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对她的反应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你攻略了这么多次,难道一次也没有和岩胜抱过吗?”
这不可能吧。
“虽然曾经抱过。”浅川柚慢慢道,“但是……这次是不一样的。”
“?”无惨。
怎么个不一样法?
但浅川柚有自己的标准。
无意间被对方搂住,和有意、专门以及怀着接近的心思去主动抱人,那肯定是不一样的。
前几次是家主、是武士、是未来丈夫……
而这次这可是白羽织的月柱!SSS级,稀有!
她张了张口,打算认真地解释这其中的不同,但无惨立刻防备地说道:“算了我不想听解释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不要告诉我原因反正我会帮助你早点抱到对方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此抱非拥抱,而是那个“抱”呢。
上次光是【手指相触】这个任务,就已经让无惨非常不满意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白白让给了继国缘一这个家伙。
“现在距离天亮还早,你别练你那破剑了,岩胜还活的好好的用不着你来缅怀,你还是听我说这个任务怎么做吧。”
让他满意的是,浅川柚真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认真地看向了他。
无惨的乌鸦形态,让整个画面显得有些诡异。
于是,他从树上飞了下来,重新幻化成了浅川柚初次见的美人模样。
鬼的衣服是可以拟态的,所以他可以肆意调整最适合自己的华丽服饰,想到了白天浅川柚愣愣地看着岩胜的模样,他心下不爽,说不出来的烦躁让他在下一刻化身了身着白无垢的新娘。
他非常自信自己的容貌。
尤其是在皎洁的月色下,那一定是无与伦比的美丽景象。
然后,他等待浅川柚对此作出反应。
没想到,对方说出的第一句话是——
“这是结婚穿的……”
“怎么样?”无惨追问出口,迫不及待地想听到从她口中说出的评价。
怎么不说话,是看呆了吧?
“战国时期结婚应该不穿白无垢,那是江户时期才流行的服饰……”
她停了一下,以为他不懂似的解释道:“无惨大人,你把时代弄错了。”
无惨气结。
“……浅川柚你这个混蛋!”
真是白费了他模拟出来的这幅美丽的样子,对方果然是没有长情根的吧,夸奖的话都不会说吗!
他重新变成了乌鸦,气闷地朝着屋子的方向飞了过去,没有理睬浅川柚在身后叫他“你要去哪里”,感觉自己媚眼都拋给了瞎子看,指望她还不如指望岩胜自己想开了呢!
无惨重新飞到了窝里。
然后,它叼住边缘,胡乱地用锦缎将自己蒙了起来。
就算浅川柚追了上来,拿手指轻轻地摇他,他也没有饶了对方。
浅川柚:“无惨大人。”
……别叫他!
不过……人类的温度确实很温暖。
他气着气着,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房间内模糊的交谈声,捕捉到的、断断续续的句子让他睁开了眼。
“……任务……去……?”
“好的。”
“单独……?”
等人走了,他立刻翻身起来,也顾不了生气了,飞到了浅川柚的身旁。
“什么任务?”他问。
“西南方向,有鬼群聚食人。”浅川柚说,埋头收拾东西,“它们以为你消失了,所以肆无忌惮了。”
无惨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得知了系统的存在,意识从未来的无限城回到了现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去寻找浅川柚。
没有具体的方位,即便是鬼王想要找一个人类也是难于登天,再加上他知道继国缘一还活着,所以有意隐藏踪迹,落在其他鬼的眼里就是“忽然不见了”、“销声匿迹”了。
“一群不长眼的杂种,竟敢违背我的命令!”无惨冷笑,浑身散发出暴虐的气息,“我们作为高贵的鬼,就要给它们一点颜色看看,听明白了吗?”
其实并不是鬼的浅川柚:“……我也要作为鬼给它们点颜色看看吗?”
无惨:“对。如果是我们,一定能让那群恶鬼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身为鬼杀队成员的浅川柚:“……我也是恶鬼的主人吗?”
无惨:“对。”
乌鸦挺起胸,趾高气扬地看着她。
这说的是什么话,对方可是他未来的上弦七,怎么可能不帮他!
“……”浅川柚。
好厉害。
即便是乌鸦的样子,也毫不妨碍对方摆出这副指使人的摸样。
“不过你的任务怎么办?”
无惨还算有点良心,想起来了,她的任务限制是四十八小时,如果路途遥远的话赶路就要不少时间。
话音落下,浅川柚的眼睛亮了起来。
无惨不由有些分神,因为对方总是平静的眼眸此时看起来宛如亮晶晶的弹珠,大概是乌鸦的天性让他下意识关注剔透的东西。
“任务是和岩胜一起的。”她说,“所以不用担心赶不回来。”
她这么一说,无惨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要出门的话,你收拾的这些东西,是什么?”
对方正趴在床铺上整理东西。
在摊开的布包上,摆放着治手用的伤药、绣着紫藤花的手帕、保养刀的山茶花油、昂贵的熏香,唯一正常的就是一套换洗的淡蓝色小袖……前几个东西,不像是浅川柚会用的。
“这个啊。”浅川柚如数家珍地对他介绍,“这些都是给岩胜准备的,岩胜每天都会练剑,这个是预防他手受伤的、这个是给他擦汗的,刀油是必备的,熏香也是为了他可以好好休息……”
“啊!”
“?”浅川柚。
就算是她也被无惨突如其来的发疯吓了一跳。
“岩胜岩胜岩胜怎么全都是岩胜,你自己的东西呢?!”
浅川柚:“这是因为……”
她的话还没说完,无惨就难以忍耐地大喊道:“别说了都听我的,把这些都换你的东西!人在考虑到别人之前先要考虑到的是自己懂不懂!人偶是最无趣的,难道之前你的未婚夫都是这么教你的吗?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忘记了我说过要独立自主了吗?!”
