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的那一周,关弥才真正见识到了沈晏风在这件事上的执着。
白天他们偶尔会出门用餐更多的时间是留在酒店房间里。窗帘常拉着分不清昼夜。
关弥有些惊讶于自己的沉迷。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情事并不热衷。当初和闻励在一起时,他不是重/欲的人,而且他节奏温和很少有失控的时候,还很规律地保持着两天一次的频率。后来异地周末见面时顶多也是一晚两次。
直到体验过沈晏风这种重/欲的人。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心底也藏着这样一面。
而且她才发现沈晏风对她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持续的需求仿佛永远要不够。
真的和上瘾了似的,要么就极致地克制一旦开始就不愿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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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东京回国不久关棠也再次来到北京进行每月一次的药物输注。完成这次治疗后北京的医疗团队会每月定期前往江城,这样关棠就不用长途奔波了。
关棠这次也会在这里待上一周的时间。
这天午休时关弥听见宋姐和几个同事正热络地讨论着周六要不要一起去滑冰。她这才想起此时颐和园的昆明湖应该早就结上了厚厚的冰层了。
她拿起保温杯起身走过去站在旁边喝了口水后顺势就加入话题:“宋姐,你们说的滑冰是颐和园还是什刹海?我想知道颐和园那边大概几点停止入场。”
关弥心里盘算着带关棠一起去玩玩,开阔开阔心情。现在天黑得早
宋姐想了想说:“好像是四点半停止售票五点后就不给入场了。”
她接着说:“我们也是想去颐和园那边滑冰就这周六去,要和我们——”她突然就噤声眼神示意她们往门口看。几个人齐刷刷扭头然后异口同声:“沈总。”
关弥对上那道径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迅速对视了眼后就挪开。直到办公室传来轻轻的关门声她才低声道:“我周六可能没时间你们去吧。”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工位上。去不了去不了五点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那时的紫外线依然还有对关棠来说太危险。
哪知到了晚上沈晏风就问起了这事。
关弥发觉他真的挺爱偷听员工聊天的。
“想去的话就周六晚上去。”他说。
“晚上颐和园都闭园了。”
沈晏风笑着低头看怀里的人“你就说想不想去?”
她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等到了周六傍晚她们果然要准备出发。今天特别冷关弥给关棠仔细检查了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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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手套和帽子,确认保暖做到位了才下楼。
沈晏风已经在车旁等着了。
她们正要上车,就见后方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还闪了两下大灯。沈晏风回头认出是廖逸海的车,让关弥和关棠先上车,自己朝后方走去。
廖逸海从车上下来,他白天刚理了发,剪得极短,和板寸头差不多。要不是五官底子好,还真撑不起这么利落的发型。
沈晏风挑眉打量了眼他的新造型:“找我?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廖逸海早已瞥见关弥和另一个陌生女孩,此刻就特别好奇那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是谁。
听到沈晏风说要去颐和园滑冰,他顿时来了兴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卢楷圣诞节就去法国找代柔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无聊得差点要去找个班上,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二十七岁才开窍谈恋爱的哥们,去当当电灯泡倒也不错。
沈晏风还正愁一会儿到了冰场后没人给关棠推车或者骑车拉她滑,她的身体情况不能太劳累,现在有主动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夜幕下的颐和园静谧无人,只有昆明湖冰场灯火通明。
关弥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落在关棠身上。她站在在冰面上,脸上绽放着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连眼角都弯成了月牙。
工作人员送来冰车后,沈晏风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把;一辆稳固的双人冰车拉到关弥面前。
另一边,廖逸海骑上一辆冰上自行车,身后用绳子拖着关棠坐的那辆小冰车。职业赛车手的本能让他即便是在冰面上也操控得游刃有余。
关棠紧紧抓住冰车边缘,感受着寒风掠过耳畔的速度感。最开始害怕的尖叫声很快变成了又惊又喜的笑声,这种刺激又安全的飞驰让她心跳加速,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难得的红晕。
关弥在一旁看了许久,见关棠笑得开怀,廖逸海速度虽然快,但很稳,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她才放下心来。
沈晏风走到她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头上的针织帽,低声问:“我们也去玩会儿?
