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越川和陆凌在男生宿舍8号楼下等他们。
“邢明明呢?”翟烬看向四周,没看到邢明明的身影。
蒋越川说:“他先上去喝水了。”
陆凌刚想开口被蒋越川抢先,只有将话又咽进嘴里,闷闷不乐看向别处,但在别人看来,他又是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他跟我说了寝室号,我们上去找他就行。”蒋越川又补充道。
“你觉不觉得邢明明有问题?”翟烬走到蒋越川身侧,“我觉得他好像有点过于平静了,说起自己的尸体,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嗯,我也觉得,感觉他有点呆板呢。”徐清月在后面插了一句。
蒋越川不置可否:“有的人或许就是那种性格,我们可以多观察一下他。”
一行人上到邢明明所在的三楼,刚到楼梯口,所有人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浓郁到让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邢明明就站在寝室门口等他们,他背着光,指着面前打开的门,语气平静:“尸体有点吓人,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连受害者都这么说,他们每个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不自觉屏住呼吸。
翟烬走在最前面,也是最先看到尸体的。
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一张皮。
一张没有骨头、肌肉的人皮松松垮垮披在椅子上,像件肉色的大衣。
血腥味的来源并非来自于那张人皮——而是满屋子的血。
这里的血,不是零星的溅洒,而是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房间。
地板早已看不出原色,只余下黏腻的血浆,墙壁上,暗红的血迹层层叠叠,像一幅毛骨悚然的抽象画。
或许玩多了恐怖游戏,翟烬虽然也为这一幕所震惊,但她并没有感到多么害怕,其他人则是看一眼就走了。
太血腥!太恶心了!
这实验体杀人的方式实在太残暴!
“它可能把我的肉和骨头都吃了,我在现场没有找到它们。”邢明明就站在翟烬身后,语气依旧很冷静,冷静得不正常。
“你不害怕吗?”翟烬转身开始打量他。
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尸体,应该都会感到害怕吧?
况且还是这样惨烈的死法。
“害怕,但不是可以复活吗?”邢明明的嘴角做了个上扬的动作,“我发现我死过一次后,对这种事就看淡了,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不怕死了。”
“我怕死,一次都不想死。”翟烬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经过她刚才的仔细观察,邢明明的五官不对称,这证明他不是伪人。
或许就像蒋越川说的那样,邢明明就是不怕死所以才那么冷静,性格使然罢了。
看完邢明明的尸体,一行人接下来要去后山调查奇怪的植物。
这里的时间跟现实世界不太一样,明明才刚到中午,太阳却已落山,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
陆凌在前面带路,很快找到了他先前看到的地方。
一个小山坡上,歪歪扭扭长了些螺旋状叶片的植物,它们有的矮小,不到一米,有的长势良好,接近两米。
翟烬站在远处观察它们,跟她在白房子里看到那样,那些螺旋状叶片正在毫无规律的颤动,仿佛正在呼吸。
“我从没见过长成这样的植物……它们肯定有问题。”陆凌侧头看着翟烬,期待能获得她的认同。
然而翟烬眉头紧锁,什么都没说——因为她发现她现在很饿,饿得没办法思考。
蒋越川却仿佛能看透她似的,笑着问:“它们能吃吗?”
“应该能吃吧……”翟烬犹豫不决,她更爱吃肉,这种绿色蔬菜看上去吃不饱。
“我去看看。”王国平兴致勃勃从双肩包里掏出提前准备的砍刀,几步走到植物面前,一刀拦腰砍下一株最高的。
“你们快来看!”王国平忽然抬高音量,像是发现了什么。
除了邢明明,众人都好奇地凑过去,等翟烬看清楚绿植茎部的切面后,瞬间冒出一个想法——这个应该可以吃吧!
只见绿色的茎部里面并不是绿色的汁水,而是白花花的果肉,这些奇怪的植物,竟然像包粽子一样把果肉裹进里面了。
与此同时,他们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那是清新的竹笋与蒸得软糯如云的糯米交融后的气息,清香中透着甘甜。
“看上去应该能吃。”翟烬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蒸熟之后,再撒点糖,一定很好吃。”徐清月着迷地看向其余几棵植物,“我们把它们全都砍了,带回去!”
