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郢得到了答案,也就没有再留在原地看郎野解牛。
他空间里要整理的东西也多,最耗费时间的,也就是那几柜子的中药了。
他再一次回到了老夫妻的卧室,看着占了房间大部分空间的床,想了想,动手拆了起来。他准备把药斗柜放到这个房间里,暂时不放在空间里随时携带、占用地方了。
房间内又开始砰砰作响,萧郢拆床拆得还算顺利,老夫妻的床是纯实木的,做法也是老手艺,虽然他还是看不上这个做工,但是他的确拆得很顺手。
而且,这个床确实可以废物利用,很适合当作柴火。
床垫也是如此。
萧郢想到这里,甚至开始在房间内环视起来。他们从前到各个房间内收集东西,大部分时候都是只找食物,这些大型物品,他们是没放在心上的。但既然要为冬天做准备,那这房间里的家具,几乎都可以用来生火。而且,拆开放置后也会更省空间。
他把这张床拆好后,就把药斗柜摆了进来,随后在房子里绕了两圈。
能拆的还有两组衣柜、一张床、一个电视柜、一组橱柜。
不算少。
萧郢把清理药材的事情挪到了下午,将剩下的不算很长的时间,都用来“拆家”。
“还是我来吧。”郎野看着在房间内来回搬运木材的萧郢,忍不住道:“你负责拆就好了。”
“不用,你继续解剖牛。”他推开了郎野的手,又解释道:“那个事儿我是真干不了,只能你来。我搬几块木头不费力,总不能什么事儿都让你干,不然,我也太剥削人了,按这里的说法,这就得算是压迫了。”
萧郢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身份说这些话有些好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当真自嘲地笑了几声。
“真不用?”郎野又道:“我不觉得你是在剥削。”
“不用不用,咱们这是分工合作。你赶紧杀牛,一会儿还要你来做饭呢。”萧郢摆了摆手,接着道:“咱们带回来的鸡里,公鸡有点多,都有一半了,留个两只将来给母鸡配种,剩下的两只就杀了吃吧,别养着浪费粮食了,也省得他们叫起来太吵。”
“行。”郎野点头,“我这只牛就快完事儿了,只是剥牛筋有些费事,一会儿我就去做饭,你想怎么吃鸡。”
萧郢想了想,道:“你会做叫花鸡吗?我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有个下属做过一次,不过那好像是要裹上泥巴烤的,还得需要大一些的叶子,有点麻烦,我也不记得具体做法,只怕不好弄。要不,你还是做烤鸡?我记得食谱上有做法。”
“好,我一会儿就去。”郎野低头看了眼萧郢搬木板磨红的手,抿唇道:“带上手套吧,你之前买过。”
“我都忘了。”萧郢看了眼手心,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一会儿就好了,只是我皮肤白,看着有点显眼而已。”
不过,他虽然这样说,却还是在郎野的视线下败下阵来,从空间取出副手套戴好,然后继续拆、搬木板。
等他把厨房的木板拆好,又把老夫妻房间里堆着的木板都放到厨房后,郎野已经起身去杀鸡了。
公鸡的叫声有些惨。
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那屋子里关着的其他禽畜。
萧郢将那边的房门关得更严了一些,然后继续拆客厅里的电视柜。他把动静弄得比刚才更大,试图掩盖公鸡的惨叫声,以免它给自己的同伴传递消息。
虽然他也不确定公鸡叫声是否能传递信息。
等萧郢把所有的木材都送到厨房放好时,烤鸡的香味儿也传了出来。他把手套脱掉,直接扔到了窗台上,用湿巾擦着手就往厨房走。
“是已经烤好了吗?”萧郢看着守在烤箱前的人问道。
“还有两分钟。”郎野回头,“你想吃什么主食,拿一些出来吧,要喝酒吗?”
萧郢摇头,“下午要给药材分类,就不喝酒了。我在医术上也只知道个皮毛,再不打起注意力来,我怕将来咱们有一天因为这些药而死。”
他说完,顿了顿,抿唇道:“最好还是用不到。如果能找到个中医,用这个和他交换就好了。虽然这世上大概率是有中医能活下来的,但不知道咱们有没有遇到的可能了。”
“叮。”
郎野打开烤箱,烤鸡肉的香味儿更浓了些。萧郢知道郎野的厨艺进步很大,但闻到香味儿时,还是忍不住要再惊艳一回。
这不是比他们昨天吃得速食好得多了?