关弥点头,眼中带着浅浅的期待。
双人冰车上,关弥坐在前面,沈晏风则在她身后护着她,他长腿一蹬,冰车平稳地滑了出去。他不追求速度,只是带着不快不慢地穿梭在冰场。
关弥身体微微靠后,能感受到沈晏风胸膛传来的坚实体温。
她眼前的视野很明朗,整片冰场和不远处的山峦轮廓在夜色和灯光下美得像一幅画,可看着这美景,她的心情却无端有些低沉。
沈晏风从后方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侧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恍惚。他眸光微动,手用力地握紧了冰钎。
触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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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情?
妒火在心口燃烧了瞬,他忽然说:“坐稳了。
话音一落,冰车就冲了出去。
关弥猝不及防,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强劲的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的发丝,也仿佛一下子冲开了心底的那点郁结。
惊吓
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从冰场出来不过九点多,廖逸海今天没吃晚饭就出门了,消耗了体力后饿得不行,便提议去吃点东西。
他们去了一家位于顶楼的景观西餐厅,环境雅致,慵懒而温柔的爵士乐在店内流淌,客人们低声交谈,氛围很安静且惬意。
饭到中途,关弥准备找个借口先去把账给结了,见关棠正兴致勃勃地听廖逸海讲赛车,她就没打扰,自然地侧身靠近沈晏风,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沈晏风正轻晃着红酒杯,闻言也不自觉地倾身靠近,低头在她耳畔轻语:“陪你一起去?
关弥握着手机起身:“不用。
这亲昵无间的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坐在最角落的邵歆眼中。巨大的冲击让她握不住手中的叉子,“哐当
她今晚本来是和沈闵岩约好了出来谈事情的,结果他临时有要事,她心里有气,就独自来这家的餐厅放松放松心情,万万没想到竟会撞见沈晏风和他的秘书!
此刻她心头的震动了远比当初目睹自己的秘书文斯怡坐上沈存亦的车时更为剧烈。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看不上那些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却和“秘书有着如此逾矩的亲密。
她缓缓闭了闭眼,一声压抑着万千情绪的叹息溢出唇边。接着她拿起手包,面无波澜地起身离开了餐厅。
/
等关棠回江城后,关弥要去剧组里出差了。这次她是去学习的,前后大概半个月的样子,而沈晏风这段时间也会很忙,国内外到处飞。
这个剧组是风博旗下的核心团队,导演、制片及监制皆是业内资深的实力派。
剧组驻扎在一个颇为偏远的山区,距离主城区有好几个小时的车程。这里条件相对简陋,信号也时好时坏,还会出现停水停电的情况,不过风光很原始壮阔。
关弥要在这半个多月里,深入接触剧组运作的每一个环节,毕竟她过几个月就要正式担任副监制了。
她隐约感觉到,沈晏风有意要培养她成为他的一位全能型的得力干将,因此才会让她涉足各个领域进行学习。
这天下午下起了大雨,关弥提前收工从片场回去。她早上去了趟这边的小镇,自掏腰包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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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食材,准备晚上请团队里的主要成员吃。
两位主演也是风博的人,刚复出的商茗和之前一起在巴黎参加品牌晚宴的康礼骏。
去年因为粉丝激烈互撕,导致这两人的关系僵持,在片场上一秒还在演绎亲密戏份,导演一喊“卡,他们就立即冷脸分开。
这顿火锅,关弥也存了借此缓和气氛的心思。
如果这场大雨持续下,明天就无法开工。大家兴致渐高,有人备了酒,气氛活络起来后便都小酌了几杯。
关弥听着导演和制片聊着早年拍戏的趣闻,也不自觉饮了两杯。
快结束时,手机在包里不停震动着,拿出来一看,是沈晏风打来的电话。
她看了看其他人,才起身去外面接。
这一出,就没再回去了。
她撑着伞,脚步匆匆地往住处赶。
沈晏风在电话里说他的车在从镇上来的半路抛了锚,手机一度没信号,他徒步走了近两个小时才来到这里。他说自己现在又冷又脏,皮鞋上沾满了泥泞。
她绕了几条村街,远远就看见那个站在她住处门口檐下抽烟的身影。沈晏风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滴着水,倚在墙边望着雨幕。
关弥估计这会是他这辈子最狼狈最落魄的一天了。
