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卿语毕,可不愿再与谢凝多做纠缠,快步离去。
实则傅云卿心里烦乱得很,女儿生死未卜,傅临风和谢谦又贸然去了平都,吉凶难料,他得赶紧回去料理一下,便立即便赶往平都营救,哪里有半分闲功夫,在这里陪这小两口折腾。
不过,他心里对萧玄澈,又是佩服又是暗骂:
都说姜是老的辣,可这个小崽子,比起他们这些老狐狸不遑多让。
谢晏这个宝贝女儿虽然是个鬼灵精,但毕竟年龄小道行还浅,就等着被萧玄澈这条狐狸拆食入腹罢。
傅云卿一走,整个厅堂彻底安静了下来。
谢凝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扭头望向内室里躺在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纱布的萧玄澈,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站了好半天,她这才磨磨蹭蹭挪到床边,叉着腰盯着萧玄澈看了好一会儿。
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侧身蜷着身子,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整个人虚弱不堪,连呼吸都带着气若游丝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原本还憋着气的谢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升起几分慌意。
她现在到底还是他萧玄澈的媳妇,这要是真让她一砖给拍死了,自己不就成了年纪轻轻的小寡妇?
以前蔓萝跟她讲过不少寡妇的凄惨事儿,说什么寡妇命硬克人,还会被孤魂野鬼缠上带走魂儿,吓得她当时好几天都不敢独睡。
她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萧玄澈的肩膀:
“喂,老P客,你醒醒!”
萧玄澈纹丝不动,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谢凝又加重力道推了推,声音里带了点颤音:
“别装了,我知道你肯定又在骗我。不是……你这真要死还是假要死啊?就说你年纪大了不经造,你还不承认,这么不扛打。谁让你扮傻骗我的?真当我是好糊弄的傻蛋不成?”
可话一出口,她就想起自己这些日子被他骗得团团转,自己可不就是傻蛋一个么?
她越想越气,抬手就想一巴掌呼下去,可手到半空又顿住。
万一一巴掌下去给他打死了,自己寡妇的名头可就坐实了。
她咬着牙瞪着萧玄澈,见他依旧毫无反应,连气息都越来越微弱,心里的慌意更甚。
偏偏这时,窗外狂风骤起,窗棂被吹得“哗啦啦”直响,紧接着“咣当”一声,窗台上的花盆竟然被吹倒在地。
谢凝本就心虚害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原地蹦起老高,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嘴里没好气地骂:
“娘的,这人还没咽气呢,就先招鬼了是吧!”
她毕竟年纪小,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可真遇上这种诡异的事,早就没了底气,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伸出手,对着萧玄澈的胳膊又拧又掐,力道却没多大:
“萧玄澈……老P客……小王叔……小玄子……狗东西?”她把能唤他的名号挨个唤了个遍:
“我说你快醒醒,听见没有!都怪你,非要毁了那道准许和离的圣旨,后来我再让皇叔父给写一份,这老家伙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瞪眼不给我写。还有你,非让我怀了这么个小崽子,年纪轻轻让我守寡,还带上着个小拖油瓶,真是晦气透顶,我看,你就是缺德带冒烟!”
可无论她怎么骂、怎么掐,萧玄澈就是不应声,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那口气仿佛随时都会断。
谢凝彻底吓坏了,小嘴一咧,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一边哭一边放狠话:
“萧玄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前脚蹬腿闭眼,我后脚就把肚子里这个小P客搞死,绝不可能生下来碍着我玩!世间美男多的是,我还没玩够呢,可不会学你老母,守着男人的牌位过一辈子!”
喜欢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请大家收藏:()性子野,撩的花,寡情王爷疯魔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