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聪明,你这么聪明,能不能猜到我来此处找你为何?”刘琦继续问她,匕首的刀刃贴着她的脸颊挪动。
苏婉茵想他或许是为了杀她泄愤,总之他也出不去。可她不能这么说,若是想活命,她要说:“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想让我留你在这儿暂住,等城门口放松警惕,你再找机会离开。毕竟,谁都不会想到,你会借举报人的家里住着,更不会想到我会想办法送你出去。”
刘琦滑动的刀子停住,说道:“继续。”
“你大可以松开我,我一个弱女子,就算你松开我,我也没办法出去报信。你能进来,想必你也发现了,我府里没几个仆人,一个年过半百的看门老翁,一个年过四十的厨娘,就算我们加起来也奈何不了你一个壮年男子,更何况你可是出身武将世家。”
听完这话,刘琦依旧没有松开她,又将匕首逼近几分,刺痛感从苏婉茵的脖颈传来,温热的血从刀刃上蔓延开,看着苏婉茵从眼角淌出的泪,他厉声道:“少他妈耍花招,你这么大个院子,你跟我说就两个仆人,你骗鬼呢?”
“真的,我没钱,就这些还是陛下赐的,要想继续住下去,我还得想办法出去挣点钱。我今日还出去寻合适的小铺子,你若是今日来得早估计都看不见我。”
“姓裴的不给你吗?”刘琦还是不肯相信。
“少将军,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给女人花钱的,裴家规矩很严的。”苏婉茵不知道他怎么这时候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事,胡乱敷衍着,“不早了,你饿不饿?用不用给你弄点吃的?”
刘琦本来就是饿了,胡乱找了个人家,想偷点吃的,结果厨房里面什么都没剩下,出来的时候看见裴寻真送苏婉茵回府。苏婉茵他不认识,可裴寻真他知道,稍加思索便知道这女人就是他父亲说的苏婉茵。便躲起来,准备晚上动手,一等就是两个时辰,早已经前心贴后背了!
“少废话,快去。”刘琦问道,肚子也忍不住“咕咕”响起来。
苏婉茵把他带到厨房,晚上做的馒头还剩一些,她还没来得及热,就被刘琦抢过去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让她准备些酒菜。
苏婉茵应下,说酒在外面地窖里面,她得去拿。刘琦不放心,跟着过去。
大年叔是裴寻真给苏婉茵安排来看门的,过了立春,夜里还是冷,他哆哆嗦嗦地拎着灯笼起来如厕。天还早,他不习惯在屋里尿罐子里小便,等半夜不想从被窝里出来的时候才会在屋里撒尿。
如厕回来的大年叔正对上带着刘琦出来取酒的苏婉茵,他只看见走在前面的苏婉茵:“小姐?这么冷出来怎么也不穿厚点?”
“大年叔啊,我去取点酒,一会儿就进屋了,你忙去吧!”苏婉茵笑着答话,腰后面是刘琦的刀。
“这么晚取酒?”大年觉察到一丝异常,抬了抬手里昏黄的灯笼,终于看到了她身后的刘琦。
刘琦也不躲藏,得意地看着他:“正好,你去给我取酒,送到厨房来,敢乱来,后果你知道的。”
他说着将匕首放在苏婉茵脖子上。
大年叔大惊,忙不迭点头。
苏婉茵在厨房做饭,炊烟袅袅,刘琦拿着匕首一块一块将厨房的冷肉削下来吃,大年叔很快送来了酒,是前两日苏婉茵刚挖出来的女儿红。
“这酒香着呢,要不要小的给公子温上?”大年叔笑着说,顺手打开盖子,双手举着往刘琦眼送。
刘琦抬了抬下巴,指向厨房的桌子说道:“放那儿,你出去。”
“哎,好。”刘琦说着,又警告道,“别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小动作,我不但会杀了她,还会杀了你。”
“哎,不敢不敢,我就在外面,您随时吩咐。”大年叔堆着笑退出厨房,眼神还不放心地看向正在炒菜的苏婉茵。
“你出去吧,大年叔,这儿我自己就行。”苏婉茵也安慰他,丝毫听不出来害怕。
“哎,哎,这就出去。”
刘琦终于吃上一顿热乎饭,这几日都是随意对付吃,好在刚过了年,各家院里都有不少存货,好歹是没饿着肚子,除了今日来了苏婉茵这儿,厨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刘琦吃饱喝足,苏婉茵又给他斟了一碗热酒,推到他眼前。刘琦盯着她,这会儿才发现这苏婉茵竟然还是个小美人,难怪那么多人甘愿替她家翻案。
刘琦端起碗,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再来一碗。”刘琦摸上她的手,将空碗推到她眼前。
苏婉茵没躲开,反手按了按他的手背,才去拿酒壶给他又倒了一碗。刘琦心情大好,端起酒碗,又是一饮而尽。
“果然好酒。”这次他没要,扯过苏婉茵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怀里,看着她欲拒还迎的样子,笑着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娘子身上好香啊!”
