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只有光秃的枝桠在夜色中簌簌作响。
隔着车辆稀疏的马路,闻励的身影立在霓虹灯招牌的阴影里,寒风吹开他额前细碎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中的复杂情绪。
关弥握着塑料袋的手在用力收紧。她看着这个曾和自己共享过青春岁月的人,如今却像是隔着一个无法逾越的寒冬。
她几乎是仓皇地低下头,吸入了一口凛冽的寒气,然后才迈开沉重的步伐朝他走去。
闻励见关弥动了,也不自觉地往前迎了几步。看着那张疯想过无数次的脸越来越近,他的心口被酸涩的胀痛感填满,几乎要溢出来。
关弥在他面前站定,两人之间仅一步之遥。
她看着他瘦削的脸、冻红的耳尖、以及他脖子那条和她同款的白色围巾,还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毫无保留的炽热,这让她筑了很久的心防瞬间塌陷一角。
“好久不见。”闻励先开的口,声音沙哑干涩,仿佛好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
一股陌生的烟草味随风钻入关弥的鼻腔,取代了记忆里那份熟悉的、带着少年气的薄荷清香。关弥心头一滞,闻励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你……过得还好吗?”他问得很小心翼翼。
关弥回过神,微垂下眼睛,张了张嘴,轻声回答:“我挺好的。”
“你呢?”她不禁反问。
不等他开口,她又道:“抱歉,一直忘了和你说……节哀顺变。”
闻励喉结滚动了下,低声道:“都过去了。”
一阵沉默。只有风声穿过街道。
“你这次来北京,是有什么事吗?”关弥抬眸,却猝不及防撞进了闻励的视线里,她心下一慌,立即避开,望向他身后的小区大门。
“我提交了辞职。”闻励说,“年后应该能批下来。”
关弥错愕地看向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忽然辞职了?”
闻励是个工作能力很出色的人,他在这一行上有着明亮宽敞的大好前途,身上也背负着家里人对他的期望,怎么会……
闻励低下头,轻轻呵出一口气,再抬头时,脸上的笑容难掩酸楚,“辞职是我近几个月来想的最清楚的事。流程结束后我会来这边,一边工作,一边准备今年的国考笔试。”
闻励的话像一记闷雷,在关弥耳边炸开,“你要留在北京?”
“嗯。”他看向她,目光灼灼:“弥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逼着你回江城。”他苦笑了声,“我们之
间最大的阻碍已经没有了,这次我会完完全全地靠向你。”
说完,他突然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弥弥,其实我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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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结婚,那时候只是和别人做了一场戏给爷爷看,让他能走得安心些。”
这番话让关弥的心狠狠揪了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放弃了一切的男人,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难以发出声音。
她比谁都清楚,她和闻励之间已没可能再重新开始了。
就在此时此刻,她手中的塑料袋里,还放着一盒将会和另外一男人共用的避孕套。她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她了,她的身边有了沈晏风,即使她并没有那么喜欢他,可这几个月里共处的日夜,那些身体上的亲密,都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无法抹去。
她再也不是只有闻励的关弥了。
“闻励,我……”她艰难地开口,感觉每一个字都在撕裂五脏六腑,“我已经……”
话没说完,她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道身影从右侧不紧不慢地靠近。昏暗的光线下,那人手中夹着一抹猩红,步履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她心口骤然收缩,扭头看向那个本该在港城的男人。
闻励疑惑地顺着关弥的视线看过去,看清是谁后,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
阴魂不散。
沈晏风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淡淡扫过闻励,最终落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的关弥脸上。他吸了口烟,白雾在寒气中袅袅散开。
“聊完了吗?”他的声音诡异的平静,“弥弥,外面冷,我们该回家了。”
这一声亲昵的“弥弥”,像一根针,彻底刺破了闻励最后的疑惑。他倏地收回目光,紧紧盯着关弥苍白到能说明一切的脸色。猛然间,他想起了江城那位便利店店员的话。他眼中的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后,一点点暗了下去,最终归于死寂。
原来他还是来得太晚了。晚到,她身边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
可他怎么能甘心?!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四年的感情被一个恶人抢夺走了?