众人马上开始行动起来,没有工具砍,就徒手将植物掰断,随后再交给王国平,像砍甘蔗那样,将它们砍成一截又一截,方便装进包里。
“今天就这样吧,再多就拿不动了,哎,好累,跟做家务一样。”翟烬两手叉腰站在一旁休息。
蒋越川默不作声,独自一人走到那株最矮小的绿植面前,它因为太小,逃过了这次“劫难”。
但它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螺旋状叶片颤动得越来越快,像是在急促地呼吸。
蒋越川蹲在它面前,修长的手指刨开一些它根部的土壤,那些盘绕、交错、深深扎入土中的根须最终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球——就像绿色的大脑。
“怎么就你长得这么慢呢?”
蒋越川将土壤再度盖在它根须之上,然后轻柔地拍了拍土壤,“加油。”
“你在做什么?”翟烬拿着保温杯站在他身后,眼中满是探究之意。
“我说它太小了,还不够我们吃。”蒋越川站起来,浅色瞳孔透着些许碎光,笑得人畜无害。
翟烬垂眸盯着那株小小的绿植,然后拧开保温杯,倒了些水,淋在它根部。
“浇点水给它,应该会长快一些。”
蒋越川下意识抬手想阻止她,最终又将手垂下:“反正我们都要吃它,你没必要给它浇水。”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好像听见山坡下面来了人。”
这时,陆凌突然走过来拍了下翟烬的肩膀,目光飞快在蒋越川脸上停留了一秒,快到令人难以察觉。
但蒋越川察觉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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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读出了厌恶。
翟烬也听到了山坡下传来说话声,赶快帮他们把今天的收获装进包里。
众人心照不宣,在这种情况下,食物是很宝贵的资源,不能随便分享给所有人。
从山坡下走上来几个中年大妈,其中一个穿着跳广场舞的那种表演裙,看到他们后,她指着他们,大呼小叫道:“你们几个这么晚了在这儿做什么?你们、你们是不是实验体?!”
其她大妈瞬间提高警惕,纷纷从怀里掏出那把可以致人于死地的玩具手枪。
“别搞错了,我们只是上来散步的!”徐清月也来了气,把玩具手枪对准带头的表演裙大妈,“把枪放下!”
其她人看到徐清月拿出枪,眼神变得游移不定,面面相觑。
“她也有枪,会不会跟我们一样是人类啊?”
“对啊,我看他们不像坏人。”
“而且人数也不对啊,不是只有四个实验体吗?万一杀错人了怎么办……”
带头的表演裙大妈却毫不让步,继续拿着枪指着他们,恶狠狠道:“正常人谁会这么晚了跑这种地方散步?你们不怕被实验体偷袭吗?我看你们都不正常!”
陆凌安静地注视着大妈的脸,不动声色从衣兜里掏出那把玩具枪,翟烬在他们所有人身后看着这一幕,却没有阻止。
下一秒,陆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表演裙大妈,扣动扳机。
红色子弹不偏不倚打中大妈的胸口,洞穿了一个大窟窿!
“啊啊啊!杀人啦!大家快跑啊!”
大妈们全都犹如惊弓之鸟四散逃开,有的人不小心踩到对方的长裙,一起摔在地上,有的被吓得魂飞魄散,边哭边跑。
但枪响过后,表演裙大妈却并没有死。
她双目充满红血丝,难以置信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胸口,明明应该倒在地上立刻死去,她却□□地站得笔直。
“她、她居然是实验体?”徐清月后知后觉,“难怪她刚才带节奏,急着要杀了我们……不过她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后山?”
陆凌语气冷淡,像是懒得说:“可能是骗她们来后山练广场舞,好方便一起杀了。”
只有翟烬听出来陆凌在说地狱笑话,她皱了皱眉,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王国平显然被刚才发生的事儿吓得不轻,他抚了抚胸口,缓了口气:“这次多亏了陆凌反应快,我也觉得那女的有问题,但又怕杀错人,没敢开枪。”
蒋越川默默瞥了眼那些奇怪的植物,意味深长看向一动不动的实验体,它大概率是上来施肥的。
过了几秒钟,一扇白门凭空出现在僵直的实验体身后,门打开后,鸟嘴面具不慌不忙从里面走出来,他绕着实验体走了一圈,好像在做评估。
一分钟后,他将实验体装进塑料袋里密封起来,仿佛回收垃圾一样,将袋子提走,消失于门后。
……
“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翟烬打破沉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由于今天睡了懒觉,她都没来得及吃早饭,现在都中午了,是该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