浅川柚:“那个……”
说到这个无惨就来气。
怨毒的心情一股脑地涌现了上来。
“还有岩胜是什么大家少爷吗?居然为他考虑这么多,虽然我承认他以前确实是地位高贵、身姿风雅的城主大人,但现在他已经是鬼杀队的成员了,你居然还这么全自动关心他,我找你要个舒适点的窝竟然还需要自己开口——”
下一刻,浅川柚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无惨大人。”
“干嘛。”乌鸦没好气道。
他背过身,不想去看浅川柚这个阳奉阴违的家伙。
“我昨天才从产屋敷那里拿到了一大笔钱。”浅川柚道,“我不带东西,是因为要路过集市,我可以花钱买新的,不是因为我全都围着岩胜转。”
无惨:“……”
浅川柚语气责备:“你为什么不听人把话说完。”
无惨:“………”
好了好了!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急了,但这也有浅川柚的错,谁让她哄自己哄到一半,听见要和岩胜一起出任务就跑去收拾东西了,让他醒来没能第一时间看到她歉疚的脸。
浅川柚接着开口:“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所以我绝对不会再出差错的,也会听你的话好好珍惜岩胜。”
听见对方的声音,背对着她的无惨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种珍惜……到底是哪种珍惜?
明明浅川柚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来真实情绪,先前和人相处也是模仿着微笑,竟然还说要好好珍惜别人。
无惨语气带上了冷嘲:“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岩胜了。”
“嗯,我的确喜欢岩胜。”
浅川柚再次语出惊人。
这……又是哪种类型的喜欢?
随后,她丢下陷入心神不宁的无惨,没管对方在想什么,低下头认真整理着要带给岩胜的东西。
“叩叩。”
忽然间,从门口的位置传来了敲门声。
浅川柚一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放下手里的动作,朝着门的方向跑去,打开了门。
门外,岩胜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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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
对方换下了显眼的白色羽织,可能是因为出行的缘故不方便穿着浅色,但这身紫色的庄重和服却让对方显得更像是一名高大威严的武士,配上腰间系上的日轮刀,气质超然而引人注目。好像从月柱变回了之前自带气势的城主大人。
她磕磕绊绊:“……任务、不是应该在外面集合吗……”
岩胜对着她抿唇一笑。
那一瞬间,浅川柚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以前那个动作笨拙的侍女,明明什么家务都不会做,还要麻烦对方这个城主彻夜守在身旁。
好在,对方似乎只是觉得她的反应有趣,没有想起什么。
“嗯……”岩胜道,“因为听见是你的名字,所以就来找你了。”
这次任务是两人一起。
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产屋敷当时含笑的眼睛。
对方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那么浅川柚呢?
既然她把亲手做的发带送给了缘一,就说明她已经意识到了谁才是真正救了她的人,那么,她会不会对自己的出现感到失望呢?毕竟他一点也比不上心思纯净的缘一……
对方会不会恼怒地指责他,说他是个心安理得享受不属于他的喜欢的人?
更可怕的是,她会用失望的眼神看看他……
正因为这个,所以他才会如此忐忑不安,就连夜里也没有休息好,他本想穿看白色羽织来接她,但是又想这样会不会太明显?明明白天才被夸过穿白色好看,今天就这样穿着过来了,简直就像是故意为之……
百般纠结之下,岩胜最后还是换上了曾经从继国家带来的衣服,怀着紧张的心情来找她了。
路上的时候,心神不宁,他的心底渐渐产生了对自己唐突行为的责怪。
身为曾经的武家子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最忌讳的就是袒露自己的感情。
按照以往的任务,同行的鬼杀队成员在固定地点等待即可,但他却专门去了对方的房间,这样不是正说明了他对两人出行的事情感到很期待吗……
然而所有不安,都在对方打开门的一瞬间融化了。
浅川柚……也很紧张。
原来,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对方也会想和他一样的东西、有一样的情绪吗?
想到这里,强烈的喜悦在心口扩散开。
岩胜的心情竟然奇异地放松了下来,嘴唇抿出了一抹清浅的笑容。
“那是你的鎹鸦吗?”
他的视线移到了室内,发现了对方床上正瞪着自己的乌鸦。
鬼杀队成员传递消息的方式,就是通过乌鸦,每个正式的队员一般都会配备一只鎹鸦。
“……算是吧。”浅川柚道。
她极快地说,将自己的东西拿上,然后将想要出声抗议的无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和岩胜出门了。
两人相处的时候,一般是浅川柚在说,岩胜大部分时间都是耐心地听着。
不过她说的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
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无论多无聊,岩胜都会给出回应。
“我看到紫藤花开了,花是这个季节开吗?”
“嗯。”岩胜道。
“我们下次可以去看看吗?”
“任务结束后有时间就可以。”
“就我们两个人吗?”
岩胜呼吸骤然停住。
他转过脸,看向了身旁的浅川柚,大概正打算说什么,却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了?
浅川柚茫然不解。
见她如此,岩胜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慢慢地、心如轰鸣地伸出手,想要取下她发顶沾上的紫藤花花瓣。
这种放肆令他喉咙发痛,然而,余光却忽然间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一道红色身影。
忽然间,手指僵硬在身侧,无法再前进分毫。
浅川柚顺着身前的人视线看去。
那道身影已经朝着两人走了过来,直至身侧,露出了一张和岩胜几近相似的清俊面容。
只是对方额头的斑纹,如同火焰般灼人刺目。
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继国缘一已经伸手,极为自然地摘掉了她发间的花瓣,眼也不眨地说:“这次任务,缘一会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