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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作者:排骨辣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沈晏风显然没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整个人都顿住了。抵在她后颈的“枪口”不自觉就垂了下来。


    关弥感觉到他放下来的手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她在转身抱住他的瞬间就辨出那是把假枪了。


    在国内,沈晏风再如何也不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持**。她刚才的害怕,纯粹是源于被他当场抓包的心虚。


    看来沈晏风的人还在跟踪着她。


    她平复着呼吸,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手臂收得更紧。


    “害怕了?”沈晏风下巴抵着关弥的发顶,手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别怕,只是一把玩具枪。”


    闻言,关弥很大声地长舒了一口气出来,嗓音微颤:“你刚才真的差点吓死我了……”


    他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震得她耳廓发麻。


    果然奏效了。


    关弥此刻对付清和的点拨充满了感激。


    沈晏风稍稍拉开距离,手轻抬起她的下巴。他眼中虽然含着温柔的笑意,声音却透着些许冷意:“真的只是害怕?不是因为被我逮着了……心虚?”


    “我没有心虚。”关弥咽了下口水,淡声道:“你可以看看手机,我给你发了短信,告诉你我来了这里找……”她顿了下,“找闻励。”


    “哦?”他挑眉,“为什么要来这里找他?”


    关弥知道他在明知故问,只能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他给江城的朋友发了求助信息,朋友联系到我。不管怎样,如果他在北京出事,我明知却置之不理,我父母可能会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后面这几句,我怎么不太相信呢?”沈晏风轻笑,“说实话不好吗?你分明是在担心他,因为那条短信慌了神,才不顾一切地跑过来。”


    “……不是。”关弥坚持道,“真的不是。”


    她抬起头,直视他那双凉薄的眼睛:“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两人无声地对视片刻。最终,沈晏风先移开了视线。


    “好,”他轻声道,“我信你。”


    关弥靠回他怀中,睫毛不安地扇动。那句“闻励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他现在怎么样了”几乎要脱口而出。


    沈晏风在这时忽然说:“他不在楼上,你们见面后的第二天就回江城了。”


    “那条短信……”


    “他的手机在我这里。”


    关弥胸口发闷,一股怒意顺着血管直往上冲,被她咬牙死死摁了回去。


    沈晏风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异常,继续说道:“放心吧,他没事。以后也不


    会再来北京打扰你了,他在江城的工作也会继续。”


    关弥闭上眼,暗自深吸了一口气,“我以后会和你好好相处,不会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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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默了瞬,背上那只轻拍的手也停了下来。她知道,沈晏风是在等着她的下文。


    她慢声说:“你能彻底放过他吗?也不要再对他家里人做任何事。


    沈晏风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以后就互相信任吧,弥弥。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带着她走向一旁停着的车。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俯身仔细为她系好安全带时,温声道:“去吃点东西?降降火,晚上能睡得好些。


    关弥顺从地点头。


    沈晏风带她去喝了燕窝粥,之后便送她回了出租屋。分别时他没多说什么,但能看出心情非常好。


    回到房间,关弥才给易子庭回信息:[闻励已经回江城了。如果你有空,明天能去他家里看看吗?]


    易子庭很快回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易子庭就发来了消息,只说见到闻励在晨跑,没有多说什么。关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出神。直到客厅传来室友的脚步声,她才回过神,擦了擦眼角,下床洗漱。回来后用冰袋敷了敷浮肿的眼睛。


    化妆时,她有条不紊地上好底妆、画眉毛......直到画眼线时,手突然一抖,笔尖戳进了眼睛。泪水瞬间涌出,她急忙去擦,却越擦越多。最终她掩面低头,肩膀轻轻颤动。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咦?关秘书,你出差回来了呀。珊珊在前台拿了快递,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我以为你过两天直接飞日本。


    这次总裁办团建投票选了北海道,大家都想去二世谷滑雪。


    关弥说:“手头上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珊珊仔细看了看她,“你眼睛有点肿,在法国没休息好?


