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找一找。”
“不用。”
遭到拒绝的江暄提着肩膀不服气地离开了,干什么给她这么大脸色看。
禾越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看着三秒就走的没影的人,只能掐掐自己的大腿来让自己暂时先冷静下来。
办公室里面放了一小串鞭炮,庆祝了一番新岗位的开展。
牌匾被江暄挂在办公室门口,得意洋洋地开始欣赏。
妖管小店正式开张!
江暄往后面迈了几步,想看一下自己摆的正不正,却不小心踩到了后面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的石煤。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自己,好像只是在看牌匾上的镌刻的纹路。
“这个牌匾刻的很漂亮,跟我刚开始见到的还不太一样。”石煤的喃喃自语似乎并没有打算避着任何人。
江暄也跟着眼睛弯弯,“禾越说这是人家不要的,然后便宜卖给他了。”
身边的人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微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你叫江暄,是吧?你可是我们妖管所唯一一个直接面向市场的员工。我相信你一定能在这个领域里面拔得头筹的,不要让我失望啊。”
像他这个一丝不拔的铁公鸡,这次甚至还拿出了一部分钱。
自然是不想让它血本无归的。
“对了,江暄。我记得你好像和我们禾大厨关系并不是很好,那你们这次不如就分开办公吧。”
话题转变的太快,江暄这个脑袋根本就不够转的。
石煤随意往后面叫了几个人,朝他们使了个眼色,接着他们就直接闯进了办公室里面。
江暄愣了几秒钟,随后用脚抵住大门,不让他们把东西搬出来。
“禾越他去哪里了?这是他的意思吗?他还是不太喜欢我们?”
接连的发问没有得到回答,江暄的心脏马上就要蹦出来。刚刚还对她微笑的人现在紧绷着嘴角一言不发,压迫感顿时埋过她的喉咙。
“盘山公路上出现恶性毒蛇伤人事件。这是我们妖管所的失误,我已经派他去处理了。”
江暄脸上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身体就被里面的人给顶开了。
汽车的鸣笛声从远方传来,汪汪的呜咽声也跟着传到禾越的耳朵里面。
他绕着树的躯干找了一处隐秘的角落,静静地在必经之路上等待着目标。
盘山公路上的汽车突然失去方向盘控制似的,作出随即被掀翻的趋势。摇晃的车身让人不禁想象里面的惨状。
禾越盯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后,一击致命,车子稳稳地停了下来。
今天的任务来的紧急,来的时候甚至还没得及上传系统。还不知道公司会不会给他这次任务的补贴。
禾越捶着脖子回来许久,才发现熟悉的妖管异于寻常的安静。
左顾右看了一圈,直到他走到办公室才发现不对劲的点到底在哪里。
他的办公室被扫荡一空了。
是谁?居然敢在他出去的时候偷他的老巢。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现在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护不住了。
“谁干的?谁把我东西拿走了。是不是江暄那条蛇!我就说,是不是把我的电脑什么都卖掉了!这能卖多少钱?”
这条蛇真是一点都不懂市场的行情,就这还搞什么小店。
禾越已经开始双手合十,祈祷自己能够拦下这一笔愚蠢至极的交易了。
十秒之后,话题的主人公拿着杯子缓缓地从饮水房里走出来。
“你拿着我水杯干什么?下毒了。”见到罪魁祸首之后,禾越明显松了一口气。
万幸至极,脸上没有成功的微笑,看起来没有人买账。
“我去帮你放到新的工位上。”
为了帮她开这个小店,还专门开了一个新办公室?!
禾越这种老员工还没体验过的,这条蛇已经享受上了。
亏她还记得自己对他的好,陷入自我感动的禾越丝毫没有发现这句话的不对劲。
“走吧,领路。是不是三楼那个阳光最好的那个办公室?那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真不如让我们用了。”
江暄点点头,他真的不愿意再和她多待了,连多问一句自己都没有。
一张崭新的大桌子放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禾越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
为什么只有一张桌子,他们不是两个人吗?难不成,他想故意抱自己的大腿?
不对,她肯定是更害怕自己。毕竟自己也是个首席抓妖师。
还没等他确认好答案。禾越一回头,就发现那只小蛇已经悄无声息地从自己身后离开了。
没有脚的动物,走路也没有声音。
“是你向领导要求的这样吗?是因为我之前威胁过你是吗?”
