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 第98章 整顿内院 郑家一行人隆隆而去,半道就被来报喜的军士拦住,说了台州以降的事。 郑家豹、虎兄弟跟郑泰、施福一喜,内心宽慰——总算在浙东沿海搬回一城! 他们喜洋洋来到台州城,但当在城楼推开欲言又止的施琅,他仨才知道又被摆了一道。 当下,被一挫再挫的施福再也支持不住,昏倒在地。 直到胜利之师的队伍低迷地回到福建,施福都没支棱起来。 齐雪跟汤显在送姚永济去杭州的船上,一直在讨论这事。 就连被从台州带出来的张明振,板着的脸也板不下去,跟着笑了起来。 “齐敕命,这上报表功的折子你看看,这样写如何?”姚永济说着,拿出一早写好的奏折。 张明振很是诧异,他诧异一个封疆大吏,竟然唯齐雪马首是瞻。 汤显替齐雪检查内容后,点头道:“大人改一下。” 他略微沉吟:“就写东南倭寇攻击沿海,台州守备拼死抵抗,左良玉趁机入浙江劫掠,应天巡抚派齐敕命急入浙驰援……再由大人您运筹帷幄!” “好,那张大人……”姚永济本不想提张国维这茬,独自揽功,但见汤显这样说,他不由得试探。 张国维心里门清,扔掉坚果壳,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折子递给他:“我折子上也写的姚大人指挥若定!” “哎!哪里话,这明明是……”姚永济见功劳稳了,反倒谦虚着推脱起来。 张国维经历一场生死,看开了就懒得听他客套,按下折子:“行了,姚大人,此事多亏了你!” “那不行,这也是多亏了齐……”姚永济依旧客套。 齐雪跟张廖俩人不耐烦了,彼此打量一眼,来到甲板。 陈鸿烈在船舱也受不了这些虚伪,跟着走出来。 甲板上江风猎猎,吹散了舱内带出来的客套。 张廖率先叉腰站定,瞥了眼跟出来的陈鸿烈,语气带着炫耀:“雪儿,你脚踝的伤好些了吧,都怪我没把你照顾得更好!” 他‘茶里茶气’陈鸿烈觉得膈应。 但紧跟着,他也毫不示弱:“雪儿,都怪我在仙霞关挡住了郑泰,却没办法贴身护持你。” 齐雪靠在船舷边,指尖捻着披风系带,只觉头大——从船舱外躲出来,又摊上这俩货,真是没招了! 齐雪浸泡在俩人的争风吃醋里。 船行了几个时辰,十二艘高挂齐字旗的战船,被一艘高挂东南盟主大旗的大福船带领着,渐渐从两岸的荒凉饿殍,飘进了一片郁郁葱葱,密接着又飘到青砖黛瓦,最终落在一派繁华的码头。 大船放下姚永济后继续向北,接着在出杭州城十里后,又悄悄放下了童子军跟苏敬之。 苏敬之临下船,汤显拉着他又是一阵叮嘱:“浙中、浙北的徽商、盐商,你放胆去做,但切记只敲打,不要杀戮!” 苏敬之凝重的一拱手:“在下知道的,此地今后归咱们了,结怨太深,不好!” “你办事我放心,这事你去办,过年前搞定,将来就由你管这里的商业跟漕运!”齐雪适时插言‘画饼’。 苏敬之深深一礼,神情严肃,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跟齐雪还有汤显对视,接着很是“煽情”的骤然转身要走。 这举动让张廖跟汤显下意识撇向齐雪——苏敬之也染上“齐雪习气”了? “慢!”齐雪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 苏敬之“惊讶”回头。 齐雪推了张廖一把,像是“忽然想起来”道:“让廖哥跟着你去打下手!” 张廖被推出来几步,想感谢齐雪,正瞧见陈鸿烈一脸的得意,就要拒绝,被老师汤显一瞪,吓得只能拱手领命。 苏敬之早就料到齐雪不会放心自己独自行动,也不恼,‘感激’的再次拱手,随即离去。 放下了该放下的人,齐雪出来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她在回去的船上,一直琢磨着崇明岛现在的情形,一想到马上又要过年,这是穿越到明末的第二年了! 形成变得沉甸甸起来,船吃水浅浅地‘回家’。 这一行又是一夜,次日一早,船帆落定。 不声不响离岛,就谣言四起的崇明岛,此刻终于安定下来。 码头的喧嚣接踵而至,除了日常来的一些商贾富户,还有那四千兵将的家属。 他们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那就是每次出去必有死伤。 这次齐雪带人出去那么久,这些时日富商又带回来不少牵动整个江浙闽的消息,让他们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出乎意料的,这次死伤“很少”。 齐雪照例的给阵亡家属分了房子,此事就此落定。 一切在码头忙完,齐雪这才有心思打量这相较于齐雪离岛时更显热闹的码头。 现在的码头,货船鳞次栉比,搬运力工往来穿梭,沿街的商号林立,从济海区一路延伸到这里,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欣欣向荣。 齐雪陪着家人往赢枢院走,望着这烟火气十足的景象,心头那沉郁稍减,可转念想起离岛三月无人统筹,眼底又掠过一丝隐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瞧了汤显一眼,汤显点点头,两人心有灵犀。 齐雪目光扫过路上的往来人影,看似随意地问老爹:“爹,我离岛三月,岛上诸事顺遂?” 老爹不以为意:“工坊的运转、粮田的收成都稳着嘞!” “对对对,稳,可稳了,你再晚回来几个月,你叠又可以稳稳的给你添几个弟弟妹妹了!” 娘亲的笑意里满是嘲讽,此刻见着女儿反而有些心酸。 齐雪心中了然,知道老爹这人“不老实”了,心里起了彻底解决内院的心思。 她陪着爹娘往赢枢院走,路上那点“热闹繁华”渐渐淡了,她脸上那点归家的笑意也淡了。 码头是人前的风光,院子里是自家的光景——赢枢院里多了点味道跟生面孔。 次日一早,赢枢院齐雪书房的门窗敞着。 齐雪换了身素色袄裙,裹着披风,坐在书案前,跟坐在前面圆桌的汤显一起喝着热茶。 他俩昨天在书房聊了一夜,今天一早饭都没吃就忙活起来! 夏仁是头一个到的,他一被潇潇推进来,就不正经的在轮椅上作揖打趣:“岛主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齐雪“嗯”了一声,放下茶盏,没搭茬:“你小子,在岛上没捣蛋吧!” “拉倒吧,我夏仁对你的仰慕之情可是如滔滔……”夏仁一副狗腿样。 “得得得,滚吧,你这家伙的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齐雪打断他,立马让潇潇把他推走。 送走了夏仁,齐雪又让潇潇‘召见’三个哥哥。 先进来的大哥一身短打,看上去干练沉稳自信不少,之前的囊样一点不见! 二哥紧随其后,目不识丁的他一身文士长衫,手里还捏把扇子,时不时在吹进来的寒风里摇一摇。 三哥最简单,他照例粗布衣裳,进来就喊了声“小妹”,挨着大哥坐下,眼神瞟了瞟‘上位者’般的妹妹和肃穆的汤显,又飞快低下头。 最后来的是钱谦益,他进来后,脚步一顿,感觉气氛不对,朝齐雪微微一礼。 齐雪只是点头致意,钱谦益心里咯噔一下子,也不恼,走到汤显下首坐下。 一屋子人眼观鼻,鼻观心,一派沉静。 ? ?咳咳,之后就是更复杂的内院问题,然后就是大明平缓中暗流涌动的发展章了,这里会接入海贸等事。 ? 诸位看官有意见或建议,请提哦!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敲打! 人都齐了,堂内却静得只听见吹进来的风声。 屋内气氛越来越重,渐渐的,风都难吹进来。 齐雪端起茶,抿了一口,这才抬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大哥身上:“哥,这仨月你变化挺大,怎么样?” “岛上你们谁管的!”齐雪补了一句,意味深长,但没有半点兄妹情谊。 齐雪经历了一场大战,身上的气势大了不少,倒是让大哥有些不敢直视。 大哥端着架子,像给自己提气:“爹挺操心外头的事,夏仁先生和……和秀才,也帮衬了不少。”他提到“秀才”时,语气有些含糊。 “秀才?”齐雪眉梢微动,“被调到环境司的那个秀才?” “就是他,哎呀,说起来他去环境司可是屈才了,你这一走我们才发现,他很有才学,账目、文书都理得清爽,爹很倚重他。”大哥解释,眉飞色舞。 齐雪点点头,耐人寻味地看向二哥。 二哥立刻接口,语气比大哥活络许多:“小妹你是不知道,这秀才真有本事!不光文书好,对江南各地的物产、漕运也门清,有他帮着参详,咱们岛上顺当不少。爹常夸他呢。” 他说到这儿又补充:“夏先生也是慧眼识人,把他举荐出来。”他说着笑了笑。 齐雪跟着他笑,越笑越冷,最后奚落了句:“二哥也文绉绉起来了!” 二哥干笑,齐雪不理,又去瞧三哥。 三哥正发呆,被钱谦益悄悄推了一下,才抬头。 他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再看看书案前神色平静但疏远很多的小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汇报。 “我……我觉得爹是挺信那秀才的话,还有夏……夏仁也挺好。” 他说到这儿又撇了眼大哥、二哥。 “就是……就是大哥前些日子为着采买的事,跟秀才有了点争执,爹说了大哥两句。” “二哥那边船坞的事,好像……好像夏仁过问得多些。” “还有,那个秀才还介绍了扬州一个跟我一般大的妾,还有钱先……” “咳咳。”钱谦益神色怪异,撇了眼三哥,又瞥了下汤显:“这天越来越冷了!” 三哥说得有些凌乱,被钱谦益一打断,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堂内安静了一瞬。 齐雪的目光,立马落到钱谦益身上,让见过圣驾的他都有些心绪波动。 “义父,您看呢?”齐雪声音软了些。 钱谦益抬眸,抚了抚颔下清须:“齐老爷老成持重,于岛上安稳确有裨益,秀才此人,老朽见过几面,文才敏捷,办事亦算干练,至于内宅之事……”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看了一眼齐雪的神情:“齐老爷纳妾,是家事,只是所纳二女,一为秀才所荐扬州盐商之女,一为你义父我的旧识、东林故交之后,皆非寻常民女。” “齐二爷与夏仁过从甚密,于商事上得益颇多,然则……权柄渐重,恐失权衡之道。” 齐雪茶碗险些没拿稳,但还是强打着精神,示意潇潇添茶。 齐雪趁这个空档,求助似的瞧向汤显祖。 汤显祖跟她交换眼神,齐雪与他眉来眼去,当下明了。 老爹可能被秀才哄着架起来了,二哥跟夏仁人走得太近,得了好处,岛上权力开始有点不对味了,而且新纳的妾,背景都不简单,恐怕不只是“照料内宅”那么简单。 齐雪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指尖在光滑的茶盏边缘轻轻摩挲,被热茶的蒸汽一烫,立马躲开。 她放下茶盏,瓷器与书案重重磕碰,发出清脆一响。 “我离岛三月,外头是打生打死,提着脑袋算计。” 她慢慢说着,目光逐一扫过三个哥哥,最后落在虚空处,像是看着门外那片她一手经营起来的热闹。 “家里头,倒是热闹,秀才,盐商,东林故交……该来的,不该来的,都齐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隐约可见的、她一手建立的崇明银号。 “爹年纪大了,想享享清福,有人陪着说说话,我不拦着。” 她背对着众人,声音听不出情绪。 “可崇明岛,不是谁拿来讨好人情、经营地盘的地方,工坊是工坊,船坞是船坞,盐田是盐田,各有各的章法,各有各该管的人。” 她转过身,目光清凌凌地看向大哥。 “你是家里老大,该知道我的规矩,从明天起,秀才继续扫大街!商业上的事,苏敬之会接手,不劳他费心。” 齐雪说完,目光转向二哥:“二哥,你有异议么?” 二哥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猝然点头,仓皇坐下。 齐雪说罢又看向钱谦益,语气多了两分客气。 “义父,您是长者,以后内宅两位……夫人,若有亲友往来,或外头递什么帖子、消息进来,烦请您帮着看看,不必送到老爷子跟前,免得扰他清净。” 钱谦益深深看了齐雪一眼,公事公办似的拱手:“囡囡思虑周全,为父领命。” 他“领命”二字咬得极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齐雪见他跟自己‘杠上了’也有些上头,看了眼一直守在门口的方承嗣。 “方大哥,外面天冷了,从今天起,我爹别出门了,你盯着!” “是!主公!” 方承嗣站在门口高声应诺,接着又立在门口。 齐雪示威似的跟钱谦益对视一眼,直到他低头抿茶,这才重新坐回书案,端起那盏已经微凉的茶。 “这茶怎么凉了!” 齐雪喝了一口‘不对味’,忽然把茶盏高高举起,“啪嚓”一声砸在地上。 从一大早就安静沉凝的书房,骤然爆开声响。 那茶盏落在书房中央,碎片四散飞溅,吓得屋里众人脸都白了! 汤显依旧岿然不动,甚至带着几分欣慰继续喝茶,又从容地示意潇潇给齐雪换茶盏。 齐雪砸完茶盏,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郁,屋内原本被砸开的气氛又落回谷底。 “都去忙吧。”齐雪一脸官样文章的冷淡,“还在这干嘛?这里是饭堂?” 钱谦益有些挂不住脸了——他不是岛上的人,还是齐雪的义父、东林魁首,如今像训狗似的被训斥? “义父,我没说您,我冲他俩那!”