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李长生给的，万一……”说完，他收回压制。
秦冷玥“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气息暴跌，金红光芒几乎熄灭。她死死盯着李长生，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再说一个字。
她知道，李长生刚才真要杀她，易如反掌。
“母亲……”秦语焉哭喊。
秦冷玥咬牙，一把抓起女儿，化作流光狼狈逃离。
地牢内一片寂静。
天刑真人神色复杂地看着李长生：“李长老……此事……”
“我会亲自向宗主解释。”李长生摆摆手，“秦冷玥强行突破，境界不稳，留着她比杀了她有用。至少，能让焚天宗忌惮几分。”
他转头看向楚晚月，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楚长老，戏看完了，该回去了吧？”
楚晚月深吸一口气，抱拳道：“今日之事，多谢李长老手下留情。晚月告辞。”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李长生叫住她。
楚晚月回头：“李长老还有何事？”
李长生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瓶，抛给她：“这里面是三枚‘固元丹’，对你元婴初期的修为有帮助。算是……本座刚才唐突的赔礼。”
楚晚月接过玉瓶，神识一扫，顿时一惊这固元丹品质极高，竟是天级下品！这种丹药，就算在百花峰也是珍品！
“这太贵重了，晚月不能收。”她想要递回。
“给你就拿着。”李长生不容置疑，“本座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再说了……”
他忽然一笑，压低声音：“楚长老若觉得过意不去，改日来灵虚峰，陪本座喝杯茶便是。”
楚晚月脸颊又是一红，这次却没再发怒，只是咬了咬唇，低声道：“多谢李长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背影竟有几分慌乱。
李长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
“有趣的女子。”
他转身对天刑真人道：“殿主，秦冷玥之事，我会处理。执法殿的损失，灵虚峰会加倍赔偿。”
天刑真人点头：“有劳李长老。”
李长生不再多言，化作流光离去。
回灵虚峰的路上，他心中盘算。
秦冷玥虽突破化神，但根基不稳，短时间内构不成威胁。倒是焚天宗那边，渡厄吃了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东荒盟会……看来得提前做些准备了。”
他望向远方，眼中闪过锐利光芒。
百花峰，密室。
秦冷玥盘坐在聚灵阵中，脸色惨白如纸，气息极不稳定。秦语焉跪在一旁，泪流满面。
楚晚月匆匆赶来，看到秦冷玥这般模样，心中一沉。
“峰主！您必须立刻闭关稳固境界！再拖下去，恐有跌落之险！”
秦冷玥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晚月……李长生给的丹药呢？”
楚晚月一愣：“峰主，那丹药……”
“拿来！”秦冷玥嘶声道，“我现在需要丹药稳固境界！李长生给的丹药品质极高，正合用！”
“可是……”楚晚月犹豫，“那
“没有万一！”秦冷玥厉声道，“我现在的状况，普通丹药根本无用！快拿来！”
楚晚月咬牙，取出那瓶固元丹。
秦冷玥抢过玉瓶，倒出三枚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腹，化作精纯药力，她周身气息果然稳定了不少。
“有效！”她大喜，正要继续运功
突然，她脸色一变！
“噗——！”
一大口黑血喷出！她周身气息疯狂暴跌，金红光芒急速黯淡，竟有跌回元婴的迹象！
“母亲！”秦语焉惊恐尖叫。
楚晚月脸色大变：“峰主！丹药有问题？”
“李……李长生……”秦冷玥目眦欲裂，“他……他竟在丹药中做了手脚……”
话未说完，她已昏死过去。
楚晚月急忙上前探查，脸色越来越难看。
秦冷玥的经脉中，多了一股诡异的阴寒之力，正在疯狂破坏她的根基！照这个速度，不出三日，她必将境界跌落，甚至……有可能修为尽废！
“怎么会这样……”楚晚月瘫坐在地，面无人色，“李长生……他明明可以当场杀了峰主，为何要多此一举……”
她忽然想起李长生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想起他说的那句“本座就喜欢有骨气的女子”。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是在……玩弄我们？”
楚晚月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百花峰，危矣。
而此刻的灵虚峰上，李长生正悠闲地品着茶。
“系统，固元丹里的‘噬元散’，多久会发作？”
【叮！噬元散已随药力融入秦冷玥经脉，三日后全面爆发。届时她将境界跌落至元婴初期，且根基受损，终身无法再突破化神】
李长生满意点头。
“很好。”
“秦冷玥，这份大礼，你可还满意？”
他望向百花峰方向，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百花峰密室中，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冰。
秦冷玥蜷缩在聚灵阵中心，周身气息已衰败到极点。原本金红交织的化神光芒，如今只剩下微弱的元婴初期波动，且仍在持续跌落。她脸色灰败，双目紧闭，嘴角不时溢出乌黑血丝。
楚晚月守在阵外，三天三夜未合眼，眼中布满血丝。
“晚月……师姐……”秦语焉跪在一旁，声音颤抖，“母亲她……真的没救了吗？”
楚晚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阵中的秦冷玥，握紧的拳头指甲已深深嵌入血肉。
她试过了所有方法百花峰珍藏的解毒丹、疗伤圣药、甚至不惜损耗自身元婴本源为秦冷玥续命。可那“噬元散”如同附骨之蛆，任凭她如何努力，也只能延缓其发作，无法根除。
“李长生……好狠的手段。”楚晚月喃喃自语。
这比直接杀了秦冷玥更残忍。让一个刚刚突破化神、志得意满的峰主，在短短三日内修为尽废，跌落尘埃，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修士的道心。
“师姐，我们……我们去找宗主！”秦语焉哭道，“李长生如此恶毒，宗主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
“主持公道？”楚晚月惨笑，“拿什么主持？证据呢？丹药是我亲手交给峰主的，李长生大可以说是我在途中动了手脚。况且……”
她看向秦语焉，眼神复杂：“况且秘境之事，你确实与焚天宗勾结在前。宗主就算想偏袒，也要顾及宗门律法和颜面。”
“那……那我们就这么算了？”秦语焉歇斯底里，“母亲被他害成这样，我的修为也废了大半，百花峰从此一蹶不振……我不甘心！”
楚晚月沉默良久，缓缓起身。
“我去一趟灵虚峰。”
“什么？”秦语焉愣住了，“师姐，你去做什么？求他？那个恶魔怎么可能……”
“不是求他。”楚晚月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是做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