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誓言,撞进上官婉宁的心底,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她哽咽着,轻轻唤了一声:“林……”
君枫林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湿润,轻声道:“宁儿,你说你的名字和样貌,都与她一模一样。会不会……你本就是她的后世?是上苍让你回来,弥补她此生的遗憾?”
上官婉宁一怔,这个念头,她也曾想过。她点了点头,轻声道:“或许吧。所以,我终究还是要面对上官家的人。只是,我与她终究不是同一个灵魂,除了你告诉我的那些事,我对她的过往,一无所知。”
“无妨。”君枫林握紧她的手,语气斩钉截铁,“凡事有我。宁儿,你以前在你的世界里,也是大家闺秀吗?能跟我说说,你以前的生活吗?”
上官婉宁闻言,陷入了回忆,片刻后,才轻声道:“算是吧。不过我上了大学之后,便搬出去独自居住了,极少回家。”
“大学?”君枫林眼中满是好奇,随即恍然大悟,“原来宁儿竟是大学士!怪不得这般博学多才。在你的世界里,女子也可以像男子一样上学堂吗?”
上官婉宁莞尔一笑,耐心解释道:“我们那里的学位,与这里不同。我学的是法律,是个法律专业的硕士生。在我们那个时代,男女平等,女子不仅可以上学,还可以像男子一样工作,撑起一片天。”
君枫林眼中满是向往,随即又好奇地问道:“你既是大家闺秀,为何还要去工作?你说的律师,可是与这里的状师一般?”
“差不多。”上官婉宁点了点头,“我大学毕业后,便做了一名律师,替人处理诉讼纠纷,维护公道。在那边,我已经工作好几年了。”
君枫林忍不住感叹道:“想来宁儿定是个极为出色的律师。你的世界,当真是个新奇又令人向往的地方。宁儿,你……是不是很想念那边的家人?”
上官婉宁的眸光黯淡了几分,轻声道:“还好。我在那边,除了工作,向来独来独往,身边只有乐儿一个好友。”
君枫林看着她落寞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知道,她在那个世界,一定也是个孤独的人。他没有再多问,只是握紧她的手,语气无比郑重:“宁儿,谢谢你愿将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有我。我一定会让你,在这个世界,过得幸福快乐。”
说完,他便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相贴,带着几分暖意。他笑着道:“宁儿,我们回家用早膳吧。”
“回家”二字,轻轻落在上官婉宁的心间,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温暖、甜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归属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抬起头,望向君枫林温柔的眉眼,发自内心地弯起嘴角,轻声应道:“嗯,回家。”
君枫林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一时竟看得痴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霸道地笑道:“宁儿,你笑起来真美。记住,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笑。”
上官婉宁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小声嘀咕:“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君枫林耳力极好,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故意板起脸,带着几分醋意道:“谁让我的宁儿这般独特,这般吸引人?你不知道,昨日在皇宫大殿上,有多少男人盯着你看?我当时气得,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上官婉宁闻言,不由得愣住了,她昨日只顾着应对朝堂之事,竟未曾留意这些。
君枫林看着她怔忪的模样,又得意地笑了起来:“不过还好,我的宁儿眼里根本没有他们,满心满眼,只有我。”
上官婉宁看着他像个孩子般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不过是几眼注视,你也吃醋,醋劲未免太大了些。”
“那是自然。”君枫林理直气壮,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谁让你是我的宝贝?我恨不得把你藏在口袋里,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不让任何人窥见你的好。”
上官婉宁心中一动,却故意挑眉,带着几分戏谑:“我倒是听说,风流倜傥的晋王殿下,昔日红颜遍布天下,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佳人呢。”
君枫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宁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上官婉宁白了他一眼,故作冷淡地别过头:“我对你的风流过往,可没什么兴趣。”
“天地良心!”君枫林连忙举手作发誓状,语气无比认真,“宁儿,我承认,以前是喜欢听美人唱曲跳舞,但我对天发誓,我与她们之间,不过是知音之交,绝无半分逾矩之举!我君枫林的心,自从遇见你,便再也容不下旁人了!”
