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棒客用的。”王小满理直气壮,“要是碰见那棒客,我就用这个锤死他。”
王小满没开玩笑。
她没告诉过任何人,其实她还有一个刑警梦呢。
呵呵,只可惜高考四百分毁了她的梦,再加上她老爸的事,这个梦这辈子都不会成真了。
裴凌想都不想,就把她的简陋版警棍没收掉。
“如果真的遇见逃犯,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联系公安,千万别做蠢事。”
“你居然不相信我能用这个揍棒客?”
“不是不相信,这些背负命案的逃犯都是亡命之徒,被逼入绝境也许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扑。就算你真的把他打倒,你也很有可能在这一过程被他捅上一刀,你觉得这值得么?”
王小满躺在值班室的行军床上唉声叹气:“裴律师,你已经未战先怯了,难道你当律师在法庭上也是秉持这种懦夫精神吗?给你付律师费的顾客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呐!”
“这不是一回事。”
“你还好意思说小周是逃兵呢,你也是逃兵,果然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女人啊,哈哈!”
裴凌又快力竭了:“算了没事,我想我们应该也碰不见逃犯……先不说了,刚刚打扫了屋子,我得去洗个澡。”
王小满眼珠子转了转,竖起耳朵。很快,她就听见关门锁门的声音,紧接着是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她霍地从行军床上直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值班室外面。
星河闪耀,四野黯淡,值班室门前的监控闪着绿光。
仔细观察一番,她发现连接监控的电线从三间房屋的墙面穿墙而过……这种老式房屋,要布设电线应该会留出比较大的墙面空隙。
呃……
她当然不是为了偷窥裴凌洗澡,只是想检查一下:监控的电线老化否?接触灵敏否?如果在这一严肃的过程中,不小心瞧见了裴凌玉体横陈的样子,那也怪不了任何人。
再说她又不是没看过。
王小满悄悄走到浴室外面,果不其然,那里的水泥墙凿开了一道缝隙以容电线穿过。
她把眼睛伸过去,看到了——
裴凌的白色毛衣。
也对,裴凌那么聪明,肯定也发现了这个电线走势问题,所以提前用衣服挡住了这个小洞,她啥都看不见。
裴凌……防小人就算了,君子他也防?!
王小满咬牙切齿,怏怏不乐地回到了值班室。
半个小时后,裴凌带着一身香风出来。刚洗完澡,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细腻,泛出水温过盛的粉红色,整个人像嫩葱似的还在滴水。
王小满的眼神跟年糕一样再次肆无忌惮地糊到了他身上。
有时候,王小满觉得这个男人就像只天鹅,但仔细想想,这个比拟不准确,天鹅虽然也是洁白美丽,高贵优雅,但是太脆弱了。
裴凌更像是灵活聪明的大白狐狸,或者是雪豹。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撰写文书,时不时抬起头一瞥,关注监控上有无可疑迹象。
看着大白狐狸专注又平静的样子,比格犬起了坏心眼。
她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点开王者荣耀,还特意选了个技能音效最吵的英雄。
“闪现!闪现!别追了要送了!”“辅助你倒是扛伤害啊,杵那儿当木桩呢?”
……
两个小时后,连王小满都玩累了,裴凌还是正襟危坐,在键盘上敲击的节奏从头到尾丝毫未乱,仿佛身后的喧闹与他无关。
难怪人家读书厉害呢,这专注力和情绪稳定度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爹的,她服了。
“我有点想睡咯。”
裴凌点点头:“睡吧,我来守夜。”
王小满盯着他的背影:“你要是困了就叫醒我,我来替你。”
“放心睡,我经常工作到午夜之后,不会困。”
“行……”
王小满没话说了。她偶尔翻身的声音,和裴凌打字的声音,令整个屋子显得更为安静。
午夜两点钟。
哨站四周都是平田旷野,那楞山的雪风穿过不远处的森林,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沉寂的夜晚。
裴凌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精力充沛,但他娇少爷的金贵毛病除了不会家务,还有就是因为长期在恒温环境里生活办公导致的格外怕冷。
窗户紧闭,但就缝隙里一点山风灌进来,裴凌都忍不住缩紧脖子。他寻思到隔壁找件外套,一回头就见王小满四仰八叉地睡着,被子都快掉下去了。
他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笑色。
闹腾的幼稚小女孩,睡着的模样还是很可爱的。
端详了几秒,裴凌捡起被子,给王小满盖得严严实实,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女孩的眼睛突然睁开,眼神明亮,没有一点刚刚醒来的茫然。
她笑着一把抓住他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你没睡?”