    “嗯。


    这时电梯来了,两个人一起进去。


    “你真强,如果换我来当沈总的秘书,恐怕坚持不到半个月就辞职走人了。珊珊笑道,“不过很快你就能轻松点了,等我们团建回来,刘特助也要回来了。他可真行,先是休了四个月,后来又续了一个半月……


    新的一天,和往常的工作日一样是在繁忙中度过。


    晚上,关弥最后一个离开总裁办。她拎起包,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正准备离开,就看见沈晏风的专属电梯指示灯亮起。她停下脚步,在原地等候。


    他今晚有应酬,见的是几位在投资圈声名显赫的人物。


    电梯门开,男人出现在视线里。他身着黑色丝质衬衫,外搭一件深灰色西服外套,单手随意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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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西裤口袋里。


    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眼底带着些许微醺的慵懒,气质更显从容洒脱。


    任谁看到此刻的他,都难以把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男人与那个偏执阴鸷的沈晏风联系在一起。


    沈晏风眼睛在关弥身上黏了会儿,才抬脚往外走,“去车上等我一会儿,我去取个东西。


    关弥侧身让开通道,微低下头:“好的。


    阿曜瞧见关弥上来了,就把副驾驶上的一个精致的食盒递给她:“沈总今晚在厉家菜尝到那道黄焖鱼翅,说是火候极好,特意在饭局散前让厨房现做了一份打包。


    他透过后视镜朝她笑了笑,“关秘书快趁热吃吧,这家的鱼翅都是精选的南海金钩翅。


    关弥打开盒子,几乎是囫囵吞枣般地吃着,在沈晏风下来前就吃完,是什么味道她都没尝出来。


    沈晏风坐进车内时,正好看见她在收拾餐盒。他自然地伸手接过空盒放在一旁:“还合口味吗?等团建结束,我们一起去店里现做现吃。


    驾驶座的阿曜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似乎完全隔绝了后座的对话。


    关弥用余光扫过阿曜纹丝不动的背影,微微点了点头。


    车往郊区开,停在了红井路附近的一家私人赛车场里。


    刚下车,老板就热情地迎上来:“可算来了,再不来你那辆宝贝车都要落灰了。


    关弥见过这个人,和射击俱乐部的老葛一样,其实都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物。


    沈晏风淡淡一笑:“我要的东西都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老板说着转向关弥,递过来一个头盔和一套防护装备,“关秘书,换上这个吧。红井路弯道急,安全最重要。


    沈晏风接了过来,对关弥说:“去里面换上吧。


    “不换了。关弥看着他,“我想直接开。


    沈晏风略作思索,“好,先在这边赛道上开几圈。


    说完,他把东西还回去,揽着关弥去跑车停着的地方,“先慢慢来,适应几圈。


    关弥坐进柯尼塞格ccr的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在沈晏风的指引下,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启动引擎,轻踩油门,跑车缓缓开出停车区。她在直道上慢慢加速,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每个弯都过得十分谨慎。


    等逐渐熟悉车性,她才终于大胆些踩下油门。


    沈晏风看差不多了,“把顶棚打开?


    当顶棚开启的瞬间,夜风呼啸着灌入车厢,把她的长发吹得肆意飞扬。关弥忍不住轻呼一声,连日来紧绷的嘴角终于扬起浅浅的弧度。


    “感觉怎么样?沈晏风侧头问她,声音带着笑意。


    她重重点头,又开了几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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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想开上红井路了。


    沈晏风单手支着车门,从上车到现在都是极为放松的姿态,没有因为关弥是第一次开这种跑车而提心吊胆。


    带她过来是临时起意的,效果倒是很不错。


    上山时,关弥在急弯处有些紧张,沈晏风适时伸手替她控制了下方向盘:“别怕,油门稳住。


    在他的引导下,车轮流畅地驶过弯道。山风扑面而来,关弥不觉得冷,反而感到一种畅快的刺激感,就像她在老葛那里玩枪时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车子在观景台停下,关弥推门下车。腿脚有些发软,但全身却异常轻快。她走到护栏边,抱臂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喜欢吗?沈晏风问的是兜风的感觉。