上官婉宁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声道:“我相信你。”
君枫林又是一愣,随即狂喜地握紧她的手,眉眼间满是笑意:“宁儿,你果然是我的知己,是我的宝贝!”
上官婉宁望着他,嘴角的笑意温柔而缱绻:“林,常相知,才能不相疑;不相疑,才能常相知。我们之间,当如此。”
君枫林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眼中满是赞叹:“宁儿,你的话,总是这般富有深意。”
两人相视一笑,满心欢喜,手牵着手,并肩朝着王府的方向走去。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温馨而美好。
王府的下人们远远瞧见自家王爷与上官姑娘手牵着手走来,皆是满脸震惊,随即又露出了然的笑意,一个个红了脸,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行礼。
上官婉宁被君枫林牵着手走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觉得脸颊发烫,害羞得不行。她好几次想将手抽出来,却都被君枫林牢牢握住,半点挣脱不得。无奈之下,她只能任由他牵着,一路红着脸,走进了餐厅。
一旁的小若看着自家小姐娇羞的模样,又看着王爷眼中化不开的柔情,忍不住在心底偷偷欢喜:太好了,小姐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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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肯接受王爷了!往后,小姐定能过得幸福美满。
上午巳时,暖融融的日头刚爬上窗棂,金辉透过雕花窗格,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上官婉宁指尖轻叩桌面,抬眸看向对面的人,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林,你有查到她是因何跳海的吗?”
君枫林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闻言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依我推测,此事多半跟婚事脱不了干系。我之前跟你提过,她正是在要与南园国大皇子完婚的前半个月,突然投了海。”
上官婉宁秀眉微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如此说来,这的确极有可能是跟那桩婚事有关。”
君枫林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对了,宁儿,还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后来上官府对外只宣称,上官大小姐是因突染急症,药石罔效而身亡。丧事办得仓促又低调,没过多久,南园国大皇子便风风光光迎娶了上官宰相的二小姐上官婉如为侧妃。更耐人寻味的是,不过三个月的光景,那大皇子就被南园国主立为了太子。”
上官婉宁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深了几分:“林,你再跟我说说她的家庭成员吧,越详细越好。”
君枫林颔首,条理清晰地娓娓道来:“上官宰相府中姬妾不少,明面上有四房夫人,膝下共养了四个女儿,三个儿子。她的生母是正房夫人,可惜一生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其余三房庶母,倒是各育有一儿一女,子嗣兴旺。不过说来也怪,她那位正房母亲,虽也是个才貌双全、知书达理的女子,却和她一样,在相府里素来备受冷落,常年被安置在府中最偏僻的‘静姝院’里,等闲不得见人。在偌大的上官府中,唯一肯对她们母女俩施以援手、真心相待的,恐怕就是你昨日在茶楼偶遇的上官府三公子上官英杰了。巧的是,她与上官英杰乃是同年所生,生辰不过相差月余。”
上官婉宁听完,垂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淡漠:“想来她娘不受宠,很大可能是因为没有诞下儿子吧。这么算来,她该是有两个庶出的哥哥,一个同龄的庶出弟弟,还有三个庶出的妹妹。”
君枫林深以为然地点头,补充道:“确实有这个可能。不过除此之外,她娘的身体似乎一直以来也不大好,常年汤药不断。但即便如此,那位夫人对她却是倾尽了所有的宠爱,母女俩在静姝院里相依为命,倒也算安稳。”
上官婉宁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她缓缓从袖口中取出一方素色手绢,指尖轻抚着上面绣着的半开菡萏,怔怔地看着,良久过后才低声轻言道:“林,她其实比我好,至少她还有母亲可以依靠,还有人真心疼她。而我,却连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子,都从未见过。”
君枫林听着这话,只觉心口泛起一阵酸涩,他伸手紧紧握住上官婉宁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