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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010

作者:棠梦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有信伸手去搔头,还是没明白为什么,长风一番话,怎就叫爷回心转意?


    他要问,却被长风一个眼神制止。


    傻小子,主子爷根本就是放不下余姨娘啊!


    谢凭端坐在马车内,想的却是昨夜余姚身上温度高,手掌却冰凉,他暖了许久才有些许暖意。


    他回想起她凝脂一样细腻的皮肤,再想起那对手感奇好的高峰,昨夜虽是背对,黑夜中只能见到犹如山河峰峦一样的高低起伏。


    他的手掌一触上去,就像是被什么温香软玉给吸住了一般。


    谢凭房事上凶猛,花样繁多,她虽是处女,会的花样也不比他少。


    两个人阴阳调和一年多,他甚爱她紧致,爱她舒服了以后,脸上、身上的肌肤变得通红,爱她身下犹如黄河泛滥。他也渐渐不爱往旁人院子里跑,余姚醋缸子倒了,他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只是余姚近来确实奇怪,但他又说不上来是哪里怪。


    只是有一点,长风说的确实不错,余姚整日里关在后宅,也没什么人陪着游戏解闷。


    他是她的君郎夫主,她若是过得不舒服,自然有什么话、有什么火也只能往他身上撒。


    想通了以后,谢凭叹气。


    他既然为人夫主,自然万事都要担待。


    谢凭到吐珠胡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沉了下来,叫开了门,他步履匆匆往内里赶去。


    临到了门口,忽而慢下来,沉吟了一会儿,他问守门的丫鬟:“姨娘用过饭了没有?”


    丫鬟福身道:“回爷的话,姨娘说没胃口,把饭菜赏给了底下人。”


    谢凭蹙眉,简直胡闹,她那个瘦瘦弱弱的身板,连跟他完整的一次都做不下来,她竟然还敢不吃饭了!


    谢凭面色一沉,那回话的丫鬟头越来越低。


    他摆摆手:“都退下。”


    “是!”


    丫鬟们福身,纷纷退出了内门。


    余姚本以为今日会好些,没想到肚子里还是坠坠的闷疼,下面的血也止不住,只能勤换月事带。


    下午她疼得厉害,躺在床上好一会,这才稍有缓解。


    本以为昨日谢凭被她气狠了,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来了,余姚也松懈了一口气。


    只是余姚脸上的放松还没维持多久,下一瞬,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开。


    余姚背着身子,她还以为是春花过来了,她闷声道:“怎么又来了,我不饿,就是肚子还有点疼。你去歇着吧。”


    久久,余姚都没有听见春花的回应,也没听见关门的声音,她又唤道:“是秋月吗?”


    那人还是不曾回答。


    余姚心中逐渐烦闷,她强撑着坐起来,向门口看去。却猝不及防与一双凌厉、明亮的眼眸对上!


    谢凭!


    “你......”


    “夭夭,你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说?”谢凭身上的绯红色官袍愈发显得威严逼人。


    余姚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她撑起笑,道:“只是妇人身上的病症,我的月信向来不准的。”


    谢凭走到床榻边,坐下来的时候,独属于谢凭的气味便四散开来。余姚觉得自己像是被铺天盖地的蜘蛛网缠绕住了一样。


    谢凭伸手握住余姚的手掌,感觉手中触感冰凉,屋子里明明烧着地暖,余姚身上还盖着厚实的被褥,但是她的脸色憔悴又破碎。


    谢凭说:“府里规矩,错过了饭点就不许再用饭,夭夭,你不吃饭,是要饿死自己,好气死我吗?”


    余姚头昏脑涨,肚子又疼,她张了张嘴,又阖上了。


    过了一会儿,余姚又说:“想来是我前几日没注意,多吹了会风,月事又来了,我疼着呢,你要人伺候,就去找别人去。”


    谢凭简直气笑了,他这边忧心她没吃饭,又痛经。余姚那边却以为他是缺人伺候了,才来找她。


    谢凭道:“说的什么混账话,君子要养精气,岂能日日沉湎于女色当中?你把我看成什么色中饿鬼了?”


