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
1. 第 1 章
海水的咸涩灌入口鼻,却并未传来他预想中的窒息感。
许池砚缓缓闭上了眼睛,怀里是爸爸冰冷的尸身,耳边是大海的咆哮与呜咽,以及耳边远远近近的呼救声:“有人跳海了!快救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池砚听着海浪拍打身体的声音,竟隐隐约约听到了爸爸的呼喊声:“晨晨,你怎么了?宝宝,快醒醒!”
许池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温润俊朗的脸出现在眼前,正是鲜活的,还未被病痛折磨到不成人样的爸爸。
他心下一惊,一把搂住了爸爸的脖子,眼泪当即就涌了出来:“爸爸,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你!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许青霖怔了怔,十分无奈的拍着他的后背道:“傻孩子,做什么梦?爸爸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吗?你这孩子也太拼了,坚持不住了就和导演说,不要一直硬撑着,有爸爸在,还不需要你撑起这个家。”
许池砚这才睁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场景,发现竟是他十八岁那年的片场,自己受邀演一个男三。
虽然是男三,但他是男主身边的小弟,出场率非常高,又因为他长着一张十分有辩识度的脸,导演有意想捧他。
这在外人看来,是十分不错的机会,有人花钱捧,第一次出演长剧就是如此有份量的男三,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但问题出出在这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导演捧他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必须要接受那四十多岁油腻中年男人的潜规则。
许池砚不愿意,导演就把他的戏全都排到了深夜,还给他加了几场溺水和挨打的戏份,这可是冬天,许池砚被折腾的很厉害。
许青霖几次找导演交涉,导演都以合同以及伪约金为由拒绝了他让许池砚休息的要求。
孩子今天拍溺水戏,更是因为低血糖而晕倒在了水里。
导演是想睡许池砚,并不想弄出人命,不得不让人把他送进了医院,又准了他几天的假。
医院里,给许池砚做完检查后许青霖眉心微蹙着道:“晨晨,听爸爸的话,演完这部咱们不演了。爸爸现在身体还可以,网上的账号也有起色了,每个月有几千块的收益,供你读大学没问题的。我觉得你这个导演有点问题,他是不是针对你?你还小,不知道社会的险恶,爸爸不想让你当什么明星,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读完大学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听着耳边爸爸的碎碎念,许池砚的眼圈儿更红了,心想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重生了,重新回到了十八岁这年。
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重生了!
此时,爸爸的病还没有严重到回天乏术的地步,他也还有很多的机会。
上辈子他因为拒绝导演的潜规则愤而离开了这个剧组,最后背上了天价违约金,以至于他整个大学时代都在打工还债。
等到他得知爸爸的病已经到了无可逆转的地步时就已经晚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全身的皮肤溃烂而死,追悔痛苦的带着他的尸体从游艇上一跃而下,结束了他那短暂却满布疮痍的一生。
他与爸爸相依为命二十四年,他不接受这个结局,既然老天爷给了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那他必然要不惜一切代价,挽救爸爸的生命,也要逆转他人生的结局。
许池砚这样想着,许青霖却捏了他脸颊一下,嗔怪道:“臭小子,你在发什么呆呢?爸爸的话你听到没有?赶快去和那个导演提解约。”
许池砚回过神来,对许青霖笑了笑说道:“爸爸你别急,解约哪是那么容易的?要赔三百万的违约金呀!我们家连三万块钱都没有,上哪儿赔三百万去?您放心,我有办法,不过就是一部电视剧,拍上一两个月就拍完了,这点苦我还是能吃的。”
许青霖却并不看好,他一个快四十岁的中年人了,虽然天性乐观善良,却也知道社会险恶。
尤其是他儿子生了一张十分好看的脸,他最担心的事就是这孩子被人欺负。
虽然他不歧视同性恋,但他不希望他的孩子是被迫的。
见爸爸还要说什么,许池砚赶紧道:“好了爸,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吗?刚好有这三天假期,我得去一趟学校。你放心,我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我还是能解决的。”
许青霖心想才十八岁而已,怎么就不是小孩子了,怪只怪自己没本事,身体又不好,保护不了他。
贫穷不可怕,生得好看也不可怕,可如果既贫穷生的又好看,则会成为这孩子最大的危险。
许池砚却已经下了床,许青霖赶紧问道:“宝宝,你去哪儿?”
许池砚答:“去学校啊!我得去见一个同学。”
许青霖问:“现在不是寒假吗?你去学校干什么?”
许池砚道:“爸你别管了,你先回家,我去找完同学就回来了。”
许青霖无奈的看着儿子跑出了医院,只得无奈的叹息,去缴了费用,办理了出院手续。
窗口的小姑娘和小护士窃窃私语着:“好帅啊!像大明星一样,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儿子更帅,我刚刚看到了,一张脸巴掌大,精致的像个3D建模的娃娃一样。”
“真的假的啊?可惜了,没看到。”
许青霖迅速的办理了出院手续,打了辆车回了家,路上路过小区的便利店又买了不少食材,准备晚上做儿子最喜欢吃的孜然鸡块和咖喱土豆泥。
而此时的许池砚却已经来到了学校,他紧张的手心冒汗,因为他决定做一件这辈子从未做过的,最为离经叛道的事情。
重生过来短短两个小时,他迅速的分析了自己逃离原来命运最为简单有效的方法。
他只是一个穷学生,后期父亲治病以百万计,而他大学四年做模特儿拍短剧的钱全都用来还违约金了,以至于发现父亲病重的时候他根本无力承担那些费用。
哪怕是二十四岁的他,也只能靠着没日没夜的接拍各种毫无营养的短剧来赚钱给爸爸治病,可这些钱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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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水车薪。
爸爸的病很诡异,他的血液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病毒,必须定时做透析,也要吃一种很昂贵的抗坏血和净化血液的药物,一粒就要上万元,而爸爸每天需要吃三粒。
爸爸初次发病就是在他十八岁这年,如果他没记错,应该就是下个月,爸爸说要给他补过一个生日,因为生日的那个月他一直在剧组,爸爸一直在为他没能给自己庆祝十八岁生日而自责。
就是那天,他的鼻血滴到了生日蛋糕上,他却并没在意,只说是上火了,还为自己弄脏了生日蛋糕而惭愧了半天。
许池砚全想起来了,他鼻子一阵发酸,心想他必须要赶在爸爸发病之前把这件事解决掉。
他在与时间赛跑,更在与爸爸的生病线赛跑。
但他翻遍记忆,自己身上却没有任何值得换钱的东西,除了这张漂亮到让人觊觎的皮囊。
上一世,多的是像王双全这样的人向他表达包养的意愿,他怎么可能出卖自己,许凝对他的教育让他不容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他洁身自好到二十四岁,换来的却是父亲的惨死,如果他当初答应了王双全,可能那个时候已经是大明星了吧?
但他却完全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要助长恶人的风气,让他在自己身上得逞?
此时的他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哪怕真的要把自己送出去,也不可能是王双全这种猥琐油腻的恶毒小人!
这种事,讲求一个你情我愿,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可喜欢又是什么?
清贫的生活,让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敞开过心扉,此时的他只想找到一个可以让他借力打力的人。
是的,是合作关系,说句不好听的,是利益的双向索取。
他利用自己这副漂亮的皮囊,换取一个庇护。
站在校门口的冷风里,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被众人拥簇的身影——京圈太子秦也。
是的,他的目标就是秦也,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班上许多人传他与秦也的恋情绯闻。
他也亲耳听秦也吊儿郎当的说过:“男的啊?行,长得像表演系那个许池砚,我倒也不是不行。”
自那以后,学校里盛传,秦也包养了许池砚,给许池砚投了剧,两人一起坐豪车回家,还被拍到一起吃饭。
许池砚当时一整个风中凌乱,心想连影儿都没有的事儿,传的跟真的一样。
甚至两人在路上碰到,连招呼都没打过一次,他心想对方大概也只是开个玩笑。
可许池砚却把宝押到了他身上,但……也不止是他,他还有其余几个人选,只是秦也的动向他最了解,毕竟京圈太子爷,狐朋狗友多,那个群里经常有人分享他的行踪。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秦也,许池砚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去,大声对秦也喊道:“秦同学,有时间吗?可以和你聊聊吗?”
秦也抬头看向许池砚,挑了挑眉问道:“哟,大校草?找我什么事儿?”
2. 第 2 章
众所周知,秦也是京城秦氏唯一的太子爷,这位太子爷可以说是出了名的好命。
京城首富秦业康的独子,母亲是超模,外祖家是G城政界大家。
但这位太子爷却有点……不务正业,据说他十七岁就扬言要和家族决裂自己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绝不花他爹秦业康一分钱。
坊间传闻,秦业康和这个儿子不太对付,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后悔只生了他一个儿子。
后来外界才知道,是因为秦母因为生孩子大出血切除了子宫,秦业康有点儿牵怒这个孩子。
秦也玩儿车玩儿表玩儿极限,玩儿得别提有多花,唯有一点,不玩儿女人。
也正是因此,他才成为许池砚的第一选择。
这个男人,至少不乱来,哪怕要付出身体,干干净净也是要考虑的第一要务。
某包厢里,秦也冲着许池砚挑了挑眉,眼中的不可思议透露出了他对方才许池砚那番许的震惊,但脸上却仍是平日里惯常的吊儿郎当:“你刚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方才那番话,已经让许池砚耗尽了所有的勇气,此时的他仍是平日里那副清冷漠然,秦也的态度也有些刺痛了他,他觉得自己可能仍然没有做好准备,怎么连这点奚落都承受不住?
他用力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儿在口腔之中弥散开来,他垂下睫毛,不带丝毫情绪的说道:“他们都说你喜欢我,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你可不可以先借我五百万。”
他说的是借,他要先还王双全三百万的违约金,剩下的两百万他要给爸爸治病。
还有后续的工作,他知道拍哪种类型的短剧会火,也知道后期短剧只要抓住机会就一定会崭露头角。
不再拘泥于平面模特儿这种传统的工作,完全可以深耕短剧,像自己后期一样,一旦抓住机会,就往长剧方向发展。
他一定可以还清这笔钱,也不会让秦也白花这笔钱的。
秦也却扑哧一声笑了,说道:“行啊!既然要做我的情人,那你总得表现表现吧?来……往这儿亲。”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男人痞帅痞帅的一张脸上带着他平日里特有的玩味,显得对这件事的态度非常不认真。
许池砚已经有些崩不住了,可他不能指望一个集所有光环于一身的京圈太子爷对自己一个贫民窟青年多么认真,他本来也不是来谈感情的,只是来谈合作的。
于是他上前,轻抬脚尖,迅速的在他唇上仿佛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
感受着唇边蝶翅扑闪一般的触感,以及鼻端传来的阵阵某种奶香味沐浴露的味道,秦也的心脏也仿佛猛然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
可他这个人就是欠,甚至在这个时候他还十分轻蔑的嗤笑了一声:“就这?”
这让许池砚大受打击,心想是了,京圈太子爷什么没见过,就算外面对他的评价不低,可他私下里想必见识过不少俊男美女,怕是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人生经验了吧?
于是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开口道:“没关系,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他转身便逃跑似的想离开,身后却传来两个字:“站住!”
许池砚顿住脚,背对着秦也,秦也却从他背后绕了过来,倚在包厢门上道:“你先过来撩我的,撩完了就想走?”
许池砚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他抬头看向秦也:“你……想怎么样?”
秦也对他痞痞的笑了笑,看着那张漂亮到有些让人惊心动魄的脸,他心想难怪这小子一入学就挤掉了他蝉联三年的校草位置,就这模样儿,别说五百万,五千万也是值的。
此后的秦也每每想到自己给媳妇下的这个结论都想抽自己一巴掌,午夜梦回都会坐起来自己主动去跪搓衣板儿,心想我他妈混蛋,我他妈不是人,我媳妇无价之宝,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但现在的秦也却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小校草不怀好意,有挑逗的想法,也有戏弄的想法,更多的是……想知道这个小校草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不过已经把他逼到找一个陌生校友借钱的地步,想必也不是小事儿。
他抬手挑起了许池砚的下巴,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向自己,说道:“看来你不懂怎么做别人情人啊!我虽然没有情人,但我有个哥们儿倒是有过不少。让我来教教你,怎么做别人情人。”
说完他上前握住许池砚的肩膀,垂首吻上了他那双唇型皎好水润的唇。
秦也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不是试探,更不是温柔的轻触,他的唇强势地覆上许池砚的,不留一丝喘息的空隙。
许池砚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更别说被一个男人如此强硬地吻住。
唇上陌生的温热与略带粗粝的触感,以及秦也身上淡淡的烟草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在秦也的身上,他感受到了雄性应有的霸道,男人说他没有过情人,可他这熟练的样子,却不像是没有过任何经验的,如果这是事实,只能说他天赋异禀。
秦也却丝毫没有顾忌许池砚的反应,进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了许池砚紧闭的牙关,带着侵略性地探入。
许池砚的呼吸似是被完全被夺走,大脑缺氧让他有点眩晕,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秦也更用力地扣住了肩膀,无法动弹。
秦也的手掌有力地摁住他的后颈,让他避无可避,只能被迫完全承受。
许池砚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屈辱、震惊、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慌乱,各种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感觉到秦也的舌尖在口腔中肆意搅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到一阵战栗,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情人”会经历的桥段,更像是一种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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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占有。
“唔……”许池砚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被压抑的低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生涩和隐忍。
秦也的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整个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去,让许池砚感受到了他精壮的胸膛和炽热的体温。
其实这也让秦也很意外,一开始他确实带着挑逗的意味,可是吻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有些失控了。
秦也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池砚的僵硬和青涩,那份纯粹让他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他舔舐着许池砚的唇瓣,将那份独特的清冽气息吸入肺腑,他知道许池砚在忍耐,在强撑,但他就是想看到他更深入的反应。
终于,秦也缓缓松开了许池砚的唇。
短暂的停留后,他微微拉开距离,但手仍然扣在许池砚的后颈上。
许池砚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唇瓣红肿而湿润,显得格外诱人,那双平时清冷漠然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慌乱与无措,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秦也垂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满足,他用拇指轻轻擦拭过许池砚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仿佛带着蛊惑:“怎么样?现在知道怎么做我的情人了吗?”
许池砚半天后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他自嘲的心想:果然做别人的情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比起王双全,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让他觉得倒胃口。
平息了下喘息,许池砚才开口道:“好……我会……努力学习的。”
秦也却又捏住他的下巴,垂首在他唇角亲了亲,低低笑了笑道:“好,真乖,希望你以后也可以这么乖。”
许池砚从心里拿出小本本,记下了两个重点,学会接吻,要乖……
秦也则拿出了手机,加上了许池砚的好友,给他的账户转了一千万,说道:“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和我说。钱我有的是,只要你乖乖的,”
包厢门外,秦也的一帮狐朋狗党们围在一起好奇的窃窃私语:“你们说那位许校草找咱们老大什么事儿?”
“不知道啊!哎,也哥不是说可以试试男的吗?当时不就是说这个许校草来着?”
“那不是开玩笑的吗?许校草多清贵啊!能看得上咱这帮纨绔?”
“别瞎说,也哥可不一样,他赚的钱快赶上咱们家族企业了。”
“那可不好说,你们别忘了,当时许校草听到这话的时候看咱们也哥的表情,好像被侮辱了一样。”
下一秒,他们看到他们口中清贵的许校草,嘴唇被亲到红肿的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而是逃跑似的跑进了电梯间里。
其中一个纨绔卧槽了一声,喊道:“也哥不会用强了吧?”
3. 第 3 章
众狐朋狗友赶紧涌入包厢,赵擎张口就问道:“也哥!你把许校草怎么了?”
秦也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吻,一看到他那帮狐朋狗友就皱了皱眉,说道:“什么许校草,放尊重点儿,以后见了叫嫂子。”
“嫂子???!!!”众人异口同声的震惊,心想这么快就嫂子了,看来真是硬上无疑了。
秦也又道:“对了,今天晚上的局我不去了,你们玩儿,都记我账上。”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包厢,唯独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好基友们。
楼下,许池砚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片场的方向走去,秦也刚好坐进车里,对司机说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什么都没问,一个甩尾跟上了前面的出租车。
车子停在京城郊区影视基地门前,许池砚扫了车费推门下车,心情别提多轻松了,心想终于可以摆脱上辈子的泥潭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走进了导演的办公室,却看到导演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个肥胖的中年男性。
那男人一看到他眼中便露出了几分惊艳,抬头看向王双全,问道:“哟,王导这是约了小帅哥啊?是有戏要试吗?”
王双全十分意外的看向许池砚,当即笑道:“哦哦,是小许啊!你不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吗?唉,也多亏了咱们石总,要不是石总给追加了投资,我也是万万不敢允给你三天假的。咱这个短剧拍摄周期才不到一个月,你知道三天咱们剧组得亏多少钱吗?你这会儿过来,是有事儿?”
没等许池砚回答,那位石总便道:“这就是小许啊?我看过演员资料,你是演男主是吗?唉,年轻人就是漂亮,难怪能演男主。小许多大啦?”