齐雪皮笑肉不笑,心里却巴不得他赶紧走,面上依旧顾全着面子。 三个哥哥各怀心思,跟着钱谦益依次退出书房。 潇潇轻手轻脚地进来,给齐雪换了盏热茶。 齐雪捧着温热的茶盏,看着门外明净的天空,重重吁了口气,瘫在椅子上。 家里这点火星,是时候摁下去了。 不然捂到势力发展壮大,必然腥风血雨,比战场的明刀明枪还惨烈! ? ?呜呜呜,我!我今夜存稿!啊啊啊! ? (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情报网人员 齐雪在书房坐到晌午,潇潇跟汤显陪她到晌午。 一早去的方承嗣迈步进来,正瞧见齐雪趴在桌子上,身子不住地抽动,就朝潇潇打了个眼色。 潇潇站在齐雪背后,朝他摆手,示意先出去。 “什么事,说吧!”齐雪的声音有些发闷。 方承嗣看着眼睛哭肿的齐雪,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吧!”汤显很是烦闷地说。 方承嗣畏畏缩缩的,这才开口:“齐老爷跟……跟齐老夫人打起来了!” “哎呀!”齐雪抹了把泪,哽咽着站起来,转身拿起兵器架上的七星剑,就要出去。 汤显原本盘着腿看书,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整个人弹起来。 方承嗣继续加码:“你大哥跟二哥也打起来了,你看看先去砍谁?” “滚蛋!”汤显把书砸在他脸上,喝骂。 “啊!”齐雪的泪跟溃堤一样喷薄而出,边哭边拔剑往外走。 潇潇从后面一把揽住她,被齐雪拖着往前走。 “我砍死他们,不过了!”齐雪几近癫狂,“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没有一个人体谅我。” “全在家里捣蛋,我才多大呀,我才刚及笄,遭得住他们吗!”齐雪浑身力气被潇潇磨没,瘫坐在地上嚎哭。 汤显掩住房门,定定瞧着,心里把张廖扶上位的心思更重了! 她这一哭又是后半晌,彻底哭没了力气的她,洗脸梳洗,找人去外面铺子里做了身天青色跟其他几种颜色的粗麻晋制交领大袖衫,等第三天衣服做好才出门。 这身衣服已经配不上她的身份,但她穿着却更衬托出几分孤冷风骨。 齐雪跟换了个人一样,被汤显、方承嗣还有潇潇簇拥着,来到顾长渊的住处。 “齐娘子?”韩莹正在院子里合面,见齐雪穿着很是诧异。 吴拘翻身从树上一跃而下,落到齐雪面前,很是纨绔地闻了闻:“哇,齐姑娘这一身真是有韵味哪!” 啪! 响亮的一巴掌在吴拘脸上炸开,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齐雪,又看了眼捂着脸的手。 “师弟!”顾长渊一看齐雪这模样,心下一慌,赶紧上来拉吴拘:“你这家伙,调戏人家作甚,打死你!” “二师兄!”韩莹不明就里,因为齐雪之前不这样呀! 打完这一巴掌的齐雪只是觉得手发麻,心里也是错愕——我就是小装一下,这人咋不躲?完了!大条了! 小院很安静,直到哭声出现。 齐雪又哭了,哭得委屈巴巴,配上那寒风里的晋制交领,让人觉得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个孤独柔弱、受委屈的姑娘。 吴拘原本燃起的火气被骤然冻住。 如果齐雪继续强硬,他还能发火,可是现在,他真的麻爪了! “我……我……哎呀!这是咋了嘛!”吴拘欲哭无泪,求助似的瞧着顾长渊。 顾长渊也见不得女人哭,更何况是受了委屈的哭。 “齐敕命,怎么了?来,给莹莹说!”韩莹拉开两位师哥,来劝齐雪。 齐雪情绪经过一阵安抚,总算好些,开始抽噎着讲述着自己的“家丑”,跟自己为国为民多么的不易,庇护百姓有多么的难。 三人听着动容,作为侠客,他们被师傅教导的本就是为民除害、救死扶伤的大义,齐雪这一番哭诉,对于他们来说, 她的人品可是高到没边了! 齐雪见一番煽情到位,收了情绪,示意潇潇跟方承嗣出去,接着又引着师兄妹三人往里屋走。 一入里屋,三人坐定,齐雪瞧了汤显一眼,想让他也出去,但又怕生嫌隙,只能作罢。 汤显眼神一眯,猜到了齐雪的心思,一拱手道:“在下也去门口守着!” 齐雪不做阻拦,很是恭敬地把他送出去,关门转身。 “韩莹!”她忽然严肃,接着正色道:“我手上有一百女亲卫,今后由你训练统御,可好?” 韩莹忽然匍匐在地,学着官面上的路数,说着官话:“全凭敕命大人安排!” “哎呀,不用那么拘束,咱们还是姐妹!”齐雪赶忙扶起她来,对于这种能护住自己性命的人,由不得她不小心拉拢。 齐雪把韩莹扯到身后,又喊:“吴拘,今后你负责全岛,还有我麾下所有官员的内部情报,单独跟我汇报。人员的话,你钱塘门的弟子我全收了,待遇跟我岛上将士一样!” 吴拘伸手行礼,但感觉自己接不下这活,张了张嘴。 齐雪伸手,打断了他,转向心思深沉、成熟不少的顾长渊:“你负责建立一个情报网络,人马的话,之后我会把童子军交给你!” “情报网络?”顾长渊听不太懂这个词汇。 齐雪寻思了下怎么解释:“就类似于咱大明的锦衣卫,对外打探各方情报,照例单独向我汇报!” 齐雪说完,牵起顾长渊的手,接着拉过吴拘的手,又看向韩莹。 “你们仨的事非同小可,我能相信吗?” 三人互相对视,吴拘这人藏不住心思,转身往茶碗里倒了碗茶,接着摸出匕首就划在了手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鲜血汩汩流到碗里,他端着碗走到顾长渊跟韩莹面前,俩人点点头,各自拿出护身匕首,划破了刃口。 “哎!行了,行了,我信了!”齐雪生怕他仨割完自己还要割她,况且这架势摆明了要歃血为盟。 她即便不怕疼,也担心这仨人里有人有传染病! 一番商议,在齐雪抢过那碗血之后结束。 自从师傅死后,没了目标的钱塘门,总算找到了新的目标,内心欢喜。 他们投效了齐雪,且不说钱塘门不会没落,单是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也能到拔尖的位置。 皆大欢喜,四个人并肩出来,汤显迎上来,跟上去。 等出了院子,汤显跟潇潇照例跟着她往回走。 他们俩都不问齐雪说了什么,方承嗣自然也不会问。 走了那么一会,眼看就到赢枢院,一直哼着小曲的汤显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对了,那个秀才的事,咱是不是要解决一下!” 齐雪原本好些的心情又糟了起来:“这事再等等吧,反正也快年底了!” “哦,也行,反正咱们在暗处的人也要先熟悉熟悉。”汤显不以为意。 齐雪心思一跳,暗道这老家伙在点我! 俩人心照不宣,并肩而行,虽然各有想法,但此刻目标一致,那些小心思也无伤大雅! ? ?咳咳,下一章,就又是一年,家里的事该解决了!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稷下学宫 又是一年春将近,这年的冬比去年还要冷,雪片而来的消息更冷,冷得刮骨! 御书房内的朱由检还在为卢象升死、孙传庭下狱、后无将可点,而苦恼帝国战将凋零。 门外小太监的呼喝声又传来。 许久没听到胜讯的他以为清军复返,端着粥的碗一抖,筷子里的咸菜没夹住,落在奏折上。 “承恩,外面……外面在喊什么,你去看看!”朱由检有气无力地吩咐。 好不容易有心思吃东西的朱由检食欲又没了,王承恩有些沮丧,领命出去。 外面,被截住的小太监神采飞扬地说着从南边来的奏折,把王承恩越说越开心。 他开心圣上听了这个消息肯定能喝完那碗稠粥,再早早休息。 南边,南直隶,崇明岛,赢枢院大饭堂。 一众在年底聚餐的崇明管理层,聊着聊着聊到了北边。 北边,清军南下攻京畿,卢象升日夜督战,先后在德胜门外、西直门与清军交战,获炮后请求追击,因崇祯批复迟缓错失良机。 此后清军分三路南下,卢象升进驻贾庄,联络高起潜合兵未果。 就在八日前,孤军率部的卢象升率部与清军激战,炮尽矢穷后仍奋勇拼杀殉国,麾下各级将领更是战死! “大明又断一擎天玉柱呀!”汤显说着干了一大碗酒,抹了把嘴,一阵惋惜。 屋内接着响起一阵酒碗的起起落落,叹息喝骂。 大堂内,崇祯十一年的年底聚会就在这种气氛下盖棺。 原本要一番热闹的众人没了热闹情绪,本想这次年底会议后离岛的钱谦益也偃了走的心思。 明天就是年三十,赢枢院后面的一片空地,之前由钱谦益建议的、坐地几十亩古色古香供文人集会的崇明文社举行立典仪式。 当晚,江南落雪,仿佛让整个大明在为这位卢将军披麻,只是,这场裹着寒风的雪,又要冻死多少饿殍,来为这本该由大明皇室举办的哀悼陪葬。 “哇!下雪了!” 一早推开门的齐雪望着一片银装素裹,不由得也缩了缩脖子。 “雪姐姐,走吧,汤先生在外面等了!”潇潇适时提醒。 齐雪点点头,由韩莹护着,走出居所。 院门口的风卷着细碎雪沫子刮进来,落在阶前的青石上,转瞬化了水迹。 汤显抚掌轻笑,满脸赞许:“雪儿你说的‘稷下学宫’成了!咱们崇明岛若成这般气象,何愁天下贤才不来投?” 齐雪呵呵一笑:“什么都瞒不过您,走吧!” “嗯,走了!”汤显跟他并肩往崇明文社走。 他俩并肩走,聊着刚回来的苏敬之跟张廖,又聊此刻的江浙局势,接着说到了被强扣下的张明振,渐渐的,话题不由自主的再次说到卢象升。 前面,立在崇明文社大门口的文人们本还因钱谦益说的卢象升殉国的消息沉郁。 但张廖见裹着观音兜的齐雪过来,立即高喊:“齐敕命,来了!” 周围众人眼前一亮,话题转而讨论起齐雪,窃窃私语间,眼里的黯淡,淡了几分。 乱世之中,有处能容身、能论道、能得接济的地界,已是奢求,更何况齐雪许了“百家争鸣”,不钳制学说,这等胸襟,远非朝堂那些党争不休的官员可比。 他们聊到这里,心下又火热起来,似乎即便卢象升现在自刎当场,他们也觉得没什么了! 齐雪来到近前,跟这群从东林跟复社请来的人寒暄。 众人边聊边往院内走,齐雪堪堪应付这些文绉绉的吹捧。 齐雪连连点头,刚挡了一个老儒,道了句客气。 她话音刚落,院侧抄手游廊处就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那是秦宓身着月白棉袄,外披藏青披风,一手扶着廊柱,一手轻搀着身侧的柳如是,缓步而来。 柳如是穿一身淡粉襦裙,外罩素绒披风,鬓边斜簪寒梅簪,雪沫沾在发梢,衬得一身傲骨,数不尽的书卷气与江湖意。 钱谦益这个老汉枯木逢春一样的呆呆望着柳如是走来。 二人行至齐雪面前,秦宓率先福身,语气温婉:“敕命大人,不记得我了?” 她在齐雪面前难得俏皮,接着想起来柳如是,又推了推她:“我跟如是姐姐来的,不叨扰文社立典吧!” “哪里话,我还想去请你呢!”齐雪嘟嘟嘴,少女态尽显。 柳如是是个姐姐身份,不好跟她俩一样,就抬眼望向院中“崇明文社”的匾额,又看向齐雪。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言语里也有些打趣:“齐岛主巾帼不让须眉!” 她说着扯开齐雪的双手,上下打量:“容百家、济侠客、养寒士,乱世之中,你能给个论道之地,是天下文人侠客之幸呀!” “齐娘子大才!”柳如是言辞玩笑,但话却一点不假。 钱谦益总想跟柳如是攀谈,因为他知道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柳如是跟陈子龙被忍无可忍的陈子龙正妻拆散了,而她来这里,实际上就是躲清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眼珠子转得跟陀螺一样,接着瞅准齐雪跟她寒暄完的空挡,瞅准时机越众而出,望着柳如是感慨:“如是,别来无恙!” 柳如是跟他没有私下交集,但也知道这是东林魁首,不敢怠慢,颔首一礼。 钱谦益见她行礼,借坡下驴,干脆跟她聊起来。 两人闪开的空挡刚好把陈鸿烈漏出来。 他跟秦宓定亲是江南人尽皆知的,虽然他现在喜欢齐雪,但见秦宓立在风里,戏也是不做不行的。 他当即解下披风,小心裹在秦宓身上,叮嘱“天冷,莫站太久”。 这人声音温柔,但眉眼间时不时撇向齐雪,惹得周遭几个名眼人低低轻笑。 汤显瞧着这一幕,嘴角都抽抽了。 这眼看着本来的文人聚会要成闹剧,他赶紧拉开齐雪,又鼓捣着张廖快去活络场子。 场子活络起来,齐雪带着众人在各处观景,这里的手笔都是老胡的匠作司做的,香山帮的手笔,自然不差。 更何况齐雪为了建造这处园子,也是投了不少钱,就是为了日后‘聚财’指定含糊不了。 一番闲逛,中午又是一顿胡吃海喝,文绉绉的诗会,柳如是献曲,钱谦益献诗,俩人相互配合,俨然成了主场人物! 齐雪乐得这个便宜义父卖魁首的面子,干脆把主人位置交棒,窜到了秦宓哪里跟她聊起了一些女儿家的事。 她只说这次是陪柳如是来的,但齐雪也不是之前的小白了,一眼就看出来,她这个未婚妻是担心自己的未婚夫被自己拐跑! 齐雪跟她东拉西扯,不住的往陈鸿烈的婚事上扯,哄得秦宓心下大定,顺带着还拉了这个秦家氏族的好感! 一番攀扯,立典仪式结束以是黄昏,齐雪瞧着屋外又飘起的雪花,心中暗道,一切解决,等过完年出了正月,就该解决‘家事’了! ? ?存稿!存稿,这个周末必须存稿! ? 本章之后的人员关系之间的情感戏就出现了,更复杂,更有看点,我也要梳理一下,看看怎么让读者大大们看得开心!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章 旷世奇才张廖! 己卯年,明崇祯十二年、清崇德四年。 东亚局势动荡,明清战争持续,农民起义复燃,帝国百姓在烈火烹油般的寒流里迎来了又一个新年! 似乎是为了迎接新年,崇祯开年就为大明这艘破船放了最后一块“压舱石”——练饷! 