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陆修铭的脑子嗡的一声,下一秒,他便飞一般的走到了许池砚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后,拉住他的手道:“阿……阿秋?”
许池砚:???
许池砚一脸尴尬的转头看向秦也,心想这位大佬是什么意思?
阿啾?感冒了?
秦也则一把将陆修铭推开,有些不悦的说道:“干什么呢?别动手动脚的,一把年纪了老不正经!这是我朋友,我秦也一个人的朋!友!”
后面朋友两个字,秦也故意咬得很重,强调了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陆修铭的眼睛却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池砚,最后终于摇了摇头,心想确实不对,于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许池砚礼貌的对陆修铭笑了笑答道:“我叫许池砚,十八岁。”
是了,他才十八岁,如果阿秋还活着,他应该三十八岁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眼前这个许池砚,明显还是个学生,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身形,像极了他那位朝思暮想的故人。
陆修铭的眼神暗淡下来,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阿秋还活着,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是会喜极而泣,还是会怨他怪他?
不,他不会怪他,只要他能回来,哪怕付出天大的代价,他都毫无怨言。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阿秋已经死了,又怎么可能出现呢?
陆修铭还想再说些什么,霍九爷的声音便从身后传了过来:“修铭啊,来了也不先和我打声招呼,怎么还跟一个小朋友聊上了?”
这会儿陆修铭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霍九爷,上前朝他招了招手道:“九爷,您老人家往这儿一站就是主角儿,谁还能抢了您的风头不成?”
霍九爷呵呵笑了两声:“你说话倒是好听,就是不办人事儿。你倒是数数,多长时间没到我那里坐坐了?”
陆修铭一脸的混不吝,这四九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混世魔王,初代纨绔,又命好到离谱,没有任何人敢惹他。
这可不光是有钱的事儿,陆家在京城的支支脉脉,可谓是盘龙卧虎,牵一发而动全身。
当然,陆家的子弟也鲜少有像陆修铭这样的,身为主脉唯一的后人,白白占了一个好人的位置,空落了一个情种的名头。
陆修铭赶紧伏低作小的赔不是:“哎哟我的九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您老看看怎么罚我?这样……酒上来了,我先自罚三杯。”
说着他端起新上的茅子,满满的倒了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
霍九爷也不是故意埋怨陆修铭,见他喝了一杯酒后当即摆了摆手:“行了,你少喝点儿。回头你爷爷见了我又得跟我念叨,今天咱们可是有正事儿呢。来来来,小也,你也带着你的小同学过来坐。”
许池砚被秦也拉着坐到了下手,霍九爷趁机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这孩子长得像谁了,像聂家那个养子聂忱秋啊!
聂家这十几年在国内可以说是如日中天,都快赶上陆家和秦了。
当然,老牌豪门的底子还在,一时半会儿是超不过去的。
就是聂家的手段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儿,吞了好几个中小家族,采用的方法也在红线的边缘横跳,在他看来迟早是要爆雷的。
但不得不承认,聂家的现任家主确实有雷霆手段,就算豪门圈层里的各个大佬再看不惯,聂家也确实挤进了决赛圈儿。
当年聂家为了上位,不惜把家族里皮相最好的少爷送到陆家给陆修铭当伴读。
那时候很多人还嘲笑聂家,还真把陆家当皇帝舔了,给太子爷送了个年轻漂亮的伴读。
一开始陆修铭也确实很看不上这个漂亮的小跟班,他知道聂家肯定是有目的的,要么想从陆家捞资源,要么就是想要陆家的人脉网。
但谁也没想到,聂忱秋还真有两下子,不到半年就把这位太子爷拿下,成功掰弯陆修铭,两人爱的死去活来,如胶似漆。
圈内人也从一开始的瞧不上聂家的跪舔,转而开始佩服聂家家主的手段,还真让他搭上了陆家这棵大树。
那几年,正是聂家发展的最快的几年,靠着这位太子爷,迅速在京圈儿蹿升起来。
只是京城有陆家和秦家这两条地头蛇在,不得已南迁,退居环京线,但如今也已发展成了华国内top10。
霍九爷看着许池宴的眼神眯了眯,心想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许池砚被看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虽然他上辈子在娱乐圈里混,像这样的场合也经历过不少,可像他这样的小虾米,也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神仙。
秦也意识到了霍九爷的目光,开玩笑似的说道:“九爷,您老也觉得我们家小池长得帅是吗?好眼光,他可是我们H大排名第一的校草。”
霍九爷回过神来,冷冷的笑了一声道:“你小子,可从来没带人到我眼前来过。我可是要警告你,不要胡作非为,你父母那里,可是天天和我通信的。”
秦也当然不怕霍九爷把他的小池的事告诉他父母,能把他带到霍九爷跟前,说明他早就有了想法,便乐呵呵的说道:“九爷爷您放心,我可不像某人,从来不胡作非为。”
一旁的陆修铭不乐意了,敲着桌子道:“唉唉唉,小子,今儿这事儿我过来是给九爷面子。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否则咱商场上见真章。”
秦也也不惧他,抬眼看向陆修铭道:“好啊!谁怕谁?”
