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警方破获一起恶性事件……综合以上工作,现已将……等人依法刑事拘留,主犯陆岑年当场击毙……”
庾向晚划掉弹出的新闻,仔细对比起平板上显示的两份名单。
许久未出现的系统突然在她脑中发问。
【宿主,您为什么要把这些考生的名字分成两类?而且,为什么其中一类考生,会有恐惧值提醒?】
系统所说的那类考生,正是包含圣罗兰学院校长在内的考生。他们上到政府高官,下到平头教师,职业跨度巨大,但都无一例外可以为庾向晚贡献恐惧值。
庾向晚关掉另一类考生的名单,打开总助发来的相关人物资料。这些人物赫然都是前一份名单中出现的人。
点开她们的详细资料,他们每一个都曾经历重大变故,之后便一路顺风顺水。其中不少人甚至一开始一无所有,偶然有一日遇到机遇,紧接着就飞黄腾达,成为某个局长、校长、厅长。
更离奇的是,有些人开始还罹患重大疾病,却又在某日病情突然好转,最终痊愈。
饶是如此也就算了,可他们身边亲近的人却要不家道中落,要不离奇横死,或是也莫名患上同样的疾病,在潦倒中了却余生。
“发现什么了吗?”
系统沉默半天,疑惑中又带着丝小心翼翼回复。
【她们比较幸运?】
庾向晚:“……”
庾向晚深吸口气,为系统解释:“这个世界是存在祂的,而根据这个祂的所作所为,明显可以判断祂是个邪神。这些人有接触过祂的嫌疑,他们可以提供恐惧值。看另外一些人的信息,她们看起来就是认知里不存在诡异的普通人,这些人不能提供恐惧值。”
“所以,我怀疑不只有男女主可以提供恐惧值,那些认知被改变的人,也同样可以提供。我以后会寻个机会测试一下,看是只有被祂改变认知的人才能提供,还是只要认知改变,就可以提供恐惧值。”
【居然还可以这样吗!那恐惧值岂不是蹭蹭涨啊!】
“自然。光从男女主那薅恐惧值,实在太慢了。还是一次性吓一群人更快一些。”
【可是……这样不会被邪神发现吗?万一祂打个响指,就把您给灭了呢?万一祂派信徒过来暗害您,要怎么办呢?】
“祂是个保守派,而且恐怕祂的神力也并不高。”庾向晚非常笃定,“祂至少在商朝就已经出现,过了几千年,知道祂的人却没有多少。祂要真有本事,这个世界早就遍地是祂的信徒。派信徒过来杀我,倒是有可能,但我也不会站着让祂杀。放心,我敢扩大惊吓范围,就不怕祂来杀我。”
“况且,相比于杀我,还是利用我开扩大祂是影响力还是更划算一些。祂现在并不知道我可以收集恐惧值,更不知道我能将恐惧值转化为神力,所以依照祂的性格,只会暗中观察,收集关于我的信息。”
【会暴露吗?】
“虽然暂时还不能说清原因,但我感觉,祂恐怕并不信任人类。祂就算下手,估计也会是亲自下手,或者抓到我的把柄,找到合适的借口后,才会想办法让信徒来处理我。”
【宿主,您好厉害啊!哈哈哈哈,就知道选您准没错!】
庾向晚挑了挑眉:“选?话说,过这么久了,你还没说过为什么要收集恐惧值。而且,我看过的系统穿书文,系统都会强制宿主走任务,有的还会要求宿主不可以ooc。但你好像从不关心我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似乎失败也行,成功也行。”
“我自从穿来这里,根本没管过原书里对女配的设定。可无论是女配的家人,还是女配的发小,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女配的改变。她们都很轻易地接受了我,还合理化了我的行为。女配不在书里体现的过往,甚至是按照我的性格自动填充完成的,好像生怕我会被发现ooc。”
“陆川那个系统偶尔还会跳出来逼他学习,他任务完成也没有奖励道具。而我任务失败没有惩罚,任务成功还有道具可以拿。像你这么佛系的系统,我还真从没在小说里看到过。你有什么头绪吗?系统?”