同期,其余大国殖民扩张活跃,英国东印度公司获乌木海岸贸易权,北美马萨诸塞湾殖民地建立哈佛学院。 而作为海上霸主的荷兰。 荷兰将领朗必几里哥计划率舰队在闽浙沿海建立支点,开辟新战场,开启东亚殖民计划。 同时,郑芝龙在浙闽与齐雪一战,军心受挫,没了向内陆扩张的心思。 他转而计划将东南沿海海上力量整合,完全掌控沿海制海权,主导闽浙海域,并开辟安平-长崎与大泥、吕宋等覆盖东洋、南洋的新贸易航线。 滚滚大势,朝着既定轨道飞驰,但此处显然偏离了轨道,而其始作俑者正是齐雪。 此刻的齐雪,端坐赢枢院大堂主案,主持着新年第一次议事。 她一坐定就朝苏敬之打眼色。 这小动作瞒不住汤显,他第一个截上来,站到走道中央把苏敬之挡了回去。 汤显:“齐敕命,崇明岛商贸已发展繁盛,我想也该开辟新的商路了!” “嗯,是这样,汤先生可有妙计?”齐雪暗忖汤显怎的突然截话。 汤显先没回答,而是看了眼自己的徒弟张廖后又开口。 “在下以为,崇明商贸已庞杂,去年新占浙地也需发展,如此繁琐事,想来张司首不能总览!” “你的意思是……”齐雪沉吟。 “罢黜张廖商务司司首之位!”汤显说着深深一拱手! 堂内被这一场师斗徒的戏码搅起一阵嗡嗡声,齐雪微微压手,望向神色别扭的张廖。 张廖躲闪着齐雪的目光,生怕点自己的名。 “这,张司首在职尽责,此事再议?”齐雪面露“为难”。 她说着朝神色恢复的张廖瞧了眼:“苏兄弟,你年底整顿漕帮跟盐商如何?” 苏敬之早就想汇报,但在汇报之前,他一直担心齐雪对于自己的封赏问题。 他汇报的战果太大,如果后续安排到张廖手下,张廖难免会排挤他。 但前面有汤显的罢黜提议,他立马猜到这是在给自己的封赏铺路。 于是他放大了胆子,向前两步,从兜里掏出个折子,洋洋洒洒汇报起来! 目前,浙东漕帮已经整编完毕,浙江一带的盐商也被他“德”服人。 毫不谦虚地说,此刻运河江南段的漕运已全部在齐雪掌控下,盐业也成为江浙一带最大的巨头。 齐雪听着他的汇报连连点头。 “如此,从徽州盐商处整合两浙盐场,扣除灶户工钱、盐商分润,每年纯利有一百万两!” 苏敬之说完合上册子,仿佛“一百万两”的数字也被他合在册子内。 满堂皆静。 匠作司的老胡年龄大了,有些没听清数额,拐了下齐雪大哥。 齐雪大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老胡的脸色也立时变了。 潇哨官有些不敢相信,再朝错愕的老胡问,老胡向他说了一句话,潇哨官脸色也登时转色。 这样一个传一个,两个传四个,四个传八个,越传越快,顷刻之间,大堂嘈杂起来。 因为每个人都确认了数值:“纯利,一百万两,江浙税银的六成!” 众人以为这样就够了,毕竟崇明岛才多大,撑死能容纳十万人,先不论现有的收入,单这一百万两,那也是全大明的极富之地。 毫不夸张地说,崇明岛现在就是一座实打实的金山! 齐雪指尖轻叩桌面,被吓了一跳,但也知道这仅是明面上的,于是目光再扫堂下苏敬之。 她继续沉声道:“既归拢完毕,咱说实在的,我要的从不是官盐那点薄利,江浙漕运搭着精盐私贩走,这才是根本。” 苏敬之躬身应是,继续表演。 “回敕命,属下已着人将浙地盐场旧法改良,用的就是您传授的精盐法子,现下走漕船暗运,南抵闽粤、北达苏皖,畅通无阻!” 他说着还不忘轻拍齐雪马屁,为官之道尽显。 齐雪很是受用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总觉得这全部的功劳有自己的一份。 苏敬之看齐雪被拍开心了,继续报功。 “刨去运费、工本、各口岸分润,也能稳入八十几万两;此外,小人还想了个顺带帮商人转驳的脚力钱,一年也有四十万两上下。” “那么多!四十万两?”齐雪被苏敬之实打实省出来的银子惊道,脑袋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汤显也不由得佩服苏敬之的才干,暗叹刚刚罢黜徒弟的提议及时,不然他面子得落在齐雪手里,少不了生嫌隙。 他接着往上捧苏敬之道:“这两项合计,咱们一年是不是也能攥住一百二十万两?那要是逢商路顺坦、精盐紧俏,一百四五十万两是不是也能冲一冲?” 苏敬之不卑不亢,但难免露出显摆的样子,一拱手:“稳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哦——”汤显拉满长音。 齐雪颔首,眼底微闪:“苏先生,你那帮忙转驳脚力的钱,咱们可以当个事来做!” “敕命是说……”苏敬之微微沉吟。 齐雪朝张廖递了个眼神,沉吟的苏敬之察觉,转而悄悄在嘴里念叨出声 “镖局,海上镖局!”这个声音张廖听清了! “啊!我有一个想法!”他眼前一亮,举着手喊! 齐雪声音跟着他拔高:“张司首快讲!” “咱们可以仿造镖局,做帮忙送货的营生,这样咱就不至于跑空船了!” 张廖说着这“震古烁今”的创意。 齐雪很是配合地一拍手,立马接茬。 “那咱们再在每一地码头附近建立仓储,可以调配当地时兴物件,这平时可以赚钱,战时则转做战略仓储!” “啊!”张廖没想到这茬,一愣,接着想通,“对,就是这样,我刚想那么说!” “哎呀,张廖大才呀,不愧是汤先生的徒弟!” 齐雪看上去比苏敬之报功时还高兴。 张廖欢喜,等待齐雪下文。 齐雪扫了眼堂下众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如此大事,还得你去做呀!” “对呀!这种事繁杂得紧,又是他想的,我看外人做不了!”汤显也憋着坏帮腔。 众人里,除了憋笑的苏敬之,都一头雾水,看着急转的画风。 “那这样吧,我成立个转运司,司首还是你;至于你现在的商务司,那里没什么难度,就交给苏先生吧!” 齐雪看上去很是看重张廖,张廖还没觉察不对,只是一个劲地欢喜点头。 大堂议事里,众人品过味来,纷纷藏着坏笑给张廖道喜,氛围一下子松散下来。 张廖听着恭维,越听越不对,忽然笑容僵住,翘着脚去瞧主案。 主案空空如也,齐雪跟汤显肩并肩走着,他从背影看到俩人的肩膀在耸动,看来——很开心那! 潇潇:“张司首,午饭后,书房议事!” 张廖白了眼憋笑的潇潇,不忿似的点点头,在众人“吹捧”的簇拥下去了大饭堂! ? ?本章对话多些,但是为了收束前面的脉络不得不为,咳咳本章尽力有看点,之后的格局会拉升,然后战斗也会多样。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章 管理大师秀才! 饭后半晌,潜规则,正堂议事结束,书房议事。 不过今天张廖来的晚很多,显然他对于正堂的“封赏”很是“开心”。 “哎呀,廖哥,你这转换了职位,也不能居功自傲呀!” 齐雪阴阳怪气,翘着二郎腿,小痞子样。 张廖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翻出个死鱼眼,新到场的苏敬之眼见这氛围,心里稳下来。 原本贴身保护齐雪的韩莹中午吃饭把正堂议事的事给两个师哥说了。 眼下他俩听着这种威势,本来还拘束得紧,但看此刻书房的内部议事那么轻松,身子都放松不少。 众人哄笑,齐雪磕着坚果望向排排站的三人,朝下首三个空位一指。 “你们仨坐,别客气,能来这里的都是自己人!”齐雪声音动作很是松弛。 三人拱手坐下,但还是只敢椅子前坐,丝毫不敢靠椅背。 齐雪甩过去一包坚果:“吃!里面有五香的和原味的,可好吃了!” “还有椒盐的!”汤显抓起一把自己包里的放过去。 寒暄到处,齐雪见人来齐,不想再墨迹一拍手“啪啪啪!” 众人很是熟练地进入状态,稍微紧绷了一下身子。 “那个,今年事有些多,我先介绍一下这三位哈!”她说着朝顾长渊一指。 “这个是顾长渊,钱塘门的大师兄。” 齐雪说到这面露“悲痛”,“他们师傅被人暗杀,眼下无处投靠,就来帮我了!” “哎呀,你们钱塘门……滋滋!”汤显感同身受似的。 齐雪娘亲听不得这种事,脱口而出:“我的孩呀,真惨!” “哎呀,是呀,都怪这世道,对吧,方兄弟!”苏敬之跟方承嗣投缘,问他。 这事就是他做的,他现在慌着哪,被苏敬之一问,更慌了。 齐雪暗道不妙,替他遮掩道:“咋了,方大哥,没升你官难受了?” “我……我……” 他不知道编什么瞎话,只是不住地看顾长渊三人,汤显捏开坚果壳的手一抖,果肉落桌都没发现。 顾长渊笑容有些僵。 汤显甩掉果壳,立马开口:“这个顾大侠是干嘛的,雪儿,你说呀!” “哦,我让他之后管童子军,成立个锐谍营。”齐雪含含糊糊,不想说的太明白。 她说完又一指吴拘:“这个照例管他们本门弟子,叫侦缉营!” 齐雪说完这个营,神色偏冷,众人从名字判断着他俩今后要干的事,只觉得后脖颈子凉嗖嗖的。 书房气氛渐冷,齐雪怕大家想多,赶紧又急又快地看向韩莹。 众人现在本就敏感,眼下齐雪任何一个动作他们都很在意,于是也瞧向她。 齐雪嘴角浅笑,因为敲打众人、给众人心里上弦的目的达到了! “这个是我的亲卫首领,今后那一百女亲卫由她管理,此外潇潇还是我的内官。” 齐雪言尽于此,他仨地位不言而喻,众人鲜见地没有道喜,齐雪第二个目的——疏远他仨跟手底下管理层的计谋也达到。 “好了,不说这些小事了,咱们说说我爹吧!”齐雪说着话,转身看向齐老爹。 齐老爹原本呵呵傻乐的表情僵住,众人目光即刻汇聚,让他的身子都有些发木,尤其是顾长渊跟吴拘二人的视线锁过来, 跟锁死人一样。 “闺女,我咋了?你……我是你爹呀!”他一脸诧异,生怕下首位那俩人飞身拔剑。 到底是一辈子的夫妻,齐雪娘亲也怕闺女真办他老伴,身子朝他贴了贴。 “爹,你的事我拎到面上说,就是不想你闹大!”齐雪一副做小伏低的样子,不敢违逆父女情谊。 她这番做派,老爹看在眼里,感觉自己“又行了”,随即身子挺了挺:“说吧,你想怎么处置你爹!” “那俩小妾休了!”齐雪见他话硬,也不再婉转,直接点明。 “你!”他站起来,手指对着齐雪,齐雪跟没看见他一样,继续加码。 齐雪:“大哥二哥,你俩的差事也别干了,今后这个家里不能光我出力,你俩也要出力!” “说吧,我看看你想干嘛!”大哥被秀才哄得不行,总觉得自己是长子,脾气也上来了。 轮椅上的夏仁见事态不妙,知道齐雪要办他跟秀才往崇明岛伸手的事,吓得头恨不得插到桌子底下。 “夏仁,你说,这事咋办!”齐雪看他好久了,当先又把矛头对准他。 “我……我哪里知道,我一个老实孩子,哪里知道这些!”夏仁委屈巴巴。 潇潇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齐雪白了她一眼,继续盯着夏仁。 “雪姐,他……他一个瘸子,能干嘛呀,你别……”潇潇怕齐雪发怒,摇着齐雪胳膊求情。 潇哨官知道自家闺女第一次来崇明岛就被这个瘸子忽悠住了,暗自扶额,但眼下也不能看着闺女搭进去,连忙站起来拱手。 “齐娘子,这孩子,没什么野心的!”他舔着脸,臊得难受。 齐雪暗自扶额,原本就是敲打他一下的,眼下看这样子,做不好又要得罪人,也犯难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夏仁,你手伸长了!”汤显适时分忧,一拍桌子。 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嘭! 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声音,众人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齐二公子,都诧异起来。 “囡囡,你这是冲你二哥来的吧!”他俨然袒护夏仁,因为齐雪不在,他可是全靠夏仁才有了主心骨。 夏仁眼睛一亮,瞧向齐二哥,转而又低下头。 汤显暗道不妙,这内院之争比想象的严重,而且看样子里面任何一个人,都动不得! 屋内安静下来,原本的融洽气氛消失殆尽,众人瞧着这插不上嘴的场面,纷纷看齐雪怎么办。 齐雪拿不定主意,只能把心思放到汤显身上。 汤显会意,点点头,站起来,神色一肃:“这样吧,齐家老大,把秀才也喊来!” “啊!什么?”齐家大哥一愣。 汤显朝他递了个眼神,一副“自己人”的样子,齐大哥很领情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从赢枢院到环境司有一段距离,他这一去,再加上四处寻找,起码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屋内就那么沉静了几刻钟,汤显蹑手蹑脚地拉开书房的门,接着对方承嗣道:“你到外面看着,望风!” 众人不解,汤显回来,又朝齐老爹跟齐家二哥投去个“自己人”的表情。 俩人也会意,他悠悠开口:“崇明岛上的这些事,说白了就是这家伙搅合的!” “是吧,贤妹,齐兄弟?”他说着,还很是下里巴人的问齐雪父母。 他这样很有亲和力,两口子身上的紧绷感稍稍缓和。 “我有个想法,就是让他滚!至于小雪她大哥,我看就先别用了!”他说着,很是市侩地咔吧咔吧磕起坚果。 “嗯,我看行,这个老家伙纳妾,就是他先撺掇的!”娘亲说着,又朝齐老爹掐了一把! 齐二哥心下大喜,连连点头:“老先生,让我大哥去喊他,就是让我大哥跟他一块对峙是吧!” 汤显连连点头,接着朝齐雪眨了眨眼,示意小场面,包在他身上。 齐雪打心眼里佩服,但总觉得这么个人才,这么用太浪费了。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接着坏笑:“对了,这个人才我想起来了,咱们不如封他个大官,然后派到郑芝龙那里去!” “啊!怎么这么做?”汤显不解。 