他家和他与关弥会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拜这个不择手段的男人所赐!他绝不能让关弥再被沈晏风欺骗下去!
见关弥一动不动,沈晏风掐了烟,上前了一步,“不走吗?弥弥。”他温柔地在那声“弥弥”里加重了语气。
而在下一秒,他看见闻励挡在了关弥的面前。
这一幕似曾相识。只是,闻励凭什么?
他眸光微眯,声音冷了下来:“让开。”
闻励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你有什么资格叫我让?”
“现在没资格的人,”沈晏风轻蔑地勾起嘴角,“是你了。”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闻励。他想起过世的老爷子,想起分手那天关弥绝望的泪水,想起沈晏风设下的局,所有画面涌上心头,怒火瞬间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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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垮理智。
他猛地一拳挥向沈晏风。
沈晏风看着挥过来的拳头竟也纹丝不动。他甚至微微偏过头让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落在自己的颧骨上。
“砰”的一声响他踉跄地后退半步站稳抬手抹了下唇角那处有血丝渗出。
关弥惊得捂住嘴见沈晏风朝着闻励去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就冲了上去一把抱着他的腰用力地推着他往后退。
“你别打他!”她急声喊道。
空气在这时候凝固了下来。
沈晏风身体一僵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难以置信的声音里掺杂着几分苦涩:“关弥现在挨打的人是我。”
而闻励盯着关弥紧紧抱住沈晏风的背影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关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伤人她忙松开了手。可在下一瞬面前的男人就扼住了她的手腕
沈晏风嘴角还在冒血丝视线扫向面色惨白的闻励:“看清楚了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没身份的人是你。”
闻励看着关弥没有挣脱的手强迫自己移开眼睛嗓音里含着最后一丝希冀:“弥弥你告诉我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关弥眼眶的眼泪无声滑落:“闻励你先回去好吗?”
闻励露出一个极其惨淡的笑转身消失在孤凉的夜色中。
关弥望着闻励离去的方向感觉到沈晏风在收紧的手。
她抿紧唇迅速抹去眼泪抬头时笑得比哭还难看对上沈晏风冷冽的黑眸忙道:“抱歉我……我刚刚以为你要还手所以所以才会这样……”
一句话抖的不成样子。
她看见他嘴角的鲜红心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手往大衣里伸拿到纸巾后踮起脚擦去那些起血迹。
沈晏风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的动作唇线绷得很紧。她此刻的虚情假意的找补他只觉得很讽刺。不管她怎么去解释也改变不了她的第一反应是去维护别的男人。
他猛地拨开那只手拉着她转身就走。
“去哪里……”关弥下意识地挣扎不想和沈晏风离开。她太清楚他这副暴风雨前的平静模样今晚注定不会让她安然度过。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根本没心思应付他。
“室友她们还在等我买东西回去我不能和你走。”
然而沈晏风对她的说辞充耳不闻几乎是半拖半搂地带着她一路疾步走到了车前。他猛地拉开后排车门一把将她塞进去。
车子很快就发动如同离弦的箭般驶离了这是非之地。
关弥望着窗外飞速**的街景默默拭去眼角的泪痕拿出手机给庄水茉发了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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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清陶苑后关弥并没有赖在车里不下来。此刻的她已经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接下来沈晏风要吵要闹要做什么都行她会顺从也不想做无谓的反抗。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是两道沉默的身影。
沈晏风看着关弥平静的脸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便利店的袋子上从轮廓上看一眼是酒。他把袋子拿过来低头再看除了啤酒还有一盒套。
他拿了出来明知故问嗓音里含着刻意的讽刺:“我人在外地你为什么要买套?”
关弥顿了顿语气也变得冷淡:“因为我料到你会突然回来。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沈晏风笑容发冷:“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你的真情流露?”