“被你的手冻醒了。”王小满十点的时候睡过去,一点钟醒来,其实她刚窝在被子里玩王者,是听到裴凌起身的动静才故意装睡的。
牵着裴凌的手,她感觉他好像有点发抖。
“冷得厉害吧,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家伙,这可是高原的山上,你要是怕冷就应该早早裹件羽绒服。”也不是任何人都像她一样身强体壮。
裴凌可不想被王小满呲达。正要出去找外套,王小满熊力发动,将他一把扯倒在窄窄的行军床上。
“你这大头菜……”裴凌低嗔,“手都差点被你拉脱臼了。”
王小满掀开被子把裴凌包进去,被窝被王小满的体温烘得暖暖的,她从正面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两人平坦又肌肉分明的小腹紧紧贴合,仿佛天生就该长在一处般细密缱绻。
“你力气太大,能不能松一松?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王小满笑得像个看见自己的窝被自己心爱的狐狸占据的巨型贵宾犬,悄悄在他耳边说:
“裴凌,讲实话,之前你问我带擀面杖来干什么,你心里其实在想啥?”
裴凌“呵”了一声:“猜啊。”
王小满舔舔嘴唇:“我猜你那时候想的事,和我现在想的事一样……”
“随你尽情畅想,反正不可能。我们是来值班,又不是来度假。”裴凌是认真的,他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合适的时机和王小满翻云覆雨,但今天绝对不行。
“真的不可以么……”
裴凌冷脸:“真的不可以。快点撒手,我要起来。”
对峙了一会儿,王小满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是冷吗?盖着被子躺好。”
“不行,监控得有人看。”
“被窝里暖和,你睡吧,后半夜我来守。外面比屋子里冷得多,你出去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高原氧含量不足,一旦感冒发烧很容易引起严重的并发症,裴凌想了想,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王小满语气轻松地回应着,看裴凌似乎放下了警惕,另一只手在裴凌的头顶处,不声不响地拉起了行军床边的铁链……下一秒,她猛地俯身,手腕一翻,就想把铁链往裴凌的手上套!
她动作又快又猛,嘴角都已经咧开了得逞的笑。
这小土狗!
裴凌的眼睛不悦地眯了起来。
王小满已经扣住了他一只手的手腕,凭蛮力他不是她的对手,跟她硬碰硬,大概率真会被她锁在床上。
但如果他之前的猜测准确,这间哨站前身是七十年代的劳改农场,那么床边的锁链就是四轨迹锁芯,外铣槽和内铣槽相反,凹槽呈蛇形。想要锁死,必须顺着槽纹发力,一旦逆向扭转,锁链就会卡在锁芯里,反而无法固定。
电光火石间,裴凌已经思考出了对策。顺着王小满的力道抓住那截晃悠的铁链,指尖一绕,铁链就在王小满手中转了个圈。
“诶?”
王小满一愣,手里的软链不知为何变得滞涩无比,锁扣怎么也扣不上。
她使劲拽了拽,锁链缠成了乱麻,牢牢卡在自己的指缝间。
裴凌看她急得皱眉,眼底掠过一丝戏谑,趁着王小满分神的瞬间再次反手一拧,王小满下意识地松了劲,铁链彻底落在了裴凌手中。他顺势按住她的肩膀,三下五除二,利索地反捆住小满的手腕,牢牢把女孩反囚在身下。
“哼,小笨蛋想当小坏蛋,最后成了自食其果的倒霉蛋。”
裴凌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还有点被冒犯的愠怒。
温热的气息扫过王小满的耳廓,顿时让她耳朵一阵阵发烫。
她不好意思地笑出了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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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笑。”
一番争执,虽然最终是裴凌魔高一丈,但制服这颗兀自傻笑的大头菜也着实费了他好些体力。他喘着气,跨坐在王小满身上缓了片刻,才把手伸过去。
黯淡灯光映照下,他的五指白皙如玉,指节平缓优美,呈现出流线型的修长。关键是与王小满的肤色差,看起来居然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强烈了……
王小满正进行一些视觉享受,没想到裴凌紧接着就把手放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拧她的脸蛋!