【滋滋……系统出错中……滋滋……请稍后呼叫。】
“你看你,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装死。好吧,那我就自己找答案吧。”庾向晚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
实际上,她根本无所谓系统回不回答,反正,她会自己找到答案。
期中考试结束,不出所料,季言渊果然还是考了倒数第一。她精准控分,考了个倒数第二。本来阮陶准备磨刀霍霍向她俩,但扭头一看,自己的排名掉到第二名,位居陆川之下。
阮陶整个人都快气炸了,打那之后,她每天除去休息,上课和兼职,剩下的时间全部拿来学习。期间还硬是抽出空档辅导她俩的功课。
庾向晚被缠到根本没有时间接触姜灵,还好,这种痛苦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期末考结束,终于停止。
如果不是为了系统奖励,她估计早就考进A班来躲避学习。
新的分班结果和期末成绩,要到开学时才会公布。这就意味着,她终于能过一个月消停日子!
想起之前与季言景约定好的拍摄行程,庾向晚与对方交涉好相关事宜后,发信息询问起小伙伴们的假期安排。
群里的消息响了一阵后,庾向晚才点开查看。她快速将消息浏览一遍,确定好要带上一起去Y市的小伙伴数量。
阮陶有兼职,还要回家,所以排除。贺观山要管理公司,排除。根本没想邀请季言渊,排除。白珩要去帮他表姐的忙,排除。林申本来已经答应,却又临时反悔,排除。
所以,最后就只剩下……
“陆川,我们此次落地是在明川市,先在明川游玩几天,趁春节时,再转道去理舟市。”庾向晚翻开季言景发来的旅游攻略,扫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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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季二推荐去的景点是滇池和静北花卉市场。如果有时间的话,还可以去无忧村看看,无忧村酿的无忧醉是明川最有名的酒,但她们并不外销,想喝只能去她们本村购买。”
“可以先去花卉市场,带着花去滇池拍照。”陆川掏出自己特意带的拍立得,笑眯眯地对准庾向晚,“要来一张临行前的纪念照吗?”
“可以。”
照片出来后,庾向晚凑过去,盯着相片赞许地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就需要你这种拍照好看的。之后的行程,你给我拍照吧。”
陆川瞧着近在咫尺的庾向晚,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呼吸错乱几瞬。他垂眸,眼神温柔到能掐出水:“好,你想拍多少就拍多少,我这次带的相纸很多。”
二人一来一去地聊天,不知不觉间飞机就落了地。她们将行李丢给保镖安排,坐进季言景安排好的车辆中,直奔花卉市场。
她们到明川市的时间很早,白日正是花卉最新鲜的时候。不过二人对花卉并不感兴趣,只转了几圈,买了些拍照用的花环和手捧花束,就去往滇池。
明川的风很大,狂风呼啸着将水拍打在岸上,激起千层浪,打湿凑近栏杆处观海的路人裙摆和裤脚。
游客们毫无畏惧,她们高举着饼干,诱惑着海鸥前来吃食。成群的海鸥在游客间飞旋,偶尔还落回水面,忙个不停。
庾向晚和陆川二人也站在廊道边缘,倚靠在栏杆上注视盘旋的海鸥。
“啊!救命!谁会水?快来人救救她!”
远处突然炸开的呼救声额外明显,庾向晚踮脚看去,却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在池水中起伏,被浪卷着往深处而去。
岸上,女生的母亲哭着想往水中扑,却被周围的游客紧紧抱住腰,拦着不让她下水。在她身旁,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低着头往人群里钻,又被围观的游客推回水边,众人对着他指指点点,他梗着脖子还在推搡别人。
动作敏捷的几个游客反应迅速地脱掉外衣,将外衣系在一起缠在腰上,跳入水中,往女生的方向游去。
可,浪花太大了,她们游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女生被卷走的速度。女生离岸越来越远,体力明显在急速流逝,头露出水面的频率也显著降低。她呼救的音量逐渐降低,呼救间隔拉长,声音最终平息,她的头也不再露出水面。
岸上的母亲已哭到声音嘶哑,哀求人救救她女儿。
根据围观人员的争论,庾向晚拼凑出真相——男人想站在前排喂海鸥,可人太多,他就不停推人,最边缘站着的女生因为他的推搡,不慎坠入滇池,被浪花卷走。
庾向晚冷眼看一眼男人,暗中开启道具。
天地凝滞,万物静止。河岸,山头乃至海鸥,一瞬之间全部消失。
直到众人脚下踩着的廊道凭空消失,人群落入水中,时间才重新开始流转。众人落在汹涌的潮水中,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