萧郢这样想着,显然已经忘了昨天提出要全餐吃速食的就是他本人。
两只烤鸡被端上了桌,萧郢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大盆米饭来,至于蔬菜他没有自己拿,郎野已经用卢紫婷刚催发好的青菜,炒好了足够多的空心菜。
事实上,那一盆空心菜已经全部被留根剪掉了。
好在它还能继续长,两个人吃起来也都不心疼,他们也的确很久没有吃到萝卜、白菜、茄子以外的青菜了。
即便郎野本人是不大爱吃青菜的人,此时也忍不住放弃了肉,先去夹了几筷子空心菜。
“这个鸡似乎比普通的鸡大一些。”
郎野也道:“确实大些,看起来和我们那里的鸡差不多大了,就是长得不太像。”
他说着话,直接放下筷子,动手拆起鸡来,把两只鸡腿送到萧郢碗里,然后拆了整整一半的鸡,拿到自己面前,放到嘴边咬下一大口。
餐桌上只剩下咀嚼声。
郎野越嚼眉头皱得越紧,他看向对面的萧郢,却见他似乎是面无表情,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咀嚼机器。
郎野将口中的肉迅速吞咽了下去,没有再多动,然后拿起张纸,递到萧郢跟前,“这肉难吃就别吃了,吐了。”
后者抬头看了郎野一眼,喉结一滚,也咽了下去。
他神色有些复杂,看了眼郎野,又看了眼手中的肉,默默嘀咕了句,“这是鸡的问题?”
“这就是鸡的问题。”萧郢又重复道。
郎野倒是没反驳,也没觉得萧郢是在安慰自己。他的做饭手艺虽然都是最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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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的,但他烤肉却烤了许多年了,可以说从学会生火开始就在烤肉,可就算他之前的手艺再差,也没把肉烤成这个样子。
太柴了。
像是在嚼纸。
不,比纸的口感还差。
两个人面对面怀疑人生。
萧郢叹了口气,将两只残破的鸡收到了空间里,“还是等什么时候真吃不起饭的时候,再拿出来吃吧。”
“嗯。”郎野重重点头。
“继续吃火锅吧。晚上再吃好的,咱们烤牛肉吃。”萧郢道:“牦牛肉我还是吃过的,口感应该还可以。”
至少不会比火鸡更差了。
自热火锅的速度很快,他们也没再另外准备别的菜,桌上摆了五份小火锅,再加上今天的炒青菜,和两个人有些吃厌了的大棒骨,两人这顿午饭吃得也算是满足。
虽然中间多了些波折。
那个鸡肉的口感实在逆天,萧郢和郎野准备到隔壁继续“工作”时,那种如同嚼纸的口感还是挥之不去。
“我知道那是什么鸡了。”萧郢拉住郎野的胳膊,满脸无奈,“我身体这个人的记忆里,有看到网上说过,火鸡肉口感很差,无论怎样做都不好吃,像是在嚼木渣、碎纸板,无论怎样做,调料都很难腌入味。咱们吃得大概就是这种鸡了。”
“没事,我们以后只吃它的蛋就好。”郎野见状,忍不住将手放在萧郢肩上,伸手拍了拍,安慰道:“如果不能下蛋,也可以和别人交换,总是有用处的。”
“嗯。”萧郢没察觉到郎野的安慰,只是想了想,又道:“虽然肉质比较难吃,但还是得让它们繁殖,多生些母鸡下蛋也是好的。”
郎野开始解剖剩下的动物。
萧郢到放了禽畜的房间,给它们做了区域规划。
这屋子里没有了床,养他们还是够用的。一面墙角被萧郢放上了鸽子笼,兔子窝被萧郢放在了鸽子笼上面,其他地方都被他划分给了鸡。
他还用木板做了隔断,需要□□繁殖的公鸡和母鸡在一面,其余母鸡在另外一面。
当然,如果这些鸡不能下蛋,那这个房间就能空闲下来了。
这样既不下蛋,肉又不好吃的鸡,只能被郎野杀掉,然后收到他的空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念叨的话起了作用,萧郢才把这房间收拾好,没等离开,就见一只鸡下了一个不小的蛋,叫声还特别响亮。
像是生怕有人忘了它的功劳一样。
萧郢满意地收回鸡蛋,关好房门,想了想,又回了自己房间,几分钟后再过来时,手里拿了张纸。
郎野看着他的动作有些奇怪,起身跟过去瞧了一眼,只见萧郢将这纸贴在了房门上,上面的三个字每个结构都不算简单。
但好在他如今不算是文盲,还能认出来。
“禽畜室。”郎野讶然,道:“你还给它们的房子取了名字?”
“对啊。名字怎么样?”
郎野张了张嘴,最后抿唇道:“不错,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