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澈脸上满是愧色,再次撩起衣摆,跪在傅云卿和楚烬面前,诚恳认错:
“国公爷,国师大人,晚辈玄澈,昔日多有冒犯,在此向二位请罪。今日二位哪怕是打我,甚至杀了我,玄澈也绝无半句怨言。”
一旁的谢凝见状,眼底还带着未消的怒气,立刻附和:
“对,打他,狠狠打他!他这混账东西,骗得我好苦,就是欠打!”
傅云卿本就嘴硬心软,见萧玄澈认错态度这般诚恳,又想到攻打西川确实需要借助他的武功与对西川的了解,便摆了摆手,叹道:
“行了行了,起来罢。你既是凝儿的夫君,又是阿晏的女婿,我还真能把你怎么样不成?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愿你此次是真的洗心革面,往后好好待凝儿和孩子,也算是赎罪。”
“玄澈谨记国公爷教诲,不敢有半分懈怠。”萧玄澈郑重叩首。
楚烬自始至终神色淡然,上前一步将他扶起,语气平和:
“玄澈,你的武功与毒术,的确是世间难得的奇才。”
萧玄澈脸颊微微一红,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正是楚家的《五毒秘经》。
这本册子先前由烛阴从楚家偷了去,后来萧北承又弄到手,后来兜兜转转,最终竟落在了他的手中。
他双手捧着册子,递到楚烬面前:
“国师大人,这本《五毒秘经》本就属于楚家,如今物归原主,还请国师收回。”
楚烬也不推辞,伸手接过,转手递给了身旁的楚樾,笑着冲萧玄澈点了点头:
“好,这是楚家家传之宝,我便收下了。”
谢晏站在一旁许久,始终不发一语,眼见萧玄澈将《五毒秘经》还给楚烬,眸中划过一丝暖意,这才缓缓开口:
“既是如此,便希望萧家与赫连家的旧怨,到此为止。”
萧玄澈直视谢晏,释然一笑:
“谢王爷所言甚是,玄澈深以为然。旧怨当解不宜结,玄澈定当铭记,绝不再让过往恩怨累及他人。”
傅云卿见状,忍不住插了句嘴:
“哎,我说玄澈,如今错也认了,赎罪也应了,还叫什么谢王爷?不该改口唤一声岳父大人么?”
萧玄澈脸颊微红,却没有半分犹豫,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敬地走到谢晏和夕颜面前,再次双膝跪地: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夕颜被这声“岳母大人”叫得脸颊泛红,微微别过脸去。
谢晏的脸上,却是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将他扶起:
“起来罢。”
一场恩怨终于解开,众人心中都松了口气。
唯独谢凝依旧不依不饶,叉着腰走上前,瞪着萧玄澈:
“你倒是痛快,认完亲就没事了?我这口气还没出呢!萧玄澈,你这个狗东西,竟敢装傻骗我,我今天非得让你假傻变成真傻不可!”
话音未落,只见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板儿砖,猛地扬起,“啪”的一声拍到了萧玄澈的后脑上。
青砖应声断裂,碎屑四溅,萧玄澈的后脑瞬间冒出了鲜红的血迹。
全场皆惊!
原本一片和睦,谁也没想到谢凝竟然横插这一杠子。
就连谢凝自己也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出口气,寻思着以萧玄澈的身手,定然能躲开,万万没想到他竟一动未动,硬生生受了这一下。
蔓萝一张小嘴瞬间成了O型,惊呼一声:
“哎哟我的天!这下可糟了,不会真把人打傻了罢?”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向萧玄澈。
只见他头上满是血渍,身形晃了晃却未倒下,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谢凝,眸光依然温柔如水:
“凝凝……这下,你出气了罢?”
谢凝又气又急,眼眶微微发红,大声骂道:
“我说老P客,你是不是真傻?你的武功都去哪了?为什么不躲!”
“我……”萧玄澈声音微弱,眼神却无比真挚:
“我知道,若不让你好好出这口气,你心里永远不会痛快。我装傻,也是想多陪陪你和孩子……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打也打得,骂也骂得……”
原来,聪明如萧玄澈,自然了解娇妻的脾气,这口气若不让她顺了,这辈子他也别想安生,所以这才故意不躲不闪,任由她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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