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个只到你腰高的小仙童就要打起来,你赶忙站到他俩中间劝架,“好啦好啦,二位师父,不要吵啦!”
鹤童撇过头去,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小春,你不能下山去找蛇妖。你会死的。”
鹿童也很纠结,他同样不想看到你出事,但如果你不去的话,仙翁责罚下来,他和鹤童……
除开游戏这个因素外,你其实还挺感动的,龙血菩提果这事儿上鹤童鹿童做的是有问题,但他们对你的感情也的确是真的。
他们是真的把你当亲徒弟对待。
剧情发展到这里,任务中所说的双全法和情人泪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也大致的猜到了。
双全法,双全法,世间安得双全法,这指的必定是件两难全的事情。
通过鹤童鹿童之口,你得知了五百年前所发生的事,现在剧情的指向很明确:龙血菩提果若不能复生,鹤童鹿童会因看守失责而被南极仙翁重罚;若要使龙血菩提果复生,则需要取蛇妖的妖丹和精血,而这必定会导致蛇妖死亡。
情人泪就更不难猜了,所谓情人泪便是情人之泪,要取得情人的眼泪,那必然得先成为情人。那两个蛇妖,就是你本轮游戏的攻略人物。
一边是对你有养育之恩的师父,一边是即将攻略的情人。
这不论怎么选,都会有一方受到伤害,而你却要促成双全局面的同时,还要将人物成功攻略下来。
这游戏还真是会为难人。
可不管怎么说,这趟下山寻找蛇妖的旅程,你都注定是要踏上的了。
“师父,徒儿年幼失怙,若不是您将我从昆仑山下捡回来,我恐怕早就没命了。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将要受罚却置之不理。”你言辞恳切,“师父,就让我下山去吧。”
鹤童最终还是松口了,“也罢,就让我传你百年功法护身。你下山找到那蛇妖之后,务必行事小心,万不可暴露身份。若是碰上什么危险,不要逞强,第一时间就跑。”
鹿童叹道:“除这百年功法外,我再为你设一道千里传音符。这符咒我会直接印刻在你神魂中,日后你只需凝神聚气,便能借着这符咒,将心中想说的话传到我们耳边。”
“那两条蛇妖,乃一白一青,白为长青为幼。如今算来,那白蛇有一千五百年的修为,青蛇的道行也足有一千年了……”
“噢对了,差点忘了说,那白蛇叫洛霖,青蛇叫洛骁。”
就这样,你身负鹤童鹿童传授给你的两百年功法和一道刻入神魂的千里传音符,以及一粒从地藏菩萨那儿借来的十方谛听珠,正式开启了寻妖之旅。
十方谛听珠辨声循位,最终探得洛霖洛骁最近在杭州西湖一带出没。
诶,等等。
嘶……这配置,怎么听着好像有些耳熟呢?
蛇妖。白蛇,青蛇。
杭州西湖。
这,这不是白蛇传吗?
猛然回味过来的你风中凌乱了。
好家伙,这游戏居然在这给你搞了个白蛇传同人。
洛霖、洛骁这两兄弟,对应的白素贞和小青。而你,你的身份不就是许仙?
啊啊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诶~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此刻,好像有首歌在你耳边重复萦绕。
不过话说回来,白素贞和小青不是在青城山修炼的吗,怎么到洛霖洛骁这儿,修炼场所成了昆仑山不说,还多加了个偷食龙血菩提果的设定?
还有重华仙君,白蛇传里,重华仙君是投胎成了白素贞的孩子,到这游戏里,不会改为投胎成洛霖的孩子了吧?
应该不会吧……洛霖可是个男的啊,这游戏应该不会这么癫,把剧情魔改成这样吧?
本国的历史博大精深,神话鬼怪故事多不胜数,而白蛇传作为其中最缠绵缱绻的篇章之一,更是为世人传颂,流传至今。
下山时,你只有个大概的想法,并不知道该如何去进行任务。而今得知这一关的故事脱胎于白蛇传后,你心里的迷惘如雾退散,却又没有完全明晰,事态仍保留一种朦胧之美。
游戏这么设定不会是没有缘故的。
难道,这个任务和白蛇传有什么关联?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这首诗出自前朝诗人杜牧的七言绝句江南春,他笔下的江南春光美如画,烟雨迷梦空灵雅致。而此刻的西湖虽也阴雨绵绵,却是行人匆匆,泥点四飞,全然寻不到半分诗中描绘的意境。
西湖中,一艘小船飘摇不定。
船头上,两个年轻男子并肩而立。
“哥,你往那个方向看很久了。”洛骁勾起唇角,戏谑道:“若真有心思,何不摇船过去搭话?”