叮——
电梯到达顶层。
“对。”关弥不想撒谎。
沈晏风的脸色立即就沉下了去他径直走出了电梯解锁后一把推开门关弥的身影出现在余光里时他把她的拖鞋扔在她的脚边。
“你暂时不要和我说话。”
撂下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
Becky在玄关懵懵地左看看右看看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去谁那里。最后它还是选择来到关弥身边因为它看见她好像在流眼泪。
“喵。”它仰头用脑袋温柔地蹭着她的腿
关弥换好鞋子去吧台洗了手洗去脸上总抹不掉的泪才抱起Becky去沙发上坐着。
一猫一人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久到Becky撑不住了找了个离着关弥不远又舒适的位置再把自己卷成一团就睡着了。
关弥从思绪中抽离眨了下干涩的眼睛。她起身走回玄关拿起那袋酒在吧台找了个开瓶器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部喝完。
她醉醺醺地趴倒在台面双眼空洞无神最后竟带着一身的酒气走回了主卧睡觉。
沈晏风在泳池里游到精疲力尽才从水里上来。他上身赤/裸躺在躺椅上毛巾盖着脸浑身湿透冷风刮过来也无动于衷。
过了很久后他一把抽走毛巾起身朝楼下走。
客厅里灯火通明沈晏风只看见熟睡的Becky还有乱七八糟的吧台。
他心下一紧快
步来到玄关打开鞋柜确认关弥穿来的鞋还在才松了口气。
他走进主卧里面没开灯朦胧的月光洒在床上那蜷缩成一团的背影上他看着又气又无可奈何。
她怎么可以做到当无事发生般倒头就睡的?
如果今晚他没回来她是不是就要跟闻励走了?
为什么只有他陷在了痛苦里?她是不是在后悔?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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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这几个月。
关弥的心当真这样硬?
他咬牙关上门,逼着自己不要再想。大步朝着浴室走过去,任冰凉的水从头顶冲刷而下。
关弥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在不停地叫她的名字,还无法忽视地感受到自己被撑得很满很满,她慢慢打开眼,看见了撑在面前的男人。
“你干嘛啊,我真的很困……”不满的嘟囔声被更用历的动作给打断。
沈晏风在她耳边低语,“既然都买了,不用岂不是浪费?今晚用不完,白天就继续,用到你想不起其他人,用到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留的印记。再让闻励看看,你就是这样爱着他的。”
“沈晏风,你就是疯子!简直有病!”关弥气得不行,开始挣扎。
“嗯?”沈晏风继续冲着,比刚才更速度。他很阴冷地笑了起来,虎口掐着她的下巴,“讲到他,你反而还咬得更厉害了。”
关弥眼泪狂飙,他现在太快了,导致她的脑子里想不了其他东西。
他很了解她,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来,所以在那一瞬间就恶劣得停着不动。
“你想和他复合?”他问。
她用手背挡着眼睛,浑身都很难受,不想让沈晏风看见她眼里的渴望。
“关弥,想不想和他复合?”
“为什么不说话?”
她咬着下唇,始终一言不发。
“关弥,看着我!”沈晏风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拼命地鼎着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疯劲,“听到他说他是假结婚后,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到他的身边?哪怕是一瞬间?”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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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关弥的声音支离破碎,在这样的速度下,她没办法完整地说完一句话,“我没有……这样想……想过。”
这句话像一阵清风,抚平了沈晏风的情绪。
他开始温柔了起来,用着平常的方式。关弥不由自主地抱着他,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肌理。
/
隔天,关弥先醒了过来。她头痛地睁开眼,很快就察觉沈晏风还没有退出来。昨天所有的一切也在这时涌入脑海。她缓了下神,毫不迟疑地转动了自己。
晨光中,室内还残留着疯狂欢嗳过的气息。地上全是昨晚没收拾的东西,这对向来整洁的沈晏风来说实属罕见。
关弥轻手轻脚地下地,踩过凌乱的地毯,拿了条毯子裹着自己。
浴室水声响起时,沈晏风睁开眼,手掌轻轻抚过关弥躺过的位置,侧脸埋进她的枕头,深深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关弥洗漱完就离开了,沈晏风是看着走走的,他没出声挽留,而是等她出去后,拨通了一个电话:“从今天开始跟着,别被发现。”
挂断前,他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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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人需要你们跟。”
到了晚上关弥接到沈晏风的电话说他亲手做了晚餐让她过去吃。
“我可以不去吗?”她低声说“周末我再过去。”
听筒那头安静了会儿才道:“好。但你要答应我别去和闻励见面。”
“知道。”关弥切断通话放下手机浏览着电脑上的邮件。
滋——
手机来了短信。陌生号码归属地是北京。从内容上能看出来是闻励。
[弥弥能出来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是关于沈晏风的。这件事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关弥低头看了许久等自动熄屏后她继续看电脑屏幕。