齐雪轻咳一声,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去年底打仗,你可亮眼了,咱岛上发展嘛,咱们就放风出去,全是秀才干的!” “然后我派他去跟郑芝龙谈采买火炮跟在福建建立商号的事!”齐雪说完,不再搭话。 汤显咀嚼了一会,忽然坐下,指着齐雪:“你的意思是,那个郑芝龙在缺人才的情况下,说不定就扣下他了!” “啊!对对对!”齐雪很是开心有人能懂自己! “那要是郑家不用他呢?”张廖说出了“致命缺点”! 久不说话的齐二哥神色忽然一肃:“那就在路上截杀!” 齐雪倒抽一口凉气,暗道这蠢哥真狠! 屋子里一众人瞧着变化颇大的二哥,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磕坚果。 无人接话,他瞧着自顾自磕坚果的众人,暗道自己说错话了,默默坐了下来。 ? ?咳咳,本章依旧对话,下一章节奏加快,收束完前面的全部线,然后开启新地图跟新冲突,依旧把老冲突用老!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4章 拔除内院危机! 这半个时辰简直煎熬,所幸大哥把秀才喊来了。 那秀才自从上次调岗就被踢出了崇明岛高层的书房议事。 这次齐家大公子来叫自己,他起先是怀疑齐雪要找后账了,但齐大公子一路上只说汤显给自己打眼色的事。 大多数人都会逃避似的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想。 秀才也不差,他洋洋得意地推开书房门。 “哈哈哈,诸位,久等!” 哗啦啦挪椅子的声音响起,就连齐雪都站起来迎接他。 “哎呀,秀才呀,来来来,坐这里!”汤显赶忙让开自己的位置。 那秀才也不客气,很自觉地坐下。 之后就是齐雪跟汤显两人的表演,齐雪先是让大哥说秀才的好。 接着齐雪故作惊讶,随即又是汤显的吹捧,很多不合理甚至夸张的东西被套用到秀才身上。 说得秀才一愣一愣的,说到最后,很多东西不仅秀才信了,屋子里的其他人也觉得很合理。 秀才这人,夸不得,越夸越傲,他现在有一种崇明岛非我不可的感觉,现在恨不得骑到齐雪头上。 话到此处也就到头了,趁着现在他正上头,齐雪委托了他一个事情。 那就是作为使者,带着自己信得过的人去找郑芝龙采买火炮,建立崇明银号! 就此,被奉为崇明大军师的秀才去准备带着心腹坐上一艘商船出发了。 同时,齐雪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还给他安排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侍卫丫鬟。 秀才离开去准备,书房里的气氛倒淡了几分,只剩齐大哥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方才替秀才应声的姿势,空落落的,脸上满是茫然。 方才捧着秀才的话还绕在耳边,转眼人走了,他这牵线的人倒成了没着没落的,连带着心里那点跟着秀才沾光的念想,也碎了大半。 “爹,二哥,坐吧。” 齐雪先开了口,重新坐回主位,接着往还在门口目送秀才的人招呼:“来来来,坐吧,人都走远了!” 一群人再坐下,意识到被坑了一把的大哥有些无力。 二哥似乎感觉到了唇亡齿寒,先按捺不住,“啪”地一拍桌子。 “囡囡,你这做事也太偏了!那秀才你倒给他封官派差,风光得很!我大哥呢?” 齐雪眉头一跳,暗叹二哥学精了,会挑事了! 二哥这话算点着了大哥心里的疙瘩,方才的茫然瞬间变成憋屈:“就是!我是家里长子,但如今你什么大事都交给外人,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家人吗?” 齐老爹坐在一旁,想劝又觉得儿子们说得有理,只得叹了口气,看向齐雪。 “雪儿,你二哥大哥也是急了,他们俩虽没什么大本事,但总归是自家人,总比外人贴心……” 一时间,书房里的矛头全对准了齐雪,倒像是她真的偏私外人、苛待亲族。 汤显想开口帮腔,却被齐雪递来的眼神拦住,苏敬之、张廖几人也都缄默着,知道这是齐家的家事,外人插不上嘴。 齐雪看着眼前红着眼眶、满脸愤懑的两个哥哥,还有一旁面露难色的父亲,忽然笑了,笑声清清淡淡,却让满室的争执声都静了下来。 “自家人?”她重复了一句,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直看向大哥二哥。 “我离岛三月,岛上乱成一锅粥,秀才撺掇爹纳妾,勾连盐商,搅得内宅不宁,你们俩呢?” “咋滴,想要小妈了?”齐雪最后一句话侮辱性极强! 她不管俩人的神情,看向大哥:“你是长子,秀才吹几句,你就跟他站在一处,这就是你做的自家人的事?” 又转向二哥:“夏仁借着你的名头插手崇明岛,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夏仁一听这话,头埋得更低。 齐雪有意敲打他,干脆敲了敲桌子,示意夏仁听着:“你想靠夏仁坐稳位置,你做梦!” 一番话,说得大哥二哥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齐老爹也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他知道女儿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心里总念着父子情分,不愿去深究。 “我初建崇明岛时,手里有什么?”齐雪的声音缓了些,却字字清晰,“借的几艘破船,百来个流民,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 “我一个女儿家,提着脑袋在刀山火海里闯,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把崇明岛从一片荒滩,建成如今货船林立、商号遍地的样子?” 她看着两个哥哥,眼底带着三分无奈,七分酸涩。 “那时我多难,你们在哪?爹在家享清福,大哥二哥混日子,从没想过伸手帮我一把。如今崇明岛好了,你们倒想起自己是自家人?” 大哥二哥的头垂得更低,方才的愤懑早已消散,指尖抠着桌沿,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不是苛待你们,是你们自己不争气。” 齐雪叹了口气,抬手示意方承嗣。 方承嗣会意,转身从内室抱出两个沉甸甸的木盒,放在桌上,“啪”地打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闪着晃眼的光,足足十万两一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里是二十万两,你们兄弟俩,一人十万两。” 齐雪的声音平静无波,“我不给你们安排差事,也不让你们留在岛上沾光,你们拿着这钱,出去闯荡。” 大哥二哥猛地抬头,看着桌上的银子,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连齐老爹都惊得站了起来:“雪儿,你这是……” 齐雪看着他们:“我只给你们本钱,不给你们靠山,做得好,将来崇明岛的商路、船坞,你们能分一杯羹;做不好,这十万两花光了,就别回来认我这个妹妹,也别认这个家。” 齐老妈眼眶红红的,拉着齐雪的手:“囡囡,你这是做什么?他们俩从没独自闯过,外面世道乱,万一出点事可怎么办?” “娘,乱世之中,谁不是在刀尖上过日子?”齐雪回握住母亲的手,眼底带着几分柔软,“我是女儿身,能在崇明岛闯出名堂,他们俩是七尺男儿,凭什么就不能出去闯一闯?” 这话像一记重锤,老两口相视一眼,都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劝阻的话。 大哥看着桌上的十万两银子,又看着齐雪,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囡囡,哥……哥知道错了,之前是哥糊涂,被秀才迷了心窍。” 二哥也红了眼,抹了把脸:“小妹,是二哥不对,不该跟你置气,不该忘了你在外头的难处。” “知道错就好。”齐雪丝毫不被打动,道:“我不要你们说对不起,我要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你们是齐家的儿子,不是只会守着家里、怨天尤人的窝囊废。” 齐雪这话说绝了,俩人眼见没了退路,重重点头,走到桌前,一人抱起一个木盒,。 齐雪看着他俩,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明日一早就走,潇潇会给你们准备好随行的人,虽不是高手,但也比我那会强。” 她说完,摆摆手,打发了两个哥哥,又看向老爹:“爹,你那俩小妾,我会跟她们说,让她们跟你合离,我再补偿她俩每人五万两,够意思吧!” 齐老爹满脸不耐:“雪儿,我……” 齐雪柳眉倒竖:“咋滴,爹也想出去闯荡?” ? ?本章,还是内院,不过之后关于内院的事就不会再写了,算是到此打住!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5章 整军! 她这话吓得老爹连连摆手。 一场争执,终是落了定。 齐雪温言劝走了老爹跟满心担忧的娘亲。 经此一事,家中亲族手中那点零散的权柄,彻底收归她手中,往后崇明岛的治理,再无亲族掣肘。 办妥这些,齐雪肩头的紧绷终于松快了不少,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顾长渊,语气恢复了沉稳。 “顾大哥,秀才那边,锐谍营要盯紧了,还有郑芝龙那边的反应,无论是对秀才的态度,还是对咱们崇明岛的试探,都要及时报回来,不得有半分延误。” 顾长渊当即起身拱手,掷地有声:“敕命放心,在下会亲自部署,绝不会有差池。” 一旁的吴拘见状,也连忙站起身,正要开口表态:“岛上这边,侦缉营也会……” “好。”齐雪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生怕他说多了,赶紧缓步走到窗边,抬手推开了木窗。 她背靠着窗沿,微微阖眼感受着微凉,声音低沉,似是自语:“郑芝龙他会不会接下这颗送上门的‘大才’呢?” 她说着,缓缓扭动身子,目光望向远方,脑海中不自觉幻想起秀才登岸,故作清高登门求见的画面,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转身面向屋内众人,语气已然切换到整顿军备的正题。 “好了,这事翻篇了,咱们该爽利地忙活下面的事了!” 她这话说完,众人的身子一肃,纷纷放下手里的坚果,正襟危坐。 “第一件事,我想围着全岛修筑高墙,能抵御火炮轰击那种!” “第二件嘛,围墙修好后,就建炮台,这个汤先生觉得怎么样?” 齐雪不太懂军事,只能指个方向。 汤显颔首,思忖一番,又盘算了一下目前崇明岛雄厚的财力。 “嗯,这是好事,可是我不熟悉水战。这炮台的话,潇哨官应该知道!” 汤显很是豁达地把话题抛给潇哨官。 潇哨官连忙摆手:“哎呀,我可不行,我只是熟悉火器,但这布防的话,得要懂水战的人才行!” “哦!”齐雪点点头,捏起一颗坚果,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眼神瞥向陈鸿烈。 陈鸿烈挠挠头,因为他虽然在水面上打过仗,但是这布防,他没那本事——他爹倒是行,可是死了! 屋内沉静起来,一众人缩着脖。 苏敬之头脑活络,一个身影慢慢浮现。 他看向潇潇,潇潇眼珠也转来转去。 齐雪瞧着笑意凛然的苏敬之,把手里那颗攥得热乎乎的坚果投到苏敬之头上。 “咋滴,你老人家也学汤先生!”齐雪打趣。 苏敬之赶紧打圆场,气氛又回来了,他再次加码:“这个嘛,咱不有个水将!” “谁?”齐雪一伸脑袋。 “张……”苏敬之拉长音! 汤显也是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齐雪一脸怪异的看着张廖,抠抠鼻子。 张廖一缩脖,示意自己不懂这些。 “潇潇,你去喊张廖的本家!”齐雪笑吟吟吩咐,潇潇言辞里尽是拿张廖开的玩笑。 潇潇点头称是,就要离开,被汤显拦住:“你直接问他吧,他现在来参与这些还不合适!” 齐雪了然,一摆手:“去吧,把我们想知道的问出来!” 她话音刚落,随即又截断了短暂的轻松,继续沉声吩咐:“方承嗣,你去牵头选拔崇明岛守卫军小首领。” 她微微沉吟:“就从那些分到住房的军属、我的本家,还有母亲的本家子弟中挑选,一共选一百人;要求必须身强力壮、心性端正,且无贪生怕死之辈。” 方承嗣见进入正题,躬身领命:“属下遵命,定当办妥。” 接着他刚要坐下,齐雪声音又起:“至于小首领之下……”她顿了顿,看向汤显。 汤显接话:“全用之前跟着我闯崇明岛的老兵,他们跟着咱们出生入死,忠心可靠,用他们,放心。” 方承嗣还欠着的身子,在他吩咐完后落下。 齐雪见众人依旧肃然,抬手示意:“此后,你们看咱们是不是还要扩军?” 齐雪话毕,之后就是汤显跟齐雪的主场了。 俩人说得一来一回,苏敬之的智谋虽然不如汤显,但也差不了多少,也提了不少建议。 由此,一番未来的军事发展定下。 崇明岛再扩军五万正兵,这是在全装配额、高训练和高福利下,崇明岛每年全部收入百万两白银之下能养的最多兵马。 