沈晏风深吸了一口烟,看着从雨中快步走来的女人,把烟蒂摁灭,直起身来。
十天没见,在他眼里却漫长如十年。
今天飞机刚一落地,他就片刻不停地去租车赶往这偏远的地方,一路上暴雨如注、山路崎岖也没能挡住他,只为能早一点见到关弥。
大雨滂沱,村道上几乎不见人影,关弥也稍稍放松了警惕。
她快步走近,关了伞,握住他伸来的手,触手一片冰涼。
“手好冰。
沈晏风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目光无比灼热。
关弥打开门,把他拉进屋内,“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换洗衣服都在车上。他低声道。
两人一时无言地对视着。
关弥迅速反应过来:“车大概抛锚在什么位置?我马上联系拖车公司。
“已经联系过了,沈晏风说,“晚点应该会有人把行李送过来。
关弥点点头,转身掀开床上的被子,抽出一条备用毯子,“这里没有浴袍,你先用这个将就一下。
这地方常年干旱,雨水天少,家家户户都用太阳能热水器。偏偏今天下雨……她走到卫生间拧开花洒,果然只有冰冷的凉水。
“只能用烧水壶烧水擦洗了。她无奈道。
身后没有人回应,她疑惑地转身,却瞬间被拉进一个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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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的怀抱。
就在这时,屋内猛地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卫生间本就狭小,沈晏风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空间,两人抱在一起后就更显逼仄。
关弥轻轻推他:“你别急……
她并不是不想,只是更怕他会着凉感冒,当务之急是想帮他驱寒
“我现在很冷,沈晏风握着她的手,低头亲她,嗓音沙哑,“关秘书,帮帮我……让我暖和起来。
这里的隔音很不好,关弥旁边住的是几个女演员,她们每天背台词的声音她都能听个一清二楚。
厕所是有个通风的小窗户的,安装的不是很高,因为有防盗网,关弥平时就会开一小条缝通风透气。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变小了,渐渐掩盖不住室内的动静。
关弥双手撑在窗下的红砖上,牙齿咬着沈晏风的手来抑//制声音。视线里唯一的光源,是窗缝外幽暗的路灯。
她根本来不及去把窗彻底关上。
忽然间,窗外传来脚步声,是几个村民和剧组的人出来查看停电原因。
总电闸恰好在关弥住处不远处,脚步声来来**,说话声时远时近。
这隐秘的紧张感让彼此的感官更加敏锐。
关弥的花露不停地往地板上滴,她感觉沈晏风那儿变成了他的手臂般大小,快要把她撑裂了。
窗外有人停在檐下避雨,无意间靠得极近:“去找镇上的电工来,今晚没电可不行。
那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关弥瞬间绷住了身体。
沈晏风被她突如其来的反应激得哼一声,他忍不住深鼎了几次,再慢慢稳住节奏,在她耳边低哑哄道:“宝宝,放松点……别咬这么厉害。
关弥更用力咬了。
上下都是。
断电持续了近四个小时,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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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电工连夜过来抢修,终于在十一点多恢复了供电。
关弥望着屋内泛黄的天花板,眼前仍有些发晕。每次相隔太久才做,结束后的余//韵总让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平复。
沈晏风随意围着毯子,起身去烧水。
屋内椅子稀少,唯一的一张还放着关弥的电脑和平板。他没挪动,走回来低头亲了亲关弥汗涔涔的额头,而后转身倚在桌边,静静等着水沸。
过了一会儿,他走进卫生间接了点冷的,和刚烧开的兑好,把毛巾浸好拧干,再回到床边。
他把被子拉高,全盖住了关弥上半身,随后低头给她清理着。
连着烧了三次水才彻底弄干净,最后他才去烧来自己洗澡
。
接下来的两天,沈晏风没踏出过房门半步。
他就像个盼着妻子归家的居家男人,系上围裙,对着有限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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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琢磨新菜式。每餐都用心备好,温在锅里,而后坐在窗边,听着风声,苦苦等候那个在片场忙碌到深夜的身影。
沈晏风回北京那天,关弥忙得抽不开身,没法送他。她心里竟还有点不舍。他一走,就没人给她煮热腾腾的饭菜,也没人暖床了。
“我多留几天?
