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弥从书房出来,视线扫过主卧门口椅子上那杯温好的牛奶然后走到吧台倒了杯冷水。她握着水杯看着阳台楼下也依然是沈晏风的房子,就算她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听见。
她又试了试客厅的门锁,还是那样的提示。最后她也没有回主卧蜷缩在沙发上,渐渐被疲惫拖入睡眠中。
二楼的房间里沈晏风从监控画面收回视线。
他拿着绒毯下楼,轻轻盖在关弥身上而后单膝跪在沙发边沿的地毯上。他小心握住她微凉的手,在渐褪的夜色里凝视她不安的睡颜直到天快亮才倚着沙发阖眼。
关弥醒来时发现沈晏风竟握着她的手在沙发边睡着了。她试着抽手却被他无意识地攥得更紧。她没办法只能吵醒他,“我要去洗手间。”
沈晏风睁眼松开她看着她快步走进主卧后才起身简单洗漱,去准备早餐。
关弥自然不会用绝食这种愚蠢的方式,饿着肚子怎么和沈晏风抗衡?
她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着粥。
整层一楼只有她一个人。沈晏风将早餐端上桌后,就自觉地上了楼,把空间完全留给她。
吃完早饭关弥陷入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不知道能做什么该做什么最后只好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坐在沙发上。
到了中午沈晏风准时下楼准备午餐饭菜上桌后又是无声离开。
傍晚也是如此。
一整天过去了关弥期待能见到的李阿姨始终没有出现。
她关掉电视回主卧把自己泡进浴缸里不知不觉就泡了近一个小时。直到浴室门被急促拍响
门一开就对上沈晏风写满担忧的脸。她顶着红肿的眼睛和脸上未干的水渍淡声道:“我要出去。”
沈晏风看着她这副模样放软了语气:“过段时间好吗?”
“多久?”
“不确定。”
关弥一把推开他冲上床把自己裹进被窝。
沈晏风随即跟进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
她第一反应是拼命挣扎用手肘顶开他的怀抱直到身后的人无奈地松开手默默下床。
沈晏风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守了一夜。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六天始终如此。
日子在僵持中流逝关弥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皮肤是温热的心跳也还在继续可她却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变成没有灵魂的人偶。
沈晏风同样也没出过门不过关弥已经摸清了在哪个时间点会有人送东西过来。
她这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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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睡着,大概在凌晨五点多,听见沈晏风手机响时马上就睁开了眼,等他从沙发上起身往外走后,她蹑手蹑脚地跟了出去。
她屏息靠近玄关,听见有陌生男人的声音:“大箱是您要的食材,小箱里是糕点,稍微加一下热就能吃。”
“辛苦了。”沈晏风简短回应。
“那我就先走了。”
就在门外男人转身的刹那,关弥猛地冲向敞开的门缝,可下一秒就被有力的手臂拦腰抱起。
“关门。”沈晏风冷静地吩咐。
“救命……救救我!”关弥不顾一切地呼喊,回应她的却是沉重的关门声。
她绝望地捶打着沈晏风的胸膛,泪水汹涌而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吗?把我当囚犯一样关起来?”
沈晏风抿唇不语,抱着她进卧室。
关弥被放在床上,眼见着他俯身要压下来,她翻身快速躲进了被子里。
她冷冷道,“你别碰我。”
“我说过了,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沈晏风直接把被子一起抱进了怀里,“睡吧,明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关弥倏地睁眼,眼神微微闪烁着。她没有动,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但心头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开始想着到时候该怎么利用这次出门的机会逃走。
沈晏风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安心地睡过了。即使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和存在,这让他的心终于有了落脚点。
他低头凑近她的后颈,隔着空气轻轻嗅着,最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关弥一直没睡,听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她缓缓从被子里挪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本想直接出去的,想到了什么后,她绕到沈晏风身后,眼睛死死盯着他搂着被子的手。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要是能单独把这只手拿去开门该多好。
就在这时,她瞥见了床上亮着微光的手机,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手机是早就从沈晏风口袋里掉出的,所以关弥很容易就把它拿到手了。握着手机的那一瞬,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她看了眼沉睡的男人,快步走进书房。
凭着记忆,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认真地输入沈晏风曾说过的密码。
万幸,他居然没换密码。
她原本想着,没有网络没关系,能打电话就行。
可当把手放在拨号盘上时,她僵住了。打给谁?闻励吗?她真的不能再把他牵扯进来了。
思绪混乱中,她还是输完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冗长的“嘟嘟嘟”声,每一声都像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越听她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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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声音不对,她赶忙拿下手机,瞥了眼右上角——没信号!