其中,水军一万,先招募,之后他们机会由张明振统领;至于什么时候,那要等朝廷的封赏下来以后,随机应变。 紧随其后的是汤显跟陈鸿烈提的建议,商量定下的近战步兵。 这里面的人,先吸纳了圌山营、荻港营、游兵营这三个营上次一战打没编制的三营兵,然后再选拔孔武有力的良家子,一共一万人。 这些人的设想是在前面近战抵挡,所以,个人配置是三层全身铁甲、铁盔、人高的巨盾,武器就是短柄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样下来,潇哨官算了下,单是装备的价格也要每人两百八十多两,这还没算日常一天三顿有肉的吃喝。 剩下三万,一万重弩手,用的是死去卢象升部队用的那种需要绞盘绞动的重弩。 这种弩射得最远,但射速慢,可以用于第一波攻击。 他们披一层铁甲,除了远程重弩外,就是半身钢盾加铁戟。 这一番配置下来,齐雪算到,弩的价格最贵,三十多两,而且损耗极快,林林总总算下来,一个人的装备也要两百五十多两。 还剩两万,其中一万是弓箭手,负责中程速射,然后兼职工兵,配置就一把弓、半身甲,八十两银子一身的配置,但消耗极高。 最后,是齐雪的核心——一万火铳手。 得益于齐雪的督促,也不算一无是处的夏仁,加上之前从来到崇明岛就没有停止过搜刮人才,他带着几个研究西学跟数理的学子, 作为后世人,对于后装枪有着无限痴迷的夏仁,按照弗朗机炮的原理,弄出了后装的纸壳定装滑膛枪。 虽然这种枪还在实验阶段,但射程已经确定了。 一百步内可以达到燧发枪的威力,再远些,弹丸的威力甚至打不穿皮甲。 但架不住它射速快呀,平均一分钟可以射十发! 所以,这一万人就预备装备这种枪,用于近战前的射击;至于接战…… 这种弹幕下,除非对方是速度极快的具装骑兵,不然很难有机会在接敌前不崩溃。 一番整顿下来,屋内众人心潮澎湃,不傻的人都知道,齐雪这种行为已经不是一个所谓的敕命该有的了! 齐雪跟汤显等人商量完这些,天已近沉。 众人依次躬身告退,书房内很快恢复了清净。 一番大扩军、整兵的阵仗不小,一连半个月,崇明岛这三个字再次响彻江南,而东南盟主的名号,似乎也恰如其分起来。 恰如其分的名声远播,飞到崇祯案头,那份早就拟好的封赏,被朱由检扔在一旁! 而此时,远在通往闽地的商船上,秀才正端坐舱内,一面故作儒雅地翻看典籍,一面暗自盘算着见到郑芝龙后该如何自抬身价、谋取高位。 他却不知,自己刚踏入闽地海域,“崇明岛大军师、满腹经纶大才”的消息,已然借着码头的商贩、往来的船家,不胫而走,悄悄传到了郑芝龙的耳中。 ? ?本章后,装备加建造的银子齐雪的储备远远不够,齐雪要想办法搞钱了! ? (咳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6章 求贤若渴郑芝龙 东南擅势自称盟,御笔封敕敢独专。 兵添五万凭谁令,凝眸遥望南都横。 一首讽政诗独上案头,锦衣卫说不出是谁的手笔,只说是民间谣传。 朱由检在御案反复咀嚼,思忖其中韵律。 他觉得此时,自己若不做理会,那保不齐未来会有人有样学样。 况且按下这些不表,一个包藏祸心的女人,如果真的做大江浙,那将会把大明唯一的富庶之地拖下深渊。 齐雪,原本一个他茶余饭后视作“女儿”典范给儿女津津乐道的姑娘,成了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 新首辅薛国观,这个继温体仁后短短两年不到时间里的第三位新首辅。 他的第一次君前奏对,聊的就是齐雪这根“刺”。 他跟崇祯聊完,当先按下了崇祯直接发诏讨伐齐雪的想法,而是转而用了更柔和的计策。 那就是召齐雪入京受赏,至于入京之后,那她就是板上鱼肉了! 朱由检很是赞同这个提议,当先下了道绕开内阁票拟、部院覆核的手谕。 手谕由司礼监的王承恩传奉,因为锦衣卫私下奏报司礼监曹化淳跟齐雪暗中勾结。 他虽然还不确信,但已然不再相信他,甚至连带着东厂都不再相信。 由京城锦衣卫护送的王承恩,乔装后二月底出发,朝着齐雪的崇明岛而去。 而此时的崇明岛上,齐雪也陷入深渊般的财政缺口。 潇哨官:“近战步兵一万人,每人装备二百八十两,合计二百八十万两。” 潇哨官:“重弩手一万人,每人装备二百五十两,合计二百五十万两。” 潇哨官:“弓箭手一万人,每人装备八十两,合计八十万两。” “火铳手一万人,火铳的话夏仁说还在实验,咱们就暂不计入。” 他说到这,抬头看了眼似乎正在看图纸的齐雪。 陪着齐雪旁边的汤显知道齐雪在听,于是示意潇哨官继续。 潇哨官点点头,继续拨弄算盘珠子:“余下的,水军装备你还没说,但战船是少不了的,这个暂且搁置。” “单就有数的,这一次性装备总花费是两个二百八十万两加上八十万两,就是……” 他说到这,倒抽一口凉气。 齐雪把图纸还给老胡,抬头平淡地望向潇哨官:“多少钱?” “六百一十万两。”潇哨官说完,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齐雪脸色有些白,抬眼看了下已经开始沿着沙滩打木桩的工地,低头看了下脚下,把手一抬。 潇潇跟韩莹一左一右顺势搀扶着她往下走。 她身后,没有动作的汤显、潇哨官,还有张廖、陈鸿烈,彼此对视。 老胡攥着图纸。 他还想说,现在崇明岛账上的银子能不能先支给他,而且潇潇从张明振那里回来,说每三百米建一座炮台,这炮台的费用他还想汇报一下。 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因为这六百多万两俨然已经吓住她了。 这还只是全部花费的一小部分。 齐雪被搀扶着走到坡下,慢悠悠转身,像是个重感冒的病人:“咱们账目上有多少银子?” “四百万两是抄家的浙东漕帮,还有一百万两是折合的银子,余下的就是咱们去年崇明岛各种销路的结余,加起来刚好七百万两!”苏敬之如数家珍地回报。 齐雪点点头,又走了几步。 “当前咱们这存银能动的四百万,其中三百万用于崇明岛炮台跟城墙的前期建设,余下的一百万可以先扩军用。” 汤显的声音自齐雪背后响起。 齐雪一顿,转身又瞧了他一眼,接着继续走。 “如此,咱们的五万大军最快需要五年才能成军,而其中的水师,只怕会更久。”汤显的声音又起。 齐雪摆摆手,连日的操劳让她有些疲倦。 “汤先生,也就是说咱们需要在半年内,拓展新的商路,才能支持我们那么大的开销?” 齐雪来到新打造的专属马车旁,脚搭在一级台阶上,身子扭动着问。 “囡囡,咱们可以拖慢些,不至于那么急的!” 齐雪张张嘴,没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再有五年也就是崇祯十七年,李自成就会打到京城,清军就会南下这样的话。 当然,即便她说了,只怕这种胡话也没人相信。 所以,这巨大的压力只能自己带着众人的不理解,默默承受。 回去的马车不再颠簸,这得益于她来到崇明岛上以后一刻不停的建设,此刻的崇明岛道路已经四通八达。 车厢荡悠悠像小船,身心疲惫的齐雪悠悠睡去。 而此刻已到闽地的秀才处,却热闹非凡。 他是“大才”的消息传开,再加上郑芝龙埋在江南内部的密报验证,这个人的重要性显而易见。 本来,按照原本想法,他为了照顾施福的面子,也不会招揽秀才,可能只是应付,或者直接刺杀。 但现在不同了,之前浙南的连番大战,施福可以说是一场没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现在的他又因为郑豹的儿子郑环腿被废,他们家也跟这个军师生了嫌隙。 而郑泰虽然身上没伤,却也没了往日锐气,他这一条郑家支脉也有些不忿施福。 一番谋算下来,郑芝龙觉得不顾施福的面子,去求贤。 这天,闽地春潮漫漫,朱漆大门敞得笔直,阶前红毡从甬道铺到正厅,廊下还悬着花灯,虽未点,却簇簇排开,比迎朝廷巡抚更显隆重。 这些都是特意弄的,为的就是展现重视! 不仅如此,郑芝龙的亲卫还被安排立在两侧。 这个海上霸主一辈子待谁都不曾这般郑重,今日竟是为了一个从崇明来的秀才。 秀才立在府前,青衫浆洗得笔挺,手里攥着卷磨了边的《六韬》,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书页,嘴角的得意比燧发枪都难压。 他早料到郑芝龙会惜才,却没料到是这般阵仗,先前盘算的“三辞三让”,倒显得多余了。 府内正厅,郑芝龙端坐楠木太师椅上,一身锦袍,腰束玉带,尽力压制往日睥睨东南的凌厉,指尖轻叩扶手,目光里满是期待。 下首施福垂手立着,脸沉得似锅底——浙南数战他连败于齐雪,郑芝龙本就心有不满,如今这秀才是齐雪身边的“大军师”,郑芝龙这般看重,明着是求贤,实则也是在打他的脸。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7章 火枪的弊端 “人到了!”郑芝龙开口,声音比纳小妾还温和数分,接着,缓步迎到厅门。 秀才闻声,昂首挺胸踱进厅来,故作谦谨地躬身,却不卑不亢:“晚生一介寒儒,蒙郑公垂青,远道相迎,愧不敢当。” “先生此言差矣!”郑芝龙快步上前,伸手虚扶,似是真心惜才。 “久闻先生乃崇明定鼎第一功!芝龙日夜思慕,只恨相见太晚,今日得见先生,如拨云见日啊!” 这话字字真切,不愧是他连夜背儿子给写的词! 他眼底的“敬佩”浓得化不开,反复的验证让他确信这秀才是崇明岛的幕后谋主。 厅内众人皆敛声,施福嘴唇微微动。 郑泰垂眼,指尖捻着坚果壳,心里虽有几分疑虑,却也信了七八分。 秀才见郑芝龙这样,故作高深地叹道:“郑公过誉了,齐雪虽有雄志,却终究是女子,眼界狭隘,不懂大势。” “若非晚生从旁提点,崇明岛不过是弹丸小岛,何谈称霸东南?” 他越说越笃定,把齐雪的所有功绩全揽在自己身上,甚至添油加醋,说自己早料到朝廷会忌惮崇明。 当然,这是他现编的。 但郑芝龙听得连连点头,因为自己此前疑惑朝廷对于奏报为何还没反应。 而前半个月,京城来信说,崇祯帝知道齐雪扩军跟自称东南盟主的事,把封赏的圣旨又压住了。 想到这一茬,郑芝龙眼底的欣赏更甚,竟真的以为自己得了旷世奇才。 他亲手执起秀才的手,引着他坐到自己身侧的客座——那是连施福、郑泰这些宗亲心腹都不曾坐过的位置。 “先生大才,芝龙有眼不识泰山!先前浙南连败,皆因无先生这般谋主指点。今日得先生相助,何愁齐雪不灭,何愁东南不定!” 说着,他扬声吩咐:“即刻备下军师府,选城内最好的宅院,赐黄金五百两、白银两千两、锦缎千匹,再拨二十名侍童、十名护卫、八艘快船,供先生驱使!” “从今往后,先生便是我郑家军前第一军师,凡闽地水师、商号、盐漕诸事,先生皆可全权过问,无需禀我!” 这般封赏,堪称泼天富贵,秀才喜得眉飞色舞,忙躬身谢恩,腰弯得几乎贴地:“郑公英明,晚生定当肝脑涂地,助郑公扫平崇明,称霸东南!” 施福立在一旁,看着郑芝龙跟秀才的模样,气得牙根痒痒,却不敢多言。 郑泰抬眼,望了眼秀才唾沫横飞的嘴脸,又看了眼郑芝龙满怀期待的神情,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只是这讥讽,并非对着秀才,而是对着远在崇明的齐雪。 一番热闹,忽然,厅外风骤起,卷起檐角铜铃响,混着秀才的高谈阔论与郑芝龙的连声赞许,竟显得格外荒诞。 那红毡铺就的甬道,从正厅延伸向府外,像一条通往荣华的天梯,只是秀才不知,这天梯的尽头,并非他想象的那般美好,而是郑芝龙对“大才”的极致期许。 而郑芝龙坐在主位上,听着秀才口中的天花乱坠,眼底的光芒越来越盛,只觉得扫平齐雪、掌控东南,不过是指日可待。 却全然不知,自己奉为座上宾的旷世奇才,不过是齐雪随手扔掉的一枚弃子,一个连崇明核心层都挤不进去的‘叻色’。 而送那个‘叻色’去的齐雪,她在工地走后没回赢枢院,反倒拐去了夏仁哪里。 他的小院现在也算工坊,门口堆着废铁屑和各种垃圾,风一吹全是臭味。 那是里面混杂的被扔掉的臭袜子的味道。 夏仁早得了信,让人支了个烤架后,自己在院角忙活。 他忙活着铁签子串着腌好的野兔肉,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见齐雪来,咧嘴笑:“就知道你得来,刚烤上。” 韩莹跟潇潇识趣地守在院门外。 齐雪扯了张木凳坐下,接过夏仁递来的烤串,咬一口,焦香混着肉汁,烫得她嘶嘶抽气,连日的憋闷倒散了大半。 两人都没说话,就着炭火撸串,竟有几分忘了身置乱世的松快。 “工坊的事,压得慌?” 齐雪先开了口,指了指里屋堆着的火铳坯子。 夏仁啃着串,点头又摇头:“火铳试了十几回,射程能到百步,就是击发太麻烦,前装改后装是成了,可没火帽,你说的燧石击发又总哑火,射速提不上来,跟你要的一分钟十发差远了。” 他顿了顿,往炭火里扔了块木炭:“最好是能造火帽,一碰就着,可那玩意要雷汞,我就知道个名字,压根不知道咋炼,工匠试了几十次,全炸了。” 齐雪抿了口茶,这才想起自己也不是什么科技大佬,穿来这么久,能提点的都是些皮毛,真要拔升技术,压根没辙。 “雷汞造不出来,就别死磕火帽。”她捻起串上的肉,“纸壳定装弹不是早弄好了?” 夏仁点点头,不明就里,把最后一根麻布鱼从齐雪手里悄悄拿走。 齐雪已经陷入思忖,没注意这些:“把燧石嵌在纸壳弹底,弹壳尾再粘层引火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比划着:“枪膛底装个钢砧,扣扳机让击锤撞燧石,火星燎着引火药,不就能炸响?” 夏仁眼睛猛地亮了,手里的麻布鱼差点掉地上。 “我咋没想到这个!纸壳弹本来就是定装,嵌燧石不用改太多工艺,钢砧也是铁匠能敲的活计!” 