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脑子要炸了。
她发现了,根本不是她在适应剧情,而是剧情在根据着她所需要的发展,给她制定一个完美的必须要跳进去的陷阱。
因为,她现在也想去青石村了,她不想管原女主为什么要去,她自己想去的迫切的原因就是因为许枕溪。
许枕溪,是她没穿越过来时的好朋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学到初中,高中,再到大学,本来以为许枕溪会和她一样,留在北京。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许枕溪,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谈了个男朋友,和这里的发展一样,那男孩家里是农村的,许枕溪那段时间像是失心疯了一样,父母劝,她也劝,不听,非要嫁给那男孩,最后从北京嫁到了偏远的小山村。
村子里联络交通不便,许枕溪自然也不可能傻的去,所以两人已经好久没见了,偶尔还会在手机上联系,但沈眠能感觉到出来许枕溪的变化,变得不再像她了。
到后来,她穿过来的前一晚,她出车祸前看的最后一条消息也是许枕溪的父母发过来的,说枕溪疯了,在医院住,让她去看看,让司机掉头的时候,发生了车祸。
沈眠听完周霁雪说的话,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匆忙的吃完了饭就上楼去了。
她坐在书桌前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她拿出笔和纸记着。
她才穿过来不过五天,就发生了三件大事,一件是结婚,一件是奶奶,一件就是许枕溪,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一直在推着她动,这是她可以肯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专属于她为她量身定做的,一环套一环。
从一开始按照原剧情,她应该和谢知结婚,她选择了拒绝,推动剧情发现的大手就出现了,那就是她的奶奶,然后她答应了和谢知结婚,再到她不想去下乡建设,于是,许枕溪出现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许枕溪应该不只是和她穿越之前的朋友名字一样,脸肯定也都是一样的。
并且,这些因她而生,催动剧情发展的,都是她之前没再小说里说看到的,奶奶也好,许枕溪也好,她敢肯定。
倒是是谁?每一个剧情的出现都直戳心窝,让她必须选择,那个人太了解她了。
沈眠正想着。
“砰砰砰” 门响了。
她吓的一抖,起来,去开门,她爸爸,沈书在门外。
“怎么了?爸爸”
“没事,就是想着你快出嫁了,舍不得”
沈书这会的安切,让她刚刚那些恐怖的想法带来的恐惧都消散了一些。
沈眠摇头对他笑着
“没事的,爸爸,离的近,到时候,眠眠还可以经常回来看你的嘛~”
沈眠撒着娇
沈书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说道。
“对了,今天听雪儿说,你在打听许枕溪的事?”
沈眠一愣,随即快速点头
“对,爸爸,你也知道吗?”
沈书点了点头。
“今在工作的时候听人说了,刚好,她爸爸和我是同事,我明天也要去看看枕溪,想着,你和她岁数一般大,还都是文工团的,应该会有话题,想着明天带你一起去,你倒是消息灵通”
沈眠听完眼睛都瞪大了,这不正是瞌睡遇到枕头吗?
沈眠点点头
“好!爸爸,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父女俩又聊了些话,沈眠便进屋了。
她在屋里盘算着,又是一个她没看过的剧情,果然,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一个因为她而产生的剧情,现在也需要用无数个剧情去连起来。
看来,看的那些剧情估计是用不太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眠把那些她画过的草稿纸理好,放在了那个金戒指旁边,锁好了抽屉。
一切准备就绪,沈眠上床睡觉等着第二天和沈书一起去找许枕溪。
第二天,沈眠昨晚想事想的失眠了,这会,太阳高高挂起,她才被晒醒,着急忙慌的去洗漱,下楼。
沈书已经快吃完早饭了,她匆忙吃两口就要走。
周霁雪把她按到了座位上说不急让她慢慢吃。
沈眠又狼吞虎咽的塞了个鸡蛋,然后嬉皮笑脸和周霁雪含糊不清的说了句话就拽着沈书跑了。
到了医院,依旧是浓重的气味,沈眠这几天什么事都没干,净去医院看望人了。
到了许枕溪病房里,病房里很安静,大多数都是和许枕溪一样的病人。
沈眠凑近,看了眼许枕溪的脸,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样,许枕溪的脸,和她没穿越过来时的朋友的脸一模一样。
沈眠过去轻轻喊了喊她的名字
“枕溪?还记得我吗?”