她浑身发冷,手机险些从汗湿的掌心里滑落。
沈晏风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一切的?竟然连信号都能彻底屏蔽。
她握着手机无力地蹲下身,脸埋在膝盖里,焦灼地过了快五分钟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用
力咬着下唇,在拨号键盘上按下了三个数字。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你想给谁打电话?
关弥猛地抬起头,看见沈晏风斜倚在门框上。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他慢慢走了过来,蹲在她的面前,并没有把手机拿走,而是抬手把她被冷汗浸湿、贴在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再用手给她擦着脸上的汗。
他嗓音很温和地说:“深更半夜的,谁会接你的电话呢?
关弥面无表情地说:“我在给警察打电话。
意料之中。沈晏风垂下眼睑,掩盖住眼底受伤的情绪,他俯身凑近,单臂搂紧她的肩膀,“去睡觉吧。我不是说了吗?明天会带你出去吃饭。
“去哪里?
“管叔那儿?沈晏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让他给你做最拿手的菜。
关弥迅速想了下那边的路,离着马路不算远,可那个地方都是沈晏风的人,他肯定也会想到她可能会做什么。
她说:“我要去摇新路那家川菜馆吃。
沈晏风微微蹙眉,默了瞬,“辣的?
“你不愿意就别去。她作势要挣脱,“我自己去,不放心就多派几个人盯着我。
“去,他说,“都听你的。
关弥把手机丢在他怀里,起身往外面走。
/
隔天。
关弥一天都坐在书房里,她找了几本书来打发时间。沈晏风会把做好的饭送进来,吃完后他会掐着点进来收走,然后时不时就送些糕点果汁进来。
夕阳西沉时,她合上书,望着窗外被晚霞染红的天际,连着深呼吸了几次,想平复心中的波澜。
沈晏风敲了敲门,站在门口没进去,臂弯里挂着关弥的外套,“现在出发?
关弥放下书,接过外套穿上。走到玄关时,她安静地等待着他来开门。
沈晏风从衣架取下大衣,弯腰揉了揉Becky的脑袋,这才走到关弥身旁。拇指在指纹锁上轻轻一按,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关弥迫不及待地拉开门,却见门外伫立着三名高大的保镖。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转头看着沈晏风:“你不信任我。
沈晏风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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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但:“我只是担心你会迷路。
保镖们并没有和他们同坐一台车,在后面跟着。
车子直接停在了川菜馆僻静的后门。这个位置别说是人影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关弥被沈晏风揽着走进店内,里面除了老板和厨师外空无一人。前门紧闭,两名保镖守在后门,另一名守在洗手间外。
关弥看着这清场后的阵仗,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索性放弃了所有计划,赌气般地把菜单上的招牌菜点了个遍,每道都特意强调,“加辣,重辣。
老板下意识地看向沈晏风,见他微微颔首,才应声下去。
等一道道红油滚滚、辣椒堆积如山的菜摆上桌时,强烈的辛辣味瞬间弥漫开来,连守在店内的保镖都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关弥却面不改色,拿起筷子就吃。
沈晏风坐在她身旁,看着她被辣得鼻尖冒汗却依旧大快朵颐的样子,竟觉得被勾起了几分食欲。
犹豫了瞬,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粒关弥吃得最多的辣炒鸡丁。
他把鸡肉送入口中。起初是酱料香,紧接着,一股**性的灼痛感从舌尖迅猛窜开,直冲头顶,辣得他瞬间耳鸣眼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强忍着没有失态,但脖颈和耳根却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
关弥用余光瞥到他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快意。
她把水和纸巾推到他面前,“看来你不只是喜欢勉强别人,连自己也不放过。
她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之前低声道:“这种‘勉强’的滋味,不知道沈总品出来没有?是不是……特别难受?
