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会是特意回去找我的吧?”
有上次的经验,张时桉没忍住梅开二度。
就在她以为池译会继续说自己纯属路过时,人家气定神闲地应声:“是啊。”
“……”玩脱了。
池译笑了笑,又泼来一盆冷水:“怕你在里面吓死。”
少爷的嘴总是这么,令人意外。
“那多谢你了。”张时桉看着他的背,“救我于水火之中。”
“言重了。”池译转身,长指不经意地摩挲着被张时桉啃过的地方,“顺手的事。”
张时桉按了下眉心,欲言又止。
池译忽然把手拿开,她一斜眼,看见白T上触目惊心的口红印。
“咳……”忽然出现白日被口水呛的事儿。
张时桉僵硬地看向别处。
池译不提,她也不多说,免得事情越弄越复杂。
十来分钟后,余木东和徐可弦一前一后冲出来,每人喝下一瓶水后才缓过神来。
见张时桉神色坦然地坐着,余木东面露费解,问:“姐,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张时桉横他一眼:“难不成我要在那等着你?把自己吓死?”
“你太猛了。”余木东喘着粗气,又问徐可弦:“还好吧?”
徐可弦抬了下手,“还活着。”
过不久,剩下的四人乐呵呵地出来了,丁信不可置信地看着余木东,嗓门很大:“哥们,怎么吓成这样?”
余木东:“滚。”
四人笑了一阵。
文苏拿来手机,边敲字边问:“池译,你那会怎么一个人走了,你不在我们慢了好多。”
张时桉险些又被一口水呛死。
“做好事去了。”池译淡淡道。
丁信:“干嘛?救死扶伤去了?”
“差不多。”
“是不是这俩?”丁信指脸色苍白神志不清的两人,“我一看就知道他们不靠谱,这吓人吗?完全不啊……”
丁信逮住余木东就停不下来,李谨拍他,示意收敛点,接着不知道从哪拿出包湿巾来,递给池译,将热心贯彻到底:“池译,你衣服上那是什么,要不要擦擦?”
“……”张时桉扶额逃避。
“没什么。”池译轻飘飘地说,“被啃了一口,回去洗洗就好。”
李谨脸色变了变,又问:“NPC还会啃人?”
丁信一脸难以置信:“我说李律,你真相信NPC会上嘴啃人啊?他们还要不要打工了,专挑人胸肌啃真不怕被投诉啊……”
“……”
张时桉在难堪中抽空看了眼池译,对方虽然没有说明案发过程,但也没打算完全放过她。
他个子高,视线从丁信和文苏的头顶穿过,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全场唯一躲闪的视线,而后侧下头,意味不明地勾唇。
“那是怎么……”李谨真在认真思索。
“没什么。”池译随口说,又漫不经心往那里按了一把,“谁有跌打扭伤药,借我用用。”
“……”
张时桉险些平地摔倒。
*
今天任务轻,要补录一个嘉宾评分环节。
简单来说,就是女嘉宾们依照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单方面给男嘉宾们进行心动指数评分。
满分十分,最低不下五分。
下午五点,张时桉最后一个录完后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一把窝进小沙发,盯着窗外摇晃的树枝,眼皮一下接一下打架。
四个小时前,她收到了李梨的消息。
【宝宝,我临时有点急事,明天不能来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要不我把我老公给你摇来?】
张时桉打起精神来,斟酌着敲字:【我疯了】
李梨:【别气嘛,我妈突然住院了,我没办法[哭泣]】
张时桉确实有点儿怨气,这会看见原因顿时也消了。
【没关系,阿姨身体最重要】
李梨:【真的抱歉啊,我也是没有办法[哭哭哭]】
张时桉:【这有什么,无非就是过来吃顿无聊的饭,完全没关系】
李梨:【哎……回来再给你赔罪】
明天是女嘉宾亲友局,每位女嘉宾可以邀请最多两位亲友来宿舍,大家一块吃吃喝喝,加深了解。
张时桉没有太多信得过的朋友,老早就和李梨说好,她也准备了好多天,没想到变故先来。
既如此,只能说她与这趟鹿湾行没有缘分。
洗漱完,张时桉躺在床上放空,短短一天,她的心情已经起伏很多次,快要耗光了。
说起情绪起伏,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些画面。
心跳又不受控地加快,张时桉舔了舔舌头,毫不意外自己又在回忆那些亲密接触的瞬间。
虽然很恶劣,但……很爽。
想着想着,脑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零点,手机屏幕还停在池译的对话框里,睡前她想去关心关心人家的情况,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
这个时间点,池译应该已经睡了,所以她不需要组织措辞,便顺着文字习惯,先发出一句:【那个,今天在密室里】
池译:【?】
他这是坐WiFi上了么?