他一拍大腿,又皱眉。 “可是还有个问题,你要高射速,枪管就得加长加重,不然炸膛,可枪沉了,士兵端着费劲。” 齐雪点点头,她早想到这点:“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兵器,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嘛!” “哎,我麻布鱼!”齐雪说到这,伸手要吃,才发现手里没东西了。 她小脾气上来,伸手扑过去就要往夏仁嘴里扣。 反正自己的东西,即便咽下去了,她也得顺着嗓子眼扣出来。 夏仁在轮椅上左右挣扎,赶忙吞咽完,岔开话题:“你……要射速就认枪管沉,再给枪配个木架,列阵时支着打,近战前先轰一轮够了。” “哎,我咽下去了!” “你扣到我扁桃体了!” 呕—— 两人打打闹闹。 嬉笑间,之前来的工坊学子喘着气,朝夏仁的方向,跟一脸铁青望着夏仁的潇潇擦身而过,慌张张进来,手里还攥着枚纸壳弹坯子。 “夏先生,齐敕命……” “哎呀,不好意思,你们……我没看见,你们继续!” 那学子冲得太急,才看到齐雪身子骑在夏仁身上,手还跟夏仁扭在一起,连连捂着脸后退。 这边声起,齐雪也是一脸‘尴尬’地跳下来,示意继续。 那学子一拱手,掩下尴尬,正色道:“按先前的法子嵌了燧石,试了三发,两发响了!” 齐雪拿过那枚弹,把刚刚跟夏仁说的法子又说了一遍。 而夏仁则悄悄划着轮椅,抓起最后的烤串,往院子外滑去。 齐雪眼角撇了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正一脸铁青的潇潇,心里的重石总算落了一角。 毕竟,这潇潇是贴心的人,而这夏仁又有野心,她宁愿潇潇因为这个吃醋,也不想给自己日后埋雷,所以,她俩不能成! ? ?秀才这个乐子人,他的戏份可不能少,因为我们公司就有这种人,工作能力不行,嘴倒是叭叭的!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8章 大航海! 秀才被拜为“真·军师”的事,三日后就被齐雪得知,这还得益于齐雪起先让顾长渊提前埋下的探子报知。 而齐雪在知道这些的时候,正在跟汤显还有苏敬之商量如何赚钱的事。 而除了赚钱,还有一点就是节流,这是不亚于开源的大事。 因为目前整个崇明岛能种粮食的地方本就不多,再加上齐雪在中心地带的建设,导致耕地面积更少。 由此,他们岛上目前的粮食几乎全部由齐雪在岛外采购,再按照标准量价从统一的粮铺出售。 这样下来,左手倒右手,不仅不赚钱,还要补贴不少。 而原本有地的那些原住民,现在也大多不种地,跑到崇明各处去打工做生意了。 目前岛上的常驻民至少有七八万,流动人口高达近十万,成为了全大明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 “既然大明短时间无法再拓新商路,我们不如把视线往外看。” 齐雪说着话,慢慢铺开一张跟夏仁一起,凭着记忆手绘的世界地图。 图歪歪扭扭,很多地方都缺失,但好在亚洲以及附近的大岛跟陆地都在。 齐雪说着话,指向此刻大概满是袋鼠的一片大陆,接着从崇明位置朝着那边划了条线。 汤显跟苏敬之等人很是不解,也从未想过“世界以外的样子”。 所以,她跟夏仁的想法很是超前。 “可是,这茫茫大海,咱们要穿洋而去,岂不是……”汤显说着话将目光收回,继续盯着“世界的中心”。 苏敬之很是赞同地点点头,接着又低头思忖。 齐雪瞧出他的犹豫,把个腰果扔进嘴里:“没事,说就行!” “其实,咱们去找外面的土地倒是可以,可这远洋的代价太大,未知也太多,稍有不慎就是血本无归!” 苏敬之到底还是按下了“激进”的想法,附和汤显。 齐雪想说“咱们不行?那红夷跟西洋传教士怎么远洋过来的?” 但她还没张嘴,肚子忽然开始咕噜噜打雷,似乎在提醒她,说话别那么冲。 她瞧了眼外面的天色,接着卷起那张地图,结束了这没结果的商议。 他们从微亮的早晨就来书房商议这些,眼下到点,已是天昏日斜。 在大明,齐雪这一伙算得上眼光最超前的,但饶是这一帮最超前的人,也很是排斥在西方已经火热的大航海。 她将卷好的地图重重搁在案上,望着汤显等人离去的方向,眸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雪姐,走吧!”潇潇轻轻推了下齐雪提醒。 齐雪一个恍神,被韩莹跟潇潇一左一右护持着往大饭堂走去。 “潇潇,你说咱们大明真缺远航的本事吗?”她呢喃着问。 潇潇还在气夏仁跟齐雪烤串时的那一幕,噘嘴了好半晌,才作答。 “咱大明别说远洋了,就是近海也没能力护持,不然倭寇怎么敢在沿海抢劫!” 她说话的语气不太好听,齐雪理解,但贴身护卫韩莹却不满了。 她当先怒怼:“切,什么大明没有能力,百年前郑和还率宝船下西洋呢!” “当时呀,帆影蔽海,远达异域,要我说,咱大明的航海术,才是独一份的。” 韩莹边说边比划,身子在齐雪跟潇潇前面挥来挥去,仿佛真看到了那千帆远航的场面。 齐雪被韩莹说的心潮澎湃,但潇潇毕竟算崇明岛的“老人”,如今被个新人这样驳斥,也不甘示弱。 她一声嗤笑,忽然茶里茶气起来:“现在朝廷禁海多年,如今的那个什么郑和船队,早朽成土喽!” “你!”韩莹自小读书不多,刚刚那一番文绉绉的发言,已经是榨干了这辈子的墨水。 她文的不行,但武的倒是可以,见说不过,当下就要举拳头揍人。 “哎!说就说,都是姐妹,别动手!”齐雪眼疾手快,一把拽住韩莹。 “切,你打我呀!”潇潇跟齐雪时间长了,贱兮兮的毛病也越来越深,在韩莹打不到的位置叫嚣。 齐雪死命拉着韩莹。 三人就那么吵吵闹闹,眼看就入饭堂。 一心干饭的齐雪,不再关注她俩,转身去端饭盒,下一刻,一声潇潇的哀嚎传来。 齐雪笑着摇头,坐下开始吃喝。 打了好一会的俩人总算作罢,坐在齐雪对面,也吃着东西。 “娘!”齐雪伸头喊了声兼管饭堂的娘亲,“今后咱们的伙食缩减些吧,寻常人家的就行!” “哎,行,今后一个月见一回肉!”娘亲点点头,拿围裙擦了下手,打算去收拾剩饭喂狗。 这一幕恰好被齐雪看到,她一皱眉又道:“今后每人每餐也定量,饭量大的自己贴钱。” “那军队那边的伙食也这样吗?”娘亲点点头又问。 “不用,就咱们这些管事的,底下人的餐食都不变!”齐雪说完继续闷头喝粥。 滑溜溜的粥咕噜噜滚进喉咙,齐雪脑子里反复寻思着当前大明人排斥远航的症结。 寻思如何说动那些管理层认同自己的想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前,汤显众人这些地道的本土人士,最深的桎梏,就是千年的农耕执念让“安土重迁”刻进了他们的骨血。 四海之外在他们眼里,从来不是沃土,只是蛮荒。 想到这一茬,她渐渐有了眉目——立马进行远航肯定说不通了。 所以,当下不该这样硬鼓吹远航的好处。 因为在他们心里,远航的付出远大于收益,这从郑和时期就如此。 而现在,则是想象不到收益。 想到这一点,原本眼神混沌的齐雪忽然清明,嘭的一拍桌子。 韩莹跟潇潇二人猝然抬头,潇潇嘴里还吊着一段青菜。 “咋了,姐?”韩莹腾得跳起来,一只手搭在剑上。 “召集大家,书房议事!”齐雪啪的把木碗拍在桌上,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潇潇见状,咕咚咕咚地喝完粥,快走两步,却还觉得饿,又回头抓起了桌子上的两个团子。 齐雪在回去的路上又急又快,派去通知人的是韩莹。 韩莹为了赶时间甚至用了轻功。 等众人聚齐,她再来到书房,原本就没吃饱的肚子又叫起来。 但她的任务是贴身保护,所以眼下也不能去找野食吃。 潇潇见状,从怀里拿出一个团子,递她,见她还芥蒂不接,自己干脆咬了一口,又把另一个递给她。 “你俩别在这里吃!”齐雪稍稍皱眉,因为眼下的商议,她不想分心。 “囡囡,那么晚了,怎么还喊我们?”陈鸿烈稍显不快似的。 齐雪白了他一眼,接着又铺开那个简易的“世界地图”。 ? ?本章开始,开新的剧情线,格局拉一拉,让崇祯上吊前的这段时间不那么无聊,再为未来的中原大势加码!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9章 痛失大才后,齐雪追悔莫及! 齐雪把吃饭时的想法和盘托出,言辞里不再说占领某个地方,而是说去跟某个地方的人做生意。 这一点总算让众人接受,毕竟目前崇明岛由于扩军跟建设,财政面临很多的压力。 她的说法讲完,本就尊重齐雪的众人顿时举“四肢”赞成。 齐雪手压了压正彼此絮絮叨叨,说着把东西卖出去的众人,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众人盯着齐雪的嘴,等着她吐出新话。 齐雪朱唇轻启,青葱玉指在东南一片地方点了点。 “咱们可以去安南,以及下面那块地方!其次再远些,还可以考虑吕宋!” 众人微微抬身,瞧了下这几个地方。 “目前咱们的商船沿着陆地,倒是可以去!”苏敬之判断了一下漕运船只后作答。 夏仁也点头欣喜:“这里,有橡胶!” “对,香蕉,你个馋货!”齐雪露出个搞怪的表情调侃。 夏仁一翻白眼:“橡胶!橡胶!” “哦哦哦,抱歉,空耳了!”齐雪抠了下耳洞。 俩人一唱一和,把气氛拉了起来。 夏仁有样学样,做了个汤显扶须的动作。 汤显见状,停掉手里动作,剜了他一眼。 夏仁:“有了橡胶,咱们就可以做轮子,而且那玩意做蒸汽机也有用!” 齐雪一听蒸汽机来精神了,立马问:“蒸汽机哪里用?” “这个……不知道,我以前刷帖的时候看的,字数太多没看完,但是我猜应该是管气密性的!”夏仁回忆着,找补着。 “你个棒槌!”齐雪笑骂。 屋内的汤显、苏敬之等人一头雾水。 汤显到底年龄大,赶紧敲桌子,打断他俩:“你俩还真是投缘!” 边上的潇潇耳根微动,把最后一块团子赶紧咽下去,坐回位置。 “囡囡,你们说的火热,可是知道,这条线要穿过郑芝龙的防线?”汤显说出致命问题。 屋内原本火热的气氛骤然冷下来。 “早知道不去抢浙南了,现在好了,得罪了郑家,这里肯定不会让咱通过!”陈鸿烈总算插上话。 苏敬之赞同:“郑家在海上势力甚大,他们的商路,除了东瀛,还有就是咱们框的那一块!” “陆地上,咱们倾尽所有,用尽计谋或许还能沾光,可在海上……”汤显感觉进入了盲区。 “况且水军还没成军!”陈鸿烈帮腔,接着为了抬自己,又道:“而且单靠张明振也难!” 齐雪身子一颓,视线又落回书案。 原本,自己想去那里,也是因为那里暖和,种植的话产量高,可以先用经商的甜头,勾着大家去接受海外发展的想法,可现在…… 屋内沉静。 存在感薄弱的张廖,一直没加入讨论,甚至有些走神,所以思绪还没被影响。 他紧瞄着图,吧唧吧唧嘴。 齐雪以为他又馋了,把自己的坚果扔到他面前,补充:“今后坚果少吃了,因为这玩意太贵了!” “哎,我不是那意思!”张廖连忙摆手。 齐雪心情不太好,伸头问:“那你想吃啥?” “哎呀,不是说这个!”张廖有些烦恼,齐雪把他当草包,“我是想说咱们可以避开他们的航线范围!” 他因为着急,说话有些含糊。 夏仁听进去了,伸头看图。 图上,蜿蜒如蚯蚓般的东瀛诸岛横亘神州前。 “咱们可以往这里买东西,雪儿!”他点了点东瀛,补充:“现在的‘小日子’物资匮乏,咱们可以把东西倾销过去!” 齐雪先是一愣,接着低头,最后竖起一根大拇指:“妙!又能赚钱,又能……” “倾销!”俩人异口同声。 不明觉厉的苏敬之笑骂了句,坐回椅子,咕咚喝完茶。 余下的海外航路在齐雪跟夏仁的交谈中定下,这条直直通过去的线跟郑芝龙的船队平行,彼此无纠葛。 说完这些,一个难题又摆上来,那就是当下手里没远洋方面的人才,而且远洋船也没有,况且沿途还有海盗跟荷兰人。 除此之外,郑芝龙知道这个,八成也会阻拦,毕竟这个对他们来说是“举手之劳”。 一番商谈,最后的症结又回到郑芝龙身上。 满屋聪明人,想得深,但熟悉齐雪性格的张廖在局外,又来了主意:“白天不是说,秀才已经被拜为军师了?” 齐雪这人一点就透,立马接茬:“所以,咱们去要人,借着这个由头,提要去东瀛做小生意!” 汤显又捋胡子:“对,可是,但是这样,人家耍赖,你能怎么办?” “据说这郑芝龙的儿子郑森虚岁十五,是不是到年纪寻老师了!”苏敬之头脑活泛,提点了众人一句。 汤显闻言眼睛一亮,转而看向齐雪。 齐雪的义父是钱谦益,他是目前的东林魁首,虽说他目前入仕无望,可他们东林党在朝中颇有人脉。 假若郑森能被钱谦益收做弟子,那可是郑芝龙这个半生草寇做梦都能笑醒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番定策,众人定下这些的时候,外面的公鸡都打鸣了! 但熬夜换来的好处也颇大,至少解决目前财政危机的事有了眉目。 所以齐雪一点都不困,回去梳洗以后,就早早来到钱谦益的院子。 她来时,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湿气,齐雪青布衣裙沾了些草露,神色却不见熬夜的疲怠。 钱谦益正临窗研墨,见她进来,搁下笔笑问:“这大清早的,可是有急事?” 齐雪身子一福,直言来意:“义父,女儿来,是想求您一桩事,帮女儿解崇明的燃眉之急。” 她将定的计策和盘托出,说到郑芝龙之子郑森寻师,语气“恳切”。 “郑芝龙半生草寇,最慕文人风骨,更想让儿子脱胎换骨。您乃东林魁首,若肯收郑森为徒,他必视您为座上宾。” 钱谦益捻须思忖片刻,看不透这妮子使什么坏,索性答应。 “为你,这徒,我收了。” 齐雪眼眸微亮,立即回去写信,扔下一脸茫然的钱谦益。 信笺是崇明特制的竹纹纸,齐雪执狼毫,字字无半分锋芒,尽是委屈。 