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柟见到姜柠，立马放下书带她出去，在偏僻处停下才问她：“你怎么来了。”
“啊～姐姐～”她像个粘人精，哼着嚷着就往上蹭，“姐姐～我错了！你知道的，我不聪明，嘴也笨…”说着她抱着姜柟胳膊不撒手，“你不理我我会心碎，心碎了就要和世界说拜拜啦！姐姐～姐姐～全天下最好的姐姐～”
姜柟不禁失笑，也连连点头答应她：“我没有生你的气。”
“真哒？”姜柠听着这话两眼放光，“我就知道姐最好了！”
“我也有错…我不该…”
“诶！”姜柠连忙打断她的话，“有一个人道歉就够了，谁的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和你有隔阂，我想和你天下第一好。”
她正粘着姜柟，抬头看到了黎瑜皖，她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的，又看了多久，但看他呆愣的神情也能猜个大概——刚刚矫揉造作的样子让他看到了！
姜柠故作镇定站好，小声对姜柟说：“那我先回家了，你早点回去哦！”
“考完试就不学习了？”黎瑜皖偏头对她笑，“怎么三分钟热度？”
姜柠才不留下，“放松放松嘛，改天一定学。”走了两步察觉不对，扭脸回来问道，“你俩为什么在一起？”
黎瑜皖回应：“约着一起学习。”
她见黎瑜皖一脸从容，也没再多想，拿出路上买的巧克力给姜柟：“我不知道他在，你和他分一分哟，我先走啦！”
等姜柠跑得不见影，黎瑜皖向姜柟伸手：“给我吧。”
姜柟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精致，再抬头时摇了摇头：“不想分给你。”
黎瑜皖不收回手：“我是要所有。”
姜柟迟疑一瞬倒也都给了他：“玩火上身了？”
黎瑜皖将巧克力小心拿着，等她一起回楼里：“你不也是？”
姜柟绕过他往里走，声音大了些：“我疯了才会喜欢攻略者。”
“我们不是说姜柠吗？”黎瑜皖跟上她，语气中意味不明，“姜柠又不是攻略者。”
姜柟回头，盯着他，竟然生起心虚的意味，嘴还是硬：“少给我设套。”
此时被姜柠喊出来的姜余打了个喷嚏。
姜余看向姜柠：“你骂我？”
姜柠习惯性点头：“对呀，很稀奇吗？”
考完试她要犒劳自己，买点东西去学校打发时间，看到玩具店，整个人像是猫见到老鼠，“嗖”一下跑过去。
姜余无奈跟上，步子有气无力：“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些？”
五分钟后，姜余蹲在地上玩小赛车，还招呼姜柠过来：“柠柠，你看这个，还能倒着跑！”
姜柠没说话，淡淡望着他，像看傻子一般。
姜余以为她不信，把小赛车抓回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正倒着跑，跑得乱七八糟。姜柠还是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姜余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嘿嘿嘿”，笑起来。
姜柠这时候忍不住笑出声，自己哥哥真和傻子没差：“哥你别这样，会让我脸上无光。”
姜余：“那你出门打个打光板。”
半小时后，姜柠只买了几盒趣味小卡片，姜余买了几个弹簧橡皮人、动不动就散架的小车、不能变形的变形金刚……
姜柠：“哥，捡垃圾去垃圾桶，不用花钱。”
姜余轻嗤一声：“和你这种人说不清楚，我明天拿给姜柟看，她肯定明白。”
“她明白？”姜柠不信，“要是能把你的自作多情分我一点就好了。”
她看到一个狗头发绳，迈出去的脚步又撤回来，抓起来看，是个树脂的有硬币那么大的立体狗头，灰色的毛、斜视的眼、外露的舌头……
不止是丑，已经到了离奇的程度。
姜余看了一眼，被丑笑了：“难为你这些年审美如一，对这种牛哄哄的玩意爱不释手。”
“哥你不懂，这个很有格调啊！显眼又独特才能让人过目不忘！”
姜余：“那你明天戴着上学。”
姜柠：“我才不要。”
她解释道：“这是给我未来男朋友选的，不是什么手腕要戴小皮筋嘛？他就戴这个。”
姜余听清她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克制，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容易止住，视线落在那狗头上，又笑得停不下来：“那不会有人当你男朋友的。”
姜柠懒得和他计较，拿着去结账：“不当就滚，流水的男人，铁打的发绳。”