王小满瞬间瞪大了眼。
裴凌看着她惊呆的表情,心情终于舒畅了几分:“作乱的小狗还好意思撒娇,嗯?”
王小满心想从小到大都没谁掐过她的脸啊……她是委屈,哪里撒娇了?!她一个雌鹰般的女人会撒娇?!
她有点生气,可现在两手被擒,即使腰腹力量再强劲恐怕也做不到把裴凌从她身上掀下去。
但是……
王小满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坏笑。
裴凌整个人的重量卡在她的大腿根部,臀贴在她的腿上,胯抵着她的胯。
颠一下他的勺还是可以的吧?
就像鱼儿开始游动,在平静的池塘里掀起一道道波浪,裴凌的臀部突然被坐下的两条有力长腿猛地向上顶起,连带着浑圆弧度上微颤的身躯,也一同颠向半空。【审核您好,联系上下文看,男女主此处并未进行任何违规活动,只是女主想捉弄男主,真的。】
裴凌两手下意识攀住了王小满的臂膀:“你!”
小土狗坏笑着,持续猛猛发力做拱桥运动。
小小的房间内狭窄的床,两人的影子倒映在雪白的墙上,裴凌颠簸着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这个频率,瞬间两人都回想起一个多月前黏腻深渊般的疯狂之夜。
“没出息的家伙……都没戴那玩意儿,穿着裤子干顶能让你这么高兴?”裴凌声音低沉地挑衅她。
“光是看着你,都让我很高兴。”
王小满目不转睛地盯着裴凌。
她说的是心里话。
此时此刻,他性感的腰背曲线被灯光清晰地勾勒出来,纤细劲瘦的腰肢下,无助的长腿像溺水之人圈紧浮木一样夹紧了她……偏偏那张脸,还是冷淡矜持,无动于衷。
其实,如果灯光再亮一些,王小满就能看出裴凌也早露了怯——
这老浪精害羞的时候脸不会先红,都是从耳后开始红的。
半晌,裴凌淡淡地呼了口气:“受不了你了……”
他再度伸出手。
但这一次他没有像揉面团似的拧她的脸蛋,而是用掌心,温柔地盖住了她的双眼。
是的。
王小满邪恶的颠簸,其实还远不足以让裴凌的心湖产生什么剧烈波动。
他的羞涩,仅仅只是因为她灼灼逼视的眼神。
那么亮,那么痴迷,那么……
可爱。
他俯下身,就像聊斋中深夜造访凡人的俊俏狐狸一样,轻轻地在王小满脸上吹了口气。
然后,啄吻她的唇。
一片黑暗里,两人柔软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在交融的鼻息下,这个吻逐渐变成舔咬。唇面紧贴,唇齿纠缠,热烈而缱绻。
王小满心跳如鼓,觉得裴凌有一句话还真是说对了,她没出息……仅仅被他施予了一个吻,她就乖乖消停了下来。
一吻既毕,她又露出小狗眼神看着他,嘴里哼哼唧唧:“快给我解开吧,我保证不乱来了。”这次是真心的。
裴凌温柔至极地笑了笑:“做梦,给我乖乖这样睡一晚上。”
“你囚禁我!这是非法拘禁罪,你知法犯法!”
“不错啊,还知道非法拘禁罪。可惜非法拘禁罪的立案标准是非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二十四小时以上。放心,我顶多囚禁你五六个小时,一觉醒来,你就又是一个自由的小笨蛋了。”
王小满抗议无效,最后,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至于裴凌,他看王小满睡熟后就把她给的束缚给解开,自己尽职尽责地值了一晚上的班。
估计是因为闹腾了半宿,大头菜第二天睡到八点,生物钟还没把她叫醒。
而就在这时,裴凌突然大力地摇晃她,王小满迷迷瞪瞪睁开眼,发现裴凌表情严肃:“小王,快起来,犯人好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