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凰,你在吗?”顾纯儿在外面探头探脑,试探着问。
门被打开,阿凰走出来,看到少女一个人站在那儿,穿着粉色的裙子,整个人打扮得像朵花儿一样,头上也带了蝴蝶发饰,阿凰发现她真的很喜欢粉色。
“顾……师妹,有什么事吗?”
“你像他们一样叫我纯纯就好啦。”顾纯儿主动走上前,看了她身后的屋子一眼。
“好啊,纯纯。”阿凰让出路,“先进屋坐吧。”
好在这里配套齐全,阿凰不用自己去买东西,她正要倒茶,被顾纯儿拦下来:“你别忙活啦,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你把我当师妹对待就好了。”
在这些人面前,阿凰始终是有点自卑的,所以对待所有人都不免有些客客气气的,经顾纯儿这么一说,她想也是,都是一个师父座下的同门兄弟姐妹,至少在紫微派大家都是平等的。
对方态度平和,让阿凰放松了许多,越发觉得她性格很好,难怪所有人都喜欢她,只要交往下来,就算不喜欢上她也不会讨厌的吧。
“谢谢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是我太紧张了。”
“没事的,以后大家互相关照,很快就适应了。”顾纯儿说着顿了顿,“师父的弟子里,除了我,就只有你是女子,我也不擅长和男子交流,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多多来往了,我娘亲说,女子本就应该互相帮助。”
阿凰仿佛得到了共鸣,她也不擅长和异□□流,适应新环境的过程有个人主动说话,尤其这个人还是个万人迷,她愿意主动伸出手,甚至给了阿凰一种对方低头向下兼容的感觉,好像自己得到了包容。
她激动地看着对方:“太好了,我还怕以后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以后你有事也尽管和我说,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尽力帮忙的。”
交谈中,阿凰发现顾纯儿的声音,或者说讲话方式像湾湾妹子,有时候会把“这样子”说成“酱紫”,连她一个女生听了都觉得有趣,何况是男子们,只会更觉得她可爱了。
没多久顾纯儿说要回去休息,临别前她心满意足地道别:“我走啦,不要忘了明天的晨练哦。”
出了门,顾纯儿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这是她的习惯,她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好像心情很不错。
原本她对阿凰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为了给别人留下好印象,在见到她自己躺着的时候故意关心了一句,对她的印象也只是脸上长了巨大胎记声音很奇怪的女子。
直到阿凰众目睽睽之下跳出天舞缭乱,还被玄极特意关照,她才发现,这个人绝对不一般。
她当然知道天舞缭乱,只可惜没有套出阿凰的话,阿凰那套神女入梦的说辞可唬不了她。
抬头望着远处,顾纯儿很清楚那是玄极住的地方。
那位高岭之花般的长老是她心中最耀眼的存在。
她来到紫微派不仅仅是为了修行,主要目标是结交有实力有背景的人,甚至成为玄极徒弟也是爹爹亲自和玄极交代,只需要她本人过来就行。
娘亲教过她,修仙界众多佼佼者,她天生仙缘浅,资质上限决定她永远无法拥有很高的修为,所以她必须结交一切有望加入关系网的强者。
就连她摇竹筒摇到的中等资质,在紫微派也根本不够看,遍地都是这样的人。
没办法,弟弟不思进取,爹娘又不可能庇护她一辈子,她确实应该和有用的人打好关系,修行之路艰辛漫长,只希望身后永远不缺帮手。
一夜过去,阿凰睁开眼发现天色微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问报时鸟,竟然要迟到了,她迅速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便跑出门。
可是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其他人,他们好像早就走了,她被落下了。
她不识路,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走。
好不容易走进山里,四下望去鸟兽都没有,何况人影,而且,她好像迷路了。
脑袋一痛,阿凰抬头看去,以为是山上落下的小石子砸中了自己,却看到一个蓝衣女子拽着藤蔓荡来荡去,像成了精的野猴。
女子又丢了东西过来,这次阿凰用手接住了,原来不是石子,是一颗果子。
“你干嘛?”
“来揍我啊。”女子一只手抓住藤蔓荡走,另一只手拍嘴巴,发出电视里野人挑衅的声音,更像野猴了。
阿凰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出幻觉看到神经病了。
“你是m吗?”
女子疑惑地停下:“那是什么意思?”
阿凰没空理她,继续走。
“这就不理我了?”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走了一段路,阿凰停下脚步远眺,没想到又看到那个蓝衣女子,这次她坐在枝头上啃果子,明明穿着正常,却给人一种她是野人的感觉。
她问:“你是不是迷路了?”
阿凰很实诚地点头:“对啊。”
“你在找什么?”