许枕溪手上有很多伤痕,脑子不太好,一看到沈眠就往后退,还说些沈眠听不懂的话。
沈眠没穿越过来的时候,大学学的是心理专业,她坐下来尽量保持着冷静和理性,陪许枕溪聊着天说着话,过了好久才让许枕溪安静下来。
那时候,食物上都没富足更别说精神富足了,所以大家都普遍不太关心心理健康,可不关注不代表没有。
沈书和许枕溪父母也没见过这架势,但看到许枕溪情绪好了起来都纷纷退了出去,给两人留着空间。
一上午的“查看病因”沈眠也大概了解了,她在心里盘算着。
许枕溪,女,25,长期遭受精神虐待,自我认知扭曲,情绪困扰,矛盾情感,社交退缩与孤立,生理方面存在创伤,失眠,食欲不振,头痛,创伤后应激特征。
典型的“搭讪艺术家”病症Pick-up Artist
但在这个年代,人们不太关注,所以,这一类大都被归为疯了。
没人会在乎她们在背后到底遭受了哪些伤害,也没有会注意她们的变化,渐渐凋零,枯萎,他们都觉得这是正常的,可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沈眠叹了口气,和父亲回家了,一路上,她有些沉闷。
她也大概能猜出来了,为什么他们会说青石村里传出的奇闻异事,为什么青石村里面的修建的不是基础建设,而是越来越多的大山。
一座座的大山围住了太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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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许枕溪并不是个例,也不是典型,只是阴沟里的老鼠太多了,站不下了,所以才会让大米暴露在阳光下,被人发现,在毁掉。
“青石村……”
沈眠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三个字。
回到家,她又拿出了那张她画过的草稿纸。
在上面写下来“青石村”三个大字,不是想让她去吗?不是必须被命运和剧情推动着要去吗?
沈眠抬头,盯着面前小小的窗户,窗户很窄,让人喘不过来气,像是有人刻意要把她永远困在这里,像一个密闭手机的屏幕,让人压缩在窄窄的小小的边框里
“去”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她会害怕吗?当然,她也不是什么英雄,也没有多大的勇气,甚至很胆小,可每当她午夜梦回想起她们时,她总觉得难受,心口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喘不过来气。
她怕,她怕她救不出来她们,自己也会变得和她们一样,但是,在这里,如果她必须选择要去的话,那她从来就不是旁观者,她是幸存者。
她不想自己有一天也变成大家口中的疯子,如果结果不会变,那还不如她自己主动去。
她也是在救自己。
沈眠躺在床上,窗外月明星稀,她想了很多,很多,想了奶奶,想了许枕溪,想了爸爸妈妈,想了谢知,想了青石村,想了她自己。
第二天,醒的时候,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她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发着呆,不得不说,这床是真的硌腰,睡得也太累了。害得她每天都要顶着两个黑眼圈。
沈眠下楼了,周霁雪拉着沈眠的手,心疼的碰了碰她的小脸
“怎么了?这两天没睡好?看看这小黑眼圈,快结婚了怎么反而越来越不注重形象了?”
沈眠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问着
“还有多长时间到初八?”
“四天”
沈眠正打着哈欠听到周霁雪说还有四天,被吓的一下子清醒了。
“这么快?!”
“对啊”
周霁雪笑了笑
“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自己结婚还不上心?东西没办好,到时候再跟我哭鼻子也没用”
周霁雪说着拧了拧沈眠的鼻子
沈眠欲哭无泪
“妈妈,你就别逗我了……”
沈眠靠在周霁雪怀里勾着周霁雪的手玩着。
这会有时间了,她还真要想想结婚的事,虽然是在七十年代,但怎么说也是她第一次结婚。
她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两个小人,一个谢知,一个她,结婚那天会是什么样的呢?他会穿什么衣服呢?会不会笑呢?还是会板着脸,会有谁来呢?好像都不怎么认识,那自己又会穿什么衣服吗?
无数个细小的问题,一股脑的钻进了沈眠的脑海里,结婚后会怎么样呢?会接吻吗?床会响吗?
沈眠把这些废料从脑袋里倒了出去,算了,算了,她又不是没试过,好像也没什么吧。
想到这,沈眠脸一热,像火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