“不行,公事重要。说实话,沈晏风再留下的话,关弥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吸干。
/
廖逸海闲着无事,开车到机场接沈晏风。
“我看卢楷是打算在那边长住了,年也不回来过了。廖逸海握着方向盘说道。
沈晏风嗤了声。想起去年和卢楷在红井路开车那晚,卢楷说他们这几个发小里,谁要是对代柔有想法,会天打雷劈。这雷看来要劈他自己身上了。
“吃饭去?廖逸海问。
沈晏风:“嗯。
刚应完,手机就响了。
“关弥?
“邵女士。
廖逸海立刻噤声,顺手关了车载音乐。
沈晏风划开接听,邵歆先开的口:“来趟邵氏,关于关弥的事。
廖逸海听得很清楚的,指尖敲了两下方向盘,转头看沈晏风,“去?
“嗯。沈晏风面色如常,点开微信给关弥发消息[落地了。柜子里放着一盒糕点,记得吃。]
“看来邵阿姨已经知道你和关弥的事了。廖逸海说,“你大哥和文斯怡的事才把你家那几位领导给气了一轮,这么快就轮到你了。
沈晏风扯了扯嘴角:“早晚的事。
“想好怎么应对了?
“实话实说。他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轻笑,“难不成他们还能拆散我们?
廖逸海皱眉:“你大哥就是前车之鉴。听说文斯怡已经辞职了,而且陆家也有意想和沈家联姻。
沈晏风说:“联姻这关,我早就破了。
邵氏集团。
沈晏风很少来这里。上了顶楼后,邵歆的新秘书迎了上来,领着他去办公室。
邵歆还在忙着,沈晏风进来时,她连头都没抬,就这么晾了他快十分钟。
沈晏风姿态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手机。关弥收工了,终于回了他的微信。
点开一看:[好的。]
……
沈晏风眉梢微挑:[没其他了?多打几个字手会累着?]
关弥:[你在干嘛?]
他唇角微勾:[准备吃饭。]
回完,他点进天气预报里看了看:[明天你那边又会降温,多穿点。]
“啪!
一声脆响打破宁静,邵歆把文件不轻不重地搁在办公桌上。
沈晏风抬眸,语气平静:“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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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搭理我了?”
“我不想和你兜圈子。”邵歆一脸严肃地站起身,双手抱臂,“在你爸察觉之前,尽快把这段关系断了吧。”
沈晏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迎上邵歆凌厉的视线:“如果我说不呢?”
邵歆眉头紧蹙,目光如炬:“解除婚约的风波才平息多久?你跪在家里三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沈晏风,你生在沈家,享受了家族带来的一切,就该明白有些代价,不是你不愿意付,就能不付的。”
沈晏风神色未变:“我不否认这个“沈”姓给我带来了多少荫庇。但我的人生,只会由我自己来做决定,如果你们执意要干涉,大可不认我这个儿子。”
邵歆面色完全冷了下去。
“我态度已经表明了,分手不可能,除非我死。”云淡风轻地说完这句,沈晏风拿着手机起身,“即便您现在就去告诉他,我也不会逃避。”
他走到办公桌前,“妈,这话也请您转告我爸。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去找关弥,也别打扰她的家人。”
/
关弥在春节前的一周结束出差回到北京。
回到租房后,她给关棠打了视频电话。这已经成了姐妹俩的日常惯例了。
刚挂断视频,手机就弹出沈晏风发来的微信:[到了?]
她回复:[刚到没多久。]
她安静了瞬,继续打字:[你和黄导的饭局结束了?]
他前天飞港城了,预计还要两天才回来。
叩叩——
“关弥?你睡了没有?”门外传来庄水茉的声音。
“还没。”她下床走过去,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孜然味,“怎么了?”
庄水茉笑着说:“于彤彤刚买了烧烤回来,一起吃点再睡呗。”
“行。”她随手披了件衣服出去。于彤彤今天发工资了,买了不少烤串。
“没啤酒了?”于彤彤站在冰箱前问道。
庄水茉拍了下脑门,“昨晚我睡不着,就起来把最后那瓶给喝了。”
“我去买吧。”关弥起身回房穿羽绒服,“你们先吃。”
她在便利店买了三瓶冰啤,结账时顺手拿了盒避孕套备用。虽然说每月只去沈晏风那里住两天,但他总能找到理由来这边过夜。
提着购物袋走出店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了过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这天太冷了。沈晏风昨晚说等他回来就一起去滑雪。
她走到路边,正要等驶过的车辆通过,却在抬眼的瞬间怔住。
马路对面,闻励正站在那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