    她视线依然望着远方:“挺喜欢的。


    “这车归你了。


    关弥惊讶地转头看他。这台柯尼塞格价值一千五百多万。


    “以后想玩随时可以来。他轻描淡写地补充。


    这晚,沈晏风同样是主动把关弥送回了出租屋。


    到了出发团建的日子,总裁办十二个人分两批航班抵达北海道。


    关弥先过去的,她得安排相关事宜。


    晚上大家在一家典型的日式小馆吃炸猪排。店面不大,木质装修温馨紧凑,正好被他们一行人坐满。


    大家喝着札幌啤酒,大口吃着金黄酥脆的猪排,享受着不用工作还能公费旅游的惬意时光。


    餐后,关弥和珊珊、宋姐在附近商业街闲逛。她给关棠挑选了一盒黑巧克力和北海道限定薰衣草精油。


    在下大雪前,她们回到了下榻酒店。


    关弥卸完妆后就把自己泡在温泉里了。


    敲门声响起时,她心里清楚来人是谁。


    沈晏风和副总麦方泽是乘傍晚的航班过来的,这会儿估计是刚用完餐回来。


    她从水里出来,随意系上睡袍带子,这件睡袍竟很薄,带子拉紧后身材的曲线就很明显了。


    她走到门前时轻声问:“谁?


    “我。


    她快速把门打开。这个点大家都在自己的房里,走廊里很安静。


    门外的沈晏风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他的目光在她的发梢、微敞的领口停了会儿,喉结滚动几下,随即迈进房间用脚带上门,把人搂进怀里。


    嗅着她的香


    气,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袍感受着她的柔软。


    意外的,沈晏风睡前也没有做什么,关弥能感觉到他在忍,许是到了半夜太煎熬了,为了缓解,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后,挤近她腿//心细细碾//压着那脆弱无助的花//核。


    第二天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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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一行人来到比罗夫雪场。


    夕阳西沉,把整片雪原染成暖金色,山灯零星,远处是宁静的羊蹄山。


    关弥换好滑雪服,和他们一起在初级道玩了会儿,就直奔高级道了。


    她踩着单板,在宽阔的雪道上自如地滑行,时而利落转弯,时而轻盈跃起。


    后面有道黑色身影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看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雪道之间,宛如一只展翅翱翔的鸟儿。


    他想起昨晚答应她的事,拿出手机,把她滑雪的样子录了下来。


    总裁办的人在北海道玩了快五天才心满意足地回去工作。


    二月份一过,初春的气息就悄然临近。


    关弥在周末回了趟江城。她从房间窗户往下望,看见一个气质干练的女人从车里下来。沈晏风的人还在跟着她。时间久了,她几乎快要习惯这种如影随形的监视。


    关棠正拿着关弥的手机坐在床上自拍,一边兴致勃勃地说:“姐,我现在做的羊毛毡能卖到六百块一个了!努努力每月做四五个,两个月生活费就赚够了。最近我还在写短篇小说,准备投稿给杂志社。


    关弥把窗给关上,在椅子上坐下,“你悠着点,别把自己累着了。


    “放心吧!关棠笑得眼睛弯弯,“我感觉现在的自己能跑能跳,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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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像头小牛犊!


    关弥静静地注视了关棠半晌,才道:“小棠,如果哪天我悄悄去了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什么?!关棠猛地坐直了身体,“你要去哪里?


    “只是假设。关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但关棠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关弥话里的认真。她小心翼翼地问:“姐,你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吗?


    关弥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不是家里的事,更不是因为你的事。我只是想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着简单的生活。


    “我支持你。关棠毫不犹豫地说,“只要你平安快乐,就算永远都不联系我们也没关系。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关弥转身从书桌上的纸盒里扯了几张纸,替关棠擦着眼泪,“我不是不回来了,只是想离开一段时间。


    她怎么可能会抛下关棠不管?一年或者两年,她还是会回来的。


    或许等再回来时,有些人、有些事,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也许那时,沈晏风早已有了新的生活。


    六月下旬,关弥作为新项目的副监制前往横店。


    这个项目如果能圆满完成,她将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加上这几个月的工资积累,以及三月份开始到现在接的翻译外快,她账户里的数字渐渐可观起来。做兼职这事沈晏风还不知道。


    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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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他家里的频率变成了每周末都去,两天不出门。每次过去,李阿姨都不会出现,他就承包了做饭。倒是特别用心,菜色每次都不重复。


