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林念殊眨了眨眼,泪水很快将长长的睫毛染湿,她咬了咬下唇,像童话故事里受了欺负的小白猫,指着戒尺委屈巴巴开口:“能不能不用那个。”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周云砚语气沉了几分,用戒尺敲了敲桌面,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林念殊苦着一张脸挪了过去,桌子高度到她腰上面一点,她上半身缓缓趴在桌子上,胳膊贴住冰凉的桌面,臀部因为姿势问题自然翘起,像是某种邀请。
她攥紧手指,有些紧张地扭了扭腰,屁股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左右摇摆着。
“啪——”
毫无预兆的一下戒尺伴随着破空之声狠狠落下,精准打在了两瓣软肉的正中间,比以往的惩罚都要严重的痛感顷刻间席卷全身,她的身子瞬间瘫了下去。
还不等她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过神来,比刚才还要重的一下落在了左边的软肉上,痛感叠加,她紧咬着牙才没喊出声,眼泪夺眶而出,滴落在桌面上,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二十下,自己报数。”
身后传来周云砚近乎冷酷无情的声音,她的大脑被打的已经有些发懵了,因此在两下戒尺相继打在右边的软肉上后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漏报一下,加五下。”周云砚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话落的同时手腕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左半边。
“唔……”林念殊刚张口想要报数,就被疼得哼叫出声,不过还是颤颤巍巍在下一戒尺到来之前报了数:“一。”
“……二。”
“啪——啪——”
接连着的两下精准地落在了同一片地方,林念殊身子抖了抖,脸色因为疼痛和羞耻涨得通红,桌上面的小水洼变成了小水池。
“三、三、四。”
“五、嗯……疼……”林念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胳膊没力气撑住身体的重量,全身瘫软在桌子上,腿也软得不行,整个人就快要滑下去,要掉不掉地在那挂着。
戒尺有时像疾风骤雨呼啸而来,有时又像和风细雨缓缓落下,前者是不给她反应时间痛感直接叠加翻倍,后者则是等痛感延伸片刻,直至蔓延到大脑神经时,再快准狠继续落下。
“十、嗯……十七。”
林念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一片模糊,滚烫的泪水自然滚落,意识脱离大脑飞散而去,报数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她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躺在沙滩上等待在死亡的到来。
“十八……”
她感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脱落,似乎是求生的本能想要让她逃离炙热的沙滩,回归大海的拥抱,然而一只手大力地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又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唔……十、十九。”
“二十。”
林念殊睫毛颤了颤,薄薄的真丝睡衣被汗液完全染湿,和肌肤紧密相贴,她尝试动了动手指,发现连抬手指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她的泪水像泄了闸的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全身上下的神经都被疼痛贯穿,而最严重的两块软肉已经彻底熟透,肿胀得毫无知觉。
紧接着,她被一双手小心翼翼捞起,随后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本能地往他怀里扎,缩成了一团,像是流浪的小猫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主人。
然而这只遍体鳞伤的小猫只顾着享受片刻的温存,完全忘记了刚刚的狂风暴雨是谁带来的了。
她意识不清地在他的怀里来回蹭,嘴里不停呢喃着:“小叔,好疼。”
周云砚眼中的冰雪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疼惜,他从来没有对她下过重手,可这次实在是太过惊险。
若是在小巷子时她没有打过那些人,若是在办公室时他晚来一步,后续究竟会发生什么,他不敢去想。
“念念,听话。”周云砚声音沙哑,一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想要为她按摩受伤的地方,就在他即将触碰上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把手缩了回去。
她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
他再那样去揉,有些越界了。
可这伤如果不立刻处理,恐怕要多受好几天的罪,他搂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低声询问:“念念,我喊人来替你上药可以吗?”
林念殊泪眼朦胧地摇了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腰回抱住他,脑袋在他的胸膛之上蹭来蹭去,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你打了我,要别人给我上药吗?”
