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厚实,小臂肌理分明,腹肌隐约可见轮廓。
总之,看着顺眼、闻着清爽,温柔又有分寸,搁谁家都是抢手货。
要不是摊上那个破诅咒,估计皇子都抢着跟他结亲。
不过现在嘛。
她拍拍胸口:嫁给他,她也不亏!
论长相,她是清丽挂的美人胚子,眉眼舒展,肤色白中透粉,发色乌黑,挽髻时簪一支素银钗,不戴繁饰也自有气韵。
论脑子,府里账本她扫两眼就能报出错处。
南宫冥最爱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瞧的时候。
那眼神亮晶晶的,像把小钩子,把他整个人都勾住了。
他心里清楚。
只有这时候,她才是真真正正把他放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所以啊,他特别乐意在她面前走动、说话。
调戏自家媳妇?
那是正经夫妻该有的乐趣。
日子嗖嗖往前跑,转眼就到了南宫欢和南宫喜两个小家伙的满月宴。
侯夫人早半个月就开始忙活,一张张大红请柬发出去。
把以前常来往的世家、还有朝里熟识的官员全招呼到了。
礼单列了三页纸,厨房采买单子每日一更新。
绣娘赶制的新襁褓已叠满三只樟木箱。
宴席当天,侯府大门敞开。
灯笼挂得密密麻麻,红绸缠得满满当当。
门口摆了六对朱漆托盘,专候宾客贺礼。
中庭搭了彩棚,乐工已就位,笙箫齐备。
东西两厢摆满新打的紫檀圆桌,每张桌上都压着烫金名签。
说真的,这还是侯府这些年头一回这么敞开来办喜事。
老侯爷和侯夫人头天还在嘀咕。
“帖子发了,人来不来啊?别到时候冷锅冷灶的……”
谁能想到,不仅事先请了的宾客全来了,连没递帖子的,也拎着大小不一的礼盒主动登门,进门就拱手作揖,嘴里全是吉祥话,一句接一句,说得又快又响。
老两口站在门口迎客,身子挺得笔直,脸上笑容不断。
侯府啥时候这么热闹过?
人声鼎沸,笑声不断,前院后院全挤满了人,连门槛都被踩热了!
“尚书,送的是两枚水头足的翡翠枕头,绿得透亮,触手生凉,盼俩小少爷身子骨结实,一年到头不咳嗽不发烧。”
“尚书,捎来四只软乎乎的玉老虎鞋、两顶绣虎纹的小帽子,鞋底垫着厚棉,帽檐缀着细银铃,图个吉利,娃长大了有股子冲劲儿,走路带风!”
“祭酒,送了两方老砚台,青灰石质,磨面平整,年头比咱侯府的老槐树还久,就盼俩小子以后提笔能写,落纸生花。”
“皇后娘娘赏了两张沉香木摇床,木头味儿淡,床沿雕着缠枝莲,睡得踏实,长命百岁不愁。”
“皇上御赐宝剑一对,没开刃,纯装饰,剑鞘包金嵌珠,剑柄缠丝缠得密实,但寓意在那儿——将来扛得起刀枪,护得住家国。”
“……”
礼单越念越长,侯府下人满院子乱窜。
这些年,将军府早成了京城地图上一个带名字的影子。
老爷膝下无子,传了十代,回回只留一根独苗,香火摇摇晃晃,连门槛都快没人肯跨了。
权贵们早把这儿当成了“旧茶馆”。
去了三次,两次没开门,一次开了门,主人只露个脸便匆匆打发人走。
可今天倒好,朝中半壁江山的帖子全到了!
侯爷立在垂花门前,咧嘴笑得像刚捡了金元宝,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这光景,上回见还是他爹刚袭爵那会儿,算起来,快三十年啦!
他心里也犯嘀咕。
双胞胎落地是喜事不假,破了十代单传的局更是烧高香。
可这些大人物咋一个个跟赶集似的,全挤上门来了?
连皇帝、皇后都动了手?
不过,来都来了,笑脸就得堆足!
他一扭头,催管家:“快!翻箱倒柜找找,缺啥补啥。酒不够换坛子,菜少了加三道硬菜,谁要是饿着了、渴着了、站累了,回头我拿你问话!”
目光扫过廊柱上悬着的空鸟笼,又掠过西侧耳房半开的窗。
窗纸上糊着新鲜桑皮纸,透出里面人影晃动。
管家还没应声,他已转身朝垂花门方向迈了半步。
“哎哟哎哟,小的这就跑!”
管家甩着胳膊就蹽了。
他后颈青筋跳了两下,脚底板踩碎几片枯叶。
腰间玉佩撞在袍带上,发出闷钝一响。
“亲家!亲家母!来迟了来迟了,别怪别怪!”
话音还没落地,许父许母喘着粗气从角门冲进来,后头跟着七八个挑箩筐的汉子,肩膀一耸一耸,筐沿儿还滴着水。
显是刚从市口菜场顺道拐过来的。
挑夫们脚下一停,箩筐往青砖地上一顿,水珠子顺着筐沿往下淌。
啥都往里塞?
许父抹了把汗,手一摆。
“快快快,往上抬!亲家,真对不住,给大外孙备礼耽误了时辰,您瞅瞅,全是现做的,热乎的!”
箩筐抬进院中,筐底拖着水痕,一路蜿蜒到正堂阶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斜眼扫了扫台阶边堆成小山的贺礼。
金灿灿、亮晶晶、雕龙刻凤……
再低头看看自家几筐粗布包着的东西,硬是装作没看见侯爷夫妇一闪而过的皱眉。
“都是家常货,小被子、小衣服、虎头鞋、拨浪鼓、木鸭子……还有刚剁好的鱼肉、洗净的青菜、两篮子鸡蛋。不值钱,但管用!娃光喝奶不行,还得吃、穿、盖、玩,咱当爷爷奶奶的,图的就是俩孩子吃得饱、睡得香、少生病、长肉快!”
他伸手掀开最上头那只竹筐盖子,腾起一股温热蒸汽。
筐里码着二十双虎头鞋,针脚细密。
他指甲掐进掌心,笑纹却更深了。
许母一边拧着帕子擦脖子,一边小声嘟囔。
“要不是上次饭桌上被逼着认了亲,我才不掏这冤枉钱买一堆尿褯子呢!她许初夏生的,又不是我亲闺女怀的,哪轮得到我搭银子?”
她说话时下巴朝西厢方向微微一扬。
许知凤耳尖听见了,手指头不动声色掐进母亲手腕里,低声提醒。
“娘,今儿您可是来‘认孙子’的,不是来卖菜的。”
她真不是故意挑刺儿,可这些东西摆出来,光是扫一眼就让人心里直犯嘀咕。
那肉片子灰扑扑的,明显搁得时间不短了,表面浮着一层暗黄油膜。
再看那些小娃穿的衣裳,布料又硬又糙,摸上去像砂纸似的。
谁敢往婴儿嫩皮上裹?
喜欢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请大家收藏:()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