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绞尽脑汁,想要解释,“先生,我……我不是,不,我那是……”
事实胜于雄辩,一切都显得那样苍白。
比起你的语无伦次,方鸿渐倒显得镇定许多。
他那姿态都不能说是镇定了,简直是状若无事。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方鸿渐微微一笑,“我不是同你说过,私底下不必唤我先生,直接叫我的字便可以了么。”
“景……景……”
该死,你叫不出口。
方鸿渐整好以暇问:“今夜你同萧公子到了何处游玩,一路上可碰到什么新奇趣事?”
他好像真的把这当做朋友间的寻常聊天。
“其实,小满也同我们一起的……”你艰难道。
“可你却比小满晚回两刻。”
他怎么连你晚回来多少时间都一清二楚。你有些招架不住了。
“诶,你听没听见好像有人说话。”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这么晚了谁还会在外面。”
两个侍女交谈的声音传来。
你松了口气,以为能就此摆脱。
可没想到,方鸿渐却堂皇而之的跟你进了闺房。
“你……”你欲言又止,“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你完全没料到如松如柏,颇具傲骨的方鸿渐竟有如此浪荡之举。
下一刻,方鸿渐用行动告诉你,他还能更浪荡。
方鸿渐将你压在床上,撕扯你的衣服,将你大半身子曝露出来。
也许是为了掩人耳目,屋子内并没有点灯。
可方鸿渐却很清楚的看见你脖颈上,几处并不显眼却又十分暧昧的红痕。
“是他留下的?”
你没有回答。
方鸿渐俯身,试图用噬咬去覆盖那层痕迹。
你吃痛抽泣,他置若罔闻。
方鸿渐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说:“我原以为你当真倾心于我,又唯恐自己家世清贫,身无长物,耽误了你的一片情意。可到头来……竟是这样么?”
“小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你答不上来。真答不上来。
方鸿渐没有等你的回答,他吻向了你。
不同于萧玉珩的吻,方鸿渐的吻是轻轻浅浅的,如同不动声色的溪流。而你却从这个吻中,品尝到了平静的溪流下,那暗露锋芒的汹涌。
一吻毕,方鸿渐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他似乎冷静了下来。
“小春,我和萧玉珩,你要选谁?”
“我……”你两个都要选,“我不知道。”
方鸿渐呵道:“难道小春想学先人,尽享齐人之福?”
一语即中。
你抿唇,心想,反正都到这一步了,索性就承认算了。
反正,是游戏而已。失败了还可以退出。
“如果我说是呢?”
如果是呢?
身世清贫,却满腹经纶,真正有才学,有抱负的,未来的状元郎。
“你待如何?”
你把问题抛给方鸿渐。
“……并不如何。”
方鸿渐狠狠在你唇上咬了一口,起身离去。
就,就这?
你看着方鸿渐消失的背景,不敢置信。
你刚刚可是向他承认,自己有坐享齐人之福的想法诶,他居然就这反应?
惊讶,愤怒,责骂,这些反应通通没有。
方鸿渐的反应未免过于平淡了,你隐约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可又实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到了第二日,你一直不见小满,便寻了个侍女来问,才知道小满有事出门去了,归期还说不定。
你不解,小满一个半大孩子,能有什么事要出门这么久?而且按他的性子,要出门远行,应该会先来同你道别才对,绝不会走得这样悄无声息。
侍女掩唇笑着与你解释,原来小满这事还是方鸿渐一手促成的。
方鸿渐的老师是一位有名的大儒,因年岁渐长,精力不佳,原是闭门不再授业了的,可方鸿渐却觉得小满聪明机警,若能用心学习,来日必有作为。
现在方鸿渐虽是小满的先生,但也只是暂时的,等来年开春,他便要赴京赶考了。为了不耽误小满,方鸿渐特地写信去给自己的老师,央求老师一定要收下小满为学生。
方鸿渐是大儒的得意弟子,他的请求向来管用。大儒收到信后,回信说可让小满先过去学习几日,若当真如方鸿渐所说那般资质非凡,便答应收入门下做他的学生。
小满的父亲,此处便用林老代言。
林老得知此事,自是喜出望外,此事宜早不宜迟,连夜便让人给小满收拾了行礼,一早送他出门去了。
事态匆匆,小满就像一艘小船任人推着走,以至他根本没时间来向你道别。
你了解来龙去脉,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小满不在家了,你的课还是要继续上的。
为你授课的,当然还是方鸿渐。
书房不小,但今日却只有你和方鸿渐,其间充杂着某种难以言表的气氛,竟让空间也变得狭小了起来。
和小满学习的进度不同,你上课的任务多是临帖写字。
作为现代人,你从小用的都是铅笔水性笔,哪儿用过什么毛笔。
好在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凭借着看过的几部影视作品,硬着头皮蘸墨写了几个字。
方鸿渐走到你身边,看着你写。
你竭力把注意力都放在纸上了,可是越写越抖,字也愈发像狗爬。
你实在撑不住了,把笔一搁,摆烂道:“我写不好。”
方鸿渐轻笑,“写不好就不写了?”