沈晏风眼尾泛红,低笑出声。他握住关弥端水杯的手,就着她这个姿势喝了一大口水,被辣红的嘴唇泛着水光:“如果是你喜欢的事,那我会心甘情愿去适应这份‘勉强’。
关弥无话可说。她机械地吃着碗里的食物,味同嚼蜡。
回去后,她继续窝在书房里,趴着睡了半小时醒来,心绪烦乱地翻着书,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响动。她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清瘦身影,并不像门口那些高壮的保镖。
“多注意休息啊,这两天吃清淡点。
那人说着话,也转过身来。
是付清和,之前来给沈晏风的膝盖上药的年轻中医。
关弥迟疑了瞬,觉得这人未必会帮她,正要关上门,哪知付清和恰好看了过来。
他愣了下,“关秘书?
她只好打开门,“付医生。
付清和拎着箱子走过来,“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关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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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没说话。
付清和疑惑道:“你一直待在房间里?
刚才给沈晏风诊治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个家没有其他人在。幸好沈晏风当时还能勉强打电话,不然急性肠胃炎发作起来很危险。
关弥看着他脸上纯粹的困惑,心一横,决定赌一把。她压低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坦白:“付医生,沈晏风把我关在了这里。
付清和脸上瞬间写满惊愕:“关?
“对,她点头,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让我出去,我已经被关在这里很多天了。
付清和脸上的惊愕逐渐转为复杂的沉思。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客卧方向,压低声音:“你们怎么会闹成这样?
“您能帮帮我吗?关弥语气恳求。
付清和顿了顿,避开了这个问题,转而说道:“他刚才急性肠胃炎发作,疼得几乎说不出话。
关弥拧眉:“肠胃炎?
“是。好像是因为吃了极辣的东西。付清和摇了摇头,“晏风他大哥说过,他这个弟弟从小一点辣都碰不得。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竟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关弥的睫毛轻轻颤动,目光垂落在地板上。
“我看得出他很在乎你。付清和温和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疏离感,“但你们之间的事,我这个外人实在不便插手。我们付家只是寻常医家,比不得沈家的根基,抱歉。
关弥没说什么,她本就不抱太大希望。
“照顾好自己。付清和看她变得黯淡的神色,轻叹一声,“既然硬碰硬行不通,不妨试试以柔克刚。我想,晏风会吃你这一套的。
关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付医生。
这时沈晏风从客卧走出,看到书房前的情景,他眉眼沉了沉,“付医生,不回去吗?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
关弥的视线在沈晏风苍白的脸庞上停留了瞬。
“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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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刚和关秘书交代好你这几天的饮食注意。
沈晏风看了关弥一眼,没有接话,径直走向玄关。
“你和关秘书到底怎么回事?出门时,付清和压低声音问道。
“没什么。
“既然真心喜欢,何必用这种强硬的手段?
沈晏风把他给推了出去:“以后不必来了。
门“砰地关上。
回到客厅时,书房门已经紧闭。沈晏风站在空荡的客厅中央,肠胃里的不适和关弥最后那个淡漠的眼神像双重的痛缠绕着他。
他走到书房门前,抬手想要叩门,最终却只是把掌心静静贴在冰凉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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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
门内关弥背靠着门板站立许久她能感受到门外那个沉默的存在。她放空自己什么也不去想。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沈晏风把手机还给了关弥。
关弥瞥了眼并没有去碰:“没网络也没有信号我拿着也没用。”
沈晏风在她对面坐下笑着喝了口牛奶他的精神看起来
比昨晚好了很多。
“你不看看怎么知道不行?”
关弥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她迅速解锁右上角显示信号满格网络通畅。她接着点开微信发现工作消息都被沈晏风以她的语气认真回复了
看完后她放下手机重新去拿筷子直视着他“你不怕我联系上外面的人?”
“你现在自由了。”沈晏风平静地说。
关弥愣住了拿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懵地看着他。
“我把你留在这里是因为你心里总装着别人。”沈晏风放下牛奶杯深邃的眼眸望进她的眼睛里“关弥我很自私。只要想到你还在乎别人我就恨不得让那个人消失或者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一年两年……你总会慢慢忘记他。”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讨到一点你的爱。”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下满心只剩求而不得的不甘“既然上一段感情已经结束了为什么就不愿把爱收回来分一些给我?”