“是饭香,还是酒香?”苏婉茵问他。
刘琦闻言哈哈大笑,然后又凑到她耳边说:“是娘子身上的女儿香。”
苏婉茵又问:“少将军不杀我了?”
“你若是听话,伺候好我,我带你回西北,让你做将军夫人,如何?”刘琦哄道。
“你就哄我吧!”苏婉茵嗔他一眼,眼神娇媚,刘琦很受用,急哄哄地就要啃她的脖子,却被一支簪子穿过喉咙。
苏婉茵这次长记性了,既然被逼到这个份上,就不能给对方留一丝的余地。
刘琦还要起身,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就要去掐她的脖子,苏婉茵又对着他的眼睛刺下去,一下两下。
“啊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刘琦拿起身边的匕首乱挥。
苏婉茵一步一步往后退,紧紧关上厨房的大门,刘琦在里面一下一下踹着厨房的大门。大门破旧,很快就坚持不住,苏婉茵慌乱之中转身往外跑。
“哐当”一声,厨房的木门倒下,刘琦踏着木门出来,他的脖颈处一片模糊,血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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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的衣服,眼睛瞎了一只,他嘶叫着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苏婉茵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外跑,大年叔就在门口,她一个人制服不了,他们两个人总还是有希望的。苏婉茵跑着,眼看就要到大门口的耳房,那里就有大年叔。
却一把被刘琦扯过头发,扔在地上:“臭娘们,找死!”
他说着就要把匕首插进她胸口,一把长刀“咣”地一声替她挡掉匕首,匕首飞走掉落在被冻硬的地面上。苏婉茵扭头,就看见李昶一脚将刘琦踹飞。
“小姐,你没事吧!”大年叔过来扶她起来。
“没事。”苏婉茵惊魂未定,李昶盯着地上的刘琦,他身后站了许多金吾卫,冲上来两个将刘琦制服。
“你怎么来了?”这话是在问李昶。
他收起刀:“恰好路过此处,听到你府里的人出去求救金吾卫,就跟过来看看。”
“多谢二位,这是大理寺在寻的逃犯刘琦,刘泗的幼子,还请二位务必将他看好,我回去让人带了手续就来领人。”李昶对着押制刘琦的金吾卫说道。
“李大人言重,既然是大理寺的逃犯,就不必麻烦大理寺的人再跑一趟,我等将人送到大理寺,顺道将凭证带回就行。”金吾卫自然清楚李昶的身份,他这么说是为金吾卫考虑,他们也乐意卖李昶一个面子,让他省些麻烦。
“那就多谢各位,替我向中郎将问好,该日拜访再好好谢过。”李昶也不同他们过多客气,又交代身边护卫跟他们一同去大理寺将此事办妥。
刘琦还在胡乱叫骂,金吾卫的人嫌他聒噪,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热闹的院子突然安静下来,大年叔看李昶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苏婉茵也没有别的吩咐,他便识相地告退。
“大年叔,多谢。”苏婉茵反应过来,忙冲他道谢。
“小姐哪里的话,都是老奴该做的,要不要给这位大人送杯热茶?”大年叔离开的脚步停下,试探问道。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你回去歇着吧!”
苏婉茵看向李昶:“今日多谢大人,该日请您喝茶。”
时间不早,孤男寡女,实在不适合待在一处,苏婉茵不打算留他。
“就今日吧!等你一声谢实在难得,不如就今日好了!”李昶似乎非要喝这杯茶,连给她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往屋内走去。
苏婉茵无奈带他进屋。苏婉茵点亮烛火勉强将屋内照亮,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个椅子,没有一件多余的摆设。
苏婉茵让他等一会儿,她转身去厨房烧热水,李昶没有跟过来,安静坐在屋里打量周围的一切。他还记得曾经去过一次苏府,府里仆从很多,各式各样的摆设也很多,据说样样价值不菲。
苏家早年落魄,但好歹也算是大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族中人除了苏婉茵的父亲苏畅,没有做官的,却有不少做生意的,钱产铺子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