    余姚被他逗乐,谢凭在床下、穿着以衣裳的时候,难得这样诙谐。


    谢凭见她终于笑了,又见她身上本就没有二两肉,现在大病一场,估计更瘦了。


    他伸手将余姚拥入怀中,果然,手掌下的美人就像是一只纤细轻巧、容易摧折的蝴蝶。


    满天星青铜灯盏上,犹如儿臂粗壮的红烛,忽然闪烁一下,发出“噼啪”的响声。


    窗外是风雪呼啸声,是积雪从屋檐下坠落的声音,而屋内,男人拥抱着女人,仿佛天地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凭心想,还差一个孩子,他和她就圆满了。


    余姚靠在谢凭的结肩膀处,她听见了他犹如擂鼓的心跳声。


    她斟酌着,藏在被子里的手掌将衣裳揪成一团乱麻,她开口道:“妾昨儿又梦见被那个恶鬼追着,想来是妾往日里不敬神灵的过错,妾想去护国寺小住些时日。”


    谢凭问:“若是有恶鬼纠缠,请来得道高僧驱魔就是,你去佛门重地数日,心里半点不牵挂我?”


    余姚自然知道谢凭想听什么话,她抬头看他:“也不全是驱魔散病气,还有妾至今尚无所出,妾想去虔诚侍奉佛祖一段时日,将来也许能替爷生个一男半女。”


    谢凭听了,果然高兴,他轻笑,连带着胸膛都在震动。


    他伸手探入被子中,修长、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笑道:“我日夜浇灌精血,你就是块盐碱地,也该发芽长出庄稼来了。”


    余姚听他说这话,真想翻个白眼,但此刻他二人正对面望着彼此,她断不能这样。


    因而,余姚垂着头靠在他肩膀上,装作羞涩的模样,实则脸上的笑意与羞涩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姚太了解谢凭了,经过她这样一哄,他就同意了她出门去护国寺小住一段时间的提议。


    “妾不带秋月去。”余姚道。


    她小心翼翼打量了一番男人的神情,谢凭脸上的笑容果然一沉。


    “好,那换另一个人跟着你。”谢凭说。


    那还不如不换呢,好歹秋月还是熟悉的,若是来了个不熟悉的,她辛苦掩藏的东西岂不是轻易就陷入了危险当中?


    如此想着,余姚道:“那就还是叫秋月跟着吧,她头脑聪明,手脚麻利,妾很喜欢她。”


    谢凭伸手摩挲她的耳后,含糊说:“那就叫她跟着吧。”


    该谈的都说完了,余姚想睡下,忽然就被一只长臂揽入怀抱。


    谢凭问:“夭夭,你很久没问我爱不爱你的问题了。”


    余姚迟疑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十四岁的余姚遇见了一把将她拉出沼泽的男人,何况他是如此英俊美貌。


    谢凭的情感不是说出来,而是做出来,他常常压着她做快乐事,一张床榻,方寸之间,男女退化,回到原始时期,遵循着动物本能,□□、繁殖。


    事后余姚会问他:“你爱不爱我?”


    他几乎从不回答。


    直到后来,她学乖了,不再事后追问,偏要在他将出未出之际,她用身体最柔嫩的肉去绞他最僵硬的地方,见他失态,见他狰狞。


    芍药说,这一招数,世界上没有男人能抵抗得住!


    余姚觉得谢凭一定能抵挡,所以她赌输了。


    “你爱不爱我?”


    谢凭会咬着她,压抑说:“爱。”


    余姚反问,扭着腰:“爱谁。”


    他闭上眼咬牙说:“爱你。”


    “我是谁?”