石勇看向许池砚的表情里透着猥琐,王双全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赶紧拉着许池砚道:“来来来二位认识一下,许池砚,刚刚十八岁的大一新生。咱们这是校园短剧,要的就是这股子生涩劲儿。小许啊!这位是咱们的投资商石总,石总很欣赏你,你要好好结交一下,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厌恶的表情出现在许池砚的脸上,他皱了皱眉道:“不用了,王导,我今天过来是解约的。”
“解约?”王双全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身为业内老油条,怎么可能不知道石勇的想法,这是看上许池砚了。
虽然他对许池砚也有想法,可自知得罪不起石勇,更想从他身上多捞些投资,他后面好几部短剧,如果石勇可以多投一点,那他就不用为后续的资金问题发愁了。
王双全笑了笑,说道:“小许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大可以说出来,比如片酬什么的,有石总在,片酬不是问题。”
说着他看向石勇:“您说是吧石总?”
石勇混迹商场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出王双全的意思,这是想帮他拉皮条呢,当即笑眯眯的点头道:“就是就是,片酬算什么,只要小许你愿意,我花钱捧你啊!听说王导后面还有好几部剧,不如都让你当男主?”
许池砚已经不耐烦再与他们纠缠,说道:“不用了,我只想解约,王导您不用再说了。违约金三百万我已经酬到了,现在就可以支付。”
王双全十分意外,心想这个穷小子哪儿来的三百万?
可许池砚的态度这么坚决,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三百万也不是小数目,他完全可以再酬拍一部剧了,刚要点头同意,就听一旁的石勇呵斥道:“王导啊!你这是怎么办事儿的?这么好一个演员怎么能弄到让别人解约呢?我白给你投资五百万了吗?”
一听五百万,王双全的眼睛瞬间亮了,这意思是,后续王双全会再给他投五百万,只要他能想办法把许池砚留下来。
他眼睛一转,当即有了主意,继续放软了声音笑着说道:“小许啊,你看,咱们石总也是很器重你的。解约的事,能不能先不提?至少要把这部剧拍完是吧?再说,你的违约金也不是三百万,而是三千万。”
许池砚皱眉:“怎么可能?我是带着合同来的,上面明确写了三百万!”
王双全拿出他的合同,翻到最后一页道:“小许你看这里,咱们有一个补充条款,这个条款里是如果遇到不可抗力,应另付违约金。你今天突然要解约,就是属于不可抗力。我也不和你多要,三千万已经算是友情价了。”
他料定了许池砚掏不出三千万,能掏出三百万已经不知道是他用了什么方法。
石勇既然能出五百万,那当然是价高者得了。
许池砚的脸色非常难看,心想怎么会这样,上辈子他虽然要晚了几天才解约,但当时也是成功解约了的。
难道他的重生造成了蝴蝶效应,导致他解约的难度也增加也?
王双全见他为难,继续添了把火道:“其实小许,你又为什么要急着解约呢?有石总在,你能拍好几部男主,说不定还能朝着长剧发展,就凭你的条件,以后肯定是当大明星的料。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咱们继续合作,对谁都是件好事。”
许池砚皱眉看着王双全和石勇,胃里的恶心快要溢出来了。
可他们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三千万,他上哪儿去弄三千万?
就算是再去找秦也,对方就真的会拿出三千万来给他解约吗?
那可是三千万,就算他长得再好看,包养一个情人,也用不着三千万。
就在王双全想加最后一把火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哟,我倒是不知道,违约金这种事还能随便加码了?让我来看看,是谁视国家法律如粪土,还是欺负我们家小池砚年纪小不懂事?”
许池砚回头,看看到秦也那张痞里痞气的俊脸出现在门外。
他抬起大长腿迈步走了进来,朝沈池砚挑了挑下巴,又转头看向石勇问道:“这不是石总吗?您什么时候投上短剧了?”
石勇先是怔了怔,随即换上了一副讨好般的笑容,一脸谄媚的上前和秦也握手,却被秦也不动声色的躲开了。
石勇也没生气,反倒是更加殷勤的说道:“这不是秦大少爷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秦也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倒也没什么风,就是有事儿来找我这位好兄弟谈谈,谁知道一来就碰上这么一场好戏。唉,石总啊,你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要不合同让我看看,是怎么从三百万涨到三千万的?”
王双全虽然不认识秦也,但看到石勇对这位大少爷这么客气,也知道这位大少爷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即挂上笑容道:“嗨,这……这也就是和小许开个玩笑。咱们不是……想留下这么个人才吗?小许戏好,长得又好,他可是咱们……”
秦也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许,转头对石勇道:“今天我就直说了吧!石总,这个项目我接了,你多少钱能转。”
石勇当即说道:“什么转不转的,您秦少能看得上,就是我的荣幸。”
秦也没理会他,自顾自伸出了三根手指:“那就三千万好了,这部剧的所有,我全盘接下。怎么样?石总给不给我这个面子?”
石勇点头哈腰:“给,给,秦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马上找人拟合同。”
秦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行!那你去和我的司机兼助理处理这件事吧!合同走完了石总去忙就行,这里就交给我了。”
石勇连连应是,跟着秦也的助理离开了王双全的办公室。
瞬间,办公室里的氛围变得凝重了起来,对王双全来说。
他刚要讨好的对秦也说些什么,秦也便上前单手搂住了许池砚的肩,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对我这个处理方式还算满意吗?”
许池砚顶着一张清冷漂亮的美人脸抿了抿唇道:“谢谢你……”
心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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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感交集,心想这一下子就欠下了三千三百万,以后真不知道怎么还了。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上辈子他因为钱搭上了自己和父亲两条性命,这辈子却轻轻松松就得到了三千多万,看来他的身体还真是值钱。
秦也轻笑:“客气什么,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不过……你应该知道怎么该做什么。”
许池砚赶紧点头:“我知道,你放心。”
得到这句回应后,秦也满意的笑了,终于转头看向王双全,说道:“王导是吧?这个剧组以后就是许池砚的了,以后你可得把你的顶头上司侍侯好了。否则,我可不介意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唉,是的,比起你的阴阳合同,我可有的是体力和手段。”
王双全吓得冷汗都要流下来了,心想我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了这么一尊大佛,早知道他有这样的背景,我特么哪儿还敢啊!
他赶紧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道:“您放心吧少爷,我一定侍侯好小……许总!一定把这部戏拍好,让许总一炮而红!啊哈哈哈哈……”
秦也冷哼一声,说道:“好了,滚吧!”
王双全灰溜溜的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秦也才开口道:“那个东西,你想留就留,不想留就赶出去。你放心,既然我们之间有了约定,我就一定会按照约定来履行义务。”
许池砚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秦也挑眉:“哦?只有一句谢谢?”
片刻后,许池砚才耳尖微红的说道:“我……还不是很懂,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我会好好学习的。”
秦也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问道:“嗯?学习什么?”
许池砚答:“学习……怎么做一个情人。”
秦也轻笑出声,哦了一声,问道:“要学多久?”
许池砚知道,一般金主的脾气都不好,他上辈子在圈子里的时候有个好朋友就是,每次金主找他他都急匆匆的离开,生怕慢了一步金主会发脾气。
所以,他也只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一个小时,我学习能力很强,应该很快就学会。”
秦也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更不知道他要学些什么,只是内心对他的兴趣更大了。
便点了点头,拉起他的手道:“好,那你慢慢学,我给你找个住处。”
坐进秦也的豪华超跑,许池砚手指颤抖的给他的好朋友发了条信息:“小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林亦白信息回得很快:“说。”
许池砚眼睛一闭,硬着头皮道:“给我发几个你那天晚上看的那种视频!”
林亦白:“!!!!!!”
一小时后,许池砚在浴室里洗了澡,穿上了佣人给他准备的纤尘不染的真丝睡衣,手指颤抖的把手机屏幕按灭。
客厅里,秦也刚刚泡完一个舒舒服服的澡,这里是他的私人公寓,向来不喜欢有旁人入侵他的领地,包括他的父母,那帮狐朋狗友更是连地址都不知道在哪里。
这是他第一次带人回来,甚至一带回来,就把人仍进了浴室。
他发誓,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严重的洁癖,人他可以带来,但一定要干干净净的睡他的床。
可这个澡也洗得太慢了些,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许池砚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便是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出浴美人儿。
好看的人他见的多了,但像许池砚这种漂亮到让人移不到眼睛的还是第一次见。
但就是这么一个美人,赤着脚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而后缓缓弯下身,轻声对他说道:“我……学好了,希望可以让你满意。”
说着他张口,咬住了他睡衣的带子。
4. 第 4 章
直到此时秦也才明白许池砚所谓的学好了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在学习怎么在床上取悦他。
震惊的同时,秦也也好奇了起来,他想知道眼前这金贵漂亮的小校草怎么取悦他。
他捏住许池砚的下巴问道:“你刚刚在浴室里半个小时,就学了这些?”
许池砚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儿:“……不止。”
秦也的气血有些往下涌,问道:“哦,还有什么?”
许池砚咬开秦也的衣带后,里面竟露出了匀称有力的薄肌,他没想到秦也的身材竟然非常不错,窄腰上沟壑分明的人鱼线没入真丝睡裤,让人忍不住肖想其下的真容。
秦也感到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动,许池砚的动作虽显得笨拙,却带着一种初学者特有的青涩与懵懂,反而撩拨得秦也心痒难耐。
他俯下身,将许池砚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许池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从小到大都未曾与人如此亲近,更何况是这种暧昧的姿态,他紧张得手足无措,双手紧紧抓住秦也的衬衫,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秦也低低的笑了笑,问道:“怕了?”
许池砚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秦也,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辜和困惑:“没……没有,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
刚刚林亦白发他的视频叫小试牛刀,他觉得金主第一次收作业应该不会要求他交得太多,便让林亦白给他发了点浅显的。
那视频一打开,就是两个男人一坐一跪在床边,一个咬着另一个的手指……
他打开了十几次,才终于看清了个中细节,整个人也被雷了个外焦里嫩。
在骂了林亦白一百遍后,才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决定要做别人情人了,就必须要克服这些客观存在的问题,让金主看到他的诚意。
可谁知道金主不按套路出牌,让他坐到他的腿上,这……接下来他该如何继续视频里的动作?
不应该是他……跪下去吗?
许池砚却不知道,此时秦也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从未见过如此纯真而又诱惑的眼神。
其实秦也早就注意到许池砚了,他以排名第一的文化课成绩进入H大表演系,所有导师都在为他可惜,不明白他一个尖子生,为什么选择了学表演。
只有许池砚自己知道,他太缺钱了,他不想让爸爸这么辛苦下去,打听到表演系赚钱多,而且大一就可以出去演出赚钱,他外形条件又好,这才报了表演系。
事实证明,表演系的确很赚钱,却也面临着很大的挑战。
此时的秦也将他抱在怀里,手探进他的真丝睡衣里,触碰着他滑腻的肌肤,手顺着许池砚的脊背下滑,感受着他柔韧的身体曲线,丝滑的睡衣在他指尖摩挲,激起一阵酥麻。
许池砚忍不住急喘了一声,忍不住搂紧了秦也的肩膀,秦也低低笑了笑说道:“你不用学,只需要乖乖听话,跟着我的节奏来就可以了。”
说着秦也俯下身,吻住了许池砚的唇。
许池砚闭了闭眼,心想又来了又来了,上次被他亲就有一种窒息感,这次仍是熟悉的窒息感。
也许是他从未如此亲密的和任何男人接触过,总觉得秦也的存在感过于强烈了,他身上有一股难以描述的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却霸道的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和他接吻的时候,那气息便灌满了他的口腔和胸腔,让他被迫吞咽着口水,连带着这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也吞进了他的腹中。
秦也却贪婪的吸吮着他的舌尖,似是吸不够般的品尝着他的味道。
许池砚比他想象中更美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那是许凝买的宝宝沐浴露的味道。
终于,他将许池砚横抱起来,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又温馨的氛围,秦也轻轻将许池砚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柔情与欲望。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难以自控的情愫。
谁让许池砚来招惹他的,是他自己先动的手,不能怪自己,也是刚刚他先主动的,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对他更是做不到坐怀不乱。
于是,秦也俯下身,温柔地吻着许池砚的眉眼、鼻尖、嘴唇,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
许池砚则用力的闭了闭眼,想推开他,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他说了,自己要乖……
做一个乖乖的情人,才对得起他付出的那三千万。
只是本能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情欲终究还是被挑了起来。
许池砚敏感地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秦也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秦也感受到他的回应,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今夜,他将彻底沉沦在对许池砚的爱欲之中,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自拔了。
一夜酣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许池砚只觉得全身疼的几乎要散架了。
他皱了皱眉,伸手挡了挡窗帘里透过来的阳光,转头看到秦也正睡在他身边,赤裸的后背上满是抓痕,有些抓痕上甚至还溢出了血丝。
看到这些,他的心情忍不住又好了些,心想看来疼的人不光我自己。
他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的进了浴室,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吓了一大跳!
脖子上、胸前,甚至大腿内侧、脚踝上都遍布了吻痕,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秦也是属狗的吗?怎么弄的我……”
一想到昨夜的事,许池砚的脸瞬间红了,这是他的第一次,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好难过的,毕竟被自己卖了一个好价格。
此时的秦也也醒了,确切来说,他早醒了半个小时,一直仿佛傻狗一样看着自家媳妇儿那张漂亮脸蛋儿。
心想我媳妇怎么这么好看,昨晚就这么圆房了?
嘿嘿,我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哎呀送点什么礼物给我媳妇好呢?
要不给他买套房子吧?
给他转一个亿会不会有点俗气?
诶嘿嘿嘿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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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有媳妇了……
浴室里,昨晚被遗落在盥洗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许池砚拿起手机,看到林亦白给他发了十几条信息:“宝宝?你和我说说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看这种视频呀?难道你也弯了?”
“你说话呀!哑巴啦?”
“不是……你不会现学现卖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第一次会很疼的啊啊啊!”
“许池砚你回消息啊!你和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
看着那些碎碎念,许池砚无奈的笑了笑,林亦白是他最好的朋友,上辈子甚至在他负面新闻缠身负债累累的情况下还给自己转了三十万。
想到上辈子好友的结局,许池砚也忍不住唏嘘,这辈子他绝对不能让林亦白再步上辈子的后尘。
他给林亦白回了信息:“对不起,昨晚……临时有事,没有带手机。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去找你。”
林亦白回道:“还活着就好,我真担心你被人骗财骗身又害命,我可不想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啊啊啊!”
许池砚无语,心想我还不至于笨到被骗,他觉得自己心眼儿还挺多的,否则也没办法一次次从这个藏污纳垢的圈子里全身而退。
冲了个热水澡,许池砚感觉好了点,身上也没那么疼了。
只是某处还有些火辣辣的,他刚刚看了看,肿了,还有些出血,如林亦白所说,第一次确实很疼。
他心想,是不是该上点药?
便看到浴室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高大的帅哥走了进来,一脸痴汉表情的看着他道:“怎么在浴室待那么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许池砚心想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昨天晚上你折腾那么多次,能舒服得了才怪。
可他怎么可能这么和金主说话,因为金主说了,要乖,他便乖乖的点了点头:“嗯……肿了。”
秦也一听,当即说道:“什么?肿了?怪我怪我,哦……我这里有红霉素软膏,我来帮你涂一下。”
许池砚赶紧道:“不用了!我自己涂就可以。”
秦也啧了一声:“害什么羞啊!咱俩都那样了,你现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不就是上个药吗?”
许池砚还想拒绝的,可金主说让他乖,嗯……不能拒绝,便强忍着羞耻点了点头。
于是几分钟后,许池砚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让秦也帮他上了药,还十分贴心的帮他穿了纯棉透气宽松的内裤,这一切都让许池砚十分不习惯且排斥。
可他一想到金主如果有这样的小爱好,自己也得全面配合才是,想要获得他给予的一切,就得付出相应的东西。
于是他说服了自己,不论秦也想干什么,自己都全满足,毕竟这一步是自己主动踏出的,没什么什么好委屈抱怨的。
是的……要乖!
而此时的京城某奢华的四合院里,陆修铭再一次看着手上的照片发呆,半天后才开口对身后的管家说道:“明天是忱秋的忌日,你陪我去一趟西岭吧!”
5. 第 5 章
正把一束彩色洋桔梗插进花瓶的管家闻言叹了口气,他一边给洋桔梗喷着水一边道:“不是我说你,小秋已经去世快二十年了,你难道真的要守着一个死人牌位过一辈子?”
陆修铭一脸的混不吝:“您还是多操心操心您的孙子吧!天天老盯着我干什么?”
老管家没好看气儿的把喷壶一摔道:“你当我想管你?我不管你,回老宅我就得挨老陆的削!他天天盼着你能找个伴儿,给他生个孙子孙女儿的呢!”
陆修铭呵呵笑了两声:“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情况,我一同性恋,上哪儿给他生孙子孙女儿去?代孕违法!”
老管家被他怼得无话可说,但还是真心劝道:“那你实在不行,就找个男朋友吧?”