以为她只会恶作剧,阿凰心里没抱有希望地问:“说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女子很真诚地反问:“为什么不会?”
阿凰只能试着问:“你有看到玄极长老吗?你知道晨练的后山怎么走吗?”
女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了个懒腰,再开口又是反问句:“他们怎么不等你,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很热心肠的小师妹……妙音仙子?声音真是好听哦,大老远就听到她在唱歌呢,你被他们丢下了?”
她居然知道?阿凰抓住了希望:“你看到了?他们去了哪个方向?请你告诉我吧。”
那女子一愣,明显心情很好:“这么真诚?那好吧,你顺着那条石头路走就行了。”
按照她指出来的方向,阿凰道谢后迅速跑过去,那女子的声音远远传来:“祝你好运哦,会跳天舞缭乱的师妹。”
跑着跑着阿凰感觉腰间鼓鼓囊囊的,低头看到腰上挂着一个布袋,取下来打开,里面装满了果子,是刚刚那蓝衣女子用来丢她的。
一醒来就往这边赶,又饿又渴,这果子来得正好,阿凰一边吃一边走。
真是个怪人啊。不,是好人。
直到听到一阵歌声远远传来,听着就知道唱歌的人很开心,阿凰认出来是顾纯儿的声音,嗓音比平时说话的时候尖了一些,声音一直飘着下不来,给人一种气息不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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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阿凰唱见的经历来看,这是因为高音上不去,用假声硬顶导致嗓子紧唱出来的效果。
她跑上去,终于跟上走在前头的三个人,气喘吁吁扶着膝盖暂作歇息,他们意识到身后有人,停下脚步转过来。
顾纯儿后知后觉似的“啊”了一声:“阿凰?我以为你先到了呢,就先过来了。”
“没事……没事,这不是正好赶上了嘛。”
“那我们快走吧,别让师父久等了。”顾纯儿说罢转身继续边唱便走,时不时走音一下。
阿凰倒是想纠正她,教她一些科学的发声方式,想法刚冒出来觉得还是算了,好为人师是人性特点,这很容易讨人嫌,即使出发点是好的。
而且,听着的人确实都很喜欢。
独孤凤渊和宋清希看起来像在郊游,显然很喜欢顾纯儿的歌声。
等她唱完,宋清希立刻夸赞:“纯儿师姐不愧被称为妙音仙子,如此动听的曲子,你称第二谁还敢称第一?”
“哇,你好夸张,夸人的话好假。”顾纯儿故作嗔怒,“我娘亲不让我和虚伪的人玩。”
“师弟所言不虚,纯儿师妹的歌声宛若天籁,想必此等夸赞话术纯儿师妹早已听腻了,但确实皆是肺腑之言。”独孤凤渊道。
阿凰也跟着夸赞一句:“是啊,纯纯声音这么甜,听得人心情都好了。”
她嘻嘻一笑:“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勉为其难让你们当我的听众小弟吧,不收听票哦。”
接着又略微苦恼道:“其实我喜欢甜美可爱的女孩子,求上天赐我一个陪我唱歌吧。”
“我我我!我可以!”
宋清希踊跃发言,被顾纯儿扭过头去不看他,哼了一声:“我要女孩子,才不要臭男人呢!”
“可惜我的声音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甜不了一点,否则就有一只自信的百灵鸟开嗓了,要和纯纯一起唱。”阿凰继续捧场,努力表现出有趣的性格,虽然是以自贬的方式,可她没有别的办法,总是习惯一开口就把自己处于下位。
仿佛这样就显得没架子,有趣,好接近,至少让人不讨厌。
如此一路打打闹闹,走着走着阿凰就被挤开,跟在后面走,大部分时间都是独孤凤渊和宋清希围绕着顾纯儿说话,无论她说什么,他们都显得兴趣十足,特别捧场。
原来听别人互相奉承商业互夸是这种感觉,简直跟个小官场一样,阿凰想,难怪她当不了官,这些场面话她背都背不下来。
走到一条瀑布前,玄极长身直立于瀑布之上,似乎早已等候在此。
一看到他,顾纯儿眼睛都亮了,声音都比平时甜了许多:“师父!你来得好早,难道你早就在等我们吗?”
说罢率先飞身上去,落在玄极面前,说:“真是抱歉,让师父久等了,但是我今天可没有赖床哦,只是路太远了,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到。”
独孤凤渊和宋清希随之飞上去,阿凰最后才跟着上去,下意识站在所有人之后。
玄极此人惜字如金,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说,开门见山道:“为仙门大比准备之前先进行一番磨练,进入凡尘十二镜试炼,磨砺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