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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说点我不知道的

作者:榆钱槐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看似是听不懂人话,实则是已经沉浸在拉CP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叶红鱼尴尬一笑:“我什么都没说。”


    赫连师危险地眯起双眸。


    很明显,赫连师不信她。


    叶红鱼无可奈何,干脆转移话题:“你的功法叫什么名字?”


    他冷笑道:“你不是能掐会算?”


    “眉来眼去剑?”


    “……”


    “情意绵绵刀?”


    “……”


    “还是干柴烈火掌?”


    “……”


    少女一双多情眸波光粼粼,棕色眼瞳好似一块蜜糖,写满好奇与无邪,任凭谁看了都会心软一瞬。


    可他看叶红鱼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叶红鱼,你在找死?”


    明明怕死的很,怎么在他面前就这么放肆?


    叶红鱼倒是理直气壮:“你左右都是要杀我,又何必对我隐瞒?反正到时一剑下去,我就是知道天大的秘密也没用。”


    他“哈”了一声:“有病。”


    转身欲走时,偏巧沈少臣和白灵巡视过来,四人打了个照面。


    八目相对,他停住脚,又重新站了回去。


    沈少臣欣慰点头:“算是有点进展了。”


    “少臣,你该顺其自然。”白灵抿了抿唇,“插手太多总不太好。”


    “我会有分寸,走吧,别打扰他们。”


    二人离开。


    叶红鱼笑了下。


    黑莲花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让他要演个温柔人设,这下走也走不了。


    “你知道吗,其实算命的都有五弊三缺,若不是非要知晓的大事,相士是不会动辄起卦的。”


    叶红鱼道。


    这便是在解释询问赫连师功法的事,顺便补一下半个月叶守备那件事的漏。


    其实她总在疑虑自己是算对了。


    毕竟原著中,叶守备确实死在赫连师手里。


    赫连师横了她一眼,道:“《碧海潮生》。”


    “什么?”


    “我功法的名字。”


    她笑道:“都说若在外过夜遇见贼人,千万别喊。若喊了,那就千万别点灯。若点了灯,那就记得千万别留活口。”


    打了照面,才是必死无疑。


    赫连师这一开口,就彻底没给她留活路。


    “你可以再给自己算算死期。”赫连师难得露了一丝笑,“这可以是你必须要知晓的大事。”


    她才笑不出来,道:“我说真的,明晚有贼人杀上船,你该信我。”


    赫连师却是回头瞥了一眼,沈少臣与白灵已经不在了。


    于是他抱剑转身,笑容温柔体贴,道:“看来可以是明晚。”


    她知道赫连师是在指死期。


    看来这黑莲花真想杀了她再嫁祸给旁人。


    啧,真棘手。


    入夜用过晚膳,几人都各自回舱休息。


    叶红鱼特意去问了下白灵、沈少臣的巡视情况,得知一切风平浪静。


    白灵道:“船上不仅有我们,船老大还会安排船员们夜间巡逻,五人一班,两个时辰一轮,确保安全,叶小姐不必担心。”


    无论自己怎么纠正,白灵还是使用敬称。


    她知道这是因为白灵对她尚存疑虑,也不多嘴,笑道:“白姐姐与沈大哥辛苦。”


    就提着裙子回舱,正巧赫连师走在她前头。


    原著里主角团一行坐的船上,潜伏着一名海匪奸细。


    那奸细一眼看出白灵、沈少臣功夫极高,先后给二人下软筋散,才叫来同伴劫掠砍杀。


    为了保护无辜百姓,白灵、沈少臣浴血奋战,奈何力不从心,反受其害。危急关头,沈少臣还替白灵挡了一刀。


    虽然这一挡促进了二人感情,却也致使白灵昏迷,沈少臣重伤,可场上还剩近乎百余名贼人虎视眈眈,手持利刃逐步逼近。


    唯一有战斗力、又清醒之人只有赫连师。


    可以料想,赫连师对除自己和白灵以外人的性命毫不关心。


    他拿走最后一艘救生小艇,带着白灵离开,将死战的沈少臣和几十名呼救百姓,留在满是海匪的船上。


    偏偏这本小说是从女主视角出发,于是原著描写就成了——


    “赫连师苦苦死战,却心悸发作,不得已背负白灵逃生,二人流落荒野,彼此相伴,信任越加深厚。”


    叶红鱼自是不想死的,又一时没有办法,只好先亦步亦趋跟在赫连师身后。


    此时天色暗下来,碎银般的月光洒在一碧万顷的海面,海天一线间波光粼粼。


    船客们被这美景吸引,三三两两凑在甲板上赏景闲谈,叶红鱼看见赫连师难得驻足,长睫微颤,注视着一对母子。


    那孩子想来不足七岁,身量较矮,母亲抱着他看了一回海,觉得胳膊发酸就把人放下,谁知孩子央求着要再看一回。


    母亲嘴上抱怨,“这船要行个七八天,你急什么?”。


    但终究还是将人抱起。海风吹起孩子额发,他咯咯笑起来,倒是一派童真。


    “海匪登船那夜,这对母子想来没什么自保能力。”叶红鱼走到赫连师身边。


    他敛下眼眸:“与我何干?”


    “若是二人皆死也算圆满,可要是死一活一,无论是母是子,都是憾事。”


    “……”


    他越发觉得叶红鱼像个傻子。


    “这世上从来没有双死圆满一说,人只有活着才有可能。”


    “但据我所知,心悸症虽无法根治,却也不会短寿,只是活得辛苦些。”


    “那又如何?”