他知道陆老爷子的意思,怕自己孙子孤独终老,怕陆家的报应都应验到他的身上。
陆老爷子八十三了,青年丧妻,中年丧子,老年又眼睁睁看着唯一的孙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些老张看在眼里也急在心里,劝也劝了,没用。
墙上挂着的那位死了快二十年了,这位大公子就是个情种,不论如何都走不出来,年年生忌死忌周年纪都要去他坟上烧纸,没事儿的时候还会拿瓶酒去他坟头上坐着,高兴的时候还会拿手机放着DG在他坟头儿蹦迪。
京城上上下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陆家出了个情种,疯魔的那种。
也人人都知道他有个死了的白月光叫聂忱秋,那是个生得仿佛天仙儿一般标志的人儿,见过的都说合该陆家小子被勾得魂儿都丢了。
陆修铭闻言却只是轻轻嗤笑了一声:“你懂什么?如果你拥有过月亮,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草里的萤火。”
曾经沧海难为水,说的就是陆修铭这种心态。
他轰轰烈烈的爱过聂忱秋,在那热烈滚烫的十七到二十一岁,一场车祸,却连一片尸骨都没给他留下来。
一开始陆修铭死活不相信聂忱秋死了,前前后后找了五年,把那片林子翻了个底儿朝天,最后只在一片极其隐避的洞穴里找到一只鞋,那鞋里有聂忱秋的DNA,还有一片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背包,也确认是聂忱秋的。
自此,他便不再找了,因为他心里明白,哪怕再不想相信这个事实,也不得不将他的遗物葬进了衣冠冢。
那两年陆修铭喝醉了就抱着老张哭,一边哭一边喊:“你说,野兽把他拖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是吧?野兽吃他的时候……他……疼不疼?”
老张和陆老爷子的心里揪着生疼,他们有时候希望这孩子无情无义一点儿,也不希望他遭遇这些。
好在他哭了几回就不哭了,像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把陆家经营的风声水起,和周围的好友谈笑风声。
唯有在那几个特殊的日子会隆重的打扮自己,去聂忱秋的坟上一坐就是一天。
而此时的许凝则在租住小区的楼下小超市挑选晚上要吃的菜,他一边把一包新鲜的鸡腿肉放进购物框里一边给许池砚发信息:“晨晨,今天晚上除了香辣孜然鸡块之外还想吃什么?我看今天的牛肉还不错,要不给你炒一个二荆条炒牛柳?”
刚刚涂完药的许池砚菊花一紧,赶紧给许凝回信息:“今天有点上火不想吃辣的了!就吃一碗牛肉汤面吧!要清淡啊!”
连续的三个感叹号让许凝有些摸不着头脑,孩子向来爱吃辣,今天怎么忽然换口味了?
许凝一边疑惑的把鸡腿肉放了回去,又去牛肉冷鲜区挑了一块鲜嫩的牛里脊。
拿完牛肉又给儿子发了条信息:“什么时候回来?你昨晚是住在宿舍了还是回片场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害我担心了一晚上。”
许池砚答:“我不是和您说了吗?有点事需要处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担心我。对了,明天你和我去一趟医院,做个体检。”
许凝不解,用语音给他回复:“为什么忽然给我做体检?我身体好着呢,不需要浪费这个钱。”
许池砚十分霸道的给他回语音:“许凝同志,必须去体检,你都三年没体检过了!”
许凝无奈,总觉得儿子这两天怪怪的。
这孩子向来乖巧听话,怎么今天突然变得霸道起来了?
不过没关系,男孩子霸道一点挺好的,现在不是流行霸道总裁款的男生么,应该好找对象。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些事情,便拎着购物袋回了家。
做牛肉面过于简单,他又炒了个苦瓜酿虾仁和黄瓜炒肉片,许凝总是变着花样的给许池砚做好吃的,可这孩子却仍然不爱长肉,倒是白白嫩嫩干干净净,可他还是觉得孩子太瘦了。
某高档公寓里,许池砚按灭手机屏幕,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秦也道:“那个……我得回家了,我爸催我了。”
秦也勾唇轻笑,说道:“别急,我送你。”
“不用了!”许池砚赶紧拒绝道:“我……我自己回去就可以,我爸爸他……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他撒谎了,他爸很喜欢他交朋友,总觉得他性子有点冷。
其实许凝的性子是有点活泼的,在他们生活的那个小渔村,整条街上的阿妈和阿叔都认识许凝,和他的关系处得非常好,反倒是许池砚对谁都淡淡的。
但他也是想交朋友的,就是别人看到他那冷淡的表情就不敢上前了,以为他是朵高岭之花。
其实不然,他超级软萌易推倒,这一点林亦白再了解不过了。
许池砚刚下楼,林亦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许池砚接起电话:“小白,刚好,你现在去我家吧?我爸今天晚上做面,是他的手工面,我爸做面一绝,你来我家尝尝?”
林亦白答:“太好了!我也想吃许叔叔做的面了,那你等着,我们见面再聊。”
很快,两人在许池砚家的小区碰面,许池砚带着林亦白去了小区里的凉亭坐了一会儿,把自己和秦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下。
林亦白猛然站了起来,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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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随即又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真的假的?你……拿下了秦也?你知道他有多少人盯着呢吗?我的天爷,不愧是一进校门就被评为校草的传奇人物,这么轻易就把秦大少拿下了?”
林亦白是许池砚最好的朋友,虽然对于林亦白来说他们才认识半年,可对于许池砚来说,他们已经认识六年了。
林亦白是个天生的小gay,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刚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了。
许池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爸,我也只告诉了你……”
林亦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抱住许池砚道:“白白,想不到你这么信任我!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会为你两肋插刀的!”
许池砚隐约记得,上辈子林亦白也这么对他说过。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上辈子他身负吸毒黑料,欠了经纪公司上千万赔偿金,却仍然给他转了三十万让他应急。
这样的朋友,值得他交心。
许池砚猛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对了小白,你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了?”
林亦白十六岁时就悄悄谈恋爱,前面几个都是谈着玩儿的,只有步入大学后谈的这个很认真,还说等他一毕业,两人就去E国领证结婚。
提到男朋友,林亦白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挺好的,嘿嘿,我本来打算这周把我自己给他的。你知道,他马上二十岁生日了嘛,就把我的第一次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他。没想到,你倒是早了我一步。哎呀小池,你和我说说,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许池砚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道:“这……怎么说呢?就……就那样吧!”
林亦白却缠着他问道:“哎呀,别害羞嘛!你快和我说说,秦也的活儿好不好?那里……大不大?”
许池砚:!!!!!!
啊啊啊这个林亦白,你怎么什么都问啊啊啊!
他赶紧岔开了话题,问道:“先别说我了,说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的男朋友……第一次啊?”
提到男朋友,林亦白的脸上又露出了甜蜜之色,答道:“他下周三回来,我订了皇庭的总统套房,嘿嘿,他给我转了一万一的红包,到时候我们就在那里洞房!”
是了,上辈子好像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后来活泼俏皮的林亦白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到了躯体僵化的地步,他也会相信林亦白的这场恋爱是十分甜蜜幸福的。
直到有一天,林亦白向他坦白了真相,原来所谓的洞房,是被他男朋友灌醉后送到了一个大佬的床上换取资源。
而且这种事他做了不止一次!
最后一次翻车,是因为林亦白提前吃了解酒药,中途醒后发现不是他男朋友要报警,对方朝他说出了真相。
从那以后,林亦白再也不相信所谓的爱情,开始游戏人间,换了一个又一个的金主。
6. 第 6 章
虽然说这些的时候,林亦白已经释怀了,而且是用嬉皮笑脸的语气对他说的。
可他知道,林亦白的重度抑郁是因为那个渣男,林亦白后面被人陷害也是因为那个渣男。
他必须要让林亦白看清那个渣男的真面目,否则他以后不光会葬送自己的演艺生涯,更会让自己欠下巨额债务痛不欲生。
想到这里,许池砚想直接把渣男要拿他换资源的事告诉林亦白。
可他刚要开口就闭了嘴,这时的林亦白正和周恒蜜里调油,如果自己贸然对他说这些,恐怕小白不会相信的,还会觉得自己疯了,自己又不可能把重生的事告诉他。
许池砚犯了难,该怎么帮小白好呢?
忽然,许池砚想到一件事,秦也所住的皇庭公寓,不就在皇庭大洒店的后面吗?
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可以让秦也帮忙?
于是他试探着问林亦白:“小白,你订了哪里的酒店呀?房间号是多少啊?”
林亦白就是个单纯小白兔,听许池砚问也没多想,直接回答道:“皇庭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没有房间号,只有雅称,那个房间的雅称叫金风玉露。嘿嘿,是不是很浪漫呀?”
许池砚:……嗯,怎么说,有种八九十年代的浪漫。
他清了清嗓子,勾了勾唇道:“那……恭喜你,到时候你记得和我说一声,我得送个礼物给你。”
“啊?还有礼物啊?我都没有给你准备诶……也对,第一次在古代来说算是新婚了,我也要给你准备礼物!”
许池砚本打算拒绝的,可他又怕林亦白怀疑,便点了点头道:“好呀!那你就送我一支签字笔吧!祝我们可以在娱乐圈崭露头角,成为大明星。”
林亦白重重的点头:“好!祝我们都能成为大明星!”
当年,这句话是林亦白对他说的,林亦白的梦想就是成为大明星,许池砚却并不在意,他只想赚到更多的钱。
那时林亦白告诉他,想要赚到更多的钱,就只能成为大明星,大明星一年赚几千万,短剧小演员一年赚几十万都是多的,所以他们要一起成为大明星。
可惜,后来,他们的愿望都没有成真……
许池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本以为是许凝叫他上楼吃饭,微信显示的却是秦也的名字。
他手指紧张的握住手机,点开后看到秦也给他发了四个字:“到家了吗?”
许池砚赶紧回信息:“到家了……”
刚要发过去,可又觉得单单回复这三个字过于死板,金主都喜欢性格乖软的金丝雀,于是他左思右想,又加了个表情:“到家了/可爱”
收到信息的秦也唇角勾了起来,一头扎进床上萌得心肝儿颤,嘴里还咕哝了一句:“真可爱!还会发可爱的表情包!哎呀,这么乖的媳妇,真想把他捞回来再亲一顿。”
许池砚回完信息,拉起同样在回信息的林亦白道:“走了,上楼吃饭吧!要不你今天晚上住我家吧?反正回宿舍也没什么人,大家都回家过寒假了。”
此时的林亦白也在回信息,他一边被许池砚扯着往前走一边道:“好好好,我回完这条信息……哎对了小池,你那个短剧拍的怎么样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和林亦白解释,秦也这个金主大人挥手三千万给他买下了整个剧组,可他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要还他。
或者等到他有一天有能力了,不想做他的情人了,就会把这三千万还给他吧!
于是他在备忘录里记了一笔:XX年X月X日,三千三百万。
许池砚答:“拍的还挺顺利的,你呢?最近有什么想法?”
林亦白的眼睛都亮了,答道:“我和阿恒商量好了,等我们度蜜月回来就签进他成立的工作室!阿恒是专门为我成立的工作室,他说以后再签几个有潜力的新人,到时候让我当老板娘!哈哈哈哈你说他傻不傻,我是男的啊还老板娘。”
许池砚看着他天真的表情,真的不忍心让他遭遇这样的打击。
可人总是要成长,早点认清现实,总好过以后遭受更大的挫折。
两小只一起上楼,电梯里碰到了同单元的阿姨,阿姨十分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哎哟小池呀!几天不见你又变帅了呀!你这孩子可真好看,就是太腼腆了。”
许池砚礼貌的叫了一声阿姨好,阿姨更热情了:“这是你同学吧?听说你是读的表演戏?真好,你同学和你一样帅,未来都是大明星吧?”
林亦白哈哈的笑,答道:“对的阿姨,我们未来都是大明星!”
电梯终于到达了他们所在的楼层,许池砚拉着林亦白赶紧逃了,他实在有点应付不来这种过度热情的场合。
一进家门,便有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许池砚的鼻子一酸,又差点哭了出来。
爸爸病重那两年,他奔波于片场和医院之间,细算起来,他已经有两年没有吃到爸爸亲手做的饭了。
林亦白也用力吸了吸鼻子:“好香啊!叔叔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呀?”
林亦白像个小太阳,和许池砚的性格截然不同,到哪里都能和人聊得飞起,算起来倒是和他许凝的性格挺像的。
许凝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着喊了一句:“白白来啦?我在做面条,你稍等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了!”
林亦白应好:“好的叔叔,我们不急。”
一顿饭吃的异常温馨,家里也难得的有了欢声笑语,许凝拉着林亦白聊了半天,许池砚心想他俩可真能聊,心里却感到非常幸福。
晚上林亦白睡在了许池砚家,两小只晚上窝在被子里双排打游戏,下本刷BOSS,玩到了深夜被许凝骂了一顿才关灯睡了。
这一夜林亦白睡的非常踏实,这更是让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家,他的朋友,保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第二天,许池砚带许凝去了医院,林亦白则有一个平面拍摄的工作没能一起。
本来许凝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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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埋怨许池砚乱花钱,检查结果出来后才让他大吃一惊,他看着体检报告上的各项数据问医生:“大夫,我这个血液指数……怎么会有那么多键头?”
医生的表情也十分凝重,嘶了一声说道:“你这个白细胞计数、血小板分布宽度、血红蛋白含量都有些问题啊……不过,也不能确定,还需要做进一步要检查才可以。这样吧!你下午做一个骨髓穿刺,排除一下白血病。”
许凝的心里咯噔一声,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直很健康,不可能有白血病的。”
虽然父子俩过得很清贫,许凝靠着在网上直播美术课程教小朋友画画勉强维持着生活,可他的生活作息和饮食方面一直非常良好,更是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怎么就疑似白血病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道:“您先别急,也不一定是白血病,我们只是先做一□□检排除一下。如果是,我们就及早干预。现在白血病并不是什么绝症,还是很好治的。”
许凝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去看许池砚。
许池砚对他笑了笑道:“爸爸,您别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您有可能只是贫血了呢?”
许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点,自我安慰道:“有可能是我……我……我这几天没睡好,所以才会贫血的……”
许池砚心中叹息,心想怎么会是没睡好呢?
其实爸爸这也不是白血病,但骨髓穿刺必须要做,早期也必须要排除白血病,因为他早期就是按照白血病来治的,这才耽误了病情。
那时他刚解约,身负三百万的债务,许凝不想去大医院做检查,这病也就耽误下来了。
只是这病后期很恶劣,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血液里发现了一种罕见的毒素,后期累及各个脏器,尤其是肾脏,衰竭到靠着透析才能代谢。
许池砚知道,要想治好父亲的病,普通医院是不行的,必须要成立专项医疗小组,上辈子的医疗小组已经初见成效。
可惜,资金跟不上,是他没本事,医疗小组遭到了解散……
想到这里,许池砚握住许凝的手道:“你放心吧爸爸,不论是什么病,我都有信心治好你。”
下午,体检报告出来了,的确不是白血病。
但这严重的贫血必须要治,于是医院给开了很多治疗贫血的药物。
可爸爸的病怎么办才好呢?
不行,他必须要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加靠谱的医院。
回去的路上,由于许凝的心情不太好,许池砚便陪他去逛了个商场。
刚刚秦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给他发了一个52000的红包,他本来不打算收的,可不论爸爸治病还是平常生活都需要钱,现在也绝对不能让爸爸再操劳了。
于是他眼睛一闭收了钱,硬着头皮回了一句:谢谢老公!/啾咪
秦也:!!!!!!
魂儿飞了。
7. 第 7 章
魂儿飞了的秦也别提多高兴了,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回了一个字儿:嗯。
嗯,真乖,太乖了,乖炸了啊啊啊啊!
这么可爱的媳妇,还是自己送上门的,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呜呜呜呜!
秦也也没想到,仅仅一次,他就对许池砚上头了。
明明是一副单纯干净的底子,却硬是把自己伪装成了讨好老辣的模样。
此时的秦也虽然精虫上脑,却也想知道许池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以他对许池砚的了解,这人并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想必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除了解约,定然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于是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你去查查看,许池砚家里遇到什么事儿了。”
助理低低的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秦也的电话却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便皱起了眉,十分不耐烦的接了起来:“什么事儿。”
对方传来一个威严的咒骂:“你个臭小子!和我说话,有必要和吃了枪药一样吗?”
秦也吊儿郎当的说道:“彼了彼此,咱俩谁也别说谁了。你有事儿就快说,我还要去上学呢。”
对面的秦松涛骂了一句,说道:“明天你爷爷忌日,别忘了过去!”
说完他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再也不想和这个逆子多说一句话。
秦也啧了一声,心想他倒是忘了,明天是爷爷的忌日,爷爷是这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了,可以说前十五年的人生,他基本都是在爷爷家度过的。
老爷子的忌日,他确实该过去。
就是……刚刚得了美人,他迫不及待的想再次和他春宵一度。
算了,明天和他说一声,后天再说好了。
秦也拿出手机,又给许池砚发了条信息:“明天我爷爷忌日,后天来我的公寓。”
许池砚回:“好!/害羞”
回完信息的许池砚却抿了抿唇,一想到那一晚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可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想到爸爸临死前的几个月,每天晚上都会疼醒,如果不是他半夜起夜在监控里看到他疼的咬破了嘴唇,他都不知道这病会疼成这样。
深吸一口气,许池砚又下载了一个论坛,想在上面学一下如何讨好伴侣的技巧。
这时许凝走了过来,吓得他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许凝见状忍不住一笑说道:“嗯?藏得这么快,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许池硕脸颊瞬间红了,心想哪来儿的女朋友,金主有一个,您敢听我说出口吗?
