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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宾客名单

作者:5月圆的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调查陷入僵局。


    沈清漪女儿这条线似被从历史中擦去,只余模糊痕迹。大刘等人翻遍故纸堆、走访九十岁以上老人,只得到零碎矛盾的记忆碎片:有人说见一女孩跟戴眼镜先生坐船去南边;有人说女孩命苦留疤后被送乡下;还有人说沈清漪无女儿,嫁人后守寡孤苦到老。


    时间久远,战乱等掩埋太多真相,女孩消失在人海。


    陈默焦虑时,鉴证科传来意外消息:老法医在放大镜下用特殊光谱照射请柬信封内衬夹层,发现极淡压痕,经处理还原出几行极细无墨硬笔尖书写的小字。


    “是宾客名单!”大刘拿着增强图片,声音兴奋凝重,“只有姓氏和称谓,但人不少。”


    陈默立刻接过图片。在暗红色卡纸背面的诡异图案旁边,透过特殊处理,显现出几行竖排的、娟秀中带着一丝刻板的小字:


    王公 李局座 周老板 孙夫人 钱董事 吴大师 郑教授 ……


    名单大约有十几二十个,格式统一,都是姓氏加一个模糊的称谓,如“公”、“局座”、“老板”、“夫人”、“董事”、“大师”、“教授”等。没有具体名字,但透露出的信息,却让陈默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王公”、“李局座”——这称谓,带着旧时代的官僚气,也可能指代某些有特殊背景或地位的人。


    “周老板”、“钱董事”——商界人士。


    “孙夫人”——可能是家眷,也可能本身是有地位的女性。


    “吴大师”——这个称呼,在这种语境下,指向性很强,很可能是玄学、风水、或者……邪术方面的人物。


    “郑教授”——学术界。


    这份不完整宾客名单,勾勒出横跨政、商等多领域的关系网。拜影教触角更深更广,可能已渗透社会缝隙,与有资源地位者有联系。


    邪恶献祭仪式竟邀如此“层次”“宾客”观摩,他们是知情者、参与者,还是被蒙蔽的“看客”?无论哪种,阻止仪式难度风险都上升。


    陈默问能否通过称谓姓氏结合线索圈定范围,虽难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突破口。大刘称难,单看姓氏称谓范围大,本市众多且名单可能跨区域。


    陈默手指敲桌,目光落回图片字迹上,书写者习惯硬笔、有文化素养、可能受过旧式教育、心思缜密。名单是草稿还是底单?为何用隐写方式留请柬夹层?是疏忽还是故意线索?拜影教行事诡秘,更可能是经手人无意留下,或某种“仪式要求”。


    “笔迹鉴定专家怎么说?”陈默问。


    “看过了,”大刘摇头,“说这字是从压痕还原的,本身失真严重,而且书写者明显刻意改变了书写习惯,力求工整无特征,很难做同一认定。只能判断书写者年龄可能偏大,有长期书写硬笔字的习惯,但具体是谁,无法确定。”


    又一个死胡同?陈默不甘心。他拿起图片,凑到台灯下,几乎贴着纸张,仔细审视每一个字的细微结构,每一处压痕的深浅变化。


    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吴大师”这三个字上。


    “大师”在名单里很突兀,其他是“公”“局座”等世俗、身份地位称呼,只有“吴大师”带着“江湖”色彩、指向特殊技能。


    陈默脑中闪过碎片信息,之前调查沈墨轩和“痋婆婆”时,大刘提过沈墨轩暴毙后,儿子沈知秋变卖家产,携带“神秘古卷”消失,“痋婆婆”来自滇南,擅长虫蛊尸毒。


    陈默怀疑沈知秋离开后未完全斩断与邪门歪道联系,古卷可能流落或传给后人弟子,“吴大师”或与沈家、古卷、“痋婆婆”邪术传承有关。


    陈默让大刘重点查“吴大师”,结合滇南巫蛊等线索,查本市及周边有无姓吴、年龄大、懂偏门玄学等的人。


    大刘问是否和拜影教核心法术有关,陈默称很可能,受邀“宾客”非富即贵,能让其参加“婚礼”,除利益交换或把柄胁迫,“吴大师”或代表力量能提供“特别”东西,或与拜影教邪术、沈家“古卷”有关。


    大刘倒吸凉气,问拜影教是否借“婚礼”完成献祭获取力量,同时展示“能力”进行利益捆绑或发展下线。


    “不排除这个可能。”陈默沉声道,“这场邪恶仪式规模大,需资源支持,‘宾客’或为其金主、保护伞,也可能是未来‘客户’‘合伙人’。”


