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辛年来到了程家,还是第一次跟男人分开。
他缩在被窝里闷闷不乐的,隔着屏幕戳了戳程柏川的脸。
这是辛年有些窝囊的发泄方式。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明刚刚还跟他一起看综艺,但程柏川因为工作要临时出差,连晚餐都没吃就收拾行李出发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管家晚餐减半。
他生怕辛年又将自己吃撑。
“给我三天,我会尽快处理好手上的事情。”
程柏川没办法跟他打包票,毕竟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从前了无牵挂倒是早一天晚一天都行,但现在家中有个人在等着他。
“好吧。”辛年的脸蛋占据了整个屏幕,漂亮五官给人的冲击力更强烈,脸上的情绪变化也无所遁形。
他抿着嘴两颊微微鼓起来,程柏川知道辛年这是不高兴了。
毕竟青年是不会朝人发火撒气的,只会低垂着眉眼不讲话独自生闷气。
程柏川心中生出些无奈,神情变得更温柔了,他怕再聊下去愈发舍不得离开。
“我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这几天给你请了假不用上课,平板就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但是晚上睡觉前要放回去,实在无聊就让司机带你出去转转,想买什么东西告诉管家就好了。”
那边机场的背景音有些嘈杂,好像响起开始登机的广播了。
“好了,我得上飞机了,你晚上早点睡觉。”
程柏川舍不得挂断视频,一直在等辛年那边做出反应。
“好,拜拜,早点回家。”
电话那头的青年讲话总是细声细气的,回家两个字更是听得程柏川心软软的。
一直等到对方挂断了视频,他才起身走到了窗边。
头等舱的候机厅视野开阔,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天。
这个季节天气总是变化莫测,他出门时分明还晴空万里,但现在到了黄昏时刻天阴沉沉的,几片厚重的乌云将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辛年是有些害怕极端的暴风雨天气的,程柏川在心中祈祷这几天的天气好一些。
不然家中的青年没办法安睡。
程柏川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他这次买的就是最晚的红眼航班。
为的就是能尽快解决这件棘手的事。
-
辛年饭后没什么事情干,抱着平板窝在床上看,一不注意就到了辛年平时睡觉的时间了,程柏川往常会在这时候收走他的平板。
但今晚可能是因为男人不在家,辛年坐在床上揉了揉眼没什么困意。
空调被他习惯性调到了十七度,吹到现在冷得人身上有些难受。
辛年起身将空调关掉了,顺便拉开窗帘透透气,一抬头就看见外头乌云密布的天。
辛年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天气,因为程元安离开的那个晚上,就是跟今天一模一样的天气。
对方匆匆告诉他有事外出,眉宇间有着舒展不开的焦愁,让辛年要在家等着他回来。
轰隆的雷鸣声吓得辛年捂住了耳朵,他感觉心脏都跟着有些不舒服起来,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窗外,他连忙将窗户跟窗帘全部都给关上了。
楼下的管家自然也听到了动静,他贴心送了一杯温牛奶上来,叮嘱辛年今晚早些休息。
辛年的剧情已经推动到了30%,但近来一直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在程家的生活有些太安逸了,让他险些忘记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解锁小世界的完整剧情,辛年也不知道下一步需要他怎么做。
跟程柏川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贸然分别让辛年觉得胸口闷闷的,有些不踏实。
辛年有些烦躁地将自己裹进被窝,顺带将自己耳朵遮掩得严严实实。
夏季的雷阵雨向来来得快去得快,但今晚反而随着入夜愈演愈烈,狂风呼啸的声音宛如野兽在嘶吼,像要穿破厚重的墙进入辛年的卧室。
他感到害怕就开始给程柏川发语音,但男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上了飞机,辛年坐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
屋漏偏逢连夜雨,好端端的卧室灯竟然闪烁起来,发出因为电路不稳的刺啦声响,挣扎了三秒钟最后彻底熄了火。
整个卧室都陷入了黑暗,辛年心跳前所未有的剧烈。
回安村的住所本就狭窄,哪怕夏天停电他也并不害怕,周围邻居都会端着凳子出来乘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着蒲扇。
可程家的庄园实在是太大了,好像只住着辛年一个人,很容易给辛年造成黑暗的角落里藏着什么的错觉。
“辛少爷,外面停电了,已经通知人过来检修,不用害怕,晚上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门外响起管家和蔼的声音,辛年此时总算长舒一口气,攥着被子的手也松开了,“好。”
管家替他在角落点燃一盏烛火,虽然不够明亮但勉强能看清。
楼下的佣人们窸窸窣窣开始动作,辛年听见他们的交谈声稍微安心下来。
辛年的平板已经要关机了,他也看得有些困倦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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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揉眼睛缓缓进入了梦乡。
半梦半醒间他好像听到管家说是整个区域的电路问题,应该要等到明天才会来电了。
可能是睡前喝了杯牛奶,也可能是本身就有些紧张,辛年在凌晨毫无征兆的醒来了。
他摁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4:44。
辛年没由来感到一阵恶寒,后背都渗出了一层冷汗。
为了培养辛年的英文口语,程柏川前段时间陪他看了好些外国电影,因为被封面给欺骗误打开了一部惊悚恐怖片。
里面的配角就是因为半夜被尿憋醒,凌晨四点四十四分起来上厕所,被镜子里的鬼给拖进了镜中世界遇害了。
哪怕当时被程柏川眼疾手快捂住耳朵,他依旧听到了电影里男人的惨叫声。
音乐将恐怖氛围渲染到极点,也让沙发上的辛年瑟瑟发抖。
那几天程柏川都会陪他睡着以后,才悄悄从辛年的卧室里离开。
他原本已经有些忘记电影情节了,但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又想起来了。
他将手脚都缩进了被窝里,屋内的凉意已经彻底消散,空调因为停电也没办法使用。
虽然外头在下暴雨,但室内依旧很闷热。
辛年全身都被捂得出了汗,他不敢将手脚伸到外面去,只敢悄悄露出半张脸散热。
可他睡前喝了杯牛奶,现在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就在辛年正在犹豫要不要起床时,他听到房间门锁转动的声音。
有人正在推开他的房门。
辛年的听觉是很敏感的,进来的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身高应该不会低于一米八。
整个程家当差的男人除了管家,就是后院里负责修剪树枝的园丁,但他们的年纪基本都在五十岁上下。
而唯一符合条件的就是程柏川,但辛年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他。
辛年已经分不清此时是热还是凉,原本单薄的蚕丝睡衣已经湿透,身上都是汗却又无端感到恶寒。
他感受到这个男人停留在自己床前。
辛年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他想将口鼻完全掩在被窝里,但又害怕被男人看出自己醒着。
“怎么捂得这样严实。”
但对方好像已经看出他并未睡着,伸手将辛年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好让青年不至于被捂出痱子。
辛年感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至少确定面前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悄悄睁起一只眼睛偷看对方,随后那双漂亮的眸子猛然瞪大。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