许池砚想象了一下自家老爸得知真相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本来就生病,万一再气出个好歹来……
许凝却十分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顶,说道:“没事,你想谈就谈,哪怕以后要当明星,爸爸也不反对你谈恋爱。就是怕我这莫名其妙的病,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你结婚生子。”
许池砚赶紧站起来道:“爸,你在瞎说什么呢?医生都说了,就是贫血而已。再说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一定有办法的!”
许凝可能也是怕许池砚担心,点头道:“爸爸知道,对了,你明天就得回剧组了吧?这两天王导有没有催你?”
许池砚赶紧道:“没有,他……他说我是主演,剧组里不能没有我,以后不会再为难我了,也为以前的事向我道歉了。”
许凝的脸上露出几分放松之色,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这个王导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欺负你,现在你生病了去不了片场知道急了。这种人啊,就是该晾一晾他。”
许凝同志没上过班,从许池砚小时候就开始教小朋友画画,后来互联网发达了,就在网络上直播教学,足够父子俩生活,对于外面的一些尔虞我诈腌臜烂事儿还有些看不透彻。
许池砚却早早的就见识了人心的险恶,他在娱乐圈那几年,是真的见惯了各种丑陋。
但他却笑着点了点头:“所以老爸,你放心了吧?这次片酬有十几万,我现在有钱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吧!刚好借这个机会,把身体调养一下,怎么样?”
许凝直播有时候日夜颠倒,还开过不少成人深夜班,有时候许池砚睡醒一觉了还看到他爸在直播。
许凝想了想,嗯了一声道:“也好,这样我也能专心照顾你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了片场,一进片场,所有人都朝许池砚看了过来。
顶着满剧组人的目光,许池砚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王双全,一见他来了,赶紧点头哈腰的迎了过来,一边往他手上递咖啡一边道:“哎哟许总您来了,您的戏我都安排到了上午,您拍完以后就可以去休息了。对了许总,这边给您安排了专属的休息室,还有遮阳伞。哦哦,还有专门给您安排的片场助理……”
这一整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把许凝给震惊到了,他悄悄把许池砚拉到角落里问道:“你们这个王导怎么回事?他……也太殷勤了点儿。”
许池砚找了个金主这件事儿是绝对不能让爸爸知道的,于是头脑风暴了半天后才解释道:“是……是我一个同学,他想投资短剧,就把这个项目给买了下来。还点名让我做负责人,说我们毕竟是同学,知根知底的不会坑他。”
许凝高兴道:“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这么说起来,你这同学是你的贵人啊!那你改天可得好好请你同学吃顿饭。这样好了,不如晚点你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反正你下午也没有戏了,不如让他到家里来吃晚饭?”
许池砚本想找个借口敷衍过去的,谁料许凝又道:“有这么好的朋友,他又帮了你这么多,最基本的礼数你还是得懂的。”
没办法,许池砚只得点了点头,而且秦也今天要去给他爷爷上坟,大概率是没有时间过来的。
于是他拿出手机给秦也发了条信息:“今天晚上我爸说想谢谢你,你要不要来我家吃个晚餐?”
他心想秦大少爷是什么人,他家的粗茶淡饭,怕是入不了这位养尊处忧的大少爷的眼。
谁料信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那边便因过了信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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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池砚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他不是有事儿吗,怎么就好了?
我只是和你客气客气啊!
可话都说出去了,许池砚只能硬着头皮和他说了地址,并让他爸提前回去准备。
今天的拍摄非常顺利,不光没了原来那些折腾人的加戏,王双全更是生怕他给自己找麻烦,拿他当祖宗似的供着。
女主都看出来了,私下里和演员们吐槽:“王导这是吃错药了?今天怎么对咱们小许这么殷勤?以前他不是对小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吗?”
男二轻声嗤笑了一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可是带资进组。”
女主不解:“什么意思?”
男二道:“王导看不上他,给他受了点儿委屈。他倒是好,跑去金主那里哭。人家金主也是有本事,哭两声就花了三千万把整个剧组买下来了,送给他当玩具玩儿。啧啧啧,长的好看是不一样哈!随便卖卖屁股就是三千万。”
这一席话,刚好被推门进来的许池砚听了个一清二楚。
女主尴尬的解释道:“呃……小许,陈进他只是开个玩笑,你千万别放到心上。”
陈进却嗤笑了一声,转身道:“有脸做就别怕人说,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敢承认吗?”
片场中充斥着火药味,眼看就要吵起来了,女主赶紧上前劝道:“陈进,你少说两句!”
许池砚却从鼻子里哼笑一声,说道:“我没有不承认啊!这个片场,确实是朋友花三千万买下来送给我的。也如你所说,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玩具而已。所以,我玩的开不开心,全凭我自己。如果某个零件让我玩的不开心了,我可以随便拆下来换新的。所以,陈进,你在冲我喊什么?”
场中一片寂静,女主赶紧呵斥道:“陈进,快道歉!这年头能接到剧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想让咱们都去喝西北风吗?”
女二也道:“就是啊陈进,你没听小许说吗?那是朋友送他的,别人只是好朋友,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龌龊。”
男三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小许人缘好,他朋友接手剧组后咱们的伙食明显都好了起来。说起来……还得谢谢小许不是吗?”
陈进本想着许池砚肯定不敢承认,私底下搞搞小团体霸凌,谁让他单凭一张脸就把他压的死死的,要知道他本来进这个剧组要定下的是男主,谁知道他一定自己就成了男二!
如今更是有人为了他花了三千万,双手把剧组送到他手上,陈进当然气不过。
本来王导处处针对他,让他心里挺爽的,谁知道这剧组却易主了,真他娘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此时他又看着一群人围着声讨自己,虽然咽不下这口气,但他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周媛媛说得对,这年头演绎圈小寒冬,长剧演员都跑来演短剧了,他们这些小演员更是不好混。
陈进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对……对不起,原来是你的好朋友啊!是我嘴贱,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说完,陈进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8. 第 8 章
许池砚的心中泛起几分苦涩,他并不是一个任人欺凌的人,否则上辈子他也不会宁愿背上三百万的违约金也要和王双全解约。
但这一世却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怕是陈进心里再不愤,他也只敢背地里嚼一嚼舌根,并没有一走了之不与他这种人同流合污的气魄。
可笑的是,上辈子他被王双全欺压的时候,陈进却是那个带头对他冷嘲热讽的人。
打脸什么的,许池砚并没有觉得多么痛快,因为上辈子陈进对他冷嘲热讽的时候,他也是当面怼回去的,怼得他哑口无言。
记得当时许池砚说:“哦,既然你觉得是我抢了你的男主,那是不是我走了,你就能当上这个男主了?要不就试试吧?要是你有这个本事,也就不会被我抢走男主了。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不信你看看。”
结果就是许池砚刚说完这话,下午就有新的男主进了组。
那男主长相阴柔,和王双全有说有笑,他去签解约合同的时候,王双全故意在他面前和新男主打情骂俏,仿佛是在说:看到没有,你不想要的,有的是人要。
想到这里,许池砚的内心自嘲般的笑了笑,自己可能和后来的男主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自己要的更多,找了一个比王双全更强的金主。
这时统筹过来十分恭敬的递给他一个文件夹,问道:“许总,您看剧组人员有没有什么要调整的?如果您想换导演,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许池砚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一下,他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拍了十几集了,重新换人和重新找导演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就这么拍吧!”
左右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哪个职场不糟心。
不过,他以后是绝对不会和王双全这种人有任何接触了。
下午又拍了两个小时,许池砚便给秦也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过来,他好去小区门口接他。
谁料秦也接过电话以后语气却有些不爽:“可能得耽误一会儿,碰上点儿麻烦,撞了个老登的车。”
“老登?呃……什么人?”许池砚不解的问。
秦也看着对面老神在在倚着车门看着他的陆铭修,一肚子的烦躁,却还是耐着性子道:“秦家的死对头,一个吃老本儿的老纨绔!”
许池硕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心想他大概猜到那人是谁了。
坊间早有传闻,京城新贵顶级豪门有个死对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老牌豪门陆家。
其实谁也不知道这两家的梁子是怎么结上的,据说是从爷爷辈儿里就不对付,如今爷爷辈儿的死的只剩下的陆修铭的爷爷一个,都到了孙子辈儿了,两家子还是不对付。
但这件事儿秦也理亏,确实是他撞了陆修铭的车,便忍着脾气对许池砚道:“我去处理一下,一会儿过去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后,秦也摘下了墨镜,他觉得今天自己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好死不死撞上了陆修铭的车。
他把墨镜插进衬衫口袋里,朝着陆修铭挑了挑下巴:“怎么样?人没事儿吧?”
陆修铭啧了一声,一脸混不吝的说道:“有事儿,全身都有事儿!”
秦也一笑,说道:“您老身子骨不行啊!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瞧瞧去?”
陆修铭怒了:“说谁老呢?别忘了,咱俩同辈儿!”
秦也抬手投降:“是是是,同辈儿,我爷爷结婚晚,没办法不是。”
陆修铭呵了一声:“你提这个我倒是有话说,你爷爷是我爷爷的手下败将,你在我这儿……也不够看的。”
说完他踢了一脚车轮胎,说道:“别说那些废话了,三千万,照价赔偿!”
秦也心想还真他娘的是狮子大张口,三千万,你丫怎么不要三个亿。
不过他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破财,桃花运旺了财运果然就不行啊,前脚刚花了三千万讨好小男朋友,后脚死对头又要讹他三千万。
秦也看着那辆车道:“您这辆车呢,确实值三千万。可您买回来开了也有一年多了,我也只是给您蹭掉了点儿车漆,三千万不至于。这样,要不我给你补补车漆,再另外给你三百万,这件事儿就算了了。”
“打发叫花子呢?”陆修铭的声音猛然拔高:“小崽子,爷差你这三百万吗?合H市上上下下扫听扫听,我陆修铭开过掉漆的车吗?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那你想怎么样?”秦也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想和陆修铭打一架,又怕别人说他欺负中老年人。
陆修铭仍然是三根手指:“我说过了,三千万,少一分也不成!堂堂秦家独苗苗,不会连三千万都拿不出来吧?”
秦也的内心也是逼了狗了,心想别说三千万,三个亿我也眼睛都不带眨的!
可问题是,他不想让这三千万白白便宜了陆修铭。
但车确实是他撞的,这段时间下雨,西岭路面湿滑,不知怎么就一不小心蹭上了陆老登儿的车。
这时,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情况怎么样,好处理吗?实在不行,今天就算了,改天也是一样的。你不要着急,慢慢来就可以。”
怎么可能慢慢来!
从接到媳妇妇的信息,秦也等着盼着盼了一天了,就想去见见未来岳父大人!
不论如何,今天的晚饭他必须要去,还不能迟到!
于是他大手一挥,对身后的助理道:“给他三千万,车拖走,就当我把车买了!”
说完他转身上了车,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赢了的陆修铭哼笑了一声,咕哝了一句:“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他今天不痛快,非常不痛快,在聂忱秋的坟前哭了俩小时,还抱着他的墓碑睡着了。
梦里聂忱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吻他的唇,还让他摸自己的小腹,说他要给他生个儿子。
下一秒,陆修铭就吓醒了,心想他娘的都怪老头子,天天催着他给他生重孙,连做梦都做的莫名其妙的。
不过……要是秋秋能给他生一个小秋秋……
呸,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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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秋秋是男的。
而且……秋秋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他悲从中来,心里越发的不痛快了。
回来的路上,又被秦家那逼崽子撞了车,他本来想着他这辆车不便宜,普通人撞上一下也赔不起,不行就算了。
谁料他一下车,竟然看到了秦家那孙砸,那他可得好好讹他一笔。
就是这小子不经敲,怎么他随便两句,还真就乖乖给了他三千万?
这辆车他找朋友拿的内部价,买的时候花了两千八百万,开了一年半,还赚了二百万,这事儿闹的。
想到这里,陆修铭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吹着口哨哼着小曲儿,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往回走。
心想媳妇儿,你男人多会过日子?
此时的秦也虽然破了点儿小财,心情却也是非常不错的,他路过商场的时候特意进去扫了货,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一盒老山参,一提上等的普洱茶。
还想再买点什么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合适,自己第一次登门就一副暴发户模样,会不会让未来岳父大人有压力?
于是他收了手,开着车去了许池砚所在的小区。
许池砚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他了,引他把车停在了小区老旧的停车场里,那辆霸气侧漏的跑车和这停车场简直像是两个图层。
许池砚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家有点破旧,我爸他非要请你吃晚饭,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秦也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裂嘴露出一嘴的白牙,说道:“哎呀,说什么呢?叔叔能主动见我,是我的荣幸。”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又道:“我……我们的事,可不可以先不告诉他?我和他说,是一个同学投资了剧组让我帮他看着,你就是那个同学。他为了感谢你,这才要请你吃饭的。”
秦也没觉得有什么,线条很粗的说道:“都听你的,我知道,你才读大一,你爸是不是不让你早恋?”
许池砚心想这倒也不算早恋,只是他心心念念的想抱孙子,我给他生不出来。
算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许池砚的家,虽然小区老旧,但许凝却把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
窗明几净,洁白的长毛地毯,地暖开得很足,一进门秦也便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暖意。
饭菜的香味儿更是扑鼻而来,有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家的温暖。
他从小跟着保姆一起长大,老秦工作忙,母亲又全世界到处飞来飞去的办各种时尚展,所以像这种一家人一起吃晚饭的场景是少之又少的。
许池砚一回到家就放松了下来,他把鞋脱掉,赤着脚踩到地毯上,喊了一声:“爸爸,秦也来了。”
说着他给秦也拿了一双拖鞋,秦也的眼睛却直直的盯着他那双白白嫩嫩的脚,纤细的脚踝上还戴了个红绳,上面挂着两颗小银铃。
昨晚做的时候,那小银铃发出了叮铃铃的响声,很是催情。
9. 第 9 章
这时,许凝拿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微笑着问道:“秦同学来了?快进来坐,菜马上就做好。哎,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那么多东西。叔叔这里可什么都不缺,回头给你爸妈带上。”
秦也礼貌的打着招呼:“叔叔好,一点小礼物而已,不成敬意。”
在看到许凝的那一刻,秦也终于知道许池砚为什么那么漂亮了,像他爸爸,简直一模一样!
许凝应道:“好好好,那你先坐一会儿,还有最后一道菜。”
餐桌上已经摆了五道菜,竟然给他足足准备了六道菜,可见对他到来的重视。
秦也趁机悄悄抱了一下许池砚,小声问道:“想我了没有?”
许池砚吓得赶紧把他推开,压低声音道:“别,我爸在呢,你注意点儿。”
秦也一脸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把礼物全都放到了沙发上,乖巧的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他又在许家的客厅里闻到了熟悉的甜香味儿,原来是许家喜欢用这个味道的香熏,难怪小家伙的身上都是奶奶的甜香。
这个味道很好闻,闻了让人觉得身心舒畅,他忍不住竟然有了些许困意。
这时,许凝端着一道红烧鱼从厨房里出来了,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来来来,小秦,这边坐。叔叔家也没什么好吃的,今天就拿出了看家本事做了几道菜。”
许池砚道:“今天你可有口福了,我爸平常都不舍得一次给我做这么多菜,还全都是他的拿手好菜。尤其是这道碳烤小排,做起来很麻烦,是用果木碳小火慢烤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说着他夹了一块小排给秦也,秦也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葱白般的手指。
许凝则一直在微笑着碎碎念:“你个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舍不得给你做了?今天不是你同学过来吗?你同学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和别人说声谢谢。我不说,你就不知道请别人来家里吃顿饭吗?小秦你千万别客气,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晨晨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告诉我,我一定好好说他。”
秦也却笑着说道:“叔叔您客气,我对晨晨……非常满意。”
许凝又笑着解释了一句:“哦哦,对,晨晨是池砚的小名。好像是因为他是早晨出生的,所以我才给他取了个小名叫晨晨。”
“好像?”秦也不解,问道:“您……也不清楚池砚的出生时间吗?”
许凝的表情却滞了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晨晨三岁那年我出了一场车祸,把以前的记忆全忘了。只知道自己有个儿子,名叫许凝,关于过去的一切全都记不清了。还好我以前有写日记的习惯,根据以前的日记了解到晨晨是早晨出生,所以我才给他取了个小名叫晨晨。池砚是他上小学以后我给他取的,还算好听吧?”
“好听,文绉绉的。”秦也傻乐一声,心想小朋友的爸爸性格也很可爱,不像老秦,跟个活阎王一样,他看到老秦就忍不住想和他干架。
和姓陆的那个老登儿一样让人讨厌!
不过,秦也也没想到,狗血短剧里的桥段竟然会出现在身边人的身上。
许叔叔看上去很年轻,如果在路上遇到,他肯定不会猜到他已经有了一个成年的儿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岁的样子。
只是许池砚从来没提过他的妈妈,他也不好意思开口问,这样的话会不会显得很唐突?
虽然好奇心有些作祟,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他迟早有一天会了解小朋友的一切的。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许叔叔非常健谈,和秦也也非常谈得来,对生意金融上的见解让他非常意外,总觉得许叔叔这样优秀的人不应该只是个普通的美术老师,生活也不该这么清贫。
但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可能他的人生也曾遭遇过什么不为人知的沟沟坎坎吧。
饭后,秦也本想离开的,可许凝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道:“竟然已经这么晚了吗?小秦,你家应该等着急了吗?”
