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回电视台的路上,宫欢一路都是咧着嘴傻乐。
她和赵莉莉留了联系方式,等赵莉莉手上这部戏拍完,就可以谈签约的事情了。
现在又多了一张王牌,开车的过程中,宫欢脑中对于赵莉莉的事业规划有了雏形。
将赵莉莉的那些乱七八糟标签全撕掉,主攻时尚圈的那些名品高奢代言,这些都需要一点点花心思去塑造,赵莉莉要经常有曝光度,多走走红毯。
时间久了关注度自然就上去了,宫欢也就有办法去给她找好资源好影视本子。
宫欢想的很好,把甘惊鸿捧成新晋小花,关清英捧成老派的专攻正剧的青衣,赵莉莉则冲时尚圈,男团三个人占据粉丝经济,一切在宫欢的预想中都非常完美。
时间就算再紧,两年也绝对能走上正轨,第三年多炒作营销一下,20亿那不就轻轻松松手到擒来了吗?
越想,宫欢就越舒心。
回程开得慢,到电视台已是傍晚。
宫欢停稳了车,坐在车内朝外四处张望了一阵,默默从包里拿出口罩、墨镜、鸭舌帽戴上,然后偷偷摸摸地下了车。
缩着身体,猫悄地溜进了演播大楼。
宫欢很谨慎,拉踩路透的事让她非常怕被郑羽逮住揍一顿,这会儿她身边没人,怎么小心怎么来。
在璀璨娱乐的时候,宫欢做出一些营销手段后,郑羽经常像是要和她对着干似的,也紧跟着炒出热点和重磅新闻,压下宫欢手下艺人的风头。
虽然影响不大,但很烦。
这次都过去一天一夜了,郑羽那边居然没一点儿动静,搞得宫欢心里总有点不安。
不会在憋什么大的吧?
宫欢悄悄地走到2号演播厅外,TXT男团没有加时间训练,人早就离开了。
她又绕回1号演播厅,在侧门外面偷偷往里看——想知道他们几个有没有因为她不在就懈怠工作!
站在侧门外面,只能勉强看见高而宽的舞台,宫欢掂了掂脚仰起头,才勉强看见坐在舞台后面喝水休息的安声和萧子重——没了。
还有一个人呢?
啪——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宫欢猝不及防地被吓得蹦了一下,转过身时背靠在墙上缩着身体,看清面前的人后,因惊吓而停不下来的心跳噗通噗通地还在闹。
是奚亭云。
他眼睛下方的皮肤有些暗沉,不但不难看,反而使眼睛像是有层雾蒙蒙的阴影,眸色幽深,看着就很吸引人,不由自主地被他眼睛吸引过去。
“欢欢,躲在这里做什么?”奚亭云问。
宫欢眨了眨眼,回过神,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口罩和墨镜,震惊:“你怎么认出来我的!?我都裹这么严实了。”
奚亭云眼眸微弯,脸上自然带着笑意:“感觉是你,就认到了。”
宫欢扯掉墨镜口罩,往里看了眼:“他们都有好好训练吗,没有偷偷溜出去玩吧。”
奚亭云摇头:“没有,马上就要真正初演了,我们都很用心。”
“那就好,”说着宫欢看向他缠着纱布的手臂,关切地问,“换药了吗?”
“换——没有,”奚亭云将到嘴边的话绕了回去,“还没换。”
宫欢皱眉:“你要好好保养身体,不管哪个部位都要像对脸一样,万一留疤怎么办?”
奚亭云默默垂头,认真听训,然后突然蹦出一句:“我自己下不了手,有点怕疼......”
宫欢微微挑眉,哦~,是想让别人帮他上药啊。
她露出懂得,明白的那种小表情,笑着抬手拍拍他好着的那只手臂,理解地点头说:“——我让小张来帮你上药。”
说着她转身就想溜走,被奚亭云叫住:“欢欢。”
别叫了别叫了哥。
宫欢当即就想哭出来,止住脚步转过来又是一脸正常:“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她完全,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她脑子里全是事业,一点男色都盛不下。
奚亭云垂着眼,又露出惯用的可怜神色,眼睫长长的遮住了眸色,他说:“你等我一下。”
接着他转过身去,在缠着纱布的受伤部位用力摁揉了两下,直到血渗透了纱布,才转回来,将手臂伸到宫欢面前,理直气壮又脆弱可怜地说:“我的手臂流血了,需要换药,欢欢帮我一下好吗?”
?
不是,现在已经演都不演了吗?
宫欢瞳孔放大紧盯着他,脑子里的事业跑的一干二净,全剩下对奚亭云的敬佩——有这个狠劲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为了上位攀上她简直不择手段!
