的人切了一声,江暄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又开始铲起蘑菇来。
这片森林里面的树都是百年老树,不仅有蘑菇种类丰富,菌类也都是各种各样的。
不过摸起来,感觉就大不相同了。
潮湿的黏液粘在自己手上,江暄中间悄悄犯了几次恶心。
趁着腿瘸的禾越不注意,全部把脏东西弄到他的篮子上了。
他发现的时候还咒骂了几声,不过并没有联想到埋头苦干的自己。
“这蘑菇跟灵芝还不太一样吧。”禾越从江暄后面的背篓里拿了一个五彩斑斓的蘑菇。
这入药材他都要担心毒性,真的能售卖吗?
嗖的一声,江暄又从前面扔进来了一个。
管它是不是灵芝,只要是芝,她就要全部给他们薅完。
瘸了一条腿的禾越蹦到另一个地方,也开始埋头苦找。
看到和灵芝长相相似的蘑菇也给学着给扔到框里面。
“我看到了!”
江暄惊讶中带着欣喜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禾越下意识转身。
一只硕大无比的老鼠,不,土拨鼠在他的眼前吱吱乱叫。
怕鼠人禾越马上就要倒在原地。
他能接受利爪的狮子跟它搏斗,但是有的时候真的不能看见这种老鼠。
于是他便在后面偷偷捏紧了江暄的衣角。
蛇应该也可以吃老鼠的,这只老鼠应该不会对他怎么样。
稍微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禾越再次把脸投入那边。
非常迅速的,他收了回来。
还是不能接受。
扭过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折磨自己的禾越继续一瘸一拐到别处找寻蘑菇。
一颗蘑菇咕噜噜滚落到他的脚边。
筐子被撕扯到地上,江暄整个人被一群土拨鼠包围。
原本背在后面的框子也被她拿来当了武器。
一锤一个。
土拨鼠被她打的飞了出去。
禾越飞快地以一种搞笑的步伐向这边赶来,一只被打飞的土拨鼠恰好飞到他的身上。
尖叫响彻云霄。
土拨鼠被惨叫着朝他们跑来的人类给吓跑了。
奋战一晚上的俩人现在守着空空的篮子,蹲在地上无措的看着对方。
“今天晚上的事,不准在妖管所说出去。”脸上挂不住面子的禾越已经全部涨红。
幸亏天色已晚,黑夜笼罩着他的脸,完全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江暄把自己的背篓捡起来又背回去,她当然不会妖管所里面的人说。
但她要向那只黑猫告状。
这里的老鼠怎么这样?亏她之前还叫他土拨鼠。
俩人趁着天色未明赶回来了妖管所,众人跟看天神降临一般看着他们两个。
禾越恶狠狠地踩了两下地板。把唯一的产品,山上的泥土给完全带了回来。
“我们明天会再去挖的,今天去好多毒蘑菇,我们分辨不清没挖回来。”江暄一说谎话就结巴,看着一群人眼神都不敢往上飘。
坐到办公室的两位甚至给整个妖管所都染上了山上泥土的味道。
“跟着我回家洗个澡?”
禾越难得好心地开口询问,蛇虽然可以蜕皮,但是人身可褪不了皮。
要是几个月都不洗澡的话,那还是有点味道的。
当然,原因不包括他今天被一群土拨鼠爬过。
“这是你家吗?”
屋内的小吊灯被站在门口处的人打开。
江暄跟一只小猫一样,这里挠挠,那里看看的。
“你没有家吗?”禾越把今天的外套脱到架子上,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
一进门看到屋里,就连他人都不管了。
他现在还是一个瘸子好不好?
在沙发上已经滚了两三圈的江暄已经开始享受了。
原来妖管所的沙发质量那么差,亏那个石煤还敲诈她。
虎妹当时不小心用爪子抓烂了一块,还让江暄给他赔了好多钱呢。
“我能不能以后赚钱也在你附近买一个。”江暄很喜欢这个小房子,托着自己的脸很认真地开口询问。
以后她要是当人一辈子的话,那可要好好对自己呢。
禾越不语,只是往她身上看。
江暄感觉到自己有些被冒犯,超过沙发上的一个玩偶挡住了自己。
“你干嘛这么看我?”到底说她还是有些许姿色的,就算在妖怪里面。
她也是追求者众多的。
要是他现在对自己图谋不轨的话,那她就彻底跟人类撕破脸。
回他自己原本的小窝里面。
树杈子当家的话,除了漏风也没什么不好的。
还能看风景呢。
禾越立马收回了目光,这确实对人来说还挺冒犯的。
“我只是感到好奇。”禾越顿了顿,“你是怎么能在妖管所这种地方想到买房子这个宏伟大志的”
江暄眨了一下眼睛,托着自己的头好奇地看着他。
“我的想法很宏伟啊?你是在夸我吗?”