霍九爷拐杖一敲,大声的清了清嗓子道:“行了!你俩要是再这么吵,也不用在这儿坐着了,都滚蛋吧!从此以后,也不用再叫我爷爷,咱们三家儿就散伙儿吧!”
两个晚辈终于消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霍九爷倒酒,各自说了几句软乎话,霍九爷这才消了气。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家,平常小打小闹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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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看着就要过年,谁家的生意都不好做。各家都拖家带口,有数不清的人要养。今天你俩就一起喝个酒,能过去就过去算了。再这么闹下去,各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陆修铭点头:“九爷您说的是,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是。这样好了,我先提一个。我说什么也年长个十几岁,没带好这个头,自罚一杯!”
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也也表了态,谁家做生意都是想赚钱的,虽然他们不在乎这点儿蝇头小利,但光往里砸钱的事儿也确实不能一直搞。
在霍九爷的说合下,京城这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商战就这么告一段落。
老人家精力不济,下午吃完饭便在助理的陪同下回了宅子。
陆修铭却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说什么也要叫上一堆人,请他们去KTV里继续第二把。
两人刚刚破了冰,而且霍九爷也说了,老辈子的事儿该过去的就过去,不能让下一代继续嗑碰下去,秦也便给了他这个面子,带着许池砚一起去了KTV。
包厢里来了不少秦也的狐朋狗友,他们一见到许池砚就起哄叫嫂子。
许池砚人麻了,头疼的躲到了角落里。
秦也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刚要问他要不要先回去,许池砚就找了个理由去了卫生间。
一出包厢,许池砚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他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是秦也的男朋友?”
许池砚抬头,镜子里是陆修铭的身影,他礼貌的摇了摇头,答道:“不是。”
陆修铭皱了皱眉,骂了一声操,说道:“这小子心术不正,别和他玩儿,你还年轻,应该好好读书。”
许池砚有些无语,心想自己和这位大佬第一次见面,他是不是管得有点儿宽了?
许池砚尴尬的说道:“陆先生,感谢您的好意,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陆修铭见他要走,两步上前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寒门子弟考上H大不容易,像像学的表演系也是个烧钱的专业,更是个需要人脉的专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资助你。你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可以帮你出。你现在可能不在乎,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跟姓秦的在一起,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许池砚无奈了,心想陆家和秦家到底有什么过结,为什么这俩人互相这么看不上对方?
许池砚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到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姓陆的,和我在一起不是什么好的选择,难道和你在一起是什么好的选择吗?人人都说你陆大公子是个大情种,怎么,看到好看的也想撬墙角了?”
说着秦也上前拽住陆修铭的衣领,声音沉冷的说道:“我再说一遍,小池是我的人,你别想染指他!”
陆修铭一把推开秦也,说道:“你的人?呵呵,你爱他?那我教教你,什么叫爱!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会说出他是你的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