秦也不是很在意的说道:“没事的许叔叔,我一个人住,回去多晚也不会有人着急的。”
许凝皱了皱眉:“一个人住?那你还真的挺独立的,看着比晨晨大不了几岁啊。”
许池砚无语,觉得他爸瞎替别人操心的毛病又犯了,心想秦也那哪叫独立,家里有钟点工有保姆还有管家。
虽然他们一般不在那里过夜,但绝对会把他照顾的舒舒服服的。
谁料许凝又突发奇想了,开口道:“对了,既然你一个人住,不如今天晚上就住这儿吧?晨晨的同学小白也经常住这儿,他俩一打游戏就打到半夜。我经常睡醒一觉了,他俩还在那儿玩儿着呢。小秦你看着踏实稳重,应该不和小白那皮猴子似的。”
许池砚刚要替他拒绝,心想秦也这样的富家少爷,怎么可能睡得惯他的平民床垫。
谁料秦也却迫不及待的应了一声:“好啊!我朋友不多,晨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很想多和他亲近亲近。”
听到亲近亲近那两个词,许池砚的耳朵腾一下红了,他心想糟糕了,秦也睡这里……该不会是想……
没等他说什么,许凝已经高高兴兴的去给他拿被子了。
一边开柜门一边道:“小白来的时候也是盖这床被子的,不过今天我已经洗过了,是干净的……”
等到许池砚反应过来的时候,秦也已经坐到了他的床上了。
许池砚:……
他一脸无语的说道:“你怎么不拒绝啊?”
秦也低低的笑,转身拥住他道:“我故意的,许叔叔是懂我的。”
许池砚往后退,小声道:“你别乱来,我爸还没睡呢!”
许凝的睡眠其实不太好,经常熬夜,不过最近许池砚勒令他不许再直播了,更是没收了他的直播设备,让他吃了药就早早睡。
许凝也挺乖,知道自己生病了,也不想让儿子担心,便早早的敲了敲他的门叮嘱了一句:“你们俩早点睡,我就先睡了,不许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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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了听到没有?”
许池砚应了一声:“知道了爸,你快去睡吧!”
门外许凝无奈的骂了一句臭小子,便回房间睡了。
听到关门声后,许池砚才指了指门外的浴室:“你可以先去洗个澡,我今天下午已经洗过了,没有人和你抢浴室。”
秦也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一进门便看到一个乖乖软软倚在床头看书的许池砚。
秦也好奇的凑了过去,问道:“嗯?在看什么书?”
许池砚把书合上放到了枕头边,应道:“没什么,你洗好了?呃……你习惯睡哪边?”
秦也看了一眼那本书,有些奇怪,竟是医学相关。
他忽然想起来他让助理查过的事情,便问道:“许叔叔……是不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
许池砚的脸红了红,片刻后才点了点头:“你知道了?确实是很棘手的病,虽然前期的症状只是贫血,偶尔还会流鼻血,症状和白血病有点像。但这不是白血病,发展到一定程度血液里会生成一种毒素,人会越来越虚弱消瘦,皮肤也会跟着溃烂……”
秦也的眉心蹙了起来,问道:“你说得这么清楚,是见过类似的病例?”
许池砚敷衍道:“就……可能是家族遗传病吧!”
秦也点了点头,想了想道:“看过中医吗?”
许池砚有些意外,摇了摇头道:“这……才刚刚发病,确实还不曾看过中医。”
上辈子也没看过,一直是在大医院看的,他总觉得这类血液疾病属于西医的范畴,确实不曾看过中医。
不过,秦也这么一提,倒是让他产生了一些想法。
上辈子西医该用的方法都用了,是不是真的可以试一试中医?
秦也却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推了一个微信名片给他:“这个人是中医世家,虽然还年轻,但他医术还不错。我爷爷的身体,一直是他来调理。他的医术是他爷爷亲手调教的,你可以带许叔叔去他那里看一下。”
秦也能介绍给他的医疗资源,想必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的。
他非常感激的对秦也说道:“谢谢你,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秦也无奈:“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谢谢了。”
许池砚缓缓点了点头,耳尖泛红,乖巧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我……这两天已经学了新的知识,你想试试吗?”
这倒是让秦也好奇起来,他仔细的盯着许池砚那张清冷仿佛高岭之花的漂亮脸蛋,心想他会学什么相关的知识,在自己身上试?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所做所为,和他这张干净纯粹的脸真的一点都对不上,可他却发了疯似的喜欢上了。
有些东西,你一旦尝试过了,就会上瘾,继而无法自拔的继续想要。
他抬头问道:“哦?什么知识?”
许池砚起身,起身跨坐到了秦也的腿上,伸手便去解了他睡衣的带子。
10. 第 10 章
许池砚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更加冷艳动人。
他低垂着眼眸,纤细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解开了秦也睡衣的系带。
随着带子松开,秦也结实又充满力量的胸膛若隐若现,引得许池砚的心脏狂跳不止,他能感受到秦也炽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完全融化。
秦也的身材很好,第一次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他有力的胸腹肌紧贴着他的后背。
富家少爷有良好的作息,会有专门的形体和私教老师授课,练出来的肌肉轮廓也是让人羡慕。
许池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该想这些,他觉得自己走神了,当即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
这几天,他通过各种途径,包括林亦白发来的那些提神醒脑小视频,试图了解作为情人需要掌握的知识。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接触,更是一种情感与欲望的交织。
他缓缓低下头,吻上了秦也的胸膛,湿热的触感让秦也轻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许池砚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内心深处涌起一丝奇特的成就感,他沿着秦也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像是电流般刺激着秦也的神经。
秦也的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许池砚的头发,指尖穿梭在他柔软的发丝间,他闭上眼睛,沉浸在许池砚带给他的奇妙感受中。
许池砚的青涩与探索,仿佛一剂最有效的催情剂,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
许池砚的动作虽然还不够熟练,但他学习能力确实很强,他努力回想着那些画面,尝试着去用自己的方式引起秦也最深层的悸动。
他感到自己全身都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热度,这热度并非羞耻,而是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一种想要取悦对方,想要感受亲密的渴望。
于是,下一秒,他下巴微微前倾,张口含住了秦也的手指。
他尽量的稳住呼吸,每一次对他手指的吞咽都带着些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秦也身体的变化,那手指上的温度,让他口干舌燥。
他用舌尖轻轻描绘着他指腹的轮廓,感受到了他虎口处的薄茧,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带着冒险与刺激,最后舌尖抵在他的虎口处,他如愿以偿的听到了秦也的闷哼声越来越低沉,越来越缠绵,每一次都如同羽毛般轻拂过许池砚的心弦,激起阵阵涟漪。
此时秦也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觉得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更彻底的缠绵。
许池砚的每一次对他的亲吻与触碰,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到极致的愉悦。
他抬起手,轻轻扣住许池砚的后脑勺,将他压向自己怀中,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并柔碎在自己怀里。
许池砚被秦也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并未退缩。
他能感受到秦也内心深处喷薄而出的热情,那种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柔情蜜意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态,试图把他照顾的更好,让秦也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温柔乡里,他的身体也开始灼烫,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
秦也再也无法忍受,他扶起许池砚的腰,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许池砚的窄腰被秦也紧密地包裹着,他能感受到秦也炙热的呼吸,以及身体每一寸肌肉的震颤,秦也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带着浓烈的占有欲,都让他为之心头一颤。
“够了,许池砚。”秦也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你做得很好,好得让我快疯了。”
许池砚的脸更红了,他能从秦也的话语中感受到满足,这让他获得了巨大的动力。
他想,或许做别人的情人也并非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至少,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密和悸动。
秦也翻身将许池砚压在身下,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交织,秦也的眼神像是两团跳动的火焰,映照出许池砚脸上通红的羞涩,他轻轻抚摸着许池砚的脸颊,指尖在他的肌肤上流连。
“现在,轮到我了。”秦也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他低头吻上许池砚的唇,这个吻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和热情。
他仿佛要将所有积蓄已久的热情一次性给予出来,将许池砚彻底融化在自己的怀里。
H市冬天的雪悄然落下,第一场雪,来得似乎晚了一些,但却恰到好处。
两人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
好在室内的暖气很足,北方集体供暖的优势在这个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许池砚拉开遮光窗帘,有些兴奋的说道:“秦也,你看,下雪了!”
一件毛绒睡衣却从身后披在了他的身上,低沉的声音也自他耳后穿来:“你还是穿上点儿衣服吧!万一被窗外哪个不长眼的看到了,我怕我会杀人。”
一想到昨晚小狐狸的样子,他何止是想杀人,他觉得自己宁愿当那一世昏聩的纣王,也要把这只小妲己一辈子留在身边。
从前的秦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沉迷□□,自从遇到了许池砚,他的大脑好像就长在了下三路,一看到他的身子就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
小狐狸却诱而不自知,他扒拉开那睡衣道:“这睡衣太燥了,我爸每次都怕我冷,非得给我买一件珊瑚绒的睡衣。但是家里暖气二十多度,哪穿得着这个……”
下一秒,他那不盈一握的窄腰就被秦也给搂住了,并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道:“宝贝儿,求求你穿上点儿吧!否则我怕我今天连床都不想下。”
来见他本来是为了消消火,谁知道一夜过去,火被他撩得更旺了。
许池砚终于会意,他脸颊红红的要去衣柜拿薄睡衣,却被秦也抵在那里怎么都挣不出。
好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许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晨晨,小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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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醒了吗?我做了青菜丸子汤,你们起来吃点儿?我刚刚看到剧组发了信息,说是上午他们会拍女主的雪景戏,下午你再过去就可以了。”
许池砚心想,这怕是专门为他这个金丝雀安排的吧?
新去的统筹是秦也的人,他想必是知道自己和秦也关系的。
许池砚应了一声:“知道了爸爸,我这就过来!”
秦也是真的忍的很痛苦,但是也没办法,这里是许家,他还不能乱来。
本想着晚上再让许池砚去他那里,可一顿饭吃完,他爸又给他打电话,说是他妈今天晚上的飞机,让他亲自开车去接机。
没办法,秦也只能先忍着,他觉得有了这一遭,自己都成忍者神龟了。
一想到他爸妈他就来气,他觉得这两口子就不该生孩子,他俩一块儿过多好。
没一个喜欢孩子的,生下他以后往家里一扔,早年还有爷爷做陪,到后来就只有保姆管家园丁。
他小小年纪,就成了留守儿童,没长歪算他自己根正苗红。
当然了,根正苗红是秦也自己认为的,在他爸妈的眼里,秦也从小就不是个东西,具体事迹包括不限于炸了高端派对泳池,烧了私人会所厨房,把猫放进怕猫的主办方太太皮包里……
关于他的劣迹,秦家父母数不过来,坊间也多有传闻这位小魔王的英勇故事。
唯有本尊整天自伤自怜,觉得他是个受尽了委屈的林妹妹。
秦也吃完早饭便装模作样的离开了许家,临走前许凝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还给了他,说是太贵重,他也没有戴表的场合,人参和茶叶他就留下了,还给出了秦也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没办法,秦也只能把表带了回去,思索着未来老丈人对自己的印象能打多少分。
下午许池砚则去了片场,自从他有了秦也这个护身符,这个小小片场再也没有给他半分委屈,王双全见了他更是点头哈腰许少长许少短的叫着。
陈进最多也就是躲着他,拍完了有交集的戏就转头离开,也没再敢对许池砚有过任何不满。
倒是新来的统筹给他安排了一个助理一个经纪人,还给他送了一堆剧本过来。
根据他上一世的记忆,有好几个剧都是后面会火的,甚至还有两个是长剧的男三男四。
但这倒也不急于一时,因为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林亦白的男朋友要回来了。
与此同时,秦也已经抵达了机场,还去花店买了一束花。
本来他想买的是康乃馨,结果康乃馨卖完了,便退而求其次买了一束香水百合。
出口处,秦也远远的就看到了超模老妈,她优越的身材和装扮,立刻把周围的人衬成了丑小鸭。
“楚大美女!”秦也晃着百合花朝楚妙俪打招呼。
楚妙俪也看到他了,快步走到了他身边,酷酷的推了推墨镜,朝他挑了挑下巴道:“哟,难得啊,竟然会给我送花。”
11. 第 11 章
说完楚妙俪接过花,一把搂过秦也的胳膊,抬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秦也一脸无语的把妈妈扒拉开,有些嫌弃的说道:“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我怕我再被狗仔拍到,明天又得上花边小报,选美冠军楚妙俪小姐现婚姻危机,机场搂年轻嫩崽狂吻。”
楚妙丽一脸的无语,抱着百合继续挽着他的胳膊道:“没那么夸张,我来的时候都看了,没有狗仔。”
秦也呵呵两声:“我十七岁那年、十九岁那年、二十岁那年,三次了,妈,长点儿心吧您可!还是说妈妈你过气了,已经没有狗仔在乎你了?”
楚妙丽当即大声反驳:“怎么可能?老娘这两天刚刚上过热搜!大导演朱鲸还想请我去演女主!老娘怎么可能过时?”
她的塑料普通话刚落地,周围的路人便朝这边投来了疑惑的目光,当即有人认出了她:“那不是超模楚妙俪吗?”
吓得楚妙俪一把拉过好大儿的手,撒丫子朝出口处跑去。
坐上车以后,秦也才无奈道:“我就说吧!身为公众人物,您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说着他发动车子,朝京城市里开去。
楚妙俪当即问道:“去哪儿?”
秦也答:“当然是把您打包送回您和我爸的爱巢,酉字胡同。”
楚妙俪当即道:“不行,我不去,送我去你爸公司!我要去看看,我没在这俩月,他有没有和哪只小狐狸勾搭到一起。”
秦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没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夫妻的情趣。
把楚妙俪送回秦氏总部大楼后,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秦也只能自己回了公寓。
他给许池砚发了信息,和他说了声今天的事,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刚刚开荤的男人最是急色,恨不得把许池砚绑在床上,做够为止。
可惜了,许池砚给他回了信息,说这两天的戏有些赶,有好几场雪景的戏得赶在这两天拍,刚好这两天有两场大雪,没办法,秦也只能耐下性子来,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
便回复道:“那你先拍戏,刚好我也有点事要处理,拍完了和我说,我让人去接你。”
许池砚乖乖软软的回:“好的/亲亲”
秦也又露出了痴汉笑,媳妇儿说亲亲,媳妇儿可真乖。
如天气预报所说的那样,这两天确实一直在下大雪,天公做美,许池砚的雪景取景非常成功,他对女主雪中告白的那一幕被拍的特别唯美,cut发出来还小小的上了个热搜。
剧宣趁热打铁把许池砚的微博推了出来,竟然还有不小的水花。
经纪人于姐非常开心的对他说:“买了三个小时的热搜,涨了二十多万的粉丝,全是冲着你的颜值来的。这部短剧的剧本很一般,演员班底也不行,但胜在帅哥美女青春靓丽。小池你也不用有压力,这部短剧就当锻炼一下,后期我们会系统性的给你挑个好剧本的。”
许池砚点头,对于姐道:“谢谢于姐,您有什么想法吗?”
于姐道:“有三个剧本我看着还不错,一个是《芒种》,这也是个短剧。不过剧本很不错,是重生复仇题材,很难得的男主重生复仇题材。一个是《悔教夫君觅封侯》,我看中的是男二,男一是反派,也就是女主的夫君。不过这部比较偏向大女主,但本子确实不错,可以放入勘察范围。还有一个是……叫《致命之梦》,呃……之所以会把它纳入考虑范围,是因为它的题材比较新颖,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无限流?”
许池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问道:“无限流?”
后期无限流剧集也有几部大热的,但没听说过有这个《致命之梦》,他说道:“可以把剧本给我吗?等过两天拍完这一阶段的戏,我想看一下。”
他本来优先考虑的是上辈子注定会火的剧本,既然已经重生了,也算变相拥有了金手指,为什么不利用这个BUG多赚点钱呢?
可他确实也有道德压力,他拍了,就表示上一世拍过它们的演员失去了这个机会,对别人来说并不公平。
他倒也不是什么圣母,但如果有更好的剧本,又有了更好的天时,他其实是愿意一试的。
于姐点了点头,把剧本交给了他,心想这小许倒是不像别人传的那样,是个只知道抱金主大腿的人。
其实这两天通过他拍戏的态度也看出来了,许池砚对待工作很认真,零下十几度的天气穿着薄薄的校服在雪地里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认真敬业又真诚,哪怕真的抱上了那位京圈儿大少爷的大腿又如何,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没有背景和人脉是很难走得远的。
不过这一切都和她没关系,左右她是那位大少爷重金挖过来的,光赔给前东家违约金就赔了五百多万,还给她开出了百万年薪。
他不光对许池砚来说是金主,对自己来说也是金主。
雪下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放晴了,该拍的雪景戏也都拍完了。
许池砚心里想着事儿,就朝剧组里请了一天假,并提前在皇庭大酒店订好了一个房间。
但他还有一件事需要做,就是必须要拿到总统套房“金风玉露”的保洁钥匙。
但这钥匙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他必须要求助于秦也。
好在他给秦也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只说了一句:“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只有一点,你打算怎么谢我?”
许池砚抿了抿唇,说道:“……我在皇庭订了一个房间,等我处理完这件事……你就过来吧!”