她在信中哭诉自己看走了眼,错把大才当庸才,竟让秀才这般“有大才者”离岛。 她现在可是日夜追悔,只盼郑芝龙念及“江湖情分”,将秀才放回,哪怕让她备厚礼登门相谢也甘愿。 字里行间,满是“错失良才”的懊恼,半字没提东瀛商路,却句句都为后续开口铺好了路。 信写罢,齐雪让顾长渊选了锐谍营最机灵的信使,快马加鞭送往闽地郑府。 ? ?办张草粗些,读者大大觉得不好,告诉咕咕哦! ? (咳咳,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9章 请君入瓮小周兴 议事有条不紊,一切按照齐雪的节奏在走。 有了那么一大批银子,仿佛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齐雪又有了别的心思。 她随即“立项”了人才搜罗计划、技术研究计划跟穿越者寻找计划。 前两个还好说,人才搜罗就选机灵的人在外寻找齐雪想要的人才,然后报告齐雪。 这个交给一贯机灵的张忻。 技术研究这一块,要建两个工坊,一个给穿越者用,一个给自己搜罗或者培养的人才用。 议事一直进行到吃晚饭,管理层散去,只剩下张廖、方承嗣,还有自己爹娘和哥哥。 这几个才是齐雪真正相信的人! 几人齐齐瞧着这个被揍得很惨的少年。 少年感受到目光,知道轮到他了,随即拼命挤出微笑,却挤出汩汩鲜血。 “说吧,你都会什么?”齐雪说得随意。 少年强打精神,场面像极了“面试”。 “我……我是分析化学的研究生!” 齐雪挠挠头,有些失去了兴趣,这种东西没有前期科技支撑基本可以免谈。 少年见齐雪兴趣寥寥,之前被揍的画面闪过,打了个激灵,赶紧补充道:“化学方面我都很懂,物理我也懂点,对了,我还是军迷,而且我经常键政!” 他极力展示着齐雪想要的,当然,这里面有些夸大的成分。 比如,他所谓的键政就是在网上喷别人、打嘴炮。 齐雪点点头,寻思造火枪跟造火炮他行不行,不过,现在人多,她打算待会单独再问。 齐雪目光火热起来——还好没杀他,不然自己就错失一个全才! 屋内,其他人都不太懂这人在说什么,但看齐雪的眼神,这人应该很厉害的样子! 少年见齐雪还没表态,担心这是她不满意这些,又开始说自己能造什么。 此前的肥皂自不必说,之后他又说了一些齐雪感兴趣的,这里面有“画饼”的成分,但是齐雪听得很受用。 少年一直说到晚饭端上来。 屋里的人开始吃饭,娘亲端饭的时候还给少年端了一碗,但是他没敢吃,只是眼巴巴地瞧着齐雪。 齐雪拿起筷子,轻轻指了指他道:“你知道‘咱们’跟他们比,强在哪里吗?” 少年一愣,很显然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齐雪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饭,接着扫视了一眼正在吃饭的众人,缓缓开口:“咱们携带的现代知识是核心资源。”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先知权。当然,咱们有这些,就意味着大家想法都差不多!”她顿了顿。 众人不知道齐雪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少年猜到了! “主角位格!我们都以为自己是主角!”齐雪声音骤冷。 众人还是不懂,方承嗣往嘴里扒拉着饭,连连点头。 张廖:“你听懂了?” “这都不懂?”方承嗣不懂装懂,“你真笨!” 齐老爹:“张公子,啥意思呀这是?” 张廖故作深沉,咽下嘴里的米,道:“这里面的意思很深,我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齐雪以为张廖跟方承嗣真的懂了,心里有些高兴,但眼神还锁定在少年身上。 “所以,这意味着什么?”少年也忽略了彼此之间的身份,开始沉思。 齐雪深吸一口气,接着又思考如何措辞——自己从过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的内容。 齐雪:“这意味着,每一个人都是我们的对手,因为我们都有同一个目标,而目标却只有一个!” 少年:“可是,这里面应该也有好人吧?再说了,或许穿越者就只有咱们几个了!” “不!”齐雪斩钉截铁,接着道:“咱们这些人来自同一航班,那我就要默认他们都过来了!” “所以……”齐雪拖长了音。 少年接话道:“先下手为强!” 啪—— “对!”齐雪一拍巴掌,“可是我还没想好如何找到他们,并在他们没成长起来的时候,就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这个要快!” “咱们异于常人的表现不就是‘信标’吗?”少年一拍巴掌,干脆找了个位置坐下。 齐雪欣喜:“那我们该怎么做?” 少年灵机一动:“放我回去,我帮你吸引同类!” “然后呢?”齐雪追问。 少年快答:“要么立马杀,要么利用!” 齐雪笑容舒展,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利用的话,他们跑了怎么办?” 少年感觉齐雪已经完全相信自己,居然问自己这种问题,他爽朗一笑,接着很有范儿地说:“囚禁起来,打断腿,榨干他们的价值!” “好!”齐雪击节赞叹! “怎么样,这事交给我!”少年顿生豪迈之情,“咱俩强强联手,还有什么干不成的!” “好!好!好!”齐雪连连鼓掌,沉吟片刻,接着瞧了眼还在吃饭的方承嗣。 “方大哥,打断他的腿!”齐雪露出獠牙,阴狠得没边了! “卧槽!”少年跳起来,却被一把按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余下的画面是在院子里进行的。之后,少年先被关进了仓库,等穿越者研究工坊弄好,他就是第一个员工! 至于“信标”的事,齐雪想好了,那就是日后筛选机灵忠诚的人在各地扮演“影子”吸引穿越者,而自己则需要快速扩充势力,尽量藏好自己。 一顿晚饭吃完,一两天都没怎么合眼的齐雪总算得以休息。 次日一早。 房门又被拍响,齐雪以为倭寇又来了,这次连外衣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不过出去后她才知道,原来是京城的钱谦益来信了。 信上说,自己的事有了转机,司礼监太监曹化淳下场,开始带着东厂的人搜罗证据,揭露温体仁诬告,助他翻案。 齐雪不知道曹化淳帮义父的隐情,不过事有转机就是好事。 当然,也是坏事,因为自己在崇明岛刚刚打下基业,而且现在钱谦益不在,自己顶着“义女”身份办什么事都方便不少。 可是,他回来以后呢? 这个东林领袖会不会要掌控自己的小岛? 齐雪心里五味杂陈,在琢磨要不要按照信里托付的做。 信里,钱谦益说东厂要去江南找出除了在京的张汉儒之外的第二个同谋——陈履谦! 而齐雪要做的就是找人协助张国维找到他,并且让他顺利进京。 这事很急,因为温体仁手下的锦衣卫心腹跟浙党也在找他,找到就灭口。 齐雪攥着信,内心纠结——这事,做还是不做?哪个好处大,哪个隐患大? 齐雪踱步窗前,望着院外沉沉黎明,指尖因用力泛白。 帮,可能引义父掣肘。 不帮,东厂那边难交代,义女的名头会越来越弱。 思来想去,她终究没拿定主意,只将信紧紧揣进怀中。 ? ?本章嘲讽一下作者群里的‘键政’嘴炮们,咳咳这章写的急了些。 ? “各位,照例,票票,评论,依旧跟身边人安利,爱你们哦!” ? 我一定要存稿!!!!!!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四方大战! 半个时辰过得很快,常备的战马被牵下来,汤显、方承嗣还有陈鸿烈三人骑在马上,指挥着部将列队。 四千火铳手列队完毕,肃穆整齐,但神色里却透出难掩的兴奋。 这群将士被齐雪带着从崇明辗转多地,身在战局,整日听军报,可没参与一场仗。 他们很希望可以大显神威,此刻的战意近乎喷薄而出。 “咱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要速战速决!”齐雪说完,朝方承嗣一伸手,被他拉上马,揽在怀里。 陈鸿烈手举雁翎刀,凌空一挥:“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跟上来,让敌人的鲜血,浸透我们的战袍!” “嘿!”齐声的高喝冲散云层。 陈鸿烈五指张开,凌空一推:“开拔!” 两人并列,十人一组,在四娃的带领下前进,身后抬着弗朗机炮跟弹药辎重的水手快速跟上。 三匹马上四个人跟在后面,他们身后,一百女护卫身着襦裙,簇拥着大纛跟随。 一直没加入队伍的苏敬之站在船上,望着蜿蜒而行的火红队伍,抬眼瞧了瞧飘荡的“东南盟主”大旗,又瞧了眼策马往另一个方向去的姚永济。 喊杀声越来越近,最先出现在战场视野的是那绣着“齐”字的大纛,接着又是一排排火炮缓缓从高处前进。 再之后,猩红的盔缨,如林的火铳,队伍像一个整体,被大纛跟三匹马上的四个人压着缓缓前进。 “齐?”王之仁朝左侧不远处一指:“江浙齐姓的将官有谁?” “火器部队……”那副将沉吟一声,始终搜刮不出这支豪华的部队所属。 “王之仁何在!”他俩正思忖间,身后陡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二人回头,瞧见一身绯红官服的姚永济边催马边喊着自己。 副将忽然抓向佩刀,王之仁一把按住,俩人对视一眼,他摇摇头,跳下马,换上了一副敬畏面容。 “大人,为何到此?” “前方激战正酣,你为何作壁上观!”姚永济总算找回了官威,“怯战不成?” 这上官一上来就训斥,让王之仁有些不快:“都是大明的军士,本将不知道该打谁!” “你!”姚永济张眉竖指,但一对上王之仁的眼神,吓得手又缩了回去。 轰—— 远处忽然响起一串炮响,是没装弹丸的弗朗机在发炮。 即便没有炮子,也着实吓得正对峙的两人身子一抖。 王之仁见事态似乎明了,不再拖延,也不再理这个上官,骑上马就要指挥人压上去。 他刚刚举刀,身后又是一串马蹄声响起。 王之仁等人回头,夜不收不等马停稳,就翻身滚下来:“将军,南边有人马数万,正朝这边杀来!” “还多久到!” “说话就到!” “啊!”姚永济惊呼一声,身子险些从马上栽倒,有些无助地瞧了眼王之仁。 王之仁一摊手:“大人还打吗?” 轰! 远处炮响又起。 齐雪这次依旧没让人装弹丸,照例还是恐吓。 身前正在厮杀的队伍听见这两声炮响,张国维一瞧那“齐”字大纛,高高扬起马鞭:“将士们,援军到了!” 厮杀多时的一千圌山营原本有些力竭,但听着这炮声,身上仿佛多了无穷的力量,挥刀的动作加快,原本散乱的队形渐渐收拢,甚至有前压的趋势。 左军的卫所兵,也就是比寻常卫所的兵卒吃得饱些,但也只是一天一顿饭的程度。 他们原本仗着人多,还堪堪有压着对方的趋势,此刻却渐渐颓靡,后面的人开始往后缩。 罗岱面色惨白,攥着佩刀的手不住发颤,冲到孔道兴马前,急声追问。 孔道兴一勒缰绳,目光扫过渐颓的卫所兵阵:“慌什么!让选锋营上,把这群废物换下来!” 一声令下,一千选锋营精锐步兵提着雁翎刀、顶着藤牌,猛虎下山般冲入阵中。 这些人皆是左军精锐,甲胄齐整、面色悍厉,一接手便稳住颓势,刀光霍霍间,将苦战多时的圌山营逼得连连后退。 那些本就饥寒交迫的卫所兵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往后撤退。 可混乱中的他们不是精兵,撤退像逃命,反倒成了圌山营眼里的待宰羔羊。 “合围!”金山参将厉声下令——他觉得此刻三个营快速合围,对面必然不敢陷进去。 两翼荻港营、游兵营迅速收缩阵型,铁钳般朝选锋营包抄而去。 选锋营是精锐不假,但他们人数才一千,而且顶的是正面,瞬间就陷入重围,一时难以脱身。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丝毫不慌,更没有撤出的意思,让金山参将的计划落空。 罗岱眼中寒光一闪,见张国维露出破绽,猛地挥出马鞭:“铁骑出击!直捣敌本阵!” 五百左家铁骑马蹄声震彻山谷,借着地形疾驰而下,目标直指张国维两翼空出的中军。 张国维心头一紧,刚要下令弓箭手阻拦,却见远处火红阵列动了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齐雪阵前,汤显望着抽离战场、正仓促布阵的左军卫所兵,对陈鸿烈冷声道:“带燧发枪兵上前,不必对峙,直接打散!” 陈鸿烈轰然应诺,提刀策马而出:“儿郎们,列阵!” 四千燧发枪兵迅速排成三排横阵,火铳枪口齐齐对准那些惊魂未定的卫所兵。 随着陈鸿烈一声令下,“砰砰砰”的枪声此起彼伏,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卫所兵本就士气崩溃,哪里经得起这般密集打击,阵型瞬间溃散,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片刻便没了踪影。 “上好刺刀!进!”汤显在后面扯着嗓子高呼,胯下战马四蹄扬起。 他身后,“齐”字大纛骤然前压,让天空为之一暗。 天空是从南向北逐次暗下来的,那是南方来的漫天尘土,两万郑家兵卒潮水般涌来,旗帜上的“郑”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但他们进得小心,因为才发觉这边情况的施福很是恐惧——他恐惧这是东南盟主的诱敌深入! 汤显目光一扫,瞥见正欲领兵后撤的王之仁,暗叹一声“郑芝龙”高谋善断,竟然算到了此处的大战! 