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养心殿
“儿臣参见父皇。“李环叩首。
“起来吧,”盛暄帝看着李环,“说吧,又有什么鬼主意?”
“父皇,儿臣向您呈上王家的犯罪证据。”李环双手呈上,德清公公将折子和证据递给盛暄帝。
“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动摇不了国本,斥责了事。”盛暄帝面无表情,放下奏折,抬头看向李环,“朕还需要王家,稳固朝堂。”
盛暄帝走向窗边,望向远处,“毕竟,王家的门生遍布朝堂,不可妄动。”他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除非,一击即中。”说罢,转头看向李环。
李环看向盛暄帝,心下了然,道,“父皇,儿臣今日呈上的证据本就无法让王家伤筋动骨,儿臣只是想让王家认为,我们已经黔驴技穷,无计可施,让他们放松警惕,方便我们暗中探查。”
“你还有别的证据?”盛暄帝立刻抓住核心。
“是,儿臣查到,淇县制造大火的黑衣人,京郊截杀的刺客,线索均指向岭南,还有贪污的赈灾银,也流向岭南,岭南和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有些,过分关注王家了!”盛暄帝缓缓开口,眼神锐利。
李环微微一笑,“父皇,儿臣长大了,也该为自己和母后的将来做打算。”她抬头看了一眼盛暄帝,只见他表情淡漠,不置可否,继续道,“儿臣一介女流,无依无靠,只能在父皇这里讨您欢心,讨些赏赐傍身,况且,我讨厌王家那副惺惺作态的假面,自己占尽好处,却要求别人牺牲奉献。”
盛暄帝点点头,“好,朕许你便宜行事,去岭南查探。”
“谢父皇,儿臣喜欢岭南的荔枝,但是长途运输,京城的荔枝一点都不新鲜,儿臣要亲自去岭南,品尝最新鲜的荔枝。”
盛暄帝看向李环,面带微笑,点了点头,感叹道:“朕的小公主,长大了。半年前,你还是一个骄纵跋扈的盛平公主,如今,竟能替朕分忧了。”
“父皇谬赞。”
盛暄帝踱步回龙椅,看向李环,“行了,到底什么事求朕,说说吧。你啊,没有跟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事,不会大老远的进宫一趟。”
李环看向盛暄帝,捏着裙角,装作扭捏,开口道,“什么也瞒不过父皇,儿臣也有私心啦,儿臣希望父皇下旨,放了沈清。”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图穷匕见了?”盛暄帝调侃道,“说说看,朕为何要放了沈清?”
“父皇,沈清本来就是冤枉的,只是太子殿下不喜欢我,不喜欢沈家,才故意捏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他打入天牢的。”李环委屈,顺势掐一把大腿,挤出几滴泪。
“儿臣没有太子那样强大的势力,只能来这里求父皇开恩。”李环说道。
这话诛心,一个太子,竟然越过皇帝,直接将朝廷重臣打入天牢,这将皇帝的威严放在何处?
能够调动刑部的势力,那其他六部呢?是否也有太子的势力?不知不觉间,这个太子的势力,是否早已超过皇帝?
太子竟然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将自己是势力发展到如此境地,这朝堂,还是皇帝的朝堂吗?
盛暄帝沉吟片刻,开口,“好,朕准了。德清拟旨,刑部郎中沈清,无罪释放,官复原职。”
“遵旨。”德清领命退下。
“父皇,此去岭南,可否让沈清随行?他向来聪明,说不定会发现一些容易被人忽略的线索。”
“况且,他刚被太子冤枉,为了洗清冤屈,岂不尽心竭力地查案?虽说父皇将他无罪释放,但免不了遭人口舌,让他去查案,证明能力,洗清冤屈,岂不两全其美?”
“准了。”
“谢父皇。”李环叩首离开。
天牢,牢房
李环来到牢房门口,看到沈清身上的伤痕,“他们竟然敢打你?”
沈清听到动静,微微睁眼,看清是李环后,扯了扯嘴角,强颜欢笑道,“公主不必担心,小伤而已。”
“小伤?”李环提高音量,“你自幼习文,沉稳懂事,国公从未对你动过家法,到了官场,更是一路顺风,你如何承受地住天牢的酷刑?”
“让公主担忧,臣罪该万死。”沈清作势要磕头谢罪,李环连忙制止,“什么死不死的,坐着别动。”
李环转头示意牢头打开牢门,李环走了进去,将手中的披风披在沈清身上,道,“走,我们回家。”
沈清面露诧异,李环笑道,“怎么,被关傻了?不喜欢回家?”