禾越在垃圾桶里面翻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盘踞在里面不肯跟他见面的江暄。
脚边的纸壳子被他踩的嘎吱作响,禾越实在受不了自己这副捡破烂的行头,摆摆手让她赶紧出来。
“你要是这么想,就这么想吧。我愿意担上这个罪名。”
她在这个妖管所本来就无亲无故的,不就是谁想来踢两脚就过来踢两脚的。
禾越盯了她半天,才把她提溜出来放到货架上。
这个脑袋不会说是骗自己,她想不出来这么高明的招数来套近乎。
既然不是她,那就另有其人了。
果然啊,还是不能太得罪小人。
“你是说你还想跟那条蛇在一起工作是吗?可是它是一条蛇啊。”
石煤做出一副很难办的样子。毕竟让一条恶性毒蛇平安无事地留在人间,本来就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而他——完全可以不用那么做。
敲了两下桌子后,禾越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封放到面前的桌子上。
坐在他对面的人慢慢拿起,眼神询问自己是否可以打开。
“昨天是你捡到这个的吧,我说怎么少了一张。不过确实有人是想挖我。想留住我那就加钱,我可不是打感情牌就能留下的。”
石煤脸色变了又变,对着这封信仔细地欣赏了一会,随即笑了出来。
“什么纸?你昨天匆匆忙忙的来,匆匆忙忙的走,只留下一堆垃圾,等着我去处理。”
信封被任意丢到垃圾桶里面,石煤脸上和蔼的笑却一直挂在嘴角。
禾越不想跟他再过多纠缠,“想留我就加钱,我不在意工作环境有多好,你只需要把该给我的给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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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知道了。会考虑的,不过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里湿气特别重?”石煤手抵着桌角,耐心地向他发问。
外面一直用本体偷听的江暄立马把耳朵收回来了,还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她们蛇摸起来是有一点水水的,但是不至于她都有人身了还有味道。
同样感受到妖类气息的禾越,往屋外瞥了一眼。家族遗传的隐蔽功能都没学会,真是一条极笨的蛇。
“你要是想把我们妖管所变成蛇窝,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石煤颇有些感慨,“你刚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耐不住性子。你没想到吧,一过数年,自己变了这么多。”
“三楼的位置,你要是住的不习惯的话,你就还住回你原来的老位置。”
江暄趁着人还未出,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身后门再次响起的时候,她的心也砰砰跳动起来。
“你来了,是要回来了吗?”
禾越背着比他人还高的大书包走了进来,看着如此期待的眼神也难得地点头。
“开始工作吧,新店需要提前宣传一下。”
鉴于蛇类遗传的美貌,江暄也生得一副好皮囊。只直播了一个小时,直播间里面的人就远远超出了禾越的预期。
甚至还有人要和她连线,但这都被禾越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你就负责在上面宣传妖管所,不许再提其他的词。”禾越严令禁止其他词语的出现,跟监控一样,监督着她重复着这几句话。
“我看见有人想和我聊天。”禾越用一种震惊中带着点讥讽的眼神回了过去。
“假的,网络后面是人是狗你都不知道。”
这个头像背后就没出过几个好果,连线啪的一下就被挂断了。
江暄肉眼可见的萎靡起来,“今天我的同事还不可以过来吗?”
禾越看了一眼时间,估计是笼子里面的野兽又发狂了,没有人敢上前才耽误到现在了。
旁边立马出现枪上膛的声音,江暄跟招财猫一样拜了两下,把他的手试图放到自己的手心里。
对面跟被火烧了一样收回去,江暄不是很理解的看着他。“你冷静一下,我们要遵循爱和和平的,这是你们人类的口号。”
禾越罕见的没有反驳,只嗯了两声就把后脑勺对着他。
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不过她自己是一个很大度的蛇,就原谅他这种行为了。
“要不就把狼哥带过来吧,它占地面积比较小。”
公司提供的电脑屏幕实在是太小,江暄头再小,也不可能让两个人都完全入境。
禾越不知为何没有扭头看自己就离开了,江暄乖乖坐等在直播间等着她狼哥回来撑场子。
很快,狼哥嘴上带着止咬器闪亮登场。
“你没有逼迫他吧?是自愿的吧?”
机枪上膛的声音回应了一蛇一狼,身边的那匹狼还配合地发出一声诡异的胡噜。
被间接性威胁的江暄讨好地笑了一声,“你给它下什么药了吗?它怎么一点你的坏话都不说?”
石头残留的毛发明晃晃地躺在他摊开的手掌上,江暄一下子就了然了。
原来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愧是是狡猾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