他当即对身边齐雪急切道:“快带七星剑,与方承嗣同去,逼王之仁出兵挡下郑家大军!” 齐雪一点头,握紧腰间剑,被方承嗣并马疾驰而去。 七星剑猛然出鞘,寒光凛冽,齐雪隔着老远就冷厉斥责。 “王将军,郑家大军压境,你若敢退,便是通敌叛国!今日这仗,你退不得!” 王之仁面色纠结,一边是气势汹汹的郑家大军,一边是握着七星剑、身后有火器部队撑腰的齐雪。 姚永济缩在一旁,早已没了主张,只一个劲催促:“将军,快想办法!” 方承嗣一抖手里的长戟,杀气凛然:“我家盟主的话,将军没听见?” 王之仁咬咬牙,撇了眼那鎏金嵌宝七星剑。 那剑,三尺,刻凤,皇家之物! 谁是贼,已然明了。 “顶上去,本官自有主意!”齐雪语调沉稳,毫无惧色。 远处看不见的河边,苏敬之留守的船队处,船上搬不下来的红衣大炮适时轰击,声威更响。 王之仁不再迟疑,当即高呼:“列阵!挡住郑家狗贼!” 三千卫所兵与五千团练迅速列阵,可望着逼近的两万郑家精锐,神色间满是惧色。 而远处阵中,罗岱的铁骑已冲到张国维阵前,选锋营仍在重围中死拼,齐雪的火器部队正缓缓推进,郑家大军步步紧逼。 四方势力开始在永康丘陵腹地,用生死绞杀,宣布未来的主人! ? ?不知道你们喜欢打架的场面还是喜欢那种斗智斗勇建设种田什么的,你们可以告诉我哦! ? 那个下一章结束后就是经营章了咳咳,到下一年了,离崇祯上吊还有四年了! ? (看看照例的票票,评论,砸死咕咕吧!)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2章 豪门“夜”宴(上) 次日! 也就是齐雪走过漫野饥民,穿过脏臭城门,住进雅致张家的第三天! 整座无锡城,成为了遗忘在糜烂大明的孤岛,各家、各户,叫不上名号的、叫得上名号的皆纷至沓来。 无数马车、轿子涌入,让无锡城的街道显得逼仄,让原本萧条的街道热闹得仿若盛世。 他们从四通八达的街道汇聚,却在主道分道扬镳。 向右,那是小娄巷,秦家祖屋,本家、亲族、身份高的去。 向左,那是凤谷山庄,秦家私园,小辈、身份低的去。 齐雪今天早早被张廖喊起来,步行往左走。 她今天穿的是那身天青色晋制交领,大袖子摆来摆去,搭配上连天的哈欠,显得慵懒无比。 “哎呀!你喊我那么早干嘛?还有人家都坐马车坐轿子,你呢!”齐雪指了指路边,连连抱怨。 “清晨起来,走走,抻抻筋骨不好吗?”张廖说着话,拉开架势来掩饰尴尬。 他不会告诉齐雪,今天他去要轿子了,轿子老爹要用,去小娄巷。 马车他也问了,但被张忻占下了,他晚些要跟二房去凤谷山庄。 没办法,他俩只能早早赶路。 “你拉倒吧!你就是没要来车,还装!”齐雪感觉话说得重了,语气软了些又道:“不过,看在你带我搂席的份上,原谅你了!” “搂席?”张廖紧跟齐雪脚步。 他望着齐雪的背影,有些羡慕——我为什么就做不到她这种洒脱的姿态呢? 张廖跟上,盘算着这个走法,估计还要走半个时辰,于是加快了脚步。 与齐雪和张廖的匆忙不同。 张父跟张忻母子才打算出门,他们来到正堂等待着人员到齐,和最后盘点一遍礼单。 “忻儿,齐娘子还没来吗?”张父撂下礼单,有些不快。 “早些就被得圭拉走了,哎呀,老爷你说这孩子也是……”张家二房有些责备的样子,看上去颇有主母意味。 “罢了!得圭应该是想跟齐娘子多说会儿话。”张父的语气带了反驳,因为他是大家长,而二房这话明显有些挑拨了。 “我想哥哥也是好心,娘,我去给爹顺轿,咱也走!”张忻的话很是令张父满意,因为忻儿跟大儿那冒失的行为完全不同。 “这?”张父像是想起什么。 张忻停住。 “忻儿,你身边缺个人伺候。”张父说话间扫了眼正给自己捶腿的翠儿道:“翠儿,你跟少爷去吗?” “嗯!是老爷!”翠儿言语难压惊喜。 “去,把衣服换换,也不能穿这身出门吧。”二房拿手帕扇了扇,尽显小家子气。 翠儿只道这是夫人关心自己,便去丫鬟卧房,挑出了自己最得意的衣服,临走,她扫了眼昨天齐雪给的胭脂,给自己涂抹起来。 一群人忙忙叨叨,等出了门时间也就有些紧了。 于是一家人加快脚步,渐渐融入了这场赴添丁宴的大潮。 轿子在前,马车在后,翠儿迈着小碎步,紧赶慢赶跟下人一起追着马车。 马车行至半路,跟在车后的翠儿无意间瞥见了路旁的身影——是在路旁玩闹前行的齐雪跟张廖。 翠儿心里打起了突突,担心少爷在马车上看到齐雪,又把自己赶回去,赶忙快走两步,绕到马车另一侧,去敲车厢。 “什么事?翠儿?”张忻皱眉,接着像是嗅到什么:“翠儿,你好香呀!上来坐?” 张忻语气轻浮了些。 但翠儿似乎很享受,因为这意味着公子青睐。 “咳咳!”车厢里传来二房的轻咳,像在提醒。 翠儿刚要吐出口的“好”字一到嘴边,生生变成了“不”。 马车就这样跟齐雪错身而过,朝着左边而去。 不多时,齐雪、张廖已经看到了那初具规模的凤谷山庄跟连排的轿子马车。 齐雪跟着张廖,样子像在旅游,张廖给齐雪逐一介绍并告诫她一些规矩,以免她待会出丑。 其实告诫的也没什么,齐雪听来里面就六个字:“别毛躁”“别多嘴”。 “哎呀!张公子!张公子!”迎宾的秦家旁支迎进去上一个宾客,佯装惊喜,对着张廖一个劲地拱手。 张廖也寒暄:“哎呀!哎呀!”接着掏出两份礼单。 秦家旁支:“哎呀!哎呀!”继续拱手,“哎!请请请!” 张廖:“哎!是是是!” 俩人脸都要抽筋了! 张廖作罢,招呼齐雪跟上自己。 齐雪:“哎呀!那个!” 秦家旁支:“哎呀!哎呀!好好好!请请请!” 来人进门,门口又响起“哎呀!”的声音,没办法,宾客太多了,来不及太多寒暄,最好的方式就是打哈哈! 两人进去,秦家小厮跟上,贴心地迎着二人找位置。 凤谷山庄忙中不乱,每个宾客都很称心,张廖跟齐雪就要分开,齐雪要去偏堂女席,临分开,张廖还不忘嘱咐齐雪。 八仙桌,巴掌大,上面坐着八个人。 齐雪位于下首边,上首坐着秦家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瓜果蜜饯先预热,主座当家暖场子。 一番寒暄,席间一位名叫秦宓的姑娘暖场,她是秦家旁支的才女,容貌出众,应对得体。 齐雪打心眼里佩服。 她的佩服不仅是因为秦宓漂亮,而是她这古代虽说是及笄,但放在现代也就是十五岁的年纪,应付起来这种大场面毫不怯场! 等到了后面的报菜环节,秦宓又给大家露了一手,一道道佳肴上桌,秦宓一一介绍,现场赋诗。 齐雪望着佳肴,听着诗词,舌头都快馋掉了。 辰时三刻、午时正! 大概是秦家长老主庭那边寒暄完了,堂上开始呼喊开席。 齐雪总算可以动筷了! “来!齐娘子,尝尝,西湖醋鱼!”秦宓用公筷夹起一块黏糊糊的丑东西。 “不了,不了!我不喜欢吃鱼!”齐雪摇着头。 她不是不喜欢吃鱼,只是实在吃不惯西湖醋鱼——那味道着实不敢恭维! 秦宓被齐雪率真的样子逗得抿嘴笑。 一场宴席下来,两人说话最多,齐雪喜欢她那娇柔的话语,秦宓喜欢她直爽率真的性格。 席落。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诗会!男男女女被逐个请进宽敞大堂,大堂一侧一方戏台上,一个容貌俊美的姑娘正在咿咿呀呀。 “张廖!”齐雪老远就朝已经入座的张廖高呼,张廖脸上一变,忙打眼神。 她这声呼着实吸引了不少人,就比如此刻还在被大家奚落的陈鸿烈,跟正心情烦闷的张忻。 陈鸿烈本就因被好友奚落而憋了一肚子火,听见齐雪高声喊张廖,他脸瞬间铁青,猛地推开身前小桌,朝齐雪走来,拽住她的手腕。 齐雪被带得向陈鸿烈身上靠去,身子又被稳住。 是张忻,正拽着齐雪的另一只手。 张忻不怕陈鸿烈的将门身份,且不说陈鸿烈一个小小的正七品把总,就是他爹又如何? 一个苏州守备,臭军户! 能跟自己比? 自己可是师从陈于王的直属上官,苏松常镇兵备道! “张二公子!”陈鸿烈目光直逼张忻,把齐雪的手腕攥得生疼。 张忻丝毫不惧,嘴不见开话已说出:“陈把总!” 张廖一拍脑门,暗道声遭,左脚赶着右脚凑到身前。 “得圭!”张廖声似哀求。 翠儿也在张忻身侧拽了拽他的衣角:“公子!” 啪! 张忻扇骨猛地抽开翠儿的手,压低嗓子骂道:“不识尊卑!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张忻这话是冲陈鸿烈说的,陈鸿烈知道,但是他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反驳,但现在退吗? 不可能! 这一场,人退了,面子可就留这了! 场面一时僵住,两人都不想放手,齐雪被扯成个大字,她身上的晋制大袖衫本来就大,这一被扯开,一下子就挡了半个过道。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察觉异常,跟陈鸿烈同样从军的家族子弟纷纷有要起身的意思,另一侧察觉异样的氏族子弟也侧目欲动。 张廖见事要闹大,一边是自己效力的陈家,一边是自己本家,谁难看了自己都倒霉。 他一时手足无措四处乱看,正对上齐雪焦急的脸,又联想到她平时奇言怪语的样子,张廖一时来了主意。 “哎!你爹!”张廖朝门口一伸手。 扯着齐雪的俩人被一晃,再回神,齐雪已经落在了张廖手里。 他拉起齐雪就跑,人一入座,这俩人再追就真的失礼了,于是齐齐退下。 陈鸿烈回坐,恨恨地自斟自饮。 张忻身旁,翠儿跪坐着,一杯杯给他添着酒。 “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莺声呖呖的戏腔自戏台散开,让所有人凝神屏气不敢错过。 张父、无锡知县、秦家老者,和各方大佬讨论着戏文走进来。 饶是齐雪此刻心事重重,此刻也被那“西皮流水”吸引。 “哇!这个人好美呀!”齐雪双手握在胸前,眼睛闪着星星。 “唱红娘那个吗?”张廖连眼都舍不得眨,“苏州梨园的,叫陈圆圆!” “谁!”齐雪一惊。 “陈圆圆呀!”张廖目不斜视,接着神色一暗又沉吟道:“哎!桃花坞的孤女,前几年被亲戚卖进梨园,可怜呀!可怜!” 齐雪也低眉,沉思、疑惑、心痛——这就是后世经常出现在影视剧里的陈圆圆吗? 一场《西厢记》唱下来,陈圆圆退场,堂内静了好一会,接着满堂喝彩,似乎就连陈鸿烈跟张忻也把刚刚的不快忘记。 “这陈圆圆还真是个妙人!” 喝彩落,昆曲起,昆曲一来,意味着诗会开始。 主座。 秦家老者举起酒杯,先饮一杯,顿时堂内杯盏起起落落,老者身旁,秦宓贴心地为自己父亲添满酒水。 陈于王瞧了瞧秦宓这个儿媳妇,又瞧了瞧正愤愤地瞄着氏族公子们的儿子,心里畅想起未来的美好,给主座秦家老者隔空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人,你看,门口那个,就是船厂的齐雪。”堂内偏主座位置,知县身旁主簿附耳上前,遥指心事重重的齐雪,嘴里恨恨。 “她?那个穿天青色麻衣的?”知县一抖眉毛,抿了口酒,咬牙吞下,“先别妄动,我看她没那么简单。” 主簿:“是了,她能混进来,准是借了陈家的势力!” 知县故作高深道:“非也,她身边坐的是张家大公子,诗会前,张家二公子也来找过她!” “还有陈家那个小祸害!”主簿会意补充一句,退回座位。 “木斋,来跟……”陈于王声音高亢,似乎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跟……” 秦家老者笑着替未来亲家补充:“家女姓秦,名宓,字君如!” “哦!对!木斋,来跟君如姑娘喝一杯!” “爹。”陈鸿烈瞥了眼齐雪,一脸不快。 “快!” “来了。” “他们俩什么意思呀!”齐雪戳了戳张廖。 “这是要结亲了!” “结亲?” “是呀。” “我怎么没看出来!”齐雪一脸疑惑。 “你还小,不懂。”张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鸿烈要结亲,心情好了不少,也乐得跟齐雪开起了玩笑。 “你小子!”齐雪佯装生气,使劲捅咕了一下他的腰子,在桌子下面晃了晃拳头,道:“信不信我一拳把你医保打欠费!” 张廖疑惑:“医保?什么?” 齐雪得意:“你还小,不懂。” “哎哎,等会,是……是陈先生!他站起来了!他站起来了!”齐雪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循着目光看去。 此刻,一个被青色儒袍衬得淡静如竹的公子,缓缓站起,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捏住酒杯,扫了眼众人。 被扫到的众人神色一凛,举起酒杯,回应陈子龙。 “在下几社,陈子龙。” “今日诗会,小生斗胆提议,大家不如斗诗如何?” “好!” 一声爽快的女声自他对面响起,众人看向另一个主角。 “张廖,这个又是哪位?”齐雪遥指远方。 “哪位?” “河东君!” “河东君?” “就是柳如是!”张廖有些不爽齐雪的问东问西,不过他也不怪。 齐雪自己一惊,又感叹自己运气好,一下子碰见了三个历史名人。 她这边感叹着,诗会这边却来到了高潮。 众人一杯杯饮酒,就着一首首诗词,好不潇洒快活! “好!河东君好文采!”人群一声高呼,齐雪见这些人在斗诗、对对子,顿时来了兴趣。 更何况现在那些文人们显然喝多了,一个个嚣张起来,这也更让齐雪想融入那种热闹气氛里! 齐雪跃跃欲试 ? ?本章代入感是差了些吗,还是说说刚好?没办法,剧情要展开,就这样了(咳咳!大家踊跃发言!) 喜欢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请大家收藏:()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