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晃荡着竹竿似的身材,离开牢房。
飘飘被迫吞下药丸,目瞪口呆地瞧着紧闭的木门,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吃了药可有不适?”司空明月蹙着浓眉,目不转睛地瞅着她问。
飘飘摸摸喉咙,感受了会肚子里动静,摇头,“没什么感觉……”
司空明月:“还是谨慎点好,在下对按头教所知甚少。”
吃了不明药物,飘飘当然惜命,忙不迭地点头。
“且把手伸来,我替你把个脉。”司空明月不放心,补充道。
她乖乖把手给他。
司空明月皱着的眉头随着时间愈来愈纠结,他从脉相上看不出什么情况,怀疑地端详飘飘脸色。
良久,他松开手,神情严肃。
“怎么样?”
他摇头,“在下医术不精,探不出是什么毒。”
飘飘看看木门,小声问:“你打不过他们吗?”
他道:“那两人绝非等闲之辈。”
飘飘叹气:“哎,你受伤了,也没办法,算了,看他们暂时不会拿我们怎么样,我们想想其他的办法。”
暴雨打湿全身的衣服,这会儿危机暂时过去,她一哆嗦,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生点火把衣服烤干吧。”司空明月对她道,“这里有柴火,墙角还有个火盆。”
飘飘低头瞅瞅湿透了衣服,连忙抱住透明的前衣襟,该来的还是来了。
“火折子?”
“在我的荷包里。”
从他的腰间摸出火折子,她折断细柴升起了火,誓死捍卫不踏入狗血的套路。
但骨气在感冒生病面前真的不够看,湿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似塑料袋,又闷又沉。
扭扭捏捏半天,司空明月嘲道:“掌门,在下还被绑着,你如今怎么变得这样害羞了?”
“我哪是害羞。”她笑得宛若纨绔子弟,挑起他的下巴,“我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把你给采了。”
司空明月懒洋洋地躺在柴堆上,无所谓的说,“在下现在无力反抗,你想对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飘飘爬过来,附在他的耳边,“待会我们一起演场戏,骗他们开门。”
他询问:“怎么骗?”
“他们还要留着我们见他们教主。如果我们有人出事,他们一定不会不管。”
“有道理。”
“所以你要这样做…”
……
半夜的时候,司空明月发起了高烧,躺在柴上烧的神智不清。
飘飘抱着面色若纸的他,挤出几滴眼泪,像模像样地扯开嗓子嚎:“来人啊,要死人了!”
“快来啊!”
这样扰民的行为在半夜特别有效果,不多久外头的人被她嚎得睡不着觉,心烦意乱地披着衣服来开门。
“吵啥呢?谁死了。”
来的是那个蒙面女人,飘飘大喜,在门边握紧了手中的木棍。
趁那女人推门而入的瞬间,挥动木棍。
眼角寒光掠过,女人后仰身体,抓住了她的木棍,另一只手掌作刀劈向飘飘的手臂。
飘飘略惊一刹,放弃棍子,摆动身体,躲开随即而来的凶猛掌法。
经过司空明月的指点,做过准备的她,流畅地反击。
果然如他们两个所料,蒙面女子并不想要她的命,所有招式都留了余地,只是想要擒拿住她。
看准了这一点,她有恃无恐,手往对方脸上招呼,就想揭下她蒙面的布。
司空明月非常清楚她们两人的实力差距,眼看飘飘被对面擒住,立刻掷出早已蓄势待发的迷针。
蒙面女子猝不及防中了一针,身体软如烂泥,仆倒。
“你真卑鄙啊。”飘飘啧啧称道,“谁会想到正义凛然的司空明月也会用违禁武器暗算他人。”
“怎么,你要告发我?”司空明月收起暗器,斜挑红红的眼尾,有几分病弱美人的娇嗔样。
“哪敢,我怕你也这样给我来一下。”飘飘推了推地上的女人,揭开她脸上的布。
从没见过的女人,只是那双眼睛好像在哪见过。
“你认识她吗?”她问。
“我以为你认识。”司空明月靠着墙,虚弱地唤她,“来,扶我一下。”
飘飘跑过去,搀住他的手臂,“呀,你怎么满头大汗?”
他无力睨她,“病了。”
“你是真病了?!”她惊讶,摸了他的衣服粘糊糊的,不知是汗还是雨水,“怪我,没给你烘干。”
“你去摸摸那女人的脸,是不是有…”
他的话没说完,外面传来了阵阵脚步声。
“嘘,来人了。”
女人进来的时候门就开着,来人有点警惕,没有贸然进来。
大概是往屋里探头觑了下,没有看到躲在柴堆后面的两人。
“…”但蒙面男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女人,慌忙抱起拍脸,“醒醒…”
叫了顷刻,没能叫醒,他环视了一圈柴房内的环境,抱着人,大步离开。
飘飘在柴后面,仍旧不敢动,司空明月的身体烫得厉害,脸上还浮着层不知名的红晕,昏昏欲睡。
“喂,你可别昏过去了。”
“火盆···”
“什么?”