“公主去求了陛下?!”沈清看向李环,语气肯定。
“是。”李环承认地干脆。
“公主和陛下交换了什么?”沈清问道。
“没什么,就是去岭南玩儿一遭,顺便尝尝新鲜的荔枝,一饱口福。”李环故作轻松。
“是为了王家的案子吧,淇县大火,京郊截杀,赃款去向,都指向岭南。他们的势力强大,盘根错节,稍有不慎,满盘皆输。”沈清面露凝重。
“唔,有道理,”李环点点头,“但也可能身死魂消。”
“公主慎言,不可妄论生死。”沈清语气严肃。
“所以,我向父皇请旨,准许你一同前往。”李环看向沈清,眼中盛满认真,“圣旨,应该已经到了国公府了。”
沈清看着李环,开口道,“多谢殿下。”
“我让你送死,你竟然感谢我?”李环故作惊讶。
“公主看似让我送死,实则在保我,太子在京城的势力强大,我出狱之后,太子未必会收手,此次岭南之行,一则查案,二则洗清冤屈,三则避风头。”沈清笑道,“如此费心安排,怎能不谢?”
“唉,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你弟弟有你一半心思,我就更放心了。”李环感叹。
“胞弟少年心性,让殿下费心了。”
李环摆摆手,“不必,其实他挺有意思,有他在,公主府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李环扶着沈清,走出天牢,阳光刺眼,看不清来路,“先去公主府稍作休整,沈河在公主府等你。”李环说着,将沈清扶上马车。
“殿下考虑周全。”
“不必,半个月之后,出发岭南。”李环从马车内壁的暗格里,拿出一张地图,“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吗?除了查案。”
沈清摇头,李环指向地图一处,是岭南和中原地区的交界线,“这个地方,我们要停留一段时间,赵晚舟在这里等我,她遇到些麻烦。”
“是。”
“回答得这么干脆,都不问问是什么麻烦?”李环挑眉。
“不必问,一定是大麻烦。”沈清轻抿一口茶水。
“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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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我。”李环赞叹,“还有,”李环继续道,“我们此次,先行绕小路,直抵康镇。”
“为何?”
“这是岭南士子们,进京赶考的必经之路。”李环微微一笑,“明年三月,春闱。”
“殿下要拉拢士子,培养朝堂势力。”
“是。”李环点头。
夜晚,京郊庄子
“说说看,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急事?”李环捏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殿下,大炮试验成功了。”何灿指向一旁的大炮,“我研究了半个月,终于大功告成。”
“不枉我这些天拼命搜刮奇珍异果,替你转移注意。”李环眼带微笑,调侃道。
“你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吗?”何灿不遑多让,“你搜集珍稀水果,难道不是为了让去岭南尝荔枝合理化吗?”
“啧,何必这么较真。”李环又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给我留几颗吧,这个时代,葡萄很难得的。”何灿抱紧盛放葡萄的托盘。
“小气,明日带你去岭南,据说那里有很多京城没有的水果,我让你吃个够。”李环趁机从何灿怀里掏出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何灿无奈,“走吧,带你看看大炮。”
二人来到后院,院中赫然放着一个钢铁大炮,月光下,钢铁泛着寒光。
李环一边踱步,一边摩挲着炮筒,环绕一圈,说道,“不愧是大杀器,看着就杀气腾腾、气势磅礴。”她抬头看向何灿,问道,“比之真理,威力如何?”
何灿竖起大拇指,“绰绰有余。”她双手背在身后,信心满满。
“好,实战瞧瞧。”
何灿命人将大炮推到后山的空地上,瞄准远处的山头。
何灿指挥羽林卫,架好大炮,填充炮弹,“点火。”何灿沉着冷静。
引信被点燃,随即,炮弹飞出,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直抵目标山头。
“轰——!!!”
浓烟滚滚,山头被削平,整座山仿佛被拦腰砍断,碎石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啪、啪”李环抬手鼓掌,“好,有了它,何惧太子?整个中洲,都必将匍匐在我脚下。”山风吹过她的衣角,仿佛冲锋的旗帜,所向披靡。
何灿望向那抹鲜红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便提前恭喜女皇陛下,得偿所愿,一统中洲。”
“那是必然。”李环扭头,看向何灿,“我们必将携手,矗立于群山之巅。”她眼神认真。
“是。”何灿轻轻回应,笑道,“那殿下有没有想好名字?”
“又是我取?”李环蹙眉。
“不然呢,我是取名废。”何灿摊手。
“好吧,”李环沉吟片刻,忽然福至心灵,“那便叫‘以德服人’吧!”
“为何?”何灿不解。
“哼,”李环冷笑一声,“那帮老东西,整天将以德服人挂在嘴边,规训我,好啊,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以德服人!”
“是,”何灿憋笑,“日后他们再提以德服人,你便掏出大炮,怼他们脸上,大声告诉他,没错,本宫最喜欢以德服人!”
“哈哈哈哈,我都不敢想,他们的表情会有多精彩。”二人对视一眼,随即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山谷,像胜利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