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第二天起,王家人除了王明远照常处理公务、巡视各地,赵氏和猪妞主要负责家务和偶尔赶海外,王金宝、王大牛和刘氏这“狩猎三人组”就正式开工了。
王金宝宝刀未老,经验丰富,负责勘察地形、辨认兽踪。王大牛力气最大,是主力输出,负责追击和最后解决大型猎物。刘氏则充分发挥她猎户之女的优势,在一些兽径上布下各种巧妙的绳套、陷阱。
一家人配合默契,果然收获颇丰。头几天,就猎到了几只肥硕的山獐、一窝野兔,甚至还用陷阱套住了一头半大的野猪崽子。
王家小院的烟火气顿时更浓了。院子里挂满了正在风干的肉条,刘氏更是大展身手,把那套卤料宝贝拿了出来,卤出来的獐子肉、野猪肉,香味能飘出半条街,惹得左邻右舍都忍不住探头探脑。
赵氏起初那点担心,在香喷喷的肉食面前,也渐渐淡了些。
然而,好景不长。
熟番部落周边山林的猎物毕竟有限,而且番民自己也要狩猎。没过多久,他们近处山林的野物就明显见少了,往往钻进山里大半天,也只能带回来几只山鸡野兔,不够塞牙缝的。
这日傍晚,几人又是收获寥寥,只提了两只瘦了吧唧的野兔回来。王大牛把兔子往地上一扔,有些烦躁地挠着头:“爹,这么下去不行啊!近处都快被打光了,得往里头走走才行。”
王金宝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斥道:“胡说!明远再三叮嘱,绝不能越过界碑!那边是生番地界,人生地不熟,言语不通,规矩不明,万一冲撞了,惹出麻烦来,不是给三郎添乱吗?”
王大牛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辩解:“爹,我没说越过界碑,就是……就在边上看看,不下套子,就打探打探情况。要是有好机会,咱就在界碑这边下家伙,说不定能把那边的大家伙引过来呢?”
刘氏虽然也心动,但更谨慎些,附和公公道:“大牛,爹说得对。咱们现在日子刚安稳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猎物少点就少点,够吃就行,别贪心。”
王金宝沉吟半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稳妥为上,明日换个方向,往南边那个山坳坳里看看,听说那边有片野栗子林,或许能引来些野猪。”
见王金宝发了话,王大牛和刘氏便不再多言。
又过了两日,三人按照计划,前往南边的山坳坳。这片区域他们之前来过一次,确实有些兽踪。
林深叶茂,光线昏暗。刘氏正弯腰仔细查看一串新鲜的野猪脚印,突然,脚下看似坚实的铺满落叶的地面猛地一塌!
“哎呦!”刘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就失重般向下坠去!
“翠花!”王大牛离得最近,连忙跑过来伸手想去拉,脚下一滑,也跟着栽了进去!
“大牛!翠花!”王金宝走在最后,见状大惊,急忙上前,可那陷阱口伪装得极好,他刚探过头去想看清下面情况,脚边松动的泥土一塌,他也站立不稳,惊呼一声跌了下去!
这是一个足有一人多深的陷阱!三人掉下去虽被衣衫被划破,但都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可陷阱内壁光滑陡峭,根本无法攀爬。
“爹!您没事吧?”王大牛在下面焦急地问。
“没事!磕了下胳膊!”王金宝忍着痛回应,“他娘的,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挖的坑!看着不像熟番的手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叽里咕噜的说话声。
几人抬头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几个脸上刺着狰狞青纹、手持简陋弓箭和弯刀的番民,正围在陷阱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警惕而冰冷。看那纹样和打扮,分明是生番!
王金宝心里叫苦不迭,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糟了!
陷阱上的生番用绳索将他们一个个拽了上来,没等他们反抗,便不由分说,用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塞上破布,推搡着就往深山老林里走去。
王金宝和王大牛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边,王明远这日正在视察一处新建的、用藤条和竹子搭起的临时榨糖寮,查看水力石碾的安装情况。眼看日头偏西,他正准备返回住处,却见母亲赵氏跌跌撞撞、满脸惊慌地跑了过来,头发都跑散了。
“三郎!三郎!不好了!”赵氏一把抓住王明远的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压低声音说道:“你爹……你大哥大嫂……他们仨一早进的山,说是去西边那个山沟看看,说好晌午就回来的……这都啥时辰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我这右眼皮跳一下午了……他们……他们会不会是……”
她越说越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会不会是被……那生番……可是会吃人的啊!你爹和你大哥一身肉……你大嫂也挺壮实……这要是……这可咋办啊!我的老天爷啊!”
王明远一听,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扶住浑身发软的母亲:“娘,您先别自己吓自己!兴许是追猎物跑远了,或者在哪歇脚呢。我这就派人去找!”
他立刻转身,对随行的衙役和熟番族人厉声吩咐:“快!立刻回衙署,调一队人手!再派人去请黑木头人,让他多带些熟悉那边山林的族人过来!进山搜救!要快!”
一时间,衙署和熟番部落都动了起来。王明远看着那渐渐被暮色笼罩的山林,眉头紧锁。
而此刻,在王明远忧心忡忡的目光尽头,那片深邃的山林里,王金宝、王大牛和刘氏被推推搡搡,带进了一个陌生的生番部落,这个部落极大,像是个很大的据点。
篝火熊熊,许多脸上带着好奇或敌意的生番围了上来。
正当部落里一个看似头领模样、脸上纹着复杂图案的壮汉,面色阴沉地走到他们面前,似乎准备审问这几个胆敢闯入他们领地的“奸细”时……
一个清脆却带着急切的年轻女声,突然从人群后面响起:
“恩公?”
PS:又到了猜人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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