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要的莫吉托和玛格丽特。”木棉弯腰,从托盘上一一取下酒杯,嗓音很甜,“请您享用。”
她扎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穿着粉色格子短裙,俏生生出现在柏商霖面前。
俯身端酒时,能清楚看到她的脸颊莹润润的,白里透粉。纤长的脖颈后牢牢贴着层抑制贴,贴面上画着可爱的浅粉色蝴蝶结,一股极其淡的水果糖味道从她身上飘来。
突兀地,柏商霖往后仰了仰身子,只觉浑身更烫,屏息避开女孩。
木棉眨眨眼,疑惑地看他一眼。
见他面色平静自然,只当刚刚只是他的无意之举。
“柏先生,您要的莫吉托。”木棉将一青绿一淡黄两杯酒分别放到二人桌前,“莫吉托单独调制过,味道偏清苦、发涩,后调回甘,您要是尝不惯,我再重新为您调制一杯。”
知道是柏商霖点酒时,她惊讶了下,万万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他。
一瞬间,她就想到自己断更好久的账号,脑筋转了起来,特意问他有没有口味要求。接待他们的服务员只告诉她少甜,所以木棉额外多加了几片青柠。
莫吉托是入门酒,清爽酸甜,度数不高,第一次来酒吧的Omega几乎都会选择这个。
只是她没想到,柏商霖也会选这款酒,明明他看起来很会喝酒的样子。
昏暗的灯光下,持续播放的纯音乐舒缓悠扬,木棉看到柏商霖矜持地嗯了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他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蜿蜒。手掌很大,酒吧统一规格的玻璃杯在他手中都显得格外小巧。
木棉忍不住盯上他的手。
看他握住杯身时,因发力而绷紧的手指,还有圆润泛粉的指甲。
女孩的注视直白纯粹,毫不遮掩。
柏商霖垂眸,僵硬着握紧玻璃杯,嘴唇贴上杯沿。
透亮的酒液在杯中摇摇晃晃,薄荷叶和柠檬片撞击在一起,方方正正的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
只尝了一小口,柏商霖就放下杯子,面上看不出喜恶。
他缓慢将手从酒杯上移开,女孩的视线紧紧跟随,直到他的手垂到桌下,隐入黑暗中。
某一瞬间,柏商霖甚至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被什么猛兽锁住,当成猎物拆之入腹。
柏商霖轻咳了声,终于抬眸,看向乖巧站在旁边、面上隐有遗憾的女孩,欲言又止。
她反应很快,迅速移开目光,面颊泛粉,眸光湿漉漉的,看上去十分乖巧。
她一脸殷切地看向他,礼貌询问:“好喝吗?”
柏商霖抿了下唇,掩在镜片后的双眸闪了闪:“不错。”
木棉瞥了眼他刚刚放下的酒杯,弯唇:“那太好啦!您喜欢就好。”
顾修程仰靠在沙发后背上,从木棉出现开始,他就一直默不作声观察他们,嘴角止不住上扬。
这小姑娘乖巧内敛,看人时眼睛水润润的,像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不像柏商霖,老神在在地坐在那,一脸淡然,像极了设下陷阱、等待兔子自投罗网的猎人。
热闹在前,他很快忘了刚刚的教训,朝木棉伸手:“妹妹,来,坐这。”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示意木棉过去,笑眯眯地占便宜:“我是柏商霖的哥哥,顾修程,你可以跟着他叫我顾哥。”
柏商霖从木棉身上移开目光,眸色幽深,睨了顾修程一眼,眼含警告。
听到声音,木棉这才意识到还有另一个人在场,她有些懊恼,脸颊滚上热意。
看了眼招呼她的顾修程,想到自己主动过来送酒的目的,木棉乖顺坐过去。
她有些拘谨,手里紧紧攥着托盘,双腿并拢,占据沙发上小小一个角落,离他很远。
顾修程自在地舒展双臂,一只手搭在沙发上,眼含笑意:“多谢你帮他度过发情期。你不知道,他之前每次都是硬熬过去,一个月里起码要受三五天罪。”
木棉怔了一下,不禁看向柏商霖。
她没想到,柏商霖这么一个霸总,发情期竟然要自己生生熬过去?难道他的洁癖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想到这,她满脸疑惑问出口:“柏先生不喜欢让Alpha用信息素安抚么?”
