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功阻拦了洛骁,便会从他口中得知妖可以通过移植人骨获得新生的方法。
五百年前,他二人于昆仑山偷窃龙血菩提果,以致重华仙君重登仙位的机缘断绝,要使龙血菩提果复生,需取其妖丹精血作为养分,而这必会害其性命。
游戏需要你同时保住鹤童鹿童,以及蛇妖的性命,以达成双全法的通关条件。植骨之术,就是破局关键。
而引洛霖洛骁上昆仑的方法,就隐藏在白蛇传中。
你要在端午节时,诱洛霖饮下那杯可以令他现出原形的雄黄酒,用假死引他去昆仑山偷盗那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灵芝草。
可问题是,现在的洛霖在龙血菩提果的加持下,已洗尽一身妖气,他又比白素贞多修炼了五百年,拥有一千五百年道行的他,还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一杯雄黄酒放倒吗?
或者,你可以换个人下手?
洛骁……
不。比起洛霖,洛骁的不稳定性太多了。
洛霖他,对你更不设防一些。
事到如今,你只能运用千里传音符,向鹤童鹿童寻求帮助了。
凝神动念,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你便得到了二童的回应。
“小春,你近来怎么样?一切都好吗?”这是鹤童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毛躁躁的,就像他那头怎么都打理不顺的头发一样。
鹤童没有一上来就问蛇妖如何,而是问你的近况。
在游戏设定里,你自小就在昆仑,是鹤童鹿童亲手将你带大的,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个第一次离开家出远门的孩子。
你答说:“一切都好。”
“那蛇妖的事情怎么样了?你离开昆仑,接近他们也快两个月了,他们没怀疑过你的身份吧?”
“……没有。”
“那你跟他们相处的时候,他们没欺负你吧?”
他来来去去就是关心你的身份有无暴露,在外有无受欺负。
而回想起与洛霖洛骁相处的这段时光,你不免感到愧疚。
他们待你那么好,而你却是怀抱着目的接近他们,甚至为了让自己来历更为合理,你还编了不少谎话。
真不敢相信,到真相大白那天,他二人面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而等到那时,他们又会以何种目光看待你。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他们真欺负你了?”鹤童有些着急。
你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没有。他们没欺负我。”
“小春,你此次动用千里传音符联系我们,是有什么事吗?”这是鹿童。他对情绪的感知比鹤童敏感一些,他察觉出你这次主动联络,并非只是跟他们聊聊近况这么简单。
“我找到引……蛇妖上昆仑的方法了,就在五月初五端午这日,只是眼下我还差一样东西。”
在鹤童兴奋惊呼的背景下,鹿童冷静的声音透过千里传音符传来。
“差什么?”
“差一样……能够令蛇妖失去理智现出原形的东西。”
鹿童沉吟道:“你想要蛇妖发狂,为什么?”
“师父,我……我自有我的考量,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也罢。”鹿童到底没有深究,“要让蛇妖发狂现出原形的媒介,就在你身上。”
你身上……你身上能有什么?
你很快反应过来,“您是说,十方谛听珠?”
“对。”鹿童道:“十方谛听珠是谛听兽凝练的灵珠,而谛听兽跟随地藏菩萨修炼多年,久沐佛法,因此这颗由它凝练而成的灵珠本身也蕴藏了无上佛光。佛光是至纯至净之物,就算蛇妖法力再高强,也绝难抵挡。”
“那我要怎么做?”
“你只需在十方谛听珠上刮取拇指盖大小的粉末,混进水中,设法让蛇妖喝下便可。”
“可十方谛听珠乃是至宝,我连运用它都很困难,又怎么能从它身上刮下粉末呢?”
“这无妨。谛听珠离开了本体,质地便会变得柔软许多,况且你身上有我和鹤童传授的两百年修为,刮取一点粉末不是难事。”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一切的一切,原来早有注定。你怔怔想道。
“小春,你当真确保能在五月初五这天引蛇妖上昆仑?”鹿童谨慎问道。
“我……我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事情总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差错,就可能导致事情朝相反方向发展。
鹿童叹道:“也罢,我与鹤童为此困扰了整整五百年,而今你接触此事也才不到两个月,我怎能强求你万无一失呢?”
