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委以重任,阿凰有点迷茫,她连自保的能力都不够,却要吸引怪物注意,只能祈祷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他们出手快些。
眼看着长鬃青牛兽越来越近,阿凰跳到一块巨石上,大声朝那两头巨兽喊:“喂!笨牛!我在这里!你是不是不服气啊,还敢找同伴来抓我?等我抓住你们片成肥牛火锅,一身皮毛扒下来当被子盖。”
两头巨兽用鼻孔喷气,死死盯着她,后肢在地上扒拉两下便加速冲过来,她扭头便跑,刻意将它们引向某个方向。
希望他们的陷阱布置好了。
带着两头巨兽兜了一个大圈子,阿凰开始体力不支,痛恨自己身体这么虚,好在此时另一边终于发出信号,她便引着巨兽过去。
地势向下凹去,两头巨兽被引入其中,阿凰跃上枝头,掏出玉笛吹奏曲子,两头野兽缓缓被安抚下来。
地上的阵法被激发,发出刺眼的光芒,此时阿凰的曲子也失去了作用。
那两头野兽发现它们被困住,用壮硕的身躯撞击阵法却毫无作用,便四足稳稳扎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吐出震撼天地的怒吼。
阿凰被吼得耳朵痛,双手堵住耳朵,被巨大的冲击波从树上冲下来。
正当她以为自己又要狠狠摔在地上,脑子里在想用什么姿势落地才能相对不那么痛时,一双手拖住了她的腰身,一丝淡淡的冷香萦绕在鼻尖,连胸膛的温度似乎都比正常的体温还低。
下意识抬头看去,她只看到线条锋利的下巴,一双薄唇紧紧抿着,绣有银丝暗纹的衣领贴合在他脖子上。
阿凰不由得在内心感慨,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真的很合身。
下一刻她就被独孤凤渊交给独孤槿扶着,他马不停蹄向阵法而去,那两头野兽还在垂死挣扎。
阿凰就看到他手上做了一套动作,花里胡哨的根本看不清,没多久两头巨兽就轰然倒塌,漫天灰尘滚滚。
灰尘散去后,地上只留下两颗乒乓球大小紫色圆球,独孤凤渊摊开手掌,圆球自动飞到他掌心。
“这就……结束了?”阿凰有点不可思议,那巨大的野牛怪差点轻而易举地弄死她,可是独孤凤渊动动手就拿到了它们的魔丹?
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掌伸过来,魔丹躺在其上发出淡淡的光芒,独孤凤渊启唇道:“收好吧,这对你来说得而不易。”
阿凰伸手接过魔丹,不小心轻轻碰到了他的手,被烫到了似的迅速拿了魔丹收回手:“谢谢……还好有你们。”
他没什么表示,只说:“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去吧。”
离开林子,到了外面是完全不同的景色,阿凰深吸一口气,恍若得到了重生。
真是个危机四伏的地方,要不是遇到这两个人,她也许真的会丧命于此。
意识里的夜月姬也太不靠谱了,她遇到危险好几次都没出来指点一番。想来也合理,谁叫那人自己都顾不上呢。
“我们要去紫微派,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是继续和我们同行?”独孤槿问。
之前邀请阿凰想和她合作是一方面,其次是看她这么弱小的女子孤身一人,她有点感同身受了,在听了阿凰的经历后对她更多出一些同情。
表哥不喜欢她多管闲事,她便想着,好人做到底,大不了平安到了紫微派以后再不管这些闲事就是。
“要是没有你们,我估计已经丧命妖兽之下了,我想和你们一路同行。”阿凰看了看独孤凤渊,鼓起勇气说,“可以吗?”