“嗯?”顾修程挑了下眉,神情茫然。
“不是。”突兀的,一直沉默的柏商霖突然开口,淡淡道:“没有Alpha耐得住本能,只释放信息素安抚而不进行标记。我讨厌标记。”
顾修程听明白了。
合着这回他的发情期,不是靠木棉的临时标记挺过去的。她单单只用信息素安抚了柏商霖?
他诧异地看向木棉,又看向柏商霖,终于知道柏商霖为什么对木棉这个小Alpha格外特殊。
Alpha天生是享受型动物。
释放信息素抚慰Omega,是一项服务型工作,Alpha无法从中获得快感。O爽了,A不仅没爽到,还要耗费心神和力气,这完全是个亏本买卖,几乎没有Alpha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难怪……
顾修程看着木棉脸上真实的茫然和疑惑,弯了弯唇。
这个年轻稚嫩的小Alpha没有其他A恶劣的生理本能,她纯粹得像一张白纸,发自内心尊重Omega,从未有过凭借生理优势欺负O的想法。
这样的她,对柏商霖这种Omeg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木棉呆呆地噢了声,认真解释:“释放信息素很简单的,我一开始也不会,后来多练几次,都可以用信息素打架了。”
顾修程扑哧一声,笑得泪眼汪汪。
他眨眨眼,对柏商霖昂了昂头,意有所指:“你真是捡到宝了。”
柏商霖面无表情,看都没看顾修程一眼。
他用手抬了抬眼镜,目光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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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木棉泛粉的脸颊上。
小姑娘不会遮掩情绪,从坐下开始,她的双手就局促纠缠在一起。坐的时间长了,她的脸也越来越红,一副欲言又止的紧张样子。
端详了会儿,柏商霖端起酒杯,又放下,温声问她:“你过来找我,有事?”
木棉眼睫毛飞快颤了颤,她唔了声,鼓起勇气平视柏商霖,将早早备下的腹稿说出口:“柏先生,您有刷到您在北江大学开学典礼上的演讲吗?”
她语气里充满了试探,目光牢牢锁在男人脸上。只可惜柏商霖面无表情,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他没说话。
木棉没有气馁,长话短说引出那条爆火的百万赞视频,再铺垫两句,问出她的最终目的:“我注册了一个抖播账号,昵称是棉棉木,不知道您有没有刷到过。”
没给柏商霖回答的时间,她一口气说完:“我知道,账号的流量大部分来自那条爆火的视频,视频火起来主要是因为您,所以我想征求一下您的同意。”这样可以保证账号的纯洁性,满足她的精神洁癖。
话落,仍是静谧。
木棉抿唇,手心沁出细密的汗。随着安静的时间变长,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脑海中一万个念头浮起又落下,反复复盘自己刚刚的措辞,纠结有没有说错什么话。
她难掩失落,反复张口又闭上,有心想继续争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感觉让她的脸越来越烫。
昏暗的灯光掩住了柏商霖眼底的波动。
好半晌,他低低叹了声,语气肯定:“你的账号你做主,这种事没必要问我。”
偌大的惊喜猝不及防砸到她身上,木棉没忍住轻呼一声。
像被施了某种魔法,她眉眼弯弯,眸光轻盈,右脸的小梨涡重新出现:“谢谢柏总!”
她恨不得当面给他鞠躬三连。
账号可以保持干净无污点,常人难以理解的精神洁癖得到了满足,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一想到起号后,她很快就能接广赚钱,后台的广告将变成冰冷的金钱,木棉高兴得露出八颗牙齿,一双大眼睛弯成小月牙。
她怎么这么幸运,她才不是倒霉蛋!
她心里藏不住事儿,小圆脸上堆满了笑,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鼓起,衬得她更像展柜里的洋娃娃。难怪沈茉莉喜欢给她扎头发。
柏商霖扫了她一眼,垂下眼皮,重新端起酒杯抿了口。
“那条视频火起来不只是因为我,还有你。”只尝了一口,他就放下杯子。
舒缓的音乐背景下,他的嗓音温和得不可思议,“视频火起来是因为故事感,这离不开你最后抬头看过来的镜头。你愿意帮助陌生的Omega度过发情期,抬起头来主动寻找信息素来源,这才会被拍下,成就这段视频。”
“善举结善果,视频火起来就是你结下的善果。所以,注册新账号不是蹭热度,这是你应得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