老板特意选了个最漂亮的袋子装好，姜柠甜甜说着谢谢，姜余在旁边插话：“老板肯定想，哎呀终于把这丑东西卖出去了，哎呀从此以后眼前都干净了！”
老板笑着不说话，姜柠白了他一眼：“再说我就送给你。”
“不了。”姜余立马改了态度，“哥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第一呢，你喜欢的人估计和你审美也一样，第二呢，他要是不肯要，那你也有理由踹了他，哥不能拿这东西，让人误会了不好。”
姜柠把东西收好：“扯那么远，这东西到时候还不知道……”她忽然愣住，本想说自己丢三落四，可忽然想起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很快掩下情绪，又和姜余闹起来，“还不知道在不在呢！”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学，眼睛肿得睁不开，慕南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昨晚又伤心了？”
姜柠点头，掏出一本书，重重拍在桌子上：“这本小说，简直是报复社会的，又好气又好哭。”
慕南川接过书看着封面上几个大字《豪门千金带球跑后，大佬他疯了》，他对这几个字不禁露出的厌恶神情：“你平时就看这些？”
他没打开，像是被触发了什么指令，开始进行思想教育：“这种题材不健康，但你只是娱乐的话当我没说，让女孩子带球跑这个事……”他顿了顿，“太恶劣了。”
“很恶劣？”姜柠说道，“是我的话，我也带球跑。”
“为什么？要是你真有这么一天…”慕南川说不下去，“你不能…你应该报警。”
“啊？应该是对方报警吧？”姜柠显然是认真思考过，“那么大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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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我带走了就是我的了，我就是气这个女主她还回去干嘛！明明都跑了。”
慕南川似乎下了某种决定，郑重道：“誰都不能让你这样做，你有你的合法权益啊……”
一节自习课后，他看完这本小说，沉默了好一阵，他猜到或许有误会，没猜到女主是带走了一颗大金球，还带走了不少珠宝。
这不怪大佬发疯，这简直是“入室抢劫”般的爱情。
他看着姜柠许久没说话，再开口有些钦佩：“你在哪找到这种书的？”
姜柠已经开始看另一本，被虐得眼泪汪汪，她抬手擦干净：“随便拿的，我看大家都不买，我就想知道为什么。”
慕南川转身出了门，要上课时回来坐好，拿出一瓶眼药水给她：“你用了之后闭眼睛休息几分钟。”
姜柠摇头：“不了，我眼皮的咬合力不亚于一只鳄鱼。”
等下课了，慕南川不信邪，非要帮她：“你头抬起来，我来。”
姜柠乖乖照做，看着他也害怕：“你别把我弄瞎了，我耳朵不太好，要是再瞎了就完蛋了。”
“瞎了我负责。”慕南川站起身，又弯腰帮她撑着眼皮，“你别看眼药瓶，你别的。”
姜柠看他，下一秒视线模糊，吓得她一颤，发觉没事以后，睁开另一眼睛：“耶～没瞎。”
“好，这一个。”慕南川凑得更近，动作小心。
姜柠吸了吸鼻子，语出惊人：“你好香啊，甜甜的。”
慕南川手一抖，慌忙坐回去，避开她这个问题：“你闭眼睛休息会儿。”
她闭着眼睛也不安分，先是摸到慕南川的胳膊，又摸上脖子，很快，她的手腕被人抓着放在桌子上。
慕南川脸颊发烫：“你别乱动。”
姜柠不听，还是凑过去闻：“就是好香，你用的什么洗衣液？淡淡的，好好闻。”
慕南川把她推回去：“我不知道，你别闻了。”
姜柠想了想：“那就是香水咯？男为悦己者容，怎么…孔雀开屏啦？”
“姜柠！”慕南川被这话震得心烦意乱，“你不要瞎说。”
姜柠睁开眼睛，还有点模糊，她最喜欢把人惹急后哄：“好了好了，逗你的，给你看个好玩的。”
她拿出卡片放在桌上：“等会自习课，要不要玩紧张又刺激的刮刮乐？”
她展开说明书，仔细研究之后说规则：“我们先五子棋，赢了的人可以抽一张卡，刮开有字，什么要求对方夸自己一句啊，要求对方给自己捏捏肩啊……”
她看了看别处：“要不要再找几个人？”
“不要。”慕南川想都没想一口回绝，“咱们两个都玩不明白，人多了会很乱。”
姜柠觉得这话在理，翻出个格子本考试画圆圈：“我是白子，你画圆圈要涂黑。”
慕南川直接拿出一支记号笔，在白子旁边点了一下，纸上出现一个相当圆润的黑点：“到你了。”
姜柠见状伸手索要：“这个给我用，我现在又想当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