收到信息后,秦也恨不得在沙发上翻两个跟头。
这两天他也没闲着,把公司里的各项工作收了个尾,快年底了,财报做的十分漂亮,明年又有一大笔新的投资入账。
一开始也只是带着学校里的几个学霸搞搞机器人无人机什么的,后来和医学院的同学合作,研发出了两种医疗检测设备,还有胶囊型机器人,用于检测胃肠镜。
谁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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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做出了十几个专利,年收入也达到了十几亿。
现在他的科技公司有上百人,研发的智能型机器人,机器车,无人机更是应用于各大领域。
甚至秦也回想起来都想不通,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资产就破百亿了的。
一开始老秦一直给他泼冷水,毕竟秦家是做传统实业的,他也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能搞出名堂来。
秦也傻乐着给许池砚回信息:“……好,给你一个电话,你直接连系他就可以了。”
许池砚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彻底傍上秦也了,不论遇到什么问题,他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
自从和他在一起后,自己的人生就仿佛开了挂一般。
那爸爸的病,是不是也会在他的帮助之下慢慢好起来?
只是上次他给自己推的名片,对方一直没有通过,说是在国外出差,回来后就会登陆微信的。
许池砚虽然着急,可也知道这件事急不来,好在爸爸开始服用那些补剂后气色明显好了不少,最近他也没有再没日没夜的直播,而是接了几个精品小班,闲下来他是万万不会闲下来的,好在已经不再劳累了。
想到这里,许池砚觉得,自己的人生应该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了,应该不会再步前世的后尘。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林亦白的信息发了过来,那是一张照片,汽车座椅上放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玫瑰花上两只手十指相扣,两人的无名指上都戴着素净的铂金戒指。
如果他不知道前世林亦白的结局,他肯定会像前世一样笑着祝福他。
可他知道,在这鲜红的玫瑰花之下,是一副让林亦白持续几年……甚至后半辈子都无法走出的真爱阴影。
于是他毫不犹豫,拿起手机,拨打了秦也给他的那个手机号。
在他拿到保洁卡的下一秒,许池砚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他看到了林亦白和周恒进了电梯,在他们进电梯后,又有一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并没有来前台开房,而是坐在了酒店的休息区,不知道在等些什么。
许池砚躲在角落里,阴暗的观察着那人的一举一动,第六感告诉他,那人就是会伤害小白的人。
同时,他发信息和林亦白确认:“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开始准备洞房啦?”
如许池砚所料想的那样,林亦白回复:“才没有,阿恒开了一瓶红酒,是法国波尔多庄园的红酒哦~!”
如前世一样,他要把小白灌醉。
许池砚回:“不会是传说中82年的拉菲吧?”
虽然说的话轻松调笑,实际上他紧张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林亦白只回了四个字:“不知道诶~~~”
后面就没动静了,想必是被周恒拉去喝酒了。
许池砚继续集中精力盯着休息区的那个男人,就在这时,一只大手自他背后搭上了他的肩膀,吓得他差点儿尖叫出声。
12. 第 12 章
嘴巴被那只大手温柔的捂住,耳边传来熟悉好听的嗓音:“是我,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在偷看别的男人?”
说完他朝休息区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身影,啧了一声道:“老婆,你的眼光……除了我,还真不怎么的。”
许池砚有些心虚的问道:“你……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秦也,他有些略微粗砺的掌心捂着许池砚温软的唇,小声说道:“我的公寓进酒店前台走后门比较方便,一进门就看到你鬼鬼祟祟躲在角落里。说吧!今天到底有什么计划?”
许池砚不好瞒他,便拉压低了声音,一五一十的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秦也闻言皱了皱眉,十分不悦的说道:“你糊涂!你当你是大侦探福尔摩斯啊?你觉得你一个人这么厉害,能对付得了两个大男人呢?就刚刚那脑满肠肥的猪獴子,万一他把你怎么着了,你是想让我拿着枪把他突突了吗?”
许池砚有些心虚,说道:“没有,我没打算一个人去对付他。我是想卡着时间,他们一进去,我就报警来抓人。”
秦也道:“那万一你时间没卡准,警察一直没来,你朋友出事了怎么办?”
许池砚道:“那我就敲门冲进去,我会保护好小白的。”
“那谁来保护你?”秦也的话有些重了,让许池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秦也一把拉住他的手,对他说道:“跟我来!”
说着,他把许池砚拉进了酒店监控室,让保安出去后,把监控一个一个的调了出来,指着大堂休息室的画面道:“在这里监视,能看得清楚一点。”
许池砚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秦也会帮他,还以为他会骂自己一顿胡闹,让他不要在自家酒店惹事的。
他有些感激的说道:“谢谢……”
秦也轻哼一声,大马金刀的往电脑桌上一坐道:“我说过了,不用对我说谢谢。”
许池砚的信息瞬间对接,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好,我待会儿知道怎么做。”
秦也赶紧战术性咳嗽了一声,小声道:“我……”
他刚要说他不是那个意思,可是到手的福利哪有不要的道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陪你一起……”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男人便起身了,许池砚赶紧警惕了起来。
秦也又把电梯的监控调了出来,说道:“进电梯了,是要去顶楼,这电梯是刷卡才能进的,顶楼应该有人接应他。”
说着他又调出了一个监控,是顶楼楼梯间的,果然是周恒的身影。
看来,周恒已经把小白给灌醉了。
两人成功对接,周恒给那人刷开了房间门,便去了顶楼天台等着。
许池砚快要气死了,这人真的是个畜生!
他起身便要上楼,秦也也寸步不离的跟在了身后,秦也握住他的手,安抚他道:“别担心,我们上去的及时,你朋友不会有事儿的。”
许池砚点头,说道:“好,你先报警,我去开门。”
秦也嗯了一声,电梯门一打开,许池砚便快步冲了出去,一把刷开了总统套房的门卡。
一脚踢开套房内门的时候,那肥胖男人的裤子已经脱了一半儿,一听到踹门声当即吓萎了,转头看到许池砚更是震惊在了当场。
“小……小许?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池砚也是惊了,这他妈的不是那个石勇吗?
也正是因为他,让他本来可以顺利付三百万解约的事,变成了让秦也花了三千万才把整个剧组买下来。
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脚就朝石勇的鸟踢了过去,踢完十分嫌弃的问道:“你对我朋友做什么了?”
石勇疼的捂住□□,呲牙咧嘴道:“我……我能做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你就进来了。不是……小许,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想通了,想跟我了?”
他的话音刚落,屁股后面又挨了一脚,把他踹倒在了地板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爬起来的时候,石勇流了两腔鼻血,刚要发怒,便看到秦也居高临下的插兜看着他,问道:“你他妈的想屁吃?给你脸了?”
许池砚赶紧去检查林亦白的情况,他来的时候特意带了醒酒药,给他灌下去后,林亦白很快便清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问道:“小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他又看到了秦也,以及坐在地上的石勇,唯独不见他的男朋友周恒。
林亦白的眼神里满是迷茫,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许池砚气愤道:“你问他!”
石勇看了一眼秦也,当着这尊大佛的面儿,他不敢胡说八道,只是心虚的笑了笑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许池砚忍不住了,骂道:“误会?把人灌醉了□□,这能是什么误会?酒店里的监控,还有我刚刚进来的全过程,我都录下来了。刚刚我们也报了警,警察也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你自己和警察解释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吧!”
石勇一听许池砚报了警,这才慌了,赶紧起身道:“不是,小许你听我解释,这里面真的有误会。对……小周,是小周,是他说有个漂亮小美人儿包我满意,我这才过来的。那个……小美人儿,周恒你认识吧?”
一听到周恒的名字,林亦白的大脑终于恢复了思维。
对了,今天是他精心为男朋友和自己准备的洞房花烛夜,男朋友准备了红酒,他向来不胜酒力,一杯就醉了。
再看眼前的场景,林亦白什么都明白了,他拿出手机来给周恒打了个电话。
那边响了好几遍才接了起来,周恒十分意外的声音传来:“白白?你……你怎么现在就醒了?”
林亦白声音十分冰冷的问道:“那个长得像猪一样的男人是你安排在我房间的吗?”
石勇:……等等,像猪一样的男人?
周恒半天后才道:“不是的白白,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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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把自己的男朋友送去别的男人床上?他许诺了你什么?”
林亦白的声音冷的吓人,但很快就闭了闭眼睛,说道:“周恒,我们分手吧!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石勇这才开始一遍一遍的解释:“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那个周恒说了,小美人是同意的,就是喝了点酒喝醉了。我怎么知道是他把人给灌醉了啊!哎……秦少,您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秦也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是和警察解释吧!”
这时,警察来了,直接把石勇带走了。
林亦白也要去一趟警察局做个笔录,许池砚陪着他,做完笔录后,周恒也被叫了过去。
他还想对林亦白说些什么,林亦白却连个正眼都没看他,拉着许池砚走了。
只是一坐进秦也的车里,林亦白就再也控制不住,趴到许池砚的怀里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呀!小池,我做错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许池砚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恶人的错!我……我也是无意间听到了石勇打电话,才知道他和周恒要对你做局。可我怕你不信,这才悄悄跑来看看的。没想到,刚好在电梯厅里碰上他们。我知道你肯定很难过,难过就哭一会儿吧!”
林亦白哭了十几分钟,才擦了擦眼泪道:“谢谢你,小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要被蒙在鼓里多长时间。如果今天晚上真的被他得手了,我肯定会恶心死的。”
刚刚林亦白评价石勇猪一样的男人,可见石勇在他眼里的形象有多难以接受,他其实和许池砚一样,都是颜控。
哪怕找金主,上辈子他找的金主也都是有钱人里的帅哥。
林亦白长得好看,有这个资本,周恒却一点都不珍惜,如此这般的利用他。
刚刚做笔录的时候他都听到了,吸着鼻子道:“周恒拿我的第一次换了一个两千万的项目,想不到,我还挺值钱的。”
许池砚也忍不住苦笑了一声,心想他们也真是难兄难弟了,一个初夜卖了三千多万,一个被迫卖了两千多万。
不同的是,许池砚自己挑的对象,心甘情愿,林亦白却是被做了局,这种事是个人都会留下心理阴影。
本来今天晚上他还想好好陪陪秦也的,但是眼前这个情况……
谁料秦也还挺懂事,说道:“你朋友今天晚上肯定受到了惊吓,要不你好好安慰一下他?那个……我明天再去找你。”
许池砚十分感激的说道:“好,那我明天直接回公寓找你吧?”
秦也应了一声,把两小只送回了酒店,自己则回了酒店后面的公寓。
一关上门,林亦白就骂了一句:“妈的人渣,亏我精心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白白浪费了我半年的感情!我要真想找金主,还轮得到他周恒吗?”
13. 第 13 章
许池砚拉着林亦白的手重重的点头:“就是就是,我知道小白最有魅力了,连香江那位家主都能搞得定……”
林亦白一脸无语:“小池,你在瞎说什么呢?我哪儿认识什么香江家主啊!”
等等,好像说漏嘴了,上辈子林亦白把香江那位大佬迷的五迷三道的,每周都要飞一趟京城,就是为了和林亦白睡上一次。
但也只是林亦白的金主之一,两人维持了一段露水情缘。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说道:“哎呀,我就是想表达白白你魅力无限长得漂亮嘛!就凭你这条件,别说找金主,未来在娱乐圈也一定会一炮而红的。”
林亦白终于被他给逗笑了,说道:“那是那是,我肯定会成为大明星的!就是……现在连剧本都没有呢,该死的周恒,都怪他,害得我现在要重新找经纪公司挂靠。”
许池砚立刻道:“找什么经纪公司啊!我要自己成立一个工作室,你干脆来我这里好了。反正秦也给我投了三千万,这个短剧可能连一百万都花不到,不如你也签过来,刚好我这里有很多剧本,你随便挑啊!”
这时许池砚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啊,自己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去拍短剧?
有这么好的资源,他可以多请几个导演,多找几个演员,多拍几个短剧,把上辈子注定会火的短剧类型全拍一遍,那岂不是发了?
这时候短剧才刚刚开始,投资小,回报率高,经常以几十万的投入动辄撬动几千万上亿的回报收益,可以说是相当可观了。
林亦白也反应过来了,说道:“对哦,你现在有钱了,我完全可以让你当我的金主呀!”
许池砚吓的赶紧摆手:“别别别,我……我不好这口儿……”
林亦白笑的前仰后合,晃着他的胳膊道:“哥哥,你可以好这口儿,想不想试试弟弟香不香?”
“去你的!”许池砚一把推开林亦白,他一想到自己压在林亦白身上,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心想他果然是不适合做攻的。
虽然他确实长得不矮,也不够瘦弱,相较于林亦白的纤盈,气质上一眼确实看不出他是个受。
许池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动力,直接给助理发了信息,让他把剧本儿送过来,让林亦白随便挑。
林亦白看到那些剧本儿眼睛都直了,一边挑一边道:“这可真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这么多的剧本儿!啊啊啊还有双男主?小池,我们拍这个吧!”
说着他把那部名为《绝世倾城》的双男主短剧剧本递给了许池砚,许池砚接过后也点了点头:“这个本子很好,如果拍的好,会成为现象级的大爆短剧。”
可惜,前世这部短剧的两个男主相继塌房,一个被三任前女友相继出来锤死,一个则因为该税的没税,不该睡的却睡了而再也没出来过。
可惜了这么好的资源,也可惜了这个班底里的其他演员。
见林亦白感兴趣,许池砚当即问道:“你认真的?真的想演?”
林亦白点头:“认真的呀!你看,男主受是乱世名伶,需要有一定的戏剧基础。你想想,我家是什么世家?”
许池砚当即反应过来了,说道:“对啊!你妈妈是大青衣,你爸爸是唱小生的,你爷爷也是从事戏剧相关的工作,你来演这个角色真的很合适啊!”
林亦白嗯了一声:“还有男主狼,虽然……你这身材可能不够魁梧,但你可以在军靴里垫上增高鞋垫嘛哈哈哈哈!”
许池砚气结:“好你个林亦白,竟敢嘲笑我矮!我哪里矮了?我现在一米七九!不穿鞋!随便穿双鞋就超过一米八了!我哪里矮了?”
“哈哈哈哈我错了小池,你不要挠我了好吗?我矮,我矮!我才一米七五,哈哈哈哈我最矮了!哎呀烦死了,我还能长个儿吗?”
许池砚也跟着哈哈哈哈,心想恐怕是不能了,你这辈子可能就定格到一米七五了。
身高一直是林亦白的痛点,和他搭戏的女主却一个赛一个的高,他抱也抱不动,背也背不起,而且他的体重只有一百一十多斤,以至于圈内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林姨娘,真的太柔弱了。
两小只疯闹到半夜,林亦白竟然真就没那么伤心了。
尤其是许池砚当晚就成立了《绝世倾城》剧组,直接拉了工作人员进来,让经纪人于姐去筹备这部短剧,还给出了几个主要参演人员的名字,点名让他们参演其中的几个重要角色。
于姐虽然不解,但还是很快便接收了工作指令,当天晚上便给出了工作计划,并做好了PPT发到了许池砚的邮箱。
当然,他发现这封邮件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林亦白睡的倒是挺踏实的,两人醒来后一起洗漱去了剧组,许池砚也没让他签合同,就当是挂靠在他的工作室名下。
于姐则注册好了工作室微博,工作室的名字也很直白,就叫洗砚工作室。
上午于姐亲自来找他,问他:“确定好了,下一部拍《绝世倾城》?”
许池砚摇了摇头,他抬头对于红笑了笑,说道:“不光拍这一部……”
说着他又拿出了三个剧本:“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进入酬拍计划。”
于姐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问道:“这……会不会太多了点?小许啊,我明白你是个有事业心的,可一下子安排这么多工作,我怕你会吃不消啊!”
许池砚轻笑:“于姐你放心,不是我自己拍,我给您一个名单,您去找这些演员,让他们来拍。我们来投资,行吗?”
于姐看着被挑出来的那几个剧本,有些意外于许池砚的决定,没想到小朋友除了当演员,还有了投资的想法?
不过她作为经纪人,倒是没有任何质疑的立场,因为她被秦也挖过来的时候就说过,这个小工作室账上的所有钱都是给许池砚玩儿的,只要他愿意,哪怕是把钱取出来当花撒,他们也没有立场反对。
于红点了点头,应道:“好,这些都交给我,你不用操心。三个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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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一周内成立,导演我也会挑业内口碑较好的。还有王双全,他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不住,已经请辞了。你后面的戏也不多了,新导演明天就到,再给你现在拍的短剧收个尾这部剧就可以杀青了。”
许池砚心想算他王双全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可能是听说了昨天石勇的事也害怕了,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石勇。
那他还真是想多了,只要他别找死,许池砚还真懒得找他麻烦。
在于姐的运筹帷幄之下,三部短剧的项目火速上线,被请来的演员都有些懵了,没想到他们会受邀出演短剧的主要角色。
人人都说现在是影视行业的寒冬,以前随便拍点什么都能火,现在竞争激烈又内卷,一个角色上百个人抢,能直接受邀,可以说是天上掉馅儿饼。
但这个洗砚工作室又是名不见经传的,虽然不知道靠不靠谱,可给出的条件这么好,没有人会拒绝。
哪怕拍出来播不了,播了也没什么水花,能赚点钱也是不错的。
秦也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眼睛笑出了桃花纹,他吹了一声口哨,问一旁的狐朋狗友:“你们看短剧吗?”
