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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 17 章

作者:除夕子时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喂,余哥,你在哪儿呢?”秘书打了个电话过来,此刻已经是下午六点了,余赋秋面前的咖啡已经彻底冷了,他只是浅浅抿了一口,眼眸低垂着。


    “在楼下。”余赋秋抿着唇道。


    “嗯?你为什么不上来……”秘书那边忽然想到了什么,剩下的话音卡在喉咙里面:“抱歉,我忘了长总取消了您的权限。”


    秘书赶忙下来将余赋秋接了上去,他一边弯着腰一遍道歉道:“长总要求我把您的权限删除的时候我很惊讶,也和长总说过,但是他……”


    毕竟给他发工资的还是长庭知,他不敢反驳长庭知的命令,只能将这个保留了五年的权限给删除的彻彻底底。


    “长总在里面等您,我先去忙了,余哥。”


    秘书忽然想了想,从身后拿出一个保温盒,“这是谭铃给我的,是您先前煮好的汤,这几天长总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只吃一口,晚上也都睡在公司,我怕这样熬下去,长总的身体会垮掉,您是他的妻子,劝劝他。”


    余赋秋拿着那个保温盒,抿着唇。


    他要怎么和别人说,长庭知已经不是长庭知了,不是他的长庭知了呢?


    占据着他爱人的身份,但却是另外的身份——


    但为了不泄露,他还是接下了保温盒,笑道:“好,麻烦你了,你去忙吧。”


    他慢慢推开那扇沉闷的大门。


    在看见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文件夹的身影一瞬间。


    他神情恍惚,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刻入了灵魂深处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在静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们。


    以前的身影和面前的身影逐渐重叠了起来。


    门被慢慢关闭。


    余赋秋抵在冰冷的门上,空气中名为‘长庭知’的养分弥漫着,而他像是一个即将枯萎的植物,只要一点点这个养分,他就可以拼命向上扎根。


    一点点就好。


    “球球——”


    “我的球球呀——”


    “生日快乐!我就知道你今天忘记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相遇的第七白天!”


    “宝宝宝宝,我好爱你呀,我怎么会这么爱你呢?”


    “是我的的宝贝呀,我就要和全天下炫耀,我娶了世界上最最最好的余赋秋,这是我下媳妇!”


    “球球,不生了,我们再也不生了好不好,好疼,为什么我不能替你疼呢?”


    “看!这是我给你叠的千纸鹤!你最喜欢湖蓝色,我就去找了好多好多地方,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湖蓝色!”


    “球球,我们给孩子叫祈春,好不好?你是秋天,那么我们就一起等待着春天到来。”


    “球球,等我这次回来,我们去D国看啤酒节,去R国看极光,去北极冰川滑皮艇,再去欧洲最高的山脉爬山,然后睡一晚嘿嘿,拍一个Vlog,羡慕死他们……”


    “球球,我……”


    画面忽然一转,以往带着温柔爱意的眼眸只余留无数的冰冷,无机质的黑眸直勾勾看着余赋秋。


    “你是谁?”


    “又是我包养的情人?”


    “呵,想靠这个上位,你真是好手段啊。”


    “你又不是女人,又不能替我养育后代,和你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的时间一分钟一百万,你能买得起几个?”


    “你要用这个可笑的自我感动到什么时候?”


    “我又不是同性恋,真恶心。”


    “……”


    他的鼻尖一酸,手中的保温盒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的十五年,他们还有春春,这美好的时光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被彻底的打破了。


    他是小偷吗?


    或许是吧。


    按照剧情的时间线,长庭知和柯祈安早就应该在十五年前那个雨夜相遇,是他起了贪心,把长庭知留在自己的身边,去贪恋长庭知的温暖,想要成为长庭知的主角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时间不能再长一点?


    他明明占据了长庭知最好的年华,人生能有个十五年呢?


    为什么这个时间不能继续下去呢?


    长庭知听见声音,慢慢地回头靠近余赋秋。


    余赋秋再也忍不住,整个人扑到长庭知的怀抱中,嚎啕大哭起来,把自己蜷缩在长庭知的怀中,他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坚强,所有试图维持的提前,在这一刻倾然倒塌。


    是,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孤儿,他甚至没有初中的学历,他只是一个挂名在学校的成本。


    是,他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在原来世界被最亲近的人送到精神病院,每天在很黑很黑的屋子里面被电击,被灌下很多很多的药,被迫注射很多很多的针。


    是,他只是一个小偷,想要贪图留在长庭知身边的小偷。


    可是他也很棒了。


    一个人穿越到这个世界,他身上没有一点钱,只有一身精神病人的衣服,他是一个黑户,但他也在食不饱腹的日子里把长庭知从雨中捡回了家。


    他很努力的在挣钱了,白天去戏场跑龙套,晚上去餐厅打工,就这样,他攒了钱,把长庭知送去了学校,他们从合租的二十人铺子中搬了出来。


    买了一个很小很小破旧的,但是却足够遮风避雨的小屋子。


    他真的很努力在往上走了。


    他紧紧地抱着长庭知的怀抱,疯狂汲取独属于长庭知的温度。


    “抱抱我……庭知。”


    “我好想你,我真的……很努力了。”


    “我真的……好想你。”


    “庭知——”


    他趴在长庭知的肩头,泪水打湿了长庭知的衣裳,长庭知僵硬着身子,文件夹掉落在地上,而散落出纸张上写着《……协议书》


    声音嘶哑而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他泪眼摩挲,仰头索吻,这是他委屈到极致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他仰头等了许久没有回应,泪水不断地从眼尾滑落。


    “为什么不亲我,为什么……”


    “庭知……连你也要抛弃我了吗……”


    他哭的那样放肆,那样不管不顾,仿佛要将灵魂哭出来一般,他紧紧的抱着这个曾经给予他无线安全感和爱意的身躯,像是沙漠中寻找绿洲的旅人。


    长庭知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那崩溃、绝望的颤抖,滚烫的泪水渗透衣物,灼烧着他的肌肤。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人,让他签下协议书,给予钱财给他。


    这个才是真的。


    他长庭知一向是不会被感性所迁走的人。


    爱情这种东西,于利益而言,只是一坨垃圾。


    可是,为什么——


    明明没有任何的记忆,心口处的疼痛却如同潮水般要将他淹没了?