就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池译:【有话快说】
【困了】
张时桉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池译那张嘴指不定会说出些什么疯话来。
张时桉:【没什么没什么】
【晚安】
池译:【……】
【真没有?】
张时桉扣着手机壳,一时无言。
“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接着没耐心地弹来一句:【大半夜不睡觉,发了句模棱两可的消息也不说清楚,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骚扰我?】
“……”
张时桉面无表情地打字:【怎么会,我没有这怪癖好】
池译:【我看你癖好挺多】
【喜欢大早上叫人起床】
【喜欢给不同的男人分享日出】
【喜欢啃别人的】
张时桉:【停】
【我不是】
池译:【胸口】
说到这儿,他就停下了,备注迟迟没有反应,估计是退出去了。
留张时桉看着最后两个字莫名躁动。
那是锁骨下面!能不能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暧昧!
思来想去,她打算解释一番。
张时桉:【实在是不好意思,当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不小心就弄伤你了,其实我就想问问你,没事儿吧?】
过了几分钟,池译:【还好】
张时桉:【真的吗?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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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怎么样了?】
池译:【你要看?】
“……”
当然不是。
张时桉:【没有留印子吧?】
池译:【暂时不会】
【久了不知道】
这话怎么有点古怪?要是留印他难不成要找她负责?
张时桉有点晕,应该是太困了。
她打算速战速决:【没事就好,再次跟你说声抱歉,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尽管说。】
两个字的备注不断跳跃,最后以一个“嗯”字结束状态。
然而,过了几分钟,池译的电话毫无征兆地打来。
张时桉定神,率先问:“什么事?”
“睡了?”对方来势汹汹。
张时桉微怔:“没有。”
“我在楼下。”
“我要下去?”
“嗯。”
张时桉把所有池译会为之来讨债的理由都想了一遍,想到脑细胞死了一片也没什么头绪。
少爷踩在入户台阶下,拧着眉,把情绪写在脸上。
“你连六分都给得出?”
当然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啊?”他们不是说现在不公布那个评分吗?
那会她为了避嫌,特意给池译打了个六分。
池译眼皮一压,看透似的:“是没公布,但会给我看,猜都不用猜。”
张时桉赶紧找补:“你这么当真做什么,只是个心动指数评分而已,又不代表你的个人魅力。”
对方侧脸紧紧绷着。
“你别太过分。”
真没想到他会为了形式主义气得面红耳赤,张时桉没忍住问:“听说你们要估分?其实我很好奇,你觉得我会打几分?”
“……”
池译不想对那个蠢掉脑袋的评分做出评价,更觉得当时自作聪明填上的那个七很诙谐。
“那你觉得,我的魅力值几分?”
他会把问题还给眼前意图调戏他的女人。
让他所料,对方显然没做好准备,明媚的脸上露出恍然,反应了会才说:“这个他们没让打分,没想好。”
“那你现在想。”池译说,“我等你。”
张时桉才不理会他的莫名其妙,她实在不想在此时此地,和一个喜欢却不能说出口的人玩这种文字游戏。
“时间不够。”
池译表现出一副意料之内的表情,接着秉持着不给张时桉找自在的作风,说:“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复杂。”
张时桉张了张嘴,竟然有点认同他的说法。
她抓了把头发,试图用大声量盖过心虚:“哎!你大晚上找我下来,到底想干嘛?”
池译搬出一个事实来:“到底是谁开始的?”
“……”张时桉下意识看向他的锁骨,喉咙发干,“那你想怎么样嘛?”
当张时桉的锋芒收敛,池译也失掉重心,一时不知再从哪处找突破口。
张时桉见他失神:“嗯?”
“没什么。”池译淡淡应。
“那我上去了?”
池译点头。
张时桉慢慢转身,又停在门前,回头,他还一动未动。
“喂,你可千万不要质疑自己啊。”
池译站在风里,一身黑几乎被吹进夜色,情绪被遮下。
张时桉等回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