洛霖身形微滞,“你我客居杭州,本就没有定数,何况我们的身份……还是只做萍水相逢吧。”
洛骁轻呵,眉宇间尽显沉郁,“定数,什么定数?我只知道,似这般东躲西藏的日子,我已经过了整整五百年。洛霖,我不知你在怕什么,不过南极仙翁座下的两个仙童,就算当日打不过他,难道今日,凭我二人之力,还打他不过?”
洛霖叹道:“打得过如何,打不过又如何?赢了一时相争,还是赢不过冥冥天意。这五百年光阴,迟早要还回去的。”
洛骁恨恨咬牙,却又无从辩驳,一股不甘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看着洛霖,他那怅然的面孔简直叫他几欲发狂,他真想不管不顾做些什么,不论什么都好。哪怕掀翻整个西湖的水,化作滔天巨浪席卷整个杭州。哪怕闹个天翻地覆,人神皆知。
可他不能。
洛霖是他一母同胞的哥哥,这五百年来他们相依为命,而当年洛霖又是为了他才……
堪堪悬在牙尖的毒液,被强压着咽了回去。
洛骁昳丽的面容上挤出一个笑容,“既然迟早都要还回去,何不及时行乐?”
洛骁双手合什,默念咒语。
霎时,平地起风,雨水瓢泼。
洛霖望着风云骤变的天,拧眉道:“洛骁,你做什么?”
洛骁道:“萍水相逢,若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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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算作萍水相逢。我只是帮大哥一把。”
小船借风使力,悠悠飘向岸边。
“这位娘子,雨下得这样大,你若无处可去,便暂时到这艘小船上来歇歇脚罢?”
他竟是打的这个主意。
此刻方才察觉的洛霖再想出言阻止已经迟了。况且,你那被雨水洇湿大半的衣服头发,他无法视若不见,便只好缄默不语。
隐雷阵阵,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了。
你拢了拢衣服,看着这两张熟悉的面孔,摆出一副被陌生人好意相助时,而受宠若惊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那真是再好不过。”
“只是,”你面露踌躇,“我这衣服沾了这么多雨水,恐怕会弄湿官人的船。”
“这有什么打紧的?老话常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况且这船本就游在西湖,哪儿有不沾水的道理?”洛骁伸手拉你,“娘子快别说了,赶紧到船上来避避雨罢。”
这船不大,一方小桌,两条板凳,便占据了船舱的全部空间。
你与洛霖、洛骁对面而坐。
时值三月,乍暖还寒。
被雨水沾湿的衣服紧紧贴着皮肤,一股子冷意从脚底升起,你不由打了个寒颤。
在两条修炼千年的蛇妖面前,你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洛霖将外衫脱下,递给了你,“你先穿着吧。”
你万分感激道:“多谢官人。”
“……嗯。”
洛骁为你斟了一杯酒,“娘子,喝点酒驱驱寒吧。”
你披着洛霖的外衫,接过洛骁递过来的酒,再次感激道谢。
“相逢即是缘,既是有缘人,又何必左一个谢右一个谢的挂在嘴边。”
顿了顿,他又问起你的名字。
你说:“我姓林,名叫小春。”
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洛骁将你的名字含在嘴里念了一遍,唇角漾起笑容来,称赞道:“娘子的名字很好听。”
“哪里,这名字明明再普通不过。”
“怎么会普通?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诗篇中含有小春二字。文人墨客做起诗来,最是咬文嚼字,这两个字若不是别有韵味,又怎会被频频做到诗里去的。”
你笑道:“什么诗中有过小春两字,我怎么没读过?”
“这要真论起来,可有许多可说之处。‘碧凝香雾笼清晓,红入桃花媚小春’中有小春;‘岩桂芙蓉映菊篱,小春仍上海棠枝’中有小春;‘小春此去无多日,何处梅花一绽香’中亦有小春。”
洛骁一连举了三个例子,全是你没听过的诗文。
你赧然道:“这个名字我用了十几年,反倒不如官人了解得多。”
“不过闲时无事看过几本杂书罢了。”稍顿,洛骁又道:“论博学多闻,我不如我大哥。”
他把话引到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洛霖身上。
你适时表露出惊讶神色,“二位竟是兄弟么?”
洛骁挑眉,淡淡反问:“难道不像?”
你将目光从洛骁转到洛霖,又从洛霖转回洛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