说完他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静:“吃完你就走吧。除了去见闻励你想去哪里、做什么都随你。或者想去报警也可以我会提供所有证据。”
走到楼梯口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嗓音很冷“我们之间……你没有喊停的权利。以后要么结婚要么就以现在的关系过一辈子。或者等我**你就能彻底自由。”
回到昌平的住处关弥反手锁上门。
熟悉的、带着淡淡洗衣液香味的气息包裹着她窗外传来邻居家炒菜的声响和情侣隐约的嬉笑声。
这些最寻常的人间烟火气此刻却让她鼻腔发酸。
她倒在床上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快暗了。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
如果她一直留在这里要是再惹沈晏风不快的话过去一周的事是不是又会重新上演?
她是要逃离的。他的爱太让人窒息了她承受不起这种爱。
“滋滋—”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下是一条短信。
易子庭:[刚才闻励给我发了条微信让我赶紧过去找他。他电话又打不通发完就消失了。他不是去北京找你了吗?你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们没在一起?]
关弥心头一紧,马上从床上下来。她以为闻励早就回江城了。
她回复:[地址是哪里?你截图给我看看。]
易子庭发来的截图上有近郊某个公寓的地址,具体到哪栋楼哪间房。
闻励怎么会在这里?
她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踱步会儿后,一把抓起外套穿上,走出了房间。
傍晚,沈晏风来到卢家参加满月宴。
院子里张灯结彩,空气中飘着糕点甜香。廖逸海早到了,正抱着卢楷的大侄子在摘树上的果子。
瞧见沈晏风进来,他把小孩儿放下来,拿了个玩具让他去客厅里玩。
“最近忙什么?一周没见人影。”廖逸海打量了他一眼,“中午遇到付清和,说你昨晚急性肠胃炎?本来打算你要是不来就去清陶苑看看。”
他拍了下沈晏风的胳膊,“怎么还肠胃炎了呢?”
“吃错东西了。”沈晏风轻描淡写地说。
“晏风来了?”卢溪抱着襁褓从屋里出来,“快里面坐,马上开饭了。今晚有好酒好菜,你们几个发小多喝几杯。”
沈晏风上前端详着新生儿:“卢溪姐,宝宝长得真像你。”
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手,“眼睛特别亮。”
卢溪笑道:“你送的长命锁卢楷昨晚就拿给我了,有心了晏风。
宴席上,卢楷像卢溪结婚那天一样,拉着沈晏风和廖逸海去给姐夫敬酒。三人轮番上阵,对方很快就醉了。
不过沈晏风兴致不高,他就喝了一杯。
去院子里散酒气时,看见卢楷大侄子坐在地上,手里拿着把玩具枪指向他,“嘭!”
他笑了声,配合着往后倒了下。
手机在这时来了短信。
[她打车过去了。]
看见这几个字,沈晏风眉眼迅速冷了下去。
“沈叔叔,能不能再陪我玩玩?这次你要倒在地上才行。”
他蹲下身,“改天再陪你好不好?”瞥了眼小孩儿握着的玩具枪,黑色的,看着还挺逼真。
关弥从出租车上下来,直奔截图上的具体地址。
刚才她给闻励打了电话,也是不通。那种发完明显是求助信息就彻底失联的状况,让她心头笼罩着强烈的不安。
她在车上反复思量,总觉得闻励的失联和沈晏风脱不了干系。他今晚在卢家做客,即便清楚被他知道后会触怒他,这一趟她也非来不可。
站在单元楼下,她仰头望向六楼那扇漆黑的窗户,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沈晏风。
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刚消失,她正要迈步,却突然浑身一僵。
一个冰凉的圆形物体轻轻抵上了她的后颈。
“又不老实了,”熟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在她耳畔响起,“弥弥。”
猛然间,关弥想起了付清和的话,她想也没想,转身就扑进身后人的怀里,“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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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依然会这样写下去,还会有狗血,如果大家真的不喜欢这样的,请及时止损,不要花钱买不开心[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