就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做到万无一失。如果他们做到了,也就不会有今日这局面了。
“未雨缪谋总好过临阵磨枪。不论成功与否,五月初五,我和鹤童都会在昆仑山布下天罗地网阵。”
此事若败便罢,若成……
五月初五,天罗地网,便是蛇妖身死之日。
与二童的对话结束后,你仍是忧心忡忡。
因为你还有一点没搞清楚。
那就是五百年前龙血菩提果失窃的真相。
转念一想,这真相还重要吗?
无论龙血菩提果是如何失窃的,洛霖洛骁都与这件事摆脱不了干系。
你始终……还是要将他俩引上昆仑的。
皓月当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人总以月的阴晴圆缺来隐喻人间的悲欢离合,其实这并不合理。就如当下,一场由谜团和谎言堆砌而成的平静生活,即将在五月初五这日被撕裂,月如果真随人间的悲欢离合而变化,那此刻它应该是残缺的。
亦或,这只是以一种以圆满衬哀情的手法?
无人得知。
宅子的另一面。
洛霖指尖凝起法力,轻划腕间,霎时白皙的皮肤便被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一滴滴落入桌面上的天青色瓷碗中。
直至血满半碗,洛霖方才收了法力,止住血涌。
“喝了吧。”他对洛骁说。
洛骁沉默着端起瓷碗,一饮而尽。
喝下血的瞬间,洛骁的瞳仁骤然缩成一道锐利的竖线。
苍白的面孔,妖异的双瞳,殷红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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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妖相毕露。
洛骁深呼吸一口气,竭力压抑住体内奔涌的血气,闭目凝神,稍过半晌,双瞳又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
蕴涵了龙血菩提果灵效的血液,能够很好的压制住洛骁身上的妖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了尘在面对洛骁时,没有察觉出他是妖的原因了。
洛骁用拇指轻轻拭去唇上残血,“哥,不如就将你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吧。”
洛霖惊了一惊,立即否定,“不!你疯了?我们是妖,她是人,怎可让她知道……”
“她连花妖都不介意,又怎么会介意你我是蛇妖?”洛骁的声线又轻又缓,带着一点点沙哑,“你没有亲耳听见,她是怎么对那秃驴说的,她说……”
“够了!”洛霖厉声打断,“你还敢提这事!我出门前千叮万嘱,要你好好照顾她,结果呢?你是怎么做的?你带她去插手花妖与人的纠葛,还险些将和尚招惹来了!”
洛霖向来都是温柔如水的样子,他从未像这样动怒过。
他其实也很想冷静,可自从他从你身上闻到花妖的气息,又知晓你被和尚的法杖所迸出的罡气伤到后,他就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让她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不好么?难道你要一辈子装作人同她在一起?想想,同处一个屋檐下,又或者,同床共枕,她眼里看你虽是人的样子,可实际却是条修炼了千年的蛇妖。那不是很可怕么?”
洛骁的话语仿佛带有一种魔力,为洛霖营造了一个人与妖同处,却毫不知情的森然、可怕的场景。
“与其等哪天出了意外,叫她撞破身份,倒不如主动说出真相。她不会怕的,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她跟秃驴说的那番言辞,是那么诚恳真切。”
“做回妖,你也可以再无负担的同她在一起,你们之间再没有不可言说的秘密,你甚至可以变出尾巴来,像缠绕猎物一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逃无可逃,然后……”
“不要再说了!”
洛霖的心乱了,他在屋内焦躁地踱了两圈,竭力不去想洛骁方才所描绘的场景。
一条蛇。
一条修炼了千年的蛇,它拥有着比寻常蛇类更为庞大的身躯,它蛰伏在暗处,嘶嘶吐露蛇信,冷锐的竖瞳死死锁住它的猎物,只待千钧一发……
先是用尾巴缠绕,紧跟整个身躯盘旋而上,要很用力的拥抱,才能让冰冷的鳞片感受到人的体温。
“洛骁,你到底怎么想的?”
洛霖抛出的问题,一下将洛骁问住了。
是啊,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描述场景中的那个人,指的到底是洛霖,还是自己?
是谁想与你同处一个屋檐,又是谁想与你再没秘密,是谁想……
用尾巴紧紧缠绕着你?
是他,还是……
不!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明明一开始……
他只是想,一时赌气。
可到头来,却是煽风点火自烧身。
洛骁撇过头,掩饰一般,“我没有怎么想。”
他不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