他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他简直!
——算了!
“给我过来!”宫欢咬牙切齿地转头走进休息室。
奚亭云抿着嘴角,一步一步地跟着她进了休息室,笔直乖顺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手臂,看着像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昨晚宫欢买的那袋药物放在化妆台上,宫欢拿了过来,又拖了个休息椅放在沙发对面。
她认命似的说:“自己解开。”
奚亭云顿了顿,吞咽着唾液,手指缓慢地解开纱布,一圈圈的拆了下来,沾血的纱布被丢在一边,他将手臂往前伸,主动送进宫欢的手中。
宫欢将药摆在桌上,抽了几张抽纸沾去那些血。手臂上的伤口看着好了一些,下半部分的伤痕里因为刚才的摁压而崩裂,看着就疼。
她有些发恼地瞪他一眼:“你下次再这么干,我就不管你的死活了。”
“我错了。”奚亭云秒认错,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翘,一点都看不出认错的态度。
除此之外,他耳根渐渐地红了。
随着宫欢用棉签擦拭上药的触碰,血液上涌,从耳朵红到脸上,又蔓延至脖颈,以至于奚亭云都要微微启唇呼吸,试图压下那些过度反应。
他没,没猜错,欢欢知道他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不但没有推开他、远离他,反而纵容他的明目张胆。
他是特殊的,不同的。
越想,奚亭云就越乱。
宫欢擦完药丢掉棉签,抬头看人时被他红透的脸吓到,手背碰了碰他的脸:“你不会也发烧了吧?”
奚亭云被她微凉的手背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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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了退,呼出的气息似乎都烫的惊人,他哑着嗓子:“没有,我,我只是有点紧张。”
这么纯情。
宫欢歪着头看了看他,对比脑子里醉酒接她回家那天的貌似不像一个人,那天的奚亭云,蛊惑,诱人,攻击性很强。
可惜,这么纯情的一个人,却想上位,宫欢心中暗叹,做为一根合格的胡萝卜,吊在别人前面就要做足了戏。
——要让他得到,又得不到。
她也没玩弄过别人的感情啊,不太熟练,只能凭感觉来了。
开干。
宫欢眼睛转了转,先是倾身靠近,肉眼可见地,奚亭云的呼吸更为急促起来。
她一只手支在沙发靠背上,一边屈膝将腿压在他大腿外侧,她的温度传了过来,半边身体笼罩着奚亭云。
她有些词穷,绞尽脑汁想出一句台词,是之前在甘惊鸿的剧本里看见过的:“你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奚亭云的胸口传来一阵阵缺氧般的刺痛,他胸腔起伏愈来愈大,视线在宫欢的脸上痴迷地游移。
是真实的吗?
现在是真实的世界吗?
欢欢离他这么近,近到像是一伸手就可以抱住的距离。
她说了什么?
忍不住什么?
奚亭云鼻端全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清新,甜甜的,像是某种水果,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跃跃欲试地想要抬起来,抱住她。
不行,不行!要理智一点。
奚亭云闭了闭眼,眸子里覆盖了层水雾,波光潋滟,一张口声音却哑得吓人:“我...我。”
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眼睛里脑子里全都是宫欢,身体烫得快要失去理智。
一阵阵的晕眩,他躺在沙发靠背上浑身无力,发软,眼睛游移中,只能捕捉到宫欢的唇。
看奚亭云没什么反应。
宫欢有点纳闷,难道情绪没到位,她正准备酝酿一下,门外传来小张的声音:“欢姐在吗?我们要开始检查设备了,您这会儿有时间吗?”
“我在我在!”宫欢回道,她抽身起来,神清气爽毫无异样,看了眼还躺在沙发上失神的奚亭云,说:“你等下自己缠纱布,我先去忙了。”
说着便去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体贴地关好,和小张一块聊着天走远了。
......
奚亭云抬起手搭在额头上,晕眩感不断袭来,猛烈得让他许久回不过神,他不断吞咽着唾液,润泽干哑的喉咙,喉结在薄薄的白皙皮肤下来回滚动,漂亮而诱人。
过了片刻,他鼻腔里溢出一声闷闷地笑。
笑自己没出息,只是靠近就像是......
总是控制不住,他没办法让自己神色自若地面对宫欢,每一个眼神触碰,肢体接触,于他而言都像是一点一点加了剂量的药,不断叠加,最后......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只要是宫欢就好。
她默许他拙劣的引诱,没有排斥或是推远他,甚至是呵斥他,对奚亭云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是你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