    身体的肌肉比他大脑更先一步思考,接住了这个扑进自己怀中的人。


    心脏好痛,灵魂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让他伤心,不能让他难过,他是我的信仰,是我的生命。


    不可以的——


    不可以的——


    长秋集团的总裁不能是个感情用事的废物。


    明明理智告诉他应该是这样的。


    长庭知却控制不了自己,他挪动着僵硬的手臂,将怀中的人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吻上那双他仿佛渴望了很久的红唇。


    余赋秋不管不顾地扬起脑袋,双手紧紧抱着长庭知的脖颈,垫着脚尖,献上自己的唇。


    舌尖撬开他微张的唇瓣,温热的唇舌交缠,卷起他口中的舌,粘腻的水声在空中弥漫。


    余赋秋大脑一片空白,闭上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泪水从眼尾滑落,他不想思考,只想把自己融入在这个令他眷恋不已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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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舌如同一只灵魂的蛇,吮吸着余赋秋的舌尖,舔舐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惹的他浑身战栗。


    长庭知的指尖解开他半扎的长发,长发散落,他的指尖轻抚着余赋秋的后颈,另一只手紧扣余赋秋的后脑勺,将他们之间的缝隙彻底的闭合。


    “呜——”


    余赋秋仅有的氧气被剥夺,他有些喘不上来,想要往后退,这个动作被长庭知洞察到,他微微眯起了眼眸,趁着余赋秋好不容易换气的空间,又再次吻上那双唇。


    他的指尖顺着纤细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了那浅浅的腰窝,他下意识的揉了那莹白的软肉,感到怀中人身体猛然一颤,似乎是无力了,只能惊慌地攀附着长庭知有力的臂膀。


    而这更方便长庭知进一步去深入亲吻,仿佛要夺走余赋秋肺里面所有的空气,带来一种微妙的、令人头晕的窒息感,却又奇迹般地让他沉沦下去。


    他一把将余赋秋抱起来,轻轻蹙眉,怎么会这么轻?长家都不让他吃饭吗?


    余赋秋是被冷空气灌入刺激醒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长庭知压在沙发上,双手被细长的领带系着,压在头上,而长庭知的指尖慢慢解开他的衣扣,攥着他的下巴,索着吻。


    “不,不要……”


    余赋秋的声音软的如同一滩春水,他眼眸含泪,神情迷离,还尚未从这个过于激烈的吻中回过神,胸膛起伏不定,急促的喘息着。


    “不要,庭知……”


    美人的眼尾泛红,眼中带着丝丝钩子,如同一片羽毛似的在长庭知的心头飘荡着,他神情晦暗不明地看着那双红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喉头上下的滚动着,一种陌生的躁渴随着血液在他的四肢百骸流动着。


    他冷冷勾唇一笑,“怎么,是你先勾引我的。”


    “现在又开始立牌坊了?你给谁守贞洁呢?”


    “那个长庭知?”


    他的语气一沉,神情冰冷,长腿强硬地分开余赋秋的膝盖,整个人覆在余赋秋的上面,神情讽刺:“他早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


    “成为你丈夫的,是我。”


    看着美人瞪大的眼眸,哀伤布满了那双眼睛,他咬着唇,氤氲湿润了他的眼眸,像山中湿润的雾气,整个人仿佛脆弱的琉璃,一碰就散。


    长发披散在身后,更衬得肤白胜雪,尤其衬得那红唇艳丽,如同雪山上盛开的红梅,漂亮得惊人,让长庭知移不开视线。


    长庭知眼眸一暗,如同酝酿着风暴。


    他低下头,张口直接咬上了余赋秋的脖颈。


    余赋秋被迫扬起脖子,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呜——!”


    余赋秋从喉间发出细碎的低吟,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萧瑟,却被长庭知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在留下好几个深刻的牙印,长庭知愉悦地勾起笑容,瞳孔缓缓放大,在那一圈泛红的齿痕上面,他将自己滚烫的唇覆盖在上面,伸出舌尖,用力又深深地舔舐起来,甚至犬齿陷入雪白的肌肤之中,浮现出了细微的血丝。


    “好香,好香……”


    长庭知的犬齿用力一咬,齿间弥漫着血腥味。


    “呜,嗯——!”


    余赋秋下意识的蜷缩起双腿,战栗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从脊椎一路往上攀沿,他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着痛楚和欲.望的标记,他大脑一片空白,无意识的微张着唇,吐出粉嫩舌尖。


    “是我的,是我的……”


    长庭知埋首于他的脖颈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脖子上,惹的余赋秋浑身颤抖。


    余赋秋还没反应过来,他吐在外面的舌尖被长庭知含进唇里,细细吮吸、撕咬着。


    长庭知带着情.欲,嘶哑着嗓音说:


    “你是我妻子。”


    “自然,也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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