    一颗剔透的汗珠顺着他奋张的肌肉滚落,溅落在雪白的美人纸上,像莲花。


    谢凭轻轻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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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那张犹如牡丹娇嫩的丹唇,他虔诚说:“你是我此生挚爱。”


    话一出口,谢凭就后悔了,男女之间就是这样,此消彼长,他一向习惯掌握主动权,而掌权者最大的忌讳,就是让自己的软弱被下位者看到。


    余姚知道,他不高兴了,她便笑道:“说错了,我是你的小祖宗。”


    谢凭满头大汗,他伸手绕到她腰后揉捏,她陡然松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激荡狂放的浪潮拍打在岸边,不得翻身。


    “就这,还想当我的小祖宗?”谢凭恶意进了一点。


    余姚涨得难受,推开他,“小祖宗困了,你走开。”


    往事如梦,浮生匆匆。


    余姚与谢凭躺倒在一张床榻上,回想起这件回忆,心中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谢凭躺倒拥抱着她,余姚向前移开了许多。尝试越移越远,就在她彻底躲开的一瞬间,一只手臂忽然就把她扯了回来,“夭夭,睡不着?”


    余姚知道谢凭满脑子乌七八糟,她闷声道:“你穿着官袍呢,妾身上不干净,蹭到上面怎么办?”


    谢凭想了想,坐起身去了旁边的浴间,又听见倒水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余姚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热烘烘的什么贴了上来,有一股草木般清爽的味道将其萦绕。


    谢凭的一条手臂扣在她的腰部,仅够余姚睡着呼吸之用。


    两个就这样相安无事睡至天明,谢凭仍旧是卯初初刻出门,他临走时,回见余姚面色已经红润柔软,稍稍安心。


    他出得二门来,长风、有信,还有老管家迎上来,齐声唤了句“爷。”


    谢凭抬眸看了一眼鱼肚白的天际,蓝灰的天幕上零星几点星阵,他摩挲了手上的翡翠扳指,对管家吩咐道:“姨娘今日起,要去护国寺小住,你安排人去安排。拿我的帖子去。”


    余姚醒来后,起来换了衣裳裙,又起身装扮点饰。


    她悄声对春花说:“咱们去护国寺,一来是遮蔽我身上恶露的事,二来是为着我预备趁着护国寺的机会,离开谢凭。春花,你若不想走,我找机会把你留下。”


    春花惊诧瞪大眼睛,“姨娘,你是要逃府?”


    余姚看着春花脸上尽是一副‘你疯了’的表情,她点点头。


    春花急忙道:“这世道权贵当道,咱们弱质女流,怎能活命?”


    余姚却将桌上空茶杯倒扣在桌上,道:“春花,我堕掉胎儿,早回不了头,这里是龙潭虎穴,莫被它温暖外表迷惑,他日丧命,为时已晚。”


    “可是,可是大爷,他待你有情有义。咱们虽不是良家,但知恩图报总该要的。”春花忙道。


    “我曾为他怀过一个孩子,我也陪了他一年多。”我还为他蹉跎十年青春,最后害死了孩子,也失去了你,以及我自己的性命。


    “那怎能一样?大爷待你不同寻常的。”春花急得脸红脖子粗,眼里都含着泪。


    “他待每一个身边流连的每一个女人都这样‘不寻常’。”余姚冷静道。


    春花打量了许多遍,都确信她是认真的。


    “我的身价,五千两白银,和这座宅子同价。我是卑贱之人,谢凭却已有妻室,来日会有无数女人为他生下孩子。我的孩子只是其中一个,也许,也许将来他成了谢凭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作为嫡母,谢凭的嫡妻,我有什么能力能帮到我的孩子?”余姚说着,眼中渐渐闪烁着晶莹,她阖上眼。


    她甚至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所以,作为母亲爱孩子的本能,她选择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不让他经历上一世的苦难。


    春花手握紧成拳,她将手搭在余姚手上,坚定道:“既然小姐拿定主意,春花必然誓死追随。”


    余姚用过早饭后,她与春花一起合计把身边值钱的东西都收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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