过了不到五分钟她拿起手机打字:[位置]
打车到达闻励在的咖啡厅。才下车关弥就收到了沈晏风微信:
[你在出租屋里吗?想过去见你。]
她快速回复:[别过来了我准备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回完她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里朝着咖啡厅走去。
闻励见关弥进来他站起了身然后招手让服务员过来
坐下后相顾无言了许久。
良久后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礼貌放在关弥面前:“您好您的抹茶拿铁。”
关弥点了点头“谢谢。”
她低头喝了口再抬眸看闻励:“你说吧。”
闻励神色有些颓然“当时我们分手是沈晏风逼着你的对么?他表面上说是帮我家里渡过难关实际上却利用我家当时的困境再加上我家人对我们关系的反对……他早就摸清了所有趁机插了一手硬生生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关弥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用力。她沉默了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嘴角牵起一个很无力的笑容:“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的反应让闻励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他往玻璃墙外看了眼压了压情绪再重新看回关弥:“弥弥你一直都在被他骗知道吗?”
关弥眉头紧锁不解地看着他。
“我爸那件事”闻励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干的。我这几个月查得很清楚从被人举报到最后被他‘捞’出来整个事件都是他精心设下的局。他先是把我家逼入绝境再扮演救世主这一切都是为了引你入局。”
关弥的瞳孔骤然收缩着握着杯子的手一松杯子跌在桌面上深绿色的液体顷刻间洇湿了一小片桌面水开始往下滴在了她的裤子上。她浑然不觉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不敢相信的震惊。
闻励立即走过来他一把抓过纸盒迅速擦去桌上的水然后半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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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擦关弥腿上的水。
关弥如梦初醒般地扭头看着闻励,说话时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闻励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她发红的眼眶,无声一叹:“是真的,我不会骗你。”
“我和你,都被他算计了。”
他没再说其他,轻轻地拉着她离开了咖啡厅。
冬夜街头的寒风刮在脸上,让关弥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很多。此刻她的心情一片狼藉,对闻励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对沈晏风的愤怒和憎恨在胸口灼烧。
想到自己昨晚还和他在床上那样的抵死缠绵,胃里顿时泛起了一阵恶心。
她站在街口,望着来往的车灯,却感觉自己像被抛入茫茫大海中的孤舟,完全失去了航向。
她无法否定沈晏风确实为她做过很多,可这一切都建立在闻励一家的痛苦之上。如果没有那场算计,闻励的爷爷或许不会离世对吗?闻家也不会至今还被人指指点点……
“弥弥?弥弥?”闻励被关弥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了无生气往前走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他忙拉住她,“前面没路,别再走了。”
关弥回头看着他,颤着唇开口:“对不起……闻励,对不起,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我……”
“不!”闻励眉头紧锁,手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肩膀,“你不要这样想,错的不是你。”
关弥流着泪,喃喃自语着:“就是我,如果没有我,沈晏风就不会对你家下手……”
闻励心疼地揽她进怀里,“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为了找谁的错,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被他欺骗下去。”
回去的路上,关弥坐在车里,侧脸贴着车窗,很安静,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
旁边的闻励只看着她,没有出声打扰,他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来理清一切。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关弥心烦意乱地开窗透气。就在倒计时即将结束前,一台黑色敞篷跑车出现在视线里。
副驾驶的男人手臂随意
搭在低矮的车门上,嘴里叼着烟,寒风拂过他的黑发,他抬起手,深吸了一口烟。
是沈晏风。
他就那样姿态慵懒地靠在车里,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头侧着看她,眼神像冰一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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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嗯……就是这样,男主人设就是癫坏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