狐朋狗友A说道:“短剧?不看,我妈看,天天看,一集三毛钱,她一晚上追了三百多集……”
狐朋狗友B说道:“巧了不是?我妈也看,不光她自己看,还发家族群里带着我姨我姥姥我姑她们一起看,她是那个什么短剧APP的金牌会员,一个月花好几百。我就纳闷儿了,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女人扯头花,脑残剧情看的人脚抠地。”
秦也啧了一声,说道:“你们懂什么?那是因为没有人会拍,也没有人会演,我老婆拍的一定不会差。”
听说小朋友最近杀青了,这几天小朋友忙没去找他,他要杀青了,是不是可以接回家来亲近亲近?
虽然晚上也是会聊聊天,发一些暧昧拉扯的短信,但终究还是把那具温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最让他心悸。
于是秦也给许池砚发了条信息:“晚上来我这里吗?”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许池砚却半天没给他回信息,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小朋友特别乖,一般只要不是半夜给他发信息,他都会给他秒回,这次他等了十几分钟,却还没给他回信息。
秦也的心里有些猫儿抓似的难耐,他刚要给许池砚打电话,就看到包厢里走来一个身影,正是京城德高望重的一位长者,在这四九城里,人人都要给几分面子的霍九爷。
一见霍九爷来了,秦也这帮纨绔子弟赶紧起身迎接,秦也更是上前扶住他老人家恭恭敬敬的说道:“九爷,您怎么来了?早说您过来,我派人过去接您啊!”
霍九爷穿了一件唐装,看上去威严古板,对秦也却笑得慈祥,乐呵呵的拍着他的手背道:“我这不是听说你又和陆家那小子起了点小冲突,过来给你们说合说合了吗?你个臭小子,就是年轻气胜。咱四九城里到处都是沾亲带故的,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14. 第 14 章
秦也一怔,心想原来是为这事儿,呵,姓陆的那个活不起的老登!
上次撞车的事儿,他是心里有气,于是明里暗里给陆家的生意使了不少绊子。
尤其是这次拍卖会,他拍走了陆家老爷子中意的一块怀表,又高价挂在二手表台上,让陆修铭花高价又从他这里买走的。
还有陆家的皮革生意,合作的几个供货商突然提出了中止合作,一大批订单延误,让陆家损失了几千万。
当然了,陆修铭也没少给秦也穿小鞋,秦也需要的高精设备,有一个零件是只有一家工厂能生产的,结果让姓陆的斥巨资买下来了。
秦也找不到这个零件,只能花高价去海外买,成本一下子翻了十倍不止!
这两家打得如火如荼,本来是只有他们自己的事儿,可城门失火秧及池鱼,两家这不是都涉及线上电商和线下商城么,最近在不顾本钱的发放消费券,导致顾客线上疯抢,线下排队,全涌去了两家的商城囤货。
导致周边的商家门庭冷落车马稀,连续半个月营业亏损,一个个怨声载道,这才有人想起了这位霍九爷,想让他出面给说合一下,让这两尊大神别打了,给他们下面这些小虾米一些活路。
秦也闻言混不吝的笑了笑,扶着霍九爷坐到了上手,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还要劳烦九爷爷您亲自跑一趟。只要您老一句话,谁还能不卖您老一个面子?只是……我确实能不计前嫌,但不知道陆修铭那……那人答不答应啊!”
霍九爷乐呵呵道:“你个臭小子,人小鬼大!行了,我一个人说也不顶用。这样,明天我在锦沅府订上一桌,你们两方都过来。咱们心平气和的坐下谈谈,怎么样?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上上辈儿的恩怨,就别拖到你们这些小辈儿身上了。”
秦也点着头打着哈哈,霍九爷的面子他不能不给,心里却想着他的小媳妇,说了十几分钟话,看了七八次手机。
直到送走了霍九爷,秦也才收到了许池砚的回信:“对不起,刚刚叶大夫通过我微信了,我和他聊了一下。他说今天晚上让我带我爸去他的诊所面诊一下,所以……明天可以吗?明天我会给你赔罪的。”
秦也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咧着嘴回信息:“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刚好明天我带你去个局,也算见见世面。”
许池砚回了一句:“嗯嗯/可爱”
秦也的嘴角就这么快要咧到耳根了,高兴的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问他一句姓什么,他可能都答不上来。
狐朋好友看不下去了,把他那不值钱的样子拍了下来,发到了他们的小群里:“提问,也哥再这么下去,会不会被那位妲己娘娘迷得丢了江山?”
“我操?我这辈子没见过也哥这么笑过,这也……忒不值钱了!”
“怎么看着像狗看见肉骨头似的,不对……像猪八戒看见嫦娥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确实,不是……谁这么大魅力,把也哥迷成这样?”
“听说……是咱们H大的校草,叫许池砚。”
“长的好看吗?有照片儿吗?”
“.JPG,.JPG,.JPG……”
“我……操!我操操操操操!难怪也哥这么不值钱,这他娘的……哪儿来的帅逼?”
“啧啧啧,真是个美人儿,也哥怎么追上的?”
“那就不知道了,啧,不愧是也哥,这模样儿的怕是连正眼都不会看咱一眼吧?”
“别说这模样儿的,隔壁班班花都要骑到丙子头上拉屎了,他天天天舔狗似的给人送包包呢。”
“哎哎哎,说也哥呢,扯我干什么?我就是跟她玩玩儿,到手就腻了,没意思。”
“也哥,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啊?”
半天后,秦也才终于点进了群里,看完聊天记录后骂了一句:“都他娘的滚蛋!以后谁也不许乱发他的照片,以后见到人尊重一点儿,那是你们嫂子!”
而此时的许池砚终于带着许凝来到了予安堂中医门诊楼的门前,此时天色已晚,门诊里没什么人,许池砚和许凝挂完号以后便上了二楼。
叶予安穿着白大褂坐在一排中药柜的前面,他看上去比许池砚想象的要年轻很多,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得挺英俊,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见他们来了,叶予安朝他们招了招手:“过来坐吧!是秦也介绍你们过来的?”
许池砚点头应道:“是的,您是叶医生吧?您好叶医生,我叫许池砚。”
叶予安在他脸上观察了片刻后道:“你看上去挺健康的,所以……是这位先生要看病?”
说着,他便把目光转向了许凝。
许凝微怔,随即笑了笑道:“叶医生真厉害,还没看就猜到是我生病了。”
叶予安轻轻笑了笑,说道:“那倒也不是还没看,咱们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看这位先生的面色,苍白无血色,怕是有气血亏虚之兆啊!”
这回许池砚是真的心服口服了,他当即朝叶予安点了点头:“是的叶医生,我爸爸他就是严重贫血,没有缘由的严重贫血!”
“哦?”叶予安来了兴趣,他从桌案后面走了出来,来到了许凝的面前,抓住他皓白的手腕把了一下脉,眉心当即蹙了起来:“这……这脉象确实太奇怪了,我行医一辈子了,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脉象……”
许池砚有些担忧的问道:“医生,我爸他的问题很严重吗?”
叶予安歪头朝父子俩看了一眼,轻声笑道:“你爸?原来你们是父子?你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兄弟。”
许凝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要孩子比较早,所以……”
叶予安可能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了,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许先生长得太年轻了,最多也就三十岁的样子。不过……您的身体却过于虚弱了,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更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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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是,这位许先生的阴阳严重失调,但他又找不到病因,这种阴阳失调一般是妇人产后亏虚所致,可他却是个男的……
叶予安眉心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他抿了抿唇,问道:“许先生是否有过出血过多的情况?”
许池砚立即答道:“有有有,我爸爸在很多年前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但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他流了很多血,头也受到了严重的撞击。”
叶予安舒展了眉心,点头道:“这就是了,那他一定是车祸后没有得到好的休养吧?”
许池砚心想应该是的吧?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爸爸,没有妈妈,爸爸一个人把他养大,肯定是很辛苦的。
许池砚问道:“那……医生,能治吗?”
叶予安抿了抿唇:“情况有点复杂,我暂时找不到病因,不过可以暂时控制一下病情。他这种情况,必需要安养,切忌操劳。我说得直接一点,能躺着不要坐着,能坐着不要站着。适量的运动,练练太极、八段锦,或者五禽戏,但每日运动不得超过四十分钟,且需要分两次进行。”
许凝忍不住了,问道:“坐月子吗?”
这话把叶予安给逗笑了,说道:“这个形容也没错,就是坐月子。你们知道妇女生产完后为什么要坐月子吗?就是要把身体亏虚的养回来,只有月子坐好了,身体才能慢慢恢复。许先生的身体以前亏虚的太厉害,阴阳失调的也太严重,所以才会让气血严重亏虚。但这也不是重点……我短时间内还找不到病因,这确实是个疑难杂症,难怪秦也会把你们推给我。这样吧!许先生,您每个周一来我这里,我随时对您的身体进行监控,直到找到病因为止。”
许池砚点头:“好,没问题,我每周都会带他过来的,谢谢叶医生。”
叶予安道:“不用客气,是我该谢谢你们。最近真的过于无聊了,这个病症倒是激起了我几分兴趣。”
他这个中医诊所一到周末就人满为患,但接诊的都是他父亲的弟子们,他只想研究那些棘手的杂症。
但医生找杂症,比杂症找医生更难,没办法,叶予安只得经常往国外跑,以期把中医的戒毒之术应用下去。
可惜,国外毒品横行,戒毒就是动了资本家的蛋糕,这一行让他大失所望,可见唯利是图才是资本家的本性,根本就不会顾及普通人的生命。
许池砚一听叶医生这么说,当即高兴了起来,心想难怪上辈子他和爸爸看尽了名医都没能把他血液里的毒素清理干净,原来是方向错了,这许池砚瞬间有了信心。
说不定他爸这病的怪异之处,还真就中医能破解得了。
叶予安给许凝开了一周的中药,让人熬成药汁后装进一次性包装袋里,每次喝的时候只需要用温水热一下就可以。
道别了叶医生,在回去的路上,许凝有些好笑的说道:“晨晨,叶医生说的会不会有些夸张了?我这正当壮年,还是个男的,做的什么月子啊!”
15. 第 15 章
这个做月子的梗又把许池砚给逗笑了,他握着许凝的手道:“爸,叶医生只是跟您开个玩笑,他的意思是让您多休息。再说了,你劳累了这么多年,我现在也能赚钱了,您也确实该休息休息了。”
许凝却并不赞同:“话是这么说,可你才刚刚读大一,哪就到了休息的时候了。你的工作也不容易,拍一部短剧这么辛苦,我怎么可能躺的这么理所应当。”
许池砚道:“现在可不一样了,我和秦也在合作投资短剧。他出钱,我来找剧本和演员。现在已经立了四个项目了,加上我拍的这个,很快就能有回报。你放心吧爸爸,很快我就能赚很多钱的!”
一开始他还担心,欠秦也的三千万,怕是猴年马月也还不完了。
如果好好拍几部短剧,运气好一部就能赚到三千万。
比如上一世那部《风月诡谭》,上线不到一个月便赚了上亿,可谓是盆满钵满。
对,《风月诡谭》也可以纳入立项了……
还有他现在拍的这部校园短剧,在上线后也算小火了一下,只是当时很多人吐槽男主又矮又娘炮,配不上女主周媛媛的美貌。
现在这短剧已经归属于他的工作室了,盈收应该也不会太差。
许凝闻言点了点头:“也好,那你更得多谢谢小秦,改天再请小秦到家里来吃饭吧!我还挺喜欢这孩子的,长的又帅又懂事,一看就家教很好。”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心想如果你知道他是你儿子我的金主,还会喜欢他吗?
但这件事还真不能怪秦也,是他勾引的秦也,他知道自己有这个资本,否则上一世圈子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想包养他。
两人回到家后,许池砚发现门口放了一个很大的包裹。
许凝问:“你买东西了?”
许池砚也很意外,摇头道:“没有啊……”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也发来的信息:“衣服收到了吗?明天的私宴略微正式,给你买了套西装。”
许池砚赶紧改口道:“哦,是……是明天有个会要开,那边要求穿正装,我就在网上买了一套。”
许凝没多想,只道:“你成年了,确实需要一套西装。明天是剧组有会要开吗?”
许池砚心虚的点头:“呃……是,剧组比较正式的一次会,因为工作室刚刚成立,经纪人什么的都要参加。”
他越说越心虚,心想果然还是从小太乖了,极少撒谎,一撒谎就脸红。
还好,许凝这个人心还挺大的,他也没再多问,而是进了厨房。
许池砚无奈,想让他爸休息一会儿出去吃,可许凝就是不同意,觉得外面的东西不健康,只是做个饭,又不是什么辛苦的工作。
晚饭后,父子俩难得的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许池砚却看的有些心不在焉。
秦也一直给他发信息,聊的内容有些暧昧,说想他,让他明天聚会结束后去他那里过夜。
过夜会发生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虽然已经有过两次了,可许池砚还是觉得紧张,以至于握住手机的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可能是喝了中药,许凝看了半小时电视就哈欠连天了,于是父子俩各自回了房间。
明天既然要去金主那里,那他就得好好做做功课。
又找林亦白要了几个小视频,发现除了可以用身体取悦另一半外,竟然还能用上各种小工具和各种性感的情趣服装。
他看完第一部就看不下去了,整个人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一样。
他心想天菩萨啊,这情人他就非当不可吗?
可一想到秦也给他解决的困境,帮他爸找的医生,他再次大义凛然的点开了小电影。
人不能忘恩负义,秦也喜欢他,他最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具身体,和这张让人觊觎的脸。
既然他喜欢,那自己就极尽讨好,这是他能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了。
这一夜,他不光学会了脐橙,学会了深喉,学会了蚂蚁上树,还学会了用各种小玩具,穿怎样的□□内衣更能挑起恋人的性趣,还在深夜激情下单了这些需要的小东西。
以至于他晚上睡着以后梦里都是和各种各样的秦也OOXX的场景,早晨起来的时候更是意料之中的……梦异了。
他趁着他爸还没醒,跑去卫生间把内裤洗了晾到了阳台上,心想叶医生的药效果还不错,许凝同志这一夜竟然睡了十个小时之久。
挺好的,从前他确实过于操劳了些。
尤其是他上高中的时候,每天早晨不到六点就爬起来给他做早餐,晚上还要直播到凌晨,白天偶尔会睡一会儿,多数时候都在教小朋友画画。
他便没有打扰许凝,悄悄换好西装背好背包,推开门去楼下吃早餐。
只是吃早餐的时候好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女生朝他这边窃窃私语,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叹息声:“好帅……真的好帅啊!是明星吗?不认识啊……好像是从这个小区里出来的!也太帅了吧!”
许池砚平常穿衣服很低调,虽然脸够帅,但只要他足够低调,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脸。
但今天确实是失误了,秦也给他挑的这套西装过于出挑,袖扣上还有一颗硕大的水钻,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台领奖。
由于过分吸晴,他匆忙吃了几口饭,打了辆车便去了和秦也约好的地方。
到了以后才发现来早了,大少爷还没到,他只得躲去了隔壁的便利店,结果又被围观了,问他是不是明星,可不可以合照签名。
在被告知是短剧演员后,立即有人问他拍过什么剧,许池砚好脾气的一一回答,只是等人的这一个多小时里,他觉得有一个多世纪那么漫长。
好不容易等到了十点多,大少爷终于姗姗来迟。
他从便利店里一出来,远远就看到了大少爷那辆拉风的骚橙色超跑。
秦也从跑车里出来一甩车门,围着许池砚的小姑娘当即被吸去了目光,他第一次觉得秦也这么可爱,解救他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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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秦也就快步朝他走了过来,周围瞬间陷入一场无声的尖叫中,更是有咔嚓咔嚓的手机拍照声传来,还有刻意压低却还是传到耳中的交谈声。
“啊啊啊快看,那个帅哥是去找刚刚那个小帅哥的!”
“天哪好养眼,第一次见两个帅哥扎堆出现的,还都是天花板级别的。”
“看到那帅哥开的跑车没有?八位数,全球限量款,你想买还不一定能买到。”
“牵手了牵手了!他们是一对儿吗啊啊啊?”
“我不管他们就是一对儿!这也太帅了啊啊啊!难怪我同学一直嗑CP,这一对真的好好嗑啊!”
“我哭了,这么帅,内娱如果有这么帅的就好了,真的看够了资本家的丑孩子们了QAQ!”
……
许池砚扯着秦也的手就往锦沅大厦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小声埋怨:“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秦也却还在那里和他开玩笑:“哟?怎么,想我了?”
许池砚无语,小声道:“不是……”
“啊?不是啊……”秦也的语气里透着失望。
许池砚赶紧解释:“也不是……”
秦也低低的笑,在他耳边问:“那到底是还是不是?”
许池砚拉着他进了电梯间,终于没有人围观了,他松了口气小声答:“这个话题我们回去再聊好吗?”
秦也看着他微红的耳根,终于笑出了声,说道:“好好好,听我老婆的。咱们先上去,陆修铭那个老登怕是短时间内到不了。我早和你说了我去接你你还不听,你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不被围观才怪。”
他刚刚走在大街上,第一眼就看到了亮眼的许池砚,心想我老婆可真好看,简直好看发财了!