你说:“不写了。”
写再好也没用,又不是你要考状元。况且在游戏外,你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呢。
方鸿渐到你身后,手把手的教你。
这个姿势让你们贴得很近,你的后背就靠着他的胸膛。
“写字时,坐姿要挺胸收腹。握笔时,手要指实掌虚。练字时,速度宁慢勿快。”
方鸿渐声音轻柔,握着你的手一点一点的带着你写。
小满对待他这位先生,总是又敬又怕,就算不喜欢也只敢在背地里偷偷说。
而方鸿渐对待小满这个学生,从来也是不苟言笑,严厉有加。
可此时方鸿渐在你的面前,却是冰消雪融,纵使你写字再丑,也没说半句什么。
此时的方鸿渐,倒真像是个温柔又有耐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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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如果他昨晚没有登堂入室,把你压在床上撕扯衣服的话。
方鸿渐到底怎么想的嘛!
你内心呐喊,表情麻木。
方鸿渐察觉到你有些低落的情绪,停下笔问你:“怎么了,是昨晚又没睡好?”
你:“……”
方鸿渐将笔放下,“怎么不说话?”
因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方鸿渐索性将你抱起放在书桌上。
你吓了一跳,他怎么老做这些惊世骇人之举。
方鸿渐也不说话了,直接搂住你亲。
亲了好久,你都要呼吸不上来了,方鸿渐还是不停。
现下你两条腿是分开夹着他的腰的,姿势暧昧得要死。
你实在顶不住了,挣扎着想往后退。
一退,便被拉了回来。
你贴他贴得更紧了。
空气里的纸墨香气被一点点掰开揉碎。
回去的时候,侍女指着你的裙子问:“小姐,你衣服上怎么染了墨?”
你低头一看,才发现裙摆那处有一大片斑驳的墨迹。
那是你在书房和方鸿渐胡搞时沾上的。
你面上一红,找借口说:“是我练字时不小心弄洒了墨。”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进房里,让我替您换身衣裳吧。”
你干笑道:“不用了,我自己换就好。”
回到房里,你脱下弄脏了的衣服,看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不由叹了口气。
方鸿渐还算有理智,到底没跟你在书房搞到最后。
可男人压抑炙热的气息让你仍有后怕。
知道你脚踏两只船后,方鸿渐的态度始终不明,你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只清楚再这么下去,这游戏真要没完没了了。
这两只船到底能不能同时踩,总要有个决断。
既然方鸿渐这边没有结论,那不如改从萧玉珩身上下手?
可是萧玉珩……你要怎么跟他说呢?
萧玉珩对你的情意,绝不比方鸿渐要少。
况且你和萧玉珩还是有着十几年情分的青梅竹马,如果被他知道了你出轨方鸿渐的事情,届时恐怕更难收场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为什么给你来个女尊世界呢,这样你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把两个男人都纳入后宫了。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先去探探萧玉珩口风吧!
你也不是一上来就放大招说出轨,你就用那“我有个朋友”的经典说辞,问问萧玉珩是怎么看待一个女人喜欢上两个男人,并且哪一个都不想放弃,还想跟两个男人同时在一起这件事的。
打定了主意,你便准备出门。
可你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走到门口,你竟然被拦下了。
拦住你的人说,是老爷吩咐下来不让你出门的。
你问:“为什么?”
昨天你不才跟小满出去么,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拦你的人说他只是听老爷的命令行事,还请你回去,不要为难他。
你只好打道回府。
从今早开始,你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你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你的预感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