没想到独孤凤渊只是看了她一眼,说:“你的根骨不适合修仙,即便到了紫微派,也有可能因为没有仙缘不得入门。”
她愣住了,虽然以前就有人说她身体底子差,不适合修仙,能健康长大已是万幸,可被他这么直白地点出,一时还是有点难以消化,甚至生出一种无地自容来。
她有自知之明的,没妄想成仙,只是想着,身体不好就学点保命的本事,多活几年,也没想过要高攀紫微派这么厉害的地方,只是有人告诉她,她必须去。
“表哥,你就不能委婉点……”独孤槿尴尬地扫了一眼阿凰的脸色,压低声音说。
独孤凤渊神色淡然,确实没有讥讽之色:“我没有故意针对谁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凡事没有绝对嘛,万一呢,不试试怎么知道?”独孤槿道。
阿凰低着头,坚持道:“即便没有可能,我也想试试。”
“她也有自己的本领,而且修行之路本就艰苦,路上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独孤槿继续劝说,“表哥你不觉得无聊吗?多一个人聊天解闷多好,我觉得我和阿凰一见如故,就此分开以后就见不到了,就算她进不了紫微派,一路同行的情谊也是值得回忆的,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你还关心起别人的安危来了,自己都是个三脚猫功夫。”独孤凤渊终于露出一丝无奈道,“随你们吧,我又没说不可以。”
他率先飞身而去,阿凰紧随着独孤槿升空,两个女孩保持距离跟在他身后,独孤槿悄悄安慰道:“表哥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他这人说话就这样,我小时候也经常被他气哭,其实他没什么恶意的,你不爱听以后忽视他就是。”
“没关系,我不觉得有什么的。”阿凰实话实说。
比起以前的遭遇,独孤凤渊的话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况且他也确实没恶意,心直口快罢了。
相处下来阿凰明白了一件事,第一次见到独孤凤渊,他长得和以前她暗恋了三年的学长一模一样,一瞬间她还以为学长也穿越了,可是现在她很确定,独孤凤渊不是学长,两个人除了长相相似,性格上却是天差地别。
印象里的学长好像没有负面情绪,总是温和待人,才吸引了她默默关注三年。可是独孤凤渊……她不了解这个人,只觉得他好像对任何事物都是淡淡的反应,没什么兴趣,冷漠倒也说不上,否则他也不会救她,不会默许她同行。
虽然都是差不多的年纪,可独孤凤渊总是一副令人看不透的样子。
阿凰和独孤槿修为较弱,无法长途跋涉,前行一段时间就得暂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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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每逢此景,独孤凤渊总是走到远处,有时独处打坐冥想,有时一个人吹埙。
看着站在不远处凝望天边的男子,阿凰问:“他是想家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么一说倒显得他像个孩子了。”独孤槿噗嗤一笑,“或许是在忧虑进入紫微派的事吧,很多时候我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有什么事他从来不爱和别人说,在乎的人面前他才会活泼些。也许,年纪轻轻就要肩负起发扬宗门的责任,就是会让一个人看起来苦大仇深的吧。”
阿凰听得似懂非懂:“宗门怎么了吗?”
“你没听说过凌霄宗吗?”
“略有耳闻,传言是个很厉害的宗门。”
“那是当然。”
听到这里阿凰也猜到了一半:“所以,他是凌霄宗的少主?”
独孤槿颔首,望着远处的男子:“表哥的实力不必多说,一切都在把握之中,只是连我也明白,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赢下仙门大比,自从大舅舅离去,凌霄宗的重任就压在他身上,他这些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阿凰只听说过一些名门正派,具体的无从了解,所以一个宗门少主,未来的宗主在眼前,她也感觉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是很了不起的样子。
至于仙门大比,她略有耳闻,是夜月姬告诉她的,各方人士前来紫微派求学,为了有资格参与仙门大比,胜出队伍即可被地仙掌门点化,前往仙界修行。
这对任何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明明应该是他继任宗主之位,却被二舅舅架着……”独孤槿的声音轻轻飘在耳边,似乎带了一丝不甘。
独孤凤渊从远处回来,说:“三十里外有镇子,接着赶路吧,否则天黑后待在山上,蛇虫鼠蚁多,你们又该怕了。”
三十里外?他有千里眼?阿凰很好奇他用了什么法术。
风在耳边呼呼吹过,飞行中独孤槿又凑过来闲聊:“听说这次前往紫微派的人当中,有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迎着她疑惑的目光,独孤槿继续说:“就是清音门的千金啊,门主夫妇最宠爱的大女儿,顾纯儿,人称妙音仙子,有一口好嗓子,据说是人见人爱,蜜糖一般的女子,清音门主夫妇本就是天人一双,生下的女儿肯定也是仙女。”
阿凰依然满眼懵懂,四海为家这些年,天下之大,她也无法听说远在天边的事。
“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你肯定也没听说过。”独孤槿似乎很可惜,“我也很好奇,那位小师妹到底是何等的美若天仙?”
说得阿凰都有些好奇了,顾纯儿,听起来是一个单纯善良的甜妹。
她无意间看向前方,正好看到独孤凤渊前行的速度慢了一些,还稍微侧过头来看着她们。
他居然对这些话题感兴趣吗?或者说他嫌她们飞得太慢了?
独孤凤渊却若无其事地转回去:“莫要妄议他人,好好赶你们的路。”
听起来好像真的有点不高兴了。
阿凰和独孤槿对视一眼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