两人一起上了楼,做东的霍九爷已经到了,秦也赶紧上前扶住他道:“九爷,您老来得可真早啊!咦?姓陆的还没到吗?真是的,怎么能让长辈在这里等。”
霍九爷拿拐杖敲了一下秦也,骂道:“你个臭小子,差不多得了,今天是奔着和气生财来的,不许再给我扯那些没用的了,听到没有?”
秦也挠了挠鼻子,清了清嗓子,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对了九爷,跟您介绍一下,这是许池砚,我的……好朋友。”
许池砚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十分礼貌了叫了一声:“前辈好。”
霍九爷推了推老花镜,被这少年惊艳了一下,却又觉得这少年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只是乐呵呵的说道:“你好你好,年轻真好啊,帅!”
刚要十分得意的笑,身后的电梯就打开了,一个穿着十分随性的青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青年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打扮的很骚,比秦也还骚,一出电梯就乐呵呵的和秦九爷抱了抱,热情的喊道:“九爷,您老也是老当益壮啊!”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也,然而目光却略微的一偏,在看到许池砚的时候,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16. 第 16 章
霎时间,陆修铭的脑子嗡的一声,下一秒,他便飞一般的走到了许池砚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半天后,拉住他的手道:“阿……阿秋?”
许池砚:???
许池砚一脸尴尬的转头看向秦也,心想这位大佬是什么意思?
阿啾?感冒了?
秦也则一把将陆修铭推开,有些不悦的说道:“干什么呢?别动手动脚的,一把年纪了老不正经!这是我朋友,我秦也一个人的朋!友!”
后面朋友两个字,秦也故意咬得很重,强调了他们非同一般的关系。
陆修铭的眼睛却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许池砚,最后终于摇了摇头,心想确实不对,于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许池砚礼貌的对陆修铭笑了笑答道:“我叫许池砚,十八岁。”
是了,他才十八岁,如果阿秋还活着,他应该三十八岁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眼前这个许池砚,明显还是个学生,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身形,像极了他那位朝思暮想的故人。
陆修铭的眼神暗淡下来,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阿秋还活着,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是会喜极而泣,还是会怨他怪他?
不,他不会怪他,只要他能回来,哪怕付出天大的代价,他都毫无怨言。
可惜,人死不能复生,阿秋已经死了,又怎么可能出现呢?
陆修铭还想再说些什么,霍九爷的声音便从身后传了过来:“修铭啊,来了也不先和我打声招呼,怎么还跟一个小朋友聊上了?”
这会儿陆修铭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霍九爷,上前朝他招了招手道:“九爷,您老人家往这儿一站就是主角儿,谁还能抢了您的风头不成?”
霍九爷呵呵笑了两声:“你说话倒是好听,就是不办人事儿。你倒是数数,多长时间没到我那里坐坐了?”
陆修铭一脸的混不吝,这四九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可是京城首屈一指的混世魔王,初代纨绔,又命好到离谱,没有任何人敢惹他。
这可不光是有钱的事儿,陆家在京城的支支脉脉,可谓是盘龙卧虎,牵一发而动全身。
当然,陆家的子弟也鲜少有像陆修铭这样的,身为主脉唯一的后人,白白占了一个好人的位置,空落了一个情种的名头。
陆修铭赶紧伏低作小的赔不是:“哎哟我的九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您老看看怎么罚我?这样……酒上来了,我先自罚三杯。”
说着他端起新上的茅子,满满的倒了一杯酒,仰脖一饮而尽。
霍九爷也不是故意埋怨陆修铭,见他喝了一杯酒后当即摆了摆手:“行了,你少喝点儿。回头你爷爷见了我又得跟我念叨,今天咱们可是有正事儿呢。来来来,小也,你也带着你的小同学过来坐。”
许池砚被秦也拉着坐到了下手,霍九爷趁机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这孩子长得像谁了,像聂家那个养子聂忱秋啊!
聂家这十几年在国内可以说是如日中天,都快赶上陆家和秦了。
当然,老牌豪门的底子还在,一时半会儿是超不过去的。
就是聂家的手段多少有些上不得台面儿,吞了好几个中小家族,采用的方法也在红线的边缘横跳,在他看来迟早是要爆雷的。
但不得不承认,聂家的现任家主确实有雷霆手段,就算豪门圈层里的各个大佬再看不惯,聂家也确实挤进了决赛圈儿。
当年聂家为了上位,不惜把家族里皮相最好的少爷送到陆家给陆修铭当伴读。
那时候很多人还嘲笑聂家,还真把陆家当皇帝舔了,给太子爷送了个年轻漂亮的伴读。
一开始陆修铭也确实很看不上这个漂亮的小跟班,他知道聂家肯定是有目的的,要么想从陆家捞资源,要么就是想要陆家的人脉网。
但谁也没想到,聂忱秋还真有两下子,不到半年就把这位太子爷拿下,成功掰弯陆修铭,两人爱的死去活来,如胶似漆。
圈内人也从一开始的瞧不上聂家的跪舔,转而开始佩服聂家家主的手段,还真让他搭上了陆家这棵大树。
那几年,正是聂家发展的最快的几年,靠着这位太子爷,迅速在京圈儿蹿升起来。
只是京城有陆家和秦家这两条地头蛇在,不得已南迁,退居环京线,但如今也已发展成了华国内top10。
霍九爷看着许池宴的眼神眯了眯,心想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许池砚被看得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虽然他上辈子在娱乐圈里混,像这样的场合也经历过不少,可像他这样的小虾米,也确实没见过这么大的神仙。
秦也意识到了霍九爷的目光,开玩笑似的说道:“九爷,您老也觉得我们家小池长得帅是吗?好眼光,他可是我们H大排名第一的校草。”
霍九爷回过神来,冷冷的笑了一声道:“你小子,可从来没带人到我眼前来过。我可是要警告你,不要胡作非为,你父母那里,可是天天和我通信的。”
秦也当然不怕霍九爷把他的小池的事告诉他父母,能把他带到霍九爷跟前,说明他早就有了想法,便乐呵呵的说道:“九爷爷您放心,我可不像某人,从来不胡作非为。”
一旁的陆修铭不乐意了,敲着桌子道:“唉唉唉,小子,今儿这事儿我过来是给九爷面子。你小子别得寸进尺,否则咱商场上见真章。”
秦也也不惧他,抬眼看向陆修铭道:“好啊!谁怕谁?”
霍九爷拐杖一敲,大声的清了清嗓子道:“行了!你俩要是再这么吵,也不用在这儿坐着了,都滚蛋吧!从此以后,也不用再叫我爷爷,咱们三家儿就散伙儿吧!”
两个晚辈终于消停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霍九爷倒酒,各自说了几句软乎话,霍九爷这才消了气。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家,平常小打小闹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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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看着就要过年,谁家的生意都不好做。各家都拖家带口,有数不清的人要养。今天你俩就一起喝个酒,能过去就过去算了。再这么闹下去,各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陆修铭点头:“九爷您说的是,这件事确实是我的不是。这样好了,我先提一个。我说什么也年长个十几岁,没带好这个头,自罚一杯!”
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也也表了态,谁家做生意都是想赚钱的,虽然他们不在乎这点儿蝇头小利,但光往里砸钱的事儿也确实不能一直搞。
在霍九爷的说合下,京城这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商战就这么告一段落。
老人家精力不济,下午吃完饭便在助理的陪同下回了宅子。
陆修铭却不知道犯了什么病,说什么也要叫上一堆人,请他们去KTV里继续第二把。
两人刚刚破了冰,而且霍九爷也说了,老辈子的事儿该过去的就过去,不能让下一代继续嗑碰下去,秦也便给了他这个面子,带着许池砚一起去了KTV。
包厢里来了不少秦也的狐朋狗友,他们一见到许池砚就起哄叫嫂子。
许池砚人麻了,头疼的躲到了角落里。
秦也知道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刚要问他要不要先回去,许池砚就找了个理由去了卫生间。
一出包厢,许池砚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他上完厕所洗手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是秦也的男朋友?”
许池砚抬头,镜子里是陆修铭的身影,他礼貌的摇了摇头,答道:“不是。”
陆修铭皱了皱眉,骂了一声操,说道:“这小子心术不正,别和他玩儿,你还年轻,应该好好读书。”
许池砚有些无语,心想自己和这位大佬第一次见面,他是不是管得有点儿宽了?
许池砚尴尬的说道:“陆先生,感谢您的好意,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陆修铭见他要走,两步上前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寒门子弟考上H大不容易,像像学的表演系也是个烧钱的专业,更是个需要人脉的专业。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资助你。你的学费,生活费,我都可以帮你出。你现在可能不在乎,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跟姓秦的在一起,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许池砚无奈了,心想陆家和秦家到底有什么过结,为什么这俩人互相这么看不上对方?
许池砚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到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姓陆的,和我在一起不是什么好的选择,难道和你在一起是什么好的选择吗?人人都说你陆大公子是个大情种,怎么,看到好看的也想撬墙角了?”
说着秦也上前拽住陆修铭的衣领,声音沉冷的说道:“我再说一遍,小池是我的人,你别想染指他!”
陆修铭一把推开秦也,说道:“你的人?呵呵,你爱他?那我教教你,什么叫爱!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会说出他是你的人这种话。”
17. 第 17 章
眼看两个人就要掐起来,许池砚赶紧上前拦到了秦也的面前,说道:“秦也,你喝醉了。”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陆修铭:“多谢陆先生的好意,我现在挺好的,真的不劳您费心。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就这样,许池砚拉着秦也离开了包厢,徒留下陆修铭一脸迷茫的站在那里。
像,真的太像了,为什么这么像?
但他心里明白,他不是聂忱秋,聂忱秋虽然外表看上去恭顺温和,但他眼神里透着锋芒毕露的凌厉。
他是一个光芒万丈的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所以他才会被他吸引,被他拿捏,深深的迷恋上了他。
眼前的孩子却没有那些凌厉,虽然外表也是恭顺温和的,可他骨子里却让他感受到了丝丝的清冷。
与他……年龄不符的清冷。
陆修铭闭了闭眼睛,心想他不是阿秋,他不是阿秋,阿秋已经死了,早就死了,他只是和阿秋长得像……
但他的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开始焦躁不安,从聂忱秋死去的第二个月,他就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如果不是他在第二天收到了聂忱秋邮寄给他的生日礼物,他可能早就死在了那个失去他的夏天。
这些年,那封被他盘包浆的信,是他活下去的信念。
可刚刚看到那孩子后,许久不曾发作的心理疾病竟然又发作了,大脑的长鸣声仿佛机器故障一般嗡嗡直响,他用力按着狂跳的太阳穴,头疼仿佛溺水一般袭来。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阿诚,锦沅旁边的KTV,来接我。”
助理很快便接上了他,回到住处后,陆修铭吃了藏在抽屉里的药,又拿出了那封阿秋在生日那天寄给他的信。
他说:修铭,我的爱人。今天是你二十二岁的生日,我提前为你准备了生日礼物。礼物很简单,是我在入秋时做的明信片,入冬时摘的枯草,开春时萌芽的种子,以及盛夏里晒干的一束玫瑰。
我常常想,我们的爱情可以持续多久,是不是真的久到我们一起躺进坟墓里。但书上说,情深不寿,如果我们有一个人提前走了,另一个会不会很难过?
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你走了,我怕是会痛不欲生吧?
但如果我走了,我却不希望你难过。因为人生是一场一场的轮回,或许我们还有下一场不期而遇呢?如果可以,请你带着四季,去我的墓前,把它们说给我听。
还有,修铭,我爱你,希望我们三餐四季,永远在一起。
好久没哭的陆修铭,在再次读这封信的时候,又哭的像个孩子。
他说人生是一场一场的轮回,所以今天出现的许池砚,是你赐予我的另一场轮回吗?
陆修铭猛然站起身,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阿诚,查一查秦也和许池砚到底什么关系。”
半个小时后,陆修铭收到了许池砚的所有资料。
如他所料,许池砚的的确确是秦也的情人,秦也为他一掷千金成立了工作室,买下了一整个剧组给他当玩具。
阿诚做事很全面,还给他送来了许池砚的所有信息,单亲家庭长大的江南渔村小孩,优秀的小镇做题家,自幼丧母,跟着父亲长大。
陆修铭按了按太阳穴,不论怎么看,许池砚都不可能和他的阿秋有任何关系。
甚至许池砚出生的时候,距离聂忱秋出事已经过去了半年多。
陆修铭有些失魂落魄的想,或许阿秋只是随手写下了一些当时的感想,什么轮回不轮回的,他从小都不信这些,可自从阿秋出事以后,他比谁都希望人有轮回。
今年的京城雪似乎特别多,在许池砚和秦也回公寓的路上,天空又扬扬洒洒的飘起了小雪。
秦也看上去情绪有些不佳,许池砚知道他不高兴了,把手覆上他的手背道:“不高兴?”
秦也摇了摇头,骂了一句:“我跟你说,他妈的姓陆的就是个神经病,你以后一定要离他远点儿!”
许池砚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和他……有什么过结吗?”
秦也啧了一声:“我倒是和他没什么过结,唉,其实都是我爷爷那辈儿恩怨。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啊!当年我爷爷给一家千金小姐做车夫,当时两人悄悄好上了。但是那家老爷嫌我爷爷家穷,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我爷爷给辞了。后来他靠着组车队船队把生意做了起来,凑足了聘礼上门求娶那家千金小姐。谁知道当天姓陆的爷爷也去了,非要和我爷爷抢!”
后续结果可想而知,陆家是京城根基很深的老牌豪门,祖上出过状元,书香世家,那位千金小姐的父母肯定是中意陆家大少爷的。
秦也气道:“也是因为这,我爷爷拖到了四十岁才和我奶奶结的婚,所以我才比姓陆的那老登儿小了将近二十岁。”
理论上来讲,他们应该属于同辈,不过倒也不能这么论,毕竟没什么血缘关系。
从那件事以后,陆家和秦家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秦家人勤勤肯肯,随着华国经济越来越发达,船运事业做的风声水起,成了京城炙手可热的新发豪门。
陆家更是不用说,靠着多少辈的根基,一直处在豪门金字塔顶端。
只是两家的梁子一结就是几十年,生意场上斗的不能说你死我活,也是你来我往。
秦也冷哼一声:“姓陆的一把年纪了,还想来挖小爷我的墙角!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都能给你当爹了,要不要脸!”
许池砚心想我可真是谢谢您了,还好心给我找了个爹,那还真是不必,毕竟我爸世界第一好。
秦也见许池砚不说话,还以为他不高兴了,抬手覆上他的手背道:“不提这个扫兴的了,带许叔叔去看过医生了吗?叶予安怎么说?”
叶予安是秦也的发小,就是个中医鬼才,连他爷爷都说自愧不如,尤其擅长攻克这些疑难杂症。
许池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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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医生的药效果很好,我爸吃了以后睡眠好了很多,今天看着也精神了不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医生。”
上一世,他拼尽全力组起来的医疗小组,却被某个权贵随手一挥便解散了,这也是许池砚找上秦也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针对他,那股力量对付他这个毫无背景地位的穷小子,简直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
所以他深知自己必须要找到一个靠山,而且这个靠山越大越好。
是他在利用秦也,从任何方面来讲。
他并不是一个纯善的人,更是深谙怎样将自己的身体利益最大化,可对于秦也来说,这应该是不公平的吧?
想到这里,他也握住了秦也的手,扬起那张漂亮的脸对他笑了笑,说道:“你放心,除了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走的,我是你一个人的。”
要给足金主情绪价值,让自己这位靠山,沉浸在自己身上。
秦也被许池砚这个笑给暴击了,他也不管是不是在车里了,抱住许池砚便给了他一个深吻,小声在他耳边道:“不许这么对我笑!下次再敢这么对我笑,我……马上拉你去民政局!”
许池砚无奈:“那肯定不行,我还没到法定婚龄。”
再说,华国同性恋是不能结婚的。
两人回到秦也公寓的时候,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许池砚知道自己今天回不去了,便给许凝发了条信息,说他今天在同学家,让他不要担心。
许凝对他向来放心,从来不会限制他,也没给他设过门禁。
可能是从小到大都太乖了,太有分寸了,没有闯过任何祸,也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这让许凝对他非常放心。
怕是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儿子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回完信息,秦也便牵着许池砚刷脸进了公寓,一进门,他便砰的一声摔上了门,直接把他按在门上猛亲。
许池砚被迫回应着,下意识抬手搂住秦也的脖子,直到秦也搂住了他的腰,许池砚才把头偏开,压抑着声音说道:“让我去洗个澡,好吗?”
秦也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低低的嗯了一声:“快点儿,宝贝儿,我……太想你了。”
许池砚的脸刷然一红,却还是点了点头,背着自己准备的东西进了客卫。
秦也也去了主卧的卫生间飞快的洗了个澡,坐在床上等他的亲亲老婆。
许池砚却慢条斯理,把自己里里外外泡了个软绵绵、香喷喷,又穿上他昨夜激情下单的黑色蕾丝小裙子。
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简直没眼看,那黑色小裙子的后面竟然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兔子尾巴。
当他推开主卧的门,赤脚踩在白色长绒地毯上时,秦也的目光当即便亮了起来,他手上拿着的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到地板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许池砚,二傻子似的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