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把吃饭时的想法和盘托出,言辞里不再说占领某个地方,而是说去跟某个地方的人做生意。
这一点总算让众人接受,毕竟目前崇明岛由于扩军跟建设,财政面临很多的压力。
她的说法讲完,本就尊重齐雪的众人顿时举“四肢”赞成。
齐雪手压了压正彼此絮絮叨叨,说着把东西卖出去的众人,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众人盯着齐雪的嘴,等着她吐出新话。
齐雪朱唇轻启,青葱玉指在东南一片地方点了点。
“咱们可以去安南,以及下面那块地方!其次再远些,还可以考虑吕宋!”
众人微微抬身,瞧了下这几个地方。
“目前咱们的商船沿着陆地,倒是可以去!”苏敬之判断了一下漕运船只后作答。
夏仁也点头欣喜:“这里,有橡胶!”
“对,香蕉,你个馋货!”齐雪露出个搞怪的表情调侃。
夏仁一翻白眼:“橡胶!橡胶!”
“哦哦哦,抱歉,空耳了!”齐雪抠了下耳洞。
俩人一唱一和,把气氛拉了起来。
夏仁有样学样,做了个汤显扶须的动作。
汤显见状,停掉手里动作,剜了他一眼。
夏仁:“有了橡胶,咱们就可以做轮子,而且那玩意做蒸汽机也有用!”
齐雪一听蒸汽机来精神了,立马问:“蒸汽机哪里用?”
“这个……不知道,我以前刷帖的时候看的,字数太多没看完,但是我猜应该是管气密性的!”夏仁回忆着,找补着。
“你个棒槌!”齐雪笑骂。
屋内的汤显、苏敬之等人一头雾水。
汤显到底年龄大,赶紧敲桌子,打断他俩:“你俩还真是投缘!”
边上的潇潇耳根微动,把最后一块团子赶紧咽下去,坐回位置。
“囡囡,你们说的火热,可是知道,这条线要穿过郑芝龙的防线?”汤显说出致命问题。
屋内原本火热的气氛骤然冷下来。
“早知道不去抢浙南了,现在好了,得罪了郑家,这里肯定不会让咱通过!”陈鸿烈总算插上话。
苏敬之赞同:“郑家在海上势力甚大,他们的商路,除了东瀛,还有就是咱们框的那一块!”
“陆地上,咱们倾尽所有,用尽计谋或许还能沾光,可在海上……”汤显感觉进入了盲区。
“况且水军还没成军!”陈鸿烈帮腔,接着为了抬自己,又道:“而且单靠张明振也难!”
齐雪身子一颓,视线又落回书案。
原本,自己想去那里,也是因为那里暖和,种植的话产量高,可以先用经商的甜头,勾着大家去接受海外发展的想法,可现在……
屋内沉静。
存在感薄弱的张廖,一直没加入讨论,甚至有些走神,所以思绪还没被影响。
他紧瞄着图,吧唧吧唧嘴。
齐雪以为他又馋了,把自己的坚果扔到他面前,补充:“今后坚果少吃了,因为这玩意太贵了!”
“哎,我不是那意思!”张廖连忙摆手。
齐雪心情不太好,伸头问:“那你想吃啥?”
“哎呀,不是说这个!”张廖有些烦恼,齐雪把他当草包,“我是想说咱们可以避开他们的航线范围!”
他因为着急,说话有些含糊。
夏仁听进去了,伸头看图。
图上,蜿蜒如蚯蚓般的东瀛诸岛横亘神州前。
“咱们可以往这里买东西,雪儿!”他点了点东瀛,补充:“现在的‘小日子’物资匮乏,咱们可以把东西倾销过去!”
齐雪先是一愣,接着低头,最后竖起一根大拇指:“妙!又能赚钱,又能……”
“倾销!”俩人异口同声。
不明觉厉的苏敬之笑骂了句,坐回椅子,咕咚喝完茶。
余下的海外航路在齐雪跟夏仁的交谈中定下,这条直直通过去的线跟郑芝龙的船队平行,彼此无纠葛。
说完这些,一个难题又摆上来,那就是当下手里没远洋方面的人才,而且远洋船也没有,况且沿途还有海盗跟荷兰人。
除此之外,郑芝龙知道这个,八成也会阻拦,毕竟这个对他们来说是“举手之劳”。
一番商谈,最后的症结又回到郑芝龙身上。
满屋聪明人,想得深,但熟悉齐雪性格的张廖在局外,又来了主意:“白天不是说,秀才已经被拜为军师了?”
齐雪这人一点就透,立马接茬:“所以,咱们去要人,借着这个由头,提要去东瀛做小生意!”
汤显又捋胡子:“对,可是,但是这样,人家耍赖,你能怎么办?”
“据说这郑芝龙的儿子郑森虚岁十五,是不是到年纪寻老师了!”苏敬之头脑活泛,提点了众人一句。
汤显闻言眼睛一亮,转而看向齐雪。
齐雪的义父是钱谦益,他是目前的东林魁首,虽说他目前入仕无望,可他们东林党在朝中颇有人脉。
假若郑森能被钱谦益收做弟子,那可是郑芝龙这个半生草寇做梦都能笑醒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番定策,众人定下这些的时候,外面的公鸡都打鸣了!
但熬夜换来的好处也颇大,至少解决目前财政危机的事有了眉目。
所以齐雪一点都不困,回去梳洗以后,就早早来到钱谦益的院子。
她来时,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湿气,齐雪青布衣裙沾了些草露,神色却不见熬夜的疲怠。
钱谦益正临窗研墨,见她进来,搁下笔笑问:“这大清早的,可是有急事?”
齐雪身子一福,直言来意:“义父,女儿来,是想求您一桩事,帮女儿解崇明的燃眉之急。”
她将定的计策和盘托出,说到郑芝龙之子郑森寻师,语气“恳切”。
“郑芝龙半生草寇,最慕文人风骨,更想让儿子脱胎换骨。您乃东林魁首,若肯收郑森为徒,他必视您为座上宾。”
钱谦益捻须思忖片刻,看不透这妮子使什么坏,索性答应。
“为你,这徒,我收了。”
齐雪眼眸微亮,立即回去写信,扔下一脸茫然的钱谦益。
信笺是崇明特制的竹纹纸,齐雪执狼毫,字字无半分锋芒,尽是委屈。
她在信中哭诉自己看走了眼,错把大才当庸才,竟让秀才这般“有大才者”离岛。
她现在可是日夜追悔,只盼郑芝龙念及“江湖情分”,将秀才放回,哪怕让她备厚礼登门相谢也甘愿。
字里行间,满是“错失良才”的懊恼,半字没提东瀛商路,却句句都为后续开口铺好了路。
信写罢,齐雪让顾长渊选了锐谍营最机灵的信使,快马加鞭送往闽地郑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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