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S大校园,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吟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走在纪向晚身边。
刚刚在图书馆里那场无声的“暧昧教学”余温尚在,此刻走在这条充满青春荷尔蒙的小路上,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反而更强烈了。
“纪向晚。”
江吟踢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状似无意地问道,“你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也经常泡图书馆吗?”
“很少。”
纪向晚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伐从容,“那时候忙着接管分公司,还要和心怀不轨的叔叔们之间周旋,没时间体验这种……纯粹的校园生活。”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江吟的心脏却莫名缩了一下。
她突然意识到,纪向晚虽然才二十五岁,只比自己大一岁,但她的人生经历,可能比别人几辈子都要沉重。
外界只看到了纪氏掌权人的年少有为,却没人看到这四个字背后鲜血淋漓的代价。
没有社团,没有夜宵,没有逃课,甚至可能……连一场像样的恋爱都没有谈过。
“那……”
江吟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一双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
“那我带你体验一下吧?”
“体验什么?”纪向晚挑眉。
“体验大学生的堕落……啊呸,生活!”
江吟差点咬到舌头,赶紧改口,“比如……翻墙出去吃路边摊!”
纪向晚看着她,眼底划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无奈的笑意。
“翻墙?”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羊绒大衣,又看了一眼脚下那双红底高跟鞋,“江博士,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江吟来了兴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知道后门有个地方墙塌了一半,很矮的!而且外面的烧烤巨好吃!走走走!我带你去见识一下真正的人间烟火!”
……
二十分钟后。
S大后门的一处僻静围墙边。
平日里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的纪氏总裁,此时正站在几块摇摇晃晃的垫脚砖上,神情复杂地看着已经骑在墙头的江吟。
“快上来啊!”
江吟坐在满是灰尘的墙头,像只召唤同伴的小野猫,朝她伸出手,“很简单的!把鞋脱了扔过去,你腿那么长,一蹬就上来了!”
纪向晚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
她这辈子做过很多疯狂的决策,但在大半夜穿着高定陪自己的妻子翻学校围墙,绝对能排进“人生荒唐事”的前三名。
但当她抬头,看到墙头那个女孩在月光下肆意张扬的笑脸时,那些关于理智、体面、洁癖的坚持,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接好了。”
纪向晚利落地脱下高跟鞋,扔过围墙,然后握住了江吟伸过来的手。
借力,起跳,翻越。
动作行云流水,身姿舒展,甚至比刚才手脚并用的江吟还要优雅几分。
两人稳稳落地。
“怎么样?”
江吟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得意地凑过来,“是不是很刺激?这就叫迟到的叛逆期!”
纪向晚重新穿好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风衣衣摆。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墙外烧烤摊浓烈的孜然味和远处嘈杂的人声。
在这个瞬间,她仿佛真的穿透了时光的壁垒,回到了那个她曾无数次羡慕、却从未拥有过的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嗯。”
纪向晚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摘掉江吟头发上沾着的一片枯叶,指尖划过她的耳廓。
她看着江吟,眼神在夜色中温柔得不像话: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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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刺激。”
因为身边是你,所以连翻墙这种蠢事,都变得浪漫起来。
……
S大后门的小吃街,正是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候。
空气中弥漫着碳烤油脂、辣椒粉和廉价啤酒混合的霸道香气。
一家挂着“欢欢烧烤”油腻招牌的摊位前。
江吟熟练地拉开一张红色塑料凳,刚想一屁股坐下,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横空出世,按住了她的肩膀。
“等一下。”
纪向晚眉头微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
她弯下腰,神情专注得将那张塑料凳仔仔细细地擦了三遍,直到确认没有任何油渍残留,才直起身。
“坐吧。”
随后,她又抽出两张湿巾,把自己那张凳子也如法炮制了一遍,这才优雅地拢了拢大衣下摆,缓缓落座。
江吟看着她这一连串格格不入的动作,忍不住笑出声来。
此时的纪向晚,穿着几十万的风衣,坐在十块钱一把的塑料凳上,周围是大大咧咧撸串的大学生,这画面……简直魔幻。
“纪总,”江吟手肘撑在摇摇晃晃的折叠桌上,托着腮看她,“你这算不算是……微服私访?”
纪向晚把用过的湿纸巾整齐叠好,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江吟那张幸灾乐祸的小脸。
“算是吧。”
她淡淡道,“来看看我的合作伙伴平时都在吃什么垃圾食品。”
“什么叫垃圾食品!这叫灵魂!”
江吟大手一挥,“老板!二十串牛肉,二十串羊肉,十串掌中宝,两串大腰子!都要变态辣!再来两瓶冰啤酒!”
听到“变态辣”和“大腰子”,纪向晚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但看到江吟那双在烟火气中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说教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算了。
今晚就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