    叶红鱼抿唇:“其实你本不用为了那个计划,而陷害杀死这么多人。”


    他眸色幽深:“仅仅只是活下来就足够了吗?我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哪怕众叛亲离?”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人真心,又何必考虑他们的想法?”


    叶红鱼终于懂得了一点赫连师,但她道:“或许别人对你会有所图,但沈大哥、白姐姐还有……我,都是真心而为。”


    赫连师“哈”的笑了一声。


    而那对母子看够了海色,说笑着回房,正与他们擦肩而过。


    但这回赫连师看也没看,径直抱剑离开。


    入夜时分,船速慢下来,叶红鱼躺在晃晃悠悠的船舱里,耳边传来海浪撞上礁石的声音,声声催眠。


    她却睡不着。


    一时担心海匪上船,一时又担心赫连师抛下他们所有人离开。


    但她不能像救下叶守备一样改变剧情,因为这段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重要节点,错过了就再难弥补。


    最后只好把3D图调出来,盯着那颗属于赫连师的红点兀自出神。


    盯着盯着,她脑子里不由响起赫连师曾说过的话——


    “我娘亲若出现在我面前,我会第一个杀她!”


    “亲人又如何?只要能保住自己想要的,父母兄弟皆可杀之。”


    “叶小姐,是你未曾见过满门相残之事,才会为血亲夸口。”


    ……


    所以这会是赫连师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的理由吗?


    灯光一线昏黄,几多温馨。


    叶红鱼终于抵挡不住困意,脑袋一点一点,马上就要睡过去,忽听一声“咚”!


    似是有什么人摔在了甲板上。


    紧接着就是一声低骂:“你娘的,小点声!干不成这帮大票,老子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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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别急啊,老眼给船上那几个功夫不错的下了药,就剩下些软货,好拿捏。”


    叶红鱼一下子清醒了,扒着窗子小心往缝隙外看,只见两道黑影子猫着腰,飞快从她窗下钻了过去,直奔白灵与沈少臣房间。


    海匪!


    她看了眼漏斗,发现已过午夜十二点,便立即翻身下床,顺手从包袱里抓了件外衣披上,匆匆忙忙往外走。


    原著里写海匪会先派两人来探路,确保男女主中药后,才会大举进攻。


    因此她并不急于躲藏,而是一口气过了拐角,敲响尽头船舱的房门。


    “赫连师!”


    即便她尽量放轻了声音,但在寂静的海上,“赫连师”三个字还是犹如投石入河,荡起阵阵涟漪。


    但没人回应。


    她一时间有些心慌,快飞左右看了看,再度敲响房门。


    “赫……”


    一个字尚未吐出,走廊口却传来脚步声。


    “谁在外面?”


    “别管是谁,不能叫她喊起来,先杀了扔海里!”


    然后声音朝她这边逼近。


    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连带着敲门的力气都变大不少。


    “赫……”话到嘴边,赶紧转了个弯,“霍子桑,开门!”


    吱嘎——!


    叶红鱼只觉得眼前一晃,她人就被赫连师按在了墙上,门后,那两个海匪已经到了。


    “人呢?”


    “妈的!说不定露馅了,不能等了,让老大快动手!”


    紧接着脚步声慌慌张张离去。


    赫连师冷淡道:“下回你可以把我的名字叫的再大声些,有多少人听到,我就杀多少人。”


    “那我若叫给那些海匪听,岂不算是做好事功德无量?”


    “……”


    赫连师按上剑柄:“那我第一个杀你。”


    那剑光吞吐如雪,一看就锋利的紧。


    叶红鱼顿感脖子发凉。


    罢、罢了,不跟黑莲花计较!办正事要紧!


    “你瞧。”她扯着赫连师的胳膊来到窗前,指着月光下两条黑影,“他俩就是海匪!”


    赫连师抽回手:“说点我不知道的。”


    但少女又重新把他袖子攥住,力道之大,让他皱了一下眉,心想她在激动个什么?再扯就给你把手砍了。


    “我的卦准了!”


    叶红鱼声音兴奋的尾音上扬,清晰又高亢,不止回荡在夜里,也回荡在他耳畔。


    这让他想起比赛草编的那天,她想出了一个复杂的造型,因为觉得即将打败他,声音也是这般高兴里掺夹着洋洋得意,似乎还有一点炫耀。


    “赫连师,这下你输定了!”


    总之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谦虚内敛。


    大概也不会琴棋书画,也就草编在行些,砍了手更是什么都不会了。


    他决定换个地方下手。


    然而往窗外一望,船沿上不知何时已经落满铁手钩子,甲板上乌泱泱挤了一堆手持利刃的海匪,还有好些正顺着钩子爬来。


    因为察觉到屋内响动,这群人伏地了身子,朝他们摸了过来。


    叶红鱼一下子不说话了,嘴抿得紧紧的。


    这让他瞥了一眼,绕有闲心的想,还是缝嘴好,免得她一张口就惹祸。


    紧接着,他就听到叶红鱼一声尖叫:“赫连师小心!”


    “……”


    海匪大刀当头劈来,凶狠无比!


    他一把捂住叶红鱼的嘴,将人转手扔在床上,然后一个旋身飞踢,踹得来人“哇”的惨叫一声,飞出去砸碎几层窗户,生死不知。


    随后长剑上手,雪亮剑光如秦淮夜雨,飞织穿梭,细密不绝。


    “今日听到我名姓的,一个都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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