    他也常来昌平,在附近酒店包了长住套房。


    这段关系越来越稳定,沈晏风比从前更体贴更温柔了。如果忽略他派人监视她,和那过于黏人的占有欲的话,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且会引导她向上的“恋人”。


    在横店同样是非常忙碌的,天没亮就要开始协调拍摄计划,开拍后跟进镜头质量,收工就回酒店核对预算报表。


    她就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片场、会议室和酒店房间之间连轴运转。


    沈晏风每周固定四天留宿她的酒店,除了上床,还会指导她处理剧组事务,在她疲惫时会给她耐心按摩。有时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他会帮她卸妆,会抱着她去洗澡,甚至是上厕所。


    监视的人换了一个,估计在这附近的酒店住着。其实对方藏得很好,奈何关弥十分敏感,虽然很少能看见人,可总能感受到那道视线。


    关弥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沈晏风才能完全信任她。


    她也会对他表现出依赖,会主动说想念。进组前陪他尝遍国内各家鱼馆,陪他去国外看各种比赛。


    和谈恋爱没区别。不过在沈晏风眼里,她和他的确是在谈恋爱。


    每次事后,他总要抱着她温存很久,时不时就冒出一句“吓人”的话。


    比如此刻。


    “下周去领证吗?”


    关弥抬起氤氲着情潮的眼,嗓音还带着些许柔媚:“怎么又提这个?”


    黑暗中,沈晏风轻抚她汗湿的脸颊。今晚她不许开灯,虽然暗中交缠更刺激,但他更爱看她情动时的模样,那会让他身心都获得极致的满足。


    “因为很想和你结婚。”他说。


    关弥问了他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觉得你家人会同意吗?”


    据她所知,文斯怡和沈存亦在沈家人的压迫下放弃了多年的感情。文斯怡离开了北京,去往国外深造,具体在哪个国家,无人知晓。沈闵岩一出手,沈存亦根本就找不到她,再加上受工作所限制,他甚至都不能随意出国。


    “不需要他们同意。”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只要你想,我们就能结。”


    邵歆倒是还在施压要求分手,沈晏风不仅置若罔闻,反手安排了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彻底隔绝她接触关弥及其家人的可能。


    他倒是想和沈家人坦白,也有正式拜访关弥父母的打算,但关弥明显是两样都不愿意。他尊重她的意愿,不过他会在情浓时提一提。或许在他的坚持下,她终有松口的一天。


    关弥垂下眼,“我还是想专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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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了婚,你依然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他用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梢,“我们只是在法律上多了一层关系,其他什么都不会改。”


    关弥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抬手环住沈晏风,用一个深封住了他还想说什么的嘴。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她主动坐到他身上,尽情地扭动自己。


    在极致的感觉中,结婚的话题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从盛夏到初秋,关弥顺利完成了自己首担新职的任务。


    全剧组杀青的当晚她就回了北京。沈晏风带着花来接机,两人回到清陶苑。


    门一开,行李一丢就开始激烈拥吻,还不忘撕扯对方的衣服。直到半夜的时候才出来吃东西。


    即便是半夜,沈晏风还是认真去做白天就想好要做的四菜一汤。关弥穿着他的衬衫靠在厨房门边看他忙碌时,忽然想起什么。


    走回卧室,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她坐在新床单上,上一条已经不成样子了,沈晏风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拿起手机,点开短信界面。


    邵歆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回复了她:[见面聊?]


    她在上飞机前就给邵歆发:[邵总,如果您有空的话,我想您聊聊,是关于我和沈晏风的事。]


    她原以为邵歆会震惊或者愤怒,可回应却很出乎意料只有这几个字。难道是早就知道她和沈晏风的关系变化了?可如果知晓的话,怎么一直都悄无声息的,一点也不像邵歆和沈家人的作风。


    她回复:[抱歉,我走不开,有人在监视我。您愿意的话,后天家宴的时候可以通过短信和我联系。]


    她没想到邵歆还没有睡。


    [可以。]


    能助她摆脱现状的,只有沈家人。他们肯定比她更想让她远离沈晏风,所以她思前想后,最终决定主动联系邵歆。


    关弥放下手机走出卧室,看见沈晏风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对她温柔一笑。


    可她不想再继续这种被监视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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