“不可以,我就要你来。”
周云砚身子一僵,他看着怀中红着眼眶撒娇的人,内心陷入挣扎,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立刻给医生打电话,可他看着她哭肿的眼和委屈的表情,又不忍心违背她的意愿。
最终,他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念念,我去拿药。”
林念殊配合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挪动着身体,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安然无恙地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
好在这个桌子够大,也提前被他清理好了,不然要把桌子上的东西全碰下去了。
她把脸上未干的眼泪抹去,双手捂着脸,理智彻底回笼,屁股上的火辣辣的痛感也愈发清晰,顺着血液渗透到她身体的各个角落。
混蛋。
周云砚拿了药很快就回来了,顺便还接了一杯温水,他把椅子拉了过来,把她的手轻轻拿开,看着她有些肿的眼睛:“念念,喝水吗?”
“喝。”林念殊哭过的嗓子又干又涩,这杯水简直是及时雨。
她接过水杯,一口气就把整大杯水喝了个一干二净,随后把水杯搁到了一边,双手垫在下巴上,闷闷开口:“好疼,上药。”
周云砚站起身,看着她的衣服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要上药肯定不能隔着衣服上,可他总也不能把她的衣服就那么褪下来。
伤势有点小严重,不能一直就这么放着不管,他皱了皱眉,一只手放在她的伤处用力打圈按摩揉捏,这样后续才不会瘀血结块。
林念殊身子轻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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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抖,一半是疼的,另一半则是因为他突然的触碰,温热的掌心覆盖住她肿胀的臀肉,按压下去的一瞬间,疼痛像放电般炸开,又酥又麻又痒,按了几下后又渐渐变得舒服起来。
“念念,你长大了,我找医生来给你上药好不好?”周云砚按完一边,开始按另一边的同时开口询问。
林念殊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那个位置上药肯定要把衣服褪下来,不说完全褪下去,起码也要把整个屁股漏出来才行。
这样的事交给小叔来,对她来说确实有点太过于羞耻了。
她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回:“那、那小叔,你记得请女医生来。”
“嗯。”周云砚一只手继续为她按摩揉瘀血,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找到医生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周云砚言简意赅简单说了下情况,医生说了句明白后,又接着补充说了句十分钟后就到,随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通话是外放的,林念殊松了口气,继续享受着周云砚力道适中的按摩。
人一旦舒服了就爱胡思乱想,她又在盘算着小叔这按摩手艺,等破产了不当cv去当按摩技师也不错,又有颜又有技术,业绩肯定是顶尖的。
她想着想着没忍住轻笑出声,紧接着屁股上就不轻不重挨了一巴掌,带着警告意味的话从身后传来。
“没被打够?”
林念殊立刻摆正了脸色,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不是。”
周云砚见她情绪彻底稳定了,开始复盘问罪:“知道错哪了吗?”
“嗯……”林念殊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腰,被按住以后才停止乱晃,有些心虚地缓缓复述自己的罪行:“我不该逃课出去玩。”
“不该和人打架,不该在办公室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打人。”
“不该对你撒谎。”
“还有……不该抽烟。”
林念殊瞟了他一眼,又想了想,确定没别的了,可等了几秒钟也没等到他的回应,于是又从逃课开始重新捋了一遍,但最后还是没发现有什么遗漏。
“小叔,还有什么吗?”她有些不解,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还犯了什么错。
周云砚加重了力道,语气有些严厉:“下次遇到事情,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乱来。”
“知道了,小叔。”林念殊悄悄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这个,不过不是每次遇到事情都有机会打电话的,情况紧急,相信小叔肯定会理解的。
谈话间时间悄然流逝,门铃被按响,周云砚停下手中的动作,揉了揉她的头:“我去开门。”
林念殊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等他走后,立刻做了个鬼脸,小声吐槽:“小古板!没意思。”
门外传来隐约的交谈声,随后一个梳着高马尾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反手带上门,把药箱搁在了一边,笑眯眯和她打了个招呼:“念殊小姐好。”
女人一边戴手套一边笑着打趣:“你是不是周总的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