“火盆里的··柴···有药。”
“什么···药?”飘飘贴在他的嘴边,吃力地辨别他的话。
“就是···那种药···”
“那种?”她没搞懂,讶异地观察他的表情。
司空明月似乎很想让她明白,打算多说两句,但身体状况拖了后腿,难以抑制地喘了两口气。这种声音和疲倦乏力时发出的不同,别有种脸红心跳的魅惑色|’情感。
飘飘耳廓一烫,马上抬起头了,惊疑不定瞧着他红通通,烟雨朦胧的眼睛。
他低下头,眨眼睛,往后避开她的手。
该不会是···那种吧?飘飘仿佛听到自己的脑袋里有根线噔的一下崩断了。
浑身火热,眼神迷离,他的样子非常符合吃了那种违禁药的反应。
司空明月呢喃自语,在混沌的海洋中残存着一丝清醒的意识。
她犹豫着拿袖子擦掉他脸上的冷汗。
没时间搞明白了,现在是最适合逃跑的时候。飘飘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人背起来。
敞开的门外就是自由的天空。
他们已经成功的骗过了他们。
“你以为我们真的相信了你们拙劣的伎俩了吗?”蒙面男去而复返,还带来了两名魁梧的壮汉。
飘飘在门口被他们架住了。
蒙面男骄傲地昂起头:“猜到你们会动歪脑筋,所以我们提前药倒了他。”
飘飘:“火盆里真的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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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男的视线在她的衣服上停留:“忘了?你吃过解药。我们教主失去耐心了。来,换上衣服。”
他丢给她一套红色的喜服,一块喜帕,顺手关上门,“我们教主有个病入膏肓的儿子,一直想找个漂亮的儿媳冲喜。你如果想让他活着,就乖乖听话。啊,也许你不在乎这小子死活,但你还是得替自己的小命着想。”
换上喜服,飘飘吸了口气,“我好了。”
蒙面男从外面打开门,手上拿着喜帕,满意的眯起眼:“嗯,还不错。戴上喜帕。”
这出门一趟,遇上的事一件比一件雷人,飘飘懒得分析,反而有点期待后面还有什么更雷的等着她。
两个丫鬟搀着她,往明亮的地方走。
她通过喜帕的下端,看得到一点点的环境。
是一处布置好的喜堂,就像喜帕的颜色一样鲜红,喜庆。
光可鉴人的木地板在烛光下可见一丝丝的金线。
“教主,人带到了。”
“嗯,开始吧。”
两个丫鬟同堂中央高座上的人对话。
“将少主请出来吧。”
“是。”
飘飘想掀开喜帕看看按头教教主的真容,扶她的两个丫头手速如电,啪的将她的手打掉。
手背登时肿高。她委屈地缩回来,“下手真重。”
“吉时到。新娘子别心急。”丫鬟娇笑,“少主出来了。”
“新娘新郎拜天地咯。”喜娘把大红花的一头塞进飘飘的手里,接着让两个丫鬟引着她新到堂中间交拜。
飘飘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进洞房以后怎么对付按头教的少教主。病秧子?至少在体力上她不算弱势。
“新娘新郎,一拜天地。”
喜娘高唱礼词,飘飘被人按了下背,往前拜了一下。
喜帕摇晃,她竖直腰枝,喘了口气,立刻听到喜娘在喊“夫妻交拜”。
他们居然直接跳过了“二拜高堂”。
丫鬟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按着她的头执行交拜仪式。
手里的红绳被另一头牵动,她弓着腰,从帕子的细缝下看到一双男人的脚,穿着的喜靴绣着精致的龙凤纹样。
咳咳···
交拜后起身,她听到按头教的少教主咳嗽,红绳又被拉了一下。
她想看看新郎官的模样。
堂上的人在他们身边走动,按头教教主压着嗓子,用不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说:“礼成,送他们去洞房吧。”
见识到按头教的高效行动力,飘飘心如火炙,担心起后面的事。
如果他们继续,是不是会按着他们的头,让他们非常有效率的洞房。
到那时候,她可就没有机会逃跑了。
“新郎官揭了新娘子盖头以后,记得喝合卺酒。”
喜娘和丫鬟送两人进了房间,笑嘻嘻地提醒他们。
飘飘的担心是多余的,没有人按他们的头,也没有人逗留闹新房。
喜娘和丫鬟出去后,只是安静地阖门,守在外头。
现在房中就剩下飘飘和那个虚弱的少教主两个人了。
她紧张地坐在床上,袖子里藏着根尖锐的发簪。那是她用来防身的,也可以用来自卫反击。
“咳咳···”新郎官在房里徘徊,彳亍的脚步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他一边走,一边咳嗽,好像即将把肺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