    此推测让办公室气氛更冷。若拜影教构建了以邪恶利益为纽带的暗网,其危害性与清除难度将远超普通邪教组织。


    “我立刻去查!”大刘意识到严重性,转身安排。


    “等等,”陈默叫住他,“结合名单,筛查近期,特别是近半年到一年内,本市涉及名单姓氏和身份的非正常死亡、失踪或蹊跷‘意外’事件,尤其是疑点重重或家属有异议的案子。”


    大刘明白其意,脸色骤变:“你是怀疑……拜影教为收集‘怨念’或控制‘宾客’,已对名单上的人或其身边人下手?”


    “有备无患。”陈默冰冷道,“按‘阴缘配’记载,需‘百人怨念为柴’。拜影教不会等到仪式前夕才动手,可能早已开始筛选、诱骗甚至杀害目标。这些‘宾客’身边,或许就有受害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刘郑重点头,快步离开。


    陈默坐回椅子,目光落在宾客名单上。那些姓氏和称谓,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个戴着面具的魑魅魍魉。他们或位高权重,或富甲一方,或道貌岸然,但在即将到来的“血色婚礼”上,他们或将成为邪恶献祭的见证者,甚至可能是……分食者。


    而那个“新娘”,那位沈家的后人,她此刻在哪里?是已经被控制,囚禁在某处,等待着命运的降临?还是依然懵懂无知,只是命运罗盘上一颗被悄然拨动的棋子?


    还有那个“吴大师”,他在这场仪式中,扮演着什么角色?是主祭?是司仪?还是……提供“技术”支持的核心人物?


    时间,只剩下两天多了。


    陈默感到无力与紧迫,对手藏在迷雾后,手段邪恶且关系网复杂,他们连“新娘”下落都未知。


    他拨通ICU病房专线,接电话的是小林。


    “苏媛怎样?”


    “陈队,苏媛姐未醒,脑电波活动奇怪,像深度昏迷又像清晰做梦。体温缓慢异常降低,加温设备效果差。护士说,她昏迷中偶尔发出轻微、意义不明音节,像重复某个词但听不清。”


    梦?体温降低?重复音节?陈默心一紧,苏媛接触过“核心”,虽生还但或有“后遗症”,昏迷异常是否与拜影教仪式有关?是否为远程精神感应或影响?


    “重复音节录了吗?”陈默问。


    “护士录了段,很模糊,我发你。”小林说。


    很快,陈默收到了小林发来的一段短短的音频文件。点开,背景是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中间夹杂着苏媛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川……忘……川……”


    “……馆……别……馆……”


    “……血……好多的血……”


    “……不要……过来……救……”


    声音模糊不清,夹杂着痛苦的喘息和哽咽,但陈默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忘川!别馆!血!


    苏媛昏迷中反复出现“忘川别馆”与“血”,绝非巧合,她定是在影渊经历中,与“血色婚礼”地点或仪式有了诡异联系,又或是拜影教仪式正以未知方式影响“幸存者”苏媛。


    陈默立刻打电话给在医院守着老冯的同事,问老冯情况。同事称冯队仍昏迷,生命体征平稳,但突然又说看到冯队右手食指轻微动了一下。


    陈默精神一振,让同事继续观察,注意老冯有无说梦话或体温异常。挂断电话,陈默眉头紧皱。苏媛异常梦呓,老冯轻微反应,这两个从影渊逃生的人,似都对“血色婚礼”有感应。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是残留“痕迹”预警,还是他们成了仪式的一部分或目标?


    线索纷乱如麻,危机迫在眉睫。陈默知道,他不能再被动地等待调查结果了。必须主动出击,寻找更多的突破口。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桌上那份宾客名单的增强图片上,落在了“吴大师”三个字上。


    或许,这个“吴大师”,是揭开这一切迷雾的关键。


    “准备车,”陈默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眼神锐利如刀,“我们去会一会那位……可能知道点什么的‘郑教授’。”


    名单上有“郑教授”,而在陈默的记忆里,本市学术界,特别是研究民俗、历史、神秘文化的圈子里,确实有那么几位姓郑的教授。其中一位,似乎还对民间秘密教门和巫蛊文化,颇有“研究”,发表过一些观点颇为大胆、甚至有些出格的论文。


    就从这位“郑教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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