看起来她干的是好事情呢,她妈妈可告诉她高尚的职业都是无私奉献的。
她现在是一条高尚的小蛇。
禾越干笑了两声。
裤子上衣被他紧接着扔出卧室外面,禾越把门确认关键之后才悠悠开口。
“另一间房给你睡。被子,空调什么你照着说明书用。别来打扰我。”
得令的小蛇还拿了一套未拆封的睡衣,美滋滋地拿着新衣服学着人类的样子去洗澡。
浴室里面的泡泡在江暄的手心短暂的停留了一瞬间。
啵的一下,就被她轻易地戳破了。
“别戳了。这是我特地购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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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烂。”
依旧改不了对所有事情都好奇的江暄,摸摸自己的鼻子克制自己的手不去干这种事情。
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今日禾越势必要和这群土拨鼠一决死战。
就连穿的上衣都带有盔甲式的防卫,他今天不会再让任何一只鼠类近自己的身体。
江暄倒是没有那么怕,毕竟小时候她天天逮着耗子尾巴玩。
现在不过就是耗子的个头变大了,然后数量变多了而已。
那不就是自己的玩具变多了嘛。
“今天小黑猫也会来哦。”
江暄早早地就收到了消息,她还为此确定了好几遍。
因为一个妖族的族长出动的话,就相当于那个地方的守卫都没有了。
已经在前方开路禾越只哦了一声,连头都没有回。
只左右顾着看着周围会不会有老鼠出动。
“今天如果还找不到的话,我们岂不是发不了货了?”
承诺三天发货的江暄有些担心,找灵芝的速度都不由得加快了些。
“那就变成预售好了,半个月内发货。”
无良商家都是这么干的,他们还是现采现摘,哪有发货快的道理。
……
咯吱的叫声响起,江暄见证了一个会360度旋转的禾大师傅。
在发觉那仅仅就是枯枝落叶后,禾越立马严肃起来用眼神恐吓旁边的那条小蛇。
刚转头又听见咯吱一声。
到底有完没完?
禾越还没来得及发火,身后就被一个不知名生物体给撞了过来。
那是被惊吓到的江暄。
一只将近三米的硕大土拨鼠在他们的左后方,不知道盯了他们多久?
我去了,这只土拨鼠是变异了吗?
“禾越,你觉得我上去的胜算是多少?”江暄心里打鼓但还是壮着胆子发问。
她是一条小蛇没错,但她可没有野外实践训练。
“零。”禾越脚步往后退了一下,“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
那就是——
跑!
心有灵犀的俩位在跑路上也算是难兄难弟了,配合的极为默契。
江暄这段时间吃的营养很丰富,蛇身都变大了。
裹着禾越在从林里面穿梭的时候给附近的动物吓得都不敢出来。
“你回去带武器来吧,给这只鼠妖抓走。”江暄用余光向后飘,鼠怪的每一脚都恨不得把他们两个马上踩死。
被裹的说不出话的禾越深吸一口气,在她的身上画了一个ok。
就算今天鼠妖没有伤人,他再来的话也不会对它手下留情的。
一条黑影跟闪电一样划过他俩的面前。
随后,稳稳的落了下来。
一个金黄色瞳孔的黑毛猫拦在两人的中间。见到救兵后的江暄趁机终于喘了口气,停了下来。
被摔下来的禾越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看着面前的战况。
小猫对大鼠。
这体积比,能赢吗?
旁边的草丛都发出异响,猫猫头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甚至一些小奶猫也喵喵地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
这是捅了猫窝吗?
江暄把离猫王很近的禾越给拉到自己的身边。